“哼,现在求我太晚了,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赵桓禹拿着香蕉的那只手力大无穷,硬是挤进了我的双腿间。
“啊……啊……不要……不要啊……”没命的挣扎,可脖子被赵桓禹卡得死紧,我根本难以逃脱。
赵桓禹疯了,他竟然真的拿香蕉往我的下.体塞。
那香蕉的尺寸完全超出了我身体所能承受的番外,撕裂的痛从下.体穿来,袭遍全身。
“啊……”在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赵桓禹把香蕉继续向内推进。
痛,痛,痛……眼泪唰唰的往下坠。
“啊……啊……”我痛得大喊大叫,感觉自己快被赵桓禹给弄死了,他的手段,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变态到了极点。
“是不是很爽?”赵桓禹笑得很开怀,眼中满是玩味的喜色,似乎我越痛苦,他就越高兴,折磨我,是他的乐趣。
“不……好痛……”我拼命的摇头,痛得快死了。
柔嫩的下.体根本不能承受泰国香蕉的硕大无比。
花径被撑到了极致,还在往外撑……
哭喊求饶已经毫无用处,我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示弱。
牙齿咬破了下唇,满口的血腥。
巨大的香蕉只一半没入我的身体,赵桓禹试着推进无效之后收了手,转身回房。
我赤.身.裸.体的躺在沙发上,泪眼婆娑。
下.体的剧痛让我全身没有力气,手脚发软。
缓缓的,坐起身,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把香蕉拔了出来。
我的下.体撕裂了,金黄巨大的香蕉上满是猩红的血迹。
脚一触地,就不住的打颤,每迈一步,下.体就更痛一分。
不容易回了房间,走进浴室,双腿间,满是猩红的血。
我泡在浴缸里,再也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天昏地暗,也不足以宣泄我心中的悲痛。
不管是赵桓禹还是季昀奕,都变得我不再认识。
他们两个是在比赛谁折磨我的手段更狠吗?
泡得皮肤发皱我才爬出浴缸,披上浴袍,刚走出浴室,我就大脑发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下.体的痛依然锥心。
我稍微动了动,就痛得眼泪直流,倒抽了一口冷气,在病床上躺平,不敢再动。
“你醒了。”护士站在病床边,正在给我调整点滴流淌的速度。
“嗯!”我闷闷的应了一声,眼皮发沉,又重重的阖上。
护士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你会.阴撕裂缝了三针,现在麻药过了肯定有些痛,你忍一忍,很快就会好!”
“嗯!”我就说下体怎么比晕倒之前更痛了,原来是缝了针。
大脑慢慢的恢复了思维,我依稀记得是赵桓禹把我送来的医院,昏昏沉沉,记忆又不那么真切,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明媚,而我的世界,却是一片阴郁。
“赵先生说出去办事,四点钟左右回来。”护士帮我掖了掖被角,叮咛道:“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有事情就按铃。”
“嗯!”我疲惫的看着笑容满面的护士,她肯定在心里笑话我吧!
躺在床上,不敢乱动,就像死尸一般。
手慢慢的伸出被子,试图抓住洒在我胸口的阳光。
一圈圈的阳光,在我的指尖跳动,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妙。
阳光,是抓不住的,就像我的幸福,也是抓不住的。
哪怕就在眼前,伸出手,试着握紧,也是虚无。
没过多久,赵桓禹风尘仆仆走进病房,他手上拿着个果篮,随手放在柜子上。
他淡淡的瞥我一眼,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还痛不痛?”
我的眼睛,只盯着阳光,不往他身上移。
“听到没有,我问你还痛不痛?”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N个分贝,震得我心口发紧。
缓缓的转头,看着他,干涩的嗓子,艰难的挤出一个字:“痛!”
我的回答似乎让赵桓禹很满意,他的嘴角荡漾着浅浅的笑意。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太太,如果你再和季昀奕来往,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赵桓禹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两本结婚证,重重的砸在我的脸上。
膛目结舌的瞪着他,我拿起从我的脸掉落在枕头上的结婚证,打开一看,真的是我和赵桓禹,结婚证上贴的照片,是几个月前他用手机拍的。
我以为经过了昨天,他会把我赶出去,没想到,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束缚我!
一纸婚书,牵绊了我的脚步。
就在方才,我还在想,带着小宇离开赵桓禹,就算他是小宇的爸爸,我也不要和这个变.态在一起。
我奋力把结婚证撕成碎片,怒气冲天的扔回给赵桓禹:“这是假的,是假的!”
“哼!”赵桓禹冷笑着看着我,结婚证的碎片如凋零的繁花般纷纷扬扬的落下:“老婆,待会儿你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我不回去,赵桓禹,你是个神经病,是变.态.狂!”
“呵,这都是你逼的,童彦婉,你够下贱!”赵桓禹蓦地站了起来,手抓着被子,用力的一掀,我裹着浴袍,半遮半露的身体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啊……”我惊慌失措,连忙拉身上的睡袍,把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严严实实的盖住。
“要不要给季昀奕打个电话,告诉他你现在有多惨,我告诉你,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赵桓禹把被子扔在门口的沙发上,大手袭上我的胸口,用力一扯浴袍,我满是牙印和吻痕的胸露了出来。
“啊呀……”护着胸口,我惊恐的看着赵桓禹,身体开始瑟瑟的发抖。
“不给季昀奕打电话,给公安局打电话怎么样,就说季昀奕强.奸你,身上的伤便是证据,而你穿的内.裤,应该还有他的**,我想公安局会帮你讨回公道!”赵桓禹拨开我的手,食指和拇指揪住了我的右胸的**,使劲的拉扯。
我失声痛叫出来:“啊……好痛……”
“贱女人,你不喜欢被性.虐.待吗,回去我们慢慢玩,我会让你知道,季昀奕根本不能和我比,他的那点儿本事,太差劲儿了!”赵桓禹似乎很满意我痛苦的反应,笑意更浓,手一松,被他揪得生疼的乳.尖缩了回去。
“赵桓禹,你是个疯子!”我狠瞪着他,双手死死的护在胸口:“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他嘴角上扬:“杀了你很简单,但没乐趣,还不如留着你,慢慢的玩儿,改天我找几个身体强壮的朋友,让你爽一把。”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赵桓禹。
他说的话,嗜血的笑,狰狞的眼神……统统都是恶魔的化身。
而我,便是恶魔的玩物,生死只在他的一念间!
怒火攻心,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很开心是吧,不用感谢我,这是你应得的!”赵桓禹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已经迫不及待了吗,下贱!”
“混蛋!”我大骂一声,迅速的转头,试图去咬他的手,可他快我一步,缩回了手!
“我劝你乖乖的听话,不为你自己,也该为小宇想想,哈哈哈……我可爱的儿子!”赵桓禹大笑着出了病房,留下我,沉浸在恐惧中难以自拔!
医生叮嘱我要卧床休息,以后过夫妻生活不要那么疯!
我苦笑着没吱声,被司机用轮椅推出了医院。
别处去不了,只能回赵桓禹的住处。
躺在床上,动一动,下.体就疼痛难忍,护士让我尽量活动一下腿脚,让血脉流通。
我自己看不到,但护士检查之后说我的下体肿了很大一片,连腿根也是青紫色。
上厕所,是我最痛苦的事,就像死过一次般的痛。
赵桓禹的狠,我算是见识到了,现在的他,和过去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
“妈妈,妈妈,我回来了……”听到小宇喊,我大喜过望,艰难的坐了起来,满心欢喜的等待小宇跑进房间来看我,可是他刚走到门口,就被赵桓禹拦了下来。
我听到赵桓禹说:“妈妈生病了,在休息,你不要去打扰妈妈!”
心头一凛,我扯着嗓子喊:“小宇,小宇,妈妈没休息,快进来!”真的很害怕,赵桓禹不让我见小宇,听到小宇的声音,我突然觉得,生活其实还有阳光,并不是真的就暗无天日了。
“妈妈,妈妈……”小宇欢呼雀跃,连蹦带跳的跑进我的房间,扑过来,把我紧紧的抱住。
小宇的身子压在了我的大腿上,下.体又传来锥心的痛。
我咬着下唇,把那痛忍了下去,苦笑着抱紧小宇,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滴在了他短短的头发上,像露珠一般的晶莹剔透。
“小宇,画画好玩吗?”我反手拭去眼泪,一抬眸,就看到赵桓禹站在门口,冷冷的盯着我。
他就像个局外人,冷眼旁观我和小宇亲昵。
“好玩,太好玩了!”小宇使劲的点头,献宝似的,把他紧握在手中的画纸展开,一个颜色鲜艳的坦克跃然纸上。
“哇,我的小宇画得可真好,像真的坦克一样!”
小宇一双灵活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我,满是希翼:“妈妈,下次你陪我去画画吧,我画城堡给你看!”
我笑着点了点头:“好,下次妈妈陪你去!”
“妈妈,爸爸说你生病了,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小宇的手搁在我肚子上,小心翼翼的问:“是肚肚疼吗?”
“不是,小宇乖,回房间去看书吧,妈妈想睡觉了!”我拉着小宇的手,怕他乱摸,又把我的伤口弄痛。
“好,妈妈你睡觉吧,我帮你盖被子!”小宇乖巧的点点头,压着我的肩,让我躺下去。
我缓缓的躺回床上,小宇帮我拉盖被子,盖住肩膀,然后还把被子压实,才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走到门口,小宇拉着赵桓禹的手,压低声音说:“爸爸,我们出去吧,妈妈要睡觉了!”
“嗯!”赵桓禹淡淡的应了一声,被小宇拉出了门。
我紧紧的盯着赵桓禹,他出门之后还不忘把门给我带上。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小宇的欢声笑语越来越远,然后,便听不到了。
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下.体的阵痛牵扯着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季昀奕赵桓禹,两个男人的脸,在我的脑海中交替出现。
快乐,痛苦,欢笑,泪水……统统都来源于他们俩。
唉……如果季昀奕知道我现在的境况,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高兴,生气,难过又或是心痛。
手机不知去向,我只能在脑海中想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还没有做好面对赵桓禹的准备,他狰狞暴戾的脸,就像梦魇,缠绕着我。
房门被推开,我听到脚步声。
蓦地转头,没有意外,进来的是赵桓禹,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小宇在房间里看书,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我嘲讽的勾勾嘴角:“托你的福,还死不了!”
“死不了就好!”赵桓禹冷笑着走到床边:“看来这几天会少了很多乐趣!”
“赵桓禹,你既然这么恨我,就让我走吧,眼不见为净,你也痛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想到他对我的虐待还会继续,我就被恐惧夺去了呼吸,全身颤抖。
他想也不想,斩钉截铁的说:“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绝对不会让你走!”
我有气无力的看着赵桓禹,然后闭上了眼睛,等身体好一些,我一定会带着小宇离开,不管赵桓禹同不同意。
赵桓禹坐到床边,手轻柔的拨开挡住我眼睛的散乱发丝,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会对你很好!”
不知道赵桓禹很好的定义是什么,是找几个强壮的男人让我爽,还是让我带着小宇过风平浪静的生活。
我静静的听赵桓禹说话,眼泪不知不觉从紧闭的双眸中淌了出来,顺着眼睑流淌,浸入了发丝,耳边,一片冰凉。
赵桓禹的手指抹了一点我的眼泪,嗤笑道:“这是开心的泪水吗?”
也许等我的身体恢复了,去找律师,说不定就能解除我和赵桓禹的婚姻关系,结婚证是他一个人去领的,我完全不知情,更和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在心中暗暗的祈祷,赵桓禹快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可是,他不但不出去,反而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打开电脑,看新闻。
房间里因为有赵桓禹的存在,我倍感压抑,躺在床上,连大气也不敢出,就怕一不小心惹恼了他,我的下场会更惨。
怕了,真的怕了,赵桓禹的所作所为,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是变态,是疯子,是神经病!
下.体一抽一抽的痛,就连我想翻个身,也很困难。
只要一压迫伤处,就痛得足以让人窒息。
沉默了许久,赵桓禹突然说:“也许我该在你的下面纹上我的名字,那是只属于我的私人地盘,任何人不得侵入!”
不管赵桓禹说什么我都无动于衷,好像没听到一般。
还有人比他更变态吗?
恐怕,很难找到!
翌日,伤口消肿了一些,也没那么痛了,我下床也不再艰难。
不能出门,只能在房间里慢慢的走一走。
赵桓禹昨天在我的房间里待到半夜,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小宇有佣人带着,还算听话,早早的洗完澡就上床睡觉了。
房间的门被赵桓禹在外面反锁了,我没钥匙根本打不开。
我在赵桓禹的眼中就是罪犯,被他关起来,是理所当然。
洗澡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肿痛难忍的下.体,不由得为赵桓禹的狠心叹气,如果他在这样下去,说不定有一天,我会被逼疯。
手机被赵桓禹没收,网也被掐断,我没办法和外界联系,抬眼看到的,只是窗户那么大的一片天空,小得让人心口发紧。
不知道要被他关多久,只希望,他气消以后,能恢复回过去的那个赵桓禹,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我还记得,他灿烂的笑容,是那么的热烈,还有看着我的眼神,也是满满的爱意。
每顿饭都是赵桓禹亲自给我送进来,钥匙在他的手中,不给任何人。
被关了三天之后,我的下.体基本上愈合了,只是伤口长出来的肉还比较嫩,要小心的呵护。
因为缝针用的是羊脂线,不需要拆线,皮肤能自己吸收。
这几天因为伤口的原因,我没痛痛快快的洗过澡,都只是简单的清洗一下,伤口不那么痛了,我就迫不及待的钻进浴室,放了一缸的水,打算好好的泡泡。
我小心翼翼的跨进浴缸,腿不敢分得太开,怕又拉扯了伤口。
坐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我的肩,让我紧绷了几日的肌肉松弛了下来。
胸口的牙印吻痕已经淡去,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身体的伤痛可以慢慢的恢复,可是心灵的伤痛,却永远也不能愈合。
对赵桓禹,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已经没有了别的感情。
就连他脸上的冷笑,也让我心惊胆寒。
“咔嚓”一声响,卧室的门被赵桓禹打开。
我房间的浴室是开放式的,玻璃墙,没有门,赵桓禹站在卧室门口,一眼就能看到泡在浴缸中的我。
赵桓禹的突然出现让我咋了慌,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酒店忙碌吗?
心口一紧,下意识的把身子往水里缩,连下巴和嘴,都没入了水中。
“哼!”赵桓禹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的走进浴室:“你那么脏,洗得干净吗?”
我垂下眼眸,看着水面漂浮的泡沫,没敢吱声。
“洗了澡就换身漂亮的衣服,今晚要带你出去见人!”赵桓禹拿起莲蓬头,打开水就往我头上淋!
“啊……”冰冷刺骨的水从莲蓬头喷出,铺天盖地,倾泻而下,我惊叫一声,连忙用手捂住了头。
头又痛又冷!
赵桓禹哈哈大笑:“要不要我帮你洗?”
“不要,不要!”我拼命的摇头:“求你!”
被冷水冲了好一会儿,我的头皮冻得生痛,在我的哀求声中,赵桓禹关掉了水阀。
他把莲蓬头重重的扔在地上,一把抓着我的头发,往浴缸里按。
“啊……唔……”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满鼻子满嘴的水。
我紧紧的抓住赵桓禹的手臂,又拉又扯。
数不清被赵桓禹压进水里多少次,我快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松了手。
奄奄一息的趴在浴缸边沿,我连咳嗽的力气也没有了!
水不断的从鼻子和口中流出,满嘴都是呛人的苦涩。
赵桓禹突然又温柔了起来,以手为梳,整理我的头发:“今晚是酒店的周年庆,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表现!”
“我……不去……”虽然下.体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并没有好彻底,勉强能慢慢的走几步,要去应酬,还很有困难。
“不去可不行,今晚你是女主人,我还会向所有人宣布,我们结婚的消息!”赵桓禹拍了拍我的头:“听话,别忤逆我!”
他的声音里满含了威胁,我吓得哆嗦了一下,没再说反对的话。
缓缓的抬头,看着他:“你出去吧,给我半个小时!”
“我就在这里,怎么,舍不得让我看?”赵桓禹的唇边满是阴冷的笑:“又或者,你想让无数的人看?”
无数的人看是什么意思?
我警惕的问:“你想怎么样?”
他眸光一冷:“只要你听话,我也不想怎么样!”
委屈的咬着下唇,我站了起来。
水珠,在散发着珍珠般光泽的皮肤上流淌,快速的扯了浴巾裹住身体,迫使自己把赵桓禹当了透明人。
吹干头发换上晚礼服,再化妆。
我的一举一动,都在赵桓禹的监视下进行。
直到出门,他的目光就没有从我的身上离开过。
下.体隐隐作痛,我不敢走得太快,慢慢悠悠的跟在他的身后。
在佣人的面前,他对我温柔体贴,挽住我的手,笑意盎然。
进了电梯,赵桓禹的笑容就垮了下去,扔开我的手。
我盯着电梯里的自己,呐呐的说:“你记得叫老张去接小宇。”
赵桓禹不耐烦的回答:“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好吧,反正我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不要开口的话!
默默的站在赵桓禹的身侧,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待会儿到了酒店,不管面对多少人,我都要笑脸相迎,现在,我是赵桓禹的妻子,就该有做他妻子的样子,若是不然,惹了他不高兴,不知道又会吃什么苦头。
电梯一直把我们送到地下停车库,门一开,赵桓禹就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径直朝他的专用停车位走出。
赵桓禹的红色保时捷停在不起眼的角落,很低调。
坐上保时捷的副驾驶位,精神恍惚,忘了系安全带。
赵桓禹发动了车,突然急速后退,我一时不慎,身体前倾,头重重的撞在了中控台上。
“笨蛋!”他冷睨我一眼,急打方向盘,车头一转,我的头又撞上了紧闭的车窗。
明知道赵桓禹是故意的,我也只能忍气吞声。
为了避免再受伤害,我连忙系好安全带。
酒店的VIP会员都收到了邀请函,晚宴是相当的热闹。
赵桓禹带着我,一桌又一桌的敬酒,几十桌下来,我全身都在痛。
万万没想到,季昀奕也在宾客中,他也受到了邀请。
敬到季昀奕所在的那一桌的时候,我腿软得差点儿站不稳,还好赵桓禹及时扶了我一把,才避免了出洋相。
赵桓禹被几个熟识的VIP客户拉去狂饮,我悄悄的躲进宴会厅侧面的休息室。
全身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我感觉下.体的伤又加重了,越来越痛,就连坐着也必须微微的把腿张开,给那个部位缓解一些压力。
休息室的门锁被人扭动,我猜外面对人是季昀奕。
因为料到了他会跟出来,所以我反锁了门,免得和他打照面,又惹赵桓禹不高兴。
季昀奕现在就是我噩梦的根源,只要和他沾上关系,赵桓禹就不会放过我!
现在只希望季昀奕不要再惦记我,和他的小女朋友快活去,最好把我忘得死死的。
打不开门,外面的人折腾了片刻便走了,我悬着的心也跟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落了地,躺在沙发上直喘粗气。
后来,服务生来喊我,说赵桓禹喝醉了,让我过去看看,我才打开门出去。
赵桓禹已被人送上了楼,我到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大醉不醒。
满屋子的酒气,熏得人喘不过气。
他在卧室熟睡,我便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如果他睡一夜,我就只能等一夜。
服务生送来了醒酒汤,赵桓禹喝过之后便吐了,床上地上,全是猩红的酒。
几个服务生手忙脚乱的收拾,我受不了那股不断往鼻子里钻的恶臭,走出了房间。
酒店十五楼有个巨大的空中花园,我打算去那里透透气。
电梯下降到二十楼的时候,门开了,进来一个人,我没抬头,听到非常熟悉的声音在说:“好巧,又见面了!”
毫无疑问是季昀奕!
我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缓缓的抬头,不带一丝感情的说:“是很巧,但我不想见你!”
“童彦婉……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赵太太!”季昀奕讥讽的笑着,他喊我“赵太太”的时候,声音很怪异,让我全身跳起了鸡皮疙瘩。
“没错,我现在是赵桓禹的妻子,请你和我保持距离,谢谢!”季昀奕就近在咫尺,我却要违心的拉开和他的距离,真的好想扑入他的怀中,好好的哭一场,告诉他我所受的委屈。
低埋着头,眼底氤氲了一层薄雾。
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告诉季昀奕又能怎样,不过是让他看了笑话而已。
再多的委屈,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吞。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赵桓禹喝醉了,陪不了你,今晚,很寂寞吧,我正好没事,可以勉为其难陪陪你!”季昀奕轻佻的话语让我倍感陌生,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彻彻底底的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不再熟悉。
强忍着心痛,我微微浅笑:“不用了,我不需要任何人陪!”
季昀奕微眯着眼睛,戏谑道:“又有了新欢?”
我想说没有,可脱口而出的却是:“不管你的事!”
“你可真是喜新厌旧!”季昀奕讽刺道。
说话间,电梯就到了十五楼,我迫不及待的迈出大步,却不想,拉扯了伤口,痛得我连忙缩回了步子,小心翼翼的迈出一小步。
十五楼的空中花园有茶水供应。
我坐在灯光最亮的地方,点了一杯蜂蜜柚子茶,而季昀奕厚着脸皮坐到了我的旁边,也要了杯蜂蜜柚子茶。
服务生一走,我就急急的求他离开。
他一脸的无辜,环视花园:“这里难道不是公共场所吗,你可以来,为什么我不可以来?”
“你可以来,但请你不要和我坐一起好吗。”我咬了咬下唇,几近哀求的看着他:“赵……桓禹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会不高兴,我……不希望他不高兴!”
“呵,他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不可能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而且这里是花园,不是客房,你只是和我坐一起,又不是和我睡一起,没关系!”季昀奕漫不经心的说着,挑了挑眉:“看来你很在意他的感受嘛,怎么以前你从来不在意我的感受?”
“拜托,不要再提以前好吗,我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被赵桓禹惩罚之后,我真的怕了,他的狠,季昀奕拍马难及,说不定惹恼了他,他真的话杀了我,把我抛尸大海,就说是溺水身亡。
这个念头一进入脑海,我突然想起赵桓禹才去世不久的妻子,裸死在家中的浴室,至今没有抓到凶手。
天,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
连忙抱着头,闭上眼睛,把那些不好的念头统统赶出脑海。
想太多了想太多了,她被谋杀的时候,赵桓禹在国内,根本没有出境。
季昀奕不走,我只能自己去另外一桌坐。
他跟过来,不过没再坐我旁边,而是坐我的身后,与我背对背。
“听说你这几天感冒了在家养病,身体恢复了吧?”虽然看不见季昀奕的脸,但他的声音,能恰到好处的传入我的耳朵。
是赵桓禹向外宣称我感冒了吗?
呵,他想得可真周全!
我冷笑着应:“恢复了!”
“泡了冷水感冒也在所难免,不过我还好,身体没出什么问题。”
踌躇了片刻,我轻唤:“季昀奕……”
“嗯?”他回过头头,专注的看着我。
“你带我和小宇走,好不好?”深深的与季昀奕,我痛苦的看着他:“我想离开这里。”
短暂的错愕之后季昀奕不甚在意的笑了起来:“你和赵桓禹吵架了?”
比吵架更严重!
我没吱声,垂下眼帘,算是默认。
“和他吵架之后才想起我?”
“不是,不是,不是……”我拼命的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
我的话还没说完,季昀奕就急不可待的打断:“现在说对不起已经太晚了,童彦婉,你以为我还会像过去那样爱你吗,别做梦了,免费睡你还可以!”
季昀奕的话残忍的撕裂了我的心,我膛目结舌的看着他,眼泪汹涌的溢出。
“别用眼泪来哄我,抱歉,我不吃这一套!”季昀奕紧蹙着眉,似有些厌恶的看着我:“怎么,是不是又想被我睡了,我现在就去开房间,你过来就行了!”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我真的不会相信,这些话出自季昀奕的口。
留在这里,只是继续丢人现眼。
我捂着满是泪痕的脸,快步往外走。
走得太快,下.体很痛,可心更痛,逃也似的奔进电梯,电梯门即将阖上的那一刻,季昀奕猛的闪身进来,抱住我的肩。
“哭什么哭,让人心烦!”
我使劲掰开他的手:“放手,求你了,赵桓禹不会放过我!”
“赵桓禹对你怎么样了?”季昀奕焦急的把我扳过去,面对他。
我怎么开的了口,只能拼命的摇头。
季昀奕捧着我的脸,吼了出来:“他是不是打你了?”
“不是……”我咬着下唇,凄楚的说:“他没有打我。”
“那他是怎么不放过你?”季昀奕猛然想起了什么,手探向了我的下.体。
他突然的碰触让我失声惊叫了出来:“啊……别碰……痛……”
粗暴的侵犯
“好痛,别碰……”
在我的痛喊声中,季昀奕的手还是扣在了我的下.体上,隔着薄薄的晚礼服,手指轻柔的在我的双腿间厮磨。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哭丧着脸,哀求的看着他:“不要碰,真的好痛!”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脸上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赵桓禹可真够疯狂!”季昀奕挑了挑眉,手指的力度突然加大了几分,我痛得直冒冷汗。
退了又退,背抵在电梯的墙上。
没了退路,咬紧牙关等着电梯的门打开。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撕心裂肺的痛在季昀奕的指尖缠绕。
他的动作,无疑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大滴大滴的汗珠从我的额头渗出,我的头晕乎乎的发痛。
被赵桓禹淋了冷水之后头就一直痛,到现在,已经是极致。
“季昀奕,放手……”一张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这般的沙哑,好似耗尽了身体所有的力气。
痛,痛,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痛。
我的指甲镶入了季昀奕的皮肉。
电梯一直在下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直直的往下坠,即便是死死的抓住季昀奕,也不能支撑起这沉重的躯壳。
在季昀奕阴冷的逼视下,眼前蓦地一黑,脚步趔趄,一头栽倒在季昀奕的身上,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从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中醒来,睁开眼,是酒店的客房。
我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下.体传来的阵痛,让我忆起了晕倒前的那些事。
季昀奕在哪里?
艰难的撑起身子,四下一望,浴室开着灯,有哗哗的水声传来。
我正打算悄悄的离开,可脚一刚刚触地,浴室的门就开了,季昀奕赤.身.裸.体的走了出来。
“想走?”他大步流星的冲到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孱弱的身体,再也经不起他的摧残,我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低低的哀求:“让我走吧,求你了!”
“嗯?”季昀奕一手勾起我的下巴,冷冷的盯着我说:“刚才是谁说要我带她走,是不是你?”
咬着下唇,我低垂眼睑。
要讽刺就讽刺吧,要嘲笑尽管嘲笑吧,话已经说出了口,想收也收不回来。
“我可以带你走,但是……”他咬着牙,顿了顿,又说:“你必须让我高兴,知道怎么让我高兴吗?”
“不用了!”我有气无力的摇摇头:“不用你带我走,让一让好吗,我要去找赵桓禹。”
“他醉得人事不醒,你找到他,也做不了你喜欢的事,不如就在这里陪我,陪高兴了,我明天就带你走。”季昀奕一把抓住我身上晚礼服的肩带,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扒了个精光。
疼痛让我全身无力,就像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流再多的眼泪也是徒劳,根本没办法软化季昀奕坚硬的心。
我哭着喊着,求他放过我,可他充耳不闻。
“我下面受了伤,很痛,真的很痛,不能做……”被季昀奕推倒在床,我捂着脸,无助的哭泣。
闻言,季昀奕抓着我双腿的手似乎轻了一些,可他还是强行分开了我的腿。
腿被分开的一刹那,拉扯了伤口,我痛得全身一抖,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死死的捂住脸,为着屈辱的时刻,给自己留下最后的一点尊严。
“嗤……”我听到季昀奕倒抽了一口冷气,他咬着咒骂:“赵桓禹这个混蛋!”
听到他骂赵桓禹,我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赵桓禹是混蛋,季昀奕也同样是混蛋,两个男人,让我身体心灵,都受尽了伤。
季昀奕的手指轻柔的拂过我受伤的部位,很轻很柔,皮肤表层有酥酥麻麻的痒,把我的痛楚,带走了许多。
“季昀奕,求你,别摸了……”我反手抹去眼泪,睁开眼睛,看着他,神情是那样的专注,聚拢的眉峰,似乎透出了心痛和不忍。
他真的心痛吗?
他真的不忍吗?
我是否想太多了。
死死盯着天花板,尽量忽略季昀奕的手指带给我的酥麻感,幽幽的说:“其实我这几天不是感冒了,是这伤,到医院缝了三针,然后就一直卧床休息。”
再休息几天,等伤口好得差不多了我就带小宇走,远离季昀奕和赵桓禹,他们两个,根本就是恶魔,都以折磨我为乐。
季昀奕猛的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过去面对他。
咬着牙,狠狠的问:“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我确实很后悔,为自己感到羞愧,六年前看不清季昀奕和赵桓禹的真面目,六年后还是看不清,我这双眼睛长来根本就是摆设,连身边的恶魔也认不出来。
从过去到现在,我似乎就是季昀奕和赵桓禹争夺的战利品,他们要的根本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打败对方的胜利感。
很不幸,我成了炮灰,被践踏被折磨,也是活该。
突然间认清了自己存在的价值,我倍感悲凉。
笑自己三十岁了还这么天真,太容易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在这个不该相信爱情的年纪,却又执着的以为爱情就在眼前。
被爱的感觉,不过是虚情假意,虚与委蛇。
一朝梦醒,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不承认。
鼓起勇气,与季昀奕阴冷的目光对视,我心痛如绞,低低的问:“你有真心爱过我吗?”
“我有没有真心爱过你,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冷声嗤笑,让我不寒而栗。
“唉……”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根本没有爱过我,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和赵桓禹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是你的女人,他都要抢……”
“童彦婉,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可笑吗?”季昀奕铁青着一张脸,捏着我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几乎要把我下巴的骨头捏碎:“你为什么不说,是你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去勾.搭赵桓禹,才惹出这些事端。”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去勾.搭过他……”不白之冤,百口莫辩。
回想当初和赵桓禹的交际,一直是他穷追猛打,而我,始终处于被动的状态,拒绝了他一次又一次,可他依然不放弃,在我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向我伸出援手。
本以为他是救我出苦海,却不想,推我入另一个更深的火坑。
离开狮城,离开赵桓禹,离开季昀奕,离开他们的争斗,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也许,我该带着小宇回到妈妈的身边,在伍叔叔的地盘,应该没人有胆量再肆无忌惮的伤害我。
“几天不见,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见长了啊!”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季昀奕对我的恨,也许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心底扎了根,伤害我的时候,才能那么狠,不为我考虑,也没有丝毫的怜惜。
哀,莫大于心死。
我的解释在季昀奕看来都是掩饰,掩饰我曾经的背叛。
吸气呼气,调整情绪,我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对他说:“现在我的身体就是这个样子,你如果有兴趣就动作快点儿,完事以后记得送我去医院,如果你没兴趣,就让我走,赵桓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不知道又会怎么虐待我,不过无所谓了,只要不弄死我,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迫切的希望,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的人和物,已经完全不一样。
季昀奕没再说话,只是拿起被他乱扔在床上的底裤,慢慢的给我穿上,再帮我穿上内衣,扣上搭扣。
玫红色的晚礼服穿上身,我感觉自己很凄惨。
就算外表再光鲜,也无济于事。
身体和心灵,皆已经残破不堪。
拖着异常疲惫的身体回到赵桓禹的房间,已经是半夜。
房门紧闭,我没有房卡。
赵桓禹在熟睡,肯定不愿被人打扰,不知道该找谁开门,我只能坐在走廊边的沙发上。
一坐便是一夜。
我太累了,坐着也能入睡。
有退房的客人拖着皮箱从我身旁走过,我才从梦中惊醒。
头昏沉沉的,站起身,两腿发软,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才没有摔倒。
慢吞吞走到赵桓禹房间的门口,试着敲了敲。
没人开门,我又回到走廊边坐下,继续等。
这一夜,我在梦中都在盘算带小宇离开的事。
首先要从赵桓禹那里把身份证和户口本拿回来,然后订飞机票回德川。
想起来很容易,但真正要付诸行动才知道难。
如果赵桓禹不还我身份证户口本,我就带着小宇坐火车,就算十几个小时也没关系,只要火车能载着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过了许久,服务生打开了赵桓禹房间的门,准备例行清洁。
我跟着服务生进去,赵桓禹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满屋子的酒气在打开门窗之后慢慢的消散。
服务生开窗的声音吵醒了赵桓禹,他翻了个身,用手挡住照射在他眼睛上的阳光。
“唔……”他伸了伸腿脚,缓缓的坐了起来,看到我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八点四十五!”我进房间以前看了眼挂在客厅的大钟,抱了个大致的时间。
“呼……头好痛……”赵桓禹扭了扭脖子下床朝我走来,上下打量我一番之后问:“在这里坐了一夜?”
我摇了摇头:“不是!”
“去哪里了?”他嘴角含笑,微眯着眼睛,伸出手。
心头一凛,我下意识的后退。
背抵在沙发靠背上,瞪大眼睛,看着赵桓禹把我晚礼服的肩带往上拉了拉。
深吸一口气,我打算坦白从宽。
“昨晚你睡着以后我就出去走了走,在电梯里遇到季昀奕,和他争执之后我就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在他开的房间,不过他没对我做什么。”随着我的诉说,赵桓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笑容几乎消失不见,不等赵桓禹开口,我急急的说:“他真的没对我做什么,我现在身体这个样子,也不可能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