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赵桓禹勾勾嘴角:“如果你身体没问题,是不是就会发生什么?”
我拼命的摇头:“不会,我绝对不会让他再碰我,如果他强迫我,我就……跳楼!”
“跳楼?”赵桓禹的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我怎么舍得你跳,以后随身带把刀,把季昀奕给阉了,正当防卫,不犯法!”
“好!”
果然是绝妙的好主意!
也只有赵桓禹才想得出来,我还真没那个本事。
赵桓禹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呼……”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全身紧绷的神经得以松弛。
司机把我送回了赵桓禹的住处,两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人一直跟着我。
我进了屋,他们就守在门口。
不用问也知道,赵桓禹派来监视我的。
没有人身自由,哪里也去不了,我痛苦不堪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步子还不敢迈得太大,就怕扯裂了伤口。
卸妆洗澡,然后换上睡袍。
我躺在床上,没穿底裤,张开双腿给伤处上药。
酒精消毒的时候痛得我呲牙咧嘴,眼眶瞬间就红了。
药膏慢慢的抹上去,我咬牙坚持。
不容易上完药,我已经痛得快要虚脱了。
头捂着被子,又嘤嘤的哭了一场。
赵桓禹真是个变态,比季昀奕还要变态。
掀被子下床,我慢慢的走到落窗边,四十八楼的高度,俯瞰全城,如果从这里跳下去,恐怕没摔死,就已经先吓死了!
冽冽的寒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舞动我的长发。
风好冷,可不及我的心冷。
阳光明明很灿烂,却照射不到我阴暗的内心。
也就片刻的功夫,我身体就冻得麻木了。
手脚冰冷,失去了知觉。
没勇气往下跳,只能乖乖的爬上床躺好。
只希望身体能好得快些,这样,我就能带着小宇早日离开。
没吃早餐,也没人给我送午餐,到了晚餐时分,依然没有人理会我。
小宇放学回家都会喊我,可一直到夜幕降临,我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赵桓禹带他出去吃饭了?
被遗忘在了豪宅之中,我的命运比天边的浮云更单薄。
饿了一整天,前胸贴后背,胃一抽一抽的痛。
胃酸似乎在腐蚀我的胃黏膜,痛得我一张脸苍白。
我实在饿得受不了,开始砸门,手砸得又红又肿,外面也没人吭声。
耳朵贴在门上,一片死寂,什么也听不到。
房间里也没有水,口干舌燥,我只能喝水龙头放出来的凉水。
到半夜的时候,我已经不在意饿不饿了,心心念念想着小宇。
小宇去哪里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这个时间,就算出去吃饭出去玩,也该回家睡觉了。
不安在心底扩散,我焦灼的盯着房门,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连大气也不敢出。
我就像狂躁症患者,坐立不安,睡也睡不着。
也许小宇已经睡觉了,是我没听到他回来的喊声。
不断的安慰自己,可依然难以真正的平静。
挨到天亮,我守在房门口,仔细的听外面的动静,一直到日上三竿。
小宇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吗?
我急得满头大汗,不停的拍门,也没有人应。
赵桓禹是用这种方法来惩罚我吗?
完全的冷暴力。
不闻不问,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他打算困我到什么时候?
他总不至于把我饿死吧?
怀着一丝希望,我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不能乱了方寸。
直到晚上,赵桓禹才空着手进来。
饿了两天一夜,我多么希望他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食物,可终究,让我失望了。
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我连看他一眼也觉得很累。
本来体质就弱,饿这两天几乎耗尽了我储存的能量。
小腹干瘪,凹陷下去,空荡荡的肠胃里,只有水在流动。
赵桓禹关上门,我艰难的坐了起来,有气无力的问他:“你把小宇带到哪里去了?”
“他很好,你不用为他担心,省点儿力气,担心你自己吧!”赵桓禹笑容满面,似乎心情很好。
“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见他?”饿得虚脱了,就连坐起来这么简单的动作,我也心慌气短。
“过几天再说!”赵桓禹走到电视跟前,拿起遥控器,然后退坐到床边,按下了开关:“让我看看,这两天你都在干什么。”
他话音刚落,电视屏幕就亮了,里边的画面竟然就是我的房间。
我坐在床头,赵桓禹坐在床尾。
“你在我房间按了监控?”我膛目结舌的盯着电视屏幕,失声叫了出来:“太过分了!”
“不装监控我怎么知道你在干什么。”赵桓禹回头看我一眼,笑得很暧昧,他按了几个键之后画面就变了,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床上。
他一直按快进快进,然后停在了我给自己上药的时间段,按下了正常播放。
“赵桓禹,你变态!”我扑上去想抢过遥控器,可赵桓禹一个闪身就避开了我的手。
他身轻如燕,我却因为用力过猛又拉扯了伤口,趴在床沿边儿抽着冷气。
“嗤……嗤……”
好痛!
赵桓禹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然后盯着电视屏幕笑着说:“想不到你一个人玩得也挺high嘛!”
“你无耻,我是在上药!”我连滚带爬的跌下床,绝望的伸出了手:“把遥控器给我,不许再看!”
“呵,这么有意思的画面,不看可惜!”赵桓禹转身坐在沙发上,双手怀抱胸前,翘着二郎腿,摆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欣赏我的丑态。
我快气疯了,没想到他会在房间里安装监控,竟然连浴室也不放过,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赵桓禹看着看着,还赞了一句:“画质还真不错,不枉费我花那么多钱,你的表演嘛,就差多了,太生硬,不够专业!”
“不许看!”我抓起床头灯朝他砸过去,赵桓禹轻轻松松的躲过,阴鸷的眼狠狠的一瞪:“你是不是想让全国人民看你表演?”
我惊恐的睁大眼睛,心像被撕成了碎片一般的痛。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发出去……”我拼命的摇头,无助的哀求他:“求求你,不要发出去。”
赵桓禹满意的笑了,走过来,就像拍狗一样拍拍我的头:“放心,你现在是我的老婆,发出去是丢我的脸,我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只要你听话,监控录像我会好好的保存。”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因为季昀奕吗,你和他是不是有仇?”我痛苦的看着赵桓禹,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朝夕相处了几个月,我还是看不透他的真面目。
“呵,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和季昀奕确实有血海深仇,你要恨就恨季昀奕吧!”赵桓禹提起季昀奕就咬牙切齿,目露凶光,他重重的拍了两下我的脸,嗤笑道:“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别傻了,他不过是那你当挡箭牌,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他不会带你走,更不可能带小宇走。”
季昀奕又一次的骗了我。
他说他和赵桓禹没有深仇大恨,可赵桓禹现在却亲口承认了。
迫使自己镇定,我急急的追问:“你和季昀奕的恩怨你们自己去解决,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
“不是我要牵扯你进来,是季昀奕硬要把你塞给我,他要我好好照顾你,我也答应他了,会‘好好’的照顾你!”说到最后,一字一句几乎是从赵桓禹紧咬的牙缝中迸出,他凶狠的目光,透着杀气。
他对季昀奕的恨,竟然如此的深。
一股寒意,从背心传出,直达四肢百骸,每一个神经,都深感冰凉。
赵桓禹并不打算告诉我他和季昀奕之间的仇怨,我问再多也是白问。
归根结底,都是季昀奕的错。
收拾起心情,我挺直了脊梁,勇敢的与赵桓禹对视:“你恨季昀奕,我也恨季昀奕,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要报复他,也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你?”赵桓禹似乎有些吃惊,但很快恢复了常态,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不爱他了?”
“不爱,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他!”全盘否定自己的感情,我对季昀奕的恨,在这一刻,无以复加。
赵桓禹并不相信我的话:“哦?”看着我的眼睛,充满了怀疑。
迎上他的目光,我理直气壮的说:“他那样对我,你觉得我还有可能爱他吗?”
赵桓禹点点头,嘲讽道:“那倒也是,我想你应该不是白痴。”
呵,自嘲的轻笑,我根本就是白痴,而且白痴到家了!
怀念几个月以前的生活,我和小宇真是快乐。
季昀奕的突然闯入,打破了我宁静的生活,赵桓禹的强势进驻,更是让我的生活面目全非。
时至今日,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尽力补救,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赵桓禹一手勾起我的下巴,让我与他对视:“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你帮我搞垮季昀奕,我就让你带着小宇想去哪里就去那里。”
咬着下唇,我艰难的点点头:“好,再加一条,销毁监控录像。”
“这个简单,我现在就可以销毁!”赵桓禹按出菜单,找到删除键,然后一点,画面立刻消失。
赵桓禹把遥控器扔给我:“电视里有个微电脑,监控的视频都存在里边儿,没有接外网。”
“你就没有录别的了?”我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房间里住了几个月,有时候甚至赤.身.裸.体的走来走去,想想就可怕,也不知道赵桓禹是什么时候在我房间装的监控。
他实在太变态了!
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也怪自己警惕性太差,完全没有防范。
“没有!”赵桓禹紧蹙着眉,很不耐烦的说:“你饿不饿,和我一起出去吃宵夜?”
我把电视里的各个菜单目录都翻了一遍,确实没找到视频文件,才开口问:“小宇在哪里?”
“他很好!”
不知道小宇的下落我就不能安心,用尽全力质问赵桓禹:“他到底在哪里?”
“我送他去了寄宿学校,周末可以回来!”赵桓禹冷睨我一眼:“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换衣服下楼!”
房间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虽然赵桓禹说他删除了监控录影,可几个摄像头还是在运作,储存新的录影。
被人监视的感觉真不好受,我拿着衣服,躲在被子里换。
通过看监控录影,我大致猜到几个摄像头安装在了什么地方,躲在被子里换衣服的时候,我还会下意识的朝那几个地方看去,总害怕自己暴露在监控摄像头之下。
下.体的撕裂恢复得很好,只要迈步的动作不大,痛疼便非常的轻微。
一点点痛,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以内。
就算不能忍受,也必须咬着牙忍下去,在离开之前,还得与赵桓禹虚与委蛇。
赵桓禹带着饥肠辘辘的我去吃了鲍鱼粥。
有心事,吃鲍鱼也没有味道。
狼吞虎咽的喝了两碗粥,胃暖暖的,不再抽痛,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侧头看到自己在玻璃窗上的倒影,整张脸红扑扑的,也有了血色。
“再吃一碗?”赵桓禹慢条斯理的吃,我两碗都进了肚子,他的那一碗才吃了一小半,他好像根本就不饿,只是来当陪客,陪我吃。
“吃不下了!”我摇摇头,夹了个鲜虾饺,几口吃下去,肚子胀鼓鼓,再也吃不下别的东西,喝了口茶涮涮嘴,我便呆呆的坐在那里,等着赵桓禹。
赵桓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抽纸巾擦擦嘴,站了起来:“走吧!”
“嗯!”我跟在赵桓禹的身后走出“四季粥府”,夜风袭来,我裹紧身上的大衣,脚步不敢迈得太大,小碎步跟紧。
“四季粥府”离赵桓禹的住处不远,他便没有开车,步行出来。
走到单元门前,我怯怯的问:“赵桓禹,能不能把我房间的监控拆了?”
赵桓禹想也不想,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能!”
我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回头看看身后,赵桓禹派来监视我的那两个人就在不远处。
收拾起烦乱的心情,回到赵桓禹的住处,又被赶进房间,关了起来。
针孔摄像头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连澡也不敢洗了,躺回床上,拿被子蒙着头。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小宇,想着我和他未来的生活,想着离开这里……我的心乱成了一团麻,难以平复。
这几日睡得一点儿也不好,黑眼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深重。
现在的我,真正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没有人可以帮我,更没有人可以带我离开,靠不了别人,只能靠自己。
说不定赵桓禹真的会用我对付季昀奕,只希望能让我有机会逃离。
让他们鹬蚌相争去,我真的不想再搀和进去。
被赵桓禹关了半个月,我终于重见天日。
这半个月,完全是我的噩梦,洗澡穿着衣服洗,换衣服也裹着被子换,时时刻刻都被那些监控摄像头折磨得心神不宁。
半个月没见小宇了,我好想他,日日夜夜的想,整天以泪洗面,浑浑噩噩的度日。
赵桓禹说,他以我的名义约了季昀奕在海边见面。
在去海边之前,赵桓禹对我说,要我引诱季昀奕,和他亲热,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我就不用管了。
我乘坐出租车去,出租车司机自然是赵桓禹的人。
在赵桓禹指定的地点下车,我步行了很远,才来到那块写着“缘”字的大石前,季昀奕早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季昀奕看到我就笑了起来:“真的是你约我来的?”
话中有话,我听了出来,聪明如季昀奕,早就猜到约他的人是赵桓禹而不是我。
“你觉得呢?”我斜靠在大石头上,看着天边如鸭蛋黄似的落日,心潮如海水般的澎湃。
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挡住了我的视线,拨开发丝,对上了季昀奕充满玩味儿的眼。
他冷笑着问:“你约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至于是欣赏落日吧?”
“当然不是!”季昀奕和我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没有走近的意思,我鼓起勇气,朝他走了过去:“好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吗?”
“想啊,怎么会不想,你的身体康复了没有?”季昀奕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瘦了很多!”
能不瘦吗?
这段日子有一顿没一顿的吃饭,赵桓禹很忙很忙,总是把我忘记,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伤口差不多好了!”只希望以后别再添新伤,带着小宇离开之前,我只能顺着赵桓禹的意思,忤逆了他,不知道又会怎么折磨我。
季昀奕猛的扣紧我的腰,让我的身体和他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开口:“所以……你就迫不及待的来找我?”
“可以这么说,你不想要我吗?”我的手抵在季昀奕壮实的胸口,盘算着该怎么做才能让赵桓禹满意。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不可能肉搏,最多,就是亲吻。
可季昀奕并没有要吻我的意思,虽然他的脸和我的脸靠得很近,他的呼吸,轻柔的吹拂过我的脸。
“当然想,不过,不是在这里!”季昀奕环视四周,不远处的海滩上有不少游玩的人,在这里偷情,很容易被人撞破。
手心,有季昀奕的心跳,那么的真实。
可我却从不曾真正的碰触过他的内心世界。
他对我来说,是噩梦,但终究有结束的一天,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在同一个梦中挣扎。
“季昀奕,赵桓禹告诉我,他和你有深仇大恨,他可以承认,为什么你就不可以承认呢,我不想再成为你和他争斗的牺牲品,过了今天,我要带小宇走,以后,我都不想再见你们。”虽然我在季昀奕的怀中,可我却有和他相隔万水千山的感觉。
身体靠得近,心却离得远,终究不能走到一起。
这一切,很快都会结束,从今往后,我的世界里没有季昀奕,也没有赵桓禹。
季昀奕好像被我的话刺痛了一般,紧蹙了眉,他的嘴唇微微的颤抖,半响才挤出了我的名字:“彦婉……”
“你既然已经猜到是赵桓禹约你来,你为什么还要来呢?”我很好奇,季昀奕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来赴约,明知道是全套是陷进,他还是踩了进来,难道他打算和我死在一起吗?
赵桓禹说要搞垮季昀奕,我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做。
就算我和季昀奕抱在一起亲吻,又能怎么样呢?
是继续人肉他?
还是以生活作风问题停职?
“我如果不来,你说他会怎么对待你?”季昀奕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心痛。
真的只是一闪而过,便不留痕迹了。
我甚至以为那是我的错觉。
心口发紧,我却依然谈笑风生:“他总不至于杀了我吧!”
“说不定他真的会那么做!”季昀奕若有所思的说:“能带着小宇离开那是最好,我和他的纷争,从此以后和你再也没有关系,好好照顾小宇,替我告诉他一声,我很爱他。”
“呵!”我嘲讽的勾勾嘴角:“小宇很害怕你,我一提起你他就会哭,很抱歉,你的话我不能替你转达,最好你也别在他的面前出现,他是真的怕了你。”
“彦婉,我真的没有打过小宇,我一直当他是我亲生的孩子……”
我打断了季昀奕的话,摇摇头:“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没有打他,但他害怕你,这是不争的事实!”
“说不定是赵桓禹对他做了什么。”季昀奕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他不但是疯子,还是变态!”令人发指的变态,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嗯!”季昀奕点了点头,低声问道:“赵桓禹要你怎么做?”
话已经说开,我没打算隐瞒,开诚布公的告诉季昀奕:“他没说,只让我引诱你!”
“怎么引诱,难不成就在这里脱衣服。”季昀奕四下望了眼,困惑的嘀咕:“到处都是人!”
“没必要脱衣服吧,说不定一个吻就可以了!”这只是我的猜测,人来人往的海边,不可能还做什么出格的事。
“一个吻?”季昀奕闭上眼睛,低下了头:“好,就一个吻!”
我的唇被季昀奕的嘴堵住,就算有无数双眼睛在观看,我们也不能不投入。
全身心的投入到彼此的嘴唇中。
季昀奕的味道蔓延在口中,让我心痛。
“啊……你们在干什么?”一声略有些耳熟的尖叫在不远处传来。
我和季昀奕的呼吸同时一滞,缓缓的分开,转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赵桓禹和夏衍念,就站在十米开外。
享受鸳鸯浴
“啊……”在夏衍念的尖叫声中,赵桓禹冲上来就给了季昀奕一拳。
季昀奕脚步趔趄,连着后退了好几步,踏着海水,勉强站定。
猩红的血顺着季昀奕的嘴角慢慢流了出来,他目光如炬,狠狠的瞪着赵桓禹,反手擦去嘴角的血渍,挥动拳头,朝赵桓禹打去。
赵桓禹躲闪不及,左脸被季昀奕打中,后退的时候,踩进了沙坑,跌坐在地。
我呆呆的看着扭打在一起季昀奕和赵桓禹,手足无措。
“别打了,别打了……”夏衍念大喊着冲上去,紧紧抱住挥舞着拳头的季昀奕:“别打了,我们快走吧……”
季昀奕瞪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赵桓禹,高举着的手收了回去,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夏衍念拉走。
好戏结束了!
我望着季昀奕和夏衍念远去的背影,慢慢的转身,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身后有沉重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赵桓禹。
他加快脚步追上我,手很随意的搭在我的肩上:“今天的表现不错!”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厌恶的盯着搭在我肩上的手,真恨不得咬一口泄愤。
“呵,我们现在是同一战线的战友,不是吗?”赵桓禹嬉皮笑脸的笑了起来,这样的笑,才是我所熟悉的,有点儿痞有点儿坏,有点儿赖,可他说出的话,却是我不愿意听到的。
我抬眼望了望越来越阴沉的天,幽幽的说了句:“快下雨了!”
“嗯!”赵桓禹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也许他很纳闷,我为什么会扯到天气上去。
别的话题不想说,就只能说天气。
出门之前,赵桓禹承诺过我,这周星期六就送我和小宇走,还有三天,我一定要咬牙坚持下去。
坚持就是胜利!
坐上出租车,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季昀奕该如何向他的小女朋友解释,赵桓禹可真是有办法,能哄到夏衍念来海边看好戏。
不知道夏衍念是不是和六年前的我一样的傻,会选择原谅季昀奕。
也许我的表现让赵桓禹很满意,他没有再把我锁在卧室里,我可以在房子里自由走动,但不能出门。
门口守着两个门神,已经监视了我好长一段时间。
一举一动,都在赵桓禹的掌控当中。
晚饭后,我在房间里看书。
不能看电视,不能出门,不能上网,现在只有看书才能让我心平气和。
这半个月的时间,我看完了《安娜卡列玲娜》,《简爱》,《红与黑》,《呼啸山庄》,《飘》,手中的《基督山伯爵》也看了大半,最多明天,就能看完。
如果没这些书陪我,恐怕我早就憋疯了。
门外有人走动,似乎还有女人嬉笑的声音。
我缓缓的抬起头,转眼朝门口看去。
赵桓禹带了女人回来?
这半个月他似乎经常带女人回来过夜,虽然我被关在卧室里看不到人,但那放肆的笑声,我还是能隐隐约约的听到。
我为小宇有这样的父亲感到羞耻!
赵桓禹,你终于摘下了你伪善的面具,让我将你看清。
好,很好,非常好,我一定要好好的看清楚,伪君子是什么样,以后对这种人,一定要提高警惕。
笑声戛然而止,然后有关门声传来。
不难想象,两个人纠缠进了卧室。
呼……赵桓禹要做什么与我没关系,再过三天,我就可以走了,希望这一次,可以真正的脱离苦海。
小宇,妈妈,弟弟……我好想你们!
申曦,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有没有为我担心?
放下手中的书,我端起水喝了一口。
嘴里,还有季昀奕的味道,顺着水,进入我的咽喉,味道,愈发的浓烈。
倾盆大雨果然如期而至,城市笼罩在雨雾之中,亦真亦幻,远处的霓虹灯闪闪烁烁,在这雨中,分外的妖娆美丽。
对这个城市,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当初是迫于无奈的到来,现在又迫不及待的离开。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缓慢走动,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的缓慢。
如果,一睁开眼睛,就是周六多好,我笑自己的天真,到现在还总是会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象。
“咚咚!”房间门被敲响,我整了整身上的衣物,轻声说:“请进。”
房门被推开,佣人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夫人,先生让您去他的房间一趟。”
“现在?”我不由得紧蹙了眉,他方才不是带了女人回来吗,叫我过去干什么,也不怕我坏了他的好事?
“是的!”佣人点点头,退到一边,把路让出来,等我出去。
在佣人口中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只能跟着她下了楼,来到赵桓禹的房间门口,她替我打开了房间门:“夫人,请进,先生在等您。”
“谢谢!”我冲她点点头,走进了赵桓禹的房间。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处变不惊的心理准备,可看到赵桓禹和他的女人半躺在浴缸里,还是有逃离的冲动。
“不许走!”赵桓禹冷冷的命令。
我缩回握着门把的手,背对着他,故作镇定的问:“你有事就快说吧!”
他大声的说:“过来!”
过去?
不是吧?
我揉了揉紧蹙的眉峰,站在那里没动。
“我叫你过来,是听不懂还是装没听到?”赵桓禹的声音提高了N个分贝,又阴又冷,让我的心怯怯的发抖。
忤逆赵桓禹的后果我知道,所以没有勇气对他的命令说不,只能忍气吞声的走进浴室,站在门口。
眼睛只盯着自己的脚,不往赵桓禹和他的女人身上移。
“过来给我搓背!”赵桓禹话音未落,他怀中的女人就娇笑了一声,嗔怪道:“你真坏!”
“呵,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赵桓禹和那个女人的笑声放.浪.形.骸,不堪入耳。
他也真够变态的,和女人寻欢作乐,还硬要我过来看热闹。
搓背,搓你妈的背,混蛋!
我在心里问候了赵桓禹的祖宗十八代,脸上的表情却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严肃而呆板,好似没有心,没有情,没有感觉,没有……灵魂!
打情骂俏的两人在嬉戏一番之后想起了我这个观众,赵桓禹冷着脸威胁道:“你是不是不想走,我也不介意养着你!”
娘的!
虽然被威胁很气愤,可又不得不低头,好女不吃眼前亏,能屈能伸!
我狠狠的瞪了赵桓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浴缸旁边,拿起毛巾俯身给他搓背。
站在赵桓禹的身后,不可避免的看到缩在他怀中的女人。
素颜也很漂亮,有一股子的媚劲儿。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我在心里笑话她,不过是赵桓禹的玩物罢了,凭什么看不起我,大家半斤八两,谁比谁也好不了多少。
“你没吃饭啊,力气这么小?”浴室里温度本来就高,我又穿得厚,搓了几下就满头大汗,赵桓禹还不满意,指责我。
咬着牙,瞪他一眼,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他的背很快就被我搓出了一道道的红印。
那女人也很讨巧,给赵桓禹按摩手臂和腿。
我的手很快就酸软无力了,力度又小了下来,赵桓禹又不满了:“力气再大点儿!”
该死的赵桓禹,你去死吧!
我把怒气都发泄在了赵桓禹的背上,一下用力过猛,他痛叫了出来:“你谋杀啊?”
“对不起!”真是不容易伺候的主儿,动作轻不得重不得,还得恰到好处。
混蛋,大混蛋!
给赵桓禹搓了一会儿背我的手实在软得没办法了,他倒是很享受,头靠在浴缸边,闭着眼睛,手指跟着音乐节拍不停的晃动。
“休息一下,累死了!”我把浴巾放在浴缸的旁边,甩甩手,活动一下。
“桓禹,你爱不爱我?”赵桓禹怀里的女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一双皓白的玉臂圈着他的脖子,娇滴滴的问。
“爱,当然爱,我的乖宝贝儿!”
赵桓禹的回答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真是肉麻死了,变态狂,真是够无耻的!
“嘻嘻,我也爱你!”赵桓禹的乖宝贝儿乐不可支,在赵桓禹的脸上亲了又亲,一对硕大的乳.房不停的在赵桓禹的胸口蹭来蹭去。
“小妖精,你也太骚了!”赵桓禹被撩拨得受不了了,一把抓住他小宝贝儿的**,又揉又捏,而他的小宝贝儿则在他的揉捏下娇喘连连,一张面若桃李的脸染上了情欲的红晕。
这两个变态!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连忙转身往外走,却被赵桓禹叫住:“只要你敢走出去,以后就别想见小宇。”
“赵桓禹,你到底想怎么样?”脚步一停一滞,我气急了,双手握成拳,真想揍赵桓禹一顿,好好的发泄发泄心中的怒火。
“我不想怎么样!”赵桓禹不正经的说:“过来给我捶背!”
忍无可忍,重新再忍!
不管他多变态,我都忍了!
转身回到浴缸便,握着的拳头正好狠狠的往赵桓禹身上砸。
他皮厚,竟然不觉得痛。
我也正好泄愤,越砸越起劲儿!
而赵桓禹和他的宝贝儿也越吻越起劲儿。
我连忙闭着眼睛,不看他们两个的**表演,可呻吟声,娇.喘声却不绝于耳。
娘的,有观众在也可以这么**吗?
两个变态狂!
“啊……”赵桓禹的宝贝儿突然低呼了一声,我听到重物落水的声音,然后,很多的水溅到了我的腿和脚上,裤脚顿时湿了一大片。
不用睁开眼睛我也知道两个人在干什么,呻吟的声音更大更急促了,还有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水花,几乎漫过了我的腿。
“桓禹,啊……桓禹……我爱你……”
赵桓禹的身体起伏得厉害,我呐呐的缩回了手,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闭着眼睛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结果,一脚踏空,“咚”的一声跌倒在地,摔得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啊呀……”我的惨叫只让激.情.四溢的两人短暂的停顿了一秒钟,然后,激.情继续。
再闭着眼睛只是给自己找麻烦,我睁开眼爬起来,眼角的余光扫过浴缸中的两人,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啊……快啊……再快……啊……好舒服……”赵桓禹宝贝儿的叫喊声真是诱人,听的我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我以为赵桓禹正在忙,无暇管我,便打算悄悄的溜出浴室,结果才走到门口,又被赵桓禹喊了回去。
赵桓禹真是变态得无以复加。
他玩儿女人,还要有观众才高兴。
我被迫站在浴缸旁边,打开了水阀。
赵桓禹说水少了,让我加,要不冷不热的水。
就他们这么大的动作,不把浴缸里的水荡出来才怪。
两人大战了好久,我就一直闭着眼睛站在旁边。
赵桓禹唤我去给他拿避孕套,在床头柜里。
我拿避孕套的时候,真有在避.孕.套上戳两个洞的冲动,可惜手边儿没有针,不然,一定给他找麻烦上身。
“快拿来!”赵桓禹急急的在浴室里喊,看来是撑不下去了。
“来了!”我急急忙忙的把避.孕.套拿进去,赵桓禹已经站在了浴缸里,全身上下热火朝天!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赵桓禹的身体,心口一紧,连忙低下头,把.避.孕.套递给他。
赵桓禹迅速套上,继续大战。
在浴缸里不过瘾儿,又大战到了床上。
赵桓禹的宝贝儿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到后来,连呻吟也没力气了,只能躺在赵桓禹的身下,哼哧哼哧的喘粗气。
我听了他们做运动的全过程,只觉得恶心,迫不及待的想回自己的房间,好好洗洗被污染了的耳朵和眼睛。
战斗结束,我以为可以走了,却不想,赵桓禹让我拿玉石做的按摩器给他捶背,松筋骨。
而他的宝贝儿躺在他的旁边,累得一动不动,香汗淋漓。
算了,只要他不折腾我就行了,捶背就捶背吧,捶满意了,早点儿让我和小宇走。
我拿起床边的按摩器,开始被趴在床上的赵桓禹捶背。
拉被子盖了赵桓禹下本身,我也敢撑开眼睛看了。
赵桓禹的宝贝儿歇了一会儿之后就赤身**的坐了起来,冲我诡异的一笑:“你好,我叫司宁,以后请多多指教!”
“嗯!”我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问赵桓禹:“你房间有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
我话音刚落,那个司宁就瞪大了眼睛,手忙脚乱的拉被子盖着自己,急急的问:“到底装没装?”
赵桓禹嘴角勾起冷笑,轻飘飘的吐出:“装了!”
“你……你快删了,统统都删了!”司宁吓得一张俏脸苍白,连抱着被子的手也在不住的颤抖。
“宝贝儿,我要留着慢慢欣赏,别担心,不会流传出去,今天晚上的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赵桓禹一侧身,把司宁拉入怀中,在她饱.满的肉体上一阵疯狂的蹂躏。
“啊……啊……”司宁又被他撩拨得动了情,扭着身子,把他抱紧,也不管监控不监控了,先爽了再说。
我环视整个房间,虽然看不到摄像头在什么地方,但大致能猜到几个方位。
赵桓禹带着那些女人来这里狂欢之后都录了影吗?
那六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也录了?
心口发紧,赵桓禹真是不一般的变态,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特殊嗜好?
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滑落在地,赤身肉搏战如火如荼。
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些事。
这段时间,半夜里,我总会听到自己的呻吟,就像在梦中一般的遥远,难道不是梦?
会不会是赵桓禹把六年前那天晚上的声音放给我听?
天!
想想就头痛,他真是……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他的变态。
肉搏战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宣告结束,司宁躺在床上像死鱼一般没有生气,赵桓禹休息了一会儿站了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差点儿睡着了,他一站起来,瞌睡虫立刻就无影无踪。
腾的一下弹起来,我看到赵桓禹一.丝.不.挂,连忙闭上眼睛,急急的问:“赵桓禹,我问你,六年前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也录了影,还有,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每天晚上放那天的声音给我听?”
“是又怎么样?”赵桓禹很无耻的笑着问:“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不是很销魂?”
“赵桓禹,你混蛋,赶快把那天晚上的录像删了!”我急火攻心,恨不得和赵桓禹拼个你死我活,抓起沙发靠垫,直直的朝他砸了过去!
“呵,删了多可惜,你想不想看,我现在可以放给你看?”赵桓禹大步流星的走进衣橱,披了浴袍出来。
“不看不看不看……”我拼命的摇头,强烈的屈辱感几乎把我逼疯。
我做梦也想不到,赵桓禹竟然是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OK,是你自己说不看,可别怪我好东西不和你一起分享。”赵桓禹意味深长的笑着说:“其实我觉得你应该看一看……”
“我不看不看……恶心,变态狂!”
“不看就算了,可别后悔!”赵桓禹轻笑着摆摆手:“你可以走了!”
这世界恐怕再难找到比赵桓禹更变态的人!
我逃也似的跑出他的房间,奔回自己的房间,紧紧的把门锁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有了前车之鉴,我甚是小心,尽量不惹怒赵桓禹,吃不完兜着走的后果,我没有再承受一次的能耐。
每天都安慰自己,很快就过去了,再忍一忍,忍一忍就好!
一连三天晚上,赵桓禹都带了不同的女人回来,其实我对他带女人回来没有意见,只是受不了他总是变态的要我去给他捶背,看他和那些女人狂欢。
这是最后一次坐在沙发上听他折磨女人了,明天,我就可以带着小宇离开。
想到这里,整个人为之一振,原本萎靡了许久的身体顿时有了精神。
暗暗在心里叫好,喜色不知不觉爬上了我的脸。
“你笑什么?”赵桓禹突然问。
他身下的女人娇滴滴的回答:“舒服了当然就会笑。”
“我不是问你!”赵桓禹冷冷的说。
不是问她难道是问我?
我头也不抬,呐呐的回答:“没笑什么!”
“是不是想到每天要走,就高兴了?”赵桓禹一语点破我心中的想法,他嘲讽的口气,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难道我不该高兴吗?”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没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那是因为条件不允许,不然我还请申曦给我搞个告别仪式。
赵桓禹冷哼了一声,继续他方才突然停下的动作,他身下的女人,又开始娇喘连连。
噩梦到明天就会醒来,终于快醒了!
床上的两人在尖叫和低吼声中结束了鏖战,赵桓禹这次不让我给他捶背了,让我帮他洗澡。
他真是得寸进尺得厉害。
被他蹂躏得花残柳败的美女提出她帮他洗,可被赵桓禹冷冷的拒绝,指名道姓要我帮他洗。
我撇撇嘴,大步走进浴室,把浴缸里已经放凉的水统统放掉,简单的冲洗浴缸之后注入干净的温水。
水放了一半,赵桓禹就进来了,跨进浴缸,半躺在里边儿,又命令我给他按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