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作者:秦时明月【完结】 > 婚姻潜规则 高官的女人(全本).txt

第 36 页

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7-3 18:55

妈妈已经上了楼,看不见背影。

我的委屈,除了自己,谁又能理解呢?

无助的抽泣,我就像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房间,我抱着熟睡中的小宇,嚎啕大哭起来。

小宇身上盖着的被子被我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我的眼泪就像流不完一般,还在不停的往外涌。

哭得天昏地暗,我隐隐约约听到车驶入了花园。

应该是赵桓禹去医院包扎之后回来了。

我搬了床头柜把门抵紧,才心有余悸的抱着小宇,不敢入睡。

上楼的脚步就像踏在我的心上。

心脏不断的收缩再收缩,我的呼吸,差点儿停了。

赵桓禹和伍叔叔在门口说话,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不幸中的万幸,赵桓禹没再来敲我的门,他睡在了一楼的客房。

而伍叔叔对我很不满意,安顿了赵桓禹之后就在门口骂我。

那么大声,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我也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不管他骂我不懂事也好,不配给赵桓禹当媳妇也好,我都默默的听着,不为自己辩解一句,在伍叔叔的心目中,赵桓禹和他更亲,我,不过是拖油瓶罢了!

妈妈出来说了几句,伍叔叔便没再骂了。

重重的关门声之后,整栋房子又恢复了宁静。

星空那么的美,月亮很大很圆,像银盘挂在深蓝色的丝绒上。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我趴在窗户上看星空,太多太多的事压在胸口,让我喘不过气。

伍叔叔的家,我恐怕是待不长久了。

找个房子,和小宇搬出去住。

可怕的赵桓禹,以后我该怎么办。

如果他不愿意放过我,那我就别想有平静安宁的好日子过。

季昀奕,你到底在哪里啊?

快来带我和小宇走吧!

再被赵桓禹逼下去,我就快要疯了。

季昀奕,季昀奕……快来吧,带我走!

无数次的呼唤,季昀奕,你听到了吗?

平时都是早上七点起床,一夜无眠的结果是六点半就在厨房中忙碌,给自己和小宇做早餐。

妈妈和伍叔叔的早餐由保姆负责,我和小宇的早餐则由我自己动手。

每天早上,我都尽量给小宇做不同的早餐,三明治,鸡蛋饼,面条,饺子,馒头,包子轮流吃。

看了眼时间,还早,完全可以自己动手做饺子,冰箱里冻着的饺子就留给妈妈和伍叔叔吃。

我在厨房忙碌,赵桓禹就进来了。

他穿着长裤和衬衫,没穿外套,看起来很精神的样子。

瞥一眼他受伤的左手,包扎得像个大肉粽子。

流那么多的血还能精神抖擞,果真不是一般人,变态!

在心里骂了他无数次,我切韭菜的手特别的快,把韭菜想象成赵桓禹,一刀刀的剁下去,特别过瘾,也挺解恨!

“在包饺子?”赵桓禹走到我旁边,明知故问。

我没理他,继续切我的韭菜。

赵桓禹自顾自的说:“好久没吃你包的饺子了,看着就挺香。”

韭菜切好之后把绞肉机里的肉倒出来,打鸡蛋放调料,拌在一起。

赵桓禹知道我不会理他,也就识趣的站在旁边看,没再和我说话。

别看小宇年纪小,胃口可不小,我包的饺子,他能吃十五个,我自己吃十五个,面和馅儿都多了,总共包了五十一个饺子。

我把多出来的二十一个饺子拿袋子装起来,放进冰箱准备改天再吃。

赵桓禹趁我不注意,又拿了出来,放在灶台旁边:“我正好肚子饿了。”

锅里烧上水,我没好气的瞪了赵桓禹一眼,转身上楼,去叫小宇起床。

我推了推熟睡中的小家伙:“小宇,快起来上学了!”

小宇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问:“妈妈,爸爸呢?”

“他在楼下,你快洗脸刷牙,今天吃饺子!”我帮着小宇把衣服穿好,又叮嘱了两句就下楼去煮饺子。

一进厨房,就看到赵桓禹站在灶旁边,受伤的手垂在腿边,另一只手拿着漏勺在锅里搅来搅去。

走近一看,饺子已经下了锅,看分量,应该是我早上包的所有的饺子。

让赵桓禹捡了个现成,我很郁闷!

赵桓禹回过头,冲我笑了笑:“有没有红茶,给我泡杯红茶!”

“没有!”我扭头出了厨房,妈妈和伍叔叔一起下楼来。

看看时间,才七点十分,他们平时没这么早起来。

“妈,伍叔叔,早上好!”我冲他们点点头,站在楼梯旁边,准备等他们下楼之后再上去,看小宇洗涮完了没有。

伍叔叔冷睨我一眼,吩咐道:“婉婉,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陪小赵到处走走!”

“啊?”我惊诧的看着伍叔叔:“可是今天有很重要的……”会议!

“不管多重要,你都不用去了!”伍叔叔摆摆手:“你的工作我会安排别的人接手。”

我抿抿嘴,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在伍叔叔的公司这一个多月,我都在做打字员的工作,微不足道的打字员随时可以找人接替,连工作交接也没有必要。

沉默了片刻,我紧盯着伍叔叔,大声的宣布:“我和赵桓禹根本就不是真的夫妻,结婚证是他一个人去办的,我会向法院申请,解除我和他的婚姻关系。”最好能判这段婚姻关系无效。

我丈夫的位置,始终是季昀奕一个人的。

赵桓禹,无权占有!

“馨兰,你看看,你看看,昨晚我说什么了,你这女儿,根本就是个白眼儿狼,不识好歹的东西,亏得小赵这么真心真意的待她,结果呢,她还不领情,我就不知道那个姓季的有什么好……”

我快不上楼,捂着耳朵,不听伍叔叔的训斥。

妈妈和伍叔叔现在是一个鼻孔出气,我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小宇正在洗脸,看到我进门,就急急的问:“妈妈,爸爸走了没有?”

我漫不经心的回答:“还没走!”我倒是巴不得他快些走,可他就是不走,气得我冒烟。

“哦耶!”小宇欢呼一声,匆匆忙忙的把毛巾挂好就往楼下跑,我紧跟其后。

赵桓禹和伍叔叔坐在沙发上,妈妈在厨房里守着煮饺子。

小宇扑到赵桓禹的怀中,笑嘻嘻的说:“爸爸,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赵桓禹一只手把小宇抱上膝头,温柔的问:“小宇想每天都看到爸爸吗?”

“想,当然想!”小宇认真的点头,然后抱着赵桓禹,重重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爸爸不准不要小宇和妈妈。”

“爸爸当然不会不要你们,小宇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赵桓禹的话让我很恐惧,好像他马上会带着小宇离开似的。

火速冲上去,把小宇抱在怀中,厉声说道:“我们不会跟你回去,别痴心妄想了!”

赵桓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盯着小宇,笑问:“妈妈不跟爸爸回去,小宇跟不跟爸爸回去?”

“嗯,我要跟爸爸回去!”小宇挣扎着要往赵桓禹的怀中扑,我死死的抱住他,他挣扎不脱,还哭了起来。

我和赵桓禹僵持不下,伍叔叔又不高兴的训斥我:“婉婉,你真是越来越任性了,你是小宇的妈妈,但不能剥夺小宇享受父爱的权利,你现在的行为很自私,再这样下去,我和你妈都不会帮你!”

“伍叔叔,你根本就不知道赵桓禹是什么人,他不是真心对我和小宇好,你和妈妈都被他骗了!”我委屈极了,所有的人都不明白真相,一味的指责我,任我说破嘴皮子,也是徒劳。

不等伍叔叔开口再训我,妈妈就端着煮熟的饺子走出了厨房,她一脸不高兴的瞪着我:“彦婉,你怎么能这么说小赵,太过分了!”

“妈,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满意?”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我彻底的绝望了:“跟他回去,我只有死路一条!”

妈妈也红了眼睛,叹道:“我看……你是存心想气死我!”

赵桓禹很是时候的站了起来,拉着小宇的手说:“妈,你也别怪彦婉,要怪就怪我,都是我不对,工作太忙,没时间好好的陪彦婉,才让季昀奕有机可趁,这事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尽量多抽时间陪彦婉和小宇。”

“还是小赵懂事,彦婉,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多像小赵学习学习!”

妈妈看赵桓禹是越看越满意。

赵桓禹伪装得那么好,轻而易举就把妈妈骗了过去。

任谁来看,都会觉得他对我极好,是我不识好歹,要和季昀奕在一起,辜负了他的一片真心。

此时的我,真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人相信我的话,也没人怀疑赵桓禹的话。

我以为,伍叔叔不相信我,至少妈妈会相信我,可现在,连妈妈也不相信我,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崩溃了!

什么话也不想再说,我抱着小宇到餐厅吃早餐,吃完早餐就送他去上学,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赵桓禹阴魂不散,硬要和我一起送小宇去上学,他手伤了不能开车,伍叔叔便让司机送我们。

有赵桓禹在,待遇就不一样了。

我回来这一个月,还是第一次坐伍叔叔的车,小宇也是第一次坐。

认命的上了车,我抱着小宇坐司机的后面,那个位置据说是最安全的位置,而赵桓禹就坐我们旁边。

一路上赵桓禹都在和小宇嬉戏打闹,我始终没说一句话,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摆脱赵桓禹的办法,他比冤鬼更可怕,比梦魇更缠人!

“爸爸再见,妈妈再见!”

把小宇送去学校,我警惕的看着赵桓禹,就怕他趁我不注意,进学校去把小宇带走。

“你昨晚说有事要告诉我,现在说吧!”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满心的戒备。

赵桓禹四下看了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咖啡厅,坐下来慢慢的说!”

“跟我来吧!”埋头往最近的咖啡厅走,心里直犯嘀咕,赵桓禹究竟想说什么,是说他和季昀奕的恩怨,还是说别的事?

我思来想去,满心的疑问,等着赵桓禹来解答。

走了两条街才到最近咖啡厅,时间太早,还没开门。

“没开门,去对面的快餐店吧,那边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我把赵桓禹又带到了快餐店。

正是早餐时间,快餐店里人满为患,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我迫不及待的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这么着急想知道。”赵桓禹挑了挑眉,不紧不慢的开口:“昨晚也没见你这么急啊?”

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到底说不说?”

“呵,那就要看你想不想知道!”赵桓禹单手托着下巴,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模样:“你想知道么?”

很烦他故意吊我胃口,一点儿也不爽快,瞪着他,点点头:“想,快说!”

赵桓禹微微一笑,慢慢悠悠的说:“你以前问过我,为什么那么恨季昀奕,我和他有什么仇怨……”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专注的看着赵桓禹的嘴一张一合。

这个问题,一直是我最想知道的,困扰了我很久,时常让我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似乎想起了伤心的往事,赵桓禹的眸光黯淡了下去,赵桓禹故作轻松的拨了拨头发,虽然他嘴角含笑,可他的眼神却是那般的凄凉。

“别的我也不想多说,我只问你,如果你最爱的人被季昀奕害死了,你会怎么做?”

我怔怔的看着赵桓禹,慢慢消化他话中的意思。

“你最爱的人被季昀奕害死了,所以你才报复他,只要是他的女人,你都抢,除此之外,你还想至他于死地,是这样吗?”我就觉得赵桓禹似乎没有心,原来他的心早就随着他最爱的人死去了,留着一个空壳,只为报复季昀奕。

在主观上,我能理解他疯狂的行为,人在极度的绝望中,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如果赵桓禹说的是真的,那他也是个可怜人,活在仇恨里,忘记了自己,也忘记了人生的快乐。

但在客观上,我不赞同他的行为,活在仇恨中,毁了别人,也毁了自己。

赵桓禹眸光阴冷,咬牙道:“没错,我恨季昀奕,恨不得杀了他!”

“他做了什么,怎么会害死你最爱的人?”这个问题,才是关键,虽说人死不能复生,但如果能解开赵桓禹的心结,让他放开对季昀奕的仇恨,对大家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不管季昀奕是死是活,相信这也是他一直想做的。

“季昀奕什么也没做!”赵桓禹没受伤的那只手紧握成拳,狠狠的砸在桌上,以发泄他心中的怒火!

我大惑不解,纳闷的看着赵桓禹:“既然他什么也没做,又怎么会害死你最爱的人?”

赵桓禹双目赤红,咬牙启齿,狠狠的说:“他见死不救,你根本不知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死去是什么样的感觉,那种痛,比杀了我更痛苦,我真想让季昀奕也尝尝这种痛,可我没他那么狠!”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详细点儿行不行?”我快急死了,赵桓禹就像挤牙膏,我问一句他说一句,听得我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详细?要怎么详细?”赵桓禹猛的站了起来:“我不想再说了!”

“赵桓禹,你告诉我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季昀奕他怎么见死不救了,我觉得他不是那种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赵桓禹转身就走,我急急忙忙的跟上去。

圣诞节快到了,城市各处开始张灯结彩,原本是西方的节日,没有信仰的国人也当个节日来过。

“赵桓禹,你别走这么快,把话说清楚好不好?”

人高腿长,我一路小跑,追着他到了市中心的广场。

广场上有不少的人在晨练,还有不少上班族,匆匆忙忙的走过。

他在广场的中心驻足,抬头望着面前高大的城市标志----艺术化了的“川”字,三条线纠缠在一起,呈火箭发射状,指着天空!

缓缓的回头,专注的看着我:“彦婉,对不起,你能原谅我么?”

“赵桓禹,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忘记的,虽然我很想原谅你,可我真的做不到,你对我来说,就是个噩梦,虽然你以前对我很好,可只要想到那些统统是虚情假意,你为报复季昀奕设的陷进,我就不能允许自己原谅你,现在季昀奕失踪了,生死未卜,我希望你能放弃仇恨,活回你本来的面目,我想,本来的你,应该也是不错的人,没必要让自己这样痛苦下去,更没必要让别人也跟着痛苦!”

我不知道赵桓禹能不能把我的话听进去,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不吐不快,说出来,胸口就没堵得那么慌了,呼吸也能顺畅些。

“要我不恨季昀奕其实也不难……”赵桓禹很真诚的笑着说:“只要你原谅我,留在我的身边,成为我最爱的人,所有的问题,就很容易解决了!”

赵桓禹的话,真的是信不得,撒谎也不眨眼的人,心机不是一般的深厚。

即便是他说得再情真意切,我也不心动,冷冷的看着他,直摇头:“别开玩笑了,你是想利用我引季昀奕出来吧,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做什么,我不是小女孩儿,甜言蜜语的哄骗,根本起不了作用。”

“呵,我没骗你,也没哄你,我说的也不是甜言蜜语,是我的心里话。”赵桓禹松了松衬衫的钮扣,望着天,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和小宇不在的这一个月,我真的很想你们,少了你们,家里空荡荡的,很冷清,我一直想来接你们,可又怕你还在生我的气,就一直犹豫,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就过来了,看到你和小宇,心情真的会好很多,你不原谅我,也在我的预料之中,之前那么对你,确实不应该,我会尽量弥补!”

“你能意识到自己错了就好,以后不要再想仇不仇,怨不怨的事了,放下包袱,好好的生活!”我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就放过我和小宇吧,以后各过各的日子,你不干涉我们,我们也不干涉你……你有那么多的女人,她们都可以再给你生孩子……”

“我不要别的女人,我就要你!”赵桓禹猛的抱住我,寡薄的唇堵住了我的嘴,喉咙里的惊呼被他吞入了腹中。

“唔……”我奋力挣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他推开。

“赵桓禹,你别得寸进尺!”我又气又恼,不过好好和他说了几句话,他竟然就在大庭广众的做这种事,太无耻了!

他终究还是想用我来报复季昀奕,他眼中的恨意从未消褪过。

摊牌之后,他就没必要在我的面前伪装,哪怕他在妈妈和伍叔叔面前装得再像,我也能一眼看出,他虚伪的内心。

“你还在等季昀奕回来?”赵桓禹抿了抿唇,笑得很诡异:“他或许永远不会再回来,你还是打算一直等他?”

“是,我是在等季昀奕回来,他肯定会回来。”我摸出纸巾擦了擦嘴:“你不是也在等季昀奕吗,你和他之间的仇怨,也该有个了断。”

“嗯哼,你说得很对,是该有个了断,可惜,那一下没撞死他,不然我现在也没这么烦!”

赵桓禹的右手很自然的搭在我的肩上,被我狠狠的推开:“别碰我!”

“如果没有季昀奕,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快快乐乐的在一起!”赵桓禹的神情略有些落寞,好像真的很遗憾似的。

季昀奕的存在,对赵桓禹来说,就是芒刺,让他永远不能舒坦。

被仇恨蒙蔽眼睛的人,真是可怜,可恨又可悲。

“赵桓禹,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你觉得快活吗,为什么就不能放下仇恨,为自己活一回?”人生本来就不长,无休止的纷争,无休止的算计,究竟怎么样才能得到心的满足,是争赢,算赢还是……为自己活?

“呵,你不是我,当然不会懂我,让季昀奕痛苦,我就很高兴,他越痛苦,我就越高兴,把他打得无力翻身,我觉得很有成就感!”赵桓禹退坐到广场边的长椅上,看着自己受伤的手,问道:“你知道猫捉了老鼠为什么不马上吃掉吗?”

我想了想,不确定的说:“因为猫要戏弄老鼠,增加成就感?”

“没错,就是这个原因,要季昀奕死,易如反掌,但如果他死了,我岂不是没得玩儿了,就要他活着,慢慢的折磨他,把我的恨,一点一点的加诸在他的身上。”赵桓禹咬牙切齿,眼底寒光熠熠,他就是这么的变态,以折磨人为乐,还在我的面前炫耀,就怕我不知道,他是个变态。

“说得还挺轻松,你现在不也找不到季昀奕吗,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容易被打到,就不是我认识的季昀奕了!”很多时候,季昀奕都很淡薄,他总是抱着一种谦和的态度来对待人和事,升官发财,似乎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以内,只一心一意,把工作做好。

我始终不相信季昀奕是见死不救的人,虽然他性格内敛,但绝对不是冷血的人。

毕竟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两年,或多或少,还是了解他的,如果路边有老人家摔倒,他一定会去扶,只是不知,赵桓禹说的见死不救,该从何说起,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如果能把季昀奕拉出来和赵桓禹对质就好了,解开误会,皆大欢喜!

“现在找不到,并不代表以后找不到,只要他出来,我就一定会找到他!”赵桓禹突然摆摆手:“不说他了,说起来就烦,只说我和你,你难道不希望小宇有个完整的家,有爸爸妈妈,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我以前确实是这么想,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你根本不配当小宇的爸爸,你的所作所为,只会对小宇产生不好的影响,要小宇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只能远离你!”抱着花束,我坐在赵桓禹旁边的长椅上,苦口婆心的劝解他:“为了小宇好,你就不要再来搀和了,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就当你从来没有这个儿子,你还会有很多的儿子女儿,他们都会很可爱。”

赵桓禹凄凉的笑笑:“我诚心悔过,你也不接受,不给我机会?”

“抱歉,我不能同意自己再接受你,给你机会!”我摇了摇头:“你太可怕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现在也许没事,谁能保证过段时间,你会怎么对待我,我怕了你的,真的,你不要再来找我们。”

有时候晚上做恶梦,还会梦到赵桓禹虐待我和小宇,他撕开了伪善的面具,就像恶魔一般,露出狰狞的獠牙。

“我曾经说过,轻易放弃,不是我赵桓禹的性格,你现在不接受我没关系,我总会有办法让你接受我,一年两年,我都可以等!”赵桓禹专注的看着我,让我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他太可怕了,心怀执念,总是不肯放弃,我和小宇的未来,果真是一片黑暗。

太阳没有升起,天空中飘起了南方城市少见的雪。

雪花飘落,看着很白很美,掉到地上,顷刻间就变成了一滩水。

我踩在一片片的水洼上缓慢的朝公交车站走,赵桓禹就跟在我的身后,不疾不徐。

我和赵桓禹进门,妈妈特别的开心。

她肯定以为我和赵桓禹已经冰释前嫌,言归于好了。

很抱歉,又要让她失望了。

我终究还是那个任性的丫头,不懂赵桓禹的好,更不懂长辈关切的心。

匆匆忙忙的上了楼,还好伍叔叔不在家,去公司了,不然他又得训我。

也许他觉得,训我是为我好,让我改掉任性的毛病,可我不能接受他的好意,有些事,我自己知道就行了,说出来他们不相信,还以为我抹黑赵桓禹。

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一个一事无成的失婚女人,谁说的话可信度更高?

我想,百分之八十的人会选择成功的企业家。

而我这个一事无成的失婚女人,只能被人鄙视,带着有色眼镜,从头看到脚。

赵桓禹跟进了我和小宇的房间,他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说:“房子有点儿小,还住得惯吗?”

我冷冷的看着他,一边整理书桌一边说:“这房子我住了十几年,当然住得惯!”

才住进来的时候,我确实住不惯,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是想爸爸,想我的家。

我自己的家,虽然很小很简陋,但却很温馨。

在家里写作业,我能听出爸爸的自行车声音,知道是他回来了,趴在窗户上开心的喊:“爸爸!”

温馨的记忆,永远留在了脑海中。

离开家,没有爸爸,就算再怎么不习惯,也得逼着自己习惯。

从来不是现实来适应人,人只能迫使自己去适应现实。

现实,可怕的现实……

“哦!”赵桓禹走到窗边,指着对面那个山头说:“我打算在对面买栋别墅给你和小宇住。”

想也不想,果断的拒绝:“谢了,我和小宇不会去住!”

“彦婉,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原谅我?”赵桓禹一把抓住我的手,高举到眼前:“季昀奕到底哪里比我好,你对他这么的死心塌地。”

“呵……”我突然间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放低身段说软话,原来,他想让我爱上他,彻彻底底的打败季昀奕。

现在找不到季昀奕,就来攻占我装着季昀奕的心,赵桓禹,做得可真够绝!

“因为他是真心的爱我,而你不是!”我冷笑着看他:“赵桓禹,你好可怜,忘了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吧,你所知道的,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和你上.床的那些女人,她们都不是真心的爱你吧?”

“是,我确实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现在,我迫切的想知道!”赵桓禹扣紧我的腰,猛然把我压倒在床上:“我想,我真的有些爱上你了!”

“滚开,我不要你爱……”嘴唇,再次被他堵住,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灼热,喷在我的脸上,滚滚烫!

抵制不住爱

赵桓禹松开我的唇,认真的说:“你越是不要我爱,我就越是要爱你,忘掉季昀奕吧,他给不了你幸福,我会好好的对你和小宇!”

我冷冷的看着他,不屑一顾的说道:“如果我再相信你,就是白痴!”

“再当一回白痴又何妨。”说得倒是轻巧,伤害别人,他感觉不到痛,也不会内疚。

妈妈上楼的脚步声救了我,赵桓禹火速翻身坐在我的旁边,顺势把我拉了起来。

“彦婉,小赵,我熬了点儿燕窝,给你们送上来。”妈妈的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

我跳下地,把赵桓禹往开着门推过去。

“滚,马上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一手推赵桓禹,一手擦嘴,赵桓禹的味道,让我有呕吐的冲动。

“呃,呃,彦婉,别这样,再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赵桓禹被我推到了门口,差点儿撞上妈妈。

妈妈手里端着托盘,里边是两碗燕窝,看到我在推赵桓禹出门,带笑的脸一下就阴沉了。

她退后一步,严肃的训斥我:“彦婉,你怎么能这样对小赵,快放手!”

“妈,我的事你就别管了,赵桓禹不是个好东西,你和伍叔叔都被他骗了!”我态度坚决,根本不听妈妈的劝解,一门心思的要把赵桓禹往外推。

赵桓禹笑着对我妈妈说:“妈,是我不对,惹了彦婉生气,她心情不好,就让她发泄一下,我没事的。”

这下可好,妈妈更向着赵桓禹了。

妈妈看赵桓禹的眼神,充满了赞赏。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赵桓禹推到了楼梯口,他嬉皮笑脸的抓着我的手:“彦婉,你就别生气了,气坏了我会心疼,打我吧,使劲儿打。”

赵桓禹抓着我的手,就朝他脸上打去。

“啪”的一声,他的脸颊就微微的泛了红。

“嘿嘿,还气就再打,使点儿劲儿!”

这话可是他说的,我卯足了劲儿,准备狠狠的扇赵桓禹几耳光,却不想,妈妈把燕窝放下,就来拉我。

“彦婉,你真是越来越任性了,小赵这么好的人,打着灯笼也难找,你也太不识好歹了!”

妈妈抓住我高举着手,把我拉到她的身后,然后忙不迭的赔笑脸:“小赵,彦婉就这么个小孩子脾气,你别往心里去,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你多包涵,多包涵!”

赵桓禹摆摆手,装出一副和我很熟稔的样子:“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什么包涵不包涵的,彦婉的脾气我知道,她耍耍小性子也挺可爱,没事,你别紧张。”

“你看看,你看看,小赵多懂事,多识大体,你呢,三十几多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你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去,也不给小宇树立一个好的榜样。”

妈妈一直护着赵桓禹,我知道她对赵桓禹越来越满意,越来越喜欢,对我是越来越不满意,越来越不喜欢,也许她恨不得赵桓禹是她的儿子,我和她没关系才好。

一时间,急火攻心,情绪,濒临失控的边沿。

“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狠狠甩开妈妈的手,我已经是泪流满面,这些年对妈妈的怨恨在这一刻爆棚,有些深埋在心底的话,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我这么一吼,妈妈也气急了,也提高了嗓门:“你是我女儿,你的事我不管谁来管?”

“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女儿吗,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反手擦去眼泪,我冷笑着说:“爸爸去世以前,你很疼我,很爱我,这一点我不否认,但爸爸去世以后,你的眼睛,只看得见伍叔叔和弟弟,这二十年,你什么时候真正的关心过我,读高中的时候,我有一次在学校发高烧晕倒了,被同学送去医务室挂吊瓶,下课的时候,班上同学都来看我,挂完吊瓶回家,我就咳嗽了两声,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发高烧晕倒的事,你还记不记得你说了什么,你说,感冒了不要靠近弟弟,免得把弟弟传染了,还有很多很多诸如此类的事,妈,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妈妈被我的话惊呆了,怔怔的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不停的擦眼泪,忍着剧烈的心痛,继续说:“赵桓禹他根本不是好人,为什么你愿意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呢,我是你女儿啊,难道我说的话,就这么没有可信度?”

“彦婉,我……”妈妈张张嘴,除了我的名字,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学校要开家长会,你不去,让保姆去,这都没关系,你有弟弟就够了,我这个女儿,可有可无,你和伍叔叔结婚以后,我就发誓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这里根本不是我的家,我没有家,我的家……已经在爸爸死去的时候没有了……”

喉咙一阵阵的哽咽,几次说不出话了。

我硬撑着把这些年想说的话说出来。

有些委屈有些痛苦埋在心里,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可一旦说出来,才发现,早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承受极限。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我还是要继续说:“住在这里的八年,是我最痛苦的八年,很多次想离家出走,想回我们以前的家,你没问过我的意见,就把我的家卖了,虽然那里住着别人可我还是想回去,去过几次,站在门口哭,别人以为我是神经病,拿扫帚赶我走,我好想爸爸,只要爸爸最疼我爱我……”

“我读大学的时候,如果不是弟弟吵着要跟我求,你根本不想送我……”反手抹去眼泪,苦笑了一下:“既然以前你不想管我,现在也不要管我,我和赵桓禹的事,我知道怎么解决,明天,我就带小宇搬出去。”

妈妈也泪流满面:“彦婉,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恨我的?”

“从走进这个房子开始,你就不再是我的妈妈!”我一扭头,推攘站在一旁不知道想什么的赵桓禹:“快走,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我推着赵桓禹,头也不回的下了楼,一直把他推到门口。

“哎哟……”

“咚!”

妈妈的惊叫声让我的心猛然一抽,以最快的速度回头,只见她摔倒在楼梯边,痛得呲牙咧嘴,不停的揉脚踝。

“妈……”我飞扑上去,蹲在她的旁边,手小心翼翼的按上她揉着的地方:“你怎么摔倒了,伤这里了?”

“下楼的时候……没注意……踩空了……扭到脚……”妈妈痛得一张脸苍白,顷刻间,额上就冒出了冷汗。

妈妈的脚踝很快就又红又肿,我扶着她,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扭伤的右脚根本使不上劲儿。

她全身的重量都搭在了我的身上,妈妈有些中年发福了,我扶她,特别吃力。

赵桓禹在犹豫了半响,一个箭步冲上来,扶住妈妈的另外一只手,我身上的压力,顿时轻了好多。

“哎哟……”妈妈试着把脚放地上迈步,结果疼痛让她全身一颤,险些摔倒。

“快送医院,说不定伤到了骨头。”赵桓禹帮着我把妈妈扶上他的车。

伍叔叔和司机都不在,只能坐赵桓禹的车去医院。

他手受了伤,开车不方便,我不熟悉跑车的性能,不敢开,还是只能赵桓禹掌舵。

我把妈妈扶上副驾驶位坐好,叮嘱赵桓禹好好照顾我妈。

赵桓禹拍胸脯保证:“放心吧,你妈就是我妈,一定照顾好!”

目送赵桓禹的车影远去,我连忙跑回房间拿提包,再出门打出租车。

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赵桓禹在走廊来回踱步,见到我,连忙迎上来,把妈妈脚伤的情况向我汇报:“刚刚照了片,脚后跟的骨头粉碎性骨折,必须马上动手术,现在医生去准备手术了,你妈妈在里面休息。”

赵桓禹的话音未落,我就急急忙忙推开病房的门,妈妈已经换了手术服,躺在病床上抹眼泪。

“妈,对不起……”我扑上去抱紧她,眼泪就急急的往下坠,不住的自责,如果我不说那些话,妈妈肯定不会摔下楼梯,更不会脚受伤要手术,都是我的错!

“彦婉,是妈妈该说对不起,这些年是我忽略了你,你原谅妈妈吧!”

妈妈的手紧紧抱着我的肩,因为抽泣,整个人都在颤抖。

“妈,不要这么说,是我错了,我不该乱发脾气!”我推开妈妈,掏出纸巾,帮她擦去脸上的眼泪:“我知道,这些年你也不容易……忘掉我说的那些话吧,原谅我的不懂事!”

“彦婉……”妈妈捧着我的脸,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妈妈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你和小宇不要搬出去,妈妈想每天都看到你们。”

我重重的点头:“嗯,不搬,我也想每天和你在一起。”

“那就好!”妈妈心满意足的笑了:“你和小赵的事……妈妈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举双手赞成。”

“谢谢妈!”

医生说妈妈年纪大了,骨头的钙质流失严重,所以才会因为扭到脚而引起骨折。

一听到医生说妈妈年纪大,我的心就痛如刀绞,在我的不知不觉间,妈妈已经迈入了老年,越来越多的白发,越来越多的皱纹,越来越变形的身材,无一不昭示着,她的青春在流逝。

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默默的听医生说,偷偷的擦去泪,赵桓禹站在我的身后,拍了拍我的肩,似在安慰我,别难过。

医生把妈妈照的片给我看,后脚跟处的骨头有一段很明显裂成了几块,痛,可想而知。

把妈妈送进手术室,伍叔叔还没有赶来,我和赵桓禹坐在外面守候。

赵桓禹凝着手术室的门,开口道:“看到自己的妈妈进手术室,是不是很难过,恨不得那伤痛都在自己的身上,也不要妈妈受苦?”

我没吱声,默认了他的话,这应该是每个做子女的人的共同想法,如果可以,就痛在我的身上,伤在我的身上。

“彦婉,还记得你爸爸去世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吗,是不是有天塌下来的感觉,人生突然间没有了意义,有没有过,如果能让你爸爸活下去,你做什么都愿意的想法?”

怔怔的看着赵桓禹,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些话,似乎有我没听出来的弦外之音。

赵桓禹的眼眶变得赤红,其中似乎还有隐忍的液体在流动,他喉咙咽了咽,继续说:“如果有个人可以救你的爸爸,但他没有救,结果你爸爸因此去世了,你是不是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我倏的睁大了眼睛,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你爸爸……”

不对,赵桓禹的爸爸是我怀了小宇之后才去世的,应该和季昀奕没关系。

我还记得,赵桓禹说,季昀奕见死不救,害死了他最爱的人,他最爱的人……难道是**妈?

在赵桓禹的逼视下,我缓缓吐出:“季昀奕见死不救的是你妈妈?”

“是,是我妈妈!”赵桓禹抿着唇,抬眼望着天花板,硬是把摇摇欲坠的眼泪逼了回去:“如果季昀奕救我妈妈,说不定现在……我妈妈还活着……”

说到最后,赵桓禹的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两行清泪,点缀在他刚毅硬朗的脸上,顺着他面部的轮廓,汇聚在下巴。

我满腹的疑问,静静的听赵桓禹诉说。

到这一刻,他终于有勇气揭开伤疤,把尘封在心底的往事,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我读高三那年,妈妈得了白血病,一直瞒着我,说只是普通的胃病,直到我高考结束,姨妈才把妈妈的病情告诉我,我赶到医院,陪在妈妈的身边,第二天,她就去了……”

“你妈妈得的是白血病,季昀奕又不是医生,他怎么见死不救了?”心底已经有了猜测,但我没问出来,只想听赵桓禹说。

我始终不相信,季昀奕是见死不救的人。

赵桓禹闭上了眼睛,他脸上的表情太痛苦了,让我有触目惊心的感觉。

“只要季昀奕捐献骨髓给我妈妈,我妈妈就不会死……原本已经配型成功了,季昀奕也答应捐,可是后来……准备手术,他又反悔了,一句‘不捐’就断送了我妈妈的性命,季昀奕好自私,只是一丁点儿的骨髓,又不要他的命,他完全可以救一个人……一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赵桓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出来,脸埋在掌中,泣不成声。

虽然我不知道赵桓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不管真假,他的话已经让我动容。

陪着赵桓禹抹眼泪,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他对季昀奕的恨,也情有可原,如果放在我的身上,我也一定会恨,但报复,就不一定做得出来了。

“医院对捐献者的身份一直保密,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查到是季昀奕……”赵桓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声音又低又沙哑:“我想让季昀奕也尝尝失去最爱的人的滋味儿,读大二那年,我找人查到他和冯蔚蔚在一起,就抢了冯蔚蔚,季昀奕并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那般痛不欲生,报复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后来,他和你结了婚,我吸取抢冯蔚蔚的教训,想等到你们感情更深一些再下手……季昀奕也真够蠢,还以为我两次抢他的女人都只是巧合,他知道自己有病之后想成全我,呵,我才不要他成全,白痴,孬种!”

赵桓禹的话验证了我的猜测,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季昀奕会出尔反尔。

“会不会是你找错了人,万一不是他呢,是别的人?”

话一出口,赵桓禹就冷冷的盯着我,眼中的寒光,让我打了个冷颤。

“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就是他!”赵桓禹冷笑着说:“也许季昀奕把你和冯蔚蔚让给我,就是想做补偿,要我不再找他的麻烦,呵,他也真够天真,这样的办法也想得出来,得到你和冯蔚蔚又怎样,根本不能抵消我对他的憎恨,想起我妈死得那么惨,我就有提刀去捅他的冲动,不过,杀了他根本不足以平息我的愤怒,我要慢慢玩,玩死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