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尽了全力,可赵桓禹却像泰山一般稳固。
只一只手,就把我推倒在地。
有节奏律动
“赵桓禹,你不得好死!”撕心裂肺的嘶吼从我的喉咙里迸出,我无助的坐在地上,狠狠瞪着赵桓禹:“你根本不是人!”
“呵,说这些有用吗?”赵桓禹一个箭步冲到我的面前,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就像惊弓之鸟,被他一碰就全身颤栗,恐慌得连连后退:“季昀奕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功夫管你?”赵桓禹嘴角的讪笑就像冬天挂在屋檐下的冰凌,冷酷而尖锐。
赵桓禹话中有话,我一下听了出来。
难道他知道什么?
心头一凛,急急的问:“季昀奕他怎么了?”
“难道他自己没告诉你?”赵桓禹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啊!”
赵桓禹越是吊我胃口,我就越是心急,失声喊了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的事,女人就别管了!”赵桓禹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你还要不要小宇和你弟弟?”
“要,我当然要,他们在哪里?”
季昀奕,小宇,炜昱,三个人,在我的脑子里转来转去,我的脑袋顿时搅成了一团浆糊。
“要他们就跟我来!”赵桓禹取了房卡,随手把门拉上,然后迈着从容的步子,朝电梯走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像打了强心剂,飞速的狂跳着,似乎随时会从喉咙里跳出去。
去?
还是不去?
艰难的选择之后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跟在赵桓禹的身后,他按了电梯,然后双手环抱胸前,好整以暇的等待电梯的到来。
脑子嗡嗡作响,我的视线也有些模糊。
从镜子前面经过,连自己的脸也看不清。
我深吸了一口气,幽幽的问:“赵桓禹,你到底想怎么样?”
还以为他知道了当年事情的真相会放下仇恨,却不想,他如此的变态,仇恨已经在他的灵魂深处扎了根,难以彻底的拔除。
季昀奕,我到底该怎么办?
欲哭无泪!
眼睛又干又涩,还异常的朦胧。
揉了揉,梦一抬眼,对上了赵桓禹幽深的视线。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赵桓禹的眼睛却只是个妆点,我看不出他的情绪,更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就像一个未知的迷,旁人根本不知道谜底。
“你说我想怎么样?”赵桓禹的手很自然的拍了拍我的头顶:“猜猜看,猜对有奖。”
“猜不到!”
变态的想法,我相信一般的正常人都猜不到,也只有变态能理解变态。
“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赵桓禹的笑容突然变得好可怕,我的心和身体都在瑟瑟的发抖。
他那踌躇满志的样子,就像真的有读心术,能看穿我的想法。
心中一阵忐忑:“你……你说我在想什么?”
赵桓禹似笑非笑:“你是不是在想,季昀奕快点儿回来救你出苦海,我又要虐待你了?”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大变态,有种你杀了我,我不会再受你欺负!”我打开锋利修眉刀,在赵桓禹的面前晃了晃:“奉劝你最好别碰我,如果小宇和炜昱少了根毫毛,我都不会放过你!”
“你打算怎么不放过我?”赵桓禹不屑的看着我手中的修眉刀,嘴角的笑格外的冷:“就凭你,伤得了我吗?”
我瞅了他的下腹一眼:“要不要试试,再踢断,估计就接不起来了。”
“噗嗤!”赵桓禹大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中回荡,格外的悠远深沉,像来自于地狱的声音,让我毛骨悚然。
我心中的疑惑急需要证实:“你那个是不是没被我踢断,骗我的?”
赵桓禹也不隐瞒,得意洋洋的承认:“是啊,就是骗你的,怎么样,我不过动了个小手术而已!”
“我就知道,怎么可能一下就踢断了!”我咬紧牙关,狠狠的瞪他:“混蛋!”
“你当时不也挺担心嘛,怎么,是不是心疼了?”赵桓禹伸出他的烂手,摸了我的脸一把。
我打开他的手:“别碰我,恶心的脏东西!”
“童彦婉,别不识好歹!”赵桓禹眸光蓦地暗了下去,盯着手背,很快就有红印显现了出来。
“我就是不识好歹,怎么样?”我挺直了腰,鼓起勇气迎上他阴冷的目光:“把小宇和弟弟还给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赵桓禹的嘴角抽了抽,一扭头,不再看我。
“叮咚!”
电梯门应声而开,赵桓禹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心里很有些害怕。
“不想见小宇和你弟弟了?”赵桓禹的杀手锏一出,我就只能硬着头皮窜了进去。
死就死了,如果赵桓禹再欺负我,上次没把他那里踢断,这次一定要踢断!
赵桓禹得意的瞅了我一眼,俨然就是胜利者的姿态!
他按下了一楼。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都揪紧了。
真怕赵桓禹会带着我一起堕入地狱。
电梯下降得很快,心脏也跳得很快,顿时有种失重的感觉。
季昀奕,你快回来吧,我一个人好害怕!
真希望季昀奕似乎超人,可以听到我的呼唤,马上飞回来。
这个想法一进入脑海,我就忍不住笑了,真是被小宇给影响了。
怎么会突然想起超人来!
电梯的门开了,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站在最显眼的地方,万一赵桓禹想怎么样,我也能及时的喊人帮忙。
临近午夜,酒店大堂里边儿人不多。
我和赵桓禹的一举一动,都在众目睽睽之下。
“走这边儿!”赵桓禹走出电梯,看了看手表,然后大步朝酒店的后花园走。
“干什么啊?”还好不离开酒店,至少在这里不用担心他乱来。
紧跟在赵桓禹的身后,他步伐矫健,我只能一溜小跑,才不至于跟丢。
酒店的后花园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游泳池,另一部分是花圃,初夏的时节,花圃里的花格外的多。
昏暗的灯光打在六角梅舒展的藤蔓上,特外妩媚动人!
我猜不透赵桓禹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四下张望,目之所及,根本没有小宇和炜昱的影子,他们到底在哪里?
赵桓禹大步走到花圃的幽径边,朝站在酒店后门的我挥了挥手:“快过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怯怯的朝花圃内望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就算赵桓禹想在里边儿杀人碎尸,再就地掩埋,恐怕也不会被发现。
赵桓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分贝:“我再说一遍,过来!”
“我……”回头朝酒店大堂忘了一眼,我连忙跑回去,拉了个保安,说找他有事,让他跟我过去。
保安很好说话,也没问太多,就跟着我朝后花园走。
有人壮胆,我就放心多了。
赵桓禹看到保安,笑得很无语,但没说什么。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阴森森的,挺可怕!
在保安的陪同下,我走进了花圃的林荫道。
赵桓禹不远不近的走在前面,我和保安走在后面。
虫鸣鸟呓,不绝于耳,给这阴森的花圃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走到转弯处,赵桓禹突然不见了,我心头一紧,不敢再往前走。
就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前放蓦地一亮,火树银花不夜天呈现在了眼底。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伴随着悦耳的歌声,小宇捧着个生日蛋糕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捂着嘴,半响说不出话来。
“妈妈,生日快乐!”小宇小心翼翼的捧着蛋糕,蜡烛的火光映衬着他胖乎乎的小脸,非常的乖巧可爱。
“小宇……”我快步冲过去,接过小宇手中的蛋糕,就怕蛋糕上的蜡烛烫到小宇。
盯着精美的慕斯蛋糕,一时间百感交集,酸甜苦辣咸,统统涌上心头,汇聚成了河,急急的在心里流。
赵桓禹和炜昱都站在小宇的身后,笑盈盈的看着我。
“姐,是不是很惊喜啊?”炜昱晃了晃手中小巧的礼物盒:“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
“你……你不是被赵桓禹抓起来了吗?”我的大脑转不过弯了,这……这……这太突然了,让我反应一下。
炜昱哈哈大笑:“当然是骗你的,怎么样,你弟弟的演技还可以吧,是不是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帝了?”
“这种事能随便开玩笑吗,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儿急死了!”我一把抓过炜昱手中的礼盒,实在气不过,砸到了他的脸上:“这么大了还不懂事……”
此时此刻,看到小宇和炜昱平平安安,可我依然心有余悸。
狠狠的瞪向赵桓禹:“你是不是显得无聊,玩死我才高兴?”
“姐,这事是我的主意,和赵大哥没关系,你别怪他!”我一手拿蛋糕,另一只手朝赵桓禹打去,却被炜昱拦了下来,他挡在赵桓禹的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惊喜,只有惊,没有喜!”我从来没用过这么凶的口气和炜昱说话,但我真的是气疯了:“为什么给你打电话不接,也是为了给我惊喜,这么多个小时,你知不知道我找遍了大街小巷,快急疯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看着我着急很高兴吗?”
话音未落,眼泪就倾泻而下。
我恨不得把蛋糕砸弟弟的脸上,就他还笑得出来,二十几岁的人了,做事情还像个孩子,不管不顾别人的感受。
弟弟松开我的手,把摇摇欲坠的蛋糕接了过去。
“姐,别生气了,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你打我吧,骂我吧!”炜昱的话根本不管用,他连忙把小宇推上来:“小宇乖,快叫妈妈别哭了。”
“妈妈别哭了,生日要快乐才行!”小宇拽着我的裙摆,拉着不停的摇:“妈妈,不哭,要勇敢,是你说的,哭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自己显得脆弱,你忘了吗?”
深吸一口气,我蹲下身,把小宇抱在了怀中:“妈妈没忘,妈妈不哭了,要勇敢!”
我的泪腺一向比较发达,特别是这段时间,有越来越发达的趋势,明明知道哭没有什么用处,可就是喜欢哭,还越哭越来劲儿,越哭越止不住。
抹抹眼泪,我站了起来,牵着小宇就走,根本没有心情过生日,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一个头愁得两个大,我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生日。
我的生日,炜昱一向记得最清楚,我会忘,妈妈会忘,但炜昱却从来不曾忘记过。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我三十二岁生日的第一天正式开始。
天空中的月亮很圆很大很亮,我许下了心愿,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团团圆圆。
“姐,别生气了,看在我费心准备的份儿上原谅我吧!”炜昱大步跟上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伸出了手:“你看,我刚刚点花火的时候烫到手了,好痛哟!”
瞅了他的手背一眼,确实有个暗暗的影子,心口一痛,依然面不改色:“谁让你自己不小心,活该!”
“姐,我也是想让你高兴,今天看你和妈闹得那么僵,我就难受。”炜昱把礼盒打开:“这是我熬了几个夜才给你刻好的印章,你不是最喜欢玉器嘛,这个印章的玉料非常好,你摸摸,手感像冰一样。”
看着炜昱亲手刻的玉章,说不感动是假的。
从小到大,炜昱送给我的礼物都一定是他亲手做的,他说外面买的东西没意思,要亲手做才珍贵。
他三岁的时候送我了一副他亲手画的画,四岁的时候是他亲手叠的钱包,五岁的时候……太多太多的珍贵礼物,都装在我房间床下的箱子里,每一件,都充满了回忆,也充满了炜昱对我的爱。
我伸出手,拿起玉章,握在掌中,真的就和握冰的感觉一样。
印章的底部刻的小篆,依稀能分辨出是我的名字。
一刀一刀,那么的深刻,难以抹去。
“姐,喜不喜欢?”炜昱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喜欢就笑一下,原谅我吧!”
“东西我收下了,但别指望我会轻易原谅你!”我一手牵着小宇,一手握着玉章,朝酒店的后门走去。
我听到炜昱在对赵桓禹说:“赵大哥,这下玩儿过火,惹我姐生气了,怎么办?”
赵桓禹很无奈的说:“你和彦婉相处了二十几年,她的脾气你应该比我清楚。”
炜昱懊恼的说:“这蛋糕是我和小宇亲手做的,难道就这么扔了,多可惜。”
一听这话,我的脚步就慢了下来,低声问小宇:“蛋糕是你和舅舅一起做的?”
“嗯!”小宇使劲儿点头:“做蛋糕好好玩。”
小宇做的第一个蛋糕,意义不一样,就算我再生气,这一刻也该气消了。
泳池边有桌椅,我抱着小宇坐了下去:“把蛋糕拿过来!”
“来咯!”炜昱笑嘻嘻的把蛋糕放在我的面前:“姐,你不生气了?”
“哼!”我狠狠的瞪了炜昱一眼,接过他递过来的蛋糕,切了一块给小宇,又切了一块给自己,至于炜昱和赵桓禹,我就当他们不存在。
尝了蛋糕之后我对小宇赞不绝口:“我的乖儿子,真是长大了,会做蛋糕了,小宇做的蛋糕是妈妈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妈妈,舅舅和我一起做的!”小宇是个厚道的娃,也不独占功劳,笑嘻嘻的拉着炜昱:“舅舅好厉害,会做蛋糕,还会变魔术。”
“嗯!”我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笑得傻乎乎的炜昱:“小宇,吃完我们就赶快回家睡觉,困了没有?”
小宇摇摇头:“不困,不困,我刚刚才睡醒。”
也许是吃了蛋糕的缘故,心情好了很多,炜昱又很卖力的耍宝逗我笑。
“噗嗤!”我终究没忍住,笑了出来:“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你知不知道我和妈妈多担心,差点儿急死了。”
我的脚走了山路之后就一直很痛,虽然换了舒适的平底鞋,能走路,但痛楚并未减少。
这一坐下就站不起来了。
腿软脚痛。
我把小宇放旁边的椅子上,脱下鞋和袜子一看,脚上的血泡惨不忍睹,连袜子上都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嗤……”好痛啊!
赵桓禹凑了上来,把我的脚捏在手里。
“放手!”脚腕被他捏得太紧,我缩了缩也没用,依然在他的手中。
“怎么脚成这样了?”赵桓禹紧蹙着眉,细细查看我脚上的伤。
我没吱声,咬着牙,愣是没喊一声疼。
“炜昱,你抱着小宇,跟我来!”赵桓禹吩咐了一句,便拦腰把我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朝酒店大堂走。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被赵桓禹抱着走,真是丢死人了。
走进酒店的大堂,灯火通明,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连忙捂着脸,欲哭无泪。
赵桓禹的怀抱给不了我温暖和安全感,有的,只是恐慌。
就连他身上的味道,也让人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酒店有二十四小时值班的医生,赵桓禹把我抱到医务室,医生给我简单的消毒之后上了药。
本来上药之前面前还能走路,可上了药之后就彻底的不能走了。
赵桓禹不顾我的反对,要抱我上楼。
小宇和炜昱就跟在后面,我羞得无地自容!
他说时间太晚了,就在酒店休息,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早上再回去。
我连忙叫炜昱给妈妈打个电话,免得妈妈担心。
炜昱说他早就打了,这个时间,妈妈恐怕早就上床睡觉了。
小宇趴在炜昱的肩头,很快进入了梦想。
我根本不敢在有赵桓禹的地方睡觉,他那么变态,说不定连酒店的客房也按了监控。
“放我下去,我要回家!”死死抓着电梯门,我愣是不撒手。
炜昱抱着小宇走进了电梯:“姐,就在酒店将就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吧,我也困,小宇好重,我快抱不住他了!”
“你要在酒店睡就在酒店睡,我必须带小宇回去!”我奋力挣扎,也不管脚上是不是裹着纱布没穿鞋,就跳下了地。
脚一接触到地面,我就痛得直冒冷汗。
“嗤……”
痛死了,要人命啊!
从炜昱的手里把鞋抢过来,勉强能穿上,只是有些紧了。
“把小宇给我!”
“姐,就在这里睡吧!”炜昱踌躇了片刻说:“我今天晚上一直在给你布置房间,你不去睡岂不是浪费了我的心血。”
“嗯?”除了花火和蛋糕,还有别的节目?
“你去看了就知道,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炜昱拽着我,赵桓禹趁机按下了楼层,电梯门快速的关上,我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被动的跟他们去看那个所谓的公主房。
房间门一打开,我就惊讶得合不拢嘴。
“姐,怎么样,喜欢吗?”炜昱像献宝似的把房间展示给我看:“这些这些,都是你最喜欢的,看我多了解你,姐,我说过你不会后悔吧!”
“炜昱,这些……都是你弄的?”
粉色的纱幔,粉色的气球,粉色的蕾丝……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粉色的,真正是我梦想中的公主房。
“是啊,弄了好久,累死我了。”炜昱随手拿了个气球,可怜巴巴的说:“为了打这些气球,我的脚现在还在发软,姐,我没记错吧,你高中的时候写过一篇英语作文,my-dream-house,我就是按照你的那篇作文来装饰的房间。”
眼前的一切,真的和我少女时代的梦想一个样。
看着炜昱,呐呐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写过这么一篇作文?”
“去年帮你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的。”炜昱把我推入房间:“好好的享受吧,你的dream-house。”
“你啊,真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炜昱了。
我这个调皮的弟弟,有的时候能把人气得跳脚,有的时候又把人感动得落泪。
感动之余,我不免担忧,看了一眼斜靠在门边的赵桓禹:“你怎么和他走到一起了?”
“我带小宇去游泳馆游泳,结果遇到一群来学游泳的孩子,差点儿没把整个泳池给搅翻,我就带小宇过酒店来订房间准备给你庆祝生日,订了房间正好还可以免费使用游泳池,游泳的时候就遇到赵大哥了。”
炜昱订的房间我还敢住,如果是赵桓禹订的房间,我跑还来不及,更别说住了。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追问道:“赵桓禹有没有进过这个房间?”
“没有,赵大哥一直帮我看着小宇,他没有进来过。”炜昱不解的问:“怎么了?”
摇摇头:“没事,你们去吧,我睡觉了!”
“姐,再说一声,生日快乐!”炜昱步步后退,到了门口,转过身对赵桓禹说:“走,赵大哥,我请你喝酒去,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炜昱顺手帮我带上门,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有小宇柔柔的呼吸声。
把小宇放到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大圆床上,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粉色气球,真有如梦似幻的感觉。
炜昱刚出生的时候,我并不喜欢他。
总觉得有了**妈才不再喜欢我了,是他抢走了妈妈。
对炜昱的厌恶一直持续到了他两岁,我还很清楚的记得,他有好吃的东西总是先给我吃,我不在家,他就给我留着。
也许那个时候我太缺乏关爱了,炜昱的一丁点儿小恩小惠就让我改变了对他的态度。
他就是我的小尾巴,跟在我的后面甜甜的喊:“姐姐。姐姐……”
回忆过去,似乎就在昨天。
一眨眼儿的功夫,炜昱已经长大**了,再过几个月,就大学毕业,走入工作的岗位。
以前听伍叔叔说过,想要炜昱回公司帮他,可炜昱对房地产完全不敢兴趣,他喜欢数码产品,大学念的软件开发专业,他想毕业之后做相关的工作。
找个喜欢的工作,每天能从早上八点开心到下午六点,找个喜欢的人结婚,又能从下午六点开心到第二天早上八点,人生本来就不长,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不喜欢的工作和不喜欢的人上。
想想我自己,大学念的会计专业,可我不喜欢这个专业,我喜欢化妆,喜欢打扮,把专业放一边儿,做自己喜欢的事,在影楼做化妆师,我感觉很开心。
等我对影楼的运作再熟悉一些,就把婚庆和影楼合起来做,把业务面再扩大。
我已经和申曦深入讨论过这个问题,她很是赞同,开始到处找合适的门面了。
情绪平静了下来,我这才想起给季昀奕打个电话。
摸出手机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机了。
连忙开机,还有一丁点儿的电。
打开电话薄,找到季昀奕的号码,我拿酒店的座机给他拨了过去。
彩铃响了一遍之后电话接通。
季昀奕似乎已经睡了,声音有些低哑:“喂,哪位?”
“是我!”短短两个字,他已经听出了我的声音。
“彦婉,你怎么还没睡?”不知我的电话对季昀奕来说是不是兴奋剂,但我明显听出,他的声音精神了很多。
“不好意思啊,打扰你睡觉了!”
“没关系,我也没睡着!”
“那就好!”负罪感轻了许多,我笑嘻嘻的说:“明天,哦,不对,是今天,我生日呢,若不是炜昱记得,我自己都给忘了,他在酒店给我庆祝生日,真是把我吓死了,给他打电话也不接,到处找不到人,我还以为他和小宇失踪了。”
“你生日?”:季昀奕纳闷的问:“你生日不是下个月,怎么是今天?”
原来季昀奕也记得我的生日,心口一暖,笑得更开心了:“嘿嘿,你记的是我的新历生日吧,我在家都是过旧历生日,每年的生日都不一样,所以我也经常忘。”
“哦,原来是这样。”季昀奕如梦初醒,顿了顿:“想要什么生日礼物,等我回去给你补上。”
“生日礼物就不要了,你快点儿回来就行!”一想到季昀奕那得了心脏病的权贵爸爸,我的心又蓦地一沉,叹道:“唉……算了,当我没说,你肯定不能快点儿回来”
“你过来吧,才分开几个小时,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季昀奕一本正经的问:“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药,让我整天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想着你。”
“咦,这话正是我想问你的,难道我们都得了相思病?”
说起来我和季昀奕也认识快十年了。
最初的时候感情很淡,到现在,感情还愈发的浓烈了,就像一坛美酒,越陈越香。
好酒不怕巷子深,我和他的好日子,应该也不远了。
和季昀奕聊了好久,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聊着聊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很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捡起掉地上的电话放回原位,转头一看,小宇横着睡在床心,摆成了大字形。
凑上去亲了亲小宇,我笑逐颜开的进浴室洗涮。
脚还是痛,又不能沾水,不敢洗澡,只能擦擦身子。
给炜昱打了个电话,他又没接。
想起昨晚他说要和赵桓禹去喝酒,说不定现在还醉着!
只要小宇没和炜昱在一起,他不接电话,我也没多担心。
我洗涮完小宇还在睡觉,我只能狠心的把他弄醒,然后带他回家,再赶去上班。
到影楼之后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墙上的挂历,不由得轻叹,如果季昀奕能陪我过生日该多好。
自嘲的轻笑,他现在在北京,怎么可能陪我过生日。
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就不要想了,现实点儿!
我真的以为季昀奕不会陪我过生日,但临近中午的时候,他竟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第一眼,我以为是错觉,还笑自己想他想痴了。
再看第二眼,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他不是我的错觉,是真真正正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西装革履,手捧花束。
我惊诧的瞪圆了眼睛,手中的化妆刷掉到了地上:“季昀奕?”
他冲我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你先忙,我等你!”
心潮澎湃,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此。
原本以为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了,不可能出现的人就在眼前,这才算得上是惊喜嘛!
我捡起地上的化妆刷放旁边,拿起另外一枝继续给顾客化妆。
手抖得厉害,我强迫自己什么也不要想,勉强把妆化完,还好没化花,顾客美美的进了摄影棚。
我丢下化妆刷就朝季昀奕飞奔过去,若不是人来人往,我一定扑他怀里,好好的亲他两口。
“季昀奕,你怎么回来了?”我一手抱着玫瑰,一手抓着他,笑得合不拢嘴。
“回来陪你过生日。”季昀奕点了我的鼻子一下:“我可是飞越了千山万水赶回来的,你不能不好好犒劳我。”
心思一下就转歪了。
蓦地红了脸:“坏蛋!”
“他明天上午九点钟做手术,我今天晚上就得赶回去,很抱歉,不能陪你太久!”季昀奕愧疚的望着我:“还从来没陪你庆祝过生日。”
“你能回来我就很高兴了,只是太辛苦你了,坐那么久的飞机,很累吧?”
“看到你我就不累了!”季昀奕拍了拍我的肩:“快去忙吧!”
“嗯,我去请假。”
我乐陶陶的跑去找店长,向他说明情况,他马上就答应了,我今天下午本来还有一个客人,他亲自上阵帮我接待,我才可以放放心心的离开。
和季昀奕欢天喜地的离开,去附近的西餐厅吃饭。
饭还没吃完,季昀奕就问我:“待会儿想去哪里?”
“我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你坐飞机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吧!”我本来想带季昀奕回妈妈家,可他拒绝了,没别的原因,只是想和我二人世界。
他那暧昧的眼神暧昧的话语已经让我猜到了他的意思。
虽然我今天是寿星老,可看在他坐飞机那么辛苦的份儿上,我也就勉为其难的辛苦一下吧!
季昀奕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是结婚钻戒,比以前那个更大更闪,戴在手指上,非常合适。
指环里边儿还刻了我和他的名字缩写T&J。
吃完饭,我就和季昀奕打车去他租的房子。
一进门,他就再也克制不住,抱着我疯狂的吮吻。
我热情的回应他的吻,我们紧紧的抱在一起,不分彼此。
“唔……”连卧室也顾不上进,他直接就把我压倒在沙发上,开始脱我的衣服。
这种事情我一向处于被动,没几下就把他拔了个精光。
他站直身子脱自己的衣服,我含羞带怯的捂着胸口,娇嗔的骂了他一句:“大色狼!”
“嘿,男人嘛,不色不正常!”季昀奕脱下裤子,那滚烫的硕大就一弹而起,直指苍天。
“啊……”季昀奕俯身压在我的身上,他沉重的身体让我喘不过气,推他的肩:“你腰还没好……就躺下面吧……”
季昀奕喜出望外:“你上去?”
“嗯!”我羞涩的点点头。
“好叻!”他把我拉起来,自己躺了下去。
“嘻嘻!”我爬上他的身,坐在他的腿上,开始亲吻他结实的胸口。
虽然季昀奕比以前瘦了很多,可身上的肌肉依然不少。
我的唇一点一点的落在他的乳.头上,就像平时他对我做得那般对他。
轻轻的含在口中,然后用力的吮吸。
“嗷……”季昀奕情不自禁的低吼了一声,全身的肌肉紧绷。
他的反应让我很开心,开始有节奏的吮吻,而季昀奕粗重的呼吸,也很有节奏的喷在我的额头上。
“彦婉,快上来!”他一手握着自己的硕大,一手抓紧我的腰,有些迫不及待了。
才不能让他这么快如愿,他的要求我充耳不闻,继续吻他,撩.拨他,挑.逗他。
“彦婉……彦婉……”
我伸出舌头,舔过他胸前的每一寸皮肤,他几近抓狂,吼声越来越大:“彦婉……”
“想不想要我?”
抬起头,趴在他的胸口,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中烧的样子,很开心。
“想,想,快给我!”
“再等等!”我又俯身,吻了下去,一直吻到了他的小腹。
别的地方都可以吻,就他的棒棒糖,我才不吻。
门锁突然响了“咔嚓”。
外面有人在开门!
我和季昀奕一惊,他坐了起来,把我收纳入怀,拿起西装外套裹在我的身上。
忘我的痴缠
“哎呀!”顾馥梅的脸出现在门后,她惊诧的瞪大了眼睛,看到我和季昀奕,急急的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急急忙忙的关门,季昀奕冷声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我过来看看门窗有没有关好,天气预报说这几天会有大雨。”顾馥梅怯怯的声音透过门缝低低的传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回来了,对不起。”
我缩在季昀奕的怀里,看着他阴冷的脸,心脏突突的乱跳。
他生气了,那凶巴巴又很严肃样子,好可怕,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在这一刻,拉开了许多许多。
季昀奕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而我,只是他脚底的一滩污泥。
云泥之别,竟是这般的明显。
“把钥匙放地上,你走吧!”季昀奕的声音好冷啊,虽然不是在对我说,可还是让我瑟瑟发抖,真怕有一天他会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我肯定会受不了。
还是最喜欢他温柔的声音,亲切的笑脸。
“是!”顾馥梅把门稍稍打开了一点儿,手伸了进来,我分明看到,她握着钥匙的手在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我能看到她的半张脸,紧张,惶恐,似乎还有些心痛,紧蹙的秀眉,我见犹怜,她的眼中,隐隐约约,有泪花在闪烁。
“咔咔!”钥匙放到了门口的门地板上,顾馥梅低着头,缓缓站了起来:“对不起,我走了!”
“嗯,去吧!”季昀奕颇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顾馥梅很轻很轻的关上门,悄无声息的走了,而她眼底的泪,似乎也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消失在了眼底。
“别管她,我们继续!”季昀奕一把扯掉我身上的遮盖,低头吻在了我的胸口,另一只手肆无忌惮的在我的身体各处游走。
“你刚刚好凶,太可怕了!”我心有余悸的说:“你不许用那种口气和我说话!”
我本来就是个脆弱的人,最受不了别人对我冷言冷语。
“不会,绝对不会,你是我的宝贝儿,我怎么舍得!”他吮了我的乳.尖一口,强烈的刺激让我全身颤栗,我抱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不再想其他的事,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季昀奕的挑.逗就像火种,落在了我的身上,很快就燃烧了一大片。
身体的温度不断的上升,再上升,成了沸腾的水,急急的弥漫开来。
我无力的攀附着季昀奕,就像藤蔓攀附着大树。
一圈又一圈,把他缠绕,永生永世,不愿意松手。
“呃……”季昀奕顺势把我压倒在沙发上,但他并没有把身体的全部重量落到我的身上,手肘撑着沙发,只轻轻的将我覆盖。
他的吻很快恢复了火热,疯狂的,带有攻城掠地的霸道。
“季昀奕……”我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酥酥麻麻的痒,在皮肤上跳跃,我的身体就像狂风中的枯叶,无助的颤抖着。
久违的快.感就像电流,在身体各处流窜,激起了无数的火花!
“宝贝儿……”他吻着我的耳垂,像在说梦话搬,低低的轻唤:“宝贝儿……”
“季昀奕……”我拱起身子,抱紧他,心神荡漾在他带来的情.欲海洋。
欲.望泛滥成灾,潮湿了我的身体。
季昀奕的手下探到我的双腿间,摸了一把,惹得我狂颤不已,夹紧了双腿,他暧昧的笑了:“好湿好滑,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坏蛋!”脸蓦地红了个透,我含羞带怯的把头别开,不看他脸上的坏笑,真是羞死人了,那么湿滑又不都是我一个人的原因,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我喜欢,你越热情我越高兴,宝贝儿!”他吻了我的脸颊一下,然后抱着我的腰,翻个身,我和他换了位置。
我上他下。
“把腿分开。”
季昀奕抓着我的大腿,往两边拉,我半推半就,骑坐在了他的小腹上,这羞人的姿势,真是太难为情了,我低着头,看他的胸口,连他的眼睛都不敢多看一眼。
“开始吧!”他早已经是欲.火.中.烧,不能再等,粗重的呼吸,节奏快赶上蒸汽火车了。
我羞涩的闭上眼睛,慢慢的抬起臀,季昀奕便抓着他的硕大抵住我的花心。
“哎呀……”
不由得在心中轻叹:好烫好大好硬。
季昀奕抓着我腰的手加重了力度,示意我坐下去。
不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往下坐,季昀奕就等不及了,腰迅速的一挺。
他的硕大尽根没入我潮湿的花径。
“啊……”我大叫了出来,很喜欢身体被填满的感觉,更喜欢与他合二为一的亲密。
我中有他,密密结合。
再也不分彼此。
“嗷……”季昀奕抱紧我的腰,狠狠的顶了几下,带给我一连串的酥麻酸痒。
我下巴微扬,抓紧他的手腕儿,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啊……呃……”
猛然想起他腰上的伤,我连忙睁开眼睛,伸手压住他的腰:“你快别动,让我来!”
“好!”季昀奕果然停住了动作,端端的躺在沙发上,等着我运动。
他的硕大在我的身体里跳动,我能感觉到他蓬勃的生命力。
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我和他结合的部位湿得一塌糊涂。
满室皆是情欲的味道,醇厚馥芬,闻起来有淡淡的鲜甜。
我开始慢慢的抬臀,然后快速的坐下去,一下又一下,我和季昀奕一起沉沦.欲.海。
许久,许久,我累得筋疲力竭,无力的趴在季昀奕的身上,连抬眼皮子的力气也没有了。
季昀奕释放之后很快缓过劲儿来,抱起如烂泥一滩的我进浴室冲澡。
我挣扎下地,双腿软得没一点儿力气,就像两根软塌塌的面条,若不是季昀奕抱着我的腰,给我支撑,恐怕我早就摔在浴室的地板上了。
他一手抱着我,一手给我洗身子,他的手那么的轻柔,好像我是珍贵的艺术品,必须小心翼翼的呵护。
“别,我自己来!”他的手下滑到了我滑腻的双腿间,我羞得无地自容,连忙拨开他的手。
季昀奕暧昧的笑了笑,手又朝我那个地方探去。
“啊……别……”他的长指一勾,竟然就刺了进去,我急喘粗气,往他怀里缩,低低的拒绝:“不要,不要这样……”
大色狼季昀奕根本听不进我的拒绝,手指在我的身体里越来越快的出出进进,把我刚刚才熄灭的欲.火又点燃了。
季昀奕把我扳过去,趴在浴缸边沿,撅着屁.股,背对着他。
一个挺身,他再一次的进入了我。
在浴室里疯狂之后我和他都累惨了,他抱我回卧室,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虽然大白天不是睡觉的时候,可我真的好累好累,不但眼睛睁不开,就连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累。
若不是季昀奕调的闹钟响了,我和他还睡着不想起来。
一个人睡很孤单,两个人睡很幸福。
紧紧相拥,凡尘俗世,似乎已经离我们远去。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闹钟响个不停。
“唉……”季昀奕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我,爬起来关掉闹钟,又缩回被子里,紧紧的抱着我。
“五点了?”
大脑处于混沌的状态,我依稀记得,季昀奕的闹钟是调的五点。
“嗯!”他慵懒的应了一声,耳畔依然是他沉稳的呼吸。
“起来吧!”我睁开眼睛,盯着他安详的睡脸,心窝窝里透出了暖意,拨了拨他粗黑的头发,柔声问道:“你是晚上几点的飞机?”
“十点!”季昀奕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长腿压在我的腿上,蹭了又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