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拒绝,他已经自嘲的笑了:“算我没说,你也没听到,走吧!”
“嗯!”跟在赵桓禹的身后,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朝停在路边的银灰色雷克萨斯走去。
我和赵桓禹各怀心事,一路无语。
回到家,季昀奕不在,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也许,他现在正陪着冯蔚蔚,已经把这个家抛诸脑后。
坐在沙发上,摸出手机。
犹豫再三之后给季昀奕拨了电话,我屏住呼吸,却听到机械的女声不断的重复:“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无奈的挂断电话,只能等他回来,再问他和冯蔚蔚的关系。
门锁突然发出转动的声音,我条件反射的扭头。
慢慢开启的门后,出现了季昀奕和冯蔚蔚的脸。
丁克家庭
美丽明艳优雅大方的冯蔚蔚让我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意识,我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公交车上的扒手,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而她面对我,还是和上次一样的热情,进门就亲昵的拥抱我,喜笑颜开的说她来看看我和季昀奕的家。
有的人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有的人可以明目张胆的做坏事,有的人可以心安理得的破坏别人的家庭……在我看来,冯蔚蔚就是这三种人的完美融合。
她脸上洋溢着的真挚笑容会让人误以为她是个很容易亲近的好女人。
如果,赵桓禹没有给我看那段视频,我也会被她蒙蔽。
我不露声色的招呼冯蔚蔚在沙发边落座,然后进厨房去沏茶。
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既然冯蔚蔚和季昀奕相爱,为什么不成全他们呢,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赵桓禹在一起。
突然很想笑自己天真,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简单算数,而是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
赵桓禹心里最爱的应该还是冯蔚蔚,他是因为太愤怒才会一时冲动说出要和我结婚的话,本就是一句戏言,我可不能头脑发热的当了真,否则闹出笑话,自己下不了台。
我很想知道,冯蔚蔚到底是爱季昀奕多,还是爱赵桓禹多,她和季昀奕的感情,究竟深到什么地步,是否可以为他解除婚约。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没有占到天时地利人和的绝对赢面,只能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的保守战术,做好防守反击的准备,尽我所能的保卫家庭保卫婚姻。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在这里影响了季昀奕和冯蔚蔚的相处,又或者他们是刻意在我的面前保持距离,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中间却隔了至少两米的距离。
冯蔚蔚赞扬房子的装修简约时尚,季昀奕只报以微笑,并没有就房子的装修问题侃侃而谈。
如果,我没有看到那段视频,一定会以为他们只是很普通的朋友。
脑海中浮现两人手挽手走在街上的情景,看来他们这样保持距离,还真是我的原因。
我就一多余人,却不识趣的杵在这里。
如果,只有他和她,说不定现在已经滚到了床上,不知该多么的热火朝天。
季昀奕打开电视,随便点播了一部美国电影,注意力全放到了电影上,陪冯蔚蔚聊天的任务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冯蔚蔚喝了一口红枣桂圆茶,笑嘻嘻的问:“嫂子,你和师兄准备什么时候生孩子?”
我想也不想的随口回答:“也许不生吧,其实丁克挺好的,现在也流行。”
“我不同意丁克!”季昀奕脸一沉,斩钉截铁的说道:“最迟明年,绝对要生!”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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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周末愉快,嘻嘻……来了记得留下脚印哟!
无理取闹
心里本就窝着一团火,季昀奕这强硬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
我没好气的瞥他,既然他可以带冯蔚蔚回家来向我示威,我也没必要顾及他的面子,直接就顶了回去:“要生你找别人生,我才不生,反正愿意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也不差我一个!”
也许他本来就没打算让我生,故意制造矛盾罢了。
季昀奕的脸更加的沉了,就跟天上飘着的乌云一样,低低矮矮的往下压,遮天蔽日,不见阳光。
我瞪大了眼睛,勇敢的与他对视。
哼,我才不怕你,既然你不给我面子,也就别想我会给你面子!
两秒钟之后,季昀奕嘴角上扬,面部表情立刻多云转晴,笑了起来:“你是怎么回事,吃火药了?”
“是啊,就是吃火药了!”虽然我不断的告诉自己冲动是魔鬼,可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臭脾气,把红枣桂圆茶往茶几上一放,豁然起身:“你们慢慢聊,我去朋友家玩,晚上不回来了。”
冯蔚蔚察觉到我的怒火来源于她,抓紧香奈儿手袋,尴尬的站起来拦住我:“嫂子,你别走,要走也该是我走,对不起,打扰了!”
我盯着冯蔚蔚,愈发觉得她可怕,摆出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给谁看呢,好像我欺负她似的。
我受的委屈有谁知道,我被人欺负,又有谁为我出头?
没一人给一耳光是我涵养好,我不发飙不代表我就是软柿子,由着他们捏!
虽然我不爱季昀奕,可我在乎这个家,她肆无忌惮的破坏我最在乎的东西,难道我就该忍气吞声,连愤怒也不可以表示吗?
我对冯蔚蔚的出色表演无动于衷,季昀奕却很吃她那一套,方才还和她保持距离,这一刻俨然成了护花使者,全然不顾我的感受,站到了她的那一边。
厉声责备我无理取闹之后温柔的对冯蔚蔚说:“你坐,别理她,让她走!”
冯蔚蔚楚楚可怜的低着头:“师兄,对不起,我不该来……”
奸.夫淫.妇!
“哼!”我气得一跺脚,穿着拖鞋,逃也似的冲出门。
跑到雅丹家,却扑了个空,出来的时候没带手机,联系不上她们,只能漫无目的的在街头游荡。
身上没钱,没地方去,有家也不能回。
我就像可怜的流浪狗,抖抖索索的走在越来越深的暮色中。
孤单无助,我最害怕的感觉,此时此刻却如影随形。
阴沉的天开始飘雨,越来越大,我走在瓢泼大雨之中,一辆银白色的兰博基尼从我身侧驶过,溅得我满身泥泞。
我瞪着那辆车的尾灯,握紧了拳头,竭斯底里的大叫:“混蛋!”
谁都欺负我,混蛋,大混蛋,这个世界都是混蛋!
兰博基尼突然减速,停在了路边。
远远的,我看到飞扬的车门下走出来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的身型,竟有几分熟悉。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二更到,嘻嘻……
洗鸳鸯浴
心底有个声音在反反复复的问,是他吗,是他吗……
这个声音几乎要把我逼疯,五脏六腑的神经也跟着错乱。
为什么他要朝我走过来?
为什么他走得那么慢?
为什么他不直接调转车头开回来?
为什么不打伞?
为什么那么像他?
为什么我会心痛如绞……
我以为,两年前就已经放下了对他的感情。
我以为,再见面可以心如止水。
我以为,坚强不仅仅只是伪装。
一身黑衣的男人越走越近,身形已经完全和记忆中的他完全重合。
我憎恨这铺天盖地的大雨,如果没有下雨,我已经可以将他的脸看清。
身后,除了“哗哗”的雨声,还有沉重的跑步声。
“童彦婉!”季昀奕高喊着我的名字,冲上来,猛然抓紧我的手臂,暴怒的低吼:“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
手臂被他抓得很痛,我依然无动于衷的盯着前方那个男人,只见他脚步一滞,定定的站在雨中,两秒钟之后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方才快了许多。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驾车离去,至始至终没有看清他的面容。
心被掏空,我如行尸走肉般,任由季昀奕拖着走。
没有挣扎,没有抗议,没有争吵,更没有打闹,他说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到,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完全定格在雨中那唯美却又极度凄凉的画面。
回到家,季昀奕把我推进浴室,然后关门离开。
当温热的水从头顶冲下的时候,我才从神游中回到了现实。
不管是不是他,都已经与我无关!
将那些或甜蜜或伤心的过往全盘否定之后,我还是我,童彦婉,二十五岁的已婚妇女。
脱掉身上已经湿透的白衬衫黑短裙,让冰冷的皮肤与温热的水零距离接触。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季昀奕只穿着平角短裤,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抖开毛巾挡在身前,冷睨他,厉声低喝:“你进来干什么?”
“次卫的热水器坏了,我进来洗澡!”他走入浴室,来到我的身侧。
“出去,等我洗完你才准进来洗!”我使劲推他,可他稳如泰山,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阴沉着一张脸与我对视。
他猛然抓住我的手腕,怒气腾腾的吼:“童彦婉,你吃错药了?
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没精力去理论他的那些破烂事,气急败坏的回答:“是,我吃错药了,放手,不要碰我!”
“呼……”在我倔强的逼视下,季昀奕的火气却渐渐散去,他叹了口气,态度软了下来:“你是不是误会我和小冯的关系了,我告诉过你,我和她只是朋友,你怎么还要钻牛角尖?”
坚毅如铁
“朋友?”从他的掌中抽回手,我冷笑着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我不管,但请你别把我当傻子,有些话连自己也骗不了,就不要说出来骗别人!”
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我并不打算抖出他和冯蔚蔚的那段热吻视频,只想着他如果自己坦白,我就原谅他,奈何季昀奕却执迷不悟,一而再,再而三的狡辩,我对他也越来越失望。
如果这段婚姻真的没有挽救的余地,我只能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亲手结束它。
“我没有骗你,如果我真的和她有什么,就不会带你去见她,更不会让她到家里来,你觉得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
季昀奕像遭受了不白之冤一般的委屈,眉头几乎拧成了麻花,即便是这样,我也不相信他和冯蔚蔚没关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和冯蔚蔚如果没关系,怎么会抱在一起热吻,虽然我和他是夫妻,也从未像那般的亲热过。
“你是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你自己最清楚,我不想再和你说这些没用的话。”不管他解释再多,我的心结也打不开,狠狠指向浴室门,大喊:“滚,滚出去!”
“童彦婉,你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季昀奕被我激怒了,高大的身子往前一压,把我死死的禁锢在他和墙壁中间,冷声说道:“这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没有权利让我滚!”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也盖不住季昀奕粗重的呼吸,他是从沉睡中醒来的猛兽,全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我惊恐的瞪大眼睛,第一次看到季昀奕盛怒中的脸,虽然还是那么的俊逸非凡,可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我甚至有他要杀了我的错觉。
“你……你不要压……压着我……我喘不过气了……”
心“咚咚”乱跳,虽然我极力保持镇定,可说出的话却断断续续,毫无保留的泄露了我的恐惧。
季昀奕稍稍的退了一点儿,我顿觉呼吸顺畅了,可“啪”的一声响,挡在胸前的毛巾却掉落在地。
“现在有一个月了吧?”季昀奕盯着我胸前高耸的丰盈,微眯眼睛,面部硬朗的线条柔和了许多,而他顶在我小腹的某处迅速的膨胀变硬。
“我不想做!”就算有一个月又怎么样,我根本没有做那事的心情。
身体抗拒季昀奕,一手推他,一手挡胸口,脑海中满是黑衣男人的身影。
“但是我想!”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抓着我的肩,把我扳过去背对他。
如烙铁般炙热坚硬的某处抵在我的臀上,我的身体剧烈的一抖,惊叫着伸手,挡住他的坚毅:“走开,我不要!”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又到星期一了,好烦啊,呜呜,疲惫的一周,从今天开始……
明月白天要上班,晚上去学形象设计,还是挺辛苦的,大家不要光顾着看文,该表示鼓励的票票和留言可都不能省略哟!
床上等我
大手握紧我的腰,季昀奕滚烫的嘴唇毫无征兆的落在我的肩上,密密麻麻的吻带着情.欲的火热灼烫了我冰冷的皮肤。
“童彦婉,说改变的人是你,无理取闹的人也是你,不听我解释没关系,但你不能不相信我,如果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也没有,你觉得我们可以过一辈子吗?”他突然张嘴,一口咬住我的肩头,牙齿的力道并不重,却让我全身的汗毛倒立,神经紧绷。
我被季昀奕压得右脸颊紧贴在了浴室墙面的冰冷瓷砖上,心慌意乱的说:“我现在脑子很乱,你能不能让我静一静?”
“为什么乱,说来听听。”他松了口,唇顺着我的背一路往下,而他高大的身躯,也不再那么紧密的压着我。
“不想说,也说不清楚,你就让我静一静吧!”在季昀奕温柔的挑.逗下,我的身体开始有了原始反应。
我为自己的本能反应感到羞耻,心里明明想着另一个男人,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沉沦欲.海。
“不行,要么你现在说清楚,要么……就乖乖履行妻子的义务。”他扭动胯部,灼烫的坚毅在我的掌心厮磨,激起火花无数。
季昀奕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无赖,存心让我受欲.望的煎熬。
人类摆脱不了动物的本性,有时候甚至连动物都不如,动物交.配是为了繁衍生息,而我和季昀奕,仅仅是为了身体的短暂欢愉,欢愉之后,只剩无尽的空虚和惆怅。
唉……幽幽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好的体力,难道冯蔚蔚没能满足他吗?
我不想说话,就只能履行做妻子的义务!
“你去把套子.戴上,在床上等我。”
“就在浴室,我可以射外面。”他的大手滑到我的胸口,把两只小白兔紧紧握在掌中,唇游走在我背部的皮肤上,不曾停歇。
“不行,必须戴.套子!”我一想到他那玩意儿进过冯蔚蔚的身体,就觉得脏,戴上.套子,还勉强可以接受。
“就不戴!”季昀奕说着就分开我的臀.瓣,把他的坚毅往秘密花园里挤。
我才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得逞,拼命扭动屁.股,使得他的长枪对不准目标。
“童彦婉,别乱动!”他气恼的在我的臀上打了一巴掌“啪!”
随着那声脆响,房子开始摇晃起来,洗脸台上的瓶瓶罐罐“噼里啪啦”的掉下地,就连花洒喷出来的水也变得纷纷扬扬像黄梅季节的雨。
我傻愣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窗外传来女人尖利的叫声:“地震了……”
“地震?”我膛目结舌的转头看一脸沉静的季昀奕,他似乎也对这突发状况有些无所适从。
突然,他拥我入怀,有力的双臂把我紧紧的缠绕。
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季昀奕的怀抱给了我很强的安全感,头枕在他宽阔结实的胸口,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嗯!”
有你在,我不怕!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外面乱射
地震大约持续了一分钟,睁眼闭眼间,心情已和方才大有不同。
我想起了四年前惨烈的汶川地震,不由得在心底叹道,活着真好,我所浪费的今天是昨日死去的人奢望的明天,我所厌恶的现在是未来的我回不去的曾经。
嗅一嗅季昀奕身上的淡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已经在我脑海中扎了根。
从浴室出来,我连内衣也顾不得穿,抓起睡裙和底裤胡乱的套上,就急急的往外跑。
季昀奕已经在门外等我,他穿着短裤,一手抱着薄被,另一只手正在扣白衬衫的扣子。
安全通道里满是人,成年人的大呼小叫,小孩子的哭闹,不绝于耳。
人们争先恐后的往下跑,就怕晚一步会被埋在残垣断壁中。
不管地震中心离我有很远,心中的恐惧依然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卡住咽喉,让我喘不过气。
我实心脚,跑不快,而季昀奕人高腿长,本可以跑在最前面,却被我拖累着只能跟在人群的最后,我让他不要管我,自己跑,可他执意不肯,紧握着我的手,不让我掉队。
我们的掌心里满是湿.热的汗。
他的手很大,很暖,在这紧迫的时刻竟让我想起了和他的第一次约会。
那是一个秋风渐起的夜晚,我和他看完电影,走在街上,过马路的时候,他突然牵了我的手,就像保护小孩子一样保护我,连过马路这种简单的事也不放心让我自己做。
走到马路对面,他松开手,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脸上还是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就连我的道谢,也只用一个“嗯”字来回答。
季昀奕不是一个浪漫多情的男人,却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他给予的保护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不断的温暖我。
我对他的依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深入了骨髓,握紧他的手,就舍不得松开。
到达附近的广场,已是人山人海,我和季昀奕找了个空位,席地而坐,头靠着他的肩,薄被盖在身上,听到有人说,是两百公里外的荣县发生了地震,震级不详,伤亡人数不详……
在这喧闹的环境中,我却感受到了与世隔绝的平静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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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昀奕有外遇了。”我切着牛排,轻飘飘的吐出这个本该让我痛不欲生的事实。
申曦和雅丹一怔,停了手中切牛排的动作,异口同声的惊问:“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现在还没想好!”
“你是怎么发现的,房.事减少?”雅丹急急的问。
事情太复杂,我正在想怎么才能以最简单扼要的方式告诉她们,雅丹却以为我不说话是默认了,又追问道:“你们多久做一次?”
我喝了口柠檬水润嗓子,才答:“一个月一次。”
优雅的西餐厅,雅丹拍桌而起,完全不顾她的淑女形象。
“靠!一个月一次怎么行,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天生具有攻击性,女人不把男人枪膛里的子弹榨干,他们就会在外面乱.射。”
假装纯洁
“雅丹,你小声点儿要死啊,快坐下,坐下!”雅丹是天生的大嗓门,再加上露骨的言论,立刻成为餐厅里瞩目的焦点,她粗线条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可我和申曦已经想钻地缝了。
雅丹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拿出老母鸡神气活现的架势,一手叉腰,一手拿大汤勺,在我和申曦的头上分别敲一下:“我说你,还有你,怎么搞的,连个男人都看不住,害得我都不敢结婚了,你们怎么就不能给我树立一个好的榜样,真是的!”
申曦憋着笑,委屈的说:“枪长在男人的身上,他要乱射,我有什么办法。”
“你要把他榨干啊,我就不相信,榨干了他还有子弹乱射。”雅丹这没结婚的似乎比我们这两个结了婚的还有经验,说起那种事脸不红心不跳,既严肃又认真。
“呃,通常都是我被他榨干。”申曦撇撇嘴:“谷伊宁根本就是禽.兽。”
“嗤!”雅丹不屑的摇头,强烈鄙视申曦:“你也太差劲儿了吧,做那种事不都是男人比较累吗,你就躺着喊两嗓子,有啥好累的。”
申曦突然睁大眼睛,兴致勃勃的问:“雅丹,你到底有没有和男人上过床?”
我一直以为雅丹的脸皮厚到不会发生脸红这种事,结果,她就这么不争气的红了脸,辜负了我对她的崇拜。
她不自在的揪着发梢,嗫嚅道:“怎么又扯我身上了,我有没有和男人上过床关你什么事?”
申曦转头冲我诡异的一笑:“彦婉,你发现没有?”
“发现什么?”我不解的问。
“雅丹好像还是处.女……哈哈哈……”申曦说着就乐不可支的狂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复述方才雅丹说的话:“就躺着……喊……喊两嗓子……哈哈……有啥……好累的,哈哈哈……”
“雅丹,你真的还是处.女?”我上下打量她,不像,完全不像!
“哼,你们两个合起来欺负我,不理你们了!”雅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竟真的显露出少女才有的娇羞,平日里豪迈奔放的气场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难怪有人说,世界上有两种女人,一种是假装不纯洁,一种是假装纯洁。
很明显,雅丹就属于前者,而我,就应该是属于后者吧!
申曦笑啊笑,笑得太厉害了,一口气喘不上来,竟干呕了两声,匆匆忙忙的跑进洗手间,顺了气才出来。
我盯着申曦苍白的脸,忧心的问:“你没事吧?”
“没事……”申曦下意识的摸着小腹,沉默了片刻,才幽幽的说:“我可能怀孕了。”
生个孩子
“怀孕了?”
在我和雅丹惊诧的注视下,申曦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已经过半个月了,大姨妈还没有来。”
“大姨妈没来不一定是怀孕,有时候是因为精神压力,去药店买试纸测了没有?”申曦和谷伊宁现在正闹离婚,如果这个节骨眼儿上怀了孕,真不知是好还是坏。
“嗯!”申曦点点头:“精神压力的可能性最大,我和谷伊宁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没有孩子,不可能突然就有了。”
“还是买张试纸测一下,再去医院检查。”雅丹拿起刀叉,敲了盘子一下:“我们赶快吃,吃完了去药店。”
匆忙吃完午餐,我们一行三人火烧火燎的杀进附近的药店,买了两根最贵最准的早孕棒,再一起回雅丹的家。
申曦进了洗手间,我和雅丹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焦急的等她。
“彦婉,你说曦曦如果真的怀孕了,该怎么办啊?”雅丹目不转睛的盯着洗手间的门,虽然结果还没有出来,可她已经在为申曦担忧了。
“唉……我也不知道,这还要看曦曦了。”我的担忧并不亚于雅丹,没怀孕固然是好事,如果真的怀了孕,申曦和谷伊宁能因为孩子重修旧好也不错,只希望谷伊宁能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以后别再拈花惹草,一心一意的对申曦。
“嗯!”
洗手间的门悄然打开,申曦看着我和雅丹,欲哭无泪。
“怎么样,怎么样?”我和雅丹急匆匆的过去,把她团团围住,
“我可能……真的有了。”说完,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她哭得撕心裂肺,好似要把这些年因为怀不上孩子所受的委屈统统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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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雅丹的家出来,一路上我都在想,如果申曦早两年怀上孩子,她和谷伊宁就不会闹到这个地步,如果我和季昀奕有一个孩子,说不定他就不会再和冯蔚蔚来往,我和他的婚姻也能更加的稳固。
季昀奕想要孩子,可我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我就不再是过去独立自主的自己,生活的重心都会落到孩子的身上,也许,那样更好,整天围着孩子忙碌,就不会再觉得空虚寂寞。
在路上做好生孩子的决定,可进门后又不那么坚定了。
都说生孩子容易,养孩子难,在艰巨的任务面前,我又胆怯了。
夜里十点,季昀奕很准时的过我房间来,出差已经结束,他这几天下班都能按时回家。
他在家我就安心了,就算再发生地震我也不害怕。
关灯躺下,头正好枕在他的手臂上。
这几天季昀奕都这样,悄悄的把手伸过来让我枕,他的手臂比枕头舒服很多。
我朝他的身边挪了挪,他的另一只手臂圈在我的腰上,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晚安!”
“晚安!”
闭上眼睛,万籁皆寂,季昀奕的手机却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他的手机必须保持二十四小时畅通,晚上都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唉!”他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去接电话,过了一会儿,进来对我说:“小冯打电话来让我出去一趟。”
“出去干什么?”我不高兴的问。
“她的未婚夫要解除婚约,心情不好,让我出去陪她喝酒?”
故作大度
不会吧!
赵桓禹要解除婚约?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然坐了起来,瞪大眼睛,盯着季昀奕。
黑暗中我看不清季昀奕的表情,可从他的声音里能听出他很担心冯蔚蔚。
季昀奕不会说谎,冯蔚蔚应该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那么……赵桓禹要解除婚约的事就是真的了。
心“咚咚”的狂跳起来,我控制不了自己沸腾的情绪,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赵桓禹解除婚约不一定是为了我,别自乱阵脚。
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冷冷的说:“冯蔚蔚解除婚约和你有什么关系,她要喝酒就喝,你不准去陪她!”
季昀奕坐在床边,背对着我,似乎在挣扎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挣扎了片刻之后开口道:“小冯在这里没别的熟人,我怕她一个女人喝醉酒会出事。”
我盯着季昀奕的背影,喉咙突然有些发堵,哑着嗓子问:“你是不是喜欢她?”
“我只当她是朋友!”季昀奕回头看我,黑暗中,他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那么的坦然,比子夜的繁星更加的璀璨。
不管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季昀奕对冯蔚蔚的关心比对我要多得多,如果他和冯蔚蔚只是朋友,那和我,就连朋友都不如。
心凉透了,我抬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冷笑起来:“你恐怕一直在等她解除婚约吧,终于让你等到,我是不是该退位让贤了?”
“胡扯!”季昀奕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厉声低喝:“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呢?”
相信他……我也很想相信他,可我终究只是一个小心眼儿的女人,见不得自己的老公半夜三更去陪别的女人喝酒,孤男寡女喝醉了酒,会发生什么事,谁又说得准。
大脑慢慢的冷静下来,一个理智的声音在说,他要去,就让他去,留得住他的人,留不住他的心,如果他真的要和冯蔚蔚发生什么,也不用等半夜三更喝醉酒,就算是青天白日,也没人拦得住他。
“好,我相信你,你去吧,陪冯蔚蔚多喝点儿,好好的安慰她,男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是满街跑。”
季昀奕还想再撇清他和冯蔚蔚的关系,那边已经急不可待的又打电话来催了。
“有话以后慢慢说,你快去,一个女人,喝醉了酒不安全。”我非常大度的把季昀奕推出门,钱包手机钥匙,一样不落,塞他手里。
“你别胡思乱想,早点儿睡!”
“知道了,拜拜!”我扯出一抹虚伪的笑,关上房门。
回到房间,在强烈的不安驱使下,我打开了手机,静等一分钟,便接收到数条短信,全部来自于赵桓禹。
温柔攻势
把短信一条一条的看完,我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去。
突然,手机铃声大作,吓得我跳起来,手机“砰”的一声掉落在地。
“赵总”两个字在手机屏幕上闪闪烁烁,我的手好似不再属于自己,剧烈的颤抖着,缓缓把手机捡起来,紧握在满是热汗的掌心。
他竟然真的为了我解除婚约,他不是开玩笑……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赵桓禹好像不知道什么是放弃,我不接,他就一直打,一直打。
我似乎可以看到电话那头他俊朗的面容,听到他的声音,甚至闻到他的味道。
赵桓禹的一切都在我心底扎了根,那么清晰的盘踞在脑海中。
万籁皆寂的半夜,手机铃声格外尖锐刺耳,折磨得我心口都在痛。
没有勇气接听赵桓禹的来电,也没有魄力走出婚姻的围城。
我按下挂断键,关了手机,斩断了和赵桓禹的一切联系。
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赵桓禹的音容笑貌都在眼前,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真切。
我以为,关了手机就可以静静的收拾自己的心情,可是,赵桓禹却偏偏不让我安静,不把我的心湖掀起轩然大波誓不罢休。
门铃响起,我就知道是他。
季昀奕刚离开,他就来了,来得那么的快,甚至没给我做心理准备的时间。
连拖鞋也顾不得穿,我赤脚走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双腿颤抖得太厉害,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透过猫眼,我果然看到了赵桓禹。
手抵在门上,怯懦的不敢开门,我怕自己拒绝不了他猛烈的温柔攻势,沉沦在他的柔情中。
门铃声惊心动魄,我匆匆忙忙的逃回卧室,打开了手机。
我紧张极了,连开机的短短几十秒钟也差点儿窒息过去。
拨通赵桓禹的电话,他迅速的接听。
“彦婉,你在家吗,怎么不开门?”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像一首婉转动听的歌,让我百听不厌。
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情,我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更不要泄露心事。
“赵总,麻烦你离开好吗,我不想见你。”
他的情绪激动,连声音也高亢悠扬:“彦婉,你看到我的短信没有,我和冯蔚蔚已经解除婚约,现在我自由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爱你!”
这一刻,我心痛得无法呼吸,嘴唇颤抖着,说出绝情的话:“对不起,赵总,我觉得季昀奕比你更适合我,他现在去陪冯蔚蔚喝酒,能麻烦你把他替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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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的吻
“不能!”赵桓禹不再和我磨嘴皮子,急切的说:“快把门打开,我想见你!”
“对不起,半夜三更不方便开门,你还是快回去吧,我睡了,再见!”我以为赵桓禹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吃了闭门羹就会自己离开,不会像流氓地痞那样死皮赖脸的砸门,于是放心大胆的挂了电话。
事实证明,我还是不够了解赵桓禹,虽然他没有砸门,可他却做了比砸门更严重的事。
门外没有了动静,手机也不再响起。
我趴在门上看他走了没有,就听到阳台外“咚”的一声响,好像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隔着阳台和客厅的落地玻璃窗被推开,赵桓禹的一张俊脸笑成了五月花。
“你……你怎么……怎么进来的?”我膛目结舌的看着赵桓禹。
“飞进来的。”他笑嘻嘻的走近我:“谁让你不给我开门,我就只能学罗密欧,从阳台进来。”
也许我天生就没有浪漫的细胞,首先想到的是赵桓禹的安全,失声惊道:“这是十二楼啊,你不要命了?”
“你不理我,活着也没意思,如果运气不好,掉下去死了,你也不会为我流眼泪吧?!”赵桓禹停在我的面前,像任性的孩子般用极端的方式控诉我对他的冷落,那双明亮的眼,布满了深沉的忧郁。
“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赵桓禹,他任性妄为,蛮横霸道,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可就是这样的他,让我怦然心动,在他的注视下,我真的有恋爱的感觉。
或甜蜜,或苦闷,或幸福,或忧伤……他统统带给了我,没有拒绝的余地,心在不知不觉间,深陷他的柔情之中。
“彦婉,嫁给我!”毫无征兆的,赵桓禹单腿跪地,右手托起一个黑色的丝绒盒,璀璨夺目的钻戒,镶嵌在盒中。
钻戒很大,光芒很刺眼。
我不知赵桓禹手中的钻戒一开始是不是为冯蔚蔚而准备,现在呈现在了我的面前,奢华得不真实。
泪汹涌而出,我捂着脸,呐呐的道:“别……别这样……”
“彦婉,不要再逃避,你看着我,看着我!”赵桓禹霍的站起来,拉开我的手,脸逼近我的脸,让我不得不正视他。
他温柔的问:“你爱我,对不对?”
“我不……”爱字未出口,唇已被赵桓禹的嘴堵住,带着惩罚的意味的吻,又深又重。
不能抗拒他的吻,只能默默的接受,就在我快要被赵桓禹带入深渊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咔”……
一门之隔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拼了命的把赵桓禹往卧室推。
刚到卧室门口,就听到季昀奕喊:“彦婉,彦婉……”紧接着便是他急匆匆进门的脚步声。
可不能让季昀奕看到赵桓禹在家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把赵桓禹推入了卧室,关上门,再小心翼翼的下锁,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呼……”喘着粗气,捂着胸口,心脏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狂跳不已。
“彦婉,我爱你!”还没等我把气喘匀,赵桓禹就抱紧我的腰,一个转身,把我压倒在床上,继续方才意犹未尽的吻。
“不要,求你不要……”我拼命摇头,不断的哀求赵桓禹,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手抵在他的胸口,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季昀奕站在门外,敲了敲房间的门“咚咚”。
“彦婉,你睡了没有?”他试着转动门把,打不开,又焦急的敲门:“彦婉,彦婉……”
我很担心季昀奕听不到我的回答会破门而入,费劲儿的别开脸,躲过赵桓禹的唇,扯着嗓子应了一声:“我已经睡了!”
季昀奕听到我的声音好似松了一口气,不等我问他为什么突然回来,自己就主动的做了解释:“刚才物管给我打电话,他们从监控上看到有人从阳台翻进来,你没事吧?”
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还要装没事人和季昀奕说话。
赵桓禹急不可待的拉下我睡裙的肩带。
“啊”我惊叫一声,死死护住胸口。
他灼热的唇落在我手臂裸.露的皮肤上,惹得我全身颤栗,无助的低喊:“……不要……”
隔着房门,季昀奕又大声的问:“彦婉,你怎么不说话?”
“我……我没事,他们肯定是看错了楼层,说不定是楼上那家没带钥匙,才从阳台爬回家。”艰难的忍受着赵桓禹带来的强烈刺激,保持平缓的语气和季昀奕说话。
还好隔着门,他看不到我和赵桓禹的纠缠,不然,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
我以为季昀奕听到我说没事就会走,却不想,他还要求我把门打开。
“我已经睡了,不想起来,你还有什么事吗?”这一刻,我终于体会到偷情的刺激,无数的亢奋因子在体内跳跃,全身的血液也跟着沸腾了。
季昀奕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站在门外不走,急切的喊:“快把门打开!”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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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激情
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让季昀奕看到我和赵桓禹在一起,他肯定会误会,到时候就算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
但这门不开,恐怕也难以蒙混过去。
我顿时比热锅上的蚂蚁还要急。
难道季昀奕已经知道了什么,想到这里,我打了个激灵,出了一身的冷汗。
“等一下!”敷衍了季昀奕,急急的推开赵桓禹,压低声音对他说:“你快躲起来。”
“我才不躲,让他看见又怎样!”赵桓禹说着站起身:“我去开门!”
“不要开,求求你,不要开门!”我心慌意乱,飞上去,截住他伸出的手,苦苦哀求他:“我不想和季昀奕离婚,求你不要破坏我的婚姻,如果你真的爱我,放过我,好吗?”
我紧握着赵桓禹的右手,他的手很热很大,充满了激情,但缺乏安全感,只有握着季昀奕的手,我才会全身心的放松。
赵桓禹定定的盯着我,千言万语,在眼波中流转,他伸出左手,替我把挂在胳膊上的睡裙带子拉起来。
我鼓起勇气,可怜兮兮的与他对视。
季昀奕在门外嘀咕:“怎么还不开门?”
“求求你,我结婚了,早就没有资格再谈爱,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