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想起爸爸,她就心酸不已,眼泪盈在了眼眶中,摇摇欲坠。
反手擦去泪花,却还是被季昀奕看出了端倪。
“怎么了?”他温柔的勾起她的下巴,深切的与她对视:“哭什么?”
“我……想我爸爸了!”童彦婉吸了吸鼻子,喉咙一阵阵的哽咽:“小时候,爸爸和妈妈……就经常包饺子……我好想吃爸爸包的饺子……”
感性的童彦婉开怀大笑容易,黯然神伤也容易,她的情绪,波动巨大。
季昀奕也跟着她心酸,把她揉进怀中,喃喃的低语:“以后我包饺子给你吃,想吃了你就说一声,好不好?”
“嗯!”童彦婉在季昀奕的怀中擦干眼泪,笑着仰起了脸:“我还没吃过你包的饺子呢,不知道好不好吃。”
季昀奕粲然一笑,自信满满:“肯定好吃,走吧,把饺子端出去,小宇也该起来了。”
把两大盘饺子端出去,童彦婉就看到小宇正在给李馨兰看他这几天画的画,小家伙绘画很有天赋,画素描也像模像样的了。
“小宇真聪明!”李馨兰一夸,小宇就开心的笑了起来,叽叽喳喳的讲解他画的是什么。
童彦婉对着镜子看了看,眼睛还有些红,她下意识的揉了揉,然后喊小宇:“吃饺子了!”
“哇,有饺子吃啊,太好了!”小宇欢呼着跑到餐桌旁边,看到饺子就两眼放光。
童彦婉对李馨兰说:“妈,你吃了没有,过来再吃几个吧!”
“不吃了,你们吃吧!”李馨兰挥了挥手,说道:“小季现在还没找到事情做吧?”
“没有!”童彦婉不知道妈妈想说什么,看了季昀奕一眼,然后摇摇头,开公司的事还没有尘埃落定,不适合说出来。
妈妈总算没再叫季昀奕“姓季的”了,童彦婉暗暗的还有些高兴。
“那就让小季去公司帮炜昱吧,我已经给炜昱说过了,先从基层做起,以后再慢慢升。”这才是李馨兰过来最重要的目的,看着季昀奕每天在家里游手好闲她就着急,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嫁个吃软饭的男人,有个事情做,也比待在家里带孩子强。
童彦婉委婉的拒绝了李馨兰的好意:“谢谢妈,季昀奕不去弟弟的公司,他打算自己做点儿生意。”
“准备自己做,做什么?”闻言,李馨兰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小季没做过生意,这样贸贸然的开始怎么行,还不如先跟着炜昱做一段时间,了解了市场行情,找准了门路再开始,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强。”
李馨兰的话说得有道理,童彦婉也很担心季昀奕以前没做过生意,做不好,先进炜昱的公司,熟悉一段时间,积累些做生意的经验,说不定真的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其实做不好亏钱是其次,童彦婉最担心的是季昀奕受挫折,她的心也很乱,既支持他,又不能完全支持他,总是希望能有个成熟稳健的发展方向。
童彦婉满腹的心事,看向季昀奕,没说话,想听听他自己的意见。
“好,谢谢妈!”季昀奕看出了童彦婉的心思,他沉吟片刻之后点了点头,一边在公司上班积累经验,一边筹备新公司,也不失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话说到了点子上,做生意他也确实没有经验,要管理一个公司,事情肯定不少,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胜任。
有些事是想着容易做着难,对自己再有信心,也必须面对现实,从眼前的形式来考虑。
四十几岁了才开始创业,是否太晚了一点儿?
周末过完,季昀奕就去伍炜昱的公司上班了,在会计部任职,他去的第一天就和与他声音非常相似的郑伟鹏成为了朋友。
下午,童彦婉去接季昀奕下班。
小心翼翼过马路的时候,从公司走出来的季昀奕和郑伟鹏同时看到了她,但童彦婉没看到马路对面的两个人,认真的看着来往的车辆。
“哟,是小童!”郑伟鹏看到童彦婉,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一张脸笑开了花:“好久没见她了!”
季昀奕眉头轻蹙,心底一阵酸涩上涌:“你和她很熟?”
“还算熟,小童如果不是突然辞职,我还打算追她呢!”郑伟鹏的脸微微泛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嘿,让你见笑了。”
闻言,季昀奕的心底不是酸涩上涌那么简单了,完全是酸得直冒泡。
自己的妻子有人追也不算什么坏事,可他啊,就是不爽!
“你觉得她人怎么样?”强压下心底的酸涩,季昀奕面不改色的继续问。
“人很不错,做事情勤快,待人也热情,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务实,不追求名牌,这么好的女人,可遇不可求。”郑伟鹏自己本不是很出色的人,一心只想找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女人,在他的心目中,童彦婉正是最好的人选。
“哈,是啊,不错的女人!”季昀奕点头称道,当初他会和童彦婉结婚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比童彦婉各方面条件好的女人很多,但他独爱她的朴实,特别是那干净的笑容,纯洁如白莲花。
“季昀奕!”童彦婉走到马路中央一抬头,才看到季昀奕,开心的直挥手。
这个路段没有红绿灯,车又特别的多,过马路只能小心翼翼的横穿,童彦婉这一分心,也没注意到从远处风驰电掣开来的摩托车。
季昀奕却看到了,他大声的喊:“小心看车。”可童彦婉根本听不到,笑容满面,还在那里使劲儿的挥手。
“小心……”季昀奕把公文包一扔,心急火燎的飞奔上去,可他却迟了一步,摩托车从童彦婉的面前飞驰而过,虽然没撞到她,但吓得她连连后退,险些被后面的车给撞到。
“吱嘎!”刺耳的刹车声响彻云霄。
“哇啊……”目睹这一幕的路人忍不住惊呼了出来,实在太惊险了!
童彦婉腿一软,跌坐在地,她的身子几乎和车头贴在了一起。
“嘟嘟,嘟嘟……”司机懒得下车,不耐烦的直按喇叭,童彦婉撑着车头试图站起来,可腿软得实在站不住,摇摇晃晃之后又往地上跌,幸得季昀奕赶到,搂住了她的腰,让她得以站稳。
“以后过马路小心点儿!”把童彦婉扶到路边,季昀奕仍然心有余悸,好险,他的心脏都吓停了。
郑伟鹏拧着季昀奕的包走近,关切的问:“小童,你没事吧?”
“没事!”听到和季昀奕九成相似的声音,童彦婉愣了愣,抬起头,看到郑伟鹏,笑了起来:“呀,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童彦婉能笑就说明是没事了,郑伟鹏也笑了:“是啊,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哪里高就?”
“我现在在一家影楼。”童彦婉揉了揉摔痛的**,可怜巴巴的对季昀奕说:“我最近是不是太倒霉了,应该去庙里烧烧香拜拜佛。”
“嗯,周末陪你去!”
季昀奕搂着童彦婉的腰不放,再加上两人亲昵的对话,郑伟鹏一下就意识到了两人的关系,窘得想找地缝钻。
“你们,你们……”
“她是我太太!”季昀奕大大方方的介绍:“我们儿子已经七岁了!”
“啊?”郑伟鹏不敢置信的长大了嘴,完全可以塞个鸡蛋进去:“我还以为……”童彦婉没结婚。
儿子七岁……那她该多少岁?
三十多?
不像啊,顶多就二十出头……
郑伟鹏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走了,看着他的背影,季昀奕心里那种酸酸的感觉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搂紧童彦婉,季昀奕忍不住闷闷的笑了两声。
他的女人,谁也别想觊觎。
突然很想把童彦婉藏起来,就他一个人看,一个人爱,一个人享用就好,让别的人看一眼,他也觉得很吃亏。
什么时候他的占有欲膨胀成这个样子了?
“老婆,屁.股还痛不痛,要不要我背你回去?”
季昀奕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让童彦婉全身冒起了鸡皮疙瘩,她打了个激灵,脸蓦地红了起来:“你今天是哪根神经没搭对啊?”
“我好好的啊!”季昀奕很无辜的撇撇嘴,半蹲在童彦婉的面前:“上来,我背你!”
“不要了,这大街上像什么话。”在没人的地方浪漫一下还行,而且两人也老大不小了,已经过了秀恩爱的年纪。
“没事,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自己活得舒.服就行了!”劫后余生的季昀奕想得很透彻了,他以前总是很要面子,冷静自持,生活中便因此少了很多的乐趣,能活着回来,他就要活得不一样,每天都要开心快乐。
“哎呀,不要了!”童彦婉把季昀奕拉起来,握紧他的手:“快回家吧,小宇和念念在等着我们呢!”
“嗯!”季昀奕不再强求,和童彦婉手牵手走在这繁华的大都市,一对伉俪,令人羡慕。
童彦婉的心中盈满了喜悦,笑着问:“第一天在公司上班,习不习惯?”
“还好,工作节奏比较紧张,不过我还能跟得上。”季昀奕自嘲的轻笑:“和年轻人在一起,我也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
“别这么说,你又不老,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今天在影楼就和几个小妹妹聊天,大家一致认为三十五岁到四十五岁是男人最有魅力的阶段,季昀奕正好处在这个阶段,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魅力,童彦婉还想着要看紧他,免得让别的女人动了心思。
“你不嫌我老就好!”季昀奕拨了拨细碎的头发:“小宇在一天天长大,我们也在一天天的变老,再过几年,不服老也不行啊!”
以前季昀奕想到自己的年龄就很恐慌,四十岁了还没有自己的孩子,可现在,他不但不恐慌,反而觉得很满足,这一切都因为小宇,那个奇迹般得来的孩子,完全在意料之外,却给予了他无限的惊喜,比中了头奖彩票还让人高兴。
带念念去做亲子鉴定的那天,顺道去查了精子的情况,比以前好了很多,不过现在他已经无所谓了,以前因为得病而压抑的情绪也彻底的释放了出来,他感觉满世界都是阳光,不再有黑暗。
两人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童彦婉牢记要买避.孕.套,可她不好意思去拿,让季昀奕拿,还被取笑了一番。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你,脸红得跟猴子**似的。”季昀奕捏了捏她粉.嫩红润的脸颊:“当了孩子妈还这么害羞。”
“我才没你那么厚的脸皮!”童彦婉不满的嘟着嘴,在季昀奕的面前,她又恢复到了二十岁时的娇羞。
把购物车推到收银台前面,等着结账,季昀奕快步跟上来,把一盒包装精美的进口巧克力放入了购物车。
“这巧克力太贵了……”童彦婉把巧克力从购物车里拿了出来,方才她想买,拿起来看了又看,终究还是被高昂的价格吓得放回了货架,买一盒这个巧克力的钱够买一个星期的菜了,实在是不划算!
“没关系,偶尔吃一次!”季昀奕从童彦婉的手中夺过巧克力,又放进了购物车。
“真的不买,我不想……”
童彦婉的话还未说完,季昀奕就打断了她:“彦婉,虽然现在我的财产还没有解冻,手上的钱不多,但我愿意为你买任何你喜欢的东西,我不想你跟着我吃苦,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要考虑钱,好吗?”
手上有一百块钱,就愿意为她花一百块钱的男人,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捧着巧克力,很感动,让她怎么舍得吃。
十指紧扣走出超市,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好。
季昀奕突然调侃道:“彦婉,今天郑伟鹏说他以前想追你。”
“呀,真的啊?”童彦婉惊诧的看着季昀奕:“他开玩笑的吧?”
“没开玩笑,说的是真的!”季昀奕眉眼含笑:“真没看出来,我老婆还挺有魅力的。”
“去你的!”被季昀奕说得脸红,童彦婉娇嗔的瞪他一眼:“你现在才发现你老婆有魅力啊,如果没魅力,当初你怎么会看上我?”
“那倒是,没魅力我也不可能看得上。”季昀奕睁大了眼睛,把童彦婉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似乎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漂亮些了!”
“我今天化了妆。”童彦婉幽幽的叹了口气:“老了,哪里还能像年轻的时候,不化妆也能见人,别的不说,现在就肤色也远不及以前好。”
“不会啊,我看着比以前还要漂亮了,很有味道!”季昀奕的嘴就像抹了蜜,把童彦婉哄得心花怒放。
“说不定再过几年,你就嫌我老了,要找个年轻漂亮的小情.人。”就像伍叔叔那样,六十多岁了,还要找个二十多的,结果到头来落得人财两空,嫩草哪有那么好吃的,根本就是毒草。
“不会的,放心吧!”季昀奕握紧童彦婉的手,两人的手心里满是湿湿的汗。
路边的一家化妆品店里突然传起了一首老歌,歌声很有穿透力:“……没有风雨躲得过,没有坎坷不必走,所以安心的牵你的手,不去想该不该回头,也许牵了手的手,今生不一定好走,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
童彦婉不知不觉跟着哼了起来:“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
来生,还要和季昀奕一起走……
此时此刻,在落日的余晖照耀下,童彦婉和季昀奕身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最后交融在了一起。
他们紧握着对方的手,舍不得松开。
没有岁月可回头……
“彦婉!”君耀晨来德川出差,过李馨兰这边来吃晚饭,童彦婉和季昀奕一进门,他就站了起来,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你好啊!”
看到君耀晨,季昀奕顿时有芒刺在背的感觉,虽然他现在是童彦婉名义上的大哥,但说到底,终究还是她的初恋。
都说初恋是最难以忘怀的,季昀奕的心里就有这么一个小疙瘩。
童彦婉和君耀晨不是没有情,而是因为形势所迫,才不能走到一起。
四下张望没见到严葭,童彦婉笑嘻嘻的问:“哥,你今天一个人过来,没带嫂子吗?”
“今天过来出差,没带她。”君耀晨看了眼时间:“她现在应该还在飞,九点钟才下机。”严葭是空姐,常年飞来飞去,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跟着君耀晨。
“哦!”童彦婉点点头,推了季昀奕一把:“去厨房帮忙做饭吧,我去看看小宇作业做完了没有。”
“好!”做饭这种挣表现的事,季昀奕是当仁不让,深深的看了君耀晨一眼,就进了厨房。
童彦婉走进她和小宇的卧室,小宇正在认真的写作业,李馨兰则抱着熟睡中的念念坐在床边。
“妈妈,你回来了啊!”小宇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脸上满是笑意。
“你作业做完了没有?”童彦婉走过去,从李馨兰的手中接过小念念,那粉嘟嘟的小模样,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酣睡中的小念念突然笑了起来,把童彦婉也惹笑了。
李馨兰笑着说:“哟,送子娘娘在逗她了。”
“妈妈,我作业马上就做完了,晚上可以带我去滑冰吗,我好久没去滑冰了。”小宇看着童彦婉亲热小念念,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感觉自己不再受重视了,妈妈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爱他了,不知不觉,小家伙开始吃醋了,想方设法的把妈妈的注意力引到他的身上。
“好,吃完饭就带你去!”童彦婉头也没抬,盯着小念念,笑得合不拢嘴。
“妈妈,明天你可以来接我放学吗?”最近都是保姆去接小宇放学,他很有些不乐意了。
童彦婉还是没抬头:“好,妈妈明天去接你!”
“太好咯!”小宇欢呼一声,又认真的做起了作业。
吃晚饭的时候童彦婉不停的给君耀晨夹菜:“快尝尝季昀奕的手艺,这些都是他的拿手菜,绝对好吃,多吃点儿!”
季昀奕把碗朝前面推了推,他很希望童彦婉给他夹一筷子菜,可童彦婉根本就不理他,给君耀晨夹了菜又给李馨兰夹菜,再给小宇夹菜,就是不给他夹。
他被彻彻底底的忽视。
自己夹了一筷子菜,默默的吃,思索着晚上回去再抗议。
“我们晚上要带小宇去滑冰,你没事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童彦婉现在只把君耀晨当哥哥,心无旁骛,可季昀奕还是很不是滋味儿,根本不想与君耀晨同行。
君耀晨也很不识趣,明知道季昀奕不欢迎他,他还是欣然应允:“好啊,我晚饭之后也喜欢出去散步!”
平时小宇挺乖,突然就任性了起来,把童彦婉夹给他的菜往桌上扔:“我不吃肉,不吃葱,不吃萝卜,不吃西红柿……”
“小宇,你是怎么回事,平时不是吃得好好的吗,小朋友不准挑食,必须什么菜都要吃,才能长得高,长得壮!”童彦婉不高兴的板起脸,看着桌上那些被小宇扔出来的菜很是心疼,都浪费了。
“我不想吃!”小宇扒了口白饭:“好难吃!”
“快吃,不吃就别想去滑冰!”童彦婉又给他夹了些菜,小宇欲往外夹,她就生气了,大声的呵斥:“不许夹出来!”
小宇不听,夹起菜就往桌上扔。
这下把童彦婉惹怒了,她一把夺过小宇的碗:“不想吃就别吃了,浪费粮食下辈子要当叫花子。”
“哇……”小宇撇撇嘴,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往房间里跑,还把门甩上,反锁了。
“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童彦婉气得脸青面黑,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
也怪她平时太宠孩子,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犯了错就讲道理,但孩子太小,光讲道理还是不够,还得有点儿小小的惩罚。
“你坐着,消消气,我去教育他。”季昀奕把童彦婉按回座位,然后接过保姆递给他的钥匙,去房间看小宇。
小宇趴在床上嘤嘤的哭,季昀奕进门,他还大声的喊:“走开,走开,走开……”
季昀奕轻轻的走到床边坐下,大手揉着小宇汗湿的后背:“宝贝儿,别哭了,告诉爸爸,是不是爸爸做的饭不好吃,以后爸爸努力改进,做很好吃的饭,让小宇喜欢。”
“哼哧……哼哧……”停止了哭泣,小宇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趴在床上,虽然有季昀奕来哄他,可还是很伤心。
“小宇,你说吧,喜欢吃什么,爸爸不会做就去给你买。”季昀奕好言相劝,小宇总算动容了,转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季昀奕失笑:“呵,别胡思乱想,妈妈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你是爸爸妈妈的心肝宝贝啊!”
小宇噘着嘴,很可怜的说:“妈妈没以前那么喜欢我了。”他从来不知道,妈妈可以这么凶,幼小的心灵顿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更加肯定,妈妈有了妹妹,不再喜欢他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妈妈只是不愿意看到你浪费,要知道,你今天吃的东西,可是很多贫困山区的小朋友吃不到的,他们没有鞋子穿,赤着脚走十几里山路去上学,学校连课桌板凳也没有,就坐在地上,中午肚子饿了,就吃从家里带的红薯,下午放学再走回去,小宇,你想想他们,再想想自己,应该浪费吗?”
季昀奕苦口婆心的劝道,小宇眨巴眨巴泪汪汪的眼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爸爸,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再浪费!”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季昀奕把小宇拉起来坐好:“现在去给妈妈道歉,然后乖乖的吃饭。”
“爸爸,贫困山区的小朋友没有爸爸妈妈吗?”小宇天真的问。
季昀奕答:“他们有爸爸妈妈!”
“为什么他们的爸爸妈妈不给他们买鞋子呢,也不让他们吃好吃的。”
“因为没有钱啊,连吃饭都是问题,哪里还有钱买鞋子。”季昀奕觉得应该抽时间带小宇去那些贫困的山区看一看,对他人生观的养成应该有很大的帮助。
“他们好可怜!”贫困对于小宇来说很遥远,但他还是能从季昀奕的话语中想象出,没饭吃没鞋子穿,没有课桌没有凳子,坐在地上学习是什么样子,他很难过,看着季昀奕,眼泪汪汪。
“爸爸,我以后再也不浪费粮食了!”小宇一本正经的说:“我以后要把零花钱存起来,给贫困山区的小朋友买鞋子。”
“小宇真乖,长大了,懂事了,走吧,去向妈妈道歉!”
季昀奕牵着小宇的手走出卧室,小宇扭扭捏捏的走到童彦婉的面前,小声的说:“妈妈,对不起,我错了!”
然后伸出小手:“你生气就打我吧!”
“唉……妈妈不生气了,快吃饭吧,饭都凉了!”童彦婉把小宇凉了的那碗饭倒自己的碗里,然后又去给他盛了一碗热的。
到最后,冷饭并没有进童彦婉的肚子,却进了季昀奕的肚子,他才不忍心让童彦婉吃冷饭。
就在这些细微之处,就把童彦婉感动得一塌糊涂。
别说下辈子了,就是下下辈子,也想和他过。
“喂,童彦婉现在是我妹妹,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打她的主意!”陪小宇在广场滑冰的时候,君耀晨开门见山的找季昀奕说话:“如果我真要打她的主意,哪里还有你的份儿,十年她就是我的人了。”
君耀晨的话虽然不中听但确实是实话,好在他还有点儿良心在,没毁了童彦婉。
“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季昀奕嘴角微扬,定定的看着君耀晨。
“感谢就不用了,好好对她!”君耀晨盯着童彦婉的身影叹了口气,摸出烟,递一支给季昀奕,被婉拒之后塞进了自己的嘴,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吐出烟圈。
“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的对她,自己的老婆不疼,难不成还等别人来疼?”季昀奕是吃一堑长一智,有了之前失败的教训之后现在可精了,爱就要表达出来,千万不能闷在心里,女人就喜欢甜言蜜语。
君耀晨拍了拍季昀奕的肩,语重心长的说:“我把彦婉和小宇就交给你了!”
“他们两本来就是我的,什么交给我不交给我,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季昀奕嗤之以鼻,推开君耀晨搭在他肩上的手。
“哈哈!”君耀晨大笑起来:“是,是,他们是你的,你好好照顾他们,我也就放心了。”
还好君耀晨只在德川待了一天,和季昀奕童彦婉见面的时间也非常的短,不然季昀奕真要进入高度警戒的状态了。
早上起床,总是闹钟把季昀奕先闹醒,他坐起来之后再叫童彦婉起床。
“唔……让我再睡会儿嘛!”以前童彦婉是那种闹钟一响就翻身爬起来的人,可至从季昀奕回来之后,她就变得懒惰了,不过这也不怪她,要怪就怪季昀奕索求无度,把她榨干了,太累太困,才起不来。
“别睡了,你自己说今天上班要早点儿去,怎么就忘了?”
季昀奕的手习惯性的探到童彦婉的胸口,像揉面团儿一般的揉捏,惹得童彦婉娇喘着抗议:“不要摸了,讨厌……”
最近胸部被季昀奕蹂躏得太惨,有些痛了!
童彦婉的抗议并没有被季昀奕采纳,他一俯身,**了她红润的乳.尖,贪婪的吮吸。
“哎呀……你好坏哦……”这么一刺激,童彦婉顿时睡意全无,缓缓的睁开眼睛,推攘季昀奕的头:“别这样,讨厌!”
一大早的就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好的体力,不是说四十岁的男人就微软了吗,季昀奕却比三十岁的时候更奔腾,再这么下去,她就要累死了。
“快起来!”季昀奕吐出童彦婉的乳.头,赤身跳下床,顺势把她给拉了起来。
童彦婉就跟玩偶似的,季昀奕一松手她又倒了下去,还想赖床。
“宝贝儿,快起来了。”
无奈之下,季昀奕只能打开衣柜找童彦婉的衣服,给她穿上。
内.裤.内.衣,针织衫牛仔裤,一件件的往她的身上套,被季昀奕这么一折腾,什么瞌睡都没有了,童彦婉自己坐起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可季昀奕还是赤.身.裸.体。
季昀奕失笑的摇头:“你醒得可真是时候,来,帮我穿衣服!”
“呃……”童彦婉没拒绝,乖乖的拿起衣服裤子给季昀奕穿上。
童彦婉帮季昀奕穿上内.裤,他坚挺的部位让她脸红,昨晚劳累了一夜,早上又生机勃勃了,不得不承认差距,男人啊,体力可真是好!
一双巧手在季昀奕的身上游走,让他兴趣盎然,享受童彦婉服务的同时,还不忘在她的身上讨点儿便宜,这儿摸摸,那儿摸摸,惹得她娇笑连连。
“哎呀,别乱摸了!”她真担心季昀奕摸着摸着就想要,早上的时间本来就短,这一要,就不知道时间耽误到几时去了。
“自己的老婆不摸岂不是太浪费了?”季昀奕摸得更起劲儿,手还从童彦婉穿着的针织衫的领口伸了进去,大掌握住酥.胸,恣意的揉捏。
“坏蛋!”童彦婉把季昀奕的手拉开,生气的瞪他。
不知道别人家的男人是不是也这个样子,在外面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回到家就大变特变,完全是色狼一头。
“哈哈!”季昀奕大笑连连,他特别喜欢看童彦婉故作生气时的表情,非常的可爱。
童彦婉还帮季昀奕挤牙膏,伺候他刷牙洗脸,服务体贴周到,赢得了季昀奕的好评,接机奖励了她一个大大的kiss。
“讨厌,谁要你的奖励,弄得我满脸都是臭口水!”童彦婉嘴上虽然很嫌弃,可心里还是高兴的。
“好哇,竟然敢嫌弃我!”季昀奕捧住童彦婉的脸,湿湿的吻就像雨点儿一般的落下,让她躲不了,只能好好的享受,可嘴里还是在不停的喊:“哎呀,不要啦,不要……”
上午开了季度总结会,各部门放半天假,季昀奕想给童彦婉一个惊喜,便没有打电话提前告诉她,到花店去买了一把花,拿手里去找她。
童彦婉说,平时可以节约一点儿,但玫瑰花不能少,不说一个月送一次,半年送一次还是要的。
女人都喜欢小浪漫小惊喜,季昀奕铭记在心。
因为不是过节,玫瑰花的价格也不算高,几十块钱就买了挺大的一束红玫瑰。
乐呵呵的捧着玫瑰花,季昀奕脚下生风,在午餐时间之前赶到影楼,一进门就惹来众女的艳羡。
“哇……童姐好幸福啊!”
“你们好!”被盯得不自在,季昀奕干笑了两声,冲影楼的员工点点头。
“童姐,快出来,你老公来了!”影楼的打杂小妹跑进里面的办公室,去喊童彦婉。
不多时,童彦婉就跟着打杂小妹出来了,看到季昀奕捧着的玫瑰花,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啊!”她惊诧的捂着嘴,实在是太惊喜了。
“送给你!”季昀奕恭恭敬敬的把玫瑰花奉上,笑嘻嘻的说:“不知道能不能请童小姐共进午餐?”
“哎呀,肉麻死了!”童彦婉幸福的接过玫瑰花,娇嗔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过来啊?”
“下午不上班,就过来看看你!”两人正在蜜月期,比新婚的时候还如胶似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就连晚上睡觉也是,紧紧的抱成团,连一刻也不愿意松手。
“哦!”童彦婉看了看手机,问:“你去拿了亲子鉴定报告了没有?”
“忘了,下午去拿!”季昀奕挽着童彦婉的手:“走,吃饭去!”
“去拿了再吃饭,不然惦记着吃饭也不香。”童彦婉可盼着这一天呢,也不为别的,只为确定小念念是不是季昀奕的孩子。
她早已经想好了,不管是不是,一视同仁。
“好吧,那就现在去拿!”
两人打了出租车去医院,有值班的医生在,拿到亲子鉴定报告,季昀奕连看也不看,直接交给童彦婉:“你看吧!”
“嗯!”童彦婉屏住了呼吸,翻开了报告,看清结果,心脏顿时停止了跳动。
爬上老婆床
吸气呼气,童彦婉好半响才调整好了呼吸,面无表情的把亲子鉴定报告叠好,放进提包。
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微微抬头,对上季昀奕关切的眼,冲他笑了笑。
一手挎着提包,一手挽着季昀奕:“走吧,去吃饭!”她现在也有胃口吃饭了,说不定还是胃口大开,能吃很多!
季昀奕扬眉,侧着头,专注的看了她片刻,嘴角微扬:“老婆大人,鉴定结果是否让您满意?”看样子应该是满意的,如果不满意,他说不定已经被踹去了太平洋喂鲨鱼。
“还好!”童彦婉微微的抬眸,轻睨他一眼:“去吃什么?”
“你说呢?”季昀奕把头埋在玫瑰花束里嗅了一下:“怎么也得浪漫一下吧?”
“想怎么浪漫?”走出医院的大门,抬眼望着阳光灿烂的天空,童彦婉不自觉的伸出手,试图挡住那刺眼的阳光,当阳光的穿透力太强了,从她指尖的缝隙钻过去,照进了她的眼睛。
“吃西餐怎么样?”说到浪漫,季昀奕只想得起西餐,浪漫其实还有很多种,但他却不知道,天生就不是浪漫的人,要让他想出浪漫的点子,还真是难事。
童彦婉嘴一撇:“你就知道吃西餐,都吃腻了,没有别的选择吗?”
“你想吃什么就直接说吧,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挠了挠头,很无辜的样子,让他想浪漫,真是比登天还难。
童彦婉没好气的瞪季昀奕一眼,制造浪漫不该是男人的责任吗,怎么突然落到她的头上了,真没劲儿!
哼!
大步往前走,想来想去,也没有很好的主意。
不远处有家德克士,童彦婉眼前一亮。
“我们去买个全家桶到公园里吃吧!”坐在绿树成荫的公园里,吃什么都是珍馐美味,其实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是啃馒头,也是幸福,并不一定拘泥吃什么东西才算是浪漫。
“好啊!”季昀奕很少吃洋快餐,一来是不健康,二来他总觉得那是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吃着有点儿显幼齿。
虽然不喜欢吃,但他还是顺从了童彦婉的意思,买个全家桶再去水上公园。
两个人坐在湖边,吹着凉爽的风,湖里的荷叶长得特别的茂盛,荷花也非常的漂亮,突然间,就有了浪漫的感觉。
童彦婉拿起一个炸鸡腿,美滋滋的大快朵颐起来,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顿时笑眯了眼睛:“哇,真好吃!”
看她那么开心,季昀奕也很高兴,自己没吃,却已经能想象出那美妙的滋味儿。
拿起纸巾,温柔的擦拭她嘴角的油渍,看着童彦婉,季昀奕的眉眼中盈满了笑意。
童彦婉油汪汪的小嘴就像是春天里的花蕾,鲜香客人,让季昀奕忍不住亲了一口。
嘴上沾了油渍,季昀奕抿着唇,慢慢品尝童彦婉嘴上的味道,真是芳香可口,让人回味无穷。
“坏蛋,占我便宜!”童彦婉紧张的四下张望,确定没人注意她和季昀奕的小动作,才松了口气,这个大色狼季昀奕,总是想方设法的占她的便宜,坏死了!
而且还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真是流氓的行为!
季昀奕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我就喜欢占你的便宜,怎么样,不服气,那你就把便宜占回去好了,我很大方的,你随便占,我绝对不会抗议,更不会生气?”
“哼,讨厌,谁要占你的便宜,嗤!”童彦婉很不满自己总是处于劣势,她想翻身,被季昀奕欺负了那么久,她要反过来欺负他。
可是,她该怎么欺负他呢?
体力……体力不行,智力……智力也不行,高度……更是望尘莫及。
难道她就只能被季昀奕吃得死死的吗?
真是欲哭无泪啊!
童彦婉想了好久,也没想到一个欺负季昀奕的办法,眼看着就被欺负得无法翻身了,她又非常的不甘心。
吃个鸡腿就很饱了,童彦婉再也吃不下汉堡,捧着可乐,一边喝一边想自己苦逼的人生,被季昀奕欺负一时也就算了,可照这样下去,她恐怕会被欺负一辈子,女人撑不起半边天,是很悲剧的事啊!
一辈子被吃干抹尽……好惨!
不行,她不能这样下去,要反抗,奋起反抗。
首先,就从房.事开始。
说好了一周两次,可季昀奕像吃了春.药一样,天天晚上缠着她要,身体吃不消啊,这一周,她胃口还不错,吃得也不少,但体重却硬生生的掉了两斤,本来就瘦得没几两肉了,再这么瘦下去,她岂不是和皮包骨不远了,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
首先,晚上绝对不能再睡一起了,本来睡一起没那个念头,可季昀奕老爱摸来摸去的,摸一摸倒是不打紧,可摸出火来还得她来消,真是……烦啊!
童彦婉非常严肃的板着脸,用讨论国家大事的口吻发号施令:“季昀奕,我们以后分床睡!”
“为什么?”季昀奕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耐着性子问:“我晚上打呼噜吵得你睡不着?”貌似他睡觉不打呼噜,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不是!”晚上那么累,她一阖眼就睡得跟死猪似的,才不知道季昀奕打不打呼噜,如果只是打呼噜,那还好说,她要讨论的事情,可比打呼噜严重多了。
“那是为什么?”手不知不觉游走到了童彦婉没有赘肉的腰间,他才不要一个人睡觉,两个人睡多好,紧紧的抱着童彦婉,才能真正的感觉到,她是属于他的,就算是午夜梦回,睁开眼看到她,心里也很满足,连做梦也都是美好的梦。
“我晚上太累了!”说起来真是羞死人了,童彦婉非常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嗫嚅道:“你答应我一周两次却又做不到,天天要……我哪里受得了,还是分床睡吧,大家互不干涉,睡眠质量也高。”
闻言,季昀奕很无赖的笑了:“宝贝儿老婆,我以后一定说到做到,一周两次就两次,不要分床睡,好不好?”抱着童彦婉睡觉成了他的习惯,真舍不得不抱。
“不行,必须分床睡!”季昀奕的话在童彦婉的面前已经没有信誉度了,她才不相信他真的能做到一周两次,分床睡,势在必行,她要立场坚定,不能动摇,否则以后她更没地位了!
“老婆,你行行好,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童彦婉态度坚决,季昀奕死皮赖脸的求她,像小狗一般在她的脸上舔来舔去,可还是不能改变她的决定。
她就是太好说话才让他欺负得死死的,现在也该她大翻身了。
“走开啦,别舔,痒死我了!”童彦婉推开季昀奕的脸,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要再和我讨价还价,我才不要和你睡!”
说完就跑了,季昀奕收拾好东西赶紧追。
公园里走来走去的都是些小年轻,童彦婉自觉扎在其中很突兀,不过,也找回了些谈恋爱的感觉,虽然她和季昀奕早已经过了谈恋爱的年纪。
她还清楚的记得和季昀奕的第一场相亲,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竟然已经走过了十个年头。
十年……弹指一挥间,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
在最美的年华里,遇到的那个人,如果可以一辈子走下去,是多么美好的事。
季昀奕追上童彦婉,十指相扣,漫步在落满紫丁香的林荫小道中,童彦婉脸上幸福的笑容,久久不曾散去,幸福,就是这么简简单单,她其实要得不多,真的不多!
“你在这里站着,不要动!”季昀奕突然松开了童彦婉的手,走向路边的丁香树。
“嗯?”她纳闷的看着他,不知道季昀奕想干什么。
季昀奕手握丁香树纤细的枝干,大喊了一声:“下雪咯!”
随着季昀奕的喊声,紫丁香的花瓣纷纷扬扬,如雪般的落下,那么的娇柔,那么的鲜亮,那么的美不胜收。
“哇……”童彦婉喜出望外,伸出手,试图接住那些下落的丁香花。
“哈哈哈!”季昀奕大笑着停了手,童彦婉的头发上缀满了小巧的丁香花,他伸出手,替她掸去,花没了,淡紫色的花粉却留在了她的发丝上。
“好好的花都落了,你真作孽!”童彦婉的手心还有几朵小小的丁香,她娇笑着洒在了季昀奕的头发上:“我代表花朵惩罚你!”
季昀奕原本以为只要晚上再哄哄童彦婉,就不用分床睡,可是,童彦婉的态度坚决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啊?”童彦婉把空着的那间卧室的床铺好,然后把季昀奕的衣服裤子往那边卧室的柜子搬,季昀奕试图阻止,却是徒劳。
不多时,他的阵地就彻底的转移了。
“好了,从今天晚上开始,这就是你的房间,每周我会过来陪你两天,其余的时间,不许踏入我房间半步,不然……我家法伺候!”童彦婉双手叉腰,俨然就是一家之长的样子。
“呃,还有家法?”季昀奕的嘴角抽了抽,顿时哭笑不得。
“是啊!”童彦婉拿出从李馨兰那边拿过来的尺子,在季昀奕的面前晃了晃:“不听话就打手心儿,这尺子可是陪伴了我很多年啊!”
季昀奕从童彦婉的手中夺过那油漆斑驳的竹尺,饶有兴味的拿在手里看了又看:“你小时候被这尺子打过手心?”
“怎么,不可以啊?”童彦婉似乎怕季昀奕把竹尺给弄坏了,奋力夺回来,宝贝似的紧紧抱在怀里:“这可是我们童家的传家之宝!”
“噗嗤!”季昀奕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不会还想传给小宇,让他打他孩子的手心儿吧,然后再一代代的传下去?”
“呃……”她不确定二十几年后,这尺子还能不能胜任打手心的工作,说不定一打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