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竹尺上有童彦婉童年的记忆,是那么的美好,就算被竹尺打了手心,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开心。
爸爸拿这竹尺打她,总是虚张声势,看起来很凶,可真正落在手上,根本就不痛。
“彦婉,想什么呢?”季昀奕伸出手,在童彦婉的眼睛前面晃了几晃,才把她从回忆中拉到了现实。
“没想什么。”冲季昀奕笑笑,童彦婉小心翼翼的把竹尺放进抽屉,看着竹尺,忍不住叹气,真是物是人非啊,现在想再被爸爸打手心,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季昀奕眉头轻蹙,不满意她这么敷衍的回答,明明就在想心事,却又睁着眼睛说瞎话,太不照顾他的感受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就不能说出来让我知道吗?”想分享她的喜怒哀乐,更想和她亲近,没有秘密,没有隐藏,最真实的彼此。
“我……在想我爸爸……以前拿竹尺打我的手心……”
心底突然涌上一阵酸涩,泪水汇聚在了童彦婉的眼眶中,急急的打着转,几欲坠落。
虽然爸爸已经离开她二十年了,可她还是经常想起爸爸的音容笑貌,在心底深处,从来就不曾释怀,她总是想,如果以前懂事一些就好了,在爸爸的有生之年好好的孝顺他,如果自己当初不那么淘气,不惹爸爸生气,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遗憾!
“唉!”季昀奕叹了口气,把童彦婉拉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肩:“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你才经常想念你爸爸?”
童彦婉仰起头,与季昀奕略带伤感的眼眸对视,拼命的摇头:“不是,绝对不是,你对我很好,真的很好,我只是……睹物思人……想起爸爸……”
仅仅是睹物思人而已,她总是这般的感性,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很害怕,现在越是幸福,就越是害怕将来会失去,她已经离不开季昀奕了,有他的世界,才这般的美好,时时刻刻都充满阳光,充满欢笑。
季昀奕自然能明白童彦婉的感伤,他又何尝不是,这些年,总是很想念妈妈。
失去的,已经失去了,珍惜眼前人,才是正理。
“彦婉,我今晚就在这边陪你,好不好?”不忍心她一个人孤枕难眠,当丈夫的,安慰妻子,是最重要的责任,特别是在她脆弱无助的时候,他更应该拿出当丈夫的担当来,好好的安慰她。
“好”字到了喉咙里没吐出来,童彦婉猛然清醒过来,把季昀奕往门外推:“去你的,我才不要和你睡!”
“彦婉,彦婉……”
“砰!”不顾季昀奕的乞求,童彦婉火速关上了门,然后反锁上,房间里虽然没有季昀奕,可他的气息,却不曾散去。
那么的浓烈……只要是他待过的地方,都有他的味道,就连她的身体,也有他的体.味。
季昀奕敲了一会儿门,童彦婉也没答应,他就只能灰溜溜的去隔壁房间睡觉了,不敢奢望再爬上童彦婉的床。
“小念念,以后你就可以睡大床了,挨着童妈妈睡好不好?”童彦婉把熟睡中的小念念抱起来,放到季昀奕平时睡的位置,然后紧挨着她躺下。
望着小念念纯真的睡颜,童彦婉很自然的想起了顾馥梅。
想起顾馥梅,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痛,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散了去。
顾馥梅对季昀奕的感情实在太深厚了,她自叹不如。
照顾好小念念,这是她唯一能为顾馥梅做的事。
可怜的孩子!
童彦婉是真心喜欢小念念,把她视作自己的孩子来疼爱。
也许是和季昀奕睡觉睡习惯了,童彦婉和小念念睡一起翻来覆去,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平时她可是一沾床就能睡着,可今天,在床上翻了好久,大脑还是非常的清醒。
看来她就是个被虐待的命!
“唉……”无奈的叹了口气,爬起来,抱着小念念,去隔壁房间蹭床睡。
门一打开,半梦半醒中的季昀奕就精神了,猛然坐起来,朝童彦婉伸出手:“一个人睡不着?”
“嗯啊!”不得不承认,一个人睡真是没有安全感,还是有季昀奕在旁边睡得踏实。
还好床比较大,三个人睡也不挤。
童彦婉爬上床,小念念睡在床心,把她和季昀奕彻底的隔开。
“老婆……”季昀奕突然间没有了睡意,睁大眼睛,盯着黑洞洞的天花板,脑子里装着事,翻来覆去的,不得安宁。
“嗯?”童彦婉转头,借着悄悄潜进室内的月光,深深的凝望季昀奕的侧脸:“怎么了?”
“我……”季昀奕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到底想说什么,快说啊!”童彦婉也是个急性子,最受不了他这么吞吞吐吐。
季昀奕好像是故意要掉童彦婉的胃口,她已经那么的着急了,可他还是不肯说。
我啊你的,半天没有后文。
“你到底说不说?”童彦婉一跃而起,心急火燎的跳下床,绕道季昀奕的那一边,扑上去,骑他身上,压低声音斥道:“别你啊我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吞吞吐吐的算什么男人!”
“嗷,老婆大人,你轻点儿!”季昀奕被童彦婉狠狠的一坐,差点儿没坐背气,哀号着求饶:“轻点儿,轻点儿!”
“快说啊,到底说不说?”童彦婉坐在季昀奕的腹部,手捏着他的脸,气势汹汹逼近:“再不说我就咬人了!”
季昀奕大笑连连:“哈哈,我说,我说,别咬……”
“快说!”真是急死人了,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瞒着她似的,真是烦啊,吊足了她的胃口!
“我感觉下面有点儿疼,不知道什么原因。”季昀奕憋着笑,装出很苦恼的样子,唉声叹气。
“啊,下面疼?”童彦婉一下急了,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是不是前几天做得太多了?”
“应该不是!”季昀奕把壁灯打开,然后脱下了裤子,很认真的审视自己那个部位:“你看看,这里挺红的。”
着紧季昀奕的身体,童彦婉也顾不得羞怯,果真很仔细的看季昀奕说发红的位置。
“呀,真的挺红的,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别是什么炎症之类的。”童彦婉看得太仔细太认真太专注,嘴几乎贴了上去。
“你帮我舔一舔,看能不能好些。”话一出口,季昀奕就连忙别开脸,痛苦的忍着笑,童彦婉实在太紧张他的身体了,根本没注意到季昀奕的表情变化,
“舔一舔恐怕也没什么用吧?”有时候手受点儿伤,童彦婉就习惯性的放进嘴里,但季昀奕的那个东西,好像并不适宜入口吧!
孩子都几岁了,可童彦婉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那个部位,她顿时想起了毛芋头,越看越像。
“试试吧,说不定有用!”在季昀奕的怂恿下,童彦婉还真的有试试的打算,刚把嘴长大,凑过去,她猛然想起自己被季昀奕给骗了。
一扭头,瞪响季昀奕:“大坏蛋,臭流氓!”
“嘿嘿!”阴谋被识破,季昀奕干笑了两声,抓着童彦婉的手,按住自己的那个部位:“它说它很想你,我也没办法!”
“你好坏啊!”童彦婉羞得无地自容,抽回手,快速的躺到床上:“不许说话,不许乱动,睡觉了!”
“彦婉……”
“家法伺候!”
“呃,好吧,睡觉了!”
童彦婉以为,幸福已经来到,可是,幸福还只是在走近,真正的到来,还有一段漫长的时间。
如果赵桓禹不再出现,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幸福了,没有什么人和事可以阻挠她和季昀奕在一起。
“你来干什么?”
前台的小妹说外面有人找她,童彦婉走出影楼,就看到了赵桓禹,他穿着灰黑色的西裤,米白色的衬衫,迎风而立,英姿卓然。
赵桓禹对童彦婉来说,就像赶不走打不完的苍蝇。
她真的很讨厌他,曾经有过的好感早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有恐慌和厌恶。
“难道我就不可以来看看你和我的乖儿子?”赵桓禹的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一派潇洒的站在童彦婉的面前。
“滚吧你,小宇是季昀奕的儿子,根本不是你的儿子!”童彦婉冷笑着下逐客令:“我这里不欢迎你,有多远滚多远,别在我的面前出现。”
赵桓禹笑了起来:“哈哈,你们终于知道小宇是谁的儿子了,可喜可贺!”
“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小宇明明不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还要认他?”童彦婉恨死赵桓禹了,如果他早把真相说出来,她和季昀奕也不会这么久都被蒙在鼓里。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我喜欢小宇,他当我儿子也不错啊!”赵桓禹故作潇洒的拨了拨粗黑油亮的短发,即便是在阳光的照耀之下,也难掩他脸上的灰黑之气,他就像个病入膏肓的人,眷恋着这个世界,抓住最后一丝光明,舍不得离去。
“想得还挺美,你这么卑鄙的人,根本不配当小宇的爸爸!”谢天谢地,赵桓禹不是小宇的爸爸,不然童彦婉会一直难过下去,现在好了,守得云开见月明,她的儿子,是季昀奕的儿子,千真万确。
“是,我是不配当小宇的爸爸,无所谓了,我这次来是拿回我的股份,你应该不会不还给我吧?”赵桓禹挑了挑眉,专注的看着童彦婉。
“哼,谁稀罕你的股份,我巴不得你找点儿拿回去!”童彦婉把手一摊:“是不是要签字,拿来啊!”
赵桓禹抬腕,看了眼时间:“不着急,我订了餐厅,边吃边谈。”
童彦婉不屑的撇撇嘴:“看到你我就吃不下饭,别废话了,要我和小宇签字就拿来,还有,律师也要来,免得你骗着我签什么**契,我才不上你的当。”
“呵呵,怎么警惕性这么高了?”赵桓禹轻笑着摇了摇头:“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契,呵,亏你想得出来,就你,能卖几个钱?”
“哼,我不想和你废话,律师和合同,你准备好了再找我!”童彦婉转身进了影楼,对赵桓禹不屑一顾。
和赵桓禹见过面之后童彦婉就心情不好,一个下午魂不守舍,坐立难安。
好烦躁!
她给季昀奕打电话寻求安慰,可季昀奕在开会,不方便接听她的电话。
电话被掐断,她的心情就更烦了。
“彦婉,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和季昀奕吵架了?”申曦从外面回来,看到童彦婉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发呆,那苦大仇深的表情,让人心惊。
“曦曦,你回来了!”童彦婉抬起头,看着申曦,艰难的挤出了一抹笑。
“怎么了?”毕竟是十几年的姐妹了,申曦一眼就看出童彦婉有心事,凑过去,仔细的打量她:“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赵桓禹来找我了,他来要回以前给小宇的股份,我很担心他害我们。”童彦婉实在想不透赵桓禹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以前说还给他,他不要,现在又主动找来,如果只是股份还好,她毫不犹豫,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可惜,万一他有别的打算,那她真是防不胜防。
也不知道季昀奕和赵桓禹的恩怨彻底化解了没有,她最怕的是赵桓禹又对付季昀奕。
好烦啊!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好的解决办法,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别太担心了,有季昀奕在,他会保护你,放心吧!”申曦除了安慰童彦婉,也想不出别的对策,现在只能寄期望在季昀奕的身上了。
“嗯,我给季昀奕发条短信。”童彦婉连忙编辑短信,把赵桓禹来找她的事告诉了季昀奕,让他能有所准备,不管是福是祸,都要一起面对。
季昀奕的短信很快就回了过来:“好的,我知道,开完会给你电话!”
收到季昀奕的短信,童彦婉还是不能真正的安心。
“好了好了,别想这么多了,快把你的婚纱照打开来看看,刚刚设计部那边给我打电话,说已经修好了。”
“呀,修好了啊,这么快?”童彦婉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了婚纱照上,快速的在电脑里找到装自己照片的文件夹,点开一看,她忍不住“哇”了出来。
申曦也跟着她“哇”。
“好漂亮哟!”申曦把童彦婉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绝对不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是真的很漂亮,比本人漂亮得多!
童彦婉顿时美坏了,认认真真的欣赏照片。
她和季昀奕拍的婚纱照可比她和君耀晨拍的婚纱照好看多了,一张张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最让她满意的是季昀奕望着她的时候,那深情的目光,被摄影师很好的捕捉到了。
这真是一生的纪念啊!
“真是不错,可以当样照了!”童彦婉一拍,申曦也蠢蠢欲动,她是不是也该和谷伊宁拍一套情侣照?
“你看小宇,哈哈,像个小绅士呢,真可爱!”前面是婚纱照,后面是全家福,小宇一出现,就惹得童彦婉笑合不拢嘴。
“是啊是啊,你的儿子,能不可爱吗?”申曦酸溜溜的说:“哼,改天我也生个儿子去!”
“你也该生了,再晚小心成高龄产妇!”童彦婉话音刚落,申曦就递了一张验孕报告给她。
定睛一看,童彦婉惊诧的张大了嘴:“啊,你怀孕了?”
“是啊,刚刚一个月,你说我倒霉不倒霉?”话虽这么说,可申曦却满脸都是笑:“哎哟喂,给谷伊宁那混蛋生孩子,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嗤,我看你是想给他生了吧!”童彦婉伸出手,摸了摸申曦还很平坦的小腹:“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申曦想了想:“儿子吧,先生个儿子,以后可以保护妹妹。”
“你还说你不想生,一胎还没生出来,就想着二胎的事了。”童彦婉也这么想过,再生个女儿,不过,这个想法,不知道还能不能实现,现在要带小念念,她已经很疲乏了,如果再多个孩子,不如累死她算了!
“嘿,一个孩子太孤单了,我和谷伊宁都没有兄弟姐妹,还是希望以后家里热闹些!”申曦一脸的幸福,笑着问:“你呢,准备什么时候再给小宇添个妹妹?”
“以后再说了,现在暂时没那个精力。”而且身体也不允许,子宫肌瘤手术之后起码得等一年才能再怀孕,现在过了半年,还有半年等着她。
申曦看着童彦婉发黑的眼圈,叹了口气:“我说你啊,也真是太……善良了,竟然愿意照顾自己老公旧情人的孩子,如果是我,扔马路上,谁要谁抱去,我才懒得过问。”又不是自己的孩子,就算是自己的孩子,申曦也不想带,直接丢给保姆带去。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顾馥梅,季昀奕也回不来,我真的很感激她,让我们一家人团聚,虽然有时候想到顾馥梅和季昀奕以前的关系我就很不舒服,但毕竟是过去的事了,人不可能活在过去,现在开开心心的多好,没必要揪着以前的事,让现在的日子不好过,你说是不是?”人生苦短,童彦婉也想得很清楚了,幸福的时候就用尽全力的去幸福,谁也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就像二十年前,她失去爸爸的时候,灾难不降临,谁也想不到,年富力强的爸爸会得绝症,一病不起,爸爸走得太快,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爸爸,把他脸上的每一道细纹都铭刻在脑海中。
人生总是充满了变数,能爱的时候就好好的去爱,能笑的时候就大声的笑,莫等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也许是太过于幸福就特别害怕失去,童彦婉的心中,从未有一刻真正的安心,她很努力很努力的去爱,不想让人生有遗憾。
童彦婉去接了小宇放学,然后再去等季昀奕下班,她带着小宇到公司的时候,季昀奕已经在门口等了她好一会儿了。
一家三口,手牵着手,漫步在街头。
“姐,小宇,坐我的车回去?”伍炜昱的专车停在了他们的旁边,他探出头来,热情的招呼童彦婉上车。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们走路回去!”童彦婉婉拒了伍炜昱的好意,她其实很享受一家人散步回去的感觉,说不尽的温馨,说不完的畅快!
“那好,你们慢慢走,我就先回去了!”伍炜昱挥了挥手,吩咐司机开车。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影,童彦婉若有所思的对季昀奕说:“你也买辆车吧!”
“为什么要买车?”季昀奕纳闷的看着童彦婉,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买辆车方便些,其他人应该都是开车上班,你挤坐公交……我感觉总是不那么好!”
季昀奕想也不想,直接否决:“不买了,我喜欢挤公交车,坐公交车比自己开车还稳当。”
从公司到家走路要走四十分钟,坐公交车不到十分钟,季昀奕上班多数时候是坐公交车,少数时候走路,他到不觉得坐公交车有什么不好,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低碳的生活。
“那好吧,等你不喜欢挤公交车了再买。”童彦婉自己也没买车,她总觉得买车是消费品,她的钱是要留给小宇的,不能就这么消费了。
过去的七年,她尽可能多的攒钱,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她总是想,如果自己出个什么意外,有钱留给小宇,他也能继续学业,不至于生活无着落。
路上遇到买糖葫芦的,童彦婉和小宇嚷着要吃,季昀奕就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串,吃着糖葫芦,小宇开心的唱起了歌,一首接着一首,把他会唱的歌都唱了一个遍。
把小宇送去外婆家,童彦婉一**坐在沙发上,还没坐热,就被季昀奕拉了起来:“我们该出门了,赵桓禹约我们吃饭。”
“啊?”童彦婉诧异的看着季昀奕:“你什么时候答应他的?”
“就下班以后,我等你和小宇的时候。”季昀奕把提包放下,整了整领带:“走吧,约的七点钟,现在过去,刚刚好!”
“哦,那走吧!”不管是刀山火海,都要闯一闯,有季昀奕在,她什么也不怕,不管赵桓禹是恶魔还是禽兽,季昀奕都能拿下,握紧季昀奕的手,两人肩并肩,一起出了门。
手牵手肩并肩,有困难一起分担,一起克服。
好想好想要
到达约定的酒店,站在门口,童彦婉就有些怯场了。
她紧紧握着季昀奕的手,全身都在颤抖,手心里,满满的汗。
“有我在,别怕,赵桓禹吃不了人!”季昀奕冲童彦婉微微一笑,眼中是柔和的光芒。
“我可不可以不去?”童彦婉怯怯的看着季昀奕:“你一个人去好不好?”
季昀奕失笑:“来的时候可是说的好好的,你怎么能变卦呢?”下意识的握紧她的手,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哎呀……”童彦婉低号一声:“我特别讨厌赵桓禹!”
“我也讨厌他,可有什么办法呢,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季昀奕温柔的拨了拨童彦婉额前的秀发:“乖了,别怕,走吧,就当陪我,你不去,我一个人,也很没意思。”
童彦婉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那……好吧!”
“这就乖了!”他就像赞扬小孩子似的赞扬她,惹来童彦婉不满的娇嗔:“讨厌!”
“哈哈,我到底哪里讨厌?”季昀奕大惑不解:“为什么你总是说我讨厌呢?”
“哪里都讨厌!”童彦婉噘着嘴,不满的控诉季昀奕,什么都是他在做决定,她已经没有自主权了,悲剧的人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挑了挑眉,眸光之中满是暧昧的哂笑:“是不是在床上最讨厌?”
童彦婉彻底的被季昀奕给打败了,哀号着低骂:“啊呀,你好不要脸,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天,这个世界还有比季昀奕更不要脸的人吗?
为什么道貌岸然的季昀奕会有这么龌蹉的思想,总是把那种事挂在嘴上。
童彦婉非常的好奇,别的男人私底下是不是也就季昀奕这个样子?
她无从知晓,打算改明儿个去问问申曦,她家的谷伊宁会不会说露骨的话。
“晚上好,欢迎光临。”半推半就,童彦婉被季昀奕拉近了酒店,帅气的门童彬彬有礼的为他们拉开了沉重的玻璃门。
酒店富丽堂皇,处处是雕梁画栋,金雕玉琢。
童彦婉第一次来这家酒店,置身其中,有落入童话故事的感觉。
“彦婉,走吧!”季昀奕和童彦婉这对璧人,一走入便引来侧目无数,当然,大部分的人是看季昀奕,即便是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他也有不可忽视的强大气场,举手投足,皆显致命的魅力。
“嗯!”童彦婉的手在季昀奕的掌中,别人瞩目,她的心就砰砰的乱跳,虽然她也知道,那些人主要是看季昀奕,可她还是不能平静。
酒店的餐厅在二楼,蜿蜒的旋转楼梯在大堂的正中,金色的扶手灿烂夺目,脚下是红色的地毯。
如此的气派,踏上楼梯,童彦婉有和季昀奕走红毯的感觉。
脚下软绵绵的,心也软绵绵的,呼吸……也同样软绵绵的。
赵桓禹就风度翩翩的站在旋转楼梯的顶部,一只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搁在扶手上,半托着下巴,他好似已经久候多时了,但他并没有表现得不耐烦,相反,面带微笑,目光灼灼的盯着拾阶而上的两人。
“晚上好!”赵桓禹轻睨童彦婉一眼,冲季昀奕点点头:“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季昀奕的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他活着回来了,才能和童彦婉一起来面对赵桓禹,不然,让童彦婉一个人来,他还真是不放心。
“我已经点了菜,这边请。”赵桓禹整了整西装的衣摆,转身走在了童彦婉和季昀奕的前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给人的错觉,他的气色,比白天看起来好了很多。
赵桓禹对于童彦婉来说,根本就是噩梦,即便是他温和微笑,她也感觉到了透心的寒意。
腿抖了抖,若不是季昀奕拉着她,她早就落荒而逃。
深吸一口气,尽量和季昀奕统一步伐。
服务生替三人打开了包厢的门,赵桓禹走在前面,进了包厢。
真有赴鸿门宴的感觉。
童彦婉唏嘘不已,在季昀奕的鼓励下,跟着走了进去。
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们三个人,餐桌也很大,赵桓禹坐在那头,童彦婉和季昀奕坐在这头。
面对赵桓禹,不管什么珍馐美味都失了诱.惑,童彦婉一点儿食欲也没有,一口又一口的喝着碧螺春,连筷子也没兴趣拿。
“彦婉,你怎么不动筷子,快吃啊,我特意点了你喜欢吃的菜!”亏得赵桓禹还记得童彦婉喜欢吃什么,毕竟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几个月,就算他不在意她,了还是不小心记住了,怪只怪他的记忆力太好,一旦记住,就难以忘记。
“没胃口!”童彦婉没好气的瞥了赵桓禹一眼,他也太过份了,故意在季昀奕的面前表现出和她很熟稔的样子,是有心来气她吗?
满腹的怒火,根本没心情吃饭,她恨不得拿一个最大的盘子扔赵桓禹的脸上。
“吃虾,味道不错,很新鲜。”季昀奕假装没看到童彦婉的怒火,夹了一只虾放她的碗里,不露声色的安抚她:“快尝尝,别光顾着喝茶,喝太多茶晚上睡不着!”
“谢谢!”深深的看了季昀奕一眼,童彦婉拿起筷子,夹起虾往嘴里塞。
确实味道不错,很清甜,肉质也有嚼劲儿,爽口!
赵桓禹不开口,季昀奕也不问此次吃饭的目的,反正他不急着知道,没问,也不打算先开口。
迟迟不谈正事就只顾着吃东西,童彦婉有些坐不住了,暗暗的捅了季昀奕一把,然后冲他不停的眨眼间。
“呵,别急!”季昀奕轻笑,又给童彦婉夹了个麻辣排骨:“吃你的东西!”
以不变应万变,这是季昀奕一贯的处事方式,谁先开口,就失了主导权,处于了劣势。
赵桓禹不着急,他又何必着急。
要说,赵桓禹自然会说,不问他也会说,急了,只会显得沉不住气。
赵桓禹抿了一口红酒,终于开了口:“季昀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开发梵香山的旅游资源。”
“合作?”想了无数个可能,这个可能季昀奕还真的没有想到,赵桓禹竟然会提议合作,他没有听错吧?
童彦婉拼命的冲季昀奕使眼色,让他拒绝。
伍叔叔的公司就是因为和赵桓禹合作才会陷入困境,她可不希望季昀奕也套进去,赵桓禹这么阴险的人,避之不及,根本沾不得。
季昀奕在童彦婉的大.腿上拍了拍,然后手就不舍得离开,他沉吟片刻,粲然一笑:“季某人何德何能,赵总太高看我了。”
“季昀奕,你也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做事雷厉风行,没有你做不成的事,只有你不想做的事,离开政.坛是对的,在商场,你一定可以闯出大业,我看好你!”赵桓禹的赞扬让童彦婉觉得很刺耳,不禁蹙紧了秀美,不过,季昀奕却好像很受用,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再没有其他的表情。
“赵总未免太看得起我,恐怕要让赵总失望了,我只想做点儿小生意养家糊口,别的事,暂时没有打算。”季昀奕修长的手指捏着筷子,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也充满了魅力,让童彦婉心折。
她呆呆的看着他的手,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拭的却是她的嘴角。
“你看你,嘴角全是辣椒面,脏了!”他那么的温柔,让她暂时忘却了赵桓禹的存在。
一顿饭,并没有改变什么,童彦婉很庆幸,仅仅只是和赵桓禹吃了一顿饭而已。
虽然季昀奕不同意买车,可她还是想给他买,这些年都是他在为她付出,她也该为他送上一份礼物。
童彦婉不懂车,只能找申曦帮忙,千挑万选,相中了一款安全系数高性能稳定的车型。
去看车的时候,童彦婉一眼就喜欢上,她相信,只要她喜欢,季昀奕也肯定会喜欢,付了车款,就给季昀奕打电话,让他下班到车行来一趟。
告诉了季昀奕地址,童彦婉便在车行里等他,申曦自个儿先回去了。
下了班,季昀奕就往车行赶,在路上他已经猜到童彦婉让他过去的目的,虽然不想花她的钱,可是顺着老婆的意思,比为她省钱更能讨老婆的欢心。
他知道,如果他不接受这车,童彦婉肯定会难过,他一定要表现出极大的惊喜,才是对她最好的感谢。
到了车行,季昀奕把童彦婉拉到她相中的那辆车跟前,乐不可支:“季昀奕,这辆车送给你!”
果然,他猜对了!
惊喜若狂,抱着童彦婉转了一圈,在她的脸上不停的亲吻。
“谢谢老婆!”他拉上童彦婉坐进去,开始试驾。
崭新的车,还有浓郁的皮革的味道,童彦婉坐在其中,兴奋不已。
车在环城路上转了一圈,天就慢慢的黑了,季昀奕开车得心应手,腾出一只手在童彦婉的身上摸来摸去。
“哎呀,专心开车,别这样!”开车的时候最忌分心了,童彦婉推开季昀奕的手,低喝:“给我专心点儿!”
这几天童彦婉来了大姨妈,季昀奕碰不得,一直忍着,算着日子,大姨妈应该已经走干净了,还没回家,他就有些忍不住。
上次车震的记忆翻入脑海,让季昀奕兴奋不已,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像火焰在燃烧。
车在环城路上转了一圈之后开始往僻静的地方驶去,天已经黑尽了,行驶了很长的一段路,这僻静的地方,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车缓缓的停在一排白桦树下面,车灯熄灭,关闭了发动机,世界似乎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和呼吸声。
很远很远的地方才会光亮,但并不能照到童彦婉和季昀奕,不管两个人在这里做什么,也不会被人发现。
“怎么把车开这里来了?”童彦婉四下望望,虽然她已经猜到了季昀奕带着她到此的目的,可四周漆黑一片,她心底有点儿发毛。
“这里空气好!”季昀奕如是说,却关闭了车窗。
“你关车窗干什么?”童彦婉明知故问,一张脸已经红透了。
“你哪来这么多的为什么?”季昀奕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大手一扬,就把童彦婉拉入了他的怀中。
“季昀奕,不要了,在这里多不好,我们……回去吧!”童彦婉趴在季昀奕的怀里,羞得抬不起头,低低的抗议,却无济于事。
“我喜欢这里!”偶尔也该找点儿刺激,他已经跃跃欲试。
火热的大手探入了童彦婉身上薄薄的针织衫,随意的这么一撩,她的两只绵软,圆润的**就露了出来。
“哎呀……”她惊叫一声,试图捂住胸口,却被季昀奕挡开,让她尽展美好。
黑暗中,她的乳.房如凝脂一般的美丽,借着月光,季昀奕能看到那莹润的光泽,美好得让他心跳加速。
她是她的女人,只属于他。
这种满足,在顷刻间就盈满了他的内心。
童彦婉的酥.胸,对季昀奕来说充满了诱惑,他难以控制自己,手很自然的落在了那软软的圆润之上。
那一落,让童彦婉低吟一声,下意识的扭了扭身子
指尖揉捏那鲜.嫩如樱桃般的乳.尖,滑腻腻的手感,诱惑着季昀奕。
也许是身体的温度太高,童彦婉的身上渗出了一层薄汗,把她的体香源源不断的带了出来,让季昀奕情不自禁的大口呼吸,馨香无比,心旷神怡。
“啊……”季昀奕突然俯身咬住了她敏感的**,那里是她身体的敏感部位。
强烈的刺激如电流一般袭遍全身,童彦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久违的欢.爱,身体内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渴望着他的碰触,双腿间的潮湿在急速的蔓延,迅速的,把她拖入欲.望的深渊。
他的揉捏,他的吮吸,让她身体像置身火炉一般,火热滚烫,几欲燃烧。
“呜……”汗意在挥发,他嘴上的动作也让她越发的动.情。
哽在喉咙里的声音开始能够渐渐的发出来了。
忘我的呻吟,她一次比一次喘息得更大声。
季昀奕真能折磨人,让她心甘情愿的跟随他落入这欲.望的深渊,在欲.望中沉沦,她已经不知道羞怯,更不知道抗拒。
身体里的空虚让这靡靡的夜色,也染上了缠.绵的味道,缱绻的情意在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有她和他粗重的喘息,还有她和他,爱与欲的交融。
似得了鼓励一般,季昀奕越发的疯狂,要把童彦婉拆解入腹他才满意,吮吸得更加的用力,揉捏也更加的用力。
“啊……”这粗鲁的掠夺带给童彦婉说不出的畅快。
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她甚至希望他还能更凶猛一些,她的身体,还能承受得住。
情不自禁的扭起了身子,双腿间的潮湿蠢蠢欲动。
童彦婉的大脑就好像停滞了一般,现在的她,只受身体的摆布,完全不能思考。
“季昀奕……”皓白的手臂攀上了季昀奕的肩膀,红润的朱唇凑到了他的耳边,轻轻的呼唤着他更深层次的给予。
“嗯?”他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借着月光,她看到了她眸子里的渴望。
他的唇再次落了下去,随意的在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还有她的鼻尖上轻吻着。
然后缓缓的落在了她的唇上,只是轻轻的一触,就勾起了她如火的热情。
她口中的丁香那么的调皮,勾.引着他,缠绕着他,让他忍不住的,深入再深入的去探索她。
两手紧紧的搂着他的颈项,整个人就像挂在了他的身上,童彦婉艰难的喘着气,低低的吐出了两个字:“我要……”
睡也睡不够
“彦婉……”他低低的唤着她,声音里无不是蚀骨的温柔,那么轻,那么柔在狭小的空间里飘荡,像美妙的音符,轻快跳跃。
童彦婉已经濒临崩溃的边沿,她没办法思考,也没办法恢复理智。
被季昀奕的一声低唤打动,酥到了骨子里。
浑身软如水如泥,低喘的声音不清晰的飘在车内。
童彦婉张开朱唇,大口大口的呼吸,她真的快要背过气去了。
季昀奕的唇星星点点,落在了她的颈子上,湿湿的吮吻中,她的肌肤也在一寸一寸的融化。
“季昀奕……”不住的唤着他,她现在所有的意识里就只剩下季昀奕,他是她的天,他是她的地,他是她的所有,他是她的唯一。
唇,缓慢下移,手,也在缓慢的下移。
当季昀奕修长的手指在童彦婉白皙柔滑的皮肤上划下一个又一个的圈圈时,他的牙齿再次咬住了她胸前的挺翘。
他的咬噬忽而轻,忽而重,让童彦婉难耐的扭动着。
全身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他口中的乳.尖上,酥麻的,强烈的,刺激的,酸痒的,她只想要更多更多。
他吻不够,她要不够。
另一只酥.乳完完全全落入他的大掌中,这边尽情的吮吸啃噬,那边畅快的揉捏抚摸。
童彦婉的身体如一只浪海中起伏飘泊的小船,被季昀奕带领着,去向她不知道的地方。
在颤栗和起伏中,享受着他的吻与咬啮。
童彦婉娇羞的低喘着,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她的下.身在源源不断的分.泌馥芬的爱.液,比美酒更香醇,那是她对他的爱,那更是她,深切的眷恋。
她爱他,越发的深刻,越发的厚重。
季昀奕的手放开了她胸前的那一团柔软,然后,缓缓的,顺着她的腰腹下移,去探索他心中的伊甸园。
“啊……”
当他的手探入裙底,褪下那小小的底裤,落在那一片柔软的丛林上的时候,童彦婉又是一阵狂颤,情不自禁的低喊了出来:“唔……”
他的手,好像带了电流,轻轻的一触,就让她四肢百骸的细胞跳跃。
车内的空气,蔓延着醇香的气味。
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才有的气味,让人心旷神怡,飘然若仙。
“彦婉,别紧张,放松……”即便是做了许许多多次,她依然如最初一般的羞怯紧张,他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体的肌肉紧绷,在不知不觉的阻挠他的深入探索。
“季昀奕,你……轻点儿……”她怯怯的抬着头,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他灼烫的呼吸却喷在她的脸上,昭示着他燃烧的欲.火不会轻易的熄灭,会有一场硬仗在等着她。
吸气呼气,身体渐渐的放松,她迷蒙的双眼,什么也看不清,闭上眼睛,却好似看到了满头的星星。
“啊……”虽然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和生理准备,可是,在他的手指轻轻刺入她身体的时候,她还是情难自禁的低喊了出来,她在他的怀中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躯,欲迎还拒,欲语还休。
突然,他加快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猛的用力一刺,他的手指完完全全的没入了她的身体。
紧致的内壁包裹着他,不想松开,还越来越紧,越来越深。
“彦婉,我爱你……”季昀奕欣喜若狂,他完全没想到,她那么的湿滑,那么的想要他,这是他做男人的成功,更是他做男人的骄傲。
让自己爱的女人快乐得合不拢腿,这是他最男人的目标。
似乎,他的目标已经达到了。
是谁说有爱就要做,不做就没有爱,这话说得真是没错。
他要好好的做,狠狠的爱,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季昀奕,啊……”
他的手指开始有规律的动,在她的身体里出出进进,进进出出。
车内回荡着的,是她和他交.合的部位发出的“噗嗤,噗嗤”声,比世界上所有的音乐都更加的美妙,是他与她谱写出的最和谐的乐章。
“不要手,不要手……”季昀奕的手指已经不能再满足童彦婉的需要,突然有种隔靴挠痒的感觉,她要他,真真切切的要他。
“好!”童彦婉的急不可待让季昀奕轻笑出声,顺了她的意。
手指抽出的时候,童彦婉惊叫了出来,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汹涌直上,可是,季昀奕很快抱着她的腰,让她跪坐在他的身上,那高昂坚硬的部位便抵在她空虚的入口,心弦一动,立刻抱紧了他,渴望着他的深入探索。
虽然她的身体他已经探索过无数次,可是,依然对他充满了诱.惑.力,闻着她醇香的爱.液散发出的致命味道,季昀奕也再难以控制自己。
裙下,一片淋漓,一片火热,一片渴望。
是他和她最美妙的交流。
更是他和她最畅快的融合。
抓紧她的腰,让她顺着他的身体坐下去。
滚烫的坚硬进入她湿滑温柔的身体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季昀奕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他爱她,他要她……
放下座椅,季昀奕半躺着,他抱紧了童彦婉的腰,狠狠的撞击她的身体,每一下,都探入了她身体最深的地方。
一下又一下,他疯狂的掠夺她的身体,而她也沉沦在她的掠夺当中,不能自拔。
在这黑夜中,看不清彼此,却有着最畅快的体验。
童彦婉觉得自己的骨头快散架了,季昀奕终于停止了他的掠夺,毫无保留的释放在了她的体内。
富有生命力的白灼喷薄而出,似一股激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身体下意识的收缩,她紧紧的包裹着他,手臂也紧紧圈在他的脖子上。
两个人一起到达欲.望的巅峰,然后一起落下,漂浮在欲.望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