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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728 字 更新时间:2026-7-3 18:55

赵桓禹终于妥协了,叹了口气:“唉……好吧,躲哪里?”

“躲……”我环视房间,试图找到最安全隐蔽的地方,可房间就这么大,如果季昀奕真的知道了什么,不管躲哪里,都会被他找出来。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赵桓禹自己拿了主意。

“洗手间好了!”

我松开他的手,六神无主的点头:“嗯!”

季昀奕不耐烦了,在外面喊:“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开门?”

“来了,来了!”看着赵桓禹进了洗手间,关好门,我猛喘了一口气,才心怀忐忑的打开了房门。

“你有事吗?”我故作镇定的看着额上满是汗水的季昀奕,心像打鼓一样的跳,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保持高度警觉,做好随机应变的准备。

“没事!”他淡淡的一笑,已没有方才的焦灼,半开玩笑的说:“你不开门,我还真以为你被歹徒挟持了。”

胸口一阵刺痛,我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你想太多了!”

“没事就好,我放心了!”他伸出手,温柔的拨了拨盖住我脸颊的发丝:“你快回去睡吧,我争取早点儿回来。”

“嗯,拜拜!”当季昀奕的手拂过我脸颊的时候,忐忑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甚至把躲在浴室里的赵桓禹也抛在了脑后,眼中心中,都是季昀奕关切的眼。

“拜!”他走出去几步,又突然转身走了回来。

我心头一凛,又高度紧张起来。

季昀奕接下来的举动让我大吃一惊,他在我的额上印下了一个吻……

半推半就

“别生气了。”他笑着说。

我心虚还来不及,哪里还有精力生气,看着季昀奕春风般和煦的笑脸,呐呐的应:“不生气,你快去吧,早点儿回来!”

他点了点头,转身出门,我送他到门口。

关门之前,他回过头,朝我挥了挥手,竟有些依依不舍的味道。

赵桓禹听到关门声,自己就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我转身回房,差点儿撞进他的怀中。

迅速的退后两步,板着脸下逐客令:“赵总,你也该离开了!”

这一次,不是半推半就的暧昧,而是义正严词的坚决。

在短暂的迷失之后,我终于把握住了自己,不管赵桓禹再多情,再浪漫,再温柔,再体贴……都不是我可以奢望的,季昀奕才是和我共渡余生的人。

他的唇留在我额上的温度还未散去,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又是一阵莫名的刺痛。

“彦婉……”

赵桓禹的话还未出口,就被我硬生生的打断:“别说了,走,快走!”

他站在那里不动,我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指着门的手在颤抖,竭斯底里的呐喊从我的喉咙里迸出:“快走啊!”

“彦婉,你别激动,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任性的捂着耳朵,拼命甩头:“走,你走!”

赵桓禹试图把我捂着耳朵的手拉开,我拼尽最后的一点儿理智拒绝他,像疯了般,对他拳打脚踢。

我绝不是在和他打情骂俏,不管是拳头还是脚,落下的力度都很重,赵桓禹不躲也不阻止,站直了身子让我打。

打人也是力气活儿,不多时我就精疲力竭,身体像抽空了一般,跟张纸片似的跌落在地,赵桓禹伸手扶我,又被我狠狠的推开。

无穷无尽的悲伤涌上心头,化作眼泪,夺眶而出。

“求求你不要再来找我,我……只想和季昀奕过平静的日子,求你了,呜呜……”我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灵魂很脆弱,经不起这般惊心动魄的煎熬,我的婚姻很稚嫩,也经不起这般狂风暴雨的磨难。

赵桓禹终于在我的哀求和眼泪中妥协了,他悄悄的离开,甚至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那一声声都铭刻在了我的心上。

抹干眼泪,四下张望,偌大的房子里除了我,再没有别人。

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我流着泪回房间洗澡,让纯净的水洗去赵桓禹的味道。

一夜无眠,凌晨三点,季昀奕拖着满身的酒气回来,小心翼翼的躺在我的身旁。

我转身抱住他,头靠在他的胸口,低低的说:“我们生个孩子吧!”

无痛人流

“你在说梦话?”下巴搁在我的头顶蹭了蹭,季昀奕似笑非笑的问。

“没有,我说真的,真的生个孩子。”从他的怀中仰起脸,就算他看不到,我还是摆出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既然铁了心要好好和他过日子,孩子便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他奇怪的问,并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心“咚咚”重跳了两下,我屏住呼吸,认真的回答:“有个孩子家里也热闹些,而且,我和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早晚也得生,不如早一点儿完成任务。”

季昀奕比我大九岁,他这个年龄的男人早就该当父亲了,看到身边的同事朋友都有了小孩,他嘴上不说,但心底应该还是很向往,这几年,我仗着年纪小,完全不考虑生孩子的事,现如今,看到申曦怀孕,突然感触很深。

孩子,也许真的可以使家庭更稳固,甚至改变我和季昀奕的相处模式。

“嗯,生孩子是个大事,我们要好好准备,找个时间,一起去医院检查。”季昀奕轻拍我的背:“睡吧,很抱歉,吵醒你!”

“冯蔚蔚怎么样了?”我小心翼翼的问,虽然不断的在心底告诉自己,我和赵桓禹是清白的,季昀奕和冯蔚蔚才不清白,赵桓禹要解除婚约,最重要的因素是冯蔚蔚的背叛,而不是我,可还是有做贼的感觉,心虚不是一点点,

“她醉得厉害,我把她送到酒店,就回来了。”怕我误会,季昀奕又补充了一句:“你相信我,我和她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用解释了,清者自清,你和她以前是什么关系我不想问也不想管,但为了这个家,我希望以后你能和她保持距离,我是个很小气的女人,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季昀奕笑着问:“你吃醋了?”

“是的,吃醋了!”心底很酸很痛,不管是不是吃醋,我也姑且把那种感觉当成是吃醋!

“吃醋对身体好!”

我吃醋他好像还挺得意,哼,该死的季昀奕,越来越讨厌了!

“不说了,睡觉!”

“嗯,睡觉!”

一大早,申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手机没开,她就打家里的座机,硬生生的把我从睡梦中吵醒。

她又用早孕棒测试了一次,结果还是和昨天一样-----阳性,便叫上我和雅丹陪她去医院做人.流,医生说现在对身体伤害最小,痛苦最少的终止妊娠方式就是超导可视无痛人.流,一根吸管伸进子宫,直接把胚胎吸出来。

挂了号,我们便坐在医院走廊外面等,没等到医生喊申曦进检查室,却把谷伊宁等了来。

申曦看到谷伊宁就像老鼠见了猫,六神无主慌忙逃窜,却被谷伊宁紧紧抱在怀中。

不管谷伊宁如何认错,任何哀求,申曦也不为所动,执意要做手术。

申曦冷笑着训斥谷伊宁:“别痴心妄想,我绝对不是你的生育工具!”

我暗暗的为申曦叫好,一定要让自以为是的谷伊宁知道,女人,不是好欺负的。

既然他狠得下心伤害申曦,就别指望申曦会原谅他。

孕前检查

被谷伊宁这样一闹,申曦知道手术做不成了,便拉着我和雅丹匆匆忙忙的离开医院。

走到人声鼎沸的万.达广场,雅丹偷偷的回头瞅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曦曦,谷伊宁还跟着我们耶!”

“哼,让他跟,我不会理他!”申曦头也不回的快步往前走,把我和雅丹抛在后面,我们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她。

申曦平时走路和乌龟差不多慢,今天竟然健步如飞,我正疑惑,一低头,才发现她穿了运动鞋,认识申曦六七年,还是第一次见她穿运动鞋,申曦号称高跟鞋女王,她从来连看也不会看一眼运动鞋,跟别提买来穿。

我以前曾听人说过,孕妇不能穿高跟鞋,看来申曦挺有孕妇的自觉,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连最爱的高跟鞋都不穿了,也许,她并不如她表现的这般不在意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在意又能怎样,这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就算申曦因为孩子和谷伊宁重修旧好,她的心里,也会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

最真最美的爱情,已经不再纯粹。

不一会儿,我和雅丹又被申曦甩在了后面,几次三番,我的脚就开始痛了,盯着申曦依旧窈窕婀娜的背影,只能无力的喊:“曦曦,你走慢点儿!”

申曦脚步一滞,双手环抱胸前,回身训斥:“你们两个怎么搞的,走这么慢,还要我这个孕妇等你们!”

“大姐,你也不看看,我们穿的高跟鞋,你穿的运动鞋,不能比啊!”雅丹可怜兮兮的哭丧着脸,就算脚再痛,也要保持优雅的姿态:“你再走这么快,我就要诅咒你以后高.潮的时候只能一只手抓床单了!”

我和申曦笑了起来:“这是什么诅咒啊?”

“笨死了!”雅丹撇撇嘴,解释道:“没男人就只能自己解决需要,高.潮的时候一只手抓床单,另一只手……嘿嘿……你们都懂的!”

“哈哈哈……雅丹,你牛!”我竖起大拇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申曦瞥见十米开外的谷伊宁就立刻止住了笑,一本正经的说:“知道你们辛苦,姐今天就犒劳你们,吃寿司去!”

“好,正好歇一歇,累死了!”我可是举双手赞成,再这样急行军下去,脚掌就得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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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季昀奕找了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去医院做孕前检查,医生说了这样那样的检查十几种,名目我没记住,只知道被忽悠去了两千多块钱,很有些心疼,冲季昀奕抱怨,没必要做这些检查,完全是医院圈钱。

季昀奕笑着说优生优育,检查是必不可少的。

好吧,既然他愿意被圈钱,我也没必要这么小气,反正是花他的私房钱,花再多也和我没关系。

我一直觉得我和季昀奕年富力强,身体健康,绝对不会有问题,检查也不过是花钱买安心,万万没想到,检查报告让我大吃一惊,季昀奕壮硕的身体却有隐疾,生育孩子,竟然成了奢望。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嘿嘿,这几天老有亲抱怨明月更得慢,明月也想抱怨,各位亲亲都不热情,投票少留言少,明月哪有码字的动力啊,你们说是不是?

明月知道大家追文不容易,其实明月写文也不比大家轻松,每天早上七点钟爬起来写文,八点多更新之后就急匆匆的去上班,中午回来不太困就写一章更新,太困了就睡觉,晚上下班回来再写,亲肯定说为什么不存稿,这样就可以保证更新了,明月也是很懒的人,有时间就想休息,想玩,虽然也想存稿,可嘴上喊喊,难以付诸行动,所以很抱歉,有时候更新晚了,请大家多多包涵,多多原谅!

致命打击

医生告诉我,季昀奕的精子成活率不足百分之三十,属于重度死精症。

他还说,不是很严重的死精症有时也会使妻子怀孕,但是,就算怀孕也很容易出现胚胎停止发育、流产、早产等情况,不利于优生优育,所以,他们一般会建议患者先进行治疗,等精子存活率达到标准后再生育,而季昀奕这种重度死精症患者,如果不治疗,我基本上不可能怀孕,除非出现奇迹。

我从来不相信会有奇迹发生,现实再残酷也得接受,总好过盲目的乐观。

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医生在了解了我和季昀奕的房.事情况之后让他再到医院检查,说这次检查精子成活率不足百分之三十有可能是因为长期禁欲,不射.精往往精子密度高,死精子多,精子活动度差。

其实我很想对医生说,季昀奕和我一个多月没房.事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射。精。

后转念一想,季昀奕看到报告,绝对会再来医院做检查,我完全没何必把家丑往外宣扬,便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拿着检查报告回家,把季昀奕的那一份放在他的书桌上,我没有勇气告诉他这个残酷的事实,只能让他自己看到。

他的书桌很整齐,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个玻璃杯,盛着喝剩下的半杯水,我甚至可以想象出,他认真工作时,拿着水杯喝水的样子,严肃认真的脸,侧面线条刚毅英武。

如果不是报告的白纸黑字摆在眼前,我绝对不会相信季昀奕有死精症,他那么优秀完美的一个人,却被造物主如此作弄。

不育,这对男人来说完全是致命的打击。

但愿季昀奕的内心和他的外表一样的坚强,在致命打击下也能顽强的屹立不倒。

我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刷微博,心却系在季昀奕的身上,不断的为他惋惜,为他哀叹。

听到关门声,我全身的神经立刻绷得紧紧的,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数秒之后,我房间的门被敲响。

“请进。”

季昀奕打开门,脸上还略有笑意,问:“你吃饭没有?”

等他知道了检查结果,恐怕一个星期也笑不出来。

“没有!”拿到报告之后我根本没心情吃饭,只想着快点儿到家,等季昀奕回来。

“那我们出去吃,想吃什么?”

摇摇头:“我不饿……检查报告我拿回来了,放在你书桌上,你……看看吧!”

季昀奕也许是看出我的神色不对,脸上的笑突然间消失,火速回房看报告。

半个小时过去了,季昀奕没有从房间里出来,我不放心,便过去看看。

敲了敲紧闭的房门:“季昀奕,我可不可以进去?”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可怜滴老季……要被明月虐了……

好痛轻点

站在门外良久,也没有等到季昀奕的声音,我试着扭动门把,并没下锁。

虽然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开门,可走进季昀奕的房间却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想了很多安慰他的话,在脑海中反反复复预习。

没有开灯,窗帘紧闭不透一丝光线,房间阴暗沉闷得让人窒息。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我看到季昀奕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粗短的呼吸声透出痛苦和绝望,像一击击重锤,打在我的心上,很痛很痛。

“季昀奕,你不要难过,说不定是医院为了挣钱,才故意说你有问题,我们明天换一家医院检查。”我蹲在床边,推了推季昀奕的肩,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不理我。

他这样难过我心里也很不好受,虽然我觉得有没有孩子都可以,但这关乎到他的男性尊严,对他来说,意义又不一样。

握紧季昀奕冰冷的手,以前都是他温暖我,今天,换我温暖他。

“就算真的有问题,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肯定能治好,医生说,环境污染严重,我们吃的食物,呼吸的空气里含的有毒物质特别多,对身体伤害大,不孕不育症患者日渐增加,但通过治疗,大部分可以康复,你要有信心,这点儿小问题,难不倒你!”

我感觉到季昀奕的手慢慢的有了力度,知道他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悬到嗓子眼儿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打铁趁热,我继续安慰他,开解他,直到五脏庙咕咕叫,才想起没吃晚饭。

“季昀奕,你肚子也饿了吧,起来,我们出去吃饭。”

我起身坐到床边,拽紧季昀奕的胳膊,使出吃奶的劲儿拉他。

可季昀奕壮硕如牛,我这点儿缚鸡之力根本奈何不了他,没把他拉起来,自己倒还累得气喘吁吁。

松开他的手,我不依不饶,一边摇他一边撒赖:“快起来嘛,出去吃饭,我要饿死了,起来,起来嘛!”

他翻了个身,背对我,终于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我不想吃,你自己去吧!”

“人是铁饭是钢,只要天没塌下来,就得吃饭,如果天真的塌下来,我也会陪着你。”我抓着季昀奕的肩,使劲把他扳平,不让他背对我,面对面说话,才是对彼此最起码的尊重。

黑暗中,我看到季昀奕如墨的眸子很闪很亮,有异样的波光在流动。

季昀奕长臂一勾,把我圈入怀中,紧接着翻过身,死死的压着我。

完全没想到这个时候季昀奕还有冲动做那种事,我虽然没心情,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也就没有拒绝,乖乖的躺平,让他折腾。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三下两下除去束缚,季昀奕直奔主题,长枪又快又狠,挺进我干涸的身体。

在他的身下,我失声喊了出来:“啊……好痛……轻点儿……慢点儿……啊……”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大家不要只看文不说话哟,一起来讨论剧情才有意思嘛……

彻夜未归

这是季昀奕最疯狂的一次,他似乎把心底的痛苦和绝望都通过猛烈的冲刺宣泄出来,虽然他的动作很凶猛很粗鲁,缺乏缠绵的温柔,却让我感受到了更淋漓尽致的欢乐,我竭斯底里的大喊大叫,高.潮来临的时候,长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一排排的抓痕。

好累,但真的好舒.服。

被季昀奕折腾得筋疲力竭,我慵懒的缩在他的怀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季昀奕释放在我体内的精.液开始往外流,导致双腿间又粘又湿,我猛然惊醒,钻出他的怀抱,去洗手间冲干净。

莲蓬头喷出温暖的水,冲刷我的身体。

双腿间的滑腻怎么洗也洗不干净,让我苦不堪言。

饥饿的肚子又开始咕咕的叫,我随手拿了件大T恤穿上,便急匆匆的去厨房做东西吃。

我晚上通常不吃饭,一枚苹果足以果腹,但想到季昀奕,他劳累了大半宿,怎么也得补充些营养,便打开燃气灶煮鸡蛋面。

锅里煎着鸡蛋,季昀奕赤.身裸.体的出现在厨房门口,我冲他笑笑,还没来得及说句话,他就转身离开,去洗手间冲澡。

等季昀奕冲完澡出来,我拿了条干净的平角裤给他穿上,然后拉着他到餐厅吃面。

他饿坏了,吃起面来狼吞虎咽,平日里的从容优雅此时已经不复存在。

吃完面,我把碗端进厨房清洗,季昀奕随后跟进,从后面圈住我的腰,整个人紧贴着我。

灼热的呼吸吹拂过我的耳畔,导致我身体的温度不断上升,在他的怀中不自在的扭了扭肩,故作轻松的说:“你先去睡觉,我一会儿就洗完了。”

季昀奕吻了吻我的耳垂,说出一句发自肺腑的话:“彦婉,谢谢你!”

我一怔,即刻笑了起来:“别这么客气,我们是夫妻啊,从结婚的那一天开始,就是不可分割的整体,再大的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突然间,我深刻的认识到,人为什么要找寻另一半组成家庭,一个人面对困难会无助,会慌乱,会绝望,而两个人就可以互相鼓励,互相扶持,互相照顾,不管前路如何艰难,有那个人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也就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我明显的感觉到季昀奕圈在我腰上的手更紧了,沉默片刻,他哑着嗓子说:“过几天我再去医院检查,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好,医生说房.事后5-7天去最合适,下个周末,我们一起去吧!”

他凑到我的耳边,又说了声:“谢谢!”

第二次的检查结果依然令人失望,第三次检查之后季昀奕开始接受治疗,中药西药吃了不少,一个月之后再复查。

出复查结果的那天,我熬好了中药等季昀奕回来喝,结果,他彻夜未归。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不知大家会不会讨厌身体有缺陷的男主……可怜的老季,貌似我这次下手太狠了!

你别管我

给季昀奕打了无数个电话,他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

第二天清晨,我被不轻不重的关门声惊醒,火速跳下床,跑出去。

在客厅见到了季昀奕,他一身的酒气,正坐在沙发上喝水。

一夜的担忧总算放下了,我微蹙着眉,心平气和的告诫:“你不能喝酒!”

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喝完水,把杯子往桌上重重的一放,什么话也没说,起身径直往浴室走去。

看着季昀奕落寞略显颓废的背影,难以自抑的心痛。

唉……无声的叹了口气,我默默的走进厨房,取出冰箱里熬好的中药,放微波炉里加热。

季昀奕冲完澡出来,我就把药端到他面前:“快喝吧!”

“不喝!”他无精打采的扫了一眼碗中棕黑浓稠的药汁,痛苦的扭头,飞扬的剑眉紧紧蹙到了一起。

这一个多月,季昀奕喝药从来都很乖,只要我喊喝药,他从来不含糊,总是一口气喝个底朝天。

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复查结果不尽人意,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更应该喝药。

想到这里,我连忙端着药,跟进他的房间。

“你烦不烦,我说了不喝!”

我高举药碗,硬往季昀奕的嘴边送,他恼了,一扬手,打翻了我手中的药碗。

“砰砰!”

白瓷碗应声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苦涩的药汁四处飞溅,泼到了我的脸上,睡衣上,衣柜上,床单上,还有地上。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药汁,委屈的咬紧下唇,耷拉着脑袋,去洗手间拿抹布。

转身的刹那间,我似乎在季昀奕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丝的慌乱,当我定睛看他的时候,慌乱已不见踪影,剩下的只有漠然。

他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再多的委屈,再多的难过,也只能往心底压。

洗干净脸上的药汁,我拿着抹布回季昀奕的房间,他正在往公文包里装文件。

我小心翼翼的把碎碗的残片捡进垃圾桶,捡到最后一片的时候,突然想小小的报复一下季昀奕,食指便轻轻的在锋利的瓷片边沿摸了一下。

“哎呀,好痛……”锋利的瓷片把我的食指的指腹割出一条鲜血淋漓的口子,扔掉瓷片,我痛得大叫起来:“哎哟哇……”我本来只想要一条浅浅的口子,这下可好,流那么多血,逼真了,手指好痛,欲哭无泪。

季昀奕总算没辜负我对他的厚望。

他吮去我手指上的血,焦灼的问:“是不是很痛?”

看他那么紧张,我心里很是高兴,但又不得不板起脸,任性的推他:“哼,你别管我,让血流,流干了最好!”

女王范儿

季昀奕既心疼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拉我到客厅,从杂物柜里取出酒精,棉签还有创口贴。

他要帮我处理伤口,我却不领情,一把抢过棉签:“我自己来,假心假意,哼!”

伤口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季昀奕吮过之后就没有再流血。

我抹了点儿酒精在微微外翻的真皮层上,酒精渗进伤口,痛得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嗤……”

季昀奕着急的伸出手,却被我一瞪,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睛几乎要落在我的手上。

“看什么看,没看过啊,我手划伤你就满意了,以后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也不用你管,别以为我关心你,你就可以拿脸色给我看!”越说越来气,我真是吃饱了撑的,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最可气的是他还不领情,如果不是看在他和我领过结婚证的份儿上,我才懒得管他。

“彦婉……”

“哼!”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扭过身子,背对他。

伤口消了毒贴好创口贴,还没等我发话,季昀奕就自觉的把酒精棉签放回杂物柜。

我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突然有翻身作主人的感觉,现在换他拿热脸贴我的冷屁.股,感觉果然不错,很有女王范儿。

“去给我倒杯水!”我靠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胸前,下巴一仰,高傲的发号施令。

“要纯水,还是柠檬茶?”季昀奕自知得罪了我,认错态度相当好,恭恭敬敬的站在我面前,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随便!”世人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今天就让季昀奕知道,我这个女子,也不是好养的,虽然我平时很好相处,但不代表我就没脾气,更不代表我愿意当他的出气筒。

季昀奕“哦”了一声,快步走进厨房,我伸长了脖子往厨房里瞅,看他倒了杯纯水,立刻坐直身子,忍着笑等他出来。

“纯水!”季昀奕把水送到我的手边。

“嗯!”我板着脸,不耐烦的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这水太难喝了,换一杯!”眉头紧蹙,把水杯往茶几上重重的一放,不悦的瞪向季昀奕。

季昀奕淡淡的回看我一眼,端起茶几上的水尝了尝,尝过之后他就知道我是在无理取闹,表情立刻严肃起来:“童彦婉,你是不是想吵架?”

四目相对

“哼,没功夫和你吵架,我要上班了!”

起身回房换衣服,洗涮之后化上淡妆,薄薄的隔离霜盖不住一夜浅眠的黑眼圈,不得不再加层粉底液,一不小心,抹得太厚,脸白得吓人,妆容彻底失败,连补救也没办法。

洗了脸重新化,黑眼圈就黑眼圈吧,不再刻意的去遮盖它。

化完妆,我一看时间,立刻跳了起来:“妈呀,要迟到了。”

我拧着提包,风风火火的冲出去,停在电梯门口,使劲的按。

“别着急,我送你去就不会迟到了。”季昀奕跟随我出门,悠闲的站在旁边,和焦灼的我形成鲜明对比。

虽然我很不想领季昀奕的情,可冒着迟到的风险和他较劲儿划不来,为了全勤奖,我低下头,没吱声,谁让我化妆耽误了时间,活该,自作自受,季昀奕的冷屁.股,留在路上慢慢贴吧!

季昀奕把我送到公司门口,我连谢也没对他说一声就冲下车,飞奔向打开机,打了卡,再看时间,离上班还有十分钟。

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回头,已不见季昀奕的影子,只留汽车尾气,漂浮在半空中。

想到季昀奕的病,我做事就心不在焉,工作效率大幅度的下降。

最近公司又出台了新政策,很多事还没理顺,还要抓紧时间核算营业部业务中心人员的绩效,满电脑屏幕的数字就像无数的蚂蚁,往我脑袋里钻。

我顿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脑袋成浆糊了,火速关掉电脑屏幕,闭上眼睛,揉揉酸胀的眉心。

“唉……”好累哟!

我趴在桌上,直叹气。

“小童,你今天怎么了,老是叹气?”同办公室的付云玲从电脑后探出头,关切的问。

“没事!”话音未落,我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唉……”

“还说没事,快说说,到底怎么了?”付云玲放下手边的工作,朝我走过来:“是不是和你们家季昀奕吵架了?”

我艰难的坐起来,手托腮帮,有气无力的说:“就他那一脚踢不出个屁的性格,还能吵架?”

“那你干嘛叹气?”付云玲斜靠在我的办公桌旁边,笑着调侃:“别告诉我你闲得无聊,叹气玩儿。”

摇摇头:“我快忙死了,难道太累了不能叹口气宣泄一下吗?”

“我看你是累在心里吧!”付云玲脸上的笑突然暧昧起来,手肘撑在桌上,弯下身子,压低了声音问我:“听说帝豪酒店的赵总在追你,是不是真的?”

恰在这时,赵桓禹从我办公室外经过。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他冲我点了点头,脚步未停,继续朝走廊尽头的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勇于面对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付云玲也看到了赵桓禹,她笑着点了我的额头一下:“你看你,已婚妇女了还这么大的魅力,如果你们家季昀奕对你不好,你完全可以考虑把他给踢了,赵总好啊,英俊潇洒,又多金,不错的选择!”

“云玲,你别开玩笑,我和赵总只是普通朋友。”我收回目光,一本正经的看着付云玲:“这种事还是不要乱说的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看你,你看你,连玩笑也开不起,肯定是心里有鬼。”付云玲看出我不高兴,连忙改口:“好了,以后我不乱说了,但我只能保证自己不乱说,别人,可保证不了。”

“嗯,清者自清!”

桌上的座机响了,是财务部的小林打来的,催我把算好的绩效单给她拿过去。

我脱口而出:“现在?”

“是啊,别的部门昨天就拿过来了,就差你们部门,怎么,这个月不想发工资?”

“可是……陆总还没签字。”

“陆总就在办公室,你现在送去给他签,签了就马上给我拿过来,今天上午我抓紧时间再核对一遍,下午就可以报上去,二十五号才能准时发工资!”

“好吧!”

我放下电话,连忙找付云玲求助:“亲爱的,你帮我把绩效单拿去给陆总签字吧!”

“就这么几步路你也要使唤我?”付云玲娇嗔的噘嘴:“不去,我也忙呢!”

“拜托了,帮帮忙吧!”我真的不想再和赵桓禹打照面,就算不说话,他的气场也足以让我窒息,这几天不容易平复了心情,不再如前段时间那般想他,我相信,再坚持下去,就可以彻底把他赶出脑海,但在这量变引质变的节骨眼儿上,可不能半途而废。

“不帮!”付云玲坐回自己的位置,面带微愠的说:“万一我去陆总的办公室乱说,可就对不起你了。”

敢情她是在生刚才的气!

我脸上堆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抓着她的肩,推啊推:“云玲,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和赵总真的没什么。”

“不去,就不去,既然你都说了和他没什么,那就自己过去签字。”付云玲推了推眼镜,正色道:“如果你说和他有什么,那我就帮你去!”

被付云玲将了一军,我只能灰溜溜的滚回自己的座位,把算好的绩效核对一遍再打印出来,然后像奔赴刑场一般,朝陆铭顺的办公室走去。

我站在陆铭顺的办公室门口,不断的给自己打气。

还没等我敲门,门自己就开了。

开门的人不知道外面有人,我也没来得及躲。

厚重的实木门重重打在我的脸上。

“啊……”我捂着剧痛的脸,惨叫着连连后退。

门外人影

“彦婉,你怎么样了?”虽然我捂着脸看不见赵桓禹的表情,可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浓浓的关切与焦急。

“没……没事……”我敷衍的摇了摇头,哪怕鼻骨痛得快要裂开,也咬紧牙关,不再发出一声痛喊。

赵桓禹火热的大手握紧我的手腕儿:“把手拿开,让我看看。”

“别看!”肯定又红又肿,难看死了。

“我看看!”他稍一使劲儿,拉开了我的手。

我两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鼻子红不红?”

“嗯,很红,sorry,我不知道你在门外。”他眉峰紧蹙,专注的看着我。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反应慢,没及时躲开。”一个多月不见,赵桓禹的温柔依然锥心蚀骨,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属于他的淡香钻入鼻腔,紊乱了呼吸。

“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他说着就把我往外拉。

“不去,不去,这点儿小问题不用去医院。”一把抓紧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我还要上班!”上班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不想和他单独相处。

“你等着,我去给你请假。”赵桓禹松开我的手腕儿,快步走进总经理办公室。

我也顾不得鼻子红肿,紧跟过去。

陆铭顺正坐在大班椅上,面朝落地窗打电话。

快步冲到赵桓禹面前,拦住他,压低声音说:“我不请假,真的不请假!”

赵桓禹定定的看着我,紧蹙的眉头就没一刻舒展过,良久,才用同样低哑的声音说:“如果明天还痛,就一定要去医院!”

“嗯!”我使劲儿的点头,下意识的摸摸鼻子:“现在已经感觉没那么痛了。”

“那就好!”他如释重负的点点头,然后指着打电话的陆铭顺:“你找他?”

“是啊,我过来找陆总签字……”我这才发现手中空无一物:“哎呀,绩效单掉了!”

火速冲去总经理办公室,绩效单果然孤单寂寞的躺在门外的走廊上。

我弯腰去捡,赵桓禹已经快我一步捡了起来,交到我的手中。

“谢谢。”我把绩效单紧紧的拿在手中,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鼻子终究还是很痛。

把绩效单送去财务室之后就接到了季昀奕打开的电话,他约我中午吃饭,我告诉他我鼻子被门撞了,又红又肿,不想出去丢人现眼,他问我严不严重,我说还好,他也没再说其他,就挂了电话。

中午时分,同事都去了餐厅吃饭,我待在办公室喝牛奶,鼻子痛没食欲,连说话也会牵扯到鼻子上的神经,痛得我想哭。

赵桓禹给我送来鲍鱼粥表示歉意,我朝门口看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小心翼翼接过精致的木制食盒,拿起勺子尝一口,不小心弄了汤汁在下巴上,他快速的抽纸巾帮我擦干净。

“谢谢!”他的温柔是毒药,我心头一跳,下意识的朝门口看去,一个人影快速的从眼前晃过,却没看清脸。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抱歉各位亲亲,今天更新晚了,这段时间明月严重缺乏睡眠,就趁今天周末好好的补眠,嘿嘿,晚上还有一更,大家别来太早,或者明天来看也行……爱你们……

玉佛刻字

那稍纵即逝的身影很有几分熟悉,难道是季昀奕?

大脑里嗡的一声响,我仓皇的跑出去看个仔细。

走廊上,却已经空无一人。

如果真的是季昀奕,他看到我和赵桓禹在一起,为什么不出现,反而急急忙忙的离开。

有些问题自己想很难想到答案,最快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求证当事人。

当机立断,我站在走廊里拨通了季昀奕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季昀奕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喂,什么事?”

我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问:“你现在在哪里?”

“在办公室。”我从来不打电话问季昀奕的行踪,此番一问,他立刻就警惕起来:“你到底有什么事?”

听到季昀奕在办公室,我悬着的心猛落回肚子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说:“没事就不能找你啊,我就想问问,你晚上回不回家吃饭,我今晚想做饭,你要回来,就多做点儿。”

“那你做吧,我七点钟到家。”季昀奕说话的口吻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还有没有别的事?”

听我说“没了”,他第一时间挂断电话。

虽然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可我还是很不舒服。

至少该说声“再见”吧,又或者让我先挂电话,这是做男人最起码的风度。

算了,和季昀奕谈风度只是对牛弹琴,他这种冷漠的性格,要想改,也不容易。

一转身,才知道赵桓禹也跟了出来,就站在我身后一米外。

不等他发问,我主动的做出解释:“我以为是季昀奕来了,就出来看看。”

“不是他?”

我摇摇头:“不是,他现在在办公室,我看错了,背影很像而已。”

“你进去喝粥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赵桓禹朝走廊的两头望了望,神情有几分严肃。

“嗯,再见!”他要走我求之不得,肯定不留他。

“再见!”

赵桓禹快步离开,果断得还让我很有些不习惯。

付云玲帮我在餐厅拿了许多冰块上来,鼻子敷过冰块之后没那么红也没那么痛,总算是能见人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买了菜,该切的切好,该炖的炖上,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季昀奕回来了再下锅炒。

从厨房出来,我像刚桑拿完一般,满身的臭汗。

看看时间,才六点半,虽然晚餐还没完全弄好,可我已经热得不能再忍受,迫不及待的想冲凉。

取下脖子上的玉佛,随手往梳妆台一放,就进了浴室。

待我冲完凉出来,季昀奕竟坐在梳妆台前,手拿玉佛把玩。

我晦涩的笑:“你回来了。”

“嗯!”他缓缓的转头,捏着玉佛的红绳,在眼前晃了晃:“我刚才发现你的玉佛刻了字,而我的玉观音没有。”

刨根问底

“刻了什么字?”我快步走过去,一把从季昀奕的手中夺过玉佛,拿在手里,细细的看:“字在哪里?”

虽然我表现得很镇定,可心跳已经不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完全乱了节拍。

难道赵桓禹在玉佛上刻了字,可我之前仔细的看过,根本没发现。

玉佛沁凉滑润,我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根本没发现季昀奕所谓的字,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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