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林暮瞪圆了眼睛,“今天不是你生日?”得到梁秦否定回答之后林暮有些失落地挥挥手,她辛辛苦苦准备的一切啊一切,“算了算了,我们来吃吧,那这顿你请,我本来就没钱。”
“好,”梁秦一口答应,“要不要我以后财产收公?”
“真的吗?”林暮眼睛一亮,“你给我?那我可以随便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嗯,可以。”梁秦笑着点点头。
林暮思索了片刻,“还是算了吧,我怕给你花光了,你自己保存着做我们家最坚强的后盾吧。”说着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低头挖了一大勺奶油送进嘴里,一脸幸福的表情简直能给蛋糕做代言了,只是刚一吃到嘴里就伸手捂上了嘴,“呕”胃里泛起一阵酸让林暮有些想吐。
“你不是……怀孕了吧?”梁秦把一张纸巾递过去,眼睛里终于真的有了惊喜。
林暮眼睛瞪得圆圆的,松开捂着嘴的手把一大块奶油全咽了下去,还示威性地伸手又挖了一大勺吃给梁秦看,“呸呸呸,怎么可能,我是喝了柠檬汁而已,少乌鸦嘴!”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爷突然发现爷更文都是午夜,二指禅就是慢啊就是慢~~~这几天都有姑娘留言,爷好开心~爷好有动力,爷使劲让你们甜甜~~嘿嘿
☆、43良禽择木而妻
乌鸦嘴?你还呸呸呸?梁秦手指收紧酒杯一脸云淡风轻地喝着小酒,一手漫不经心地抬着林暮的小下巴,大庭广众之下这一耍流氓行为很快遭到了林暮的负隅抵抗,之所以说负隅抵抗是因为林暮使劲还没挣脱,梁秦就一脸认真地皱皱眉,“别动,我看看破相了没?浑身上下也就脸能看了。”右脸上的肿痕已经完全消失了,只是那三道指甲印在阳光下还是微微有些泛红,这几天他晚上拿除疤膏帮林暮把药揉进去的时候,这货没少乱动。
“屁!昨晚是谁摸着我屁股一脸享受的说暮暮你这里手感真好,唔唔,你捂我嘴干嘛!”林暮愤恨地扒开梁秦的大手,霍然起身拿起叉子抵住梁秦的喉咙,“我浑身上下就脸能看?说句小爷我爱听的话,不从的话,小爷我一叉子叉死你!”昨晚抱着她又亲又咬的,她现在还满身都是他的杰作,他现在就敢翻脸不认人了,你可以侮辱爷的人格,但是你不可以侮辱爷,尤其是爷的长相!
正送餐的小伙子一个寒战,“咣当”一声盘子掉到了地上,插……插死你?再看看刚才还笑眯眯的小姑娘,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大庭广众之下太YD了……
“暮暮,大庭广众之下呢!”梁秦微微皱眉看着林暮,你倒是什么都能说出口。
林暮扬扬下巴,“你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挑我下巴,我为什么不能叉你喉咙?”
梁秦微微眯起眼睛一副认真地样子从上到下打量着林暮,林暮也相应的抬头挺胸收腹,最后梁秦的目光停留在林暮的胸口几不可见地皱皱眉,林暮顺着梁秦的目光也看看自己的胸然后骄傲地挺直了,中气十足目露骄傲地看着梁秦:“一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噗”梁秦一口红酒还没下肚差点喷出来,伸手顺顺自家小狮子的毛,“这么说,你真是太完美了。”
“恩恩”林暮收回凶器一叉子叉到眼前的蛋糕里,“就是就是,我一直都这么也觉得。”
“你这么完美,不把你的基因遗传下来不是太可惜了?”梁Boss循循善诱,“你看,你又漂亮又聪明还能平天下,不生孩子多可惜啊。”
林暮认真地摇摇头,“不行,现在太早了,我不想带小孩儿,奈奈说了,一个女人,一旦有了孩子一生就完了。”
“她那么说不还是有小孩儿吗?”梁秦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什么理论。
林暮甩甩餐巾说得理所当然,“所以说,那就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啊,小孩儿太烦人了,奈奈她家的那个小恶魔就很难搞定,把奈奈耍得团团转。”
梁秦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低头细致地切着肥腻的羊排,温柔又体贴地把切好的羊排送进林暮口中认真地看她的反应,林暮张口一口吞下细细咀嚼还得意地甩着自己的餐巾,眯着眼睛一副吃到美食的幸福模样,“唔,我就说我没怀孕嘛,你不用试探我的。”
“那就是我播种不够了?”梁秦意有所指。
“反正我土地够肥沃。”
看梁秦一副被自己的豪放呛到了猛咳嗽的样子,林暮体贴地送上一杯温水还善意地绕到梁秦身后拍拍他的背,一副贤妻的小模样,“慢慢来,我会不怪你的……”
“嗯,但愿你今晚还这么说……”梁秦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林暮无所谓地做了个鬼脸叼着叉子一副刀枪不入的小流氓样子,对面的梁秦手机却响了起来,林暮傲娇地装作不在意却不动声色地往梁秦身边挪了挪,听电话那边隐约是个女人的声音,还没等林暮听清楚内容,梁秦就急急地挂断了电话站起身子,“暮暮,我有事先走了,你车我开走了,鉴于你今天炫的车技,以后别想开车了。”说完不等林暮哀嚎就走出了餐厅。
看那辆卡宴消失在视线里,林暮一个箭步冲到厕所对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漱了几次口对着镜子往自己脸上使劲拍拍水才平静了些,不会……真被梁秦说中了吧?她还不想啊,尤其是在这时候,她参加的交换生项目刚好就是下学期的,那个项目是林暮从大一就向往已久的,可以说以她的学分绩是势在必得的,可是如果怀孕了梁秦肯定不让她走。
回到座位了上喝了两杯清水才缓过了胃里的难受劲儿,林暮走出餐厅后径直去药店买了几根验孕棒,不管怎么说她自己得先做好心理准备才能告诉梁秦。
还好梁秦也没再问这个问题,鸵鸟的林暮也很快忘了自己包里的验孕棒,自己天天跑东跑西地折腾百项的那些东西,这些日子梁秦也似乎真的很忙,只是每天接电话都下意识地避着她的行为让大大咧咧的林暮也有些不开心。
直到大年三十的早上,林暮接到顾泽的电话要去调研翻自己的挎包找资料时才看到那几根可怜兮兮的验孕棒,看梁秦还在看电脑林暮速度拿着验孕棒冲去厕所自己像做贼一样锁好门还一边担心着外面的情况,小心翼翼地测完林暮眯着眼睛却有些不敢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验孕棒举到眼前……
一条线!林暮兴奋地打了一个响指正准备把验孕棒扔了却没想到离了远看又好像是两条,细细地观察尼玛一条深一条浅,浅的那条要很仔细才能看到,这是要闹哪样,不敢太久怕梁秦起疑,林暮只好把验孕棒扔进马桶里冲下去,只好明天再来一次了,她实在是太衰了。
调研了一整天,一个公司一个公司还会跑,看电梯门缓缓合上林暮有些疲惫地掐掐眉心,不知不觉中她也学会了梁秦的惯用动作,林暮把全身的重量全靠在电梯壁上看着身边的顾泽长叹一声,“累死爷了,果果跑了,奈奈也要带孩子,安安她和她家男人吵架了心情不好,就剩我们两个来调研,好惨好惨,擦,哪来那么多商业机密,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连个一般水平都不透露,真逼急老娘了老娘就自己去南非调研!”
“是啊,”顾泽附和了一声,“真蛋疼。”
林暮闻言邪恶地摸摸下巴,“我给你揉揉?”
“……”顾泽无言以对,每次他都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还是能被她一句话哽住了喉,顾泽有些狗腿地前进一步双手抓住林暮的右手像只可怜的萨摩一样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林暮,就差没摇尾巴了,“学姐,你和梁老师和好了吗?”
林暮点点头,顾泽接着满目期待地握着林暮的手握的更紧了,“那他能把我那科成绩修改了吗?”真没想到啊,道貌岸然斯文优雅的梁老师他居然真的公然以权谋私,顾泽的内心在泣血,偏偏他还要有求于自己的情敌,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林暮权衡了一下点点头,这得看爷今晚表现了,电梯到了顶楼停了下来,林暮带着自家小跟班雄赳赳气昂昂朝着E.A财经主编室进军,林暮本以为需要找助理或者等很久的,没想到顾泽一路轻车熟路地直接往主编室旁边另一间办公室走,而且一路上也没人拦一下,顾泽直接推门就进,林暮权衡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去。
“暮暮?”林墨看着走进来的人身手敏捷地从顾狸办公桌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翘起二郎腿顺便还拿起茶杯放在手心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好像刚才一手挑着顾狸下巴吻得天昏地暗的人不是他一样神态自若。
顾狸更是神态自然地对着林暮笑笑,“暮暮好啊,”目光转向一旁的顾泽,顾狸微微眯起眼睛:“阿泽你怎么来了,姐姐不是说了要敲门吗,你夹核桃的时候把你脑袋也伸进去了吗?”顾狸那个问句问得相当真诚,脸上的笑容甜美声音里还没有任何气急败坏,如果不是听清了内容,很容易让人误以为这是她在表达姐弟情深……
“姐,我来拿资料。”顾泽直接忽略自家姐姐对自己智商的侮辱,反正也无力反击,他也习惯了。
“那个……”林暮抓抓头发,这都是一群成了精的女人啊,现在再说“我什么也没看到”是不是有点迟了?还有,哥你穿着一身警服调戏小姑娘真的不觉得愧疚吗?林暮看林墨那怡然自得的模样也不像会愧疚的,只能故作惊喜地对着林墨来了句“哥你也在啊,”然后转身看着顾狸真诚地问候了声“嫂子好。”
顾狸点点头大大方方地应了林暮那句嫂子,一旁的林墨看自家妹纸不像是来拉家常的,低头看看表朝着顾狸挥挥手,“我先回警局了。”
“嗯,我下班去那里找你。”顾狸答应得轻巧,林暮愣在一旁你们在警局也能旁若无人地谈恋爱吗,还是说……嫂子你其实每次找我哥的时候都是直接打110的?
顾狸嘴角笑容明媚地把一沓资料递过去,“阿泽跟我说过你们要的资料,在这里,我整理好了,如果你们还想知道哪个公司的,随时告诉我,也可以把调查问卷发给我,我帮你搞定,不过做统计的时候最还混用,而且……公司名字不要透露。”
看着手里那一沓资料林暮简直想冲上去抱抱顾大美女了,表达了感谢林暮就赶紧拽顾泽走了,**一刻值千金啊值千金,眉飞色舞地拽着顾泽走出了E.A之后林暮对这一天的收获颇丰而兴奋不已。
被林暮拽着顾泽却频频回头,是他看错了吗,不远处两个人影有些熟悉,一个好像是夏柒,毕竟夏柒给他们上了那么久的课,长得又相当漂亮顾泽也对她略有印象,应该不会认错,只是另一个……
“你在看什么?”林暮看顾泽不停回头也顺着他的目光往不远处看,却被顾泽不留痕迹地挡了一下什么也没看清楚。
直到走了很远了,顾泽才揪揪林暮衣袖有些迟疑地开口,“学姐,我刚才好像看到夏老师了。”她还瞪你了一眼,而且……她旁边的好像是梁秦啊,顾泽在心里补充,其实刚才是很好的机会,如果他不挡那一下,林暮应该能发现梁秦的,只是他下意识地侧过了身子。
他喜欢林暮,但是这种喜欢是建立在道德底线之上的,这种喜欢在时光的打磨下已经升级成了类似信仰的深刻和高尚,用她的伤心换他的机会这样没品的事情他不会做,他还是喜欢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我的爱情无望而你的幸福已经尘埃落定,暮暮,我一定会悄然退场。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昨晚看电影好开心,如果某人没在每次好不容易夸爷可爱的时候都在前面加上“傻得”两个字,爷一定会更开心的,嗷嗷……
☆、44良禽择木而妻
“啊?夏柒?”林暮看顾泽迟疑的样子有点不明就里,她是挺不待见夏柒的但是顾泽也不用这么如临大敌吧,伸手在迟疑的顾泽眼前挥了挥林暮心情不错地打了一个响指,“你不会喜欢夏柒吧,看这小脸纠结的,不过夏柒确实很漂亮啊。”
擦,顾泽内心的小宇宙在燃烧,我喜欢的明明是你,你丫一会儿说我喜欢你男人,一会儿说我喜欢你情敌到底是要闹哪样!想想还是咽下心中的想法,顾泽一副乖巧小学弟的模样扯着林暮的袖子晃了晃,得到了林暮皱着眉一句“你太娘了”之后顾学弟再接再厉,“学姐~今天全靠我我们才能收获颇丰啊,那可是我姐啊,你难道就不请我吃饭吗?”
“那也是我嫂子。”林暮丝毫不上钩,“不去不去,爷得回家陪小爷的男人。”开玩笑,大年三十怎么说也是团圆夜呢,她怎么会让自家梁秦独守空闺。
拨开可怜小学弟的爪子,林暮走得毫不留恋,原则问题她还是坚持的,林暮坐上车不禁有些沾沾自喜,梁秦,你看,我多好啊多好啊。
车开到半路上林暮就眼尖地看到了一手扯着个小不点的安奈,奈奈身边有个看起来趾高气扬的女人正在远远地说着些什么,林暮听不清楚但是看表情挺激动的,而安奈一副悠然自若的样子逗着小豆包。
林暮随便把车停好跑到安奈身后猛地勾住她脖子整个人就扑了上去,勾搭着安奈的肩膀一脸久别重逢的激动就往安奈的34C上蹭,被安奈一脸嫌恶地推开,“死相~把你猥琐的表情收起来,这里少儿不宜呢。”
林暮打了一个寒战,你那句“死相~”可比爷荡漾多了,低头就对上小不点漆黑清澈的眸子双手合十对着小不点哈哈腰,“乖乖,别告诉你爸我调戏你妈了啊~”
小不点认真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好~可是我不叫乖乖。”
“呃”林暮挠挠头,弯腰正了正小不点萌萌的棒球帽,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像个小雪团子嫩嫩的,林暮不自觉放低了声音:“那你告诉爷……姨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心肝宝。”小雪团子眨巴着圆眼睛掰着白嫩嫩的小手指说得无比认真。
林暮把目光投向安奈,这么恶心巴拉的名字你也叫得出口?安奈无奈地摊摊手,“我也叫不出口好吧,他说他没有名字就叫心肝宝,擦,我就不信和煦以前就叫他心肝宝!”
小雪团子仰起脸眼泪汪汪地看着林暮,林暮心脏的一角突然就塌陷了,伸手捏捏小孩儿的脸软绵绵的带着小孩儿独有的奶香让人爱不释手,藕节一样的小手腕白白软软的,挺好玩的,像个会说话会哭的大洋娃娃,也许……有个小孩也没那么烦人。
收回蹂躏小孩儿脸蛋的爪子林暮有些好奇地摇摇安奈胳膊指着一旁面红耳赤的女人,“这个……女人她是在骂你吗?”
安奈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嗯”不等林暮踟蹰着问她你怎么不回骂安奈就直接开口解释:“我不说话谁知道她骂的是我?更何况我还带着这个……”说着指指无辜的小不点,“我得自重不能带坏孩子,对了,暮暮,你今晚要和你家医生哥哥约会吗?”
林暮摇摇头,“我们在家吃饭啊,你有事的话我就把你家心肝宝抱回去了。”安奈如释重负地点点头,“暮暮,亲个,你真是我的救星,今天家宴我跟和煦都没办法把他带回去。”
把小不点抱上车之后小不点就乖乖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晃荡着小腿,一脸天真地看着林暮然后小心翼翼地爬到林暮身上揪了揪她的衣服:“姐姐?”
林暮手握着方向盘语气认真气场强大:“叫我哥。”
“呃,”小孩儿明显被林暮吓到了,干脆自说自话,“姐姐,奈奈没有不要我吧?”
正专心开车的林暮愣了一下,“呃,当然没有啊,你……心……肝你这么可爱,她怎么会不要你呢?不过你怎么不叫她妈妈呢?”她认输,她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心肝宝这样的名字……太具有挑战性和技术难度了。
“和煦说,奈奈还小还不习惯我,”小家伙低着头绞着手指,“上次我叫奈奈妈妈的时候,有人嘲笑她,我不想奈奈被人嘲笑。”仰起脸小家伙的眼睛亮晶晶的,却有些湿润的水意。
林暮闻言伸手抱了抱小孩儿胡乱揉了揉他的头发,不到三岁的孩子却懂事得让人心疼,上次小家伙去找奈奈的时候,刚好几个平时和她们不交好的女生也在,言辞刻薄地打趣说奈奈,这不会是你儿子吧,小家伙眨眨眼睛小步地蹭到奈奈身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叫了声“姐姐”
那么奶声奶气的声音里愣是有了小小的哭腔,浓重的鼻音让那时候的林暮别过脸心里浮起一阵微酸,她也曾……对着空气练习过无数声“爸爸”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永远没人让她把这个练习过无数次的词语叫出口。
林暮无言地停好车抱着小孩用钥匙开了门,家里却是一片漆黑,摸索着开了灯林暮把小不点放到沙发上自己跑去厨房把各种豆子各抓了一大把扔进高压锅里……熬粥,然后去大厅陪小不点说话,小孩儿坐在对他而言有些高的沙发上脚还挨不到地就那样凌空地晃荡着,有些神秘地朝着林暮招招手。
林暮凑近小孩儿,小不点在她耳边热热地呼气:“姐姐,其实我有名字的,我想听奈奈叫我心肝宝。”说着狡黠地眨眨眼睛:“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不要告诉她哦,我叫和曜,但是我不会写。”
抱着小孩儿一直玩到十点多,梁秦都没回来,即使是林暮也有些不淡定了,把睡熟的小家伙放到沙发上裹好,林暮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即使在远离市区的的城郊还是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昭示着过年的气氛。
由于事先已经跟林景打过招呼自己大年三十不回去了,林景他们也没强求还是在十一点多的时候打了电话过来,林墨的声音染着浓浓的兴奋,像是喝了不少:“暮爷~新年快乐哈”
“墨爷也同乐”林暮笑哈哈地跟林墨闹着玩儿,暮爷这个称呼小时候林暮骑到林墨身上他都不肯叫,现在倒开始打趣她了。
“明天过来哥给发压岁钱,哥自己赚的,你可是哥唯一的妹妹,哥就你一个弟弟……”林墨开始语无伦次,听得林暮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和着我还雌雄同体了?
林墨倒是有越说越兴奋之势,从林暮这边听起来这货貌似在拿着手机乱跑争夺说话权,也是,林墨跑得那是相当快估计谁都争不过他,“暮暮,想要什么吱一声,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吱”
“……”林墨停顿了一下,话像是对着身边的说的“阿狸,她说吱,是想要什么?”“要你妹,再喝你试试。”顾狸的声音还是柔柔软软的,这么野蛮的话到她嘴里也只是浅浅的威胁。
林暮翻了个白眼,这真的是喝醉了,不过真好,林墨和顾狸很幸福呢。
林景还是如往常那般用词简洁,但是林暮愣是听出了不一样的感觉,男人的爱往往表达得含蓄而深沉,像是你不用心去体会就体会不到一样,这个男人,他本应叫舅舅的男人完美地扛起了一个父亲的责任,弥补了她父爱的空缺,给了她一个美好的童年,一个完美的家庭。
“小暮一个人在家?梁秦加班呢?”林景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却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慰了林暮。
林暮嗯了一声,对林景和陈嫣的想念在这样的夜里尤其强烈,“爸,新年快乐,还有,谢谢你。”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哽咽。
“委屈了?暮暮长大了。”林景的声音带着欣慰又带着些失落,那边电话就被陈嫣抢走了,“暮暮啊,让你们今晚过来你非要自己过二人世界,妈妈想死你了,你也不回来,你个小没良心的小混蛋……”陈嫣对着电话哭得林暮内疚得不得了,好不容易哄好了刚要挂电话谁知电话好像又被谁拿住了。
“暮暮,在听吗?”顾狸的声音隔着听筒柔柔的,“我打不通安安的电话,你待会儿打几次,如果还没人接的话告诉我一声好吗,我有点担心她。”
林暮应了下来拨了好久南安安的电话,果然是没人接,告诉顾狸之后她万年不变的优雅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匆匆地就把电话挂了。林暮本来想问问她要不要出去帮忙找,但是想到沙发上的小不点就没开口。
“嘭”的一声巨响打断了林暮的神游,抬头一看,漫天的烟火在西边的夜空绽开,像盛放的花朵,从天边直直地坠落只留下空中的烟雾,许久之后烟雾散开不留任何痕迹,林暮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满天盛放的烟火,稍纵即逝的又岂止烟火。
席慕容说,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遇见了,就不再错过,林暮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她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就像她从未说出口的我爱你,就像其实我愿意为你生一个孩子,我们一起看他一点一点成长,融合了我们的优点和缺点……
终有一天,当我们白发苍苍、儿孙满堂,我就会知道,永远不是一个词语。
而我亲爱的妈妈,我不会重蹈你的覆辙,也不会让我的孩子像我一样心生绝望地等待,等一个到不了将来。
林暮手指握着手机听着那边久久的忙音心里的热血一点一点地降温,沸腾的温度一点一点变凉,一遍一遍重拨却没等来一个想要的结果,林暮靠着落地窗心里隐隐地有些失落时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一把抓住手机按下接听键就放到耳边。
“喂?梁秦……”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边凉凉的声音打断。
“我是沐朝,你很失望?”
“是,请你先不要给我打电话,我在等梁秦的电话。”林暮毫不修饰直接开诚布公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她不喜欢沐朝这样的质疑的语气,尤其是在他没了质疑的资格的时候。
她比谁都长情,也比谁都绝情。
径直挂断了电话林暮看看客厅里的大挂钟,十一点五十,难道今晚她真的要一个人听午夜钟声吗?
她熬的粥已经被煮烂了,江米软软糯糯的入口即化,林暮自己喝着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空了一大片,那一大片被填上满满的委屈一点一点扩大,濒临爆炸的那一瞬间听到了一声门响……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爷今晚有点控制不知一泄而发地码出了四章新文……嘤嘤然后这篇,又是夜猫子,好吧,请叫我猫爷~~~~
话说,那个弱弱地说……爷变成隔日更怎么样~~~~~
☆、45良禽择木而妻
“咔嗒”一声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在静谧的午夜被放大到即使远在客厅也清晰可闻,林暮提溜着手里盛饭用的大勺子轻手轻脚地移到门后面在门开的一瞬间一饭勺就甩了过去,没打中目标整个人就被来人一拽落在了一个凉凉的怀抱里,“是我。”梁秦的声音清清浅浅却让久等了的林暮更加火大。
嚣张地转着手里的大饭勺林暮傲娇地放话,“哼哼,我打的就是你!”说着舞着手里的饭勺就往梁秦身上扣冷不防他搂着她腰的手收紧,隔着粗线有些镂空的大毛衣触到了林暮腰间的皮肤,凉凉的手指接触到的是她最敏感的后腰,林暮一痒手就不自觉地松开了,被当做武器的大饭勺就“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梁秦的黑色的大衣上还有从外面带进来的没融化的雪,只穿着毛衣的林暮猛然被拉进这样一个怀抱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这样一个与温暖无关的怀抱却让等了一晚上的林暮有种安心的感觉,有些贪婪地任由梁秦抱着林暮尽情地享受着一晚上的担忧落空之后的安心和满足感……直到她被梁秦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林暮才重新捡起了刚刚愤怒的情绪,丫丫的,让她一个人在应该一家人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等了这么久,等得她都快哭了,简直不可饶恕!
“暮暮,新年快乐。”梁秦伸手像拍蓝胖那样摸摸林暮的头,声音里隐隐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快乐你妹!”林暮不依不饶地推开梁秦,“小爷我今晚等了你四个小时五十分钟!爷从没等过人这么久!”
梁秦目光闪烁,你等我的时间是用分钟计算的,那你知道我等你的时间是以年为单位的吗?刚一开口还没说话就被林暮捂上了嘴,林暮一脸神秘地样子把手指放到唇边说了声“嘘”然后压低声音:“我问你答,你加班了吗?”
“没有。”梁秦也尽可能地压低声音。
“路上出车祸了?”林暮把声音压得更低。
“没有。”梁秦有些莫名其妙还是压低声音,以林暮的想象力,这样一问一答到天明他要说的话也说不出来。
“那你跟女人419了?”林暮的声音小之又小,几乎只剩下口型。
“没有。”斩钉截铁地拒绝。
“男人?”林暮虚虚地对着口型。
“没有!”淡定如梁秦也快抓狂了,皱皱眉压低声音把自己的疑问问出口:“我们为什么要这么神秘呢?”
林暮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梁秦,“因为有宝宝在睡觉啊……”话还没说完肩膀就被梁秦紧紧地攥住,还被梁秦类似欣喜若狂地拨着肩膀转了一圈,转得林暮不仅头晕也一脸莫名其妙。
“暮暮,谢谢你。”
听到这话林暮有些郁闷,“不客气,不是,你谢什么,我还没原谅你呢!”林暮整个人有些懵了,目光顺着梁秦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肚子才恍然大悟,“擦,你以为爷怀孕了呀,没有呀,我是说奈奈家的宝宝在睡着呢!”说着拽着梁秦往客厅走,蹲在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凑近睡着的小不点。
梁秦深吸一口气,擦,这么让我失望的消息你能不用这么欣喜的语气配上眉飞色舞的表情告诉我吗?被林暮大力地拽着蹲在沙发前面,梁秦看看睡着的小不点,小孩儿被厚厚的被子裹着包得很好,白白嫩嫩的小脸蛋被被子盖住了嘴巴,没想到林暮这么大大咧咧的模样还能这么认真地照顾小家伙。
把小家伙抱到楼上另一间卧室,梁秦刚把孩子放好回头就看到林暮拿着一个加湿器进来又手忙脚乱地找遥控器调高了卧室温度,梁医生心里缓缓地升起了一种欣慰感,他家暮暮将来说不定会是个挺不错的妈妈,下一秒手指就被林暮抓住移到她嘴边哈了好几口气,梁秦有些莫名其妙地侧过头就看林暮一脸认真地拿着他热气腾腾的手指戳了戳小家伙的脸蛋然后侧过脸用求赞同的表情看着梁秦,“戳起来很好玩吧?像果冻一样还会弹回去。”
出了卧室门,林暮拽着梁秦一路直奔主卧关上门确定隔音效果不错之后才一把把梁秦扑倒在床上,胳膊压胳膊腿压腿地压结实了,林暮才哼哼了两声用自己下巴狠狠地戳了一下梁秦的额头,“我们的账还没算清呢,说,你今晚到底去哪儿了!”
“安安出事了。”梁秦用词简洁,眉心却泛起了一丝褶皱。
“嘎?”林暮眨眨眼睛从梁秦身上一跃而起,“那现在呢现在呢?你怎么回来了,姜铭陪着她吗?刚才顾狸还说让我帮她给南妞打电话说联系不上她,她出什么事了?受伤了?”
梁秦一把把林暮扯回自己身上,“姜铭在,顾狸也陪着她,安安今晚险些被她带的学生强*暴,她本来从小就对男人有些心理阴影,现在可能会更复杂……”
“强?暴?”梁秦就这样把一记重弹丢了过来,让原本准备兴师问罪的林暮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南安安的学生?她记得安安说她帮姜铭带了金融系的一门课,有个小男生经常坚持要请她吃饭,难道是求爱未遂就强*暴?这个世界太特么疯狂了!
“险些。”梁秦用词严谨精准,镜片后的眸子里却有些酝酿着暴风雨的深沉,安安的事情实在出乎他意料,接到姜铭电话时梁秦扔下手机整个人都被心里涌起的各种可能淹没了理智,看到妖孽成性的南安安蹲在角落里把整个人都藏在灯光留下的阴影里蜷成小小的一团,梁秦有些无力,本以为十二年前的事情会随着时间被淡忘,现在显然是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即使对于生性凉薄的梁秦,亲情也是他不能被触碰的逆鳞,尤其是南亦和南安安,还好最终没出事,“没事了,打了镇定剂她现在睡了,我联系了安安小时候的心理医生,明天应该就到了。”
从头到尾解释了一整遍下来最后又扯上隔壁卧室里的小家伙当挡箭牌才总算打消了林暮火急火燎要去看南安安的念头,梁秦躺在大床上有些疲惫地扯下了领带,一整晚心都提着好不容易才算放下来,整个人竟有些难以压制的疲惫,倦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梁秦有些难以抵挡,斜斜地靠着被子就睡着了。
林暮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幅美男浅眠图,梁秦竟然没换家居服就睡了,甚至两腿修长的腿搭在床沿连拖鞋都没脱,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林暮俯着身子看着睡着的梁秦,伸手小心翼翼地蹭蹭他的长睫毛,极品啊,人间极品,她男人真好看,林暮□地想着目光划过梁秦的笔挺而略带秀气的鼻梁、微微翘起的唇角一路流连于他精致的锁骨……
唔,秀色可餐,在这样一个夜晚,她突然有点想做些爱做的事了,可是梁秦居然已经睡着了,算了,林暮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把梁秦的拖鞋拔掉自己也爬上床,伸手搂住梁秦的腰往他身边蹭了蹭,看梁秦即使是睡着了还微微皱着眉,林暮想到梁秦一向不习惯穿着衬衣睡觉的,要不,她帮他脱了顺便还能吃吃豆腐。
想到这里林暮心里暗笑了几声,把手堂而皇之地凑近梁秦衬衣上的扣子,小心翼翼地把扣子翻了个个儿从扣眼里剥离出来,成功了一个之后林暮再接再厉地把梁秦的衬衣扣子都如数解开,再跨过梁秦跑去他身后把衬衣剥了下来,梁秦身材精瘦有型却胸腹却没有成块的肌肉但是按下去还是硬硬的,白皙的肤色看起来干净美好在灯光下像是泛着诱人的象牙白,正是林暮小时候调戏梁秦时说的那句话——你长得真好,真是长到爷心坎里了。
唔,还有裤子,裤子也得脱了吧?林暮动手去解梁秦的皮带扣,顺利地把皮带抽出来后丢到地上林暮心里豪放地大笑几声,乖乖,让爷来临幸你吧,趴在梁秦白皙结实的胸口,林暮摸之,蹭之,噬咬之,然后目光落在梁秦胸前的淡粉色林暮还低头小小地用舌尖卷了一下,就一下就感觉到身下的梁秦身子有些微微的战栗,得到鼓励的林暮伸出之后按了按。
果然,做*爱这种事情,吃和被吃是完全不一样的,不然她现在这种莫大的成就感是哪里来的?林暮沾沾自喜地在梁秦白皙的脖颈处种了一颗草莓,舌尖沿着他的脖颈一路经过棱角分明又形状优美的下颌又一路滑到梁秦的耳根,俯身对着梁秦的耳朵轻轻呵了一口气,就感觉自己搭在梁秦身上的小腿好像被什么炙热的东西顶着。
林暮心里一惊,刚一侧过脸就看到梁秦噙着笑看着她的深黑色眸子,不是吧,他醒了?林暮悻悻地咬咬唇,“那个,长夜漫漫……”
梁秦挑挑眉,他倒是想看他们家活宝怎么解释,帮他脱衣服要用咬的吗?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林暮看着梁秦的眸子舔舔嘴角,“爷就想着只有爷没睡,原来你也没睡着,呵呵。”
“恩,被你弄醒了。”梁秦无辜地挑眉。
林暮庆幸他没说出那句在各个小说电视剧使用频率最高的“你在玩火,知道吗?”,清了清嗓子林暮毫不尴尬和掩饰,“既然我们都没睡,那就做/爱做的事吧。”
“做*爱?”梁医生故意断章取义。
“嗯”林暮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如此坦诚又老实的林暮让梁秦有一秒接不上话,他们家暮暮从来都不是口是心非的孩子,除了红着脸说“滚”的时候,梁秦一个翻身调换了一下两个人的位置,低头和林暮四目相对:“今晚等了我很久?”
“废话,”林暮看着梁秦不戴眼镜的眼睛理直气壮地控诉,“你没有陪我听午夜钟声,我还熬了一锅粥,你也没喝,气得爷自己喝了半锅!”
“乖,明天我把那半锅喝了。”梁秦好说话地给林暮顺毛。
林暮伸手搭上梁秦的脖子把他勒向自己,额头对额头眼睛对眼睛鼻尖对鼻尖,认真地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深情地开口:“梁秦,我……”
“你……怎么?”
看着梁秦黑亮的眸子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林暮鼓足勇气认真地开口:“梁秦,我……我要上厕所!”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爷今晚有进步吧~是九点多更的哈哈,话说这章写得爷血脉喷张,暮暮有点色哈,传说中的女攻啊女攻~
☆、46良禽择木而妻
看着梁秦黑亮的眸子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林暮鼓足勇气认真地开口:“梁秦,我……我要上厕所!大概是……喝了半锅粥的缘故……”
看林暮冲到浴室的背影,梁秦浅浅地弯了弯嘴角,所以说……这是他自作孽不可活?看林暮刚才难得的认真又深情的模样,他还以为她要对他说“我爱你”,而且也在心里默默准备好了那三个字想作为回应……
大半夜被林暮弄醒之后,梁秦也了无睡意了,随手翻着林暮放在桌子上的一沓打印稿打发时间,却耳尖地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冲水声似乎是两声,再抬眼对上的就是林暮洋溢着毫不掩饰的惊喜的眸子。
梁秦别过脸在林暮看不到的阴影里眸色微微一暗,看她惊喜的模样他也能猜出结果,不同于以往的两次冲水声,前几天偶然在她包里发现的验孕棒……她应该是刚刚完全确定了她没怀孕吧。梁秦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心里却有些涩涩的感觉,他一向不是一个爱热闹爱孩子的人,却在和林暮结婚之后那么期待一个爱情的证明,无奈在惊喜地发现那么多迹象之后却是得到了这样一个否定的答案,而让他真正失落的不是那个结果而是林暮知道那个结果时惊喜的表情,而向来欢天喜地的林暮她永远不会懂。
他知道她还是个二十岁的孩子,爱玩、爱闹、爱自由,她还小还不习惯被牵绊,他爱上了一个比自己小比自己幼稚的女孩子,所以他得用最大的耐心去等去包容,就像打乱了他们生活的沐朝,就像那个伤他至深的爱情的开始,可是他是人,即使戴上了云淡风轻的面具也不是无坚不摧,在这样一场被人先入为主了的爱情里会脆弱会失落会患得患失,会想要用戒指套牢想用孩子来加固他们的城池,而他的难过却不能告诉她,因为他舍不得……
他爱的林暮就应该是眉飞色舞的,是欢天喜地的,他的不安和失落都不会让她知道,因为他是她最坚实的堡垒。
伸手揽过林暮的肩膀,梁秦伸长了胳膊越过林暮关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后被放大了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林暮拽过他的手搭到她背上的,声音中气十足地在一片静谧里响起:“梁秦,我背上有一点痒,你帮我抓抓。”
“恩” 梁秦淡淡地应了一声伸手揉捏着林暮胸前小小的柔软,甚至若无其事地用指甲刮了刮她的小粒,感觉到怀里的人一阵颤栗,梁秦故意坏心地开口:“这里吗?还是这里?” 说着整个手覆了上去……
林暮倒吸了一口凉气,泥煤,流氓!“爷说的是背,是背!” 一句话说完就被梁秦翻了个个儿,然后就是耳边梁秦恍然大悟的声音:“哦,这是才背啊,我以为刚才我摸的就是……”
“泥煤泥煤泥煤,去你妹的,爷的胸怎么了爷的胸怎么了?” 林暮暴走,爷的胸平得让你觉得那是背!
“没什么,有点小。”梁秦回答得认真而严谨。
林暮愤恨地一脚踹上梁秦的膝盖,“小就小,你没听过楚王爱小胸……”
“我记得楚王爱的是细腰吧。” 梁秦继续逗着林暮。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不知道,腰都细了,胸还能大吗?没文化真可怕!”林暮说得无比认真:“而且,小就小,你不准歧视它,那是爷的妹妹!你就不能夸夸她?”
“恩……” 听到梁秦淡淡地应了一声林暮才哼唧了一声,没想到下一秒他的手指却抵到了她的私密处,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入口挑逗,林暮不自觉涌起一股快意,接着就想要更多,但是梁秦的声音带着些许促狭:“我以为,这才是你妹妹。”
“你妹!你妹!你妹!”林暮彻底抓狂,抓过梁秦的胳膊狠狠地泄愤似地咬了一口。
梁秦却越玩越忘我,手指打着转进入灵活地找到她的敏感点狠狠地一按:“要不我夸夸她?很紧很热……而且,很欢迎我?”
“唔” 他在她身体里兴风作浪的手指每次都能找准她的敏*感*点,深入浅出地抽*送,一波一波的快感让林暮说不拒绝的话,只能在黑暗里摸索着把手移到梁秦的腰腹,准准地握住他的炙热,想了想动作有些生涩地在顶端用修剪整齐的指甲搔*弄,兴风作浪的手被梁秦抓住,而黑暗里她能感觉到他伸手分开了她的腿而他的炙热正抵着她的入口蠢蠢欲动,林暮有些慌乱地拒绝:“梁秦,嗯,你别进来……我……”
梁秦一边心不在焉地答应着一边找好姿势正要进入,“唔,我想上厕所。”林暮嗷地一声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慌不择路地往浴室跑,边跑边喊:“我急着上厕所,是真的很急。”
一边问候你妹一边扯床单的人变成了今晚本来无往而不胜的梁医生,继烤鸡、酱肘子之后,他又深刻地恨上了一种食物——粥,如果实行连带的话,他大概也恨上了锅……
一场闹剧之后,梁秦认栽,去浴室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之后,洗了澡清清爽爽地走出来刚躺到床上黑暗里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家居服,揪得很紧很紧,一片寂静里林暮的声音有些突兀,不复刚才的玩笑:“梁秦,我爱你。”
林暮说出口之后有些忐忑地钻进被子里绞着手指,而那个听的人许久都没有回应,林暮困得想睡着的时候才听到梁秦清清淡淡的声音:“恩。”
恩?恩你妹,你不应该也含情脉脉地跟我说“我也爱你”吗?哼,哼哼,林暮傲娇地冷哼了一声滚了半圈用背对着梁秦,你不告诉我你爱我,我也不告诉你其实我还是乐意给你生个宝宝玩的,虽然这次没中,但是最起码爷乐意了啊。哼哼,让你丫闷骚!想着林暮就眼皮撑不开了,抱着被子睡得舒舒服服。
大年初一的早上还是很热闹的,林暮和梁秦一起送走了小不点之后就出发去林景那里,一路上梁秦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余光扫到副驾驶座上的危险物——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林暮,林暮伸了一个懒腰笑眯眯地开口:“梁秦,我今天心情很好很好。”
“你有哪天心情不好?” 梁秦噙着笑淡淡地反问,“昨晚……”
“说到昨晚我就来气,” 林暮打断梁秦的话狠狠一手肘撞向梁秦,若不是梁秦出于职业病开车极为认真险些被林暮一撞乱打方向盘,虚惊一场后罪魁祸首毫不自知地摇摇头,“丫的,你实在太不够意思了!爷都说了我爱你了,你居然就恩了一声,要不是爷困了绝对把你压床上逼你也说!”
梁秦习惯性地微微皱眉 :“呃,你昨晚睡着了?” 天地可鉴,他绝对说了,而且说得异常含情脉脉和情深似海,他自己都被那么肉麻的自己吓到了,这货说她睡着了?!
“是啊,睡着了,怎么了?” 林暮点点头,她睡着了他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没什么,听说越是傻的人睡着的越快。” 梁秦一句话没说完就遭到林暮一记重击,在林宅的的车库刚刚停好车,林暮就风一样朝着主宅狂卷着而去,梁秦跟在林暮身后浅浅地笑了笑,她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活力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