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在每个人最绝望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机会发生奇迹。例如现在。
我本以为这次小命真的要交代在这了,但很快,从门外传来的一个声音就成功阻止了努阿达将所说的话付诸实践的行动。
“开门,查水表。”
…………
我能用学术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吗。。。。
该说洛基真的是个好学生么,他居然连这句话都学到了,在这个充满陌生人的世界猛然听到这么一句带着天朝味道的话,让我非常地有共鸣和激动。
是的,来的人就是洛基。因为其他人绝对不会被努阿达放在眼里,更不要说让他停下自己已经进行了一半的恶行。
我感觉到压在背上的重量消失了,一件黑色的袍子带着寒气扔在我身上,我连忙把它拉好将自己全都包裹住,虽然很单薄,但还是勉强可以蔽体。
门外的洛基显然不是那种会甘心恭候多时的人,在我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门用很不文雅地方式打开了。
见到我和努阿达一个站在沙发一侧,一个缩在沙发一角,一个赤.裸上身,一个衣衫不整且形容狼狈,他脸上的表情兴奋得一塌糊涂,声音里却带遗憾:“看来我来早了。”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来对待这件事,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总之我现在恨不得洛基立马就去死,如果我手里有枪我立刻就爆他头,但凡我手里有根黄瓜我立马就塞他菊花里去了!
以后如果我再想他我他妈就去死!什么见鬼的任务什么莫名其妙的攻略同伴都去死吧!全部都滚一边去吧!祝你当一辈子魔法师啊混蛋!你死了我的世界就太平了混蛋!
情绪失控,强烈的怒意和不满充斥着我的大脑,我用从未有过的怨恨眼神瞪着洛基,头一次希望他可以看清楚我想表达的意思。
洛基平静地望了我一眼,然后看向努阿达:“需要我离开一会么,不过我今天比较忙没什么时间,你有二十分钟的时间继续你刚才想要做的事。”
……真是慷慨啊!一脸“哥随手就是两亿”的暴发户模样,不过那两亿其实是精子吧?
呵呵后,你确定你的话没问题么,我跟你有关系么凭什么摆出一副我是你的人你可以随便处置我我绝不会反抗的样子?而
且二十分钟时间是不是也太短了,您这真的不是在变相鄙视人努阿达的能力么?
努阿达似乎也有些疑问,但他一向不是会对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浪费时间的人……估计称之为人吧。
“不须要。”努阿达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朝里间走去。
洛基握着权杖步履优雅地跟上去,路过沙发时停顿了一下,侧首望着我沉吟了一会,用高深莫测的语气说:“我会救你的。”
我一口气没喘上来就差点被他的话把自己给噎死,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比今天更生气的时候了。
“洛基,我和你明说了吧,其实你每次骗我我都知道,别把我当傻逼,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有些诧异地朝后仰了仰身子,像是怕我会冲动起来上去揍他一样:“你误会了范宁,我并没有骗你。”
“我他妈的混到这个地步要是还相信你我就真是傻逼了!”我不由分说翻身跳下沙发,直直朝大门跑去,“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不是你的物品你没资格按照自己的意愿处置我!”
“砰”——
在我的手即将触及门把手的那一瞬间,一道蓝光将我前方的地板击碎,实木的残渣四处飞溅,我光着脚后退几步勉强躲开,脚心却被尖锐的碎木刺得生疼。
“安静点。”洛基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否则杀了你。”
……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深刻的后悔。它几乎将我淹没,心上钝痛得我喘不上气。
他终于不再维持表面的和谐了,我的反抗和直白言辞显然让他失去了耐心,但我却开始后悔和他撕破脸皮。
他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维持着暧昧固然让人反感,但那虽然冷冷淡淡却至少不会太伤人,可一旦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那情形显然才是对我最不利的,连最起码的自由我都将失去。
我已经想不起自己在这样一个游戏世界并且还是单机版的程序中生活了多久,但直到这一刻我才开始感觉到深深的孤独和无助。
我拉紧披在身上的黑色袍子转身一步步走回沙发边,余光瞥见洛基干净整洁的黑色西裤和风衣下摆,以及擦得锃光油亮的皮鞋,这一切都让我既难过又厌烦。
“就这样,你们中国人有句古
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得意地说着,潇洒转身,衣袂荡出漂亮的弧度,“乖乖呆在这,别耍花招,你是知道我的范宁,我可不会再对你留情。”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害我被努阿达抓来看光摸光差点丢掉小命不说,还把我当成随手可以丢掉的物品送给身上贴满危险标签的非人类玩耍,我难道还应该跪下三呼万岁?!
我倒吸一口凉气,勉强自己冷静下来,捡起地上凌乱的衣裙,在洛基进了里间关上门之后,躲在角落里迅速穿好,又将黑袍披在身上,仔仔细细地将屋子观察了一遍,最后还是决定走大门。
我不确定努阿达是否还在这里设了防,但洛基已经来了,那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我不认为他会为了我这种他很讨厌的人类再费心思,而且这里连个窗户都没有,除了大门我别无选择。
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不去想就算逃出去也没办法脱离洛基的魔掌,我带着绝望的心情转动了把手,然后门就开了……
门居然开了。
我仅仅是诧异了一秒就迅速跑出了房间,绕过走廊里的人群,在他们各色的眼光下疯狂地往反方向狂奔,见到电梯就下,见到拐弯就转,发现楼梯就跳,直到周围的人打扮越来越简陋平凡,悠扬的小提琴演奏再也听不见,我才靠在一面墙壁上开始喘息。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本不觉得时间过得有多快,但当我走出那间房子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已经过去了很久。
人在绝望无助的时候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
这算是逃掉了吗?可是我又能逃到哪里去?一旦洛基发现我逃了,只要他还想抓住我,泰坦尼克号虽然大,却也没办法把我藏太久,除非……除非我可以回去正常世界,或者跳海。
回到正常世界显然不太可能,那么我就只剩下一个选择。
跳海?
我忽然有点明白当初萝丝去跳海的心情了。
在你的周围除了你所有人都很开心,冷空气吹不散他们脸上的笑容,烟味和酒气不能阻挠他们继续奢靡,可悲的你却连迈出一步路都觉得虚弱,在这一片粉饰太平里无处容身。
空虚的感官挤压着你的心脏,仿佛下一秒眼前的一切就会分崩离析,血液像凝结了一样无法流动,心跳很慢很重,压抑地绽开一个黑洞,什么都填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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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地朝前方走去,迈上台阶,踏上甲板,走向船的尽头,周围冷得人浑身哆嗦,我的嘴唇都开始颤抖了,双臂虚弱地环住了自己,□的双脚却没有停下向前,直到站在了围栏前。
翻腾的海水在黑夜里仿佛恶魔的幕布,拉扯着巨大的恐惧塞进人的脑子里,我想这就是深海恐惧症吧。我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然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走回去,扶着栏杆颤抖着学着电影里萝丝跳海时越过栏杆那样跨过去,然后背对着船,面朝着大海,任由冷风吹过□的肩膀和手臂,很冷,都快僵了,却不能缩回手,因为一松手就会掉下去,那种被迫承受的冷风吹过的通透,让我有一瞬间居然很放松。
我以为我很了解洛基。在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前我就预言过自己的悲惨下场,甚至做好了丢命的最坏打算,但现在还是忍不住为他的所作所为无奈和伤心。
其实了解一个人并不代表什么,人是会变的,更何况洛基是个爱死了恶作剧的邪神,今天他喜欢韩寒,明天也可以喜欢方舟子。
我会因为他现在这样的行为无奈这可以理解,毕竟在一起那么久,我都快要忘了他真正的身份了,但我却无法解释那些伤心和失望的情绪是为什么。
不记得是谁说过,说喜欢上一个人是因为他的优点,但爱上一个人却是因为他的缺点。
我从来都看不出洛基身上有什么优点,可我似乎还是对他有些莫名的难以割舍,或许我曾经在闪神的瞬间喜欢过他。
“你是想死吗。”
身后传来的呼唤猛然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惊慌地想要回头看看是谁,却因为手脚冰冷僵硬而错算了力道,一脚踩空朝大海跌去,泰坦尼克号里狗血的剧情就这么发生在了我身上。
这下我总算是如愿看到了说话的人,却不知道到底是该悲还是该喜。
洛基站在不远处垂着眼冷淡地注视着紧握栏杆龇牙咧嘴的我,海风吹起他的围巾和衣袂,看得见的是无尽的罪恶,看不见的是难辨真假的天真。
他慢慢朝我走过来,然后蹲□轻轻抚过我紧紧握着栏杆的手背,我浑身一激灵,手上本来就已经脱力了,这下干脆直接松开了一只,但我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尖叫,只是不断地喘息。
洛基动作迅速地拉住了我无力松开的那只手,抬头看看天空,寒气漫漫黑暗无边,阴沉得理直气壮。
“想要我救你吗?”他低下头看着我,声音暗哑而富有磁性。
我还有其他选择吗?-_-|||
“想!”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我就已经完成了从2B青年到苦逼青年的怂B进化。
“你确定吗,趁我还没完全清醒,也许我会松手让你逃掉也说不定。”
“……”这是什么问题!掉下去的确是逃掉你了但是命也没了我图什么啊!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很好。”洛基稍稍将我朝上拉了一点,我还来不及松口气他就停了下来,然后做出一副惆怅的模样说,“感受到我的焦虑与痛恨了么,还有绝望和忏悔。”
“……”
“EHEHE。”他忽然又笑了,“别怕,我的理智还在。”他说完,一使劲将我整个人从外围拉了上来。
身体硬生生从坚硬冰冷的铁栏杆上厮磨而过,疼痛剧烈,让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但是我却心灰意冷,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
洛基拉着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朝头等舱走去,一路上被从三等舱到头等舱的乘客围观,直到萝丝熟悉的身影和一个英俊年轻的金发青年闪过后,我被他关进了一间华丽的屋子。
“那个女人就住在旁边。”洛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兴奋地说。
他是在说萝丝吧,我很想像以前那样狗腿地奉承他,但我现在能做出来的表情只有面无表情= =
对于我的毫无反应洛基也不生气,他面沉如水,动作轻巧却明显地将门“咔”的一声反锁。
我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紧张地后退几步挪到沙发边警惕地看着他。
他继续将窗帘拉上,他的屋子是有窗户的,显然他比努阿达要正常一点……但拉上了帘子那么有窗户和没窗户还有什么区别!
“你……”我哆嗦着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上还是很冷,没有缓过来。于是只好说一个字就疯狂搓手,搞得自己好像一只苍蝇,“你要做什么……?”
洛基淡定地脱了风衣丢在沙发上,我瞬间僵在了原地。
等到他站到了我面前,我的眼圈已经红了。
他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意味不明地看着我,甚至还面带笑容,但那不小的身高差和仰视的角度却让我忍不住落下了泪,无关乎伤心难过,更
多的只是恐惧和惊惶。
洛基还是没说话。这种心理压力就算是超级英雄也够喝一壶的,更不要说是我了。
须臾,他终于开口了,提的却是我不想去办的要求,他指着我说:“过来。”
我腿一软跌倒在沙发上,抓紧了沙发一动不敢动。
洛基干脆地解开皮带,讽刺地笑着压上我的身体,在我想要反抗之前就分开了我的双腿,衣服也被利落地扯开,胸前的柔软被放肆且毫不怜惜地揉搓,不到十秒钟身下便传来一阵剧痛,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没来得及适应,那频繁蛮横的律动就已经开始,我满头冷汗不可思议地看着洛基,剧烈的痛楚让我表情有些扭曲,泪水顺着耳垂滑落,紧抿的唇齿间溢出违背真心的难耐□,一切都难以置信得仿佛一场噩梦。
作者有话要说:肉渣都算不上,为了刺激一点第一次就蛮横一点吧,下一次我会细腻一点。……也许。哈哈吓唬你们的啦!下一次当然会细腻啦!而且不会太晚的~话说要下船了,下船了是这个杀手不太冷的情节啦~我爱死加里奥德曼的斯坦了嗷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