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蒲团》第十五回写到:“是个极大的角先生,灌了一肚滚水,塞将进去”。
清朝《林兰香小说》写过:“……角先生之制尤为工妙,闻买之者或老媪或幼尼”
图2是明朝婆子上门兜售角先生的图画,大家看看这些夫人们害羞又期待的眼神,哈哈。
图3是宋氏给睡莲看的春/宫图.
图4是明朝文人唐伯虎的春/宫图,由此可见,唐伯虎喜欢野战场面。
174新婚夜夜短路更长,鸳鸯帐底红翻被浪
许三叔右手拿着一支裹着红绸的箭矢——这支箭矢是有来历的,据说第一代永定侯是个猎户,穷的一年到头只有一条狼皮做的裤子,后来跟着太祖爷揭竿而起赶走了蒙古人,升官发财死老婆,可谓是顺风顺水,建国之后,皇上封许将军为永定侯,还赐了一门好亲事。
这位永定侯命实在太硬,死了两任老婆,还夭折了几个子女。这是他第三次娶妻,小娇妻是个十六七岁书香门第的大小姐,听到这门亲事,着实寻死觅活了一阵。
永定侯这个老鳏夫有些自卑,洞房花花烛夜为了壮胆,就用一支惯用的箭矢裹着红绸揭开了那位大小姐的红盖头。
随后五年,年轻的侯夫人生了三个小子,个个还都站住了,永定侯大喜,直说这当初挑开小娇妻盖头的箭矢有灵气,旺夫,所以就将箭矢搁在祠堂里,说凡是侯府直系男丁,以后都用这支箭矢揭新娘子的盖头!
所以说,这支陈旧的箭矢揭了几十位新娘子的盖头,真是艳福不浅。
时间过去百年,此刻的许三叔心里和他的老祖宗第一任永定侯一样惴惴不安,他心里很明白,这门亲事其实是自己强求来的,越临近婚期,他越是不安,他很担心揭开红盖头的那一刻,他会和老祖宗一样,看到的是委屈不甘、泪水涟涟的新娘子。
尤其是在十月泰宁侯陈灏迎娶颜府七小姐时,他作为陈灏未来的连襟去泰宁侯府观礼,看见陈灏喜庆下淡淡的落寞,刹那间,许三叔觉得酒杯里的状元红变成了山西老陈醋!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只差一步,侯夫人就是我们家睡莲了吗?你还没有认清事实吗?
——只是一步,咫尺就能变成天涯。别看我只是比你快了一步,其实我为了这一步,算计了八年整!你这臭小子能和我比吗?
不过,看着陈灏俊秀文雅的面孔,许三叔还是觉得底气不足:书香门第的小姐,大概都是会比较喜欢陈灏这种类型的吧,何况他还有侯爵之位,比自己的伯爵高一级……
婚房内,满是各房的女眷还有不懂事的孩童说着各种吉祥话,外头还传来喜乐吹打的声响。
许三叔手里轻飘飘的箭矢,似乎有千斤重。在战场斩杀鞑靼,孤身一人去敌营游说秦王部下弃暗投明时,许三叔都不曾如此紧张过。
心一横,许三叔箭挑大红销金的红盖头,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盖头挑落在鸳鸯戏水被褥上,新娘身体微微一颤,下巴朝里轻轻一别,许三叔看见了一朵初绽的睡莲花,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别过去的下巴看似有些害羞,但是她的唇轻轻翘起,似乎在微笑,她的眼神静谧中带着期盼,许三叔感到她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自己,然后快速的缩了回去。
她是愿意的!刹那间,多云转晴!许三叔只觉得心情如同腾云驾雾般平地而去,直冲云霄而去!
乍然见了光亮,睡莲不由得别过脸去,慢慢适应被宫灯照的如同白昼般的婚房,想起七婶娘柳氏给自己讲的关于第一代永定侯娶妻的典故时和那根神奇的箭杆,历史总是在重演啊!睡莲微微一笑,眼角余光瞥向拿着箭矢的许三叔,又觉得于理不合,于是收回了目光,静静坐在床上坐娇羞新娘状。
红盖头揭开时,各种赞叹新娘美貌、新郎英武,实乃天作之合的声音此起彼伏,犹如一瓢水溅进油锅里似的,哗啦啦响个不停。
就在这些热烈的祝福声中,睡莲和许三叔并排坐在床上,几个喜娘开始撒帐了,象征多子多福的花生、早生贵子的红枣、圆满的桂圆、连生贵子的莲子等颜色各异的干果雨点般洒向新婚夫妻。
两个喜娘一个忙着抛洒五谷和干果,另一个吟唱着赞词。按照东、西、南、北、上、中、下、前、后的顺序慢慢撒。
“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
“撒帐中,一双月里玉芙蓉,恍若今宵遇神女,戏云簇拥下巫峰。”
……
当喜娘唱最后一句“撒帐后,夫妇和谐长相守,从来夫唱妇相随,莫作河东狮子吼。”时,许三叔回想起三年前睡莲手拿燧发枪对准自己的情形,手心微微出了冷汗,睡莲貌似有当河东狮吼的本钱……
撒帐仪式完毕,睡莲和许三叔被各色干果包围,一个容长脸蛋,头戴狄髻,插着金镶碧玺石头面首饰的青年妇人端着一碗饺子过来,用青花小勺舀了一个小饺子,喂给睡莲,还扯长了音调问道:“生不生呀?!”
借着糊墙般厚的脂粉,睡莲涨红了脸也瞧不出来,将小饺子囫囵咽了下去,低声道:“生。”
众人哄笑,许三叔的眼神更是多了一种不能言说的意味,睡莲只觉得身上一紧,往旁边缩了缩。
谁知那青年妇女跟着哈哈大笑一场,又舀起一个小饺子说道:“哎哟,生就好,来,多吃几个,吃一个,生一个,吃两个,就能生一双呢。”
言罢,作势就要再舀一个半生不熟的饺子给睡莲吃!
若是吃了,保管会被这刁钻的妇人塞一肚子生饺子,若是不吃,就是给自己的子嗣找晦气。
尼玛!刚进门就有人找茬添堵!还是在自己最不方便反击的新婚夜里!永定侯府的水倒是有多深!睡莲心里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在马勒戈壁飞奔直下三千尺。
“九悌妇还是那么调皮,真真该打。”一个清瘦瓜子脸,同样戴着高耸的狄髻,插着全套银镶祖母绿头面首饰的青年妇人一把夺过饺子碗,笑骂道:“当初你进门时,就是我喂的生饺子,那时候也就喂了你一个。你七八年就生了三个小子,一个闺女,能生也能养活。我看咱们三嫂也是个能生养的,足足可见这饺子啊,吃一个就足够了。”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解围,睡莲对着女版程咬金微微一笑。
“程咬金”比睡莲足足大十几岁,却面不改色先施了一礼,笑嘻嘻说道:“三嫂好,我是你五悌妇,娘家姓岳。”
五悌妇又指着喂饺子的夫人说道:“这是七房的九悌妇,是个泼猴儿,就喜欢开玩笑的。”
都已经被五嫂介绍了,那容长脸蛋的妇人要不得不跟着五夫人岳氏对着睡莲行了一礼,也是亲亲热热说道:“三嫂好,我是七房的老九媳妇,娘家姓田。”
年仅十八被两个二十七八的妇人称为“三嫂”,睡莲暗想若加上前世,自己心里年龄还比这两个悌妇大呢,所以她很快进入了嫂子的角色,对着两个悌妇点了点头,颇有风范的招呼道:“今天辛苦两位悌妇了。”
五夫人岳氏连忙说道:“不辛苦的,虽然三嫂不和我们一起住在侯府,但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来,大家都是一家人。”
一个圆脸、眉心有颗胭脂记的少妇走过来和稀泥,说道:“呵呵,五嫂说的没错,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亲亲热热的,偶尔开点玩笑也无伤大雅嘛。”
末了,自我介绍道:“三嫂好,我是你四悌妇,娘家姓杨。”
这一位四悌妇娘家和继母杨氏一样,也是襄阳侯府的旁支,睡莲对着四夫人杨氏点头见礼,“四悌妇。”
睡莲的陪房辛嬷嬷在暗处扯了扯喜娘的衣袖,暗示赶紧继续最后一道仪式,喜娘猛地回过神来,端着剔红花石榴纹盘子,上面放着两盏用红色丝线紧紧缠绕的金杯,这便是合卺酒了。
睡莲和许三叔朝着对方侧过身体,端起金杯喝完了合卺酒,是甜甜的米酒,滋味还不赖。
这是结婚仪式最后一道礼仪,放下酒杯,便是礼成,众人涌上去说吉利话,睡莲做娇羞状,许三叔则喜滋滋的看着娇羞的新娘。
“大嫂和二嫂来了。”五夫人岳氏、四夫人杨氏、九夫人田氏说道。
这时,“生饺子”事件背后隐藏的最终大BOSS永定侯夫人笑吟吟进来了,身后紧紧跟着二夫人王素儿和大少奶奶杨紫丹。
“我来迟了,没能观完全礼。”永定侯夫人五十来许人,因保养得当,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她穿着大红缂丝出风毛交领长袄,月白挑线裙子,头上戴着金线凤凰花冠。
“大嫂您瞧瞧,三嫂这番的标致,以后我们这些悌妇统统都不好见人了呢。”九夫人田氏迎过去,挽着永定侯夫人的胳膊撒娇道。
五夫人岳氏轻笑道:“大嫂二嫂在外头忙着招呼客人,我们这些悌妇倒偷得半日清闲在婚房观礼,真是不好意思。”
正说着话,外头跑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对着许三叔叫道:“三叔三叔!我爹找您喝酒陪客人呢,我爹爹说了,您若再不过去,他就要被灌趴下啦!”
许三叔摸了摸那小男孩刚刚留发的小光头,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睡莲说道:“你先歇一歇,我去外面敬一圈酒就回来。”
五夫人岳氏对小男孩说道:“征儿,见了三婶还不快行礼。”
征哥儿眯着丹凤眼打量着睡莲女鬼般的大浓妆,似乎被吓到了,结结巴巴道:“三——婶婶。”
许三叔站起来,高大的身躯拦在睡莲面前,然后牵着征哥儿的手说道:“走,咱们叔侄两个杀到酒席上,把你爹救回来。”
睡莲看着许三叔和征哥儿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暗想在永定侯府许三叔并不是孤立无援,很明显,五弟一家和许三叔的关系很亲密,难怪刚才五悌妇岳氏频频给自己解围,而且听添衣添炭捎回来的消息,顺平伯府能够在没有女主人的情况下将婚礼办得妥妥当当,也是许三叔将岳氏请到宁园出面操持的原因。
正思忖着,大嫂永定侯夫人笑道:“外头还有许多女宾等着辞行,我们先回宴会张罗去,横竖明日一早,三弟和三悌妇还要回侯府拜祭祖先呢。”
永定侯夫人话音一落,众人皆鱼贯而出,杨紫丹冷冷的看了一眼睡莲头上太后御赐的凤首流苏簪子,又想起夫婿的世子位迟迟得不到册封,心里顿时火起,想要说些什么风凉话,但又想起慧莲的嘱咐,她生生忍住了,好吧,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我暂且退让一步,咱们秋后算账。
杨紫丹拂袖而去,最后只剩下二夫人王素儿,她坐在睡莲旁边的绣墩上,暖言道:“表妹,没曾想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睡莲淡淡道:“是啊,如今我们是妯娌两个,又是表姐妹,理应互相帮衬帮衬。”
睡莲这么一说,王素儿反而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刚才九夫人拿着生饺子为难睡莲,出面解围的是隔房的五夫人岳氏,她这个表姐紧跟着永定侯夫人在外头应酬客人。
王素儿没有久坐,借口外头招呼女宾走了,辛嬷嬷亲自送了王素儿出去,客客气气说道:“二夫人慢走。”
这一下,婚房内只剩下自己人了,时隔三年未见的添衣添炭齐齐跪下,欲语泪先流,哽咽道:“小姐——!”
睡莲对添饭添炭使了个眼神,双胞胎姐妹心有灵犀的拉着添衣添炭起来,睡莲感叹道:“上天有眼,遭遇大难后,还能把你们四个添聚齐,你们跟了我这么久,将来,我会给你们安排去处,也算是成全了我们主仆的缘分。”
辛嬷嬷劝慰道:“时候不早了,好多事情还要安置呢,日后有的时间相处,朱砂石绿,你们给夫人换衣卸妆;添饭添菜,你们按照食谱传一桌晚饭来;添衣添炭,你们两个乘着夫人换衣吃饭的空闲,赶紧把伯府还有永定侯府的人和事大概和夫人说一说。”
添衣口齿伶俐,主要是她在讲,添炭偶尔补充一两句。
“……先说伯府,宁园内院现在暂由伯爷以前院子里的管事筱嬷嬷管着,这位筱嬷嬷性子很强硬,敢和永定侯夫人叫板,早就脱了奴籍,据说是侯府某位曾经跟着老侯爷出生入死筱姓家将的遗孀。宁园初建时,侯夫人和七老太太几次塞人进来,都被这位筱嬷嬷拦在外头,七老太太拿长辈的款压人,筱嬷嬷就打发那几个在外院吃闲饭。”
“内院正房有现在有十二个丫鬟,除了奴婢和添炭两个一等大丫鬟,另外十个都是三年前新买进来调/教的打杂丫鬟,没有品级,以前伺候伯爷的丫鬟婆子,包括两个姨娘都在侯府住着,都等候夫人安排……。”
睡莲和众人静静听着,她脸上被朱砂糊上了淤泥般的黑色膏体,轻轻揉搓着,几盆温水下去,就像剥鸡蛋似的,将外壳去掉,露出吹弹可破的肌肤来。
头上的首饰早就被石绿摘干净了,用象牙梳梳通,松松绾起,用一支没有任何雕琢的羊脂玉簪簪起。
在饭桌前坐下,辛嬷嬷舀了一碗燕窝粥给睡莲,睡莲皱了皱眉,“这又不是宵夜,吃燕窝粥做什么?盛一碗饭过来。”
辛嬷嬷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说道:“小——夫人,这个,现在不能吃的太饱了,待会还要——咳咳,待会伯爷就要回来了。”
睡莲刷的脸红了,都没听添衣在说些什么,朱砂石绿,添饭添菜都面色有异,只有添炭面不改
色——她是真不懂。
味同嚼蜡般吃了个六分饱就停了筷,睡莲洗漱干净了,换寝衣的时候,朱砂开箱取出一套簇新的,睡莲摇头,还是穿上家常半旧的松江布交领,似乎觉得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回到卧房床榻上坐着,添饭添菜已经将撒帐的五谷和干果收罗起来了,睡莲闷闷坐在床头,右手一挥,打断了添衣的叙述,问道:“还有多少要交代的?”
添衣回道:“还剩一半。”
辛嬷嬷等人顿时觉得压力好大,颜家已经够复杂了,永定侯几乎是颜家十倍多!这还不算姻亲等其他线索。
关于永定侯府的人和事,睡莲其实通过柳氏了解了七七八八,她只是想通过添衣的眼睛补充一下,只是此刻,她真的很累了,“明日找机会再说,你们都下去歇息,今晚就由辛嬷嬷和朱砂当值。”
辛嬷嬷是生育三个孩子的中年妇人了,朱砂则在半年前嫁给了以前孙大总管的孙儿,目前是作为陪房来宁园的,洞房夜有这两个通了人事的妥当人伺候,应该不会那么……咳咳,也不知酒后的三叔懂不懂怜香惜玉,明日还要去侯府祭拜祖先呢。
睡莲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前世加上这一世的年龄,恰好大许三叔十三岁!所以说,不是三叔这头老牛吃嫩草,而是嫩牛吃了自己这根老草——睡莲为了壮胆如此安慰自己:三叔啊三叔,您慢点儿吃,小心老草磕坏了您的嫩牙。
这样一想,睡莲纷乱的心里慢慢平静下来,趴在大红鸳鸯戏水锦被上睡着了。
睡梦中,睡莲回到了以前做过的梦境:许三叔站在黄金苹果树下,摘了一只金苹果递给她,“饿不饿?来,一起吃吧。”
睡莲猛地摇头,“不饿,会磕坏牙齿的。”
许三叔笑道:“没关系,我牙口好着呢。”
然后,一口咬向苹果最肥嫩的部位,吧唧一下,居然将金苹果咬了一个缺口,许三叔却毫发无损!
睡莲被这诡异的梦境惊醒了,蓦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许三叔不知何时洗漱干净了,化身为裸/奔的吸血鬼,正抱着自己的脖子啃啦!
原来三叔啃的不是金苹果,而是自己,睡莲只觉得被啃噬的脖子又麻又痒,下意识的要推,许三叔强壮的身体如磐石般岿然不动,感觉到身下香软的妻子在动,许三叔不舍的从纤滑的颈脖处抬起头来,和睡莲对视。
看着三叔两眼发光兴奋的眼神,睡莲莫名联想到了草原上的饿狼,身体不禁一缩,打了个寒噤。
饿狼三叔早就磨刀霍霍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轻轻抚弄着睡莲散落在颊边的长发,本待想说些什么,可又想起以前每次和睡莲说着话,最后都莫名其妙的引起睡莲的怒火,轻则冷言冷遇,重则拿起燧发枪对着自己。
所以,许三叔就闭了嘴,所谓万言不如一默,许三叔决定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热情!
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恶狼的行动!三叔以绝对强势的态度吻住妻子的唇,黑云压城城欲摧,三叔开启了睡莲的牙关,舌头如绳索般缠住了睡莲,双手扯动几下,睡莲的寝衣就失去阵地,壮烈牺牲了。
借着帐外龙凤喜烛的光亮,身下娇艳的玫瑰花展露无余,许三叔一怔:睡莲刚刚从窒息般的深吻里解脱出来,剧烈的喘息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此起彼伏,就像沙漠柔软的沙丘,胸前的两座玉女峰挺立而险峻,引诱着三叔的目光不停的在险峰上攀爬流连!
睡莲的内心再强大,毕竟也是初经床弟之事,她羞怯蜷了蜷身,岂料这个动作让三叔眼睛都绿了:但见如羊脂玉雕琢般超乎想象纤长的美腿拦在两座玉女峰前面,险峰上如莲子般散发着粉色光晕的峰顶若隐若现,似乎一捏就会碎掉的脚踝恰好停在茂密黑色深林处,隐隐可以看见黑色松林处有一条涓涓细流从石缝渗出来,好一个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注1,呜呜,我对不起王维)
刹那间,许三叔脑子里万分的纠结:是继续攀登两座玉女险峰呢?还是先啃掉两条鲜嫩过的脆藕?亦或是去寻访清泉石上流的源头,挖掘出最动人的宝藏……?
男人一思考,血气就从下/身回流到了脑部,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彼长就会此消,所以——刚才抵在睡莲小腹平原上的剑拨弩张,就萎缩成为了融化的冰糖葫芦。
嗯——?睡莲一愣:海棠花开的正艳呢,梨花就开败了么?廉颇老矣,尚能那啥否?
看见睡莲眼里隐隐的失落,许三叔羞愤之极,一支饿狼纵身扑向海棠花——却在最后一刻停住,温柔的吻向睡莲亮晶晶的双眼。
男人健壮的大腿磨蹭着两断脆藕,一只手在两座高耸的玉女峰流连忘返,另一只手搂着欲折柳腰,融化的冰糖葫芦迅速恢复了剑拔弩张,直接刺向海棠花蕊!
草径入荒原,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注2,呜呜,我对不起贾岛),光头和尚身后是一条从草园里通过来的幽径,他口渴的厉害,急切的拍着月下门,想进去讨杯水喝喝,无奈门户关的极紧,里头的主人听见了敲门声,可就是不肯开门。
最私密的地方被三叔硬实的灼热不停的敲打撞击着,睡莲不安的扭动身体想要避开,可是这个动作却让攻击越来越猛烈,饿狼的眼睛蓦地由绿转为恶魔出世般的赤红!
双股间撕裂的疼痛似乎要把睡莲的灵魂从**中剥离出来!疼到了极点时,她张开殷红的唇想要呼痛,三叔如泰山压顶般俯身过来,双唇相接,暴风骤雨般吻,令人无暇呼吸,睡莲只觉得脑子窒息般的空白,反而不觉得那么疼痛了。
铁犁辛勤且亢奋的耕耘着这片处/女地,深深翻出泥土,而后细细的、一遍又一遍的耕耘着,最后,在清泉的滋润下,洒下未来的种子……
睡莲不知道暴风骤雨什么时候停止的,等她回过神来时,三叔已经抱着她泡在浴桶里,浴桶里早就泡好了消肿止疼的药草,若不是下/身还隐隐作痛,她几乎要忘记了自己是在新婚洞房夜。
——当然,身后宽厚硬实的胸膛,以及意图再战的灼热立刻让睡莲清醒起来,许三叔强健的胳膊搂住她的腰身,就像吃餐后点心般啃噬着她的颈脖和光滑的肩膀。
“你——我,我洗好了,我要回去睡觉。”睡莲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就好了?”许三叔的声音温柔的简直不像是他这个八尺男人发出来的——他自己都觉得很惊讶。
“嗯。”睡莲重重点头,不敢看许三叔的眼睛。
哗啦啦,许三叔先起身擦干身体,而后像捞汤圆似的把睡莲捞出来,用自己宽大的浴衣将妻子包裹着,抱回了卧房。
睡莲光溜溜的滚进大红鸳鸯戏水被子里,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星星眼看着许三叔:“我渴了,想要喝水。”
许三叔瞧着心都化了一江春水,乐颠颠的去拿暖炉上的铜壶倒了一杯热水。
睡莲又道:“太烫了,给我吹吹。”
许三叔愕然,长这么大,他还是这番做低伏小的伺候人,不过,都已经走了五十步,也就不差这一百步了。
所以三叔鼓着腮帮子吹着甜白瓷水盅上的热气,心里想着欠债还钱,待会一定要变本加厉的讨回来……
睡莲将鸳鸯戏水被子蒙过头顶,从床头角落处拿出宋氏给的颠茄汁水晶瓶,对着眼睛滴下去,无奈太过紧张,手一抖,嗯,倒多了。
睡莲赶紧翻过身,趴在枕头上揉眼睛,许三叔端着凉下来的瓷盅走过来,“你哭了?”
“我——。”睡莲润湿着双眼,瞳孔在颠茄汁的作用下迅速散开,散瞳在烛光下有一种妖媚诡异的美感,睡莲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意识也开始虚浮起来,恍恍惚惚在说:“我想家了——想娘家了。”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许三叔将水盅喂给睡莲,睡莲喝了个干净,暗想这个应该能中和颠茄汁的药力,刚才手抖,倒多了。
一杯不够,睡莲说道:“我还要。”
……
许三叔身体一僵,看着刚刚从少女变成女人的睡莲,觉得她从眼睛到身体都起着一种神奇的变化,尤其是那双夺魂的双目!
想起以前读过的神鬼异志,许三叔暗想:自己的妻子别是妖精转世罢?蛊惑的自己都不能自已了。
啪!
许三叔将喝空的甜白瓷盅往案几上一搁,再次化生为狼,将睡莲从鸳鸯被里刨了出来,从她的颈脖啃到了玉女峰,啃到了腹部平原,啃到了明月松间照,最后啃到了清泉石上流,他贪婪的挖掘着汩汩清泉,还一边说道:“我也渴着呢,我也还要……”
睡莲直觉小腹腾起了一股火热,灼烧得海棠花乱颤,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渴望在脑子里嚎叫着,几乎是同时许三叔终于挖出了一条涓涓细流,他看着妻子魅惑的眼神,箭矢再次刺破花蕊,睡莲双腿脚背一挺,就像蝴蝶展开翅膀一样飞翔起来!
边关告急!城门失火!一个威武的光头大将挥舞着六尺长剑轰然攻开城门,策马驰骋向瓮城。
正得意时,一个女将左手持盾,右手挥剑拍马迎上来。
乒!
兵器相接,火花四射!女将将大将引到狭长的巷子里,开始激烈的巷战!
大将手里的长剑如游龙走蛇般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扫,得心应手!
女将且战且斗,剑盾齐用,无奈体力不支,渐渐有了颓势,大将乘胜追击,攻城略地!
终于,女将败走垓下,四面楚歌,大将胜利在望,蓦地,女将化身为巫山神女,呼风唤雨,引来巫山之水!
刹那间,水淹七军,大将丢盔卸甲,狼狈逃窜,千军万马,就淹死在巫山**中……!
睡莲从亦真亦幻、酣畅淋漓的春/梦中醒来时,天还是黑的,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许三叔夜猫子似的蹲在身边,端着一杯温水给她——这一次,三叔换了一个大盏。
颠茄汁药效已经过了,所以睡莲这次只喝了一半,许三叔将另一半喝干了,钻进绣被里紧紧抱着睡莲,轻轻咬着她的耳垂,睡莲腰都要酸成醋了,低声道:“明日还要早起去祭祀呢。”
许三叔却调侃似的问道:“你忘记你刚才说的话了?”
“啊?我说什么了?”睡莲瞪大眼睛,莫非自己说了穿越之类的话?
许三叔的手按摩着睡莲的腰肢,说道:“方才——方才你情动之时,叫我三叔了。”
一声惊雷,睡莲呆住了:我——我还叫了……?
许三叔继续说道:“我说不准再叫三叔,改口叫我三郎,你不肯叫,你还说——。”
许三叔的瞳孔突然变的很深沉,“你还说,我若能一夜三次,你便叫我三郎。”
轰隆隆!第二声惊雷,睡莲傻眼了:这么说,还差——。
许三叔的手从腰间而下,摸到清泉石上流处,呓语道:“还差一次呢……”
咔擦!第三声惊雷,自作孽,不可活啊!
作者有话要说:意识流肉肉,这是兰舟最用心的H,竭力用文字立体表现酣战,希望兰舟的文字能够开启各位读者神一样的的想象力,两场酣战,一场温柔,一场激烈,风景也好,战斗也罢,终究是世俗红尘男女的情情爱爱。
注1,是唐朝诗人贾岛的《题李凝幽居》“ 闲居少邻并, 草径入荒园。 鸟宿池边树, 僧敲月下门。 过桥分野色, 移石动云根。 暂去还来此, 幽期不负言”
僧敲月下门——各位读者细细想去。
图2是王维的诗《山居秋暝》,”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兰舟此文中,将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暗自了女子的两个部位。。。。大家都懂的。
图1是僧敲月下门
图2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这两个图,大家随意发挥想象力吧。
175新妇朝慵起画晨妆,顺平伯夫妇齐面圣
睡莲的脸上被蒙上了散发着薄荷清香的热手巾,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种方式唤醒了。
双手依依不舍的从大红鸳鸯戏水锦被里伸出来,抓起热手巾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朱砂啊,什么时辰了?”
“卯初了(上午五点)。”
回答睡莲的,却是一个男声。
睡莲惊得一个鲤鱼打挺要起来,无奈腰身就像是在山西老陈醋里泡了一夜似的,刚离开床板就要跌下去。
许三叔拦住睡莲的腰扶她起来,睡莲打量着许三叔,他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目光炯炯,许三叔说道:“我去院子里练剑,你快些起来,待会一起用了早饭,就要先去宫里谢恩,然后再去永定侯府祭拜祖先,认亲戚。”
“好。”睡莲做娇羞状点了点头。
许三叔却笑了,抚了抚睡莲散乱在颈脖处的碎发,笑道:“怎么就腼腆了?你是这里的女主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在河东做狮子吼就成。”
睡莲心里暗道:还不是怕像昨晚那样说错话,引得你化生为狼么……?
许三叔出了卧房,添衣和添炭忙过来服侍睡莲起床,迷迷瞪瞪的洗漱完毕,坐在梳妆台前时,睡莲才发现自己的颈脖处有一道道青紫的吻痕!
昨晚鸳鸯帐里红翻被浪的情形在脑子里回放着,睡莲面红得胭脂都不需要擦了,而正在给她梳头的添菜都不敢看她的脖子。
睡莲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的说道:“待会换一件竖领的中衣穿着。”
“是。”正在收拾被褥的朱砂应下了,想了想,又说道:“夫人待会进宫要穿全套的伯夫人礼服,那礼服有件圆领袍,奴婢在圆领袍上面再加上一个浅色的护领,用金镶宝石扣子扣住,严严实实的,就不怕——不怕风吹着。”
噗!原话应该是就不怕被人瞧见脖子上的痕迹了吧,被朱砂这么欲盖弥彰的一说,睡莲心里反而轻松起来,横竖都已经是女人了,何必那么抹不开面子呢?再说自己一进门就是当家夫人,根本没有新媳妇娇羞的时间嘛。
睡莲问添衣:“伯爷每天都起的那么早么?”
添衣回道:“伯爷几乎都是卯初起来,赶着上朝或者去京卫指挥司衙门,若是沐休日,便在院里练半个时辰的剑。”
居然每天五点就起来了,三叔有如今的成就,绝非只是运气,睡莲暗自钦佩,突然想起作为妻子的义务,除了要一个床上睡觉做某种运动,还要跟着早起整理丈夫的着装,早饭,打发丈夫出了门才是自己的时间,心情顿时一黯,不知能否睡个回笼觉什么的……。
睡莲神思有些恍惚,随口说道:“伯爷倒比我起的早,以后你们早点叫我,不能总是贪睡着,唉,他每天都早起,看起来精神还挺好。”
朱砂是昨晚值夜的,她心想昨晚伯爷顶多睡了两个时辰,其他时候都在——想起昨晚卧房里的动静,朱砂这个已经成婚的小妇人也不禁脸红起来,小姐真可怜啊,平时晚上要睡足四个时辰才够,如今却要这番折腾……
添菜和添衣两个有条不紊的给睡莲上伯夫人的品妆:
头发全数盘起来,戴上象征品级的五翟冠,冠上还装饰着珠牡丹开头、翠云、翠牡丹叶等物,额头上带着用珍珠拼出来牡丹花样的额帕,居然比昨天戴的凤冠还要重!
为了掩盖眼角纵/欲过度的黑眼圈,添衣将紫茉莉花籽磨成的桃花玉女粉在睡莲脸上薄薄涂抹了一层,脸色霎时亮堂起来。
若想人前显贵,就得背后受罪,睡莲看着镜子里端庄富贵的顺平伯夫人,竟有些恍惚起来——从此以后,她就要戴着这个面具生活了。
正思忖着,许三叔练完剑回来了,小夫妻两个对坐在黄花梨嵌云石圆桌上吃早饭,许三叔一上来一碗鸡丝粥就下了肚,虾饺,小笼包子什么一拥而上,胃口看起来很好。
添衣昨晚说过,许三叔吃饭时都是自己动手,不喜人站在身后布菜。睡莲却早就习惯人在背后伺候,不过既然嫁过来,就要慢慢适应彼此的习惯,睡莲自己夹菜添汤,昨晚运动量太大,她吃的也很香甜。
食不言寝不语,许三叔吃饭的速度快,他正欲停筷,看见睡莲还在和半碗老鸭汤米粥缠绵着,便夹了个烧卖慢慢吃,等睡莲喝完了米粥,这才放下筷子。
丫鬟们端着漱孟、热水,手巾等鱼贯而入伺候,最后,小夫妻喝了半盅消食的普洱茶,许三叔去卧房换上伯爵的礼服,睡莲则在在圆领袍外面套上蟒纹的褙子和大红云纹大衫,再套两条深青色云霞翟纹霞帔,最后,在霞帔外面虚束一条玉革带才算完毕!
待睡莲穿完这套繁琐庄重的伯夫人礼服,许三叔也装扮完毕,睡莲一眼望去,暗道昨夜化身为猛兽的三叔穿上着伯爵朝服,也是堂堂君子了:
头戴七梁冠,穿着青色缘边的赤色罗衣,玉革带上悬着牙牌印绶,脚踏黑色云头履,更显得身姿如松般雄伟挺立,比昨晚新郎服好看多了。
此时此刻,许三叔也打量着新婚妻子——纵使睡莲里里外外穿着足足有七八层衣服了,脖子也被竖领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玉雕般精致的小脸,可是在许三叔眼里,睡莲依旧是昨晚在他身/下承/欢娇喘□的样子……
——所以,当两人登上马车后,没等睡莲坐稳,许三叔一把将睡莲拥在怀里,睡莲吓得用帕子遮住面部,急忙道:“别乱来,若弄花了妆,扯坏了礼服,就是殿前失仪的大罪。”
许三叔一怔,而后低声笑道:“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天气冷,两个抱在一起暖和,从积水潭到皇城还挺远的。”
言罢,许三叔隔着绢帕吻着睡莲的唇,也许是气氛太好了,或者是回想起了昨晚的激/情,睡莲鬼使神差的也隔着绢帕回吻过去。
唇齿之间隔着一层丝织物,一吻过后,两人相视一笑——从今天开始,他们就通过婚姻正式结为盟友,同荣辱,共富贵,有保留的信任对方。
这个时代马车没有减震的设施,即使铺着厚厚的地毯和毛皮,睡莲还是觉得颠的头晕,昨晚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精力,马车出了宁园西角门,走到西城新街口时,睡莲迷迷糊糊靠在许三叔的胸膛上睡着了——说起来,三叔宽厚的胸膛是最好的人工减震系统。
马车快到皇城西安门时,许三叔将睡莲叫醒了,睡莲起身取出菱花小镜照了照,还好,脸上没有印上睡痕。
宫外车马都不能入皇城,许三叔扶睡莲下了马车,登上皇城的马车,这里的车轿无论冬夏,窗户都只是摆设,全都钉死,马车跨过太液池金海桥,从西华门入紫禁城。
到了西华门,许三叔和睡莲都下了马车,改为步行,燕京腊月寒冷,紫禁城更是肃杀,睡莲穿了七八层,外头还罩着银狐皮大氅都瑟瑟发抖,因不能戴着外物来紫禁城,睡莲连手炉都不敢拿。
许三叔紧紧牵着睡莲的手,低声道:“别怕,待会见了皇上,少说多听便是。”
手心的温暖传到心间,睡莲对着三叔点点头,“知道了。”
新婚夫妻两个在两个小火者的引领下,携手朝着乾清宫方向而去——这是这对夫妻第一次携手踏进紫禁城,从此以后,大燕国无论是朝堂还是皇宫,都开始出现这对夫妻的影子。
西华门到乾清宫御书房是一段非常遥远的距离,睡莲头一次步行那么远,似乎有走不完的台阶,过不完的宫墙。
终于到达目的地时,一个穿着交领红色贴里的太监迎面而来,说:“皇上在坤宁宫宣顺平伯和顺平伯夫人觐见。”
坤宁宫?!睡莲觉得很诧异,毕竟先皇后故去那么多年了,之后一直没有嫔妃封后,坤宁宫早就没有主人,皇上怎么会宣他们在坤宁宫觐见?
许三叔在外头好歹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不过此刻也塞了红包给红衣太监,客客气气道:“麻烦刘公公带路。”
那个红衣太监不动声色的将红包笼在袖子里,不卑不亢道:“两位请。”
睡莲听柳氏讲过,宫里头的规矩,只有高品级的太监——司礼监掌印、秉笔、随堂、乾清宫管事牌子、执事才容许穿红色贴里;那些不在皇上身边办事的,比如二十四衙门,山陵等处官,内侍,小火者等都穿着青色贴里。
所以许三叔才会对这个红衣太监那么客气,而且还能直接叫出名姓来,就是不知这位刘公公是何职位……。
坤宁宫就在乾清宫的正北面,许久没有人居住,更显阴森,那股刺入骨髓的凉意,使得睡莲身子一颤,抓紧了许三叔的手,许三叔回握了一下,以示安心。
刘公公将新婚夫妻引到了东暖阁,他是乾清宫执事,今天承平帝朝议之后,并没有在御书房批折子,而是执意要去空了二十几年的坤宁宫,坤宁宫虽然定期有人收拾打扫,一切都保持着先皇后在的时候原样,可现在是寒冬腊月,坤宁宫没有火坑、地龙、炭盆样样都没点燃过,早就都被冻透了。
此时虽然派了人端了银霜炭进去烧,可毕竟太过仓促,短时间内根本暖不起来。
“宣顺平伯、顺平伯夫人觐见!”
刘公公打起厚实的夹板门帘,夫妻两人进去了,对着书案后面穿着明黄色衮服袍的承平帝跪拜行礼。
“臣/臣妾参见皇上。”
当睡莲垂眸敛手进来的那一刻,五十多岁的承平帝恍惚了一下:那一年,自己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初见皇后时,她站在太后身边,就像面前这个品妆命妇一样,低眉顺眼的给自己行了一礼,再次见皇后时,就是洞房花烛夜了,她害羞的低着头不敢看自己……
睡莲五体投地下拜,没听到那声免礼,肯定不能起来,可是——这停顿的时间也太长了吧!先是让自己走了那么远的路,而后故意将自己凉在冰冷的地下,难道是皇上对三叔不满,被迁怒了?
似乎过了许久,睡莲终于听到了书案后面的承平帝说道:“平身吧。”
昨晚劳筋伤骨,今天又走了那么长的路,睡莲站起时膝盖都在发抖,借着许三叔的搀扶,睡莲才不至于踉跄。
睡莲保持着目光往下三十五度角,保持恭顺谦和的姿势。
果然如传闻中的那样,这个颜家九小姐确实和皇后长的相似,想那年新婚燕尔时,她也曾这样的绝世风华,眼眸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和向往,可是后来……
想到皇后最后郁郁而终在这个坤宁宫,承平帝心里很痛,他说道:“许家是开国功臣,满门忠烈,世代效忠我大燕国;颜家颜太傅以前是朕的讲经师傅,颜少师铮铮铁骨,一生正气,乃天下读书人之楷模典范。朕赐婚给你们两人,希望你们能够继承先人遗志,世世代代效忠我大燕。”
夫妻俩齐齐说道:“臣/臣妾谨遵教诲。”
“嗯。”承平帝点点头,说道:“承曜留下,朕有事与你相商;刘坞,引顺平伯夫人去慈宁宫见太后和康妃。”
睡莲顿时傻了眼,康妃是颜如玉的亲姨妈,见一见应该无妨,可是太后为什么要见自己呢?
作者有话要说:睡莲和三叔的路会越走越远,越走越宽。
再过一个小时,就是兰舟生日了,先祝自己生日快乐。
说明一下,昨天意识流H,并非兰舟独创,而是古人最常用的用通感的笔法来写H,兰舟要感谢举报的那位,是你逼着兰舟另辟奇径,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写H手法。
这个手法积淀了几千年,最大程度的勾起读者的想象力,将单调的活塞运动变成了各种瑰丽的想象力长卷,兰舟会努力钻研古代话本小说的写作手法,争取给各位读者奉献更好的H。
还有,那位举报者看到我的文解锁以后,又去举报了一次,理由居然是“av女优还觉得自己拍的是艺术照呢,举报配图不合适还要遭作者煽动性指责?”
我无语了,这位举报者,你把AV和中国国宝相提并论,你侮辱的不是我,你侮辱的是中国古人的智慧和艺术经典。
图1是明朝紫禁城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