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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慕夕颜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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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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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君,妃不承宠 / 慕夕颜 著 ]

书籍介绍:

她,悬崖边倔强不肯求饶的落难寡妇。

他,救她于危难日夜守候床侧的复仇人。

她以为像他这样夺目的人,本应该是孤傲不驯,冷若冰霜。

可事实证明,冷面无常,温柔如玉,撒娇耍赖,装傻骗婚都是他。

而她——

***

一年前,她如初生婴儿,“月儿嫁你!”

他认真的点头,“只此一人白首不离!”

现如今,她倔强却哀怨,“皇上的家太大,不知臣妾在哪?”

他真挚的回答,“在我心里,唯有你。”

一年后,她傲如梅、寒如雪、绝如利刃,“今日断了这孽缘,从此你我尘路殊途。”

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悲伤,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至此,他们本该,一个威坐朝堂治天下,一个青灯为伴礼佛珠。

可是,某天,某男突然回神,什么?她不在尼姑庵?

(其实,这是一个倒霉倔丫头变成小白兔,征服复仇大灰狼的故事。(*^__^*) 宠+呆+小虐)

------章节内容开始-------

001. 救命恩人是美男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2 本章字数:1701

黎国十二年冬,云州落霞山。

腾着云雾的冷风,裹着鹅毛般的大雪,好似要将整条山路吞没。可陡崖边一个黑衣人却狂笑着讽刺道:“来世做人本分些,别尽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公主的男人岂是你能觊觎的?”

那声音被寒风绞碎在空气里,丝毫没有威胁到崖边半悬的女子,她一双满是血痕的手紧紧扯着一条枯草绳,破布般的外衣零星的挂在身上,可满是划伤的脸上带着倔强,黑亮清澈的眸里映着不甘。

不知是不是这略带挑衅的模样激怒了这个冷血的杀手,黑衣人狠狠一脚踏在女子通红的手背上,咬牙切齿道:“你若求求我,或许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些。”说着脚还使劲碾了两下。

麻木的臂膀上传来钻心的疼,手中的草绳也如抹油般滑了起来,但女子却依旧咬紧牙关,哼都没哼一声。

黑衣人嘴角一抽,刚要再加重力气,只听“嗖!”的一声,他毫无防备的跌下悬崖。女子手掌一滑也跟着坠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崖边陡然划过一束白光,不及眨眼的功夫女子又被卷了上来。如一片轻盈的羽毛缓缓落入一个胜雪的怀抱。

她睁开剪水的双眸,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如暖玉般的面孔,心跳赫然漏了半拍。再对上那双九天星辰般明亮眼眸,不自觉的低喃自问,“难道我死了吗?”语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而那男子温柔的脸上顿时满覆寒霜,将她往马背上一摞,毫不怜惜的疾驰而去……

***

年关将近,池州大街小巷充满了年味。捏糖人、耍花灯,置新衣、放炮仗……到处都吵吵嚷嚷一片,唯有这城中第一客栈上等厢房里,静谧如夜,暖香缭绕。

“唔……好痛——”雕花大床上,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缓缓睁开了迷蒙的双眸。还未看清眼前,耳边就灌进温润如玉的男音,“终于醒了啊——”这声音让人听着心头像捧着暖炉般舒服。凝眸细瞧,竟然是崖边那个宛若谪仙的男子,他依旧是一袭白衣,整个人好像都包围在暖暖的白光中,夺目的让人移不开眼。

“谢谢你,救了我。”说着女子欲支起身,可钻心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跌回枕上,这才发觉整个手臂都缠着纱布。

男子见状,急忙给她盖好被子,温柔道:“乖乖躺着别动,要谢我也不急于一时。”女子苍白的脸上浮起笑意,乖巧的点点头,缩在被子里,心中好像淌过一泓清泉。

“在下苏啓凡,敢问姑娘芳名?”

她避开那勾人魂魄的深邃眼眸,带着疑惑回道:“姓柳名玄月。”苏啓凡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但脸上笑意不减。

“柳姑娘你再休息一会,我去看看药煎好没有。”

柳玄月望着他挺拔的背影,脑中兀的闪过一个想法,胸中如炸惊雷,手心生出凉汗。这名字竟然——

【注释①:啓qi三声】

(新文新人,各种求。本文宠为主,虐嘛——下酒小菜。所以亲们果断入坑吧。坑品保证,每日更新。)

002. 池州遇小叔遇刺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2 本章字数:1750

在苏啓凡的悉心照料下,不出半月柳玄月就已活动自如,也迎来了新年。

初晨,苏啓凡顶着一层薄雪,大刺刺地闯进柳玄月的房间撒娇道:“月儿——我自己上街好无趣,你陪我去嘛。”

柳玄月往被窝里拱了拱,迷迷糊糊地回道:“不要,昨天被你折腾了一天我还要睡会儿。”

想着昨天陪这小子逛了一天,柳玄月就感觉腿肚子抽筋。可苏啓凡站在床边满眼失落,好似受了欺负般,那充满哀怨的眼神,硬将柳玄月生生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别这么看着我,我现在就起来还不行吗?”转眼间,刚才还一脸伤心欲绝的苏啓凡,瞬间阳光满面,还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柳玄月头痛的想着‘生得这样俊俏的人,不应该是孤傲不驯,冷若冰霜吗?可这苏啓凡简直就是个多面人,杀人时像个冷面无常,毫不手软;照顾她时又是温柔如玉的佳公子;可现在摆明就是一个撒娇耍赖的小孩……’

“你有二十二岁吗?”还没出门多久,苏啓凡已是两手满满,腮帮子鼓鼓。只见他将最后一口米糕塞进嘴里,咂咂手指。含糊不清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年纪?”

柳玄月发现自己总是把他和同名同姓的逃夫苏少爷联系在一起,连忙不自然地笑笑敷衍过去,苏啓凡也没有深究。

“月儿,你尝这个糖葫芦好甜啊——”柳玄月抬头看着他快乐满足的俊脸,久未绽放的笑颜,终于爬上了眉梢,抬手将他嘴边沾着的糖渣擦去。

“咱们去看舞龙吧?”柳玄月下意识的动作让苏啓凡不自然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红光。

金色的大龙,好似有生命一般,在舞龙人的手中飞舞。喧闹的锣鼓,一刻也不停歇的叫嚣着,人也越聚越多。两人夹在人群中间,左挤右搡,眼看就要被分散,一只温暖的大手恰逢时宜的攥住了她的柔荑。

柳玄月心口一惊撇过头,却望见了苏啓凡身旁一张熟悉的脸。

背街上的茶楼略显冷清。柳玄月绷着脸,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等着对面的人先开口。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那人悄悄地打量着柳玄月,见她面容清瘦,好似大病初愈。问道:“你怎么来了池州?”

柳玄月迎上他探寻的目光,一抹苦笑荡在唇边,“公主把我赶出了京城,路上出了点变故,就到了池州。不过——我不会去惊扰府上的。”

那人一听,面露尴尬,清了清嗓子道:“——你过的好,我也就放心了。秦喆就此别过。”说着刻意扫了一眼邻座的苏啓凡。

柳玄月也随着他的目光点点头道:“保重!”

秦喆,黎国定远将军,柳玄月曾经的小叔。丈夫秦宇死后,留给她一纸休书了结了姻缘。于她而言,秦家是她心底一道丑陋的伤疤,陌路是对彼此最好的解脱。

可就在她刚经过秦喆身边时,突然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她正欲闪躲,那凌厉的剑锋蹭着她的发梢,即将逼向秦喆,她顾不得细想,侧身截住了利剑,温热的血液溅了秦喆一脸。

“月儿——!”旁桌的苏啓凡大叫一声,闪电般夺过剑将黑影一招封喉,盛满怒气的眸里满是阴狠。

003. 旧梦惊魂

更新时间:2013-1-7 22:51:58 本章字数:1644

第一客栈天字房,清静幽雅。可依旧挡不住空气里飘着的血腥味。

苏啓凡和秦喆在门外守了一宿,秦喆做梦也没想到,一向怯懦的柳玄月会奋不顾身替他挡剑。

不一会,郎中终于出来了,秦喆赶忙迎上去问道:“她醒了吗?”郎中捋着山羊胡,慢慢悠悠地说:“急不得,慢慢养着吧。”

秦喆一听,就想冲进去。可一旁的苏啓凡伸手拦道:“你没听大夫说她需要静养吗?”

尴尬的气氛,让两人僵了好一阵,秦喆忍着怒气说:“我就去看看,不会吵着她休息。”

苏啓凡索性倚着门框,斜了他一眼,丝毫没有退让之意。秦喆顿时心浮气躁,低声怒道:“我秦家的人,什么时候需要你这旁人指点?”

这么一说,苏啓凡果真退了步,目向他处,唇间却隐隐透着讥笑。秦喆却只在门边扫了一眼,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客栈。

而面如金纸的柳玄月,正虚汗淋淋的皱着眉,不知是伤口太疼,还是发了噩梦,睡得极不安稳。耳边好似有人在说话……

“什么?提亲?”

柳玄月畏手畏脚的探着半个脑袋,偷偷听着父亲柳孝儒和媒婆的对话,感觉整个身体都虚浮起来。带着怨怒向身旁的嫂嫂埋怨道:“好个薄情负心汉,娶了公主还要插手我的亲事,谁知道那苏少爷是个什么人?”

话音未落,一个闷雷就滚过天边,瓢泼大雨接踵而至,纷杂的雨声听得让人心惊。柳玄月的嫂嫂揉揉跳动的眉心,甩掉心头不好的预感。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道:“别胡说,我猜这苏少爷一定是个俊俏郎君。”

这话说的要多心虚有多心虚,情敌做媒,岂有好心?果不其然,姑嫂两人还没疏开眉头,就听门房远远传来喊叫声。

“老爷——老爷不好了,苏家差人来说,苏少爷失踪了!”

退婚的风波还未停歇,又来了一场逃婚,柳玄月彻底被抽了元气,无精打采的缩在府里。谁知几日后……

柳府门前热闹的像个菜市场,枝头上的黑鸦和几个碎嘴的妇人聒噪无比。“柳家小姐终于嫁出去啦。”“是啊,这是哪家的姑爷?”“不知道啊。你们瞧新郎官,大喜的日子别把刀,真是不吉利。”——

场景忽的转到了秦府别院,秦喆怒气腾腾的指着柳玄月怒吼道:“滚!”

柳玄月颤颤巍巍接过休书只觉心头发紧,浑身痉挛,胸口胀的好似什么要蹦出来。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猛然惊醒。额前渗着细密的汗珠,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再看床边趴着苏啓凡,恍悟道,原来是梦——

苏啓凡睡得极浅,听到柳玄月的急促的喘息声急忙坐起,温暖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的额头,吁了一口气,“总算退烧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玄月滑动了两下喉咙,刚张开嘴,一口鲜血就呕了出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啓凡一惊连忙掐着她的人中,不顾夜深,就朝着门外大喊:“小二,请大夫。”

004. 和我成亲吧!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0 本章字数:1644

旧伤才愈,又添新伤,这一折腾,柳玄月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月儿,快起来喝参汤。”苏啓凡见柳玄月脸色寡白,总是变着法子给她进补。可柳玄月的胃口却一天比一天差。

这不,刚喝了几口,她又蔫着脑袋缩进了被子。苏啓凡轻轻给她掖了被角,柔声念着:“月儿,你得多吃点身体才能好起来。”

柳玄月眼底闪过一丝犹豫,轻声问道:“凡——你和云州洛禾的柳家定过亲吗?”

苏啓凡嘴角一扬轻抚着她的头顶,避开了这个问题,“乖,你在睡会,我今天还有事要忙。”

这样的回答算是默认吗?若真是同一个人,应该会很讨厌柳玄月才对吧,可是他那么温柔体贴,对她更是关怀备至……

***

夜幕将至,空中飘起了雪花。柳玄月在屋里闷得难受,便一个人溜上了街。

长长的影子旁,只有一个卖红薯的小贩,孤单的吆喝着。刚想走近,只见一个提着篮子的妇人在摊前站定。小贩顿时喜上眉梢接过篮子,将妇人的手放在手掌里搓着。不经意的浅声笑语逼的柳玄月只想掉泪。

热泪还悬在眼眶,突然,一辆马车冲来,她还来不及躲闪,就被抓进了车厢晕了过去。

“少爷,柳姑娘带回来了。”秦喆摸着家传的虎纹玉佩,淡淡地点点头。心上闪过柳玄月为他挡剑的一幕,嘴边扬起一丝微笑。‘上一次害你被休,这一次又害你差点送命,我秦喆欠你的,以后一定会加倍偿还’。

等柳玄月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她好奇的环视着古香古色的房间,只见一个巨大的檀木书架将屋子隔成内外两间,外室墙上挂满了苍劲有力的泼墨的山水画,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但是——这里的布置怎么感觉好眼熟。’

想着她不知不觉走出了屋子,“小心”秦喆一声惊呼,将差点撞上柱子的柳玄月扯进怀抱。可柳玄月使劲推开他,怒吼道:“原来是你,我就说这屋子……”还没说完狠狠剜了一眼秦喆,再次迈开步子,想要离开。可没走几步,眼前突然只剩下高大浓密的树木,连天空都遮了个严严实实。

这是怎么回事——?!幻觉?做梦?

身后的秦喆轻笑一声,成功拉回了她的注意:“福伯合了日子。下个月初八咱们成亲。”

柳玄月一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杏眼怒瞪,呼吸都开始纷乱,“谁要和你成亲?你有听过嫂嫂嫁给小叔的吗?”

“你为我舍命,我给你一份安裕的生活。这不是很好吗?”秦喆理所应当的回答却换来柳玄月满眼不屑。与她而言,若有情以命相抵都无悔,若无情鸳鸯绣枕也惘然。

“我不是故意要救你的。”说着看也不看他,准备另寻出路。可秦喆又将她扯入怀中,低头朝她吻来。紧箍的怀抱,凉薄的冰唇,霸道的长舌。好似让柳玄月陷入了什么不堪的回忆,狠心一咬,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

005. 爬墙头,英雄救美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0 本章字数:1755

“啪”秦喆退后一步,却没有管自己火辣辣的脸庞。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微颤着想要擦去柳玄月滑落的泪珠。

“别碰我。”柳玄月抖着身子,冲到一边干呕起来。风吹干了秦喆脸上沾着的泪,他望着柳玄月在风中颤抖的身子,自问道‘我又错了吗?’

正当秦喆想上前解释,秦福急忙跑来,低声禀道:“少爷,有个姓苏的在外面闹事呢。”秦喆神色复杂地看了柳玄月一眼,丢给秦福一句,“照顾好夫人”疾步离去。

秦府外。

苏啓凡已经撂倒了一片侍卫。似雪的白衣却未沾半点尘埃。

秦喆满心的浮躁瞬间化作凌厉的招式,朝着苏啓凡攻去。很快两人就缠斗在一起,愈见狼狈却也没有分出胜负。

“少爷,不好了,后院有人触动了机关。”三门内的后院除了秦家人和管家,对其他人而言就是禁地。现在能触动机关的除了柳玄月还有谁?

秦喆收回掌风,带着酣畅淋漓快意道:“内子身体不适,改天再决高下。”和苏啓凡打了一架,心头的不快扫尽。却也面临着更大的麻烦。

“夫人,假山碰不得。”秦福在阵外,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若出了什么事他这条老命不是也要跟着赔进去。

“我可不是什么夫人,赶紧把秦喆叫来。”这秦家祖宅真是古怪的紧,看似不起眼的树木、花草都能变化位置,好不容易走出了树木的围困,又被四座假山绕了起来。

疾步而来的秦喆看见在阵里气的跳脚的柳玄月,故意拖着长音,“娘子——可是想为夫了?”

“你在胡说我就拔了你的舌头,赶紧放我出去。”这一辈子她都不想再和秦家有任何瓜葛,即便心里有某个地方可能还残留着某人的影子。

秦喆不知变了什么戏法,假山瞬间退开,景色恢复了常样。只有柳玄月黑的不能再黑的脸,让他感到有些好笑。

“无论你嫁不嫁给我,都会住在这里一辈子。不如……”不等说完,脸颊又被生生盖了五个指印。

一旁的秦福吃了一惊,冷汗涔涔的想着‘这秦家女主子,怎么一代胜过一代的强悍?’。

正在此时,满脸胡茬,衣着脏乱,眼里挂着委屈的苏啓凡突然出现了。柳玄月顾不上秦喆,满眼惊愕地望着脏兮兮的苏啓凡,诧异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谁知,苏啓凡却冲上来一把抱着她,委屈地说道:“月儿,终于找到你了。”那饱含焦急和委屈的声音,让柳玄月心头一震,轻轻环上他的腰。

“怎么弄成这样?”

“我爬墙头进来的。”

苏啓凡脏乎乎的模样配上这可怜兮兮的声音,让柳玄月心头甜了又甜,却还是被煞风景的声音打破了。

“苏公子这么抱着本将军的夫人不合适吧?”柳玄月这才想起还有旁人,下意识推开苏啓凡,脸上飘起一抹红晕。“谁是你夫人?”红扑扑的小脸,不知是羞是怒,却格外诱人。

“夫人可真狠心,刚才还和为夫一吻定情,怎么转脸就不认账了?”

006. 谁动了我的清白?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0 本章字数:1760

柳玄月见越辩越黑,索性牵起苏啓凡就走。

秦福一看柳玄月牵着来闹事的男子,心里一急,嘴上溜出一句,“夫人您肚子里可是咱秦家的血脉啊——!”

当场扫过一阵寒风,所有人都怔住了。柳玄月不自觉的抚上小腹,才反应过来此话的意思。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福伯,你胡说什么?”

秦喆原本也被秦福一句话给说愣了,可此时嘴边却扬着笑。“是啊夫人,你这肚子里可是我秦家的骨肉。你怎么舍得弃为夫而去?”说着还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柳玄月平坦的小腹。

柳玄月狠狠丢给秦喆一记地警告。“别闹了,我不想和秦家有任何牵扯。”

还不等秦喆接话,苏啓凡突然讥笑出声,“秦少爷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月儿应该是你的嫂嫂吧?”

苏啓凡一直是个温柔如玉的人,这邪魅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让柳玄月头皮一阵麻。

“秦喆求你,放我走吧。”柳玄月近乎哀求的语气,一时间让秦喆感觉被人泼了一盆冷水,颜面俱失,温怒道:“福伯,让他们滚出秦府!”

夜被雪光映的发亮,天也泛着墨黑的红光。整个客栈静默的立在一片雪白中。一个黑影挑开了柳玄月的房门,一步一步朝着她靠近,动作轻得像只猫。

翌日,日上三竿。

“啊——”柳玄月惊坐起来,震惊的双眸里映着斑斑点点的红痕,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浑身。

正在这时,“月儿,太阳都晒屁股啦。快起来尝尝刚出笼的肉包子。”苏啓凡含着包子毫不避讳的走了进来。

“出去!”柳玄月将头一起埋进被子,眼泪瞬间落了下来。苏啓凡见缩在被子里的柳玄月,将手中的包子一扔,冲上前去,“月儿,发生了什么事?”

“求你,让我一个人安静会。”

苏啓凡没有再逼问,唇边滑出一抹冷笑,想起昨夜身下的柳玄月,小腹一阵燥热。‘对不起,既然你是柳孝儒的女儿,就注定了要做我手中的棋。’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肌肤相贴的触感,就像烙在他心上一样,好像此时还有余香。

柳玄月在房里闷了半上午,终于忍不住去了秦府。

“福伯,我要见秦喆。”除了秦喆柳玄月再也想不出可以怀疑的对象。

秦福不好意思地望着她,“少爷伤风了。现在还睡着呢。”

“我有很重要的事,拜托您了。”

昨日还非走不可,今天又……算了主子的事,哪轮到他管。“对不住,要得到少爷的许可我才能放姑娘进去。”既然不是他秦家的夫人,自然不能有特权。

这一次柳玄月是忍无可忍了。退婚、休书都比不上这耻辱的烙印让她痛心。“秦喆,你给我滚出来。”

秦福正要阻拦,秦喆却真的出来了,“什么事?”柳玄月狠狠瞪他一眼,冲进大门,扯开领上的盘扣,细白的颈上布满了的红痕。

“为什么?”她在乎清白,但也绝不会因此就嫁给秦喆。

007. 苏啓凡的真实身份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1 本章字数:1688

秦喆眼里闪过片刻诧异,揶揄道:“看来昨夜嫂嫂很享受啊——”这含着讥讽的话语霎间让柳玄月羞愤难当。

“你这个混蛋!”说着挥起手,却被秦喆牢牢攥在掌心。挑逗的长指,轻轻划过她颈间的红梅,嘴边勾起戏笑。

“嫂嫂难道不知昨夜欢爱的人是谁?”柳玄月兴师问罪的模样,虽然让秦喆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想让她为了这种事误会。

“难道不是你?”秦喆放开她的手,迈开脚步。“本少爷还没饥渴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柳玄月怔怔的卸了力,一双杏眼里满是颓败。不是他会是谁呢?

回到客栈,柳玄月钻进热气腾腾的浴汤里,望着满身的红痕懊恼的想着‘娘亲不是说第一次会很痛吗,为什么自己全然没有印象呢?’

此时,苏啓凡灰头土脸的捧着个锅子,习惯性的推门而入,“月儿,快来喝鸡汤。”。缭绕的香气萦在鼻间,顿时让他尴尬地定在原地,进退两难。

柳玄月却没有太大反应,继续缩在木桶里,“好,谢谢——”苏啓凡不敢像往常一样和她开玩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鸡汤若有若无的香气,渐渐掩盖了沐浴的清香。她自嘲道‘一介寡妇,还在乎这名节又有何用?’

想着随意披上衣服,端起桌上暖香的鸡汤,毫不淑女的喝了起来。瞬息间,“啪”汤碗碎了一地,门外一人闻声而入,轻轻划过柳玄月的脸颊眼里浮着愧疚。

***

池州衙门。

“秦喆身为将军,却知法犯法,草菅人命。来人,将其押入大牢,押解回京。”久不受管的池州,恰逢时宜的迎来了钦差。

声声震耳的惊堂木,官腔十足地长音。都比不上柳玄月冰冷的尸体让秦喆震撼。

而一旁作证的苏啓凡深沉的眉眼却看不出半点难过。“为什么?”秦喆咬牙切齿地望着苏啓凡,满眼怒火。

苏啓凡不以为然的抱着双臂,意有所指的回道:“秦将军,那虎纹玉佩可一定要仔细收好!”

秦喆听罢,错愕片刻,眉结渐舒,毫不抵抗地在供词上画了押,神色恭敬地朝苏啓凡点了点头,进了大牢。

入夜,秦喆所在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说是监牢倒不如说是个密室,除了昏暗些,还算清爽干净。

“秦喆参见太子殿下。”秦家秘密寻了十一年的纯贤太子突然出现,让秦喆激动的嘴唇都有些发抖。苏啓凡将他扶起,给了他一个浅浅的笑容。

“不知秦将军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静若沉潭的眸子中,透着令人折服的冷静、睿智和坚定。

秦喆欣喜若狂的点着头,眼里盈满喜悦的泪水,复跪下来,坚定地说:“秦家誓死护卫明主!”

“我的身份已经让右相生疑,剩下的事都要靠秦将军去京城操劳了。”从十四岁开始,苏啓凡就开始谋划着复仇,若不是柳玄月和当今驸马的婚约,还找不到接近秦家的契机。

008. 藏娇三生湖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1 本章字数:1686

日落西斜,群山陷入一片金辉,目极处粼光闪闪。霞光中的湖泊更似一颗火日。

“天天看还看不够吗?”苏啓凡温柔地望着怀中被湖色吸引的女子,满脸宠溺。

“嗯”女子眼底映着红光,笑靥如花。

三个月前,柳玄月从一场大病中醒来,前尘往事皆忘,就像一个初生婴儿,纯粹简单。

“这三生湖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想听吗?”柳玄月终于把视线挪到苏啓凡俊朗的脸上,清澈的眼里满是期待。

苏啓凡故意停了一会继续说:“传说月圆之夜,恋人把名字刻在石头上,虔诚的对着湖神许愿。就能缘定三生。”

柳玄月低下头,歪着小脑袋,不知在琢磨什么。微风吹动的发丝,挠的苏啓凡下巴痒痒的,心却异常柔软。

虽然起初藏起她也是不得已,但几个月的形影不离,让他对她上了瘾,一刻都舍不得放开。就这么圈着她坐在湖边,时光好似被雕刻了一般。即便苏啓凡知道怀里的人早已约上了周公,可也不想打破此刻的美好画面。

***

清晨微亮,苏啓凡抽出酸麻的臂膀,看着一脸甜睡的柳玄月,心间像抹了蜜糖。

忽然,柳玄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瓷白的藕臂轻轻搭到苏啓凡颈间,哼哼几声却连眼都没睁。苏啓凡艰难的吞着口水,薄汗直冒。原本早上就很敏感,可这柳玄月还总是点他一身火,偏偏又拿她无可奈何。

“臭月儿,今晚一定要你自己睡。”苏啓凡咕哝着,却还是老老实实地被她圈着,一动也不敢动。

自从柳玄月中毒后,变得特别缠人,连睡觉吃饭都必须要人陪着。苏啓凡本想金屋藏娇,没想到却成了一个贴身佣人。直到阳光刺眼,柳玄月才慢慢悠悠睁开眼睛。不等苏啓凡松口气,柔软的红唇朝他脸颊飞去突袭。刚安静下来的欲望,瞬间苏醒。

苏啓凡一个翻身将她压入怀中,亲吻着她的发际。隐忍磁性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热气。

“月儿,你再这样,我会吃了你。”此刻柳玄月正寻着温暖一个劲往他怀里钻,诱人的香气逼得苏啓凡燥热难捱,几欲失控。

他狠心推开撒娇猫儿般的人,飞跑出去,跳入湖中。沁人的湖水,让他慢慢平静下来。却忍不住抱怨道“该死,你这个小妖精是要折磨死我吗?”

因为此时,柳玄月正光着一双细白的脚丫。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蹲在湖边,傻兮兮地望着他。

“月儿,地上凉快回去。”话音才落,柳玄月天真地一笑,站起身朝他跳来。玲珑有致的身体,隔着湿漉漉的衣服紧密地贴合着。

苏啓凡哭笑不得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诱问道:“月儿,咱们生个宝宝陪你玩吧?”

“宝宝好玩吗?”“嗯,好玩。”“比凡还有意思吗?”“嗯。”“那咱们就生一个宝宝玩吧。”

苏啓凡头顶瞬间淌下三道黑线,抱起柳玄月回了屋——

009. 花钱买人头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1 本章字数:1880

湖光粼粼,群山翠堤,水天之间一个欢快的人儿正卷着裤角,一双雪白的玉足欢快地拍着水花。宛若山野间一朵清素的小花,不畏礼教,不被束缚。

“月儿,你不要再考验我的耐心了。”苏啓凡将她捞在怀里,套上鞋袜,宠溺的在她鼻尖一点。

柳玄月绽出一抹微笑,伸手圈着他的脖子。两条腿一高一低的晃着。“月儿要转圈圈。”

话音刚落,天空、山峦、湖泊还有他都在眼前旋转。柳玄月张开双臂,粉扑扑的脸颊,好似带着露珠的甜果。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

“小傻瓜,快呼吸。”苏啓凡离开她柔软的红唇,望着涨红的小脸上,好像振翅蝴蝶般微微颤动的睫毛,心潮澎湃。

柳玄月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眸,柔软的舌尖不安分的舔了舔红唇。

“唉——”苏啓凡深深叹口气,放下怀中的柔软,和她并肩躺在草地上。生生压下了狂野的欲望。

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悠闲的白云。风中荡着阵阵草香。半年的偷欢,让苏啓凡连警觉都放低了。直到人影离他不足数十步,他才护着柳玄月悠然飞起。

温柔瞬间被冷然覆盖,眼中迸发出冷冽的寒意。“月儿,把眼睛闭上。”轻柔的声音,像一片薄薄的羽毛,覆盖住柳玄月好奇的双眸。

一时间,白光大骤,剑气横出。凌厉的剑锋不出片刻就划破了一个个喉咙。只有一人躲过层层剑气,毫不在意的踢开同伴的尸体,扬嘴道:“好俊俏的功夫。”

柳玄月从苏啓凡怀里钻出来,望着眼前衣抉飘飘,宛若清莲的女子,嘴边露出了甜笑。女子一怔,不由地询问道:“她怎么了?”

苏啓凡见她毫无敌意,敛了杀气,眼底的戒备却丝毫不减。“毒素伤到了身体,前事俱忘。”

女子无奈的叹息着,望着眼前灵动可爱的女孩,心底划过一抹怅惘,能忘记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有人花钱买了你的人头。”女子绵软的声音好像在谈天,可手上的银针却如破矢之箭,毫不犹豫的朝苏啓凡飞去。

苏啓凡不慌不忙抱着柳玄月转了个圈,手上突然多了一束白光,只听“叮——”一声,所有银针又朝着女子退去。

女子嫣然一笑,将银针收入袖中,渐渐飘远,但绵软的声音却随风而来,“我们还会再见的——”

入夜。

苏啓凡静静地凝视着柳玄月香甜的睡容。一时忘情,低头轻吻她的面颊,呼吸间全是眷恋。

‘月儿,如果有天你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恨我吧?’

想着,一手滑到她的颈间,按住一处温热的脉动。倘若有一天他们会变成仇敌,他宁愿让她现在就死在自己怀中。

“凡——”

沉睡的柳玄月皱起眉头,不安地低喃一声。吓得苏啓凡魂飞魄散,看着她颈间的淤痕,蓦地松开手。冷冽的神情瞬间被怜惜取代。

“月儿?”柳玄月被唤醒,半睁着眼睛,满脸茫然。苏啓凡连人带被拥进怀中,低声道:“对不起。”

柳玄月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惬意地钻进他怀中,又沉沉睡去。苏啓凡将她拥紧了些,深邃的眼眸带着莫名的伤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胸中破裂,窒息的疼痛在心里漫开。

010. 最后的宁静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1 本章字数:1833

酣眠无梦,直到清晨柳玄月才迷迷糊糊地醒来。但总觉周身冰凉,这才发现身边空空如也。恐惧瞬间席卷全身,来不及穿鞋,就冲出房门。屋外金灿灿一片,湖水更是闪的耀眼。

只觉鼻头一酸,女人天生敏感的心思,让她冷然生出一个念头。清澈的双眼,瞬间噙满泪水。‘凡——你不要月儿了吗?’

不知往三生湖里丢了多少石子,依然执拗的赤着脚,把细嫩的脚掌折腾的伤痕累累。

突然,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掌,从背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软香的气息顿时扫过全身,泪湿的手掌,刺得苏啓凡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疼痛,正想安慰,不料柳玄月扯下他的手掌,一口咬了下去。

苏啓凡看着渗血的咬痕,嘴边荡着满足的微笑,他的小猫生气了呢。

“对不起,我回来迟了。”

柳玄月闹起别扭,真是不输女儿本色。小脸拉得老长,嘴边更是能挂起油瓶。苏啓凡邪邪一笑,勾起她的下巴,蜻蜓点水地印了一个吻。

柳玄月一怔,随即红了脸。青涩茫然的样子在苏啓凡多次调教下,早已退去,女儿家的娇羞和妩媚让人心神摇曳。

心动还没熄灭,只见佳人柳眉微蹙,朱唇轻吟。“痛。”满是划伤的脚掌赫然露出,心疼又涌上眉间。

“傻瓜,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那你也不能丢下月儿和漂亮姐姐走了。”

啥?难道月儿这样是吃醋了吗?“好,我不和别人走。只和月儿在一起好吗?”他的月儿会吃醋了呢,原来被爱着是如此幸福的事。

昨夜收到秦喆的传书,他本想独自离开,可走到半路实在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又策马疾驰而回。

“月儿,咱们暂时要搬家了。”

“好。”不知道柳玄月是不是被苏啓凡的离去吓着了,竟然想也没想就老老实实收拾好了包袱。

傍晚时分,他们到了黎国边境的小城青木。

这里的木樨开得早。香气飘了满院,细小的金色花朵纷乱如絮,落在肩头,散出沁人的清香。

苏啓凡负手立在廊中,看着柳玄月捏着满掌木樨花出神。恍惚间,仿佛与她隔了另一个时空。

“月儿。”温柔地低唤,迎来柳玄月孩童般迷惘的神情。

风吹起素衣,花香更为浓郁,苏啓凡如梦游般走上前去。捧着柳玄月的脸颊,低声问道:“你会恨我吗?”

柳玄月不解地望着他,眼中清明透澈。苏啓凡将她拉入怀中,叹息道:“罢了。”

夺回皇位,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注定要为此付出代价,当然也包括她的父亲。可如果有天她恢复了记忆,他们如今的日子——

“凡,我可以买些布回来吗?”柳玄月如今单纯天真,分辨不出他的情绪,可越是这样反而越让他难以自拔。

“当然可以,明早咱们就上街去买好吗?”给她无尽的宠爱,将她要的全部拘在她的掌心,看她幸福的笑,这样好像就能无憾的过完一生,可梦终究会醒——

011. 不该爱上她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3 本章字数:1755

第二天曙光还没冲破云层,公鸡还没站好雄姿,一阵敲门声就把苏啓凡和柳玄月从睡梦中拖了出来。

“苏啓凡你为什么在我家?”苏啓凡眼前这个一身蓝色锦袍的男子叫紫夜,是黎国的隐世神医,也是苏啓凡唯一的挚友。人虽然看起来儒雅翩翩,可却很——

“你去哪了?这会才回来。”苏啓凡刻意压低声音,好像怕惊落初晨的露水。

可紫夜却磨着牙地回道:“关你屁事——”说着斜眼望着他,就要往屋里闯,可苏啓凡长臂一横将他拦在门边,刚要嘲讽他几句,身后就响起熟悉的软糯的天籁。

“凡,你在和谁说话啊?”柳玄月揉着眼,单薄的衣衫露出好看的锁骨,可若隐若现的娇躯——

“嘭——”苏啓凡下意识关上门,不顾门外捂着鼻子破口大骂的紫夜,回身将小人儿抱起,大步跨到床边,用被子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然而柳玄月却像钻土的蚯蚓一般扭着身子,拼命的露出脑袋抱怨道:“唔——好热——”

苏啓凡修长的手指戳着她光洁的额头回道:“臭月儿,以后要穿好衣服才能出去!”

两人腻腻歪歪直到太阳升起才出了屋。别致的小院中,紫夜眯起狭长的眼睛,闪动着狐狸般狡猾的光芒,不怀好意地望着朝他走来的苏啓凡和柳玄月。

不等走近,柳玄月就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坐在藤架上的紫夜,惊叹道:“好漂亮的蓝色眼睛啊——就像三生湖一样美。”

苏啓凡酸溜溜的剜了紫夜一眼,将柳玄月揽在怀中,带着些许撒娇道:“月儿,我都饿扁了,咱们去吃早饭好不好?”

午后,细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桂树洒满庭院,斑驳的叶影就像是一汪荡漾的浅池。

“若我没看错,她该是中了离思吧?”苏啓凡心头一紧,眼里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慌乱,紫夜不由一叹。

“既然给她下了毒,就不该爱上她。”

爱?苏啓凡从没想过要爱柳玄月,可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苏啓凡年幼时被人下了无忧,而离思就是无忧唯一的解药。它们本是开在悬崕峭壁的两生花,其毒性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清醒后便会忘记过去,但无忧绵长锥心、离思霸道蚀骨,虽为彼此可解,却又为彼此相克。随着毒性入骨蚀心,记忆中最痛苦的事就会变成噩梦,让人夜夜难安。

“你自己要考虑清楚,或许你们之间只能活一个。”

无忧离思的解毒方法就是骨血交融,这多么年苏啓凡一直没有去尝试,可偏偏那天竟然阴差阳错的下给了柳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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