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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夕颜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皇上,秦将军求见。”

苏啓凡连忙推开怀中的林连馨,不着痕迹的和她拉开距离,道:“宣!”近来他不知让秦喆吃了多少次闭门羹,可今天却爽快的连多喜都有些奇怪。

不一会,秦喆进了殿,见苏啓凡不停的朝他眨眼,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恭敬道:“参见皇上、娘娘,臣有要事禀报。”

苏啓凡一脸微笑站起身,道:“爱卿请起。”复又对着林连馨,说:“馨儿,你先回去,朕晚点去看你。”

林连馨跪了安,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秦喆,款款而去。

苏啓凡顿时松了口气,挑眉问道:“将军有何事?”

……不带这么利用人的!

“启禀皇上,暗卫从平州送回了消息。沈遇之近来和巫人国的大祭司书信往来频繁。”

提起巫人国,苏啓凡马上联想到了揽月阁,急忙询问:“可掌握了书信内容?”

“沈遇之很警惕,看完就烧毁了。臣怕打草惊蛇,未敢让他们半路拦截。”

“沈年那里呢?”左相和林尚书虽然帮助他夺回了皇位,可却各自为政,都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只是苏啓凡猜不透,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等秦喆回话,花青影从偏殿走出,打断道:“属下见过楼主、东家。”

苏啓凡知道若没什么事,花青影不会轻易现身,立即问道:“出了什么事吗?”秦喆知道自己让花青影去了哪,所以顿时紧张起来。

见两人皆望着她,花青影简要回道:“属下刚从绯烟宫过来,月姑娘的饭菜里被人下了毒。”

“什么?”苏啓凡刚坐下又激动的站起,而秦喆则是眉头打结,生生压住心口的疑问,等着苏啓凡发问。

有苏啓凡在,柳玄月的事自然轮不到秦喆关心,可此刻秦喆心口砰砰乱跳,生怕花青影会说出什么骇人的话。

花青影看着两位神色各异的主子,心中一笑,接道:“楼主放心,月姑娘没事,不过那个叫嫣儿的宫女中了毒。属下给她们服用了百花玉露丸,只要不是奇毒,就能保她们不受伤害。”

苏啓凡稳下内心的躁乱,摆摆手,向秦喆道:“后天便是除夕,朕准许将军去探望义妹。”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亲自奔向她眼前,将她揽在怀中,向她诉说衷肠,告诉她自己的无奈。可他对她越在乎,那背后的黑手就会对她伤害越狠。

秦喆一听,眸中闪过诧异,单膝跪地道:“谢皇上恩典。”VzwV。

***

绯烟宫,院中两棵老树,枝丫萧条挂着白霜。不算大的偏殿里,火盆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熏香凝烟袅袅,却又在空气中散的不留一丝痕迹。

软榻上,嫣儿像被霜打的茄子般,蔫耷耷的缩在被窝里,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没了神。

柳玄月望着嫣儿素白的小脸,心疼问道:“还难受吗?”她知道若不是嫣儿吃了那食盒里的东西,那躺在这的人就该是她了。

嫣儿摇摇头,伸出冰凉的小手拉着柳玄月的袖口,哑着嗓子说:“娘娘,您别担心,嫣儿身子强壮,明天就好了。”

这丫头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柳玄月反而红了眼眶。若没有嫣儿的陪伴,她一个人在绯烟宫怎能受得住?嫣儿虽然像个孩子,但是跟在她身边却已经像是亲人。

嫣儿见柳玄月红了眼圈,也跟着淌泪,谁也没再说话。沉寂中漫着浓浓的温情,直到殿外响起了敲门声。

柳玄月看着门外的秦喆,愣了一下,赶紧将他拉进屋,神色紧张的关上门,道:“皇上已经下旨不许任何人来探望,你不要命了?”她身边没有几个朋友,嫣儿已经躺在那了,她实在不敢再看着秦喆被她拖累。

秦喆心弦一颤,带着微笑道:“娘娘放心,是皇上准许臣来的。”

柳玄月一听松了口气,正欲去倒茶,不想秦喆却拉住她,问道:“听说有人在饭菜里下了毒?”

柳玄月转睛一想,看那女子的装扮也不像是宫中之人,难道是秦喆派来保护她的?那帮她整理屋子的也是秦喆?

刚欲回答,委屈就攀上心头。毕竟谁莫名其妙的摊上这事都会难过,可皇命难为,她不能问,不能怨。除了自己忍受,连个倾诉对象都没有。如今被秦喆这么轻轻一提,多日来的心酸一下子涌上心头。

她垂着头,咬着唇,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地上。秦喆见状,心里堵的快要窒息,可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看着砸在地板上的泪痕,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后悔。当初——若当初——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即便牵手的缘分,只要放了手就会溜走。

“后天就是新年了,有没有想要的东西?”秦喆为了不让她继续难过,赶紧转移话题。可不想柳玄月却带着哭腔,想也没想回道:“想回家!”

心口被撞的胀痛,恨不得将她揽入怀中。可君臣有别,除了暗自捏紧拳,他还能为她做些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秦喆突然坚定道:“好!”

柳玄月诧异的抬起头,看着秦喆坚定的眼神,瞬间有些害怕。一日为妃,便注定了永远不可能再离开这红墙绿瓦。这一生即便是死,也只能葬在这帝王家。

她整理好思绪,抹干眼泪,深吸几口气,勉强摆出笑脸,道:“和你说笑呢,若可以给我带碟桂花糕吧。”

秦喆知道柳玄月是为了让他宽心,可心里却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让她摆脱这枷锁。他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突然转变,但以目前的情况看,多半是为了报复柳孝儒。

“好,我带桂花糕来陪你守岁。”

“好,还要家乡的竹叶青。”

……

秦喆走后,柳玄月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仔细回忆起这两年。先是被驸马退婚,再后来被苏少爷逃婚,直到嫁给秦宇,虽然最后是被秦喆掀了盖头,但那个时候内心深处是真正的踏实。当然,撇开失忆时在三生湖的日子不算。毕竟那个时候,她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依赖着苏啓凡勾画。

不等思绪飘远,多喜就将她唤回了魂:“参见玄妃娘娘。娘娘您没事吧?”13721277

柳玄月一惊,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摇摇头道:“没事。公公怎么有空过来?”

“后天便是新年,皇上说娘娘喜静,可以不用去参加宫宴。还特地让奴才给您送来了赏赐呢。”多喜一拍手,只见几个宫娥端着金银绸缎鱼贯而入。

柳玄月嘴角挑起一抹不屑,道:“公公若不嫌弃,给大家伙分了吧。”她身在这冷宫,要这些身外之物何用?

真接柳真。“娘娘这——”一向圆滑的多喜,此时突然结舌,他不知该如何劝说。毕竟柳玄月和他以往侍候的主子不太一样。

“近来宫中应该很忙,我就不留公公了。”说罢凉下一干人,独自回了屋。

080. 馋酒,干柴无火

更新时间:2013-1-11 16:11:02 本章字数:3506

年初一,天气格外晴朗,一大早喜鹊就在树梢上蹦蹦哒哒,不知是沾染了过年的喜气,还是绯烟宫真的有喜事要发生。欢快的叫声,让人听了心情舒畅。

“娘娘,奴婢觉得您穿红色最好看了。”柳玄月本不想穿苏啓凡送来的新衣,但一觉起来,眉目清明,豁然开朗。日子总是要过,何必委屈了自己?

“就你小丫头嘴甜会哄人。”

“奴婢说的可都是真话,才没有拍娘娘马屁咧。”

柳玄月忍俊不禁,丫头你难道不知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

嫣儿吐吐舌头,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问道:“娘娘,您和秦将军不是亲兄妹吗?”这个问题她可都憋了好久好久了,其实才一天而已,但再不问出来,一定会得憋出病滴。

“你认为呢?”柳玄月还不知在世人眼里,她已在池州香消玉殒。对于冠秦姓的事,她一直认为是苏啓凡为了避人耳目,毕竟她是罪臣之女。

“奴婢就是猜不到才问的呀,不过奴婢觉得秦将军对娘娘可真好。”那天她虽然躺在偏殿,但柳玄月和秦喆的对话她是听得一清二楚。

秦喆对她好吗?她一直认为,秦喆该是恨她的。毕竟那时秦府人人都说,是她克死了秦宇。虽然秦喆没有回应,但那纸休书不已代表了一切?

“怎么,我们小嫣儿对将军有什么想法吗?”在这冷宫闲着也是闲着,逗逗这丫头打发日子也挺不错。13717807

嫣儿正在喝茶,闻言一口水喷了出来,小脸涨得绯红。一边咳一边急着否认道:“咳……我……咳咳……我……我才没有!”

柳玄月一看心中便有了计较,转睛道:“是吗?将军那天还问你来着。”

嫣儿陡然睁大双眸,急迫道:“问我什么?”

“问我……那个叫嫣儿的小姑娘今年多大啦?”说着便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嫣儿一看立即明白上了当,小脸更红几分,宛如熟透的苹果。跺脚道:“讨厌,娘娘您欺负人。”笨死了,笨死了,那天娘娘和将军的对话她明明都有听见,怎么还会上当呢?

柳玄月看着她娇羞的小女儿模样,开心的大笑起来。笑完还不忘了继续调侃,“我们小嫣儿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嫣儿故意板起脸,不看柳玄月。可过了一会便忍不住问道:“娘娘,咱们会一直呆在这吗?”

会吗?柳玄月也不知道会不会,可她又不忍让嫣儿失望,便笑语:“当然不会,等出去我就想办法让将军把你带出宫好不好?”

“哎呀~人家才没有那个意思,娘娘你就会取笑人。”

……

一整天,柳玄月和嫣儿喝茶谈乐,虽不如其他宫中过得丰裕热闹,但也落得怡然自在。但苏啓凡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不闻鸡鸣苏啓凡就被叫起祭祖磕头,多如牛毛的规矩全套应付下来已是暮色四合。他这个多年习武之人都已感到了疲乏和困倦。待他耐心几乎耗尽,终于挨到了妃嫔和朝臣们一年之中最欢快的时刻——延福宫百官宴。

延福宫大大小小十多个殿,能在主殿的都是品级高的妃嫔和一些重臣,但这里的气氛却绝对是‘精彩’。妃子们比美貌、比圣宠、比背景家世;不过很明显,除了沈兮月和林连馨,其他人连牌子都没被翻过。而臣子们拼儿子、拼女儿、拼靠山。各个都绞尽脑汁,扎空心思,恨不得将滔滔江水都化作言语,淹死对方阵营的人。

苏啓凡独居坐上,殿下依次是沈兮月、林连馨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唇边溢笑。举杯邀道:“月儿,来。”沈兮月向来清素如兰,即便是今天也是秀雅清新,毫不争色。

她微微一怔,执杯谢恩,再无半句多言。可一旁的林连馨自得圣宠,那风轻云淡的模样再也寻不见。她见苏啓凡主动找了沈兮月,心里就像打翻了陈年老醋。

“皇上,酒多伤身,臣妾敬您茶水,愿您圣体安康。”她一改往日清淡,一袭亮红金丝绣凤宫衣,无论是装扮还是语调,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后宫的女主子。

苏啓凡浅笑,暗自生疑。这样不懂收敛锋芒的林连馨和之前那个心思玲珑踏雪寻梅之人,简直是云泥之别。心中便更加笃定,那日的事必有蹊跷。色事欢好。

他目光轻扫一圈,朗声道:“今个儿借着馨儿的茶,朕与大家共饮一杯。祈愿馨贵妃能替皇家添个皇子,以报天恩。”

说罢一口将酒吞下,但林连馨却怔住了。这茶若是喝,喝的不痛快,不喝便是抗旨。她先前被贬为贵嫔,但随着圣宠渐浓,人人还都唤她做淑妃。今日皇上金口一开,她成了贵妃。按理说升了两品该是值得高兴的事,但她却为自己的莽撞懊悔不已。

“馨贵妃怎么了?”苏啓凡当然知道她怎么了,但面上却一脸不解的望着她。

林连馨心思一转,“哎呦——”茶杯同时应声落下。只见她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弓起腰喊道:“皇上,臣妾肚子疼。”

苏啓凡一个箭步冲到殿下,将她扶在怀中,吼道:“传太医!多喜,抬张软榻来!”

林连馨顺势倚在苏啓凡怀中,且不论真假,此时她已是面色惨白,眸中含泪,朱唇微颤,声如蚊叮。

“皇上,是不是咱们的孩子——?”VyCX。

苏啓凡凝眉深情道:“馨儿乖,别乱想,不会有事的。”这恩爱的模样真是羡煞旁人。

可顿时却搅得其他人索然无兴,只好留下一箩筐客套话怅然散去。沈兮月也随着众人说了几句安慰话,正欲离开,不想林连馨却低声唤道:“姐姐留下陪陪我好吗?”

沈兮月蹙起眉本能的望向苏啓凡,心里有些不知所措,苏啓凡也迎上她沉静的双眸,接道:“馨儿听话,德妃也累了一天,让她回宫休息去吧。朕在这陪你。”沈兮月谢了恩,心中却是怎么也抚不平的狂乱。

***

秦喆出了延福宫,心情大好。本想借机溜走,可经林连馨这么一闹,估计现在谁也没空注意旁的了。他避开所有人,悄悄溜去了绯烟宫。

绯烟宫四周漆黑一片,连灯笼都没几只。只有殿内透出的幽暗烛光,让人知道屋里的人还醒着。

“哒、哒、哒——”听见莫名响起的敲窗声,柳玄月和嫣儿面面相觑,问道:“谁?”

“是我。”柳玄月还没多大反应,嫣儿就“噌”的钻出被窝。

“娘娘,是秦将军!”

“知道了,快去开门吧。”

秦喆裹着寒气进了屋,嫣儿垂着头,低声道:“奴婢见过秦将军。”

秦喆点点头,问:“你家主子可睡了?”

恰巧这时柳玄月从偏殿走了出来,昏暗的烛光下,眉眼更显平和。秦喆今日饮了酒,在这忽明忽暗的暗光中,见到柳玄月这雅淡慵懒的模样,心跳赫然变得杂乱无章。

“我带桂花糕和竹叶青来了。”

柳玄月平静如水的眸中,突然燃气亮光,道:“太好了~”

秦喆神秘一笑,对着嫣儿说:“去把你家主子的狐裘披风取来。”

“还要拿披风换?”……能说这是在冷宫呆久了,脑筋打结的症状吗?

穿戴完毕,秦喆带着她飞身上了屋顶。柳玄月未曾在这样的高度仰望过天空,惊呼道:“哇——好美的夜空啊!”

秦喆见她迷醉的神情,心中变得异常柔软,斟了杯酒递给她道:“等有机会我带你去一个更美的地方看夜空。”

柳玄月接过酒杯,一口灌下。顿时呛的小脸通红。以前新年,她总陪着父亲和哥哥饮着竹叶青品着桂花糕,大家一起守年夜。可却一直都未尝过原来竹叶青——“好辣!”

秦喆赶紧塞给她一块桂花糕,诧异道:“以前没有喝过?”

柳玄月小口咬着桂花糕,口中的辛辣慢慢被甜软取代。摇摇头道:“只见爹爹和哥哥喝过。”

……这丫头。

“没喝过就少喝一点,容易醉。”

柳玄月一听,反倒是丢了手中的桂花糕,端起酒杯期待的望着秦喆。秦喆哪里见过柳玄月这样透亮的眼神,心头一紧,傻兮兮的给她倒了一杯。柳玄月一咧嘴‘咕嘟’一口下了肚。又望着他,笑得星光失色。

……

“月儿,你不是说最后一杯吗?”闷,他都忘记柳玄月喝了多少杯,总之柳玄月那带着期盼的大眼睛,眨呀眨呀他是一点免疫力都没有。

不一会,柳玄月就摇摇晃晃,眼神迷离,指着秦喆道:“将军,你别晃。”

……“好,我不晃,你慢点。”

“骗人,你都把我晃晕了。我要回去睡觉。”柳玄月企图站起身,可她忘记了这是屋顶,还不等秦喆扶住她,一个踉跄向前栽去。

秦喆惊出一身冷汗,陡然从绮梦中回神。一把将她捞进怀里,酒香混着她温软的体香,顿时熏得他四肢百骸涌过洪流。

“唔——好硬——的床——”

“乖,别动。”秦喆今天喝的也不少,这会子抱着朝思暮想的人儿,心里就如猫抓。可这小人儿,却偏偏要挑战他的忍耐力。小脑袋,在他怀里蹭呀蹭,蹭呀蹭——

081. 吃醋,烈火焚身

更新时间:2013-1-13 15:52:46 本章字数:3550

秦喆将柳玄月密不透风的裹进披风,心口突突直跳,舍不得放开。

柳玄月缩在他怀中,脑袋昏昏沉沉,但意识尚有一丝清醒。她软绵绵的推开秦喆,刚露出个脑袋,鼻腔一痒“阿嚏!”其实她是被头发扫了鼻子,可秦喆却以为是屋顶风大,担心她生病,抱起她飞身落地。

刚进屋子,就见嫣儿跪在地上,秦喆心里咯噔一声。凝眸一瞧,果不其然,苏啓凡正坐在阴影中,一脸阴郁的望着他们。偏巧这时,柳玄月也突然不安分起来。

“好热,放我下来——”说着便拿手去扯身上的披风,手脚还挣扎着想要挣脱秦喆的怀抱。苏啓凡脸色更沉几分,剑眉一挑,‘嗖’的冲到他们眼前,将柳玄月夺入怀中。

不知是不是这粗鲁的动作弄痛了怀中的人,柳玄月低吟一声,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见眼前许久未见的脸庞,喃喃道:“讨厌。”

苏啓凡一听,弯臂箍紧几分。可不想怀中的小人儿,突然傻笑一声接着咕哝:“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说着小手竟然去抓他的脸。

小爪子在他脸上一阵乱捏,前一刻还笑如蜜糖,下一刻突然啜泣出声,“坏人,呜呜——骗子,混蛋——呜呜——”

苏啓凡面色紧绷,秦喆身子微僵,嫣儿则是捏着一把冷汗,整个殿里除了柳玄月的哭闹声,就是回音——

“今天这样的事若再有第二次,将军知道该怎么办。下去吧。”明明心里醋得发酸,憋得快要爆炸。可一见柳玄月这哭闹的模样,硬是半点火也发不出。只想好好哄哄这心里捏着委屈的小人儿。13717810

嫣儿见秦喆走了也知趣的退下,苏啓凡将柳玄月抱进偏殿,闻着她散着酒气的身子,嫌弃的将她剥的只剩亵衣塞进锦被。

“冷——”小人儿一个激灵停止了哭闹,身子哆嗦着蜷成一团,雾蒙蒙的双眸纯净的让人悸动不已。

苏啓凡脱下外衫滑进被窝,将她揽在怀中。不一会,小家伙便展开了身体,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小手软软搭在他的腰间。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打起了呼。

苏啓凡叹了口气,低吻着她的头顶,满心醋意化为愧疚。

一个是怀抱软香,醺然欲醉。一个是晕晕乎乎,头脑断线!不知过了多久,柳玄月突然睁开眼,只觉喉咙干痒,口尖干燥。

“嫣儿”平日里即便是睡觉,也会留一盏夜灯,今日却漆黑一片,让她莫名的有些害怕。

正恐惧着,“醒了?”突灌耳中的男音,让柳玄月心头大惊,‘噌’的坐起身,惊恐的盯着枕边,冷汗浸透全身。

苏啓凡好似感受到了柳玄月的害怕,轻唤解释道:“月儿,是我。”

柳玄月紧绷的身子这才慢慢卸了力,她抵着微痛的太阳穴,纳闷想着‘昨夜不是和秦喆在屋顶喝酒吗?怎么他会在这里?’

随后只听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房间突然被烛火照亮。柳玄月眯着眼,适应了亮光后才看清,苏啓凡眉眼间带着她不熟悉的忧虑。

“要喝水吗?”以苏啓凡的经验,饮了酒这会醒的,多半是口渴。可柳玄月却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便垂下头,光影中那单薄的身子越发见冷清。

苏啓凡倒了水走到床边递给她,柳玄月也不拒绝,接过水杯比昨夜喝酒还爽快一口灌下。可谁知……

“咳咳咳——”她被水呛的是泪眼婆娑,鼻腔发闷。

苏啓凡沉下气,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未语。不想,柳玄月抬起头一把挥开他的手,捂着嘴强忍着咳嗽。

“月儿,对不起”其实他每天都有悄悄来看她,若不是今天只见到嫣儿一人,他或许不会现身。

“臣妾惶恐。”柳玄月不懂苏啓凡为什么要道歉,但是她知道即便是余生老死冷宫,她也不想再和他有丝毫牵扯。

苏啓凡敛眉,深深望着柳玄月。柳玄月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星眸。正当此时,‘吱吱——’几声,柳玄月一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开被子跳进苏啓凡怀中。

绯烟宫空置已久,有老鼠出没是很平常的事。但柳玄月搬进来至今,还是第一次听见它们叫,着实吓得不轻。苏啓凡到是很感谢它们,抱着温软的人儿,脸色缓和下来。

“不怕,不怕。”

柳玄月缓过神,又要将他推开,可苏啓凡怎会轻易放开。他将箍紧怀抱道:“月儿,我好想你。”

“骗子!”柳玄月扭着身子,使劲挣扎。苏啓凡箍得更紧,继续道:“我是有苦衷的。”

“走开!”苏啓凡轻轻松开手,柳玄月刚想逃脱,不想他猛然低头攥住她的唇。

“唔——”柳玄月挣扎的更加厉害,腿也开始乱蹬。可苏啓凡怎容她拒绝!欺身将她压倒在床。

“和秦喆搂搂抱抱可以,和我就不行?”苏啓凡不知自己吃的什么飞醋,但想起秦喆抱着她的模样,就怒火直窜。

“什么搂搂抱抱,我们只是一起喝酒赏月。”不这么说还好,一说苏啓凡更气。

怒道:“朕说过,任何人不得来绯烟宫探望。他好大的胆子!”

柳玄月一惊,心里对秦喆更是感激,“是臣妾恳请将军来的,若要治罪,臣妾愿一人承担。”VyD0。

苏啓凡闻言,狠狠吻上她的粉唇,恨不得将她拆入腹中。柳玄月本想反抗,可又怕惹怒苏啓凡,便闭起双眸,但僵硬的身子却让苏啓凡更加愤怒。

“怎么,对小叔子旧情未了?”此时的苏啓凡已怒火中烧,口不择言。而柳玄月蹙眉,连眼都没睁。

苏啓凡见状,狠狠一口咬上了她的脖子,柳玄月吃痛闷哼一声,杏目微瞪。

蜡烛‘噼噼啪啪’燃着,两人瞪着对方,谁都不愿妥协。僵持了好一阵,柳玄月突然撇开头泪如泉涌。苏啓凡一怔,狠狠压着她的身体也松了劲。

“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柳玄月不语,眼泪更多。

“我不该口不择言。”

……柳玄月继续。

“下次我也带酒来,我陪你喝。”

……继续。

“月儿——”

那灼灼泪光,烧的苏啓凡心口胀痛。他知道她受了委屈,可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她避开后宫的争斗。身为帝王,保护不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是最大的悲哀。

柳玄月转过头,含泪道:“你走吧~”她不知他有什么苦衷,但无论是什么,他那时对鸳鸯那股狠戾,让她想起就心如刀割。

“新年夜我只想陪着你。”林连馨闹成那样,他都没有留下。只想在新年和她一起度过,感觉这样就能长相厮守。

柳玄月摇摇头,哑着嗓子问道:“陪着又能怎样?”除了那一脚,他们之间还有父仇,或许还有其他未曾面对的间隙。

“我保证咱们一定会回到三生湖。”他心疼的亲吻着她的脸颊,柳玄月咬着唇,喉咙里发出隐忍的悲鸣。

苏啓凡感觉心脏都被人攥住了,掰开她咬着唇的嘴,深情的吻了上去。

柳玄月先是拒绝,最后竟主动环上他的腰,不去管涌出的泪水。这一刻,两个哀伤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心灵的共鸣。

从安抚到深入到情意绵绵。当两人再分开始时,眼神都有些迷离,但却格外缠绵。苏啓凡温柔的望着柳玄月,哑着嗓子道:“月儿,我想你。”

柳玄月收紧环在他腰间的手,缄默不语。

“月儿,我真的好想你。”

“知道了。”倔强的清眸,带着几分娇羞的闪躲,小脸也变得粉扑扑的。

苏啓凡邪邪一笑,修长的指尖挑开亵衣纤细的带子,星眸灼人,吐气如火。

“月儿,我记得你说过要给我生个宝宝呦!”

“……忘记了。”明明是你仗着人家失忆,骗人骗色好不好?被识清秦。

“那咱们就一起回忆一下吧?”苏啓凡轻轻咬着柳玄月的耳垂,滚烫的大掌从腰间游弋到胸前,那如梅花般打着朵的清香,在他的指尖下绽放,颤栗。

湿热的吻带着极致的柔情,在皮肤上一寸一寸落下,晕开了红梅。一室清寒,忽然间像是点了火炉,燃烧,沸腾!

轻盈的、小心翼翼的,饶是如此,那抵入的瞬间,一声低哼,让汗涔涔的滚烫忍着内心的灼热,停了下来。

“疼吗?”

柳玄月抓着苏啓凡的臂膀,眸中尽是缠绵的水雾。点点头又摇摇头,那种藏不住掩不去的悸动,疼痛中伴着从未有过的痴缠。

苏啓凡见状,狠下心坚决的落下身。从此她身上烙着他的印记,他们便是一体,白首不离。

沉沉浮浮,如坠绮梦。燃烧的火焰,烫得人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爱便是如此,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只有遇见对的人,才会这样完美的契合。才会感到真实、温暖。

……

等柳玄月醒来,空荡荡的床侧未留下半点气息。但空气中浮着的木樨香,让她知道昨夜的一切是何等真实。

“娘娘,您醒了?”

柳玄月动动抽筋脱骨般的身子,懒懒道:“什么时辰了,好饿呀。”

嫣儿掩着嘴,暧昧地笑道:“娘娘,您可真能睡。今个已经是初三了。”

“啊?”竟然睡了一天一夜吗?都是苏啓凡惹的祸——好累,好饿啊!

082. 受伤,苦药不良

更新时间:2013-1-15 13:45:38 本章字数:3569

梳洗罢,早膳后。柳玄月懒洋洋的爬上软榻。脑子里就像是塞了一团棉花,目光呆滞的望着香炉出神。

“娘娘,您想什么呢?”嫣儿唤了好多声,柳玄月才蓦然回神结巴道:“没,没想什么啊!”她才不会说她在想那晚和苏啓凡莫名缱绻的事。

嫣儿也没再追问,将一碗黑色的汤汁塞到她手中,道:“趁热先把药喝了吧。”

“我又没病喝什么药?”说到此,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端着药碗的手有些轻微的发抖,“是皇上派人送来的吗?”

“是啊,多喜公公还交代一定要看着娘娘把这药喝了呢。”

柳玄月闻了闻这黑乎乎的药汁,心中的预感更加强烈。“嫣儿,取点蜜饯来。”那时柳玄月从未想过,对于一个不得宠的妃子来说,她过的日子根本就是无忧无虑、锦衣玉食。可偏偏那时,除了芥蒂和间隙,脑中没有想过苏啓凡的一点好。

嫣儿回来后,看药碗已见底。连忙取了颗蜜饯给柳玄月,蹙眉道:“娘娘,快吃一颗。”这药光看卖相就知道不好喝,她家娘娘这么一气喝下去,得有多苦啊!

柳玄月含了颗蜜饯,懒懒躺下,拉过小薄毯。香炉里的熏烟袅袅盘旋,整个屋子陷入了静谧的沉默中。嫣儿见柳玄月有气无力、懒懒散散,便也不再打扰她坐在一旁绣起了花。

***

御书房,苏啓凡拧眉目不转睛地望着秦喆,不知在琢磨什么。

秦喆说了半天,见苏啓凡一个劲盯着他瞧,心里不住的打鼓。忍不住唤道:“皇上?”

……苏啓凡眉心一挑,问道:“你说沈遇之手上有一块虎纹玉佩?”

“是,不过还不能分辨是不是右相遗失的那块。”

苏啓凡心中大惑,猜测道:“或许是二十年前失踪的那块虎尾。”若真是右相手中的那块虎身,何必要不远千里的送去平州?

“臣也这样想过,但那虎尾不是当初就要给沈年吗?没道理监守自盗吧?”当年虎尾在宫中失踪一事就像一段迷,不仅少有人知晓详情,就连记得的人也已不多。因为当初先皇明令禁止任何人谈起,所以那件事在刻意隐瞒下很快被人遗忘。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操之过急打草惊蛇。”如今能清楚知道那件事始末的,恐怕只有宫中的老人。说到老人自然是曾伴君左右的文公公。

***没香什了。

寿康宫,太后近来身体抱恙,本是除了苏啓凡其他人是一律不见。但由于林连馨怀了皇家血脉,便也有了特权。

“儿子给母后请安。”“臣妾参见皇上。”苏啓凡见林连馨一脸温顺,眉眼沉静。好似又变成了那日的模样,心下闪过疑惑,暗自观察。

“皇儿今个怎么有空过来。”太后整日吃斋念佛,现在倒也有几分安静祥和之态。

“是儿臣不孝,不能常伴母后左右。”林连馨感觉到苏啓凡频频探究的目光,已如芒刺在背,后心生汗,正欲她想跪安时。

“傻孩子,男儿当以国家为重。文海,去传午膳吧!”

“母后,让馨儿陪您用膳吧。儿子想找公公讨教些事。”

“去吧。”太后是对朝上朝下一律不问,就连后宫之事也不插手。苏啓凡走后,林连馨终于松了口气。但她没想到,苏啓凡远比她想的要聪明。

……

“公公,你可还记得虎尾玉佩丢失的那天。”

“皇上怎么会想起问这件事?”此事是先皇的禁忌,文公公又是先皇信任的人,当然不会随意就将事情吐出。毕竟那事还牵扯着皇家颜面。

文公公犹豫的表情,尽收苏啓凡眼底,他知道文公公对先皇的忠心,便认真道:“此事或许同父皇的死有关,还望公公据实相告。”

文公公诧异,可又觉疑惑,问道:“皇上,恕奴才斗胆多问一嘴,您的意思是先皇离世另有隐情?”他一直认为先皇是因为病重加上丧子之痛,才会撒手西去。可经苏啓凡这么一说,反倒好像是有人弑君。

正待此时,多喜匆匆而来,急急忙忙禀道:“皇上,德妃娘娘被人刺伤了!”

“公公,朕晚些过来。”

***

景德宫,沈兮月面如金纸,唇如白霜。满屋的血腥气,不用言明也知道躺在床上的人儿不会少失了血。

“怎么回事?”从来的路上,苏啓凡的右眼皮就突突乱跳,此刻看见沈兮月,心中更是惶惶不安。

“回皇上,先前娘娘正在暖阁午睡,奴婢们在门外候着。等听见娘娘的叫声,进来时,娘娘已昏过去了。奴婢们没有看见任何人。”

沈兮月的伤口在离心口半尺的地方,这次能救过来无疑是捡了条命。碍于左相的压力,苏啓凡自然是日日夜夜守候床侧。而且他也对这个凶手很是好奇。

十天后,沈兮月昏昏沉沉醒来,意识还未清醒,就一眼看见了不远处靠在软榻上的苏啓凡。

那俊逸的侧脸,长长的睫毛,薄薄的红唇,勾勒出她心中不可替代的完美。时光一寸一寸流走,她就那么静静看着,也不去唤他,直到苏啓凡偏过头。

“月儿,你醒了?”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悲。让沈兮月的伤口隐隐作痛。苍白的面颊扯出一个微笑代替回答。

“来人,把德妃的药端来。”沈兮月见过他着急的模样,可他对自己为什么会平静的就如谈论今日的天气?

苏啓凡走到床边,将她小心翼翼的扶起,帮她把散落的几缕发丝别在脑后。温柔道:“饿了吗?”

沈兮月摇摇头,靠着他坚实的臂膀,隐隐可听见那有力的心跳。伤感道:“皇上,臣妾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沙哑的声音里透着真实的恐惧,苏啓凡听了也忍不住皱眉。沈兮月不同林连馨,她是一个淡薄的女子。静若如兰,芳华如茶。不争不抢,无欲无求。莫不是今日苦痛缠身,让人徒增了悲伤?

“说什么傻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月儿还有十年二十年,只怕别对着朕厌烦才好。”哄女人的事,苏啓凡不屑做,不愿做。但此情此景好似不这么说,怀里的人就会立刻死去。

“臣妾怎么会厌烦皇上,只怕会招惹皇上心烦。”她没有忘记刚入宫时,那短如昙花般的宠爱和那嫌弃厌恶的神情。

正巧,苏啓凡刚好不知该怎么回,小宫女就端着药进了屋。

“侍候你们主子喝药吧。”

他不顾沈兮月传来的轻咳,毫不留恋的出了暖阁。缠绵的视线,透过墙瓦穿过树梢,轻轻落在绯烟宫的方向。

自那个缠绵夜后,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见到柳玄月。此刻,思念如潮,心痒难耐。可不等他迈开脚步,就听——

“娘娘!”苏啓凡急忙折回暖阁,见沈兮月双脚已落了地,额上是密密的汗珠,胸口已渗出殷红。

“月儿,你要做什么?”

“臣妾想出去透透气。”胸口已经多了个疤,她不介意再多出点血。

“胡闹!”苏啓凡将她轻轻塞进棉被,帮她拭去密汗,对着小宫女道:“去请太医。”

沈兮月躺在枕上,玉手自然的拉着苏啓凡的宽掌,盈水的双眸,让人看了好不心疼。VyFn。

“皇上,臣妾痛。”她不曾撒过娇,不曾主动像苏啓凡示过好。但苏啓凡并未多心,或者说是不愿意多想。还自我催眠道,可能受了伤所以才这样脆弱。

“太医一会就来了,忍忍好不好?”13717957

“臣妾心痛,太医能医好吗?”‘主动’这种事对于沈兮月来说很陌生,但鬼门关走一圈,脑中突然多了些曾经不敢面对的想法。

苏啓凡点点头未接话,脑中一时间有些愧疚。他承认作为男人他有些心疼这样的沈兮月,但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等了好一阵,太医终于提着大药箱赶来。苏啓凡也趁机离开了景德宫。

***

回了御书房,奏折已经堆成了小山,可他还是忍不住先问道:“多喜,玄妃的药有按时送去吗?”那可是紫夜的独家配方,据说小雪也是吃了不久后就有了身孕。现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想有个孩子,有个属于他和柳玄月的孩子。

“每天都按时送了,不过听嫣儿说,娘娘近日气色很不好。”

苏啓凡一听,急忙起身,“怎么会气色不好?膳食不合胃口吗?”虽然只是简单的四菜一汤,但都是根据她的口味精心挑选。

“奴才听嫣儿讲,娘娘近日好像情绪很低落,不怎么说话,老一个人呆着。”

苏啓凡心下就着了急,不等天黑就去了绯烟宫。

此时,柳玄月靠在软榻上,捧着本书,眼光黯淡,毫无聚点。

“月儿?”

柳玄月身子明显一僵,缓缓抬起头,见苏啓凡一脸担心,心中陡然升起怨气。

半月未见她果真瘦了,那夜明明已经好了,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月儿,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柳玄月不语,垂下眼继续看书。苏啓凡立即明白她是在和自己置气。走向软榻蹭着她坐下,从后将她圈入怀中。

“月儿,你在生我气吗?”

柳玄月在心里气的牙痒痒,可面上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生气就是生气,不一会,便被苏啓凡逼得愤怒喷发——

083. 谜团,谁的心痛

更新时间:2013-1-22 19:24:17 本章字数:3533

苏啓凡圈着柳玄月,头抵在她的肩上,闻着她耳后散出的暖香,不安分道:“月儿,那晚咱们不是已经讲和了吗?怎么又生气了?”女人的心思,怕是这世上最难解的。

柳玄月扭着身子,欲挣脱他的桎梏,可苏啓凡却越圈越紧,湿软的舌尖挑上她的耳垂。从鼻腔喷出的呼吸,似要将她烫伤。

“放开我!”从那夜后,她的心乱了,脑子也乱了。无法再欺骗自己,更无法把他当做仇人。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紫夜总是用这招哄暮雪,苏啓凡以为连暮雪都能被摆平,他家小月儿怎么可能比暮雪还难哄?

“啊!”猝不及防的疼痛,让苏啓凡下意识松了手,可不等柳玄月逃开,长臂就将她捞进怀中。

“月儿——”

“别叫我!”苏啓凡总是这样唤她,每次听见这温柔的低唤,她就忍不住心软。

“月儿——”除了不断的唤着她,苏啓凡不知道怎样才能完全表达出自己的心意,毕竟她已经不是失忆时的柳玄月。父仇、下毒、欺骗……他们之间的隔阂实在不少。或许有个孩子,两人的关系会缓和些吧?

思付到此,苏啓凡俯身将她压倒在软榻,柳玄月瞳孔一缩,倔强的瞪着神情迷茫的苏啓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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