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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夕颜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皇上若要报复,大可把臣妾的容貌毁了。何必煞费苦心的掠心夺爱?”此刻柳玄月也迷茫了,这一年细细想来苏啓凡对她无爱也有三分情,可自她恢复记忆后,明显两人关系越来越矛盾。

闻言,苏啓凡敛眉,沉声咬字:“报复?”若他要报复需要如此待她吗?

“不是报复何必要如此折磨人?”柳玄月看见他眸中的伤痛,下意识躲开视线,可嘴里的话却停不下来。

苏啓凡直起身,垂眸狠狠盯着她,唇边渐渐浮起冷笑。13742218

“若要报复你……”

“皇上,多喜公公求见。”苏啓凡知道如果不是有什么急事,多喜绝不会找他。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门边,对柳玄月道:“好好照顾自己。”

“臣妾恭送皇上。”女人的第六感总是这样,在不该灵的时候就像乌鸦嘴,该灵的时候反而不着边际天马行空。柳玄月看着苏啓凡离去的背影,脑中赫然蹦跶出沈兮月的样子。

苏啓凡刚出大殿,就见多喜在门外走来走去,不时还叹着气,好像真的出了天塌的大事。

“多喜”

多喜一听苏啓凡的声音,急忙迎上前,顾不得行礼就急急吐道:“皇上不好了,德妃娘娘快不行了!”

猛然听见这个消息,苏啓凡以为自己听错了意思,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多喜‘噗通’跪下身道:“回皇上,德妃娘娘怕是不行了。”

***

掌灯时分,帘幕低垂,景德宫此刻静的好像能够分辨出沈兮月微弱的呼吸声。苏啓凡伫立在内殿外,不时扫着一盆盆从内殿端出的血水,又望望一个个神色紧张、眉目低垂奴才宫娥,若有所思的转向香炉。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太医终于带着一身腥气走了出来。

“皇上,娘娘救过来了。”

苏啓凡点点头,不等太医眉梢喜色就冷声道:“好生伺候着,若再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去陪葬。”

太医身子一怔,跪倒在地,唯唯诺诺道:“微臣一定尽心尽力,把娘娘身体调理好。”

多喜见太医吓成这样,心里顿时透彻了几分。冷笑着瞟了一眼太医,正准备追上苏啓凡的脚步,就见寿康宫的传话小太监火烧屁股般闯进了景德宫。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小太监‘通’重重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奴才给皇上请安,启禀皇上文爷爷去了。”

文公公是宫中的老人,在太监们心中的地位极高,多喜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听到这个消息不由的后退几步,脱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从井里捞上来,太后娘娘让奴才来请圣驾。”

苏啓凡捏着铁拳,周身瞬间布满了寒气。

“摆驾!”文公公这个时候落水,无疑掐断了虎尾玉佩的线索,但事已至此,死者为大。苏啓凡此刻怎么也没有心思再顾虑其他,更何况文公公在他心里分量也颇重。

***

寿康宫,太后憔悴的靠在软榻上,看见儿子来了,才勉强抬眼。

“贤儿——”唤着老泪又溢出眼眶。苏啓凡赶紧上前拉住太后的手,宽慰道:“母后,您要保重身体,儿臣一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文海陪了哀家十一年,任劳任怨从不言苦,如今却遭到横死,哀家心里过不去啊!”刚平静不久的太后,此刻又哀嚎起来,听得苏啓凡一阵心酸。

宫中横死的奴才宫娥一般都会运出皇宫,丢弃到乱葬岗。但由于文公公身份特殊,太后命人在冷宫附近给他搭建了一个简易灵堂。但即便如此他的尸身也不能停过十二个时辰。

“母后,儿臣不会让文公公走的不明不白,您且好好修养。儿臣这就去查办。”苏啓凡隐隐感觉到文公公是因为虎尾玉佩的事才遭此横祸,心中除了悲伤更多的是愧疚。

出了寿康宫,他急忙赶回御书房,此刻秦喆已经侯在那。

挣又桎气。“可有了线索?”

“据寿康宫一个小太监的口供说,他昨个巡夜看见文公公神色慌张的从揽月阁出来。”

“揽月阁?”上次那件事还没有眉目,这次又无端扯出揽月阁,苏啓凡听的眉心发颤,手心冒汗。好似感觉事情已经到了真相将欲揭晓的时刻,可却又什么都看不清。

“不止于此,臣还带人搜了揽月阁,失踪的宫女也都找到了。不过——死相都很惨。”想到那幅画面,就连上过战场,见过血河秦喆也感觉脾胃翻腾,令人作呕。

‘啪’苏啓凡拍着书桌满眼怒红,咆哮道:“丧心病狂,目无王法!”他一直在隐忍,想要等那些人露出本性,自己浮出水面,可如今已经牺牲了太多人。即便心肠如石的他也已经到了极限。

“京城内的禁卫军都换完了吗?”VEYG。

“京城内已经全是咱们的人,不过平州那边以咱们的势力还无法控制。”

苏啓凡眯起眼沉着的摆摆手回道:“你只要保证京城无虞,其他事朕自有思量。”

***

翌日清晨,一夜间宫中发生了这么许多事,想遮掩怕是不大可能。苏啓凡索性添油加醋,扇风点火。整个皇城顿时陷入了恐慌。

“母后,儿臣有一事想要求证。”苏啓凡思来想去,太后或者对当年的事也知道一二,毕竟那个时候她应该是正得圣宠。

“皇儿尽管问。”一夜间,太后两鬓已白,就连眉宇间都添上了深深的皱痕。

“儿臣记得那揽月阁是皇宫禁地,可近来频频出事。儿子很好奇,那阁中当年到底住着什么人?”

太后本就苍白的面色,猛然又沉了几分,拖着疲惫地声音道:“贤儿,哀家累了,想先睡一会。此事咱们日后再说。”

“母后,有人看见文公公死前去过揽月阁,难道您不想为他昭雪?”

“贤儿,文海的死和揽月阁无关。你先回去吧!”说罢,太后闭着眼,不肯再多看苏啓凡一眼。苏啓凡无奈,只好闷闷离去。

就在他离开的瞬间,太后睁开盈满泪水双眼,连连摇着头,低声自语道:“造孽啊——造孽啊!”

***

苏啓凡出了寿康宫转去了景德宫,此时沈兮月已经好转,正在喝着粥。

“好些了吗?”

沈兮月急忙推开粥碗,想要下床,苏啓凡摆手道:“不用多礼,朕说几句话就走。”

见苏啓凡冰冷的眸子,沈兮月突然心口一凉。暗地里使着劲,可苏啓凡却走到床边,挑起她的下巴道:“爱妃有自虐倾向吗?”

一旁的小宫女见状,匆忙退下。沈兮月却感觉如置冰窟,抖着嗓子道:“臣妾愚钝,无法领悟皇上的意思。”

“哼~爱妃倒是懂得谦虚。你这伤口反反复复的裂开,总不会那刺客来补刀了吧?”

“皇上,是臣妾不小心跌倒了,撕裂了伤口。”爹爹说男人喜欢柔弱的女子,可她已经极力的在撒娇了,为什么苏啓凡却连最起码的关心都吝啬给予?

“爱妃,若国丈卸甲归田,你说沈将军会对朕心存不满吗?”苏啓凡莫名其妙的一问,让沈兮月一抖,美目中瞬间充满了水汽。

“父亲回老家颐养天年本是福气,哥哥怎敢心中有二。”

“如此甚好,劳烦爱妃给国丈修书一封,就说腹中怀有皇家骨肉,邀家人来宫中做客。”

看着多喜端上的墨宝,沈兮月感觉浑身已经僵硬,深深的无力感顿时席卷全身。苏啓凡那鹰一般的眼神,好似将她的心底看的清清楚楚,所有的秘密都已无所遁藏。

她努力平复下心绪,写好书信时,已是虚汗淋淋,眼前发晕。苏啓凡突然伏在她耳边说:“兮月,不要为任何人伤害自己。”

眼泪毫无预期的迸出眼眶,她捂着嘴,咬着唇。白着脸点点头,可此刻心却是真的疼了!

【老妈周五出院,亲们在忍忍吧,抱歉了!】

084. 撒娇,雪落白头

更新时间:2013-1-23 12:12:52 本章字数:3627

苏啓凡前脚离开景德宫,林连馨后脚就进了屋。如今她的肚子已微微隆起,那幸福满足的神情,映在刚收了眼泪的沈兮月眼里格外刺目。

“都杵在这做什么,还不快给馨贵妃上茶!”

不等小宫女走出几步,林连馨手中的帕子一转,柔笑道:“不忙,本宫就是来看看姐姐的身子好些了没。”

“承蒙贵妃娘娘关心,已无大碍了。”

“姐姐如此太显生分了,不如咱们以姐妹相称,日后在宫中也能相互帮衬些。”林连馨知道自己与后位无缘了,以目前的情况看最有可能的人选就是沈兮月,她当然要主动示好。

沈兮月一来是身上没劲,二来是不想太过与林连馨较真,便点点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唠起家常。

……

“姐姐,你也有身孕了?”林连馨极力想掩饰住内心的不快,可皱起的眉头怎能逃过沈兮月的眼睛。

沈兮月接过小宫女的安胎药,点点头蹙眉问道:“妹妹也在喝这黑乎乎的药汁吗?”

快里外后。“是啊,喝了足足两个月呢。”林连馨此刻已经恢复了常态,那蕴满温柔的眸子,让沈兮月都怀疑是自己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可她们彼此是什么样的人,没有比她们自己更懂。沈兮月也装模作样的向林连馨学起了养胎之道。13756697VIKd。

***

林连馨离开时已过了晌午。沈兮月刚翻身躺下,余光瞥到一抹黑影,她‘噌’的坐起身。还未看清人,鼻腔里已满是莲香。

“般若?”

“小姐,相爷让我来给您诊脉。”

一听这冷冷的声音,沈兮月便知认错了人。她伸出皓腕,心底却冷不丁跳出苏啓凡那句‘兮月,不要为任何人伤害自己’,她又急忙收回了手臂。

“魔音,我有点头晕,晚些再断脉吧。”

“小姐,难道您要背叛相爷吗?”

沈兮月知道父亲把自己送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盯着苏啓凡,虽然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赢得苏啓凡的爱,但那偶尔的温柔却足以让她沦陷。

“放肆!本小姐自有分寸。”沈兮月话音未落,就觉身体僵硬,所有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

魔音无视沈兮月的怒眸,挑起她的手腕,不消片刻便皱起了眉。

“魔音多有得罪,相爷和夫人明日就会进宫。”

沈兮月身子一软,无心再搭理她,心中诧异道‘难道我真有了身孕?’

***

寿康宫,太后正望着一串木珠出神,苏啓凡刚跨进门,她便利索的将木珠塞入袖中。

“贤儿,你怎么来了?”

“母后,儿臣是不是犯了错,惹您生气了?”苏啓凡的演技丝毫不逊林连馨,瞬间就让太后红了眼圈。

“傻孩子,这些事与你无关的,是母后作孽太深。”

苏啓凡见状,虽然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急忙趁热打铁,“母后,您别伤心,儿臣不问了。管他揽月阁住了谁,儿臣如今最该做的就是好好孝敬您。”

太后抹着泪摇摇头,从袖中掏出木珠递给苏啓凡。

“这事在哀家心里搁了二十年,如今是该有个了断了。”

苏啓凡一头雾水的看着木珠,忽然一惊,因为打结处的那颗珠子上的图案,竟然和柳玄月肩胛骨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母后这是?”

“这是巫人国皇族的图腾。”

“您怎么会有巫人国皇族的物件?”

“这不是哀家的,这是你一直想知道的,揽月阁主人的。”苏啓凡脑里一遍遍回忆着柳玄月肩胛上的图案,恨不得现在就奔到她身边去验证,可当务之急揽月阁主人的身份让他更疑惑。

“她是巫人国皇室的人?”

“她是巫人国的三公主——华丹白月。呵,还是你父皇偷来的月妃。”太说说到此,眸中划过一抹愤恨。

苏啓凡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重复道:“父皇偷来的?”

太后眸中的泪水已干,取而代之的是遥远的恨意和挣扎。但也能看出一个后宫女人曾经的悲凉与痛苦。

“当年你父皇在战场上根本不是被什么猛虎所救,救他的就是这个华丹白月。但巫人国素来不与邻国通婚,所以你父皇费尽心机的把华丹白月偷来了黎国。可华丹白月已经有了心上人,她终日以泪洗面,抵死不从。你父皇为博美人心,就建了那揽月阁。可没过几年华丹白月就去了。”

“母后,华丹白月真的死了吗?”苏啓凡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质疑,但看着太后眸中燃起的冷光,他眼前好像浮起了儿时不清晰的画面。

太后收了冷光,叹息一声道:“都是过去的事了。那华丹白月若要报仇,也该是来找哀家,不该来找文海啊!”

“她的死和文公公有关?”

“文海是跟着哀家进宫的奴才,他手上的人命自然和哀家脱不了干系。迟早哀家是要还的。”

苏啓凡越听越乱,但看着好似一下苍老了十岁的娘亲,心中突生不忍,宽慰道:“母后,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您好好保重,剩下的事交给儿臣吧。”

太后无力的点点头,欣慰道:“哀家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个好儿子。不亏,不亏啊!”

苏啓凡离开寿康宫时,天空飘起了薄雪。沁凉的雪花无忧无虑的在空中漫步,苏啓凡内心却无比沉重。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萦绕在心头,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去往何处。不知不觉间,抬头竟是绯烟宫。

“嫣儿,你看,好美啊!”听着柳玄月欢快的声音,苏啓凡有些不忍心去打扰,但脚步却不听使唤的向内走去。

“奴婢参见皇上。”

柳玄月本转的开心,一听嫣儿的话音,立即停了脚步。可转了太久头已经晕了,她摇摇晃晃,不分南北的就准备下跪,苏啓凡箭步上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柳玄月晕晕乎乎的想要推开他,可埋在她肩头的人却越箍越紧,好似要将她揉进身体才罢休。

“皇上”

“不许叫我皇上!”

“……”

“月儿,我好累,好累……”

记忆中的苏啓凡很少有这样伤感软弱的时候,这句轻语一瞬间就将柳玄月身体里的母性拉了出来。

她轻轻回抱着他,什么也不说。两人好似成了雕像般,直到雪花覆满头顶,苏啓凡才将她松开。

“月儿”

柳玄月浅笑着抬手正欲扫去他头顶的白雪,苏啓凡将她的柔荑包进大掌,像孩子般说道:“白头发老奶奶。”

柳玄月一怔,静静地望着他,从他清亮的眸中看见自己的头顶,笑容更温柔了几分。

他们这样多像是白首不离啊!……不等她想完,背后就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女音。

“楼主”

苏啓凡将柳玄月的另一只手也捉进掌心捂着,问:“有动向了?”

“般若去了景德宫。”

柳玄月回过头看见花青影一愣,不由问出声,“这位姑娘是你的人?”

苏啓凡朝花青影点点头,看着柳玄月反问:“你以为呢?”

柳玄月耸耸肩摇摇头,抽出手掌回道:“进屋说吧,雪下大了。”她才不会告诉苏啓凡,她以为这是秦喆派来保护她的人咧!她可记得某人因为吃醋把她折腾的睡到初三。

***

“来的是青莲总坛的那个般若,还是当初关在第一楼的那个?”

“属下也辨不清,她们就似一个人一样。不过她来给沈兮月诊了脉,难道沈兮月真的有了身孕?”花青影心里最排斥不忠的男人,可无奈她家楼主大人是皇上,三妻四妾很正常……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二人的问话,两人同时看向柳玄月脚下碎了一地的茶壶,花青影有些责怪自己的多嘴,苏啓凡则是眉头紧锁。

“你先去吧。”“是”

“月儿烫着没?”等苏啓凡回过头再看柳玄月时,她已经呆呆望着被瓷片划破的手指魂游天外。

“嫣儿,拿止血的药膏来!”苏啓凡心疼的捉着柳玄月的手,轻轻的吹着,问道:“傻瓜,怎么那么不小心?”可柳玄月此刻脑中不停的想着‘沈兮月有了身孕——有身孕了——有身孕了——’。

“皇上,奴婢来吧。”嫣儿见苏啓凡心疼的表情,心里不住的想‘皇上这么在意娘娘为什么还要把娘娘赶到这冷宫来呢?’。

“朕自己来,你去做些清淡的饭菜,朕今个在这里用膳。”

支走了嫣儿,苏啓凡把清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柳玄月涂上。期间还仔细观察着她细微的表情,不得不说他的小月儿真是一个倔强的孩子啊!疼的皱眉咬唇,也愣是不吭一声。

“月儿,是不是很疼?”

“……”

“月儿,沈兮月没有身孕。”

“……”

“我没有碰过她。”当然除了那次差一点,不过紫夜说是熏香的问题,所以他是无辜的。嗯,无辜的!

“淑妃的呢?也是假的?”柳玄月都没发觉自己这副吃醋的口吻,可苏啓凡听了却心情大好。但这个问题却很深奥啊!

“……”

“无从狡辩了?”她们都可以有孩子,却给她喝那苦死人的汤药。呵,她忘了,自己是他仇人的女儿啊!

“月儿——”

“不要叫我”

……怎么又回到了这段对白?苏啓凡挠挠头道:“那是意外——”

085. 甜梦,良宵美景

更新时间:2013-1-24 23:23:39 本章字数:3531

“好一个意外。”柳玄月知道作为一国之君,苏啓凡的妃子和子嗣并不算多,但此刻心里就像堵了大石一般难受。

苏啓凡心中有愧,也不想再辩驳,拦腰抱起柳玄月就往内殿走,柳玄月挣扎着低吼道:“苏啓凡你放开我!”

听见柳玄月叫他的名字,苏啓凡无比开心,耍赖般笑道:“叫声夫君我就放了你。”

以柳玄月这倔强的性格,自然是不会轻易松口,瞪着他咬牙道:“苏少爷当了皇上,胃口也吃开了。现在连寡妇也敢要了!”

苏啓凡知道柳玄月心里还记着他逃婚的事,可那时他并不知道柳玄月就是当年给他玉佩的小女孩,若要知道他绝不会利用她、伤害她。

想到这,苏啓凡脑中闪过在寿康宫看见的巫人国图腾,皱眉将柳玄月放在床上,手刚触到她衣领的盘扣,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别碰我!”虽然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但柳玄月在心里上抵触与其他人分享丈夫。许是和紫夜、暮雪相处久了,她觉得夫妻就该像他们那样,专心致志、相濡以沫。

苏啓凡收回手,颓然的坐在床边。轻声询问:“你是在为当初逃婚的事生气,还是为了沈兮月有了身孕生气?”

柳玄月咬着唇,盯着苏啓凡的侧脸,良久才开口道:“我有生气的资格吗?我爹欠你的,我还就是了。”说着坐起身,小手颤抖着开始解盘扣。

苏啓凡捏着拳,感觉后背贴来一具温软,耳根后也跟着传来了灼烫的温度。他僵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转身将柳玄月压回床上。

“你要怎么还?”苏啓凡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爱柳玄月的,可他更清楚自己对柳孝儒有多恨。不提柳孝儒,他可以对她百般宠溺,爱护,提起柳孝儒,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迁怒她。VIRb。

柳玄月望着他因为隐忍而变得灼热的星眸,里面有她能读懂的炽烈,也有她读不懂的悲伤。眼波流转,嫣然一笑,藕臂勾住他的脖子,闭起双眼主动贴上了他滚烫的唇。

苏啓凡闷哼一声,听起来更有几分满足的味道。星眸渐渐变的柔软,大手抚着她的头顶,喧宾夺主般允上那粉嫩的唇瓣。

呼吸变得凌乱,心跳变得狂躁,从灵魂沁出的空虚感,让柳玄月缓缓睁开水眸。恍惚间看见苏啓凡那温柔的似要滴水的眸中,有一团火苗越烧越旺,好像要连带她一起燃成灰烬。

“唔——”柳玄月闷声咬着红唇,柔若无骨的环上苏啓凡精壮的腰身,低喃道:“为什么不可以给我一个孩子?”

苏啓凡感觉下腹一紧,顿时魂游天外,哪里有心思听柳玄月的念叨。他痉挛着趴在软乎乎的人肉垫子上,过了好一会才回神。

喘息着问道:“你说什么?”

柳玄月软绵绵的推着他,摇摇头。苏啓凡刚从她身上翻下,柳玄月就背过身,心里的纠结不是一星半点,但浑身已经脱了力,她也没有计较太久。

可苏啓凡眼睛一瞟她光洁的后背,顿时来了精神。长指轻轻划过柳玄月的肩胛骨问道:“月儿,你背上这个图案是怎么来的?”

柳玄月一阵战栗,扭了扭身子,回道:“不知道。”

苏啓凡皱起眉,将柳玄月圈在怀中,又问:“你父母没有提过?”

后背传来的温度,让柳玄月脸一红。但那暖呼呼的感觉倒是挺舒服,不一会她就感觉脑袋变得昏昏然。

“不知道。”

挣也往为。“难道你都没有问过吗?月儿,这个对我很重要,你仔细回想一下好不好?”

此刻苏啓凡的声音听在柳玄月耳里就如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不一会就见到了周公。

苏啓凡见她半天没回话,以为她在想。就强忍着困意,等呀等——等呀等——

等他猛然惊醒,屋里已经暗的只能辨清大致轮廓。可酸麻的手臂上,软香的小人儿却睡的正香。苏啓凡不忍打扰,只好继续躺着。谁知这时小人儿却自己翻了身。

滑溜溜的长腿毫不客气的搭在苏啓凡腿上,细嫩的小胳膊也不闲着,在苏啓凡胸前揩了几把油后,十分暧昧的揽在他的腰间,小嘴咂巴咂巴,咕哝了一句:“小宝宝……”

“什么?”

“……”

这么一问,苏啓凡突然想起有一次柳玄月睡着摸着他敏感处喊着‘桂花糕’,想到这,他打了个冷颤摇摇头,心里一阵恶寒。这次她又梦见了什么?

谁知还不等他感叹完,柳玄月小手在他腰间捏了捏,忽然“嘿嘿嘿”几声低笑,苏啓凡头一次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唰’的就覆满了全身。

“月儿?”苏啓凡吐着口水,心肝乱颤。睡着的她虽然更像失忆时黏着他的月儿,可说梦话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她的梦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有那样的桂花糕吗???

“嗯?”柳玄月迷迷糊糊,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嘴又咂巴咂巴。苏啓凡又是一抖。

“月儿饿了是不是?”

“……”

“月儿?”

“……”

苏啓凡苦叹一口气,扯过被子把小人儿露出的后背盖上。越贴近黑暗,周围的空气越静谧。不知过了多久,连火盆里炭火燃烧的声音都隐了去。

“噌——”细微的碰撞声毫无预警的突然在屋外响起,苏啓凡赫然睁开星眸手臂一收,耳朵却敏锐的捕捉着四周的声音。

除了柳玄月沉稳的呼吸声,好像刚才那轻微的响声只是幻觉。可却瞒不过自小习武的苏啓凡,他不动声色的把柳玄月裹紧推向床内侧。一个转身顺势挑起落在床边的衣物,三两下穿戴整齐,正襟危坐、屏息养神。

不一会,只见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推门而入。不等那人再迈进一步,苏啓凡就轻声道:“窑姐当够了,改行做梁上君子了?”

“情郎是被那毒舌太监附身了吗?”般若在御书房没逮到人,不用想也能猜到苏啓凡在哪。不过今日突发奇想的做梁上君子,完全是想看看苏啓凡在和柳玄月在做什么。(其实那是复杂而又矛盾的心理斗争)

当从魔音那里知道了沈兮月有身孕的消息,般若是又怄又气。可想着柳玄月或许比她还气,心里又多了几分快感。总之,女人的心思永远是,得到、得不到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不输给心里的那个敌人。

苏啓凡忍住笑意,想着紫夜若听见这称呼炸毛的样子,险些憋出内伤。可他依旧清了清嗓子道:“你胆子还真大。”

“有情郎护着当然胆大啊,否则魅姬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把我放进来吧?”

“哦?既然认得魅姬那玉面修罗你也应该不陌生了,再去见见他如何?”

苏啓凡身形一晃,瞬间在般若面前站定。解了毒后,因为不受情绪束缚,他的武功比之前更胜一筹。

般若心一沉,往后退了几步。

“情郎也不想小傻子被惊醒吧?”

“你随意~”这满不在乎的口气,听在般若耳里更像是危险的信号。她手掌一翻,可银针还来不及发出,就感觉手腕被钳住,银针‘叮叮叮’脱手落地。

苏啓凡的速度太快,虽然般若武功不弱,轻功也是数一数二。但在没有了羁绊的苏啓凡面前,突然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弱女子。

“情郎可真是热情。”般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蹦出了嗓子眼,但并不是因为害怕。除去黑暗的掩饰就能看见那粉扑扑的小脸蛋,和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还有微微出汗的鼻尖。

“我看是姑娘动了情吧?青影!”苏啓凡声音刚落,房间就亮了起来。般若只觉身子一僵,眼前的苏啓凡便换成了带着青色面具的魅姬。

“楼主,要将她带回第一楼吗?”13757129

“交给无影处置吧。”苏啓凡看也不看她,就走向床榻撩开幔帐钻了进去。

般若感觉就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从里到外都凉了个透。喷火的双眸狠狠盯着幔帐,还没等她的眼神把那帐子烧出洞,就被花青影推出了内殿。

苏啓凡解了柳玄月的睡穴,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唇边荡起柔笑。

“月儿,在等等,在等等我。”

睡梦中的柳玄月不知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微微向上养着。苏啓凡也心满意足地再次滑进被窝,抱着热乎乎的小身子,心里也暖洋洋的。

多年以后,每当回忆起这个夜晚,苏啓凡依旧觉得很甜。可难免也会有遗憾,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感受到柳玄月的内心渴望呢?

连续十几日,一掌灯苏啓凡就会溜进绯烟宫。日日缱惓到半夜,累的柳玄月再也无心去伤春悲秋,小日子过得是简单又纯粹。

阳春三月,晴空明朗,院里的树木都焕然一新,就连风都变得温柔。柳玄月和嫣儿搬出太师椅,趁着日头好,坐在明媚的阳光下美美汲取着温暖。

“娘娘,这些日子您总算丰腴些了。”

“啊?胖了吗?”柳玄月猛然坐起,捏捏自己的脸颊,又捏捏腰,眉头一蹙,抱怨道:“还不是你老给我做好吃的。”

“奴婢觉得您还是这样好看呀,前些日子那清瘦的模样,奴婢都不敢让您出门。真怕风一吹您就像那风筝一样飘走了。”

086. 身孕,过度保护

更新时间:2013-1-25 16:12:16 本章字数:3599

柳玄月翻着白眼无视嫣儿的话,懒洋洋的躺下继续晒日光浴。就在她昏昏然之际,突然感觉眼前的明亮被遮住了,晒的暖烘烘的身子也感觉有点凉飕飕的。

“嫣儿~”她半虚着眼睛,缓缓挑开眼皮。还不等看清眼前,就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鼻息间溜进的龙涎香,让她放松了紧绷的身子,窝在那温热的怀中继续打盹。

“小懒猪,还没睡够吗?”苏啓凡很少在白天出现,此刻日光中的他闪耀逼人,连垂着脑袋的嫣儿也不时的用余光偷瞄着。可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想起秦喆。

柳玄月懒洋洋的哼了一声,继续寻找周公。苏啓凡会心一笑轻声道:“嫣儿,看看有什么需要拿回凤仪宫的,一会多喜会带人来帮你收拾。”

“皇上,您、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回凤仪宫去了?”苏啓凡见嫣儿乌黑的大眼睛瞪的溜圆,那一脸吃惊的表情,让他不由失笑。

待苏啓凡抱着柳玄月上了銮舆嫣儿才回过神,雀跃着进屋收拾东西去了。

***

等柳玄月晕晕乎乎醒来,眼前一片陌生。素色的幔帐已经变成了华丽的金黄,四角绣着大朵的牡丹,而中心一只五彩火凤,火凤口中衔着一颗碧珠,碧珠周圈扯着细细的红色缎带,缎带又分别伸入牡丹的花蕊。

柳玄月愣了一秒,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撩开纱帐,却又一次被震住了。眼前是大朵大朵盛开的牡丹,牡丹上方是翩翩舞动的彩蝶。屋里满是的清香和飘浮的轻烟,让人感觉好似置身于仙境。

柳玄月整个人都陷入了痴呆状态,直到被眼前赫然放大的脸庞惊醒。

“月儿,喜欢吗?”

柳玄月颤抖着伸出柔荑,狠狠在苏啓凡脸上捏了一把。听到应声响起的惨叫,她才算真正的从巨大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皇上这是唱的哪出?”

“你不记得了?今个儿是你的生辰。”

经苏啓凡一提醒,柳玄月才恍悟道:“都三月初八了吗?”日子过得可真快,晃眼间又到了一年春。

“是啊,你的二十岁生辰。”苏啓凡揉揉她的头顶,牵起她娇嫩的小手就往外走。

柳玄月整个心都被填的满满的,脑子也已经罢了工。只能随着苏啓凡的脚步向前。等出了大殿,泪水终于不可抑制的滑落脸颊。

院中是几棵亭亭玉立的桃树,在阳光中微风下,那漫天旋舞的粉色花瓣就像一场美丽的花雨。落在肩膀,落在发梢,落在心间……

“凡——”

苏啓凡一怔,侧过脸看着泪流满面的她,胸口是言语不清的悸动。他挑起她的下巴,微凉的薄唇轻轻允去她的泪痕。13756775

哑着嗓子低诉:“月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柳玄月带着哭腔扑进他怀里,再一次低唤道:“凡~”

紧紧箍着怀中颤抖的人儿,苏啓凡觉得眼眶涨的发酸,喉咙里更像是卡着一块石头,不上不下堵得心尖都开始发颤。

柳玄月没有问为什么会回到凤仪宫,就像当初没有问为什么会去绯烟宫一样。这小半年,就像做了一场飘摇的梦。梦里的挣扎和不安,她选择了故意遗忘。

***

“月儿,在多吃一点吧?”苏啓凡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小碗,轻轻推到柳玄月面前,眼底满是宠溺。

柳玄月抚着胸口,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口齿不清道:“都吃了羊碗了!”

不也凉际。“吃了羊再喝点汤!”苏啓凡又给她盛了碗汤,笑眯眯的眸中好像闪着一丝可疑。

柳玄月打了个嗝,挑起眉梢道:“无事献殷勤,你这几日太奇怪了!”

最近这几天,柳玄月不仅感觉到了苏啓凡的不寻常,就连自己也有些不对劲。比如能吃,比如一睡就是大半天,比如苏啓凡每晚都只是乖乖拥她入眠,比如——

“嘿嘿,你在吃点,在吃点~”

看着傻笑的苏啓凡,柳玄月一颤,下巴险些磕到桌子上。正当她疑惑,脑中突然金光一闪,可不等发问胃里便传来一阵翻腾,她捂着嘴就想要往门外冲。可苏啓凡一把揽过她,正待她挣扎,眼前就多了一个铜盆。

……

柳玄月气喘吁吁地直起腰,看着小宫女的背影。脑中接上了刚才的想法,难道她——

“我、我是不是、有、有、有了?”

这么一问,抚着她后背的大掌突然停了下来,柳玄月感到苏啓凡的迟疑,心中便满是懊恼。怎么可能有?他一直都在给她喝那又苦又黑的药汁啊……

不等她想完,苏啓凡就抱起她走进暖阁,坐在软榻上端起一碟梅子调侃道:“我们家小猪总算开窍了啊!”

开窍?意思是她、她真的有了身孕???

柳玄月睁大眼晴,眨巴眨巴,伸着手就要往苏啓凡脸上捏去,可还没挨到脸颊,苏啓凡就大叫一声。

“你乱叫什么?”

“放心吧,你没有做梦!”为什么每次都要捏他的脸,而且下手一点都不轻。

“哦,啊?我、我真的有了身孕?”

“怎么要当娘了,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吗?”看着她那吃惊中透着兴奋的表情,苏啓凡眼睛是弯弯的,嘴巴也是弯弯的。明明是他这个做爹的更开心好吧?

柳玄月抿抿嘴,小手不自觉的移到小腹上,心中有一股麻麻的、酥酥的暖流在涌动。就连清眸中都荡漾着水波。

“傻瓜,这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我以为你不希望我有你的孩子呢。”

听着她的喃喃低语,苏啓凡并未多想,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喜悦在两人心间流淌。一路走来虽然没有太多阻碍,但是总觉得被柳孝儒隔了一层,如今有了共同的羁绊,心中才略感踏实。

……

接下来的日子,俩人每天想的最多的,说的最多的都是有关于孩子的事。这不,躺在床上俩人也没闲着。

“最好能一次生两个,男孩呢就叫黎晨光,女孩呢就叫黎晨曦。”苏啓凡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柳玄月丢来的白眼。

柳玄月嘟起嘴道:“才不要呢,男孩要叫苏白光,女孩就叫苏白月。”

苏啓凡一滞,眸中的温柔瞬间敛去。异常严肃地转向柳玄月问道:“为什么?”

柳玄月以为苏啓凡不喜欢她起的名字,心里有些委屈,翻过身背对着他道:“随你叫什么。”

苏啓凡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连忙从背后抱着她解释:“对不起,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柳玄月咬着唇,深吸了一口气道:“爹爹曾经说过白光和白月代表吉祥如意的意思,所以我——”

好一段时间,他们都默契的不再提起柳孝儒。因为柳玄月相信苏啓凡不会对柳孝儒做什么卑鄙的事,毕竟那是她爹。

今个儿不得已提起父亲,柳玄月心里有些不安,她回过身悄悄观察着苏啓凡的神情,见他那眉头拧得好像要打结,又连忙接道:“你喜欢什么就叫什么吧。”

苏啓凡安抚的拍拍她的后背,摇摇头道:“放心吧,无论他以前做过什么,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有你,我不会再和他置气的。”

说忘记那是不可能的,可柳玄月也因为他几次险些丢了性命。而且他现在报复柳孝儒不但没有意义,还会破坏他和柳玄月的感情,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凡,谢谢你。”虽然得到了他的保证,但柳玄月依旧能感觉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烦躁。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咱们一起去看紫夜和暮雪。”

“真的吗?太好了,好久都没有见到雪姐姐和夜哥哥了。”自从有了身孕,柳玄月的情绪可以说就像那六月的天,说晴就晴,说下雨就下雨,丝毫不带含糊的。

苏啓凡“嗯”了一声,哄着她渐渐沉入梦乡。

***

第二天一早,外面突然飘起了雨丝。春寒峭就是如此,忽冷忽热,让人心浮气躁。柳玄月不情愿的解开斗篷,气呼呼的坐在暖阁里一脸不快。VILt。

“娘娘,皇上也是为了您好啊。”

“我都说穿厚一点了,我看他就是不想让我出门。”

嫣儿捂嘴轻笑,她家主子有了身孕,怎么比小孩子还孩子气呢?但收到柳玄月抛来的白眼,她清清嗓子继续开解道:“您不怕冷,可小宝宝总怕冷吧?好娘娘,您就忍忍吧。”

“忍忍忍,我都多久没有看见过外面的天了。连出院子都不让,憋死我算了!”

苏啓凡的良苦用心,柳玄月是知道的。毕竟后宫的传闻她多少有听过一些,尤其是有了身孕,很可能遭人嫉妒一尸两命。所以轻易她也不敢出去溜达,万一真出了意外谁都付不起代价。

“娘娘,皇上不是说了,明个儿天一晴就带您出宫吗?您就安心等等好不好?”

柳玄月托着下巴,听着外面淅沥沥的雨声,突然问道:“鸳鸯这几日好吗?”看,孕妇的思维就是这么跳跃。

说起可怜的小鸳鸯还真是倒霉,那天一时失爪不小心给柳玄月的手背上留了几道友爱的爪痕,从此就被关了禁闭。任凭柳玄月磨破嘴皮,苏啓凡也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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