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嘎的声音就如从石磨中撵出,听的人浑身变扭,可花篮影却被惊住了。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忠心的人。像他和苏啓凡之间,说好听点是报恩,其实真正说白了他们是各取所需。
“可你的嗓子——”
看着嫣儿那忍着疼痛紧紧扯着他袖口的泛白骨节,花篮影毫不犹豫地牵起嫣儿沾血的手,朝着正街走去。
“我……”
“别说话。”
嫣儿此时已经疼的麻木了,那好似要裂开的干痒,让她恨不得钻进嗓子里挠两把。可被花篮影牵着的手,却有种陌生的湿热感,不知是她手上的血,还是他掌心的汗。
***
柳玄月醒来已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但窗边站着的那个人却也不陌生。
“你还挺能睡。”
柳玄月冷清地扫过她精致的面颊,毫不客套地回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魔音骤然逼近床前,故意问道:“和你说顶用吗?”
柳玄月闻言,重新躺下闭起双眸。脑中浮现出多日不见的苏啓凡,手掌也轻轻覆上了小腹。既然没用,她又何必多费唇舌。可魔音和般若一样,最喜欢的事就是揭开别人的痛苦。
“都说女人可怜,可我却认为最可怜的就是你们这些看似光鲜亮丽的妃子。就算有三千宠爱在一身,最终却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其实那天柳玄月就知道自己的状况,可醒来后大家都表现无常,让她都要忘记了那日的事。此刻魔音一下捅破了这层纸,失去孩子的痛苦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无处可藏。
柳玄月翻了个身,狠狠咬着唇,抚在小腹的手掌满是凉汗。可却执拗的不去多想。魔音见柳玄月不回话,又接着道:“醒醒吧,他若是在乎你,就不会日夜陪着沈兮月了。说到底你们无非就是母凭子贵。”
在魔音的世界里,男人就没有一个靠得住、能相信的。所以当年她毫不留情的拆散了般若和花无影,如今的般若不但忘记了过去,甚至还有一段很痛苦的感情回忆。
柳玄月憋回了眼泪,狠狠捏着拳,‘嗖’的坐起身质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姑娘你还三番五次的贴上来?”
091. 娘子,莫要激动
更新时间:2013-2-1 20:26:30 本章字数:3538
在魔音看来,柳玄月就是那种任人捏扁搓圆的娇小姐,可不曾想到看似人畜无害的小丫头也是有牙的。
虽然对般若总去找苏啓凡的事魔音很不认同,但护短是人之常情。
“我说怎么这么酸,不过你可吃错了醋。那后宫莺莺燕燕几十人,本小姐才不会自找没趣呢。”
柳玄月望着她心思一转,试探道:“你不是她?”
女人的心思到底是细一些,当初就连紫夜和秦喆都没有怀疑过魔音。才这么一会功夫柳玄月便对魔音的身份起了疑。魔音心中暗自赞赏可嘴上却依旧不留情。
“趁着孩子没了,我劝姑娘还是早日离开那里,离开那个男人为好。或许我还能帮你一把。”
柳玄月虽然摸不透魔音的想法,但也不认为魔音是什么善主。不过心中也肯定了站在眼前的人和之前找她的并不是同一个。
“放走了我,你还怎么做交易?”
“呵,等有天你真心想要离开他的时候,我定会不遗余力的帮你。”
魔音对柳玄月有种特别的感觉。她在心里算计着如果柳玄月能够加入她青莲派,不仅能牵制苏啓凡更能连秦喆一并压制。到时候不必依附着沈年,就能将青莲派壮大。
柳玄月面上没表现出什么,可心里却禁不住乱想。虽然刚恢复记忆时,是苏啓凡用柳孝儒威胁她,她才默默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可经过这半年,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是爱上了这个男人。或许此刻没了柳孝儒的威胁,她也不会轻易离开吧?
正在此时,只听屋外传进一声低禀。魔音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柳玄月道:“你仔细想想,若决定要走,就在窗外挂一条绿丝帕。”
柳玄月点点头,可下一刻心里就溢满了矛盾。按理说她该毫不犹豫的答应,毕竟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可苏啓凡——他曾经说过他也是她的家人啊!
***
别府,苏啓凡恶狠狠地盯着紫夜,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你竟然把人给我弄丢了?”
紫夜嬉皮笑脸地嘬了口茶,淡定回道:“肯定是般若第二把人带走了,放心吧,一会就来找你做交换了。”我事娇的。
苏啓凡一听,立即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紫夜掷去,紫夜伸手一捞,茶杯‘啪’的裂成了两半。
“哎呦~这可是老子好不容易寻到的。”VLji。
紫夜刚捂上心口,就听暮雪冷哼一声,落井下石道:“老娘说了今天不出去,你非要说多走走好。这下把月儿妹子弄丢了,小凡不收拾你,老娘也饶不过你。”
紫夜捂着心口的手又用了几分力道,可怜兮兮地望向暮雪,一脸受伤。
“娘子,为夫也是见月儿成天闷闷不乐,心里头着急啊。”
“哼~你现在倒是不急了?”
……这是他家娘子吗?
正在紫夜无语问苍天之时,秦喆急急忙忙进了屋。苏啓凡接过字条扫了一眼,想都没想就回道:“把般若送去。”
“可万一他们不放月儿怎么办?”
“只有一个时辰,只能赌一把了。”
紫夜抽过字条,两眼一翻道:“我就说小凡你放虎归山吧?”
苏啓凡此时也后悔不已,早知那日把她毒死了也不会有今日的事。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为了柳玄月的安全他也只能放了般若,但愿她能信守承诺把柳玄月送回来。如若不然,他非要剿了那青莲总坛。
***
一个时辰过去了,苏啓凡紧紧捏着拳,紫夜轻轻拍着暮雪的手,然而秦喆却急的在屋外转圈圈。
此刻京城某处,般若和魔音瞪着对方,谁也不肯妥协。
“把她留下不是正好,为什么还要送回去?”再聪明的女人,在面对情敌时都是毫无理智的。般若看见柳玄月,心里就像是翻了醋缸,恨不得将她毁的渣都剩。
然而魔音却希望将柳玄月收为己用。当年费尽心机投诚在左相门下,就是希望能重振青莲派,为师傅和同门师兄妹报仇。并没有真正的想与苏啓凡为敌,若不是般若被抓了,她根本不会主动招惹苏啓凡。
“我要的是柳玄月心甘情愿的加入我青莲派,现在把她留下,你以为姓苏的会放过咱们吗?”
“姐姐,你要这个女人加入青莲派?”在般若看来,柳玄月就是什么都不会的大麻烦。
魔音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远方。她和般若自小就被分开养着,般若在青莲总坛跟在师傅身边,而她则被师傅寄养在巫人国祭司夜澈身边学艺。虽然她对师傅的印象也很淡了,但她记得夜澈书房挂着一副师傅的墨宝,这柳玄月竟然和师傅出奇的神似。
“阿若,你当真对那人动了情?”
如果是这样,她情愿时光倒流成全了她和花无影,也省的般若如今陷入了更为混浊的泥沼。
“姐姐,我知道你恨天下所有的男人,可他是不一样的……”
不等般若说完,魔音眉心一蹙,不屑道:“是不一样,他比其他男人更加混蛋。而且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牺牲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子。”
“姐姐你不了解他。其实……”
“够了!你今天就回总坛去,后天夜澈大人就来了。如果你不想他死,最好从今天开始就忘了他。”
听见夜澈的名字,般若颓然的懈了劲。她丝毫不怀疑的魔音的话,若让夜澈知道她爱上了黎国皇室的人,那苏啓凡肯定必死无疑。即便他的武功再高,在夜澈面前也根本不值一提。
***
魔音差人把柳玄月送回了她当初失踪的巷子。柳玄月刚转出巷口,就瞧见前方疾步走来的苏啓凡和秦喆,三人皆是一愣。
柳玄月绽开微笑正欲上前,可却见苏啓凡定在原地,那深邃的目光好像要将她刻入脑海。
她窘迫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苏啓凡紧锁的眉头这才缓缓松了结,一个箭步上前将小人儿狠狠揽进怀中,那力道好似要将人揉进骨髓,疼的柳玄月默默咬唇却不敢推开。
……
回到别府,紫夜围着柳玄月转了个圈,问道:“小祖宗,没受伤吧?”
“没、没有”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瞧,柳玄月真恨不得自己能受点伤,免得被围攻。
“没有就好,要不小凡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说罢,紫夜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苏啓凡,只见苏啓凡的眼神就像抹了糨糊,牢牢粘在柳玄月身上。好像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没了一般。
柳玄月干笑两声,蹙眉道:“嫣儿呢?”
“放心吧,她比你还好,有人照顾着呢。”
紫夜撇撇嘴,想起刚才被花篮影赶出房的情景,心里就忍不住想使坏。那厮春心萌动就罢了,竟敢卸磨杀驴。他不过就是安慰了嫣儿几句,逗乐了小姑娘嘛。哼~别指望他在月儿面前说好话。
“有人照顾?”柳玄月下意识看向秦喆,秦喆立即垂下头。他岂会不知嫣儿眼神中那比崇拜更深层的意思,只是他的眼睛里已经装了别的风景,尽管那风景已经属于别人。
“哼~是啊,还是一个大坏蛋。月儿,你可得看好了嫣儿,那人靠不住,靠不住!”
话音刚落,就感觉背后射来两道冷光。紫夜打了个冷战回过头,只见暮雪薄唇斜扬,目光含笑,那素白的小手,左边握拳捏一下,右边握拳捏一下……
他连忙上前扯过暮雪的胳膊,笑如花痴,“娘子,饿了吧。晚饭咱吃点什么?”
苏啓凡恰逢时宜的回过神,抢先回道:“翡翠丸子。”
“你赶紧回宫,老子才没空伺候你呢!”说着扶着暮雪就往外走,柳玄月急忙跟着问道:“夜哥哥,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啓凡站起身及时把小人儿捉回来笑道:“别听他胡说,他那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柳玄月最不喜欢的就是和苏啓凡还有秦喆共处一室,好别扭呀,好别扭。不知秦喆是不是也那么想,苏啓凡话音刚落秦喆也跟着离开了。
“月儿~你还愿意跟着我回宫吗?”一直说要保护她,可却总是让她受伤,这一年她就没有怎么舒坦过。13766560
柳玄月垂下头盯着鞋尖,苏啓凡叹了口气接着道:“你若不愿回宫,就留在这里吧。”或许柳玄月的确不适合在他身边,可他又舍不得放开她。
“孩子没了,我……”柳玄月强忍着泪,狠狠咬着唇,可心里却犹如针扎。怎么也说不出下半句话。
苏啓凡手一抖放开柳玄月,心里的难过不比她少半分。可面上却依旧挂着浅笑。他拍拍柳玄月的头顶,轻语道:“孩子总会有的,趁机让夜给你多做点好吃的,补好身子,咱们争取生上十个八个。”
“咳咳~”柳玄月本来情绪低落,眼泪都快忍不住掉出来。可听见苏啓凡的话,生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那好不容易忍着的泪水,华丽丽的淌了下来。
苏啓凡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舌尖在她粉唇上一扫。
“娘子,莫要太激动。”
柳玄月本因为咳嗽涨红的脸颊,这下就如熟透的苹果。眼泪止住了,咳嗽止住了,脑袋也停止运转了。只剩下‘砰砰砰’的心跳……
092. 意外,洗鸳鸯|浴
更新时间:2013-2-3 0:13:11 本章字数:3519
人一旦有了秘密就会变的心虚,此刻柳玄月面对苏啓凡的温柔更是如此。心脏跳的飞快,就好像是心里想法被洞穿了似的。
苏啓凡瞧着柳玄月羞涩的模样,心头的酸痛渐渐隐去。现在满眼都是小人儿粉扑扑的脸蛋,和那秋水般清澈的眸子。
“月儿,在想什么那?”
柳玄月感觉到头顶悬着的灼热视线,手心、背后都沁出了薄汗,就连小巧的鼻尖上都浮上了一层水雾。
“我、我回屋换件衣服。”
“为夫帮你可好?”说着苏啓凡一个公主抱,大步向房间走去。柳玄月的小脸贴在那温暖胸膛的一瞬间,负罪感油然而生。
直到回到房间,俩人都没再说一句话,可彼此的心跳却格外清晰。
“月儿,我去烧些热水来,你先睡会。”
因为别府没有丫鬟,所以大小事宜都只能亲自而为。不过无论是苏啓凡还是紫夜、暮雪,都不是娇生惯养的人,这样反而落得自在。
柳玄月点点头,随便找了身干净衣裳换了,可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合不上眼。
苏啓凡待她是真心的好,哪怕比爹娘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自己却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生出了想要离开的想法。他恨爹爹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爹爹毁了他的容貌,还害他流落在外吃了那么些苦头。可是,苏啓凡却并没有因为柳孝儒的事而真正的报复她,她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他对她的真心。
……
想着想着,柳玄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苏啓凡提来热水,见小人儿微微蹙着眉心,那带着少许忧愁的睡容让他心疼不已。
都头跳就。他在木桶中放好水,小心翼翼地将小人儿系的参差不齐的衣带挑开,唇边浮起微笑。
“小笨蛋~”苏啓凡宠溺的将柳玄月抱进浴桶,刚进水里柳玄月就挑开了眼皮,藕臂还搭在桶边咕哝了几句。
苏啓凡以为她醒了便松了手去拿帕子,可就几步路的功夫,再回来桶里的人儿不见了!!!
“月儿?”苏啓凡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噌’浴桶中猛然站起一个人,扬起的水花溅了苏啓凡一脸一身。
苏啓凡哭笑不得地将提起的心肝放回肚子,吁了口气。
“怎么回事?”
“啊!”柳玄月猛然清醒过来,下意识遮着胸前,凝脂般的肌肤上,水珠沿着皮肤的纹路静静流淌。杏眼中诧异的目光,盯的苏啓凡一时间都忘记了反应。
“那个——我自己洗就好。”
柳玄月坐回桶中,浑身的皮肤好像浸泡在开水中一般滚烫,小脸更是鲜红欲滴。
苏啓凡深吸了口气,明明心里躁动的就像猫挠,可就是迈不开脚。张了张嘴,却又像是溺水的鱼儿,半天吐不出一句话。
柳玄月越想越觉得丢人,连自己什么时候脱光了被扔进浴桶都不知道,而且竟然差点淹死在浴桶里。想着,身子渐渐往下滑。其实她也就是想醒醒脑。没想到苏啓凡第一反应就是把她从水里提了起来。
光溜溜的身子突然暴露在空气中,柳玄月打了个寒战,一脸吃惊的望着苏啓凡呆呆傻傻的脸。
虽然俩人坦诚相见多次,但几乎都是在夜里。此时,这种美艳诱惑,哪个正常男人能没有反应?苏啓凡终于回了神,唇角一扬,哑着嗓子道:“娘子是需要让为夫陪你洗个鸳鸯|浴吗?”
“没没没、没有。”柳玄月用力推开苏啓凡,可发软的腿脚却不听使唤,‘噗通’跌坐回水里,水花这次是把苏啓凡彻底打湿了。
苏啓凡三两下宽衣解带,不等柳玄月反应过来就跳入了浴桶。
浴桶本就不大,两人泡在里面。腿挨着腿,腰和腰的距离不过两尺,彼此间的呼吸就如在耳畔般灼烫。
“月儿,我帮你擦背。”
柳玄月急忙环着胸,结巴道:“不不不、不用。”
“那你帮我擦。”说着就身子就向前倾,柳玄月急忙撇开脸,心脏就好像要蹦出了嗓子眼。
苏啓凡越贴越近,越贴越近,那灼热的压迫感,让柳玄月几欲窒息。她撑开手臂,抵住那结实的胸膛。急急说道:“我帮你擦!”
“好,为夫也帮娘子擦背。”苏啓凡将那小巧的柔荑包进掌中,向后一拉。柳玄月只觉胸前一热,俩人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苏啓凡松开柳玄月的小手,火热的手掌轻轻抚上她光洁的后背。那粗糙的指尖就如带着一股魔力,所到之处无一不让柳玄月感到颤栗。
‘砰砰砰……’这样亲密无间的举动除了在三生湖时的浅尝辄止,这还是第一次。一股陌生的热浪卷过两人的四肢百骸,相互拥着的身体沸腾像是要燃烧起来。
苏啓凡稍稍拉开俩人的距离,垂下头看着眼神迷离的柳玄月。小腹下的肿胀叫嚣的更凶了。因为俩人已经有过多次亲密的夫妻生活,所以柳玄月也清楚的知道抵在小腹上的硬物是什么,下意识扭着腰肢就想向后躲。
苏啓凡怎么会允许她逃跑,大掌瞬间移到她纤细的腰间,使劲一用力,火热的身躯再一次紧紧贴在一起。滚烫的唇也欺上那贝齿轻咬的花瓣上。
“唔……”
柳玄月挣扎了几下,就软软摊在他怀中。藕臂不自觉的环上他精壮的腰身。
渐渐地轻吻已经不足够舒缓两颗滚烫的心,苏啓凡猛然拉起柳玄月,湿漉漉地站起身。
“月儿……”他嗓音沙哑,里面有掩不住的激动,强健的胸膛紧贴着柳玄月敏感的柔软,唇迫不及待的蹭到柳玄月耳边。柳玄月任他搂着,双臂紧收,两人恨不得将彼此揉进骨髓。
贴合的身体热如沸铁,苏啓凡再也忍受不住,一手托着柳玄月,一手抚摸着她不断发烫的身体。柳玄月被半悬着抵在浴桶边沿,由于触不到桶底,只能用双腿圈住苏啓凡的腰际,双手也紧紧抱住他宽阔的背脊。
感觉到柳玄月柔软的好似一汪春水,苏啓凡动情地轻咬着她小巧的耳垂。那如火般炙热的欲望一寸一寸坚定的推入那两腿间最隐匿的地方。
柳玄月将脸贴在他的脖颈,感受着他激烈的脉动,双手慢慢勾上他的脖子。身上流淌的晶莹,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汗。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不快又猛烈的将俩人同时推上了顶峰。
……
一番折腾,浴桶里的水已经凉的差不多。苏啓凡将木桶边自己半湿的衣服覆在柳玄月肩上,保持着在桶里的姿势向床边走去。
柳玄月一脸绯红,不好意思地埋在苏啓凡肩头。短短几步颠簸,还埋在体内的灼热又硬了起来。
“你、你放我下来。”
苏啓凡低笑着将柳玄月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VLt7。
“月儿,你掐掐我。”
柳玄月纳闷地望着苏啓凡,见那眸中满满地柔情和满足,不自觉笑出声。
“你以前做过这样的梦吗?”
苏啓凡看着一脸坏笑的柳玄月,一口咬上那细润的肩头。柳玄月吃痛,身子赫然紧绷。却引来了苏啓凡又一轮的热情……
***
别府正厅,暮雪摆好碗筷就欲往外走,紫夜连忙把她按在椅子上。
“娘子,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为好。”
“大家累了一天,这都还没吃饭呢。”
紫夜把盛好的饭菜塞到暮雪手中暧昧道:“刚才小凡来烧热水,说是要给月儿泡澡。……咳咳,娘子,咱们还是自己吃吧。”
暮雪一听,火烧云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接过饭老老实实吃起来,可没吃几口,突然睁大眼睛又问道:“那嫣儿?”
“放心吧,蓝影不会亏待咱嫣儿的。”
话分两头,说起这花篮影对嫣儿也算是一见钟情。
早上他霸道地将嫣儿送回别府,可嫣儿却执意要去找柳玄月。没想到花蓝影二话不说直接将嫣儿抱进房,扔到了床上。
紫夜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跟了上去,没想到花篮影毫不客气就朝他‘命令’道:“夜大人,你快看看这丫头的嗓子,都咳出血了!”
紫夜翻着白眼,看在嫣儿的面子上,还是老老实实的检查了一下。其实也就是伤口撕裂了,除了慢慢养着,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但为了让嫣儿宽心,他故意板着脸说道:“嫣儿妹妹,以后可不能再那么莽撞了。若要真不能再开口了,那木头非要哭鼻子不可。”
嫣儿眨着大眼睛,一脸不解。紫夜笑道:“小鸟不唱歌了,杵在那的木桩子当然要哭啦!”说罢还瞟了瞟花篮影,嫣儿顿时反应过来紫夜这是在含沙射影,小脸一红捂着嘴轻笑起来。
花蓝影见状,拎起紫夜的后衣襟,直接把人扫地出门。紫夜在外面装模作样的干嚎了几句,兴高采烈地哼着小曲走了。可蓝影的男性自尊却烧的连渣都不剩。13767169
本就第一次谋面,这突然共处一室,俩人都感到了尴尬。花篮影急忙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嫣儿低着头接过茶杯,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又同时松了手。
“对不起,对不起……”花篮影不住的道着歉,横起衣袖就要去给嫣儿擦水渍,嫣儿往床内缩了缩两手使劲摆着。蓝影忘记了嫣儿不能说话,带着委屈抬起头——
093. 月儿,私奔吧?
更新时间:2013-2-3 20:11:52 本章字数:3426
“嘭”两人的脑袋凑巧的撞在了一起。嫣儿到底是个姑娘,更何况花篮影还带着面具。那面具是苏啓凡特地找专人用乌金为他们做的,坚硬程度堪比铜墙铁壁。
嫣儿顿时被撞的眼冒金星,脑袋发蒙。她可怜兮兮地捂着头上肿起的包,两行清泪滑出眼眶。
“对不起,对不起……”
花篮影一把扯掉面具,没想到那面具下竟然隐藏着一副绝色容颜。那如玉般光滑的皮肤,竟然比女子还要柔嫩几分;那凤眼浓眉更如画上谪仙,再配上挺拔的鼻子和薄唇,不仅不显女气,反而平添了几许慵懒的男子魅惑之感。
嫣儿泪眼婆娑的眨眨眼,不由得看呆了。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美的人,就连苏啓凡和紫夜与之相比都相形见绌。
花篮影望着嫣儿惊异的表情,不自然的撇开脸,声音中突然多了几分冷然。
“嫣儿姑娘,你先梳洗一下,在下去弄些吃的。”说着捡起地上的面具,头也不回的离去。嫣儿望着门边呆了好一阵,才缓缓回过神。可脑中那狷丽的面容却迟迟挥之不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花篮影便提着一个大食盒进了房。嫣儿悄悄用余光偷瞄着忙碌的花篮影,心口突突直跳。虽然隔着面具,但丝毫不影响刻在脑中的容颜。
“嫣儿姑娘,吃饭了。”嫣儿见一桌子的食物,都是汤啊粥啊,连个成形的菜品都看不见。
她顿时没了胃口,比着手势大概意思好像是要去正厅,花篮影给她盛了碗雪蛤粥,说:“别担心了,月姑娘已经平安回来了。”
嫣儿一听。比方才还急。花篮影急忙将她按回椅上道:“皇上也来了,这会应该没旁人什么事。嫣儿姑娘还是先吃饭吧。”
在嫣儿心里,柳玄月比亲人待她还要好。而且还为了救她,被桂嬷嬷推的小产了。此刻听见她回来的消息,一颗揪着的心总算是归了位。
花篮影见嫣儿小口小口喝着粥,每咽一口小脸就皱作一团。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心里却不禁为她心疼。
嫣儿吃了小半碗,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一眼花篮影,指了指床。花篮影没做阻挠,点点头收拾好碗筷,掩门出去了。嫣儿躺在床上,脑中一会是秦喆那带着几分忧郁冷清的面容,一会是花篮影的绝世容颜。变来变去,变来变去,不一会就约上了周公……
***
花篮影坐在屋外的长廊上发呆,下意识摸上自己的面具,脑中跳出久未忆起的痛苦——
他的娘亲是风月街里的一位红牌姑娘,但由于一次意外有了他。可娘亲似乎并不喜欢身为男孩子的花篮影,从小他就被扮作女装。年幼时没有男女观念,他的生活环境又为女人居多。所以没有什么特别感触。
可八岁那年,突然他被一个赌徒掳到外地。那赌徒自称是他的爹爹,每天不但对他非打即骂,还整日让他做着繁重的家务。随着年龄增长,他的容颜一天胜过一天。十三四岁时,竟然比女子还要俏丽,比男子更为俊朗。那赌徒在输的倾家荡产之后,为了十两银子竟把他卖给了一个有着特殊癖好的变|态。
那人对床第之间的事特别热衷,每天变着法子摧残花篮影。每一次承|欢,就如同是从地狱里走了一遭,遍体鳞伤。可更为耻辱的是,就连白天也不肯让他穿衣裳,整日光着身子被锁在屋里,还派了专人看管。就连寻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两年后的某天夜里,那人突然烂醉而归。不知是醉了酒放松了警惕,还是心情太好。竟然进了屋就倒头呼呼大睡。花篮影怨恨地望着他,突然脑中生出一个念头,虽然起初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这难得的机会,他终是狠下了心肠。VLt7。
夜深后,花篮影小心翼翼地剥下那人的衣裳,又将他的四肢缚在平时绑他用的绳套里,随后用被子捂住他的头,拿起烛台就往那人的心口上戳。四处飞溅的温热血液,喷了自己一身,本以为会有罪恶感,没想到心头却满是报复的快感。
确定那人断了气,花篮影简单梳洗一下,穿上那人的衣衫。毫不犹豫地用烛火点燃了床帐。等火势烧起来,他用帕子掩住面庞大喊道:“来人啊,走水了!”
趁着混乱他终于逃出了那个噩梦连连的地方,一路上捡着山路和偏远的小路狂奔。可那时的他体力太弱,没等天亮就又累又饿。刚停脚想休息片刻,又被山上的土匪堵了个正着。
那之后花篮影被土匪高价卖去了当地的南风馆。虽他抵死不从,可老鸨子对付这样的人自有一套办法。浑浑噩噩的日子,又过了两年,机缘巧合下,遇见了因躲避提亲而佯装断袖的苏少爷和紫夜。花篮影也因祸得福,被苏啓凡赎了身。
当他回到风月街想要寻找娘亲时,才发现其实他的娘亲才是第一个把他卖掉的人。心灰意冷下,他求着苏啓凡收留了他。改名换姓获得了重生,只是心里那块疤,却——
正在花篮影沉浸在过去无法自拔时,突然肩头被人一拍,耳边传来那熟悉的调侃。
“蓝爷,想什么呢?”
他抬头看着花青影摇摇头,问道:“你不是在宫里吗?”
“有事要向楼主禀报,不过……咳咳……我看我还是等着吧。”
见花篮影闷不做声,花青影纳闷道:“怎么了,有心事啊?”花篮影虽然有着阴郁的过往,但性格还算是开朗,平时毒嘴的模样倒和紫夜如出一辙。今日的沉默,实在是有些过于反常。
“没什么,你在这等楼主。我去宫里盯着。”说罢花篮影起身伴着暮色离去。花青影听见屋里传出的轻咳,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唇边划起一抹微笑。
***
几番缠绵,柳玄月已累得如溺水的鱼儿。趴在床上,手指都懒得抬一下。
苏啓凡轻轻地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摩挲着,温柔道:“月儿,咱们私奔吧?”
柳玄月迷迷糊糊撩开眼皮,脑子都不想转,懒懒的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拱了拱。表示想要去找周老爷子约会。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来的太快太猛烈。苏啓凡舍不得闭眼,更舍不得睡着。他把柳玄月捞进怀里,抵在她的肩头蹭了蹭。
“月儿,月儿,月儿……”
一声声低唤犹如一首摇篮曲,让小人儿舒服的往他怀里靠了靠。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耳边是绵绵情话。可思绪却早已不在人间。
夜色完全落幕,屋外突然响起两声低哨,好似夜鸟回巢。苏啓凡万般不舍地松开怀里人儿,穿上衣服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楼主,沈年今个给沈遇之发了信件,属下已经截了下来。”
苏啓凡接过花青影递来的信件,大步朝正厅走去。没想到紫夜竟然也没睡,悠哉地翘着二郎腿喝着茶。
“呦~这么快就忙完了?”
苏啓凡没理他,拆开信件看了一眼。自语道:“夜澈是谁?”
紫夜一抖,茶杯‘啪’的坠落在地,碎裂成片。
“你怎么知道夜澈?”
瞧着紫夜诧异的神情,苏啓凡皱眉问道:“你认识夜澈?”
“不,我怎么会认识。只是听别人提过一二。”那蓝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分毫没有逃得过苏啓凡的眼睛。可紫夜为什么会对这个夜澈有这样的反应呢?
不等苏啓凡发问,紫夜起身道:“早些睡吧。”说罢逃一般离开了正厅,苏啓凡心中的迷惑更深了。连紫夜都惧怕的人,恐怕是来头不小。
“青影,把信件按原来的样子发出去。”花青影接过信,欲言又止地望了苏啓凡一眼。一只脚刚迈出门又收了回来,转过身道:“楼主,夜澈是巫人国大祭司,也是巫皇的亲信。属下先行告退了。”
看着匆匆离去的两人,苏啓凡是满心疑问。为什么提起夜澈他们的反应会如此奇怪?难道这夜澈是什么洪水猛兽,长着三头六臂?13767169
苏啓凡若有所思的回了房,看着柳玄月安静的睡颜,无心再想其他事,宽衣溜进被窝抱着小人儿入了梦。顿坚着巧。
京城某处,魔音恭敬地垂着头,眸子里闪着与平常不同的激动。
“我以为你三天后才能到,还想着去平州迎你。”
距她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黑色长袍,却发丝如雪的男子。那男子素白的面容带着几分憔悴,可透亮的蓝眸却如天上皎月。虽然整个人看上去有种不健康的病色,但周身却好似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冷冽之气。
“听说有个人和你们师傅长得很像,我等不及过来看看。”
魔音一滞,轻声回道:“是有几分神似,不过要用些手段才能让她加入我青莲派。”
“她在哪里?我想先见见。”不知是谁把这个消息报给了夜澈,但柳玄月和师傅长得像的事,她连般若都没有告诉。难道这里还有夜澈安|插的其他眼线?
“她是黎国皇帝的玄妃,好像本名叫柳玄月。”
“玄月,竟是叫玄月吗?”
094. 偶遇,清晨甜蜜
更新时间:2013-2-4 18:26:42 本章字数:3587
跟在夜澈身边多年,他从来都是淡淡的,哪怕是杀人都不会有一丝异常情绪。可此刻声音里透出的喜悦,好似柳玄月和有什么特殊关系似的。
“这名字有什么不同吗?”
夜澈几十年不变脸上,闪过一丝柔软的微笑,答非所问道:“你说她要加入青莲派?”
魔音第一次有些不想回答夜澈的话,但不知为什么夜澈总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从来不敢拒绝他的任何问题。
“她和黎国皇帝有间隙,心里已经有些动摇。只需做点手脚,他们之间必然会决裂。”变殊此变。
夜澈听罢,突然问道:“阿若好像和那皇帝走的挺近吧?”
魔音心中大惊,却不敢刻意隐瞒,沉了口气道:“是沈年给阿若派的任务,沈年想要那虎纹玉佩。”
“阿音,白月把你和阿若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你们是青莲派的希望,我不想看见你们变成第二个玉面。”
“阿音明白,阿音定会将青莲派壮大。绝不会让阿若再步前尘。”
夜澈点点头,皎月般的眸子好似能洞察人的内心。魔音垂着头,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捏着拳。丝毫没有往日的从容之态。
“阿音谢谢你,我知道这几年难为你了。这几日咱们就逛逛这黎国的皇城吧。”
魔音心尖一颤,连连摇头。清素的面颊上竟然浮起两朵淡淡地红云。
***
翌日,阳光普照,微风徐徐。燕子在杨柳中穿梭舞动,黄鹂在树梢欢快啼叫。
柳玄月懒懒翻了个身,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如散架了般。原本舒适的床铺也好像变成了床板,咯得身子骨酸疼。
“小懒猪,醒了吗?”
一睁眼就瞧见苏啓凡那笑嘻嘻的脸庞,两个浅浅的酒窝显得格外温柔。柳玄月小脸一红,闷闷的‘嗯’了一声。
苏啓凡在她额前落下一个早安吻,道:“快起来吧,今个天气好,咱们去街上转转。”
柳玄月一听,瞬间露出一个甜甜地微笑,立马坐起身。那柔软的锦被蹭着光滑的皮肤,缓缓地缓缓地露出胸前的春色。
随着苏啓凡突然变得炙热的眼神,柳玄月下意识低头看——眼帘还未扫过亭亭玉立的‘山峰’,就急忙拉起被子,娇嗔道:“大色狼!”
“看自家的娘子怎么会是色狼。”说着苏啓凡突然扑向柳玄月,一口咬上嫩白的脖子。两只魔抓还悄悄钻进被子,在那柔软上肆意揉|捏。
柳玄月赶忙去推他,大叫道:“赖皮,骗人,不是要去街上吗?”
苏啓凡低笑几声,痞痞地问道:“难道娘子知道为夫想要做什么?还是娘子——也想要?”
从前苏啓凡不是温柔软语,就是把她当孩子一样哄着,或者是偶尔撒撒娇。可像今日这般露骨还是第一次。柳玄月听得面红耳赤,杏眼怒瞪,威胁道:“你再欺负我,我就不理你了!”
“可是娘子好像很喜欢为夫欺负你哦。”感觉到脸边喷出的热气,柳玄月捂在被子里的身子,不由的生出薄汗。
苏啓凡覆在那柔软上的大掌也跟着沁出了汗。他本想把手掌抽出,可在掌心划过那敏感的蓓蕾时,俩人皆是一颤。13767219
胯下那昂扬之物已热情的抬起头,小腹也蹿起一股热流。呼吸顿时变得凌乱。
“娘子,为夫饿了。”说着大掌开始不安分的游弋。
柳玄月两腮酡红,在火热大掌的温柔的攻势下,带着几分迷茫的目光也渐渐迷离。身子扭得像条小蛇,喉咙里无意识的发出一声低吟。
血气方刚的男儿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无声鼓励,随即挑开锦被,滚烫的身躯紧密的欺上那柔嫩的玉体,开始攻城掠地……
此时柳玄月脑中一片空白,浑身都如浸泡在醋中,酥软无力、如坠云端。半眯的迷醉眼眸里,倒映着苏啓凡忽上忽下的挥汗面容。心头犹如热蜡,缓缓融化。
“月儿——”随着一声缠绵的低吼,苏啓凡激喘着趴在柳玄月身上。柳玄月轻轻揽上他带着薄汗的精壮后腰,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
……
等俩人磨蹭起床、吃过早饭,晌午已过。院中,紫夜一边给暮雪剥着瓜子一边揶揄道:“月儿妹妹,哥哥给你炖点汤补补身子吧?”
柳玄月故作听不见没有接话,可小脸却羞的绯红。
苏啓凡白了紫夜一眼,揽过柳玄月的肩,道:“别理他,他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紫夜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嫣儿一路小跑而来。脸上又浮起了一抹坏笑,晃着身子,左瞧一下,又瞧一下。故意问道:“呦~怎么不见木桩子?”
嫣儿垂着头,局促的盯着鞋尖摇摇头。柳玄月纳闷接道:“什么木桩子?”
暮雪剜了紫夜一眼,回道:“别听他瞎说。嫣儿妹子,锅里温着鸡粥,你吃的少,一会再去喝点。”
嫣儿一听,连忙鞠着躬,小手还比划着。但大眼睛却悄悄地往柳玄月身上瞟。柳玄月见状推开苏啓凡。
轻声道:“嫣儿,不必道谢。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嫣儿再抬起头,眼底已蕴满了泪水。柳玄月拉起她的手,望着嫣儿已经瘦尖的脸颊,继续道:“皇上已经允了,你以后就住在这。跟着夜哥哥和小雪姐姐,等小宝宝出生了,你就帮着小雪姐姐带孩子。”
嫣儿‘扑通’一声重跪在地,流着泪连连摆手,复又转向苏啓凡连着磕了几个头。指着柳玄月比划着。柳玄月摇摇头,拉起嫣儿,转向紫夜问道:“夜哥哥,你可愿意多一个妹妹?”
紫夜裂开嘴,瞄了一眼微微颔首的苏啓凡,笑道:“求之不得。”
“从今日开始,嫣儿已经死了。记住,你是紫夜的妹妹紫嫣。”
嫣儿拗不过柳玄月,目光转向苏啓凡。苏啓凡勾过柳玄月的肩膀道:“既然在这里,咱们就是一家人。不必太拘谨。”
苏啓凡知道柳玄月一直对嫣儿的嗓子耿耿于怀。只要她能解开心结,放个宫女出宫对他而言不过是无关轻重的事。
唠了会家常,暮雪说乏了要去午睡,紫夜便陪着一并去了。苏啓凡只想和柳玄月独处,便毫不犹豫的唤了才从宫中回来的花篮影陪嫣儿。
***
出门时还兴高采烈地柳玄月,没走多远就坐在凉茶铺子里,撑着小脑袋死活不愿再移动半步。
“那去郊外骑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