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十五年吗?怎么说我还有四年时间,而且秦将军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若我回不来,就麻烦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我是有家室的人,这种事还是留给你自己做。”
紫夜知道苏啓凡锥心的仇恨,可于他而言,再深的仇恨和春日闲庭赏花、冬日寻梅踏雪相比,都只不过是禁锢灵魂的枷锁。
只是太多人都看不穿,放不下——
012. 小白兔的悍妇榜样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6 本章字数:1663
几天后,一个飘着细雨的初晨,苏啓凡一身黑色劲装,墨黑的青丝高高束在脑后,更显颀长利落。
“月儿,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再来接你好不好?”温柔的声音和平常无异,可紧绷的眉头,暗不见底黑眸,却带着柳玄月不熟悉的严肃。
她垂着脑袋,绞着手指,盯着脚尖,憋了半天才轻轻吐出一个字,“嗯——”
苏啓凡掩过心口的酸涩,丢给紫夜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最后望了一眼柳玄月,决然离去。可揪着的心尖,分明在听到那声含着哭腔的低语时,钝刀入肉般的痛了一下。
柳玄月杵在门边,咬着薄唇,悄悄抹去脸上的泪水,看的紫夜心里都犯了潮。
“月儿妹妹,别哭了,你看我也不比那混小子差呀!”说着挑起柳玄月的下巴,俏皮的朝她抛了个媚眼,可柳玄月目光却绕过他紧紧盯着他的身后。
紫夜正欲回头,就听见河东狮吼般的怒吼:“紫夜!——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还敢在家门口沾花惹草!。”
紫夜头皮一麻,还来不及护住耳朵,熟悉的灼痛就让他开始求饶,“娘子——哎呦——你听我说——啊——她是小凡的心上人。”
“是吗?”那女子说着看向柳玄月,好像要得到她的证实。可柳玄月哪里知道什么是心上人心下人。受了惊吓的小脸,惨兮兮的望着紫夜,带着哭腔说:“你把夜哥哥扯痛了。”
那女子一听,加重力道,磨着牙恶狠狠的转到紫夜面前,喷着怒气道:“好个臭男人,竟然骗老娘,看我今天……”不等她说完,一只冰凉的小手就覆上了她扯着紫夜的手,“夜哥哥都快哭了,你快放开啊——”
“月儿妹妹,你可别火上浇油了。”紫夜现在真是欲哭无泪,唯有在心里哭喊道‘苍天啊救救我吧——’
待误会解开,紫夜的耳朵已经像蘸了辣椒水,又红又烧。
而那个女子却爽朗的笑着,拉着柳玄月的手,“月儿妹子,你放心吧,小凡要敢不回来,我就亲自帮你把他抓回来!”说着眼里还闪着精光,柳玄月一哆嗦,望着紫夜的耳朵,吞着口水道:“暮雪姐姐,凡说办完事就会回来的。”
可是凡究竟去办什么事了呢?为什么不能带着她一起去,她可是很乖的啊。想着柳玄月黑亮的大眼睛里又覆上了水汽。
暮雪天生侠骨柔肠,最见不得别人受委屈,厉声对着紫夜询问:“相公,小凡去干吗了?”
紫夜揉着耳朵咕哝道:“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
“什么?”
“没,没什么,我是说小凡应该去了京城。”在娘子的淫威下,兄弟果然是拿来出卖的。可是苏啓凡要知道了应该感谢他吧?
只见暮雪使劲一拍桌子,站起身坚定道:“月儿妹子,十日内小凡不回来,咱们就去京城!”
柳玄月眼前一亮,崇拜地望着暮雪,头如蒜捣。紫夜悄悄瞥了两人一眼,心底划过一抹贼笑——
013. 第一次毒发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7 本章字数:1827
雨后的夜空静谧中带着木樨花香,影影绰绰的小院里,偶尔能听见屋里传出的几声戏闹。
“娘子,你就别生为夫的气了,你瞧为夫这几日都饿瘦了。”前几日紫夜和街口的豆腐小妹聊了几句,暮雪在一阵‘狂风暴雨’后离家出走了。苏啓凡来的那天,他可是蹲在外面喂了一宿蚊子。
“啊——你给我节制点,若纵欲过度死在这罗帐中,老娘就废了你!嗯——”
紫夜最后冲刺几下,挥汗如雨的趴在暮雪身上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哇——更何况如此销魂的小娘子,让为夫怎么舍得轻易死在这罗帐中?”
再强悍终究是女子,暮雪一脸潮红,眼波似水,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泼辣。紫夜见她娇羞的模样,狠狠在她胸前探了一把,细碎的呻吟声,再次从幔帐中飘出。
一边是激情如火,一边是水深火热。此时柳玄月繁乱的噩梦中,一个尖尖细细,透着彻骨的阴寒的声音直钻心间。听的她是头皮发麻,毛骨悚然,失心般大叫一声,猛然惊醒。
紫夜和暮雪听见惨叫,急急忙忙裹着衣裳就往柳玄月屋里跑。漫天飘零的木樨花,像是唱着一首无人赏听的悲歌,落得满院凄凉。
“月儿妹子,做噩梦了吗?”只见柳玄月空洞的眼神,痴痴呆呆的盯着前方,对暮雪的询问恍若未闻,额前浮着密密的汗珠,红唇上渗着星星点点的血珠,看着让人说不出的心疼。
紫夜轻轻执起她的皓腕,刚探到脉象就眉头紧锁,一双蓝眸寒如深潭。‘怎么会这么快就发作了?难道是因为小凡的离开,激起了她内心的恐惧?’
暮雪望了一眼神色紧绷的紫夜,轻抱着柳玄月肩头说:“月儿妹子,天亮咱们就去京城找小凡。”
这句话总算让柳玄月回了魂,木木呐呐看向暮雪,颤抖着应道:“好——”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踏上了征途,不过基本上是一边走一边玩,倒像是出门旅行一般。
“月儿妹妹,最近还有做噩梦吗?”挑了个暮雪出门的时间,紫夜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总觉得柳玄月和以往有些不同,可偏偏又瞧不出什么不对劲。
“没有啊。”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盈满了天真,可紫夜却越发的感觉奇怪。
“没有就好,我去接你暮雪姐姐,你乖乖呆在房里。”
望着紫夜离开的背影,柳玄月咬着唇,摇摇头赶走脑中那骇人的画面,祈盼着能够早日抵达京城。
隔了几日,他们终于到了城外,可却见重兵守卫,城门紧闭。然而紫夜却扬起嘴角,望着城墙上迎风鼓动的虎头旗帜,蓝眸中带着赞赏和喜悦。
“相公,你在看什么呢?”暮雪见柳玄月眼中满是失望,狠狠一肘顶上紫夜的肋骨,紫夜龇牙咧嘴地望着眼前两个难养的女人,瞬间把对苏啓凡的赞赏化作腹诽。
‘死小凡,看见了面我不剥了你的皮——’
“你还杵在这发呆?你信不信老娘……”
“娘子,我想到进城的办法了。”
暮雪一听,本是要拧上他耳朵的手,瞬间化作无比温柔地轻抚,软声细语道:“相公,那你——还不快说!”陡然升高的音量,让紫夜刚爬满全身的鸡皮疙瘩顿时又缩了回去。
014.回到皇宫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7 本章字数:1761
皇城内,金銮殿上。
苏啓凡身着明黄色虎跃龙袍,黑如墨玉般的星眸衬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散发出天神般的威仪。
“今日起,朕将重整吏法、严格考功。众爱卿可有异议?”
虽是带着询问的语气,却让大臣们如利剑悬头,无人敢答,无人敢疑。
“难道诸位对朕的身份还有所质疑?”
入土十一年的纯贤太子,突然活过来夺宫上位,他们如何能不怀疑?可既然能坐上那个位置,必定有常人不能及的手段。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声声齐呼,苏啓凡眼中闪过讥笑。若没了这些墙头草,恐怕他还要费些心思,现在却也省了劲。但杀鸡儆猴的事情依然免不了。
革职、降职、重惩、提拔,加上堆得像小山一般的奏折,三更天了御书房还是烛火通明。
“皇上,太后娘娘准备给您选妃呢。”文公公是服侍过先皇的老人,苏啓凡蒙尘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帮助苏啓凡身处冷宫的母妃,所以苏啓凡对他格外感激。
苏啓凡放下奏折,伸了个懒腰,带着痞笑回道:“公公,你去告诉母后,朕不近女色。”
文公公一惊,‘扑通’一声跪倒地上,老泪纵横。“皇上您这不是要了奴才的老命吗?奴才到了下面可怎么向先皇交代啊——”
苏啓凡赶紧扶起他,面带歉意,“现在朝纲未紊,许多事都要从长计议,朕哪有空去考虑儿女私情?”
“是奴才糊涂,给皇上添烦恼了。”文公公依稀记得当初太子突然暴毙,先皇才不得已把皇位传给了大皇子纯仁。可纯仁暴戾昏庸,凡事都听国丈右相安排,已然是个傀儡皇帝。这次苏啓凡回宫重掌大权,不仅戳穿了当年的阴谋,还救了水火中的百姓。
“朕岂是那么不明事理的昏君?后宫的事,就凭母后做主吧。”文公公一听,眉结舒展开来,满是褶子的脸乐开了花。
苏啓凡微微一笑,接着道:“寒烙台那边撤除所有宫婢奴才。”
文公公一听寒烙台,脸上的笑意收起,想起养尊处优的大皇子,心里有些不落忍。但还是恭敬地回道:“奴才遵命。”
寒烙台是黎国皇家监牢,虽然清苦,但毕竟关着的都是皇子皇孙,不仅有一两个侍候的宫娥奴才,连吃穿用度都和其他牢狱有着天壤之别。
“公公若不急着回母后那,一会陪朕去天牢走一遭吧?”
“是。”文公公这才想起天牢里还管着那几个逆臣贼子,皇上今天要他陪着必定是为了先皇的事。
天牢虽然不在地下,但依然昏暗潮湿,空气里还浮着的恶臭。苏啓凡却毫不在意的走向最后一间牢房,眸里闪着骇人的红光。
“国丈在这可住得惯?”
这间封闭的牢房里不仅没有天窗,甚至连如厕的地方都没有。吃的是干馊的窝窝头,睡得是稻草。风光多年的右相,此时身上的囚服已看不出颜色,头发更是糟乱一团。昏黄的眼珠死气沉沉的盯着墙,听见苏啓凡的声音却突然像发疯的野狗般扑向门边——
015. 地狱爬出的恶魔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7 本章字数:1848
“放本相出去,本相乃是国丈!”
苏啓凡不顾文公公的阻拦,一脚踹开牢门,趴在门上的右相也跟着飞了出去,身上沾满了秽物。
“你好好看看朕是谁?”嗜血的红眸,张狂的冷笑让右相来不及从地上爬起来就缩到了墙根,浑身抖如筛糠。
“鬼,鬼,你是鬼……”
苏啓凡讽笑一声冲上前,抓起他的衣领冷哼道:“是,朕是鬼,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但是朕不会便宜了你,你们——”
说罢狠狠将他丢在一旁,厉声说:“传朕旨意,右相谋害皇子,觊觎皇位,扰乱朝纲。即日起,相府男子充军,女子为妓。永不得踏进京城半步,若有违抗城门示众至死——!”
右相一听,突然不再疯癫。连忙爬到苏啓凡脚边,不住的磕头,“臣有罪,臣有罪,恳请皇上放过罪臣的家人,罪臣愿以死谢罪。”
“死有何惧?朕要让你活着,要让你尝尽生不如死,如坠地狱的滋味!”
右相见苏啓凡如此坚决,突然狠下心猛然抱着苏啓凡的腿,狠狠咬了下去。“皇上!”文公公见状,急忙冲过来两手掰着右相的牙关。
可苏啓凡却不以为然的冷笑道:“你以为朕这么多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忍辱偷生到今日,岂会被你这点小伎俩激怒?”
右相心尖一抖,松口瘫坐在地。欠下的债,终究是要还,只可惜连累了家人。文公公一脚踢开右相,朝着牢房外喊道:“快去宣太医。”
“无碍的。”
这一口即便扯下血肉也不及当初的一丝一毫,苏啓凡这具残破的身体,早已被仇恨浇铸成了铜皮铁骨。
“你们都下去吧,公公给朕找把锋利的匕首来。”
右相瞳孔一缩,瞬间寒意席满全身,瞪着眼抖着身子低吼道:“不可以,不可以,黎国的江山是我帮着打下来的,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说话间,苏啓凡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寒光森森的利器,右相陡然睁大双眼,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眼前的恶魔,随手在地上抓起一把枯草朝他扔去——
只见,电光火石般,冰凉的蛇信赫然舔在脸边,污浊的空气的里顿时充满了血腥味,可僵硬的身体却如压了大石一般动弹不得。
“啊——你这魔鬼,放开本相,放开!啊——”一道道白光在脸上淌过,所到之处必是皮肉分离,血糊一片。
惨绝的叫声,让门外的随从和狱卒都觉得腿脚发软,冷汗直流。可站在苏啓凡身边的文公公却一脸淡然,只是好心疼入了魔般的苏啓凡。
“公公,这里交给你了。”苏啓凡的声音听上去比平常还要冷静,可右相已是面目全非。
天空已露出鱼肚白,但厚厚的云层好似在酝酿一场大雨,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没走几步,御前小太监就急急忙忙朝他跑来,“皇上,秦将军有急事求见,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
苏啓凡一听,脚下运起轻功,顷刻间回到了御书房,只见秦喆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前踱来踱去。
(鹅毛大雪啊——可我这小心肝比外面的雪还要冷,求包养,求温暖,求安慰……呜呜)
016. 月儿也要踢轿门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7 本章字数:1823
“秦将军有何急事?”秦喆一听苏啓凡的声音,急忙单膝跪地,着急地说:“臣在大牢里看见了一个故人,斗胆向皇上请教。”
秦喆虽然性格有些冲动,但一向也算周全,今天却这般急迫,苏啓凡有些不解的望着他,“将军请起,但说无妨。”
“城门守卫抓了三个对圣上大不敬的人,但他们手上有象征着皇家的虎纹玉佩。待臣去查问,竟发现其中一人是——柳玄月。”
苏啓凡心弦一滞,唇边悬起不易察觉的温柔。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月儿了,还真有些想她。
“将军看花眼了,柳玄月不是在池州已经死了吗?那人不过和她有几分神似而已。他们是朕的朋友,暂且让他们住在将军府上吧。”
“臣遵旨。”这世界上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但是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缄默。
不到晌午,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将军府沉寂在一片雨幕之中,只有正厅里带着暖意。
“秦将军,紫某打扰了。”紫夜见秦喆一个劲的往柳玄月身上瞟,心里有些奇怪,但看他也不像是个好色之徒,难道两人认识?
“三位尽管自便,只是秦某有一事想请教。”那眉眼,那薄唇,那脸颊边浅浅的梨涡,分明就是——
紫夜看了一眼柳玄月,回道:“将军只管问,紫某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响起“皇上驾到——”话音刚落,一抹明黄就进了厅。
秦喆、紫夜、暮雪闻声赶紧跪下问安,只有柳玄月目带惊喜,飞一般扑进了那个久违的怀抱。跪在地上的某人身子一僵,隐在心底的希望被撕得粉碎。
苏啓凡宠溺的拍拍怀里的人儿,轻语道:“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
柳玄月从他怀里钻出来,嘟着嘴,软软糯糯地声音里充满了哀怨:“凡是不是不要月儿了?”其他人见状,急忙退了出去。苏啓凡把怀里的人抱在腿上,看着她有些清瘦的脸颊,眼底尽是心疼。
“小傻瓜,是不是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柳玄月将眼泪鼻涕都蹭在他怀里,可怜兮兮的绕着手指。
“我梦见凡不愿意和月儿成亲。”苏啓凡原本温柔如水的眸子,顿时满是震惊。难道离思毒已经发作了?
“小笨蛋,梦都是假的,咱们过段时间就成亲好不好?”柳玄月带着委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颜,开心的点着头,在他怀里蹭呀蹭,蹭呀蹭。
苏啓凡心头一软,回想起他们去青木的路途中遇见的一幕……
“凡,那个人为什么要踢轿子呀?”
“那是娶亲时必不可少的新郎踢轿门,这表示以后这女子就是他的人,要听他的话。”
“那月儿也要踢轿门!”
苏啓凡见她可爱的模样,就故意逗趣地说:“那月儿只能嫁给我了,这世上恐怕只有我能让你踢轿门。”
柳玄月一听,竟然真的和他勾起手指,一脸认真地说:“那月儿嫁你!”
不知是不是被她的认真感染,苏啓凡竟然也认真地点头道:“只此一人白首不离。”
017. 他的后宫只想有她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8 本章字数:1821
夜幕时分,天已放晴,月上柳梢。苏啓凡回宫时,文公公已经候在御书房。
“皇上,太后娘娘怕您熬夜身子吃不消,让奴才给您送参汤来了。”
苏啓凡喝了几口参汤,若有所思道:“公公,告诉母后朕要纳妃。”
“皇上,您要纳妃?”文公公瞪着眼睛,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不高兴?”
“高兴,高兴!老奴现在就去把这喜讯告诉太后,让她老人家也舒舒心。”文公公满脸褶子,眉眼不分。苏啓凡也露出一抹柔笑,心中勾勒出柳玄月的倩影。
***
不到立秋,这雨就绵绵缠缠,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总是别扭着。太后所居的寿康宫,已经生了暖炉,可依旧挡不住空气里的潮意。
“母后,儿臣已有心上人,是表哥的义妹。”太后虽然在冷宫呆了十年,但依旧雍容风华,端庄凤仪。
“贤儿,你初登大宝,这朝中的事你比母后懂。你也该明白,咱们皇家娶得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族。这次你重回皇宫,靠的不仅是秦家,还有沈家和林家,但你却要娶秦家的人,其他两家会怎么想?”
秦家是当今太后的娘家,虽然人丁凋零只剩下秦喆一人,但毕竟手中握着云州和池州的兵权,在朝中也算是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母后,儿臣不想利用这些无辜的女子。您应该最清楚,后宫是什么样的地方。儿臣要做这天下第一人,儿臣的后宫也只需要一人!”
“傻孩子,哀家当然明白,可一旦坐上那位置,想要独宠一人谈何容易?”
太后说的自是不假,可苏啓凡却怎么也不想凭借女子身后的家族势力,来稳固这江山。见苏啓凡眉头紧锁,太后轻轻拍着他手背,叹声道:“皇儿啊,所谓君,就是为黎氏江山而活,为天下而活。身为女人,哀家比任何人都希望这后宫能够多一些真情,可若没了相互牵制的势力,咱们能安稳吗?”
出了寿康宫,苏啓凡是满心烦乱,他知道凭一己之力想要将这皇位坐稳,还真是困难重重,但他绝不会让他的孩子也走上手足相残的命运。
刚进御书房,秦喆就皱眉而来。“臣参见皇上,平州送来急信,说是沈遇之遭人刺杀,身受重伤。”
“哦?可有查出什么人干的?”
“没有,但微臣认为此事有些蹊跷,沈将军在平州多年,不曾听说有什么仇敌。也从未发生过类似的事。”
苏啓凡捏着太阳穴,心里就像悬着一把火,有些心浮气躁。“是有些蹊跷,在宫里选些名贵药材派人快马加鞭的送去,今晚和朕一起去相府探望左相。”
左相沈年是开国元老,一向洁身自好,不但在朝中颇有威信,就连百姓也常受他的恩惠,奉他为黎国第一清官。
“臣这就去准备。”秦喆刚要离开,苏啓凡又开了口。
“将军,你府上那女子,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义妹秦月。朕最近会派嬷嬷过去,教她一些宫中礼仪。”
秦喆一听,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即想起昨日皇上和那女子亲密的模样,心里满是自嘲。柳玄月终究是死了——
018. 酒逢知己
更新时间:2013-1-7 22:52:08 本章字数:2021
从相府回到将军府,天已黑透,秦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柳玄月住的客房外。看着从屋里传出的亮光,竟然不由自主的敲了门。
“咦?将军大人怎么来了。”眼前这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丝毫没有从前的倔强和冷漠,却比从前更加疏离。
“月儿,你不认得我了吗?”柳玄月蹙着眉,抿着唇眼里满是疑惑。“将军大人认得我吗?”秦喆负在身后的手捏着拳,仔细盯着她,好像要将她看个透彻。
正在这沉默间,暮雪却走了过来,“民妇见过将军大人。”
“紫夫人不必如此见外,过几日皇上要派宫里的嬷嬷来给月姑娘讲讲宫中的规矩,我来知会你们一声。早些休息吧。”
暮雪看着秦喆的背影撇撇嘴,拉着柳玄月进了屋,“什么紫夫人红夫人,可真难听。月儿妹子,小凡让宫里的嬷嬷来教你规矩,是不是要你进宫啊?”
“雪姐姐,什么是进宫啊?”
“进宫就是嫁给皇上啊。”
“那就是嫁给凡咯?太好了,月儿要嫁给凡了啊——!”
暮雪看着柳玄月开心的小脸,突然感觉心头浮上一口怒气,“妹子,咱可不能进宫!你可不知道那后宫里可关着妖精,去了就回不来了!”
“可是凡住在宫里啊,月儿想要和凡在一起。”说着清澈的大眼睛里就盈满了水汽,吓得暮雪赶紧又说好话。
而门外不远处,一个影子却静静地听着,心头一阵难过。
“没想到将军还有赏月的兴致。”秦喆见紫夜抬起头看着黑乎乎的天空,好像在寻找月亮一般。
“让紫兄见笑了,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不过将军能不能不要叫我紫兄——?”
秦喆噗嗤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缓步去了正厅。
“将军可是为了月儿妹妹的事?”紫夜向来不喜欢兜弯子,这也投了秦喆的胃口,他放下手中的茶盏,点点头。
“她和在下的一个故人长的很像,但那故人——已经去了半年之久。”
“既然已经去了,将军也不要再过于执着。人和人之间是要讲究缘分的。”秦喆苦笑着点点头,心里的结却越捆越紧。曾经那个他应该叫嫂嫂的人,在他心里丢下一粒种子,虽然她已经离开了,可那种子却生了根发了芽。
“快入秋了,这夜里总觉得凉飕飕的。不知将军可愿陪在下饮几杯?”
秦喆丢开过往的回忆,感激地望着紫夜道:“夜兄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知己,刚好秦某这有先父珍藏的上好玉露酿。”
紫夜淡淡一笑,心里却乐开了花。这玉露酿可是不可多得的佳品啊——
几杯黄汤下肚,秦喆的话也渐渐多起来,不知是真的醉了,还是好久没有找到人诉苦。
“夜兄,真是好福气,不仅能与暮雪嫂子双宿双栖,还不必为这世事忧心,真是羡煞旁人那!”
“秦兄见笑了,在下是天生愚钝,没有那入仕的脑子,要不也向小凡讨个官做做,好光耀门楣。”
“夜兄这是大智慧。只怕圣上也没有你舒心。”
紫夜眯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心中某个地方刺痛一下,很快又覆上微笑。但是伤口毕竟是伤口,越想隐藏就越无法释怀。
(暴雪啊暴雪,吓死偶了。求安慰,求包养)
019. 残梦惊情
更新时间:2013-1-7 22:52:11 本章字数:1477
夜黑的如墨,只有这御书房还明亮如斯。苏啓凡终于批完奏折,刚想靠在椅子上稍眯片刻,内心陡然升起翻腾的心火,噩梦般的幻觉毫不留情的逼在眼前。
“多喜你先下去吧,没有朕的准许谁都不许进来。”御前小太监多喜见苏啓凡双目赤红,额前和手背上的青筋好似要爆了般,吓得赶忙退了出去。
苏啓凡勉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将门从内闩上。再回身时,柳孝儒已经执着刀逼近眼前,接着一刀一刀钻心的疼痛在脸上裂开,孩童般的啜泣、嘶喊在耳边响起,犹如往日重现——
叫嚣的血液,怒吼的声音,不断挤压着他的胸口,脑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杀了他杀了他’。是的,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他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自己,保护母后,没有人再可以伤害他。想着夺过刀朝柳孝儒刺去。
可还来不及眨眼,柳孝儒一晃变成了柳玄月,凄怨的眸里满是质问。‘你为什么要给月儿下毒?为什么要把爹爹放在棺材里闷死?为什么要让月儿和你一样变成疯子?为什么……’
苏啓凡丢下手中的刀,吓得步步后退,染血的双手痛苦的抱着头,从未有过的压迫感逼在心头,身体好似要裂开般的痛着。但眼角却落下一滴眼泪,那滴泪中,隐着无奈,含着愧疚,藏着痛苦……
柳玄月“失身”那天,他满心欢喜的炖好一锅鸡汤,本想给她压压惊。谁知柳孝儒突然在他眼前一闪,苏啓凡顿时眸如染血,心智更是入了魔障般,将紫夜给他的离思毒悉数洒向了锅里。‘柳孝儒我要让你的女儿也尝尝这夜夜难安的痛苦。’
那天后,柳玄月果然和他当初一样,失去了记忆。可却犹如一个新生婴孩一般,毫无防备的攻破了他的心房,掠夺了他的思绪。这半年里,他们朝夕相处,相濡以沫。他几乎都要忘记了那锥心蚀骨的剧毒。可终究是一句呓语,残梦惊心,好像在提醒着他,他们的未来并不光明——
翌日,下了早朝苏啓凡直奔将军府。
紫夜见他眼圈发黑,唇无血色,手上还满是结痂不久的伤痕。一边施针,一边问道:“怎么弄成这样?”
“最近事情太多,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紫夜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一语道破,“你是为了月儿进宫的事吧?”苏啓凡眼底划过一抹温柔,不语。
“你这个状况别说四年,四个月都危险——”苏啓凡笑笑,不以为然的吐出一口血沫。酸痛的指尖将一根根银针拔下,丢给紫夜。
“你放心,我可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死。”紫夜收好银针,不客气地打击道:“你最好祈祷月儿不要想起来,否则我看你们有命挺过双生毒,也没命相守。”
“都说了没事,帮我把月儿叫来,这会子腿脚发软。”紫夜丢给他一抹白眼,朝着柳玄月的房间走去,不想却看见——
020. 只此一人终是空
更新时间:2013-1-7 22:52:12 本章字数:1761
柳玄月一身火红凤冠霞帔,面若芙蓉,眉如远山,眸如秋水,那粉若桃花的唇瓣带着一抹轻如春风的微笑。一霎那,好像敛去了日月的光芒。
“相公,看傻了吧?啧啧,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咱妹子这一打扮,去了宫里还不让那些狐狸精靠边站。”
紫夜白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柳玄月,没想到平时痴痴傻傻的小妹妹,打扮起来竟然是这样惊艳,也不知小凡能不能受得住。
“月儿妹妹,小凡来了……”
不等紫夜说完柳玄月就提起裙裾往外跑,可没跑出几步又突然折回,露出一丝狡黠。“雪姐姐,帮我把嫁衣脱了吧,到成亲那天才要穿给凡看。”
紫夜惶惶叹下一口气,越发感到不安。让月儿进宫真的好吗?小凡真的能够顶住压力,给月儿独宠吗?
***
几日后,文公公捧着宗钦监甄选的名册给苏启凡过目,见左相之女和尚书的独女都在册内,苏啓凡只是眉头微皱,手中的毛笔“咔”一声断成两截。
“皇上可是不满意?”
“把秦月从名册中除掉。”
沈遇之是左相的独苗,这次莫名其妙受了伤,左相心头大急非要卸甲归田。苏啓凡愁了几夜,终于默认了太后的说法。
点妃大典如期而至,二十位入选秀女一大早就在养心殿等候。个个明眸皓齿,软香袭人,含苞欲放的模样就如初晨带水的花骨朵,娇嫩明艳。
“文海,皇帝怎么还没来?”太后今日尽显雍容尊贵,明黄的朝服上栩栩如生的火凤,好似要夺目而出。话音刚落,只听殿外传来:“皇上驾到——!”
众秀女是第一次见到皇上,虽然自小学习宫廷礼仪,可依旧带着惊慌齐齐跪倒,头都不敢抬起。
苏啓凡登上龙椅,冷眼扫过殿下跪着的秀女,眼底浮出一抹不可察觉的红光。“儿子给母后请安。”他故意不去管地上跪着的人儿,太后点点头道:“你们也都起来吧。”
太后对苏啓凡这冷淡的态度心知肚明,但脸上慈笑不减,“皇帝开始点妃吧。”
众女都捏着冷汗,大气不敢出的盯着地面。袅袅熏香在殿内盘绕,不知过了多久,苏啓凡才淡淡地开口:“都抬起头让朕看看。”
一张张如花似玉的俏脸,个个面带娇羞,眉眼含笑,等着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怜惜。苏啓凡嘴边勾起一抹无奈,这些人费尽心机的把好端端的女儿送进这深宫高墙,可谁又真的懂这红墙内的凄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左相之女沈兮月,德才兼备,封为德妃,赐景德宫。尚书之女林连馨,温婉贤淑,封为淑妃,赐毓淑宫……”
二十个秀女全部念完,太后也没听见有秦氏的名号,有些出乎意料的看向苏啓凡,苏啓凡一脸平静地问道:“母后对儿子的决策不满意?”
太后拍拍他手背,眼底满是心疼,真是难为这孩子了,受了那么多苦最后却连心爱的人都无法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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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翻了她的牌子
更新时间:2013-1-7 22:52:16 本章字数:1851
宫灯初亮,相府。
“大人,宫里传来消息说皇上翻了咱们小姐的牌子。”左相胸有成竹的捋着胡须,望着淡淡的月光,不知在思量什么。
而景德宫,红烛帐暖,香烟袅袅,几盏昏暗的宫灯更是透着暧昧的暖光。“皇上,臣妾给您更衣吧?”
苏啓凡放下书,见沈兮月着一身红色纱裙,三千青丝只用一根步摇固定,莲步轻移,顾盼生辉。他温柔一笑,伸手将美人拉入怀中,鼻尖在她耳垂边轻磨。
“爱妃可涂了香粉?”
沈兮月红着脸,眉眼间漾着娇羞,“回皇上,臣妾对脂粉过敏,不曾涂过。”
苏啓凡一只手在她盈盈腰间轻轻一扯,系着穗的腰带款款落下。火红的纱衣也随着滚烫的手掌飘落,晶莹如玉的肌肤一瞬间布满了红粉。
“爱妃可真香。”
此刻沈兮月已经羞作一滩春水,双眸紧闭,如若无骨的藕臂环着苏啓凡的脖子,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样。苏啓凡眼底闪过一抹红光,抱起她阔步向床榻走去。
第二天,宫里的嬷嬷收起床上染血的喜帕,朝宫女递了眼色。“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愿娘娘早得龙子。”
沈兮月脸一红,叫陪嫁丫鬟蕊儿给每人打了赏钱,脑里却闪过一丝疑惑。不等她细想,一群莺莺燕燕就进了景德宫。
“德妃姐姐,我和妹妹们来给您请安了。”
说话的林连馨虽然和沈兮月品级相同,但德妃乃三妃之首,苏啓凡又没有立后,她们自然免不了要来给她请安。
“妹妹们来的真早。”沈兮月向来浅眠,但昨夜却睡得格外踏实,到现在全身还懒懒的。
林连馨盈盈一笑,暧昧地望着沈兮月打趣道:“我们自然是不能和姐姐相比。刚去太后那请安,还见皇上特意为姐姐向太后告假呢。”
沈兮月不自然地嘬了口茶,脸被羞得娇红。正在这时,文公公领着一群宫娥也来了这景德宫。
“老奴给各位主子请安。”
文公公是宫里的老人,又是皇上太后眼前的红人,言语间已经少了繁复的礼节,却也没有人敢挑他的刺。
“德妃娘娘,这是皇上让奴才送来的。还有这些宫女今后也凭娘娘差遣。”
这后宫中的赏赐和侍婢,都和品级相连,见这阵势,已然是按皇后的待遇封赏。沈兮月毕竟是大家闺秀,虽然心里已像是化了蜜糖,但面色沉和,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
“臣妾谢主隆恩。”然而,在座的其他妃嫔就像落入了染缸,脸上是五颜六色,嘴上却又不得不恭贺。
从此,宫里宫外都传着皇上专宠德妃,左相也风光更甚。
“皇上,您还不睡吗?”沈兮月一身素白锦衣,衬着有些发红的眼圈,像是被人欺负了一般委屈。
可苏啓凡眼都没抬,冷淡地说:“爱妃先睡,朕要下完这盘棋。”话音刚落,沈兮月“扑通”一声跪倒地上,梨花带雨的小脸煞是惹人怜爱。
“臣妾是哪里做的不好,惹皇上生厌了吗?”虽然苏啓凡每夜都来,但除了那晚就再也没有碰过她——
022. 神秘的魔音般若
更新时间:2013-1-7 22:52:22 本章字数:1662
苏啓凡见沈兮月那被泪水沾湿的脸颊,不自觉的想起了多日不见的柳玄月,顿时心浮气躁。将棋盘一掀,抱起地上的可人儿几步跨到床前,狠狠将她压在身下。
带着掠夺的大手,就像惩罚一般,将整齐的衣衫瞬间扯的凌乱不堪。细瓷般的脖颈间已是红痕斑斑,毫不疼惜的揉搓,好似要将胸前的蓓蕾碾碎,而身下的压迫感更是虎视眈眈。
“不要——”直到耳侧响起沈兮月细碎的啜泣声,苏啓凡才住了手,但声音却冷的骇人,“爱妃是怪朕冷落你了吗?”
赤红的双眸犹如毒蛇吐信,让沈兮月打了一个寒战,小心翼翼地回道:“臣妾知错,请皇上责罚。”
苏啓凡站起身,抖着衣衫道:“朕不希望再有第二次。”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景德宫,沈兮月拉过锦被遮盖住羞耻的烙印,心底一片哀凉。‘真是傻,怎么就忘了爹爹千叮万嘱的交代?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那甜言蜜语恐怕比镜中水月还当不得真。怎么就这样不知深浅的陷了进去?’
月儿悄悄猫进云层,光影交错间,整个大地陷入了静谧的黑暗。而将军府今夜也不太平——
柳玄月将心爱的嫁衣放在枕边,抱着满心甜蜜沉在梦中。忽然夜风吹开了窗子,只听一个绵软的声音飘入耳膜:“小傻子,你还有心情睡觉啊?你的凡可是不要你了呢!”
柳玄月猛然惊起,下意识望向窗边,正巧月出乌云,只见一个衣抉飘飘,宛若清莲的女子披着清冷的月色正瞧着她。
原本带着恐惧的眼眸,待认出窗前的人时,瞬间盈满怒气,“胡说,凡才不会不要我!”
“咯咯咯——真是个傻子,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他几天前就娶媳妇了吗?而且还是二十个,难不成小傻子你还想当黎国的皇后?”柳玄月现在虽然是个孩子心智,但却能辨别出她话里的讥讽。
“凡说过只此一人白首不离,我相信他。”浮着水雾的眸子,倔强的忍着泪水,坚定地望着眼前的女子。
那女子一愣,留下一串轻笑飘然离去。那笑声虽轻,却在这静谧的黑夜里听的格外清晰,好似有意要惊醒梦中人。
秦喆刚练完剑,正欲宽衣,忽闻风中传来一阵笑声,他急忙抓起手边的剑朝着声源寻去。而此时,柳玄月正呆呆傻傻的抱着一件红衣跌坐门边。
“月儿,怎么了?”他将她从地上拉起,想要抽出她怀中的火红,不想她却突然瞪着他,纯净如水的眸里竟然带着怨恨。
“月——月儿,出了什么事吗?”
“走开!你这个骗人鬼,我讨厌你!——”柳玄月一把推开他,关上门嚎啕大哭,那哭声震的秦喆的心都要碎了。
他刚举起手想要敲门,一抹蓝影就将他拉住,如水般的蓝眸在这黑夜里格外透彻。
“若我没听错,刚才那笑声应该是江湖人称魔音的般若。”
“般若?”真是关心则乱,经紫夜这么一提醒秦喆才发觉,除了他和紫夜其他人好像并没有被这声音吸引过来。
023. 小白兔失踪了
更新时间:2013-1-7 22:52:22 本章字数:1602
“听说般若只喜欢年轻俊俏的男人,没道理会来找月儿啊?”见秦喆焦急的模样,紫夜将一根银针‘嗖’的插入他的虎口穴,秦喆吃痛一颗心终于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