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眯起眼,看了紫夜一眼,转向柳玄月,“月儿妹子,你难道不想嫁给小凡了吗?”
柳玄月推开紫夜的手,狠狠瞪着他,斩钉截铁的说:“不想!”
“你不是已经原谅小凡了吗?”最近几日两人整天腻腻歪歪,连他都自叹不如,可为什么谈及婚嫁她却这么大反应?
柳玄月嘟起嘴,刚才还满眼怒火的双眸顿时浮起水雾,伏在暮雪肩头,委屈道:“雪姐姐,月儿不要去宫里,月儿要和你还有小宝宝在一起。”
暮雪拍着她的背,剜了一眼紫夜,磨牙哄着:“好妹子,咱不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还要盯着锅里的。”
紫夜眼皮一颤,忙举起三根手指接道:“娘子,为夫可是冤枉的,我向咱们家宝宝发誓,绝对没有看着锅里的!”
(求抱养,求安慰,小透剧一个——婚礼很惊悚)
046. 骗进宫
更新时间:2013-1-7 22:53:37 本章字数:1832
第一次谈话失败告终,紫夜正无处诉苦,苏啓凡也黑着张脸和秦喆一道回了府。
“你俩这是被霜打了?”
苏啓凡皱着眉,抿着唇,下巴绷得紧紧的,脸色沉的就如滚进了煤堆。秦喆也苦叹一口气道:“街上流言四起,人人都在传圣上迷上了一个寡妇。大臣们也见风使舵,跪在金銮殿前请愿呢。”
紫夜蓝眸中闪过一丝惊奇,但看着黑脸的苏秦二人,眼里立即换上愤怒道:“谁这么缺德,造谣生事。”今天街上一定很热闹吧?
苏啓凡捏拳咬牙道:“今天我就要接月儿进宫。”说罢,不顾面面相觑的紫秦两人,朝柳玄月住的院子走去。
几个时辰后,再见柳玄月时,她乖巧一如当初,像个小兔子一样紧紧跟在苏啓凡身后,随他一起回了宫。
***
晚膳时分,暖春阁。
数十张雕花案几在殿下依次摆开,唯有那龙椅前两张齐放的玉案格外显眼。
各宫嫔妃突然接到皇上设宴的口谕,为博君心,极尽心力的妆扮,有的清新脱俗,有的娇艳明丽……好似这秋月寒天突然迎来了百花争妍。
“德妃姐姐身子好些了吗?”林连馨身着蓝色的宫装,头上插着几只简单的镂空雕花珠钗,脸上薄施粉黛,整个人散发出淡淡地灵气,让人如沐春风。
沈兮月今日也穿得素雅,但看见林连馨如此有心的打扮,心里不禁划过一抹嘲讽。不等她回答,殿外就传来尖声通报,“皇上驾到——”
长长的尾音,让众嫔妃娇羞的退在两侧,垂头福身行礼,可再抬头时却惊住了。
“都入座吧,今天是家宴,爱妃们随意些。”今日的苏啓凡温柔更甚,嘴边是笑,眸里也是笑,但却没有吸引住嫔妃的目光。
因为此刻,她们都在悄悄打量着他身侧带着怯意的,抱着一只雪白小猫的女子。苏啓凡见状,也侧过头满目深情地望了一眼柳玄月,案下紧紧抓着她带着薄汗的柔荑。
“看来爱妃们对朕的客人很是好奇啊?”
原本柳玄月就已被那些女人偷窥的视线烧得心躁,苏啓凡此话一出,她们反而明目张胆的打量了起来。这下柳玄月不但嘴边的笑容僵了,就连视线都飘忽起来。
苏啓凡见柳玄月有些紧张,嘴边勾起一抹神秘,轻轻勾过她的肩。“她是——”苏啓凡有意的停顿,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朕的解药。”
吊足了胃口,却又隔靴瘙痒般得落下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得戏言。起了又落的心,像是被人偷偷捏了一把,不痛不痒却又极不舒服。她们摸不准柳玄月的身份,却都试探着给她敬酒,可也不见苏啓凡阻拦。
酒过三巡,小人儿眼带迷离,面若桃花,苏啓凡突然放下杯盏道:“朕有些乏了,爱妃们自行畅饮。”
说罢不顾嫔妃们诧异的眼光,直接抱起柳玄月离开了暖春阁,一瞬间,殿里好似安静的能听见针落,可下一刻又炸开了锅,七嘴八舌比菜市场还要热闹。只有沈兮月和林连馨一个面色漠然,一个脸露冷笑。
銮舆刚在凤仪宫门口停罢,苏啓凡就将昏昏欲睡的柳玄月抱起,满心欢喜地朝殿内走去。洒满花瓣的红毯直通内殿,轻纱幔帐,龙凤花烛,暖香袭人——
047. 洞房迷夜
更新时间:2013-1-7 22:53:37 本章字数:1721
红光映辉,喜气盈盈的暖阁内,西窗下餐桌上摆着同席宴,苏啓凡轻吻着小人儿的脸颊道:“月儿,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就这样睡哦!”六礼可以省略,但这洞房的礼节他却非常在意。
听见低沉却又格外温柔的声音,柳玄月挑开眼皮,眼前眩晕一片。鼓起腮帮子,嘟着小嘴道:“凡,不许转圈了,我眼都花了。”苏啓凡浅笑不答,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来,吃一口。”夫妻一同食用熟肉,代表‘同牢’之意,虽然小人儿已经晕头转向,却还是配合着苏啓凡,直到接过他递来的仙鹤银杯,才咕哝道:“头好晕哦——”
苏啓凡耐心的扶着她的玉臂,让两人弯臂相交,柔笑道:“这是合卺酒,喝完咱们就能睡觉了。”柳玄月一听,仰头就灌了下去。
苏啓凡见她眼皮又开始打架,赶紧抱着她挑开百子帐,掀开百子被。小心翼翼的给她换上里衣,并在眉心落下一个湿吻,心满意足的揽她入梦。
***
不知睡了多久,柳玄月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纱帐外垂泪的红烛就像层层堆叠的珊瑚,红的煞是好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已凉的床边,心里闪过一丝恐惧。
正在这时,烛火突然发出”炽~炽”的响声,忽明忽暗间菱花梳妆台前,陡然坐着一个身着红色嫁衣的女子。
只见她将那墨一般的长发,轻轻挽起,绣衣上的百花也随着她的动作鲜活起来,好像空气里都充满了花香。
柳玄月揉揉眼睛,刚想询问,只见那女子缓缓转过身,还不等她看清女子的容颜,一股怨毒的冷光就从那熟悉的面容中射出,惊的她一身冷汗。
“你是谁?”
脱口而出的疑问,让眼前的女子突然发了狂般,朝她扑来,颈间的压迫感,顿时让她头晕目眩,呼吸困难。
“月儿,你怎么能嫁给别人?”
就当她感到快要断气的时候,那女子突然变成了一个陌生男人,掐着她脖子的手,突然抚上她的脸颊,柳玄月急忙深吸几口气想要坐起身,可绵软的身子好像陷入了棉花团中,怎么也使不出半分力。
不受控制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轻,好像一片羽毛一样飘了起来。却听见秦喆满含失望地质问,“嫂嫂,你是我秦家的人,为什么要做皇妃?”
秦将军?嫂嫂?秦家人?
不等她细想,眼前又变成了苏啓凡温柔如玉的脸,他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着什么,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柳玄月努力的想听得仔细些。突然,触目惊心的鲜血从苏啓凡口鼻里淌出,“月儿,咱们一同共赴黄泉可好?”
身体无力挣扎,意识反而越来越清晰。柳玄月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蹦了出来,好想去帮他止血,可自己好像只是一缕旁观的幽魂,身体完全不受支配。
“妹子,咱可不能进宫!你可不知道那后宫里可关着妖精,去了就回不来了!”
“小傻子又变成了小瞎子,还真是可怜呢。”
048. 毒发前兆
更新时间:2013-1-7 22:53:45 本章字数:1863
这是——又发恶梦了吗?柳玄月混乱的意识开始挣扎反抗,硬是冲破了脑中残留的恐惧猛然坐起身,汗水濡湿的亵衣极不舒服的黏在身上。
下意识看着空荡荡的床边,心头骤然一紧,好似梦中纱帐外的情形历在眼前,也顾不着黏糊糊的亵衣,抱起双膝缩成一团。
“啪”一声轻响,她心头更慌,连忙扯过被子又往里缩了缩。却见帐外一个模糊的影子正朝着床边缓缓靠近,几乎要跳出嗓眼的心脏,此时如擂大鼓。眼看纱帐就要被掀开,柳玄月干脆横下心闭着眼睛将被子蒙上了头顶。
“月儿,怎么了?”
听到那温柔的低唤悬着的心总算归了位,温热的泪水夺出眼眶。苏啓凡去扯那蒙着的被褥,可缩在被子里的人却越发执拗。
“月儿?”
“你走,我讨厌你,讨厌你——”沙哑的哭腔隔着被子却听得格外真切,苏啓凡心里一急,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加重。
谁知柳玄月却突然松了手,苏啓凡用力过大往后一仰,还没直起身一个瘦弱的身影就扑向怀中。泪水混着鼻涕擦了苏啓凡一身,可他却毫不在意地轻轻拍着怀里的人,低哄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感觉怀里的人儿,浑身都是冷汗,心里的愧疚感更浓。刚想站起身,柳玄月就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哭红的双眼更是惹人心疼。
“我去给你拿件衣裳。”
柳玄月还是不依不挠的缠着不丢手,苏啓凡宠溺地看着挂在身上的小人儿,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嘴角荡起邪笑。不过三两下汗湿的里衣就已丢出帐外,贴身的肚兜更是不禁扯,柳玄月打着寒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冷……”娇弱无助地声音就像乞人怜爱的猫儿,听在苏啓凡耳里格外诱人。他迫不及待的扯开自己的里衣,拉过锦被,炽热的胸膛密不透风的和她的柔软贴在一起。
“还冷吗?”
柳玄月涨红的小脸好似着了火,红得发烫,身体也僵硬的不敢移动半分。火热地大掌摩挲着光洁的后背,逐渐升高的体温,竟然让她有些口干舌燥。
“我——我想喝水。”
苏啓凡垂下眼看着她那娇羞地模样,顺势就吻了上去。香甜的津液让他一时间竟有些情不自已,眼底隐透的红光,昭示着隐忍的欲望急于得到舒缓。
“我去拿水。”
沙哑地声音,好似下一刻就要将她吞入腹中。柳玄月闷哼一声缩在被里一动不动。苏啓凡随便裹了件单衣就下了床,却直奔殿外,清皎的月光如流水般透明,却抚不平他灼热的心。
“给朕拎桶凉水来。”
这凤仪宫看似安安静静,只有几个侍候的人。其实早已被他秘密调来了第一楼的影子,毕竟这里有他捧在心尖的牵挂。
柳玄月在床上辗转了半天,也不见苏啓凡回来。心里又泛起了恐惧,顾不上穿鞋就跑出了大殿,却看见苏啓凡一桶水从头浇下。
“凡——”
柔软怯懦地声音让苏啓凡微微一怔,见柳玄月赤着个脚,心里的火顿时熄灭了,简直比浇凉水还管用。
(接下来——猜猜月儿是肿么被小凡骗进宫的呢?其实很简单哦。求抱养啊!)
049. 我们算成亲了吗?
更新时间:2013-1-7 22:53:46 本章字数:1893
“怎么没穿鞋就出来了?”苏啓凡滴着水珠的轮廓更显英气逼人,那拧着的剑眉,满含关切的眼神,带着不满的薄唇,让小人儿想起了进宫前他许下的承诺。
噘嘴走上前,玉指戳着他坚硬的胸膛,问:“什么时候才能回三生湖?”皇宫里的红墙绿瓦,让她本能的生出恐惧。虽然在这也是天天和他在一起,可她心里还是念着那片幽蓝翠绿,尤其是那风中带着的自由气息。
苏啓凡不语,抱起她闪进暖阁,用百子被将小人儿裹的只露出个脑袋,自己却坐在床边,沉入深潭的黑眸中隐着无奈。
“在等等好吗?”见他发梢仍滴着水,柳玄月感觉心里酸酸的,可脑里更多的是他这不确定的回答。
“你又骗人。”
苏啓凡没有回话,两人就这么一坐一躺,气氛有些尴尬,却偏偏没有一个人想要再开口。
直到门外响起,“皇上,奴才已经准备好了热水,请您和娘娘移驾浴房。”多喜虽然跟着苏啓凡的时间不长,但伴君左右早已炼成了人精。虽然柳玄月进宫并没有封号,但既然能住在这凤仪宫,肯定不会是一般人。
***
浴房离暖阁尚有一些距离,柳玄月心里憋着气,不理苏啓凡也不让他碰,待他无奈离去后才换了干爽的衣服,跟着多喜慢吞吞的移了步。
“外面冷,快到水里来。”柳玄月垂头坐在池边,细白的脚丫踢着水花,却迟迟不肯入浴。
苏啓凡腰上缠着明黄的腰布站在池中,见小人儿一脸闷闷不乐,嘴边漾起一丝坏笑。
柳玄月只觉身子一倾,跌入了熟悉的怀抱,耳边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她头脑一热,本能的身子发软。正当她沉在这莫名的情绪中时,突然,搂在她腰间的大手挠起了痒,“呵呵呵——别挠了……别挠了……”
拉扯间,领口大敞,酥胸半露,突兀的疤痕却极为显眼。苏啓凡轻轻划过那道凸痕,引得小人儿阵阵颤栗。
“别生气了好吗?”问着就去脱柳玄月已经湿透的衣服,柳玄月虽然是个孩子心性,但毕竟是女儿家,平日虽然两人不少在床榻上玩闹,但如此坦诚相见还是第一次。
她红着脸就去推苏啓凡的手,谁知脚下一滑,小手一把抓住苏啓凡腰间的明黄,两人皆是一愣双双跌入水中,惊起一池水花。
苏啓凡脸上也爬上一抹红晕,舌头打结道:“我——我洗了好。”说着就要离开,柳玄月却拖住了他的大掌。
“凡——我们——我们算是成亲了吗?”在来京城的路上,暮雪就已经充当起了娘家长辈的角色,所以柳玄月懵懵懂懂也知道一些夫妻相处之道。只是苏啓凡的食言而肥,让她突然感到自己被抛弃了。
苏啓凡一怔,脑里急速闪过柳玄月睡觉时皱眉哭泣的模样。转身滑入池中,挑起她的下巴反问道:“娘子认为呢?”
“虽然没有踢到轿门,但雪姐姐说入了洞房就要——就要——”
“要干什么?”看着柳玄月憋的通红的小脸,苏啓凡感觉小腹一阵燥热,可他们却不能。
“好了小笨蛋,咱们该回去睡觉了。”苏啓凡疼惜的将害羞的人儿圈在怀里,吻着她的耳垂。
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却对感情的事极为较真。对他而言,既然中了离思,就意味着要共同承担生死,不管是谁必定是他的妻。然而老天不薄,虽然是阴差阳错,但他甘之如饴。
050. 初次矛盾
更新时间:2013-1-7 22:53:47 本章字数:2198
没睡一会,天已微亮,苏啓凡刚出了凤仪宫,多喜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低声道:“皇上,昨个夜里又晕了几个。”
苏啓凡邪魅的眸里闪过一丝冷笑,不以为意的说:“不急,看看他们还能撑多久。”这些个墙头草,平日里朝上见风使舵就罢了,如今还想干预他的家事?
文武百官跪在金銮殿前请愿,原本是件可大可小的事。但若他们想借此威胁苏啓凡,恐怕真的是打错了如意算盘。苏啓凡之所以接了柳玄月进宫却没有册封,其实并不是怕那些个流言蜚语,为的是故意打草惊蛇。不过,那幕后放出消息的人,也是谨慎万分,柳玄月进了宫反而没了新的流言。
***
后宫,向来和朝中势力均衡,中秋前一天,凤仪宫外。
“德妃姐姐,等等我。”林连馨总是给人一种孩子般的热情,可沈兮月自小在大家庭里长大,自然清楚这纯真的外表下是怎样一颗心。
她淡淡地望着林连馨,好像并不愿多与她交谈。可林连馨天生就是会化解这种冷然气氛,她主动勾着沈兮月的臂膀,撒娇道:“姐姐,咱们去花园走走好吗?”
“我昨夜没睡好,想回去休息一会,妹妹找其他姐妹同去吧。”今个若不是太后发话,她绝不会随她们一起来这凤仪宫。
林连馨心里闪过一丝恼怒,但面上却笑得更灿,“姐姐,您是不喜欢妹妹吗?”
问的如此直白,谁能再拒绝?沈兮月只好允了她。花园里此时已经萧条冷清,只有几片树叶孤零零的在树梢上打着千。
“妹妹有什么事直说吧。”
“姐姐果然是个通透的人,难怪以前皇上如此疼爱姐姐。”
沈兮月早已猜到了林连馨的想法,但就是故意和她打着太极,“承蒙妹妹谬赞,我自小体弱多病,少与人接触,妹妹有话但说无妨。”
林连馨听她这么说,也不再兜圈子,直接问道:“姐姐可知道凤仪宫那位是什么来头吗?”
沈兮月摇摇头,望着远处的宫墙,眉间带着淡淡的笑意。
“姐姐难道都不关心吗?”
“淑妃妹妹,皇上的事轮不到咱们来管,作为后宫众多女子之一,我们需要关心的,更应该是自己吧?”
看着宫墙上两只互相追逐的麻雀,沈兮月突然心情浮躁,不想再和她绕弯子,索性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林连馨一直以为沈兮月是个性格懦弱的娇小姐,没想到她还有这一面,急忙垂下头道:“妹妹多嘴,请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无碍,回去吧。”
皇上日日留在凤仪宫,足以证明他对那位女子的重视,她何必要陪着林连馨去趟这浑水?而此时,被他们念着的两人,气氛也是剑拔弩张。
“不管,不管,我今天就要回三生湖。”
原本这两天小人儿已经情绪渐稳,可谁知那些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妃嫔,美名其曰来探望,可背地里安得什么心,苏啓凡是一清二楚。
“月儿,等翻过了年,咱们就回去小住两天好吗?”
“你说话不算数,我现在就要走!”
“月儿,听话好不好?”
“我不,我不,这里一点也不好玩。”
想着他那些花枝招展的媳妇,柳玄月就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喘不顺。而苏啓凡今日情绪也不高,脸色一沉,眸子如结冰霜,冷声道:“今日奏折还没有批,晚膳你自己用吧,我就不过来了。”
柳玄月一愣,咬着唇,眸里尽是委屈,却倔强回道:“明天也别来了!”
刚走到门边的背影一顿,却没有转身,带着怒气,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凤仪宫。
051. 突然毒发
更新时间:2013-1-7 22:53:48 本章字数:2253
夜黑如墨,御书房明亮如昼。
秦喆一进殿内就感觉到了压抑的气氛,再看脸色黑沉的苏啓凡,心里立马有了谱。
“微臣叩见皇上。”
苏啓凡不知在想什么,半天也没回答,秦喆等了一会自己起了身。
“皇上急着召臣进宫可是出了什么事?”
苏啓凡敛紧眉头,懒懒的靠在椅上问道:“散布谣言的人可有了线索?”
“虽然现在只能确定这谣言是从宫里传出去的,但应该很快就能查到。”
“宫里?一定要尽快把这个人揪出来,般若那边也不要放松。”
“是。”
批完奏折,苏啓凡才想起今日翻了沈兮月的牌子,但还是情不自禁的在凤仪宫门口停了片刻才离去。
“臣妾恭迎皇上。”
沈兮月一如平常,并没有刻意打扮,却让人更觉清新自然。
“爱妃这几日可好?”
苏啓凡拉起她如若无骨的柔荑,脑里却盘旋着柳玄月的影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温柔如玉。
“承蒙皇上惦记,臣妾一切安好。”明明知道他说的是客气话,可她却不得不沉入其中,或许这就是骗人先骗己。
“月儿——”温暖的手掌就像带着魔力一般,让沈兮月瞬间心跳不已。闻着越来越浓的龙涎香,心里脑里已经乱了方寸,几日的哀怨也忘诸脑后。
看着她娇羞地模样,脑里柳玄月的影子更浓,眼底的红光也开始蠢蠢欲动。缠绵的吻瞬间就变成了燎原大火,昨夜的隐忍带着今日的躁动,烧得苏啓凡理智全无——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打破了一室春色。
“皇上,多喜公公有急事求见。”
苏啓凡猛然惊醒,急忙穿上衣服,头也不回的逃出了内殿。
“什么事?”
多喜还未开口就“扑通”跪在了地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道:“奴才该死,没有侍候好娘娘,娘娘她……”
苏啓凡顾不上听他说完,脚下运起轻功直奔凤仪宫。此刻那里已经乱作一团,一屋子人见到苏啓凡呼呼啦啦跪了一地。
而床上的柳玄月额前青筋暴起,不断从口鼻中渗出的鲜红,犹如盛开的杜鹃诡异而妖艳。
“备车!”
短短两个字,却蕴含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待他们赶到将军府时,柳玄月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别哭丧个脸,你毒发时比她好不到哪去,现在不是还活蹦乱跳的,而且还能坐享齐人之福。”
说着紫夜眯起眼,故意在苏啓凡身上闻了闻,一脸嫌恶。
苏啓凡刚放松的表情,又赫然绷紧。想起刚才莫名其妙的欲火,不自在地说:“我也不知为何会那样。”
“后宫的女人可都是吃人的老虎,你可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紫夜见苏啓凡眸里红光暗涌,一根银针刺入他的太阳穴。苏啓凡慌乱的思绪才镇定下来,烦躁的扫向紫夜,却见那人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有话就说!”
“嘿嘿——看在月儿妹妹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应该是熏香有问题。”
“熏香?”那么今天并不是——苏啓凡舒下一口气,想起今天差点和沈兮月……
紫夜见他一脸懊恼,嘴边又勾起坏笑,问道:“月儿妹妹今天很不开心吗?”
不开心?难道月儿毒发是因为早上两人的不愉快?
052. 般若的居心
更新时间:2013-1-7 22:53:55 本章字数:1968
紫夜见苏啓凡若有所思的模样,收拾好药箱踏着轻快的步子,哼着小曲将房间腾给了一醒一睡的俩人。
果然,他刚出门,柳玄月就呢喃道:“水……”
随着一声呓语,苏啓凡顾不得再胡思乱想,赶紧倒了水送到她嘴边,可还未入口就被洒了大半。
“唔……”
柳玄月感觉到唇上的清凉,猛然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人时,小手使劲将他推开,哑着嗓子质问道:“德妃娘娘没有把你伺候舒服吗?”
苏啓凡一怔,给她掖好被角,坐回了不远处的椅子上,眼底却怒气翻腾。竟然敢有人在她面前嚼舌根?看来凤仪宫里里外外都必须要换个干净了!
柳玄月本欲起身,却感觉身体就像被抽了筋一样酸软无力,骨头和骨头之间都像是打了架。只好侧头盯着烛火下那个让她难以安寝的阴影道:“我不要再去宫里了,你走!”
“折腾了一宿,睡会吧。”苏啓凡怎会放开她?等柳玄月再醒来,人已经在凤仪宫,而且宫中处处张灯结彩,喜色萦绕。
中秋,祭月拜月,苏啓凡基本没有空闲。加上两人的关系彻底跌入了冰点,硬是让这难得的好日子从手边溜了去。
***
霜降日一早,多喜特意把苏啓凡交代御膳房做的几样清淡小菜送来凤仪宫,可柳玄月看了看就欲起身。
“娘娘,您多少吃点吧。”
经过多日的相处,多喜竟然有些喜欢侍候这个主子。她不似以往那些受宠的嫔妃,仗着皇上的垂帘,就忘了自己的斤两。虽然有时有些个小任性,但对他们极好。
柳玄月只好又象征性的夹了两口素菜,如同嚼蜡般混着茶水咽下。
“娘娘,皇上若见您这样,该怪奴才们侍候不尽心了。”
自那天归来,柳玄月的身子就越发清瘦,整日不是药石就是补品,喝的舌头都快失去了味觉。
可一听见多喜这么说,她立即捧着碗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饭,正在此时,一抹明黄恰巧进了殿,柳玄月只是一抬眼,就推开刚到桌前的苏啓凡,冲到门外一阵狂吐。
“都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朕自己去请太医?”
多喜见苏啓凡满脸暴怒,这心里是七上八下,更为自己的多嘴懊恼不已。
苏啓凡本想去扶她,可刚近身,柳玄月毫不犹豫的推开他跪在秽物旁,冷声道:“民女鲁莽,请皇上责罚。”
她穿着单衣,就这么突然跪在地上,微颤的身子,刺得苏啓凡心口闷疼。
他将小人儿从地上拉起,箍在怀中质问:“谁教你这么说的?”柳玄月的性格他了解,虽然倔强但也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话音刚落,风起莲香,软笑飘来。
“情郎是想我了吗?”
“果然是你!那日来凤仪宫嚼舌根的也是你吧?”
般若看着面色惨白却一脸愤怒的柳玄月,嘴角笑意更浓,“是我怎样,不是我又怎样?”
苏啓凡知道般若其实在试探他和第一楼的关系,所以之前就嘱咐过影子们不可轻易现身在她面前。但即便旁人不说,苏啓凡也能猜到是她。
“是你不是你都无所谓,不过——”
053. 另一张脸
更新时间:2013-1-7 22:53:56 本章字数:1822
苏啓凡看见般若眼中闪过难得的好奇,故意没有往下说,冷笑一声抱起柳玄月进了殿里。
般若唇边浮起一抹意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旋身离去。猫的乐趣,就是看着老鼠恐惧、绝望,却怎么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最后被活活吓死。
殿内,柳玄月挣扎着从苏啓凡的怀里脱出,狠狠踩了他一脚,飞快跑进暖阁将门闩住。
苏啓凡叹下一口气,没有去哄还在生气的人儿。因为他从般若的话中,感觉出了更深的阴谋。如果谣言真是出自般若之口,她必定会承认。或者说是故意让他发现,让他知道。她的乐趣好像纯粹就是为了激怒他。
“多喜,找个激灵一点的丫头来侍候。——摆驾寒烙台!”
***
“皇上驾到——!”
长长的尾音让纯仁背影一僵,枯白的头发,佝偻的身子,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手脚上铐着的寒铁锁链,随着他枯手中挥动的扫帚‘哗哗’作响。
“看来皇兄在寒烙台,好歹学会了扫地。”
昔日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就像一个过百老人,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半点王者气息,但被苏啓凡戏谑的话一激,沙哑地声音里满是怒意:“哼!皇弟来就是为了羞辱朕吗?”
纯仁将身子绷直,头高高抬起,让血液里埋着的尊贵傲然绽放。可苏啓凡却张狂一笑,轻轻夺过他手中的扫帚,往他膝关节处一敲,纯仁重重跪倒在地。依旧高抬的头颅,伴着眼底燃起的怨毒恨意,咬牙切齿怒视着苏啓凡。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为什么要杀你?皇兄,你还没见过自己的杰作吧?”泛着红光的冷眸赫然凑到纯仁眼前,纯仁瞳孔一缩,愣是在这秋月寒天里生出了汗。
“你……你要干什么?”脸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忍不住发颤,可曾经高贵的帝王身份,却让他无论如何都舍不下自尊。
“皇兄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吗?”那带着寒光的匕首,在纯仁脸颊上游弋着,就像一条吐信的毒舌。
“不……不……啊!”
汩汩冒出的鲜血,让纯仁大张着嘴,不可思议的盯着苏啓凡,眼里全是恐惧。
“朕给过你自我了断的机会,可从今开始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这冒着森森寒气的声音,让整个寒烙台都蒙上了一层冰霜。
井边,几只雀儿在树梢上跳来跳去,好像也在好奇苏啓凡埋在木桶中的脸。而纯仁捂着流血的脸颊,内心狂跳不止,直到苏啓凡直起身。
“你——你——”纯仁眼睛瞪得像个铜铃,整个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着,脸上半凝固的血液看起来狰狞无比。
苏啓凡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依旧亮如繁星,可残破的皮肤上,无一处完好,有的地方似被大火融化,有的地方如蜿蜒着数条蜈蚣,让人触目惊心。
“怕吗?”
逼到眼前的冷气,让纯仁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可赫然放大的脸庞,吓得他几乎忘记了呼吸,抖着牙关说不出一个字。
“弑父断足——皇兄这笔债该怎么算呢?”
054. 花无影和般若
更新时间:2013-1-7 22:53:56 本章字数:1942
苏啓凡骇人的面孔带上森森寒笑,让纯仁的心脏都开始痉挛,他这些年锦衣玉食,夜夜笙歌,哪里有空想被他迫害的手足会是什么样。
“父皇怎么死的?”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现在想洗干净这身孽债,怕是晚了!”
“都是右相和柳孝儒的主意,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纯仁第一次感觉到害怕,那是从骨子里渗出的恐惧。因为先皇的死是他心底腐烂的秘密。
苏啓凡看见纯仁眼中的恐惧,嘴边勾起一抹不屑,轻轻伏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纯贤恐惧的眸子,从诧异到颓败,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
将军府,紫夜给暮雪按摩完,刚躺在竹塌上小憩片刻,门外就响起了敲窗声。
“怎么这副鬼样子?”紫夜几乎都快忘了苏啓凡的另一面,如今突然出现在眼前,他都忍不住心惊。
“帮我重新弄一下吧。”苏啓凡虽然蒙了尘,可依旧挡不住他的尊贵气质。可谁能想到这光鲜亮丽的背后,竟然藏着这样一张残破的面容?
紫夜没有多问,用特殊膏药将他残破的容颜一点一点修补好。看着恢复常貌的挚友,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出了什么事吗?”
苏啓凡淡淡扫了紫夜一眼,反问道:“有没有办法可以诊出喜脉?”
“有了身孕不就是喜脉。”紫夜当然知道苏啓凡问的是什么意思,但以他的性格,不问出个所以然,怎能轻易出手?
“我要去一趟第一楼,这药尽快帮我配好。”
“本公子的药就这么不值钱啊?喂,先别走啊——”本想好心告诉他有关于熏香的事,但瞧着那又臭又黑的脸,算了,自己折腾去吧。
苏啓凡带着苏少爷的人皮面具到了第一楼,在包厢里换上连帽披风下了密道。
“楼主,您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苏啓凡一般只有入夜后才会进入密室,这青天白日下来确实还是第一次。
“我要知道魔音般若的事。”虽然他很不想强迫花无影忆起过去,可般若的频频出现,让他越来越不安。
花无影带着面具,看不见神情,但从他僵直的身体就能感觉出,此时他内心一定很煎熬矛盾。
过了好一会,花无影拿下面具,整张脸是不寻常的青灰,看似像是常年不见日光所致,若仔细辨别就能发现,这脸上的纹路竟如蛇皮一般。
“般若是我的师妹,我们自小一起在落霞山青莲总坛长大。十岁那年我们被师傅送去修行,躲过了灭门浩劫。从此便相依为命,浪迹天涯。可好景不长,有一天她突然失踪了,再见面,就发生了那件事。”
花无影中了蛇毒,浑身的皮肤就像蛇皮一样,会随着季节蜕落。除此之外,对阳光也是极为敏感,所以只能常年呆在地下。
苏啓凡从未问过他们的过去,因为他知道那些过去有多痛,多想被遗忘。可般若的突然纠缠,让他无心再耗费精力去猜测。
花无影虽然说的很简略,但苏啓凡不会再勉强。
沉声道:“我不会手下留情。”
“属下明白,但求楼主留她一口气。”
055. 雪中风筝
更新时间:2013-1-7 22:54:04 本章字数:2037
立了冬,一天赛过一天的冷,柳玄月感觉身子都快发霉了,可只要一看见苏啓凡就会不自觉的板起脸,蹙着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娘娘,娘娘,外面下雪了!”从外面跑进来的这个小宫女叫嫣儿,虽然年龄不大,可是活泼可爱,聪明机灵。
柳玄月摸着怀里打盹的鸳鸯,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榻上,翻了个身咕哝道:“下雪就下雪了呗。”
嫣儿才入宫不久,柳玄月又是她侍候的第一个主子。没有架子待人随和,所以她孩子般的天性完全不加掩饰。
“走啦,走啦,奴婢陪您出去透透气。”嫣儿拉着柳玄月的手,就像撒娇的小妹妹。柳玄月对她也有着一种莫名亲切感,嘴边挑起宠溺的微笑,裹着狐裘斗篷出了屋。
“哇,好漂亮啊——”自她失忆后,这是第一个冬天。看着漫天的旋舞的雪花,她不由得痴了。
在她心里三生湖是最美的,没有哪里能抵得过那片纯净碧蓝,可看着在掌心渐渐消融的雪花,内心深处燃起一股无法言语的悸动。
“嫣儿,你看,你看!”
嫣儿虽然也很喜欢雪,但并没有像柳玄月这般夸张,她疑惑地问道:“娘娘是第一次看见下雪吗?”
柳玄月抿着唇,脑中一片空白,语气里生出几分悲伤,点点头道:“嗯,应该是第一次吧。”
正在此时,多喜突然带着四个眉清目秀的宫娥走了进来。因为柳玄月没有封号,所以吃穿用度他都会亲自打理,免得哪个笨手笨脚的奴才惹出祸端,触怒龙颜。
“娘娘吉祥,皇上知道您身子弱畏寒,特意吩咐奴才给您多添置几个暖炉。”
“哦。”
她对苏啓凡冷淡的态度多喜早已看在眼里,虽然他不知其中原因,但做奴才的帮主子分忧,必定不会错。
“皇上怕娘娘闷,专门让奴才挑了几个灵巧的丫头来侍候。娘娘瞧着可过眼?”
柳玄月淡淡扫过新来的宫女,四人皆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个个大眼圆脸,看着的确比那些个谨慎小心的宫女讨喜些。
“多喜公公费心了,我很喜欢。”
多喜一滞,垂头急匆匆的跪了安。柳玄月看着他急迫的背影有些纳闷,却不知多喜此刻正在抹眼泪。从他八岁入宫,哪有人能瞧得起他?虽然有时主子们说些客套话,或者给些赏钱玩物,却从来没有人如此真挚的道过谢。就这么不经意的一句话,不但打动了多喜,也在日后救了柳玄月的命。
“嫣儿,你瞧那是什么?”
柳玄月的目光突然被天上飘着的一抹火红吸引过去,嫣儿和四个新宫女也顺着她的视线瞧去。
灰蒙蒙的天空卷着雪花,那悠然天间的火红,似开在苍茫浮空的一朵娇花,又似被扯裂开的伤口,总之是突兀扎眼。
“启禀娘娘,那好像是个风筝。”
“大雪天里怎么可能会有风筝?”嫣儿并不是仗着柳玄月性子平和故意朝新人发难,因为她和柳玄月一样,对宫里的规矩素来不泯,只不过这藏不住话的直肠子,除了得罪人更会招人记恨。
柳玄月脑子里并没有风筝的概念,只是不说话呆呆的看着天。突然,那风筝好像断了线,在空中打着圈,猛地栽了下去。柳玄月提起裙裾,小跑着就出了凤仪宫。眼瞧着那抹火红坠落无影……
“娘娘若喜欢,改明奴婢也给您做一个,外面冷咱们还是回去吧。”
可柳玄月就像被那火红的风筝摄了魂,疾步寻着它落下的方向跑去——
056. 宫里有妖精
更新时间:2013-1-7 22:54:06 本章字数:1840
这几日宫中甚是太平,就连那些个没事写写奏折,在背后小觑苏啓凡的朝臣也变得本本分分。不过这全要仰仗他们那次请愿。
先前在宫中突然传出皇上被一个寡妇迷住了心智,无心早朝,还要立寡妇为后的流言。他们也记不清谁挑的头,总之就是一群人晕晕乎乎的跪在了金銮殿外。谁知那不仅没有威胁到苏啓凡,反而换来了伤寒和腿脚打颤。可苏啓凡却突然勤奋起来,而且不准任何人告假,那些腿脚乱晃的大臣无奈之下,只能频频装晕。
当他们醒悟过来才发现,秦沈林三家对此事毫不在意。而且皇上接回宫的还是秦府的养女,虽然没有封号,但总是姓秦吧?这下可好,不但得罪了皇上、太后,更是得罪了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