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天作也不生气,因为知道跟幕凉生不来气的,跟她比冷漠无情,谁能赢得了她?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幕凉坐起身子,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上穿着的那套,除了有些凌『乱』褶皱之外,倒是没有其他问题。这床上也干干净净的,被褥松软温暖,床榻平整干净。
幕凉环视一眼这陌生的房间,她最后的印象就是停留在走近这屋子大体看了一眼,在之前便是下车的时候,看到青儿已经将马车变了个样子。再往前便是……她听到了拓博堃的声音。他的声音似乎很急切,还对耶律崧发了火……
那个冷面神到将军府做什么?不会是去找她的吧!那岂不是扑空了?活该!谁让他之前想要轻薄她了!让他扑空才好!
幕凉收回思绪,冷冷的看向纳兰天作,“你该不会以为我忘了,之前你在将军府点了我的『穴』道吧!!”
幕凉声音冷冰冰的,听的纳兰天作身子微微一凛,旋即挑眉笑着说道,“可我最后也给你解开了。而且你也说了,若我救了老李和飞凤,这点『穴』的事情也就……”
“他们现在怎样?”幕凉冷声打断纳兰天作的话,没兴趣再听他啰嗦下去。
“很好,拓博堃的人把他们抢过去了,救活了留在将军府!”纳兰天作说着,向前一步想要坐在软榻上,却见幕凉抬脚挡在那里,不许他过去。
“你再往前一步看我不踢断你的腿!!”
她冷哼了一声,对于纳兰天作救她的事情没有丝毫领情,反倒还增加了她对他的厌恶!
纳兰天作『摸』『摸』还没消肿的鼻子,摇着头沉声开口,“你能不能踢断我的腿我不知道,但是我这鼻子可是差点被你一拳头给打断了!还有这张脸……没想到四妹睡梦中还嫉妒我的脸,说什么是因为看不惯我这个做大哥生的比你漂亮,因为嫉妒,所以才一直不肯叫我一声大哥。然后你就打翻了一碗汤『药』,溅了我一脸!”
纳兰天作的话让幕凉小脸先是一红,下一刻是可怕的铁青。
她翻身下床,却敌不过漫天袭来的眩晕感觉,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在地上。
“小心一点。”纳兰天作冒着随时都有可能被幕凉踢开的危险,扶着她坐下后,立刻后退到了安全的地方,抱着胳膊,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幕凉。
“你现在身子还有些虚弱,昏『迷』了两天一夜,你要打我,至少要吃了饭之后有力气才行。”
“我懒得打你!看你一眼都烦!我只想回去!”幕凉冷冷的瞪了纳兰天作一眼,纳兰天作一愣,没想到她竟是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停留,旋即温和一笑,转身朝门口那里走去。
“罢了,你想走,大门在那里。饭菜一直在膳房热着,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来,所以让青儿一直给热着,一个时辰就换一道新菜,你饿了的话先喝口热汤,之后再吃东西。我现在出去了,外面昨儿下了一夜的雨,天气凉了,加一件披风再走。道路有些不好走,我让青儿在车轮上加了锁链,路上小心。”
纳兰天作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那背影看起来并没有多少留恋,其实他的心,却是清楚地尝到了空虚的滋味。
但他懂得适度的放手,才能让她的心,将来能有他的一席立足之地。
对她『逼』得越紧,只会让她心中反感更加明显,适度放手,纵有不舍,却好过被她完完全全的排斥在外面的好。
纳兰天作走出去后,幕凉看着他背影愣了一会,他絮絮叨叨说的那些话,哪里像一个腹黑阴险的丞相说的话,是他太会伪装了,还是她看人真的出了问题?
幕凉不觉狠狠地摇摇头,猛然想起纳兰天作刚才提到的梦话……她记得自己昏睡的时候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全都是关于现代的点点滴滴,有她现代的战友,上级,对手!
自然,也离不开曾经给过她重重伤害的那个男人。
她竟然还会梦到那个混蛋?难道还忘不了他吗?不行!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自己再记得那个虚情假意的混蛋!她要彻底的忘了他,放下他!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幕凉还在发呆的时候,青儿已经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进来,在她身后跟着刚刚被解开『穴』道,走起路来四肢明显有些僵硬的耶律崧。
耶律崧进屋之后径直走到幕凉身侧坐下,还不忘抬头狠狠地瞪一眼青儿,青儿不屑的瞥了耶律崧一眼,放下东西就要转身离开。
下一刻,却见幕凉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什么也不说就朝外面走去。
耶律崧这才刚刚坐下,昨晚上虽然没淋雨,但也被扔在亭子下面冻了一夜,如今这好不容易走进屋子想暖和一会,吃点热乎饭,跟幕凉说说话,谁知屁股还没坐热呢,幕凉这又走了。
“幕凉幕凉!你去哪里?”耶律崧一瘸一拐的追在幕凉身后喊着。
“回将军府!”幕凉头也不回的说着,这两天一夜不知道老李和飞凤怎么样了,人在拓博堃手里,不知那厮稍后会如何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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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重逢,大王献身
幕凉上了停靠在院子里的马车。马车又换了一种颜『色』,淡淡烟熏『色』,在这个雨后的清晨,不由更添了一分『迷』离幽然的感觉。
耶律崧紧随幕凉上了马车,车夫驾车离开小院子。
青儿看着远去的马车,从幕凉醒来再到她离开,前后不过一刻钟的时辰,而表哥为她做了这么多,这个女人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青儿看向书房的方向,隐隐有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伫立在窗前,似乎是凝望着院门口的方向。青儿无奈的摇摇头,表哥明明是不想让四小姐这么快的离开的,却是不肯说一句挽留的话。
他倒是给了四小姐完全的自由,可四小姐的心呢?恐怕根本就不领表哥的情。
这又是何苦呢?
……
将军府大雨才刚刚停歇,闹腾了一夜的将军府也归于一种诡异的平静。
将军府的后院俨然像是在昨夜经历了一场浩劫,除了幕凉这个小院子尚且完好的伫立在原地,其他院子,一夕之间,全都被夷为平地。几个夫人和她们的子女都是淋了一夜的雨,病的病,疯的疯,晕的晕。
拓博堃这一夜动静太大,皇宫里面也听到了风声。
一众大臣更是在朝堂上激烈的争吵起来,对于拓博堃此番如此胡闹,定要辽皇严惩。
整个北辽的天,经过这一夜之后,注定将迎来更加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个时辰后,幕凉回到将军府。甫一下马车,看到外面守卫的竟然是银狐的时候,幕凉眼神不由得又冷了三分。
银狐看到幕凉回来了,先是一愣,继而激动的迎上来。
“银狐见过四小姐!多谢四小姐曾经以泪为『药』引搭救银狐『性』命。银狐感激不尽!”银狐朗声开口,看到幕凉之后难掩激动。一来,这幕凉是他的救命恩人,二来,幕凉终于回来了,王终于不用担心了。
可幕凉的态度却是冷冰冰的,“不用谢我。救你不过是为了拓博堃给的好处。要不然,我跟你非亲非故,我管你死活!带我去见飞凤和老李!”
幕凉的声音冷冷的,淡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感觉。
银狐讪讪然一笑,低声道,“四小姐,千金易来,一泪难求!银狐相信,四小姐的眼泪并非好处能换来的,不论如何,银狐对四小姐相救之恩,没齿难忘!”
银狐似乎很坚持,一定要认幕凉这个救命恩人,幕凉皱了下眉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来,突然想要恶作剧一番,她不觉勾唇笑了笑,向前一步,『逼』近银狐身前,微昂起下巴,看着他,笑意盈盈。
“你也知道本小姐我是一泪难求,你这没齿难忘可不要只是说说!我看你轻功了得来去如风,这样如何?你来我这里,做我身边第一贴身护卫!跟着我绝对比跟着辽王那个冷面神来的刺激,你说呢?”
幕凉话音落下,银狐眼睛瞪的大大的,清俊的面庞在这一刻竟是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而另一个男人的眼底却是泛起了嗜血的红『色』。
“你如果想要刺激,本王做你的护卫,如何?”拓博堃冷冷发声,下一刻已经大步走到幕凉身前,冰冷的声音胜过十二月的冰棱一般,刺骨寒澈。
银狐回过神来,面『色』煞白。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这才察觉到,刚才自己跟四小姐的距离如此近。
拓博堃眸子狠狠地瞪了银狐一眼,下一刻,一挥手,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就连不开眼的耶律崧也被银狐给拖了下去。
银狐离开之前,飞快的看了幕凉一眼,却见拓博堃已经揽过幕凉的腰身,转身带她进了内院。
刚刚进到院子里,幕凉便一脸厌恶的推开拓博堃的身子,后退了一步,冷冷的鄙视他。
“老李和飞凤呢?”
她回来只是为了确定这二人的安危,再无其他。
“他们很好。”拓博堃淡淡开口。
“带我去见他们。”幕凉的语气同样冷淡。
“可是我不好!”拓博堃语气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原本冷冰冰的眉眼,此刻竟是噙着三分无奈,七分撒娇的感觉。眸子眨了眨,定定的望着幕凉看着。像是要用眼神诉说他这十几天看不到她的相思煎熬。
幕凉冷不丁打了个寒战,『摸』『摸』自己的胳膊,估计又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好好说话!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再这里装十三!”
幕凉一想到曾经冷酷无情的拓博堃突然用刚才那温柔撒娇的态度跟她说话,她就觉得浑身发冷。这厮指不定又在算计什么!她绝不会上当!
幕凉冷冷的态度,也在拓博堃预料当中,他不觉叹口气,上前一步,想要好好地看一眼幕凉,却见她迅速后退一步,对他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好像他是洪水猛兽一般。
“凉儿,就算你要听我放屁,这屁也不是说放就能放出来的!起码你要给我时间容我酝酿一下才成,是不是?”拓博堃也不生气,站在原地,一副好脾气的模样看着幕凉,薄唇勾起笑的肆意,冷峻绝世的五官,因为这邪肆无畏的笑容,更添一分**的魅『惑』。
在晨光初曦笼罩之下,幕凉头一次觉得,拓博堃的身上若是剔除了冰冷二字,他这绝代俊逸的气质,绝对称得上妖孽二字!
“哼!是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只想见到老李和飞凤!你要不愿意带我去见他们,我自己去!你给我让开路!”幕凉说着向前一步,瞳仁凉薄,神情冷淡,一副不想跟拓博堃扯上丝毫关系的模样。
“凉儿让我让开路,我自然会让开!我整个人都在那天晚上给了你,还有什么不能答应你的呢?”拓博堃说着再次勾唇一笑,『露』出他那妖孽十足的魅『惑』笑容。今天的拓博堃一反常态,简直是换了一个人。脾气『性』子温和的让幕凉浑身冒起数不清的鸡皮疙瘩,她看他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一样。
“不准笑!”幕凉眉头一皱,狠狠地瞪着他。
看惯了拓博堃那一张胜过十二月寒霜的冷酷面容,他如今一副无赖好脾气的模样,幕凉如何都看不惯,总认为他是存了什么大阴谋在心里。
“好好好!凉儿不让我笑,那我就不笑!凉儿看我这样行吗?”下一刻,拓博堃果真不笑了,不过他却故意用双手挤着面颊,将嘴巴挤得嘟了起来,嘴唇挤成了夸张却可爱的嘟嘟嘴,那一贯是与可爱不搭边的冷峻五官,在此刻竟是做出如此夸张的模样,幕凉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疼!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吃错『药』了?一大早的跑出来吓唬人?”幕凉一脸嫌弃的看着拓博堃。
拓博堃仍是维持刚才挤着腮帮子的可爱模样,一脸无辜的摇摇头。
“没有啊,我一直是这个样子,只是凉儿以前没有发现罢了。”
“你!滚开!”幕凉实在是受不了了,再继续跟他墨迹下去,真就被他传染了!
眼见幕凉要走,拓博堃往前一步拦在她前面,眸子定定的望着她,似乎是要透过她的眼睛望进她心底。
“凉儿,就算你让我滚开,我也已经是你的人了,就算你用过我一夜之后厌倦了,腻味了,也改变不了那一夜我们同床共枕的事实啊!”
“闭嘴!不准你提那天的事情!我的守宫砂还在,你糊弄谁呢!!”幕凉抬脚狠狠地踢在拓博堃的膝盖上。
拓大王明明能躲开,却是站在原地生生的接下她这一脚。疼的他眉头皱起来,一副难过痛苦的模样看着幕凉。
“凉儿,痛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等你回来,在这里两天一夜都没合眼,你怎么还能伤害我的身体呢?”拓博堃一脸委屈的表情看着幕凉,轻咬着下唇,眼底迅速鼓起两汪水泡,一副纯涩无辜的单纯模样。
“你活该!”幕凉现在已经被拓博堃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厮不是吃错『药』了,就是昨晚上下雨被雷轰傻了!这大清早的在这里恶心她!
“是啊,我最活该的就是对你痴心一片真心不改!无论你对我是怎样一张冷脸,对我如何的拳打脚踢,我都是真心不悔,恨不得将自己一颗心掏出来捧在你面前!”
拓博堃一脸认真地看着幕凉,向前一步靠近她身边,他宽大挺拔的身影将她的单薄纤细包裹在其中,像是在用他宽大的羽翼为她挡风遮雨一般。
他想了一夜,整整一夜。
真的是什么方法都想到了,似乎这死缠烂打温柔卖乖,是与他『性』格完全相反的一种路子。不是说反其道而行之,物极必反吗?那么对于『性』子冷到不近人情的幕凉,既然他以前的方法都不管用,那么如今这一出,说不定还能达到意料之外的效果!现在他面前的小女人不就一副抓狂无奈的表情了吗?
幕凉听了拓博堃的话,眼角唇角一起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真想将他脑袋拧下来踢出院墙!这一早上她不知道掉了多少鸡皮疙瘩下来,这厮却还演上瘾了。
“拓博堃!你有完没完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就说出来!你在这里装无辜装可怜,有什么意思?”幕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奈何,不论她说什么,拓博堃似乎就是打定了主意不生气,她不然他笑,他就一脸无辜的深深凝视她,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凉儿,我的目的我的心,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喜欢你,爱你,所以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况且我们不是早就……”
“早就什么!!那天晚上只有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幕凉说着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小臂那里那颗圆润可爱的守宫砂!一点血『色』,如红豆一般,莹亮通透,微微刺痛了拓博堃的瞳仁。
他眸子闪烁一下,盯着幕凉胳膊上的守宫砂若有所思的说道,“凉儿,你这守宫砂也太顽固了!那天晚上我又是亲,又是咬,又是抱,手脚并用,双管齐下,累了个半死,明明已经让你满足了,看来是你这守宫砂太贪心了,还想要!”拓博堃的话已经到了少儿不宜的地步了。
“拓博堃!你个变态!”幕凉抬手狠狠地捶在他胸前,小脸红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拓博堃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他,你死定了!而且会死的很惨!
如果她现在出去告诉外面的人,拓博堃对她说过刚才那些话,只怕不会有一个人相信。有谁会相信,堂堂北辽大王,竟是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
这个混蛋!变态!
拓博堃身子稳稳地站在原地,任由幕凉拳头狠狠地落在他胸前,他也不躲开,捂着被幕凉打中的地方,摇着头,无奈的说道,“凉儿,你打吧。反正我这颗心都被你伤的麻木了,你就是在这里捅上一刀,我也感觉不到任何痛意。凉儿,你早就把我这里伤的千疮百孔了……”
拓博堃说着,深呼吸一口,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下一刻,端着一脸无辜委屈的表情,抬手撕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里面健硕紧致的蜜『色』胸膛。
看似瘦削的身子,没想到竟是如此有看头,那蜜『色』胸膛健硕有形,肌肉发达,是典型的倒三角标准身材。增一分油腻,减一分精瘦,如此,是恰到好处!
那两粒朱,果不安分的『露』出来,透着丝丝『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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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你情我愿,你来我往
幕凉一张小脸比刚才更加红了,两边面颊还泛出可疑的红晕,拓博堃见此,佯装看不明白的问着幕凉,“凉儿,你脸怎么这么红?是冻的脸红了吗?可是我这『露』着身子呢,都没冷,你穿的严严实实的,怎么还会冷?”
“够了拓博堃!你别再装了!你有完没完了!!你再怎么伪装,也改变不了你是北辽大王的事实!你再怎么伪装也改变不了我是纳兰幕凉的事实!你也改变不了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一丝感情这一事实!统统改变不了!一切注定还是会回到最初的状态!你做多少,注定失败多少!”
幕凉狠狠地推开拓博堃的胸膛,冰凉的小手甫一碰触到他温暖紧致的胸膛,幕凉的手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下一刻,她想收回的时候,却是被拓博堃抓住了小手,紧紧地摁在他的左边胸膛上。
幕凉刚才的话,令他的眼神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失落。
此刻的他,眼底闪着执拗认真的光芒,不管她说什么,他下定了决心要为她付出的真心,绝不会半途而废。
“你放开我的手!”幕凉红着脸踢他踹他,可他就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凉儿,你听我说好不好!!”拓博堃想在此刻说出自己的真心话!也许这是打开她心底阴霾的最好时候。可幕凉的心,比他还要执拗。
“我不听!你给我松开!”幕凉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拓博堃忍痛仍是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凉儿,以前是我不好!对你有诸多要求和『逼』迫!昨晚我看了你让老李记录的那本册子,就是大夫人他们对你曾经的伤害。凉儿,你看着我!我的心现在在你手里,就等着你点点头!你若要,它就是全心全意的为你付出,在所不辞。只要你一个,只能接受你一个!你如果不要,它也就彻底的荒芜了,因为不会再有人能够打开它!”
拓博堃的认真在这一刻让幕凉有一瞬动容。他眼底闪烁的是坚毅严肃的神采。
“你也知道……有的人,一辈子,心,只能敞开一次这个道理吧……那你还『逼』我?”
幕凉淡淡的抛出一句话,眸子抬起,平静安然的视线,一瞬却犹如万箭穿心的剧痛,狠狠地刺着拓博堃的心。
她是要告诉她,她的心动过一次,伤过了,痛过了,就再也不会为任何人所动了!
拓博堃轻轻摇头,这一刻如果可以,他真想化作一缕清风钻入她心底,看看她的心,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凉儿,这不一样!对于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是唯一,不管你之前遇到的那个人是谁,对你做过什么,那都已经是过去了,你是第一个走近我心底的女人,永远也是唯一一个!凉儿,看着我,答应我,给我一次机会,也给我们彼此一次机会!我答应你,如果将来你觉得厌烦了,不爱了,你可以随时说不!但是现在请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机会!”
拓博堃说着,紧紧地抓着幕凉的手,恨不得将她的掌心摁进他的心里,彻底让她看清楚他这颗心是如何的为她煎熬,为她付出。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魔怔什么了!一贯是高高在上不理任何事的心,在她面前,就是心甘情愿的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放下一切的恳求,也觉得并不为过。
她并非那盛放妖艳的毒『药』罂粟,可以令人上瘾。
她根本就是山谷中难得寻觅到一株的火『色』百合,清冷高洁,独来独往,盛放之处,如烈焰炙热,含苞之时,又冰冷自封,你根本抓不住她的心,不知道她何时绽放,不知道她绽放之后那花蕊的红究竟会是怎样一番耀目『迷』离的场景。
都说百合清幽高雅,可她这株山谷中不受约束的火『色』野百合,可以让一切自封高贵典雅之心,彻底的沦陷,难以自拔。
幕凉这一刻,心弦被拓博堃的话,莫名的,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她想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可他的坚持却让她感觉到,她此刻根本无法挣脱出来。
幕凉抬起头,凝视他的双瞳。
这墨『色』双瞳,初见,寒冽冷酷,无波无澜,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那般,沉在眼底的冷冽阴霾,又像是宇宙当中浩瀚无边的黑洞,神秘且危险。
而今,在他眼底是浓浓的渴望和认真的情愫。
他是北辽大王!他的情……她如何要的起?如何信得过?
“拓博堃!我不会给你机会!你提早死了这条心吧!松开你的手!离开这里!回你的辽王府!从今以后,你我之间,不会再有如今天这般谈话的机会了!我与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幕凉字字句句都冷的刺骨,她的冷漠拒绝,犹如利剑,再次狠狠地刺在拓博堃心尖上。
他眸子里闪烁莹亮光芒,失望和不甘纠缠在一起,在眼底酝酿黑『色』的风暴。
见他不说话,幕凉索『性』把话说绝了!他想趁此机会得到她的心,那么她也趁此机会让他清楚明白的知道,她的心,这一世,谁也打不开!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又在心底盘算着新的花招了?拓博堃,我知道你记恨我利用过你,可你跟席阑珊之间,本就不清不白的,也怪不得我用你们的关系争取自己的利益!况且,在这之间,你也利用我跟耶律宗骁之间的关系,达到了你自己的目的!
说白了,你我之前,不管是谁利用了,不过是你来我往,你情我愿!而今,一切注定都会回到原点!我的心,根本就没有了,就算你再深挖细刨,没有就是没有!从今以后,我没有什么值得你利用和觊觎的!你这里……究竟藏了怎样的目的,你自己……心知肚明!”
幕凉说着,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拓博堃心脏的位置。
拓博堃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下一刻,瞳仁嗜血如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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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你一直都怀疑我?金牌20加更
“你一直都怀疑我接近你的目的?”拓博堃冷声质问幕凉。这一刻,何止是心凉,还有种无法言说的无力感。
废了如此多的唇舌和努力,到头来,换来的就是她怀疑他的真心和目的!!
“对!我现在也不相信你所说的话!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吗?明白了吗?”
幕凉大力抽回自己的手,手背上一瞬凉凉的感觉,失去他掌心包裹的温暖感觉,让她的心在此刻,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可面上,她却没有丝毫动容的感觉。冷到骨子里的神情,刺的拓博堃瞳仁生疼。
他后退一步,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想想她曾经遭受的那些痛苦打击,他该心疼她,顺着她,宠爱她。
谁的心也不是无缘无故就冷若寒霜的。
“凉儿……”他的声音暗哑当中带着好听的磁『性』。这般缠绵低沉的声音,若是听在其他女人耳中,只怕就算是致命的毒『药』,也会趋之若鹜,不肯罢休。
可幕凉却一脸嫌弃厌恶之『色』,看也不看他,冷冷道,“别这么叫我!”
“凉儿!”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凉儿!”
“滚!”幕凉不想再啰嗦下去,狠狠地推开拓博堃就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跑去。
拓博堃身子剧烈一颤,像是在前一刻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他在幕凉身后冷冷开口,“他们根本不在你的院子里!”
幕凉离去的脚步一瞬停下,却不回头看他。
拓博堃心底的冷静瞬间崩塌,他三两步追上幕凉,从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鼻息间的气息丝丝缕缕的拍打在她的面颊上。
“你够了没有?”幕凉这次出乎意料的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可她周身透出的抗拒和怀疑,拓博堃如何能感受不到?过去二十七年,他遭受过大大小小的刺杀几十次,好几次命悬一线,即使如此,他都不曾有过任何担心和畏惧。可是面对她的拒绝和怀疑的时候,他的心,无端的凝结成了冰霜。
担忧、嫉妒、愤怒、失落、绝望,各种复杂的情愫涌上心头,一瞬间要将他的心就此吞噬的一干二净。
幕凉单薄纤细的身子静静的站在原地,任由他宽厚温暖的怀抱从后抱着她,她却没有一丝感觉。
“拓博堃,你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你还不懂吗?我没有心……没有心。算我也求你了好不好?我戒指都还给你了……我们之间,从今往后不适合再有任何关系了!”
幕凉冷静到令拓博堃发狂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他耳中。
他想要收紧怀抱,可手臂此刻却使不上一丝力气,当真是被她的话伤到了心,心无力,身体又如何能有拥抱她的力气呢?
“我不答应!你不要求我!我不会放弃!绝不!”
“那你是要『逼』死我吗?你这样『逼』着我,强迫着我,你又跟大夫人三夫人四夫人她们有什么区别?过去我过的就是被人胁迫虐打的日子!而今,我不怕她们了,却要重蹈覆辙的过上畏惧你辽王的日子,是吗?你要跟她们一样将我『逼』上绝路吗?!”
幕凉话音落下,拓博堃猛地松开手臂,一脸吃惊的看着幕凉。
他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一丝讶异。像是被她的话吓到了。
下一刻,他身子踉跄了一下,后退一步,看着她清淡无波的面容,拓博堃的心,有种被狠狠地摔碎在地上的感觉。
她竟是拿他跟那几个女人相比?
“我话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了。麻烦辽王把飞凤和老李送回我的房间。再见。不对,是最好不要再相见!”
“纳、兰、幕、凉!”
幕凉决绝的语气再次让拓博堃怒火中烧。他想要用这双手撕开她的胸膛,看看她究竟是真的没有心肝,还是她只是执拗的封闭那颗本该鲜活跳动的心!
无论他此刻的声音有多绝望和沙哑,幕凉都是头也不回的走出院子,拓博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瞳仁如血、如火。
一颗心就像是泡在了腊月的冰水当中,从里到外,都没有任何温度和感应。
……
幕凉回到房间,看着干净整洁的小房间,不觉微微一愣。
她离开的时候,这里简直是一片狼藉。所有的桌椅板凳都被砸的不成样子,地上到处都散落着桌椅板凳的残骸。现在怎么全都好端端的摆在屋子里?
幕凉环视四周,除了那张崭新的桌面之外,其他的应该都是她这里的东西,只不过重新修整了一番。而这休整的手工也是出自经验丰富的老木匠之手,从外观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可以说是完全还原到了原先的模样。
幕凉坐在椅子上,抬手『摸』了『摸』光滑细腻的桌面,这桌面明明是新的,却故意在上面做了旧,乍一看,也与这屋内的一切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她不想再去想这都是谁吩咐做的。
试想整个北辽,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两天一夜的时间找到最顶级的老木匠,将这里的一切恢复如初呢?
除了拓博堃!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小姐!”
“四小姐!”
正当幕凉发呆的时候,飞凤和老李相互扶着走进来,看到她之后,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紧跟着就要下跪。幕凉见二人行动不便,伤势应该还没好利索,于是挥挥手,让他们坐着说话。
老李和飞凤坐下后,也是诧异这修好了的桌椅板凳。
“小姐,听说这桌子是王亲自给您安上的,王亲自动手忙活了一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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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他的付出
“够了!以后任何人不准在本小姐面前提到这个人的名字!若是忘了,以后可以不用叫我小姐了!我敞开大门,恕不远送!”
还不等老李说完,幕凉冷声打断他的话,老李嘴巴张了张,吓了一跳,一旁的飞凤也是紧张的不知所措。刚才她还想说这两天她跟老李在辽王那里颇受照顾,不管是辽王还是他的手下都是对她们礼遇有加,可小姐这样……显然是跟辽王闹了什么别扭。
“小姐,老奴不敢。老奴逾越了。”老李面带担忧之『色』,不知道自家小姐跟辽王之间又发生了什么。辽王对小姐看起来倒像是真心的,但是辽王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难道他还真的能不顾耶律宗骁之前跟四小姐的婚约,再次提出亲事吗?
幕凉知道也不能怪老李和飞凤,是她自己心情不好。
“好了,你们以后记住就行了。这几天你们也担惊受怕了,我暂时会住在这里。你们派人把院子收拾一下,宝儿那丫头一直都在书院,飞凤你去把她接回来。我自己一个人在屋里静一静,没有我的吩咐,都别进来打扰。”
幕凉说完挥挥手,示意老李和飞凤出去。
飞凤先走了出去,老李想了想,有些事情可能幕凉还不知道,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四小姐,你不在的这两天,厄,这里一直都是辽王府的人看着的,为了这事,现在朝野议论纷纷,风言风语的都是说着四小姐跟辽王的关系。再就是,昨儿不是下雨了吗?辽王说是丢了东西,以找东西为借口,铲平了几位夫人的院子,还让她们在外面淋了一夜的暴雨,今早上都没给找个避雨的地方,大夫人那边全都病了,三夫人那边也不好过,纳兰云馨五小姐昏『迷』了一天还没醒来,只怕是凶多吉少。至于四夫人那边,六小姐七小姐似乎是吓到了,疯疯癫癫的说着胡话,四夫人着急的在院子里要死要活了一天了。
还有老奴写的那册子,今儿早上辽王派人印了很多,现在只怕京都是个识字的人都是人手一份了,小姐,那册子是老奴保管不当,老奴知道四小姐不想再听老奴提到辽王,但这几件事情事关重大,老奴不敢瞒着小姐。”
老李说完,有些无措的看着幕凉。
幕凉瞳仁始终平静如水,听完之后,随意的挥挥手,并没有;老李预料中的激动。
“我知道了,你现在派人将大夫人她们都带到院子里,让她们等着,说我有话跟她们说。对了,今儿应该是雨后天晴的好天气,把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搬出去通通风,记住,即通风,不是暴晒。”
幕凉说完,勾唇冷冷一笑。
通风的意思自然是院子里的阴凉地都要摆满东西,至于大太阳底下自然都是留给大夫人她们了。
老李听了幕凉的话,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转身出去忙活了。
幕凉抬脚走出房间,临出门的时候,转身看了一眼那做工精良四周打磨的整洁圆滑的桌面,瞳仁不觉闪了闪,很难相信,堂堂北辽大王拓博堃竟然会窝在这小小的房间一夜的时间,亲自动手给她做桌面。
那个男人……还是不相信她没有心的吗?
幕凉心底莫名堵得慌,甩手走出房间来到后院。
小小的院子已经修整一新,原本的泥土路铺上了大小均匀的浅黄『色』鹅卵石,石子儿都是打磨的圆润光亮,这以后再也不会因为刮风的天气而弄的一脸灰头土脸得了,鹅卵石被正午的骄阳晒得暖哄哄的,走在上面,热乎乎的,好像是一颗心也被温暖了的感觉。
甬道两边的植被都被修剪的整整齐齐,不再是张牙舞爪,到了夜里西北风一吹,活像是鬼魅狰狞的影子。
树下还搬来十几盆盛放娇艳的山茶花,花『色』靡靡,潋滟动人。
原本是比柴房还要破败的小院子,如此休整之后,无端的就多了几分典雅精致,虽然小,却是生机盎然。
幕凉不觉勾唇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果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这整理了之后,无端就添了几分贵气,昔日的寒酸一点都看不到了。可藏在这里面的腐朽,岂是说掩盖就能掩盖的。”
幕凉的声音带着冷淡的嘲讽,单薄纤细的身子静静的站在树荫下,长发随风舞动,配合着轻柔摇摆的衣角,青丝如墨,衣摆翩跹,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子劲风,悠然吹起她宽大的袖子,袖子充了风,像是蝶儿的翅膀,惊艳重生,翩跹舞动。
而这重生美人的脸上,却始终不见与这阳光一般明媚的灿烂笑容。
仿佛她的快乐早已在不知不觉当中被人夺去。连她自己都懒得再去寻找。宁愿就像此刻一般,活在这封闭冷漠的世界当中。
幕凉在树荫下站了一会,风停了,她不由回身看向身后某个方向,冷冷开口,“站够了就滚出来!不然就滚出去!”
随着幕凉话音落下,一抹宝蓝『色』身影从树上跃下,脸上带着三分腼腆的笑容,三两步跳着来到幕凉身前。
“幕凉,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耶律崧依旧是一脸阳光单纯的笑容,看到幕凉的时候,眼睛里的光芒格外明亮。像是盛夏夜空当中最为纯净耀目的北斗七星,星辉熠熠,纯涩干净。
幕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还没问你,那天怎么跟上的纳兰天作?难不成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跑起来比马车还快?”
幕凉瞳仁不觉微微眯起,带着凌厉的探寻,一瞬看的耶律崧一个激灵,继而,乖乖地低下头,犹豫着该怎么告诉幕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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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他的秘密
幕凉见耶律崧吞吞吐吐,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低着头扯着衣襟,好像很为难似的。她素来不喜欢为难人,他不想说就算了!也别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惹她烦躁。
“好了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走走。”幕凉冷淡的语气让耶律崧很委屈似的,他嘟着嘴巴,大眼睛里迅速盈起两汪水泡,好像幕凉做了多么冤枉他的事情,让他委屈至极。
幕凉今天已经见识到了拓博堃装无辜可怜博同情的戏码了,这会再看到耶律崧竟然也上演如此一出,幕凉心底无端的就烦躁的厉害,因为看着眼前的耶律崧,竟然就会想到那个可恶的拓博堃。
幕凉摇摇头,不让自己再去想拓博堃那厮。
“幕凉,不是的,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我怕我说了你不信。”耶律崧轻咬下下唇,委屈的看着幕凉,生怕自己的解释幕凉不肯接受。
幕凉挑了下眉『毛』,无所谓的说道,“你说你的,我信我的,这世界本就这样,你要记住,就算你说了之后,有些人表面答应你信任你,但是不代表他们背地后会不会怀疑你,背叛你。所以你要有自己的判断!你说你的,至于对方信不信,你要有自己的想法!什么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如果连你自己都掌握不了的话,那谁也帮不了你。”
幕凉说完,耶律崧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像是听懂了幕凉话里的意思。
“幕凉,其实从小到大都没人跟我说过这么多话,像是你说的这种为人处世的道理,更是不曾有人告诉过我。而你又是这么特别,还长得这么漂亮,我……”
耶律崧的声音有些激动,可看向幕凉的眼神,却隐藏了丝丝动容。
“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破阵的天分。可是我娘不让我告诉别人,说这让别人知道了,未必是好事。说不定就遭人嫉妒,招来杀身之祸。但是娘亲还是不放心,最后找人教我练习比鬼手之手还要快的圣影『迷』步,其实我也不太懂什么是圣影『迷』步,只知道这可以让我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逃跑。可惜我娘很早就死了,但我一直都有练习,不想让我娘在天之灵也为我牵肠挂肚。”
耶律崧说完,垂下眸子,静静的站在幕凉身前。似乎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当中。
幕凉轻蹙眉头,没想到耶律崧的母妃竟然有如此本事!记忆中,耶律崧的母妃良妃曾经也是才艺双绝的女子,虽说身世不如皇后和赵贵妃显赫,但进宫之后受宠程度不逊于二人。
“所以你可以轻易破解拓博堃布下的八卦阵,而且就算纳兰天作七拐八绕你也能追上马车!”
“是。”
耶律崧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幕凉。
“但是你这天分想要隐藏也不可能了!你可知道,那天你闯入我的院子里,大破八卦阵,书院很多学生都看到了,想必你的这项天分,早就传到皇上耳朵里了。”
耶律崧听了幕凉的话,无所谓的笑笑,“我当然知道。在我决定闯进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但我当时才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哪有时间想那些呢!我当时就想着,如果不进去的话,我可能会着急的发疯的,那时候我什么都顾不了了,只想快点见到你。”
耶律崧说完,一双眸子水汪汪的看着幕凉,眼底燃着希翼明亮的光芒。
可是很快,幕凉就在他这希翼之上,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
“见到又如何?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你该明白,有些相见,不如不见!”
语毕,幕凉转身离开,独留下耶律崧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静静发呆。冷风卷起他宝蓝『色』长衫的衣摆,在空中猎猎作响,一如他的心,已经从一片死灰当中,找到了重燃烈火的希望。
其实他从来不奢求要得到什么,只想每天或者每一段时间都能看上她一眼,跟她说上几句话,这就足够了。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幕凉与他之间,该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算他有破阵的天分,就算他的圣影『迷』步比鬼影之手还要厉害,他过去几年的荒唐日子,还有他的能力,始终是不及拓博堃或是耶律宗骁。
他不想争,不想抢,只想默默地保护她,静静的守着她,望着她,足矣。
耶律崧看着幕凉逐渐消失的背影,青涩英俊的面庞不觉扬起一抹纯涩无畏的笑容。
……
辽王府青山绿水掩映下的辽王府,地处北辽京都心脏位置。是十多年前辽皇亲自拨款为拓博堃建造的宅院。
辽王府门禁森严,方圆三里之内,闲人免进。
府内更是一派气势恢宏,阳刚霸气。
前有十二护卫训练场,刀枪剑戟一应俱全,每月都会在此进行护卫和侍卫之间的较量,提升整个辽王府护卫与侍卫之间紧张却又公平的竞争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