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满朝文武赖上门》作者:皇邪儿【完结】 > 满朝文武赖上门@txtnovel.com.txt

第八十二章 最后一搏.21

作者:皇邪儿 当前章节:149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后有三座青山环绕的校场,『射』箭骑马,布阵点兵,更是隐蔽保密。

而左边的院子,除了拓博堃居住的卧房,还有他的书房,其他房间这十几年来一直都空着,他不喜好清净,这辽王府很少有女子进入,拓博堃忙起来的时候,更是连着几个月都不一定能回来一次,所以这东院只能用冷冷清清来形容。

而西院本来是给女眷居住的,可拓博堃哪来的女眷,所以这西院就成了他召集手下商讨要事的地方。

在别的府邸是一片胭脂秀『色』,耳鬓厮磨的靡靡景『色』,在他这里,却是清一『色』的纯爷们。

------

208 本王不说第二遍

书房内,拓博堃静静的坐在太师椅上,宽大衣袖冷冷扫过面前酸枝木的主桌,带起萧寒冷冽一片。

苍月推门进来,无声跪在地上,抱拳开口,“王,琳琅夫人求见。”

拓博堃萧索冷冽的五官不见任何波动,挥挥手示意苍月带她进来。

琳琅夫人低垂着头,轻移莲步走入书房,规矩的站在距离拓博堃三丈的距离外听候差遣。拓博堃的『性』子世人都很了解,生『性』冷漠淡然,骨子里更是冷酷无情到了极致。这世上的女子,无人能入他的眼,只是谁也不曾想到,一个小小的纳兰幕凉就让他恨不得放下一切追逐而去。

书房内气氛严肃压抑,入目的具是代表低沉浑厚的黑『色』褐『色』,要不就是灰『色』。符合拓博堃一贯的作风和习『性』。

“什么事?”拓博堃头也不抬的看着手中卷宗,说出口的话语冰冷疏离。

琳琅夫人站在那里,因为他的声音心底无端的多了一分紧张。自从辽王心中有了纳兰幕凉之后,这『性』子是愈加的令人捉『摸』不定了,琳琅夫人经过上次的警告,已经不敢轻易碰触拓博堃心底的底线,只能是尽量婉转的开口,“回王。下个月就是扣儿姑娘的生辰了。扣儿姑娘送消息到属下这边,想问王何时动身前往白家?”

琳琅夫人话音刚落,顿时觉得四周空气徒然凝结了一般,说不出的压迫感觉漫天袭来。令她忍不住将头垂的更低。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拓博堃此刻的反应。光是感受他刻意释放出来的枭野寒气,便足以让琳琅夫人明白,他此刻绝对没有任何轻松地心情。

拓博堃捧着手中卷宗,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下一刻,却是说出让琳琅夫人震惊不已的话来。

“回去告诉扣儿,本王下月没空。”

“王,您的意思是……不去了?”琳琅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却见拓博堃根本没在看她,只是捧着卷宗静静看着,那神情冷静淡然,没有一丝愧疚或者无奈。

“本王不说第二遍!”拓博堃再次发声,声音比之前更添一分阴冷。

琳琅夫人怔了怔,迟疑着说道,“王,之前扣儿姑娘过生辰你都在身边陪着的,这次是您亲自传书给她,还是……”

“不用,你传本王口谕就行了。没事的话,退下!”

拓博堃冷冷打断琳琅夫人的话,一双墨瞳始终不见抬起,仿佛琳琅夫人口中的扣儿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琳琅夫人心中震惊不已,面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毕竟上次的教训好记忆犹新,琳琅夫人年纪不小了,对于感情也是过来人了,知道这坠入情的男女,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尽管之前王和扣儿之间大多消息都是从她这儿传出去的,但是琳琅夫人也知道,王和扣儿私下也有互通书信,可扣儿那边这次跟琳琅夫人说,王……有一个多月不曾给她写过书信了。

这北辽京都满城风风雨雨,就算扣儿远在雪原部落的白家,很快也会听到风声的!

到时候扣儿若是来了这里,只怕……这后果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王,属下这里还有一事。”琳琅夫人说着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一旁的苍月。

拓博堃眉头微微皱了下,终是放下手中卷宗,视线冷冷的落在苍月手中的书信上,不等琳琅夫人解释,拓博堃冷冷的挥挥手,面容之上,如被秋霜。

“书信放下,退下吧!”

他明知琳琅夫人带来的书信是扣儿写的,看那紫『色』的信封便知道,但他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问道琳琅夫人。琳琅夫人心中尴尬,这到时候扣儿姑娘那边问起来,王收到书信后说了什么,琳琅夫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若是扣儿问了,你该知道如何回答,不要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拓博堃在琳琅夫人出神的一瞬间,冰冷刺骨的声音一瞬狠狠地砸在琳琅夫人头顶,她一个激灵,急忙回过神来,连连点头之后,小心退出了房间。

拓博堃的意思她自然明白,扣儿那边还是要瞒着的,不能在这节骨眼上让扣儿来到京都兴师问罪。

琳琅夫人一脸苦『色』的离开辽王府,坐上回去的马车之后,琳琅夫人皱着眉头想了一路,快到云蒸楼的时候,琳琅夫人略显疲惫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嫣儿,立刻修书一封给扣儿姑娘,就说下月辽皇选秀,十八部落联盟和波斯都会派使者进京,辽王多方周旋,仍是无暇分心。更是急怒之下,生了一场大病,如今病愈之初,又因为京都纷纷扰扰之事所绊住,让扣儿姑娘耐心等候,再过两月便是辽王生辰,到时一起共度,虽说无奈,却也合适。扣儿姑娘蕙质兰心,通情达理,定会明白辽王苦心。再者,扣儿姑娘的书信已经送给王,王仍是跟之前一般,迫不及待的打开阅之,对扣儿姑娘四年之情日甚!叮嘱姑娘好好休息,最近京都局势动『荡』,姑娘安心留在白家,静候辽王佳音。

另,京都一切关于辽王风言风语,姑娘不必认真。辽王之心,如磐石,未曾变过。”

琳琅夫人说完,疲惫的『揉』着太阳『穴』。

这既要安抚扣儿,又不能说明纳兰幕凉的事情,还要给辽王时间解决这一切!等日后辽王要真的跟纳兰幕凉在一起了,这扣儿恨她才怪!!

“是,夫人。”马车外响起一声温柔清润的声音。

琳琅夫人无奈的摇摇头,她再喜欢扣儿也没法子,因为拓博堃才是她的主子。

------

209 他的烂桃花

书房内,拓博堃丢下手中卷宗,起身站在窗前,长身玉立,却是说不清的萧索失落。

“王,席阑珊求见。”正在这时,苍月的声音在书房外传来,拓博堃眉头不耐的皱了一下,淡淡道,“三日内不见任何人。打发了。”

他的声音疏离淡漠,纵使席阑珊对于他来说,曾经也是值得他信赖的人,但那个女人却是毁在了她的自作聪明上。他拓博堃此生只允许一个人在他面前隐藏心事,那便是纳兰幕凉。

“是月得令之后迅速离开。不一会,苍月的声音再次在屋外响起,“王,席阑珊走了。”苍月只说结果,知道自家主子现在心烦什么,心系什么,所以即便席阑珊离开的时候哭得梨花带雨的,苍月也不会告诉拓博堃。他很清楚,自家主子绝不会在乎席阑珊是哭着走的,还是笑着走的。

“知道了,退下。”

拓博堃冷声开口,仍是伫立在窗前静静看着窗外景『色』。这恢弘肃穆的辽王府,入目的具是黑『色』褐『色』和灰『色』,再就是象征皇家威仪的玄金『色』。过去十几年,他以为自己一直是习惯这般严肃沉重的『色』彩的,可如今,在他心底在他眼前,一遍遍划过的都是一抹藕荷『色』的清靓身影,那般明媚跳跃的『色』彩,轻易的就将他心底笼罩多年的阴霾一并扫去,晦暗不见,有的只是她带来的明媚气息。

只是,属于她心底蒙尘的那一层,他却始终无法抹去。

拓博堃不觉烦躁的推开窗户,举目远眺,这压抑沉重的黑『色』灰『色』,让他更加怀念那一分明媚的『色』彩。虽然清冷孤傲,但就是具备冬日暖阳那般的威力,能瞬间照亮他的心,在他心中永远停驻。

拓博堃收回视线,看向书桌上静静躺着的紫『色』信封。

信封上写着娟秀的堃字,下面落款是很小的扣儿二字。拓博堃一直不知道扣儿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紫『色』的信封,他以前看过书信之后,也从来不曾问过她是如何办到的。现在想来,若是他心中真的将扣儿当做此生挚爱的话,他怎么会不在意她所做出来的异于常人的一切举动和方式呢?

他一直当扣儿在他心目中地位特别,是他无法放下的一个人。

可当他认识到纳兰幕凉之后,他才豁然清醒,他放不下的只是一份恩情,一份牵挂。与情感无关的一份情。

而对于纳兰幕凉,他开始发疯的想要了解她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小小的眼神所代表的意思,甚至是她习惯『性』会去做的一个动作,一个手势,他都会认真的琢磨上半天的时间。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暗器,只要是她想出来的,他都会觉得这是当今北辽最为奇思妙想的创意。

因为动了心,所以她做任何事情都让他觉得新鲜、好奇。

相反的,扣儿与他认识十多年,也做过很多新鲜奇怪的事情,但他从来不问,亦不会觉得好奇,更不曾有过挖空心思想要一探究竟的时候。

扣儿在他心中,淡如水,轻如风。存在,却不重要。他不会想要去抱着她,亲吻她,乃至对她说出心底的话,甚至是挖空心思的讨她欢心。

但是对于纳兰幕凉,他的感觉却是截然相反的。那个小女人,就是有本事把他的心掏空的一干二净,然后冷着一张脸,爱答不理的看着他。

拓博堃不觉冷嘲一笑,突然想起幕凉之前说过的话,说席阑珊是他的烂桃花……

那么若是让她知道还有一个存在了十几年的扣儿,那小女人……该说他是烂桃花一堆了!纵然他和扣儿之间没什么,也不能让她误会了。

想到扣儿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拓博堃不觉皱眉,心中有无奈,同样也有担忧。

……

与此同时,皇家书院十一班自从幕凉离开书院回到将军府后,虽说只有几天的时间,但是对于袁芳芳和耶律自强来说,却是分分秒都是煎熬。

幕凉在的时候他们害怕,不知道幕凉这无心冷情的『性』子,下一刻又会想出什么可怕的招数将这里掀个天翻地覆的,可幕凉真的不在这里了,他们一个个的又无比失落。巴不得幕凉现在赶紧回来跟他们说说话,哪怕不跟他们说话,就是欺负他们一下,他们也愿意。

听着耶律崧讲他在将军府见了幕凉的事情,袁芳芳和耶律自强都是听的又嫉妒又着急。

“我说小霸王,劳烦你下次跑出去的时候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啊,你这一个人出去有什么意思啊!再说了,四小姐也未必愿意看着你,怎么说我也是女人,四小姐应该比较有话跟我说才是。”

袁芳芳扯了扯耶律崧的袖子,一脸酸酸的表情。

耶律崧不屑的嗤了一声,不耐烦的挥开袁芳芳的手,转身跳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一副你当小爷我很潇洒吗的表情。

“出去什么啊出去!我可是被书院的护卫从将军府的后门一路追赶着撵回书院的!你没听说吗?因为我这次擅自离开书院,皇叔又给我加了五年时限。加上之前的三十五年,就算我将来一次错误都不犯,我也要四十年之后才能走出这皇家书院!到时候我都五十多岁了,我个男人还好说,你这大好年华的,你不才背了七年的时间?七年出去后你才二十五岁,嫁个有钱一点的老头子是没关系的,可你要是跟小爷我来混,你自己算算,这五年五年的往上加,你耗得起吗?”

耶律崧一篇长篇大论,说的袁芳芳长吁短叹,刚想说点什么反驳回去,冷不丁看到门口一抹高洁清雅的白『色』身影走了进来,袁芳芳一愣,急忙推推身侧耶律崧和耶律自强。

------

210 有她在,谁的心都不重要

耶律宗骁一身白『色』长衫,儒雅隽秀,长身玉立,气质出众。

随着他脚步缓缓步入院子,原本是骄阳遍洒的小院子,无端的像是陇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云雾缭绕,如坠山中的感觉。

耶律宗骁脸上的神情看不真切,说不出是温和还是冷淡。

耶律崧和耶律自强也看到了他。本来应是亲密无间的兄弟,此刻却显得异常生疏戒备。

耶律自强贵为辽皇长子,却因为散漫无能的『性』子,一直不得宠爱。早年有耶律兮然这个二皇子压着他,后来耶律兮然犯错被发配边疆,耶律宗骁横空出世,更是文才武略样样精通,更加没了耶律自强什么事。

至于耶律崧,早年丧母,一直是耶律自强的母亲俞妃将他带大,后来俞妃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变得疯疯癫癫的,辽皇最宠爱的两个妃子,良妃和俞妃,一个早早的撒手人寰,一个无端的疯了傻了,这才有了皇后和赵贵妃的得宠。

俞妃死的时候,耶律崧正是叛逆的年龄,辽皇难过痛苦无暇顾及耶律崧,耶律自强又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性』子。这二人一个到处惹是生非,一个连连被底下的官员利用陷害,终是前后脚的进了这皇家书院。

而耶律宗骁却是平步青云,一路封王建府,更是成了这皇家书院的副院士。身份地位与被丢弃在这里的耶律崧和耶律自强可谓是天壤之别。

耶律宗骁平日里见了二人,招呼自然会打,但神情总给二人一种平静疏离的感觉。

耶律自强也有自知之明,他这个不受宠又无能的大皇子,不被人暗害在这里就算是命大了,还求什么咸鱼翻身?至于耶律崧,本就是不受拘束单纯暴躁的『性』子,更是见不惯耶律宗骁一副深沉无波的面容,平日里更是能躲着他最好了。

“副院士。”

袁芳芳率先反应过来,福身问好。书院规矩太多,数之不尽,这要是见了院士和副院士不行礼的话,呆在这里的日子就要加上一个月。这规矩都是那冷面神拓博堃定下的。

“副院士!”

耶律宗和耶律自强也是淡淡的拱手行礼。

在这皇家书院他们的关系便不是兄弟,而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耶律自强早就习惯了这般挫折和打击的场面,表情淡淡的,只是穿着打扮却比之前利索了不少,至少袖子上领口那里不会再有一圈一圈的油渍,身上的衣服也是勤洗勤换,不会再有怪怪的味道了。

耶律崧则是一副桀骜不服的架势。刚刚镶了一口牙的他,两面面颊还有些肿,不过这不妨碍他对耶律宗骁横眉冷对。

耶律宗骁默默点头,身后跟着表情同样清淡的子前。

耶律宗骁今儿穿的是便装,头发整齐的束起来,一根白玉簪子『插』在头顶发间,青丝如墨,白玉如雪,翩翩公子,端的是一个俊逸无双的完美之姿。

一身白衣俊逸洒脱,衣摆和袖口都绣着小朵的幽兰花,细细的金线挑丝绣出来的幽兰花,花开清雅,出尘脱俗。像极了他给人一贯的印象和感觉。这北辽的确是无人比他更适合这清幽高洁却又神秘低调的幽兰花了!

只是,人们却极容易忽视,幽兰盛放之初的一刹那,带给人的感觉是潋滟之姿。

清雅绝伦背后,隐藏的危险神秘又有几人记在脑中?

耶律宗骁举目环顾四周,这十一班的小院子显然是比以前改变了不少。因为那个女人的到来,多了蓬勃向上的生机。

他低下头,淡淡道,“如今这里住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他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袁芳芳等人一愣,继而,脸上的表情虽然各不相同,但内里似乎都明白了耶律宗骁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问的当然不会是他们这些等同于被发配边疆的问题学生。只是他们凭什么告诉他纳兰幕凉在这里的情况?

别人巴不得拍他耶律宗骁的马屁,他们三个人既然能被打到这十一班,就注定骨子里的倔强与这里其他学生不同。虽然他们对幕凉是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但是对于耶律宗骁,三个人如今是难得站在统一战线上。

“哟!副院士想问什么直接问不好吗?这话问的,什么满意不满意的,不满意我们三个也在这里快一年了,不也没见着谁少了一根汗『毛』的!”

袁芳芳又拿出她青楼花魁卖弄风『骚』的那一套,挥舞着撒了半瓶子香粉的丝帕,不冷不热的嘲讽着耶律宗骁。

“副院士,我们之前没有不满意,现在也没有!这院子跟之前比,变了什么,没变什么,其实都差不多!再怎么改变,一切物体始终都是死的,只是人心一直在变而已。”

耶律自强也有感而发,终究是比袁芳芳和耶律崧多吃了几年干饭,这会子也知道含沙『射』影的说话了。

“什么人心变不变的,我只知道,这里没有幕凉美人,狗屁不是。有了幕凉美人的地方,狗屁都是香的。”

“哧!”

耶律崧话音落下,袁芳芳和耶律自强同时嗤笑出声,继而同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他话多!就他知道提起幕凉!他们其实也想幕凉,但是明知耶律宗骁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打听幕凉以前在这儿的情况来的,他们故意不说,这耶律崧跟个白痴一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耶律崧还在得意的昂着头为自己刚才那番话独自喝彩呢,却听到耶律宗骁的声音沉沉响起,此刻,他的声音也如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一般,像是陇了一层浓浓的雾气在身体四周,看不真切,猜不明白。

“本殿下只知道,没有她的地方,争斗与人心,皆在我手掌握。而有她的地方,谁的心都不重要了!”

“三殿下,我们可不是给你传话的啊,你这话注定就撂在这院子里面了,传不到幕凉耳朵里的。”耶律宗骁话音刚落,袁芳芳心直口快的说道,她当耶律宗骁是故意说这话给他们听,好让他们三个以后有机会把这话传给幕凉听,让幕凉心有所动的。

哼!他做梦去吧!当初不知道是谁不想娶人家,不想娶就罢了,堂堂将军府的嫡出长女,还给人家一个妾的身份,末了,都要拜堂成亲了,还让人家的轿子从后门进去,还要排在几个小妾后面。

虽说北辽的规矩是,只要不是正妃正妻,喜轿一缕从后门进去,但也有规矩是,若是名门望族的嫡出长女,无论什么身份,都是正门进去!就算之前将军府那帮子混蛋不给纳兰幕凉嫡出长女的身份,耶律宗骁这身份会不知道纳兰幕凉在将军府的身份是什么?分明就是不将她放在眼里!

如今看到拓博堃也争她,波斯皇子也对他有意思,耶律宗骁这才着急了,心有不甘了是吗?

他不知道之前纳兰幕凉因为跟他的婚事,这被将军府那些蛇蝎心肠的女人都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袁芳芳越想越生气,不由得抬手『摸』了『摸』放在怀里的那本小册子。这印了两万册的小册子她也有一本,这里面的内容他们三个可都是看了,要不这会能如此的排斥耶律宗骁?

袁芳芳一直觉得自家的二夫人小时候对她使些针扎手掐的招数,已经算是蛇蝎心肠的毒『妇』了,她一度将辣椒水胡椒粉混在她家二夫人的胭脂水封里面捉弄那女人,现在看来,等她日后有机会回去了,她该好好地给二夫人赔不是才对!二夫人作为后娘的所作所为比起将军府的大夫人她们,简直就是善心大发贤妻良母了!

耶律宗骁此刻也不生气,只是轻轻挥手,示意三人出去,他想一个人留在这里静一静。

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在她呆过的地方坐一坐。

袁芳芳敷衍的福了个身,继而拉起不甘心离开的耶律崧,冷冷的瞥了耶律宗骁一眼,转身出了院子。耶律自强也是抬脚快速走出院子。

纵然他们对耶律宗骁态度冷淡,但说到底,耶律宗骁的身份地位还摆在那里,他们若是硬碰硬,始终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骄阳如火的小院子里,耶律宗骁一个人默默走进幕凉的房间,轻轻坐在床边,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一眼不发。

此刻,笼罩在他身体四周的雾气更加明显浓郁,他看着四周简单干净的一切,忽然发觉,越是简单的东西,他越是抓不住。瞳仁不觉缓缓阖上,一丝寒凉的流光在眼底幽然划过。

“殿下,玉拂郡主送来的书信。”

本是在院子里站着的子前,突然走到房门口,双手捧上书信一封。

耶律宗骁一瞬睁开双瞳,一丝令人『迷』『惑』的复杂光芒在眼底涌动开来。下一刻,却是化作冷淡至极的疏离光芒。

“拿走,烧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但子前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冷冽戾气。

玉拂郡主前几日突然失踪,殿下和皇上都猜测玉拂郡主失踪定是跟这些日子北辽关于殿下对纳兰四小姐死缠烂打不肯退婚的消息有关。而纳兰四小姐前几日又遭受到鬼影之手的偷袭,鬼影之手是玉拂郡主的绝杀神功,玉拂郡主手下有四名护卫会此神功,而偷袭纳兰四小姐的肯定就是这四名护卫其中之一。因为玉拂郡主轻易不会亲自出手!她的身体也不容许她擅自使用鬼影之手。

子前还记得那日三殿下得知玉拂派人偷袭纳兰四小姐时,急匆匆的赶到将军府,却看到拓博堃带人追出将军府的后门,三殿下也在同时派出了精锐暗卫暗中查找纳兰四小姐的下落。当时三殿下整个人透出来的感觉,俨然是不管谁挡在他前面去找纳兰幕凉,他都会将那人大卸八块一般。

可如今纳兰四小姐回到将军府了,三殿下并不是急着去见她,而是来了这里。

只能说,三殿下已经开始逃避纳兰四小姐了!因为她的冷漠和拒绝,让耶律宗骁无法接受。

子前在心中叹了口气,转身将书信烧了。

耶律宗骁坐在那里始终是一动不动,下一刻,薄唇轻启,却是寒冽无情之音。

“告诉送信的人,本殿下不怪玉拂,只要她将偷袭纳兰幕凉的护卫交出即可。”

“是,殿下!”自强低声应了,转身走出院子。

耶律宗骁目光始终平静的落在面前的床上,这床铺简陋坚硬,没有华丽的轻纱床幔,也不见梨花白的锦被铺了一层又一层,就是硬硬的一层木板垫着,耶律宗骁看着,瞳仁深处不觉涌动丝丝浓郁血『色』。

他明知道送信来的肯定是玉拂那日派去偷袭幕凉的鬼影之手护卫,却故意让子前如此说。既然玉拂想要试探他对纳兰幕凉的心究竟深到何般地步,那他就带她好好地绕上一圈!

“玉拂……玉拂!”

耶律宗骁轻声念着玉拂的名字,在念到第二声的时候,声音深处明显带着一丝暗哑的杀气。

瞳仁深处血『色』蔓延,无边无际。

下一刻就听到院子外面突然响起沉闷的一声,有腥甜的血气从窗外缓缓地渗透进来,耶律宗骁将手轻轻放在粗糙的床板上,掌心厚厚的茧子轻轻擦过床板,像是在抚『摸』幕凉的身子一般。

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阴郁,深沉。

------

211 他要天天追上门

血腥味道越来越浓郁,很快就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不一会,子前再次回来,手上又多了一封书信。

“殿下,玉拂郡主的人已经在外面自尽。这是他临死之前派人交给殿下的第二封信。”子前说完,见耶律宗骁不说话,低声补充道,“玉拂郡主约殿下在桃源楼一见。”

“回了,就说本殿下近日要帮父皇打理下月选秀之事,无暇顾及。”

“是,殿下。”

子前说着,将第二封信也同样烧了。

一团火焰在子前手中缓缓消逝,耶律宗骁眼角的余光扫过那团火焰,挥挥手让子前下去。

“我今晚住在这里,传令下去,不许任何人打扰。违令者,杀无赦!”

淡淡的语气,乍一听,不见丝毫凛然杀气,可子前身为耶律宗骁的暗卫,此刻如何能不明白耶律宗骁话中意思?当耶律宗骁平静的下达命令的时候,表面的平静只为掩盖他内心的沉重。

子前下去后,耶律宗骁坐在屋内发呆。

玉拂的心思尽在他的掌握,派来偷袭幕凉的人送信,试探他的反应,而那人就算进来不来送信,也必死无疑!玉拂的第一封信便是说的这送信人的身份,第二封信说的才是她心中懊悔,不该对纳兰幕凉下手!

他已然猜到了信中的内容,自然也就失去了看信的兴趣。

如今,唯一能引起他兴趣的,只有一个纳兰幕凉!

耶律宗骁环顾四周,这里似乎还有她前些日子留下的气息,他深呼吸一口,就当她此刻还在这里,在他身边,在他面前。

这一夜,耶律宗骁一步也没走出房间。

……

次日一早,北辽朝堂议论纷纷之声再次乍起,先是拓博堃不顾身份私自带兵包围了将军府后院,更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平了将军府三位夫人的院子,让三个夫人病的病,晕的晕,疯的疯。且不说将军府是北辽京都不可碰触的一块敏感地带,就是拓博堃的身份,也不合适做出如此出位的举动。

如今,三夫人和四夫人的娘家已经联名上书,要向拓博堃讨一个公道。而镇守边关的纳兰明辉也已经确定下月辽皇选秀的时候回来。纳兰明辉在如此敏感的时候回来,其动机,更是引得一班朝中老臣议论纷纷,都言纳兰明辉这是要回来兴师问罪的。

朝中老臣每天都围在御书房外面,这个上奏完了,那个紧跟着,说的却都是一件事情,辽皇不胜其烦。

谁知,今儿一早,竟是爆出耶律宗骁留宿皇家书院的消息。本来耶律宗骁留宿书院并不稀奇,稀奇的就是他住的竟然是十一班的院子,而且还是纳兰幕凉以前的房间。满朝哗然,纷纷要耶律宗骁给一个说法。

这幕凉和拓博堃还有耶律宗骁,再加上一个波斯国神秘冒出来的皇子,这四个人的关系一时间是扑朔『迷』离,惹人浮想联翩。

这股子热度还没等降下来,那两万本册子的威力已经开始发挥,人人都说幕凉是个可怜女子,在家被父亲忽视,几个夫人和兄长妹妹虐待,好不容易到了出嫁的年龄,却是接二连三的被利用伤害,如今这突然蹦出来的波斯皇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皇家的传闻一直就被百姓们津津乐道,普通百姓看一个热闹,聊一个兴趣,而朝野之中却是为了各自利益的倾向而『乱』成了一锅粥。

因为幕凉的归属,代表着他们将来要站的队伍。

如今皇后站出来为幕凉说话,以皇后娘家的实力,再加上幕凉将军府嫡出长女的身份,幕凉若是跟耶律宗骁再续前缘,那皇家的根基势必是无法撼动,可若幕凉对耶律宗骁不屑一顾,与波斯皇子交往密切的话,那一直是驻守边关的纳兰明辉,其用心,也就昭然天下了!

至于拓博堃这边,十万拓家军一直是边塞白家与纳兰明辉的二十万驻守边关的军队遥遥相望,二人对立,则辽皇从中得利。二者合作,辽皇堪忧。

御书房内,辽皇看着各大臣上奏的折子,唇角始终挂着一丝冷笑,待御书房外面终于安生了,辽皇挥手叫来了自己的贴身护卫锦飒。

“波斯那边还没有动静吗?”辽皇沉沉发声,锦飒无声闪身出来,跪在地上抱拳低声开口,“回皇上。波斯一片祥和安静的气氛,四大长老也不见任何异常的动静。波斯国皇子行踪成谜,但波斯来使言之凿凿的说道,波斯皇子下月选秀的时候一定会现身京都。”

“那查到他的踪迹了没有?”辽皇扔了手中折子,双手放在宽大的书桌上,食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宽大的袖子一下下清冷的拂过金『色』桌面,袖口绣着的金丝盘龙与桌面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锦飒惭愧的低下头,哑声开口,“回皇上,还没有查到任何消息。”锦飒说完,脸『色』苍白的跪在那里。

辽皇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冷笑道,“查不到就对了,查到了才奇怪。”

“皇上,属下无能!”锦飒脸『色』更白一分。

辽皇却是摆摆手,示意锦飒起来。

“行了,让你查不过是走个过场,若是朕这边没个动静,雪原部落白家和十八部落联盟那边岂不是没了方向。就让他们跟着你手下的护卫去查!反正也是查不到任何消息。”

锦飒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辽皇,不明白辽皇这局棋究竟是怎样布置的。

辽皇看了锦飒一眼,淡淡道,“波斯皇族一贯都受四大长老调教出来,如此上百年,那四大长老却无一仙逝,而且四大长老所在的波斯血脉山,这么多年来,除了波斯国每一届的皇子和四大长老,再没有其他人能伤的山顶!传闻波斯皇族有神灵庇佑,四大长老更是得道高人。只要有四大长老在,波斯国便可绵延繁荣,永世流传!

在这片大陆上,千年之前共有而是二十一个大大小小的国家,可唯有波斯能延续千年,因此被称为波斯古国。人人都想探寻波斯古国的奥秘所在,可每每妄想打波斯国主意的国家,无一幸免,全都遭受了灭顶之灾!如今只有今年诞生的启星之光才能克制波斯的神灵庇佑,启星之光又是在朕的北辽出现,不管是波斯还是这附近的靖轩王朝,十八部落联盟,还有代替雪原部落原先主人居住在那里的白家,都想在朕的地盘上争抢一回!

启星之光恰好是下月出现,这后宫选秀也正好是下月开始,这反倒是给了他们一个进京的大好借口。朕本来也是头疼这么多人进京了,这启星之光的主人势必会出现变化,可这波斯皇子皇子明显不是来凑热闹的,竟是要提亲!这波斯国的规矩是,在位的皇帝若是没有驾崩,雪脉上的皇子就不能下山。可是欧阳冲显然是个例外!

那么他能离开波斯出现在京都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他的武功造诣在短短时间内已经赶超了四大长老,就是雪脉山上的四道长老都压制不住他,你想想,这四大长老可是得道高人,长寿千年,连他们都教授不了的徒弟,如何是你等凡人能查出踪迹的?所以,这白忙活的功夫虽然要做,但最大的目的却是为了吸引其他人将目光落在这上面。朕真正在意的只有两件事情,启星之光的主人究竟是皇家书院的哪一个学生!再者,便是纳兰幕凉的动向!

朕唯一不解的就是,小小一个纳兰幕凉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功力深不可测的波斯皇子也出面要迎娶她!而她在短时间内这番天翻地覆的变化,同样是朕不解和担忧的。”

辽皇说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这该面的始终要来。

如果能借此机会探出波斯古国的秘密,自然是再好不过!

锦飒此刻恍然大悟,不觉惭愧的低下头,低声道,“皇上,奴才太过目光短浅了。”

“锦飒,你还年轻,很多本事要慢慢学!朕如你这般年纪,也不过跟你一样,看到的始终是眼前的善恶美丑,唯有经历的多了,看的多了,才能想到事情的背后去。”

其实辽皇最想说的是,唯有看的人心最丑恶的一面多了,方能看到每件事情背后最阴暗的一面。

“好了,你按照朕之前的吩咐继续在外施展障眼法,最好是把十八部落联盟和白家还有靖轩王朝的人全都吸引来跟在你的身后转悠,至于朕……就安心的等着下月的选秀,跟他们一个个的进宫叙旧了。”

辽皇说完,摆摆手,示意锦飒下去。

片刻安静之后,暗中另一抹黑影以闪电之势闪身出来。正是辽皇的又一心腹暗卫沙京。

“回皇上,太皇太后已经从五度山上动身出发,预计十天左右就能回到京都。”沙京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辽皇并没有一丝吃惊,反倒是笑着勾起了唇角,对于自己的母亲,就是辽皇自己,有时候也是捉『摸』不透的。

“如今连老祖宗都沉不住气了,看来朕在位的这段日子,还真是赶上千载难逢的一出好戏了。”辽皇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嘲讽的气息。

“皇上,书院有可疑的学生尽在掌握之中,但至今仍是没有任何征兆显示,哪一个学生跟启星之光有关。”

“这个急不得的,这一次的启星之光看来很喜欢跟朕捉『迷』藏。要不是拓博堃那日着急的打开盒子,或许,朕连启星之光在皇家书院都不能知道。一切都照旧吧……不过,纳兰幕凉那边,再加派人手看紧了她。”

辽皇说着,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精芒。

沙京得令,沉声道,“回皇上,纳兰四小姐那边,除了有皇上的人暗中盯守,还有辽王和三殿下的人,另外,还有一股势力隐在暗处很深,属下无能,至今查不到究竟是何人所派。”

辽皇听了随意的摆摆手,冷笑着开口,“不用查了,聊波斯古国活了上千年的四大长老都控制不了的人,你查不到也是自然。”

“皇上,您的意思是……那股暗势力是波斯皇子欧阳冲?”沙京眼底满是震惊。

这波斯皇子究竟是有着多大的本事?这整个北辽似乎就没人有能耐奈何了他!

辽皇不动声『色』的摆摆手,淡淡道,“欧阳冲既是波斯皇子,也是无忧宫左护法,此人一经『露』面之时,想必也是启星之光闪现之时。所以,现在也不必着急要查到他的踪迹,时候不到,他绝不会现身,时机到了,他也绝不会躲藏。”

“是皇上,属下明白。”

沙京说完,抬头看了眼辽皇脸『色』,见辽皇没有吩咐,闪身快速离开御书房。

辽皇身子重重的靠在九纹龙椅的后背,微微扬起头,疲惫的叹口气,口中却是低声咕哝着一个名字,“纳兰幕凉……纳兰幕凉……好一个纳兰幕凉!”

低沉之音久久回『荡』在书房内。

……

次日一早,辽王府苍月侍奉完拓博堃更衣梳洗,遂低下头轻声开口,“王,今儿是要上朝吗?”

拓博堃已经有快一个月没上早朝了,这满朝文武议论纷纷,八贤王更是气病了好几天,即便如此,八贤王还拖着病体上朝。王今日……

几乎是苍月话音落下,拓博堃挺拔身影已经闪身出了房间,冷冷的丢给他一句话,“备车去将军府。”

拓博堃话音落下,苍月一愣,继而快速回过神来。王这是要跟四小姐磕到底了!

拓博堃脸『色』却是带着三分冷峻七分坚持。那个小女人一天不松口,他就天天追上门去,早朝也不上了,直到她态度有所转变为止。

------

212 闹出误会

马车才刚刚开动,拓博堃忽然觉得体内一股气血翻涌的怪异,本该正常运行的气息,突然间逆行开来,却又不不曾与他体内的气血形成强烈的冲击,只是全身的感觉隐隐不对劲,大脑在前一刻一瞬闪过一道白光,等他思绪再次恢复清晰,却已经是走了一半的路程。

“苍月,停车!”

拓博堃冷冷发令,驾车的苍月急忙勒停了缰绳,回身诧异的看向身后。

车帘紧闭,拓博堃有些沉重的气息从里面传出。

“王,您怎么了?”苍月紧张的看着紧闭的车帘。马车里面,拓博堃除了那一声停车,再无其他动静,苍月不敢轻易掀开车帘,等了好一会,苍月紧张的后背都冒出一层冷汗。

“没事了,走吧。”

再次听到拓博堃的声音沉沉的从马车里面传出来,苍月不觉松了一口气,可自家主子从来不会这般无缘无故的喊停,该不会是王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吧?

“王,要不然回去王府找苦行老人给您……”

“不用,立刻赶去将军府。”拓博堃冷声打断苍月的话,苍月脸『色』一白,不敢耽误,扬起马鞭甩在马背上,马儿嘶鸣一声,向前狂奔。

车内,拓博堃一手扶着车壁,另一只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刚才那一刻,在他脑海中就好像不过是闪了一下的时间,可马车却是行进了一炷香的功夫!

他可以断定自己的内功出了问题。而这些日子他动过内功也只是为幕凉解除双手的封印时候用过,那天出了一个不小的意外,便是耶律崧的突然闯入,他现在还不知道那七彩飞龙丹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如今看来,这七彩飞龙丹当初之所以被辽皇作为毒『药』一举销毁,这『药』的副作用,绝不能小瞧。

思及此,拓博堃面容不觉低沉了一分。

马车在将军府大门缓缓停下,拓博堃下马径直朝里走去,却是被守卫拦下。

“辽王,四小姐吩咐了,将军府闭门休整,谢绝访客!”守卫低下头小声说着,因为紧张,声音都在发抖。

若不是见识了四小姐的本事和手段,他们这些做守卫的,打死也不敢阻拦辽王大驾。但就辽王这一身冷冽孤傲的气势,就足以让他们这些个小守卫胆战心惊。

几乎是守卫话音刚刚落下,拓博堃的脚步已经走了进去。

“辽王,请不要让小的们为难,四小姐吩咐了……”

“你们的四小姐还是本王的学生呢!不管本王的身份是北辽大王还是她的院士,你们这将军府的门槛都还没高到本王跨不进来!苍月,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胆敢进去通风报信,就地正法!!”

比阴险狠绝的话,拓博堃若是较真的话,他这方面的手段绝对是果断无情的。

守卫本来就忌惮拓博堃高贵冷傲的气势,如今再听到拓博堃如此说,守卫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苍月得令站在门口,气势如虹,面无表情,这架势倒好像他苍月才是这将军府的正牌守卫,其他人都是山寨的一般。

一众守卫具是面『色』苍白的后退了小半步,没人敢与苍月硬碰硬。

拓博堃抬脚大摇大摆的进了将军府。

谁知才刚刚走进将军府,迎面就看到一女子脚步匆匆的朝外面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回头,险些撞上拓博堃。

“站住!”拓博堃冷喝一声,声音浑厚冰封,那奔跑的女子身子一颤,明显是被拓博堃的声音给吓到了,低呼一声,身子软软的朝拓博堃这边倒来。

拓博堃本是厌恶的要闪开到一边,但当那女子抬头看向他时,那五官轮廓竟是与幕凉有着三分相似,而这女子跌倒之前眼底的神『色』,莫名就让拓博堃想到了最初见到幕凉的时候,她哭着往外跑去,差点摔倒在地上,当时,一贯是不管闲事的他,那一日,鬼使神差的出手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