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让少爷冲过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来之前,老爷再三吩咐了,少爷此行的目的只是和亲,和亲的人选就是辽皇唯一的女儿,文硕公主!可少爷……
“少爷,不……不能去!”高山结结巴巴的开口,只因自家少爷此刻的表情骇人无比。
往常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少爷发怒的时候,虽然少爷一不怎么笑,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自从来了北辽,这才十几天的时间,他就在少爷脸上看到了不曾见过的怒气!而且少爷还时不时的会低下头一个人默默沉思,沉思过后就会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发笑!这在以前,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高、山!!”白小楼低喝一声,手中折扇啪的一下打开,扇尾的长剑一瞬扫出,将袖子刺啦一声割断。
巨大的内力贯穿其中,高山身子踉跄着后退了一大步。紧跟着下一刻就被白下楼飞身离开的巨大力量带的后退了好几步,身子不受控制的后退,最后撞在了一棵树干上,方才停止倒退的脚步!
砰的一声闷响,高山身后的树干轰然倒地!高山脸『色』煞白的站在那里,少爷竟是连白家绝学鹤啸三世都用上了,少爷当真是想违背老爷的意思吗?
眼看白小楼的白『色』身影若风中仙鹤,凌空而起,高山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下一刻,就在白小楼的身子快要来到幕凉身前的时候,一队宫女从不远处鱼贯而来,手中端着莹然翠绿『色』的玉牌子。与此同时,幕凉飞起一脚朝耶律宗骁踹去,耶律宗骁身子后退一步,闪过了走来的一队宫女,幕凉飞起来的脚不偏不倚的踢飞了打头宫女手中端着的盘子,满满一盘子的玉牌哗啦一声全都摔在了地上。
“啊!!”
“救命啊!!救命啊!”
“啊!!这是皇太后刚刚送回来的选秀玉牌!!这可如何是好!”
现场顿时充斥一众宫女高分贝的尖叫声和惊呼声。一队御林军也从不远处赶过来,甫一看到一身杀气腾腾的耶律宗骁,一众御林军一脸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再一看一脸寒霜瞳仁如冰的幕凉,一众御林军只觉得从未在宫中见过如此请冷傲绝,却又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都是怔怔的看着,连给耶律宗骁下跪都忘了。
耶律宗骁瞳仁嗜血,看着走到跟前的白小楼,再看看一众目瞪口呆的御林军,心底的痛更是化作撕扯的报复,他顺手抓过一个御林军,发泄一般的扔了出去。
“都给本殿下滚!!滚远点!!”
他嘶吼出声,在宫中众人眼中一贯是高贵优雅气质卓绝的三殿下耶律宗骁,此刻在一众宫女和御林军眼里,俨然换了一个人。暴躁、失常!那个被他扔出去的御林军,身子重重的撞在一棵大树上,继而无力地滑落在地上,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都给我滚!!滚!!”耶律宗骁见御林军都站在那里吓得一动不动,那十几个宫女更是两腿发软的跪在地上,这会就是想走都抖的爬不起来。以前她们个个都对耶律宗骁仰慕有加,虽说三殿下高高在上,身份高贵地位显赫,但三殿下那一身潋滟光华优雅气质,还是令一众小宫女们暗暗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因为三殿下的温文尔雅是北辽每个待嫁少女如何也看不够的。
可如今站在面前的三殿下,若不是这张面容,如何还能认出是昔日气质优雅潋滟如星的三殿下!
耶律宗骁一左一右,抓起地上的一个宫女和身边的一个御林军,再次疯了一般的扔了出去,这一下比刚才那一下还要狠,不管是小宫女,还是侍卫,如何是内功浑厚的耶律宗骁的对手,还不等发出一声惊呼,那小宫女和侍卫的身子已经轻飘飘的从树干上滑落下来,昏死过去。
耶律宗骁此刻俨然是杀红了眼的状态,他瞪着血红的眸子扫视一众御林军,还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十几个小宫女。众人见此,哇的尖叫着,御林军朝乾清宫的方向跑去,小宫女们从地上爬起来,慌『乱』的挤作一团,互相推搡着朝相反的方向跑去,却是越着急越混『乱』,现场一片混沌不堪。
人人脸上带着惊恐不安的神情,生怕跑的慢了,再被三殿下抓起来丢出去的话,绝对是小命不保。
幕凉目睹耶律宗骁这一切举动,冷冷开口,“疯子!!”
耶律宗骁回过头来看向她,咬牙道,“我是疯子?!我这样还不是被你『逼』的!!纳兰幕凉!你又是什么??你看看你现在身边到底有多少男人!!现在连他也成了你的入幕之宾了,是不是?!你这个『淫』一『荡』无耻的女人!明明早就给我戴了绿帽子,却装的比任何女人都要纯洁清高!你都勾搭了这么多男人,要我抱一下又如何??还是说,你想要银子!金子?还是别的奇珍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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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别人休想得到
“耶律宗骁!你放屁!”幕凉瞳仁一寒,扬手啪啪啪甩给耶律宗骁俩巴掌!
左右开弓,一手甩出去一巴掌。打的耶律宗骁一时站立不稳,身子踉跄了一下,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喘息着看向她。
两边面颊全都肿了起来,两个清晰的手指印落在脸上,火辣辣的,他站在那里,看看白小楼,再看看幕凉,咬牙开口,“你打我??纳兰幕凉你敢在别的男人面前打我??你说!他白小楼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又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心甘情愿的为你出头!你这个娼『妇』!你想要银子金子我给你!天下奇珍异宝并不是只有白家才有!”
“耶律宗骁!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像是一国的储君!不过就是个口出污言秽语的市井之徒!”白小楼冷声开口,刚才幕凉不甩给他两巴掌的话,白小楼的鹤啸三世也会使出。这耶律宗骁何止是疯了,简直就是鱼死破!什么话都有脸说出来!
幕凉这时候寒着一张小脸,掌心火辣辣的疼着,手心都红了,足可见刚才那两巴掌她甩出去用了多少力气。
更不用说耶律宗骁的脸现在有多疼了。说话的功夫,耶律宗骁的脸又肿高了三分,两边面颊上红肿一片,发丝黏在唇角,瞳仁充血,面颊肿胀,哪里还有昔日那俊逸不凡高贵儒雅的三殿下的身影!
如今就是一个丧失了理智的妒夫!
耶律宗骁不顾面颊的剧痛,冷冷一笑,抬手指着一身白衣的白小楼,冷笑化作狰狞的狂笑,眼睛里面甚至笑出了眼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殿下果真是没看错!没看错!早在你白小楼出现之前,本殿下就觉得这个女人本事滔天!能入她眼的男人绝不是拓博堃和欧阳冲两个,没想到你白小楼才来了没几天,竟然也要帮她说话了!怎么?你也对她有兴趣是不是??嗯??”
白小楼瞳仁闪了一下,手中折扇啪的一下打开,如玉面容看起来仍是那般云雾缭绕清浅如烟,只在那眼底,却是闪烁点点阴暗。
“白某人是不是对纳兰四小姐有兴趣,这与三殿下无关。白某人只知道,曾经,三殿下有眼无珠,错失大好机会,将金镶玉看作是地上泥,如今后悔了,却无论如何都追不回佳人,所以恼羞成怒,不顾后果,可谓是丢尽了北辽皇室的颜面!令白某人也对三殿下刮目相看了!!”
白小楼语气平和,不卑不亢。手中折扇轻轻摇着,发丝随风摆动,一身白衣,翩然若雪,如玉容颜,皓雪三分。与此刻一声狰狞疯狂之情的耶律宗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纳兰四小姐,借一步说话如何?”白小楼不再理耶律宗骁,转身望着幕凉。
幕凉站在那里,清姿绝『色』,一张小脸却挂满了清冷霜华,瞳仁如冰,神情如霜,单薄纤细的身子静静地站在那里,此刻已经没了先前的激动和怒气,整个人就像是在山谷中迎风而立的一株烈火百合,花开清幽,香气四溢,却是傲然挺立于山谷当中,不为任何尘世烦扰所动。
白小楼的视线有一瞬凝结,瞳仁中的目光像是在她身上打了结,缠绕着,始终无法撇清。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幕凉此刻抬手啴啴自己身上的灰尘,垂下的眸子清辉闪烁,如此淡然随意的她,更是让对面的耶律宗骁有种要将她掐死的冲动!他都已经快要被她折磨死了,凭什么她现在还可以一副无所谓的冷静模样面对一切,而他却要承受背叛侮辱还有漠视??
凭什么?!
眼角湿湿的,是刚才笑出来的泪!从今往后,他宁可笑着流泪,也绝不在这个女人面前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痛苦!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意!!她没有心的!根本就没有心!!
他怎么偏偏就喜欢上了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白小楼无奈的看了幕凉一眼,心中明白,若是想叫她乖乖听话,那定是比登天还难。遂无奈的笑笑,轻声道,“四小姐,这里是皇宫,既然已经打了,也出气了,还是别闹出太大的动静。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说。”
白小楼轻言细语的劝着幕凉,她把耶律宗骁打成了猪头,这御林军马上就会带辽皇过来,现在的她应该避避风头,等这阵风头过了,她再『露』面也不迟。虽说是耶律宗骁有错在先,但辽皇终究是耶律宗骁的父皇,若是看到耶律宗骁被打成这样,辽皇一气之下惩罚幕凉,不是没可能的。
幕凉这时候冷冷的瞪了白小楼一眼,冷声开口,“不用你教我怎么做!我自己知道!”
语毕,她转身朝宫外走去。
白小楼见此,抬脚就追在她身后。
“四小姐,你要出去?”
“对!我现在不想进宫了!不想见辽皇!不想见纳兰明辉!谁都不想见!!”幕凉脚步不停的说道,白小楼身子一凛,瞳仁闪了闪,好脾气的在她身旁劝着她,“四小姐,这圣旨都接了,若是不去,岂不是给人以口舌,抗旨不尊,可是会招惹来大麻烦的,到时候不仅是四小姐,只怕纳兰将军也会……”
“那个糟老头是死是活,与我何关??”幕凉眉梢不觉挑高了一分,抬眼冷冷的瞪着白小楼。
“我现在就是要出宫!谁敢拦我??挡在我面前的都要死!!”她的气并不是压下来的,只是现在正在寻找一个最合适的点爆发!耶律宗骁今天说的那些话,做的这些混账事情,岂是两巴掌就能一笔勾销的?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今天这梁子是彻底的结大了!若想解开,除非耶律宗骁死!
“纳兰幕凉!你以为这皇宫是你想进就能进!想走就能走的地方??”这是,耶律宗骁在幕凉身后冷声开口,两颊红肿瞳仁充血的他,眸子通红的瞪着幕凉,唇边扬起一抹嗜血狰狞的笑容,仿佛此刻他完全有把握将幕凉困在这里一般。
幕凉转身就要冲过去再补给他几巴掌,却被白小楼一把抱住了。白小楼从后抱着她腰身,只觉得这女人身子纤细单薄的不像话,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一般,被他手臂环在怀里,他几乎都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响起看过的那本书,将军府一众夫人小姐少爷对她的迫害,他的心就隐隐疼着。就是这样一具单薄纤细到一阵风就能吹走的身子,前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威慑力和冷骇的气息,毫不留情的甩了耶律宗骁两巴掌,若不是亲眼所见,只怕白小楼此生做梦都不会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奇特胆大的女子,敢左右开工的打了耶律宗骁一个猪头脸!
幕凉突然不能动了,一低头看到身前多了一双手臂,白『色』衣袖,袖口绣着清雅高洁的祥云图案,淡淡的白『色』,与他冰润修长的手指相互辉映,衣袖被风吹的鼓了起来,就像是一只翩然振翅的蝶儿,舞动翩跹,轻盈而起。
幕凉咬牙回头狠狠地瞪着白小楼,“拿开你的手!!”
她真是恨不得把这里惹了她的极品全都扔进海里喂鲨鱼!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极品!一个比一个人格分裂!!放着这北辽京都那么多的美人不理,单单就愿意来招惹她!!一个个都吃错『药』了是不是?越是所谓身份高贵的男人,越tmd的不可理喻!一个个就跟跟屁虫一样,甩都甩不掉!!
白小楼瞳仁闪了闪,抬头望向幕凉。此刻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是一寸而已。
四目交织,他的如水清润明净,淡然澄澈,她的如冰冷冽寒澈,无情阴冷!
“四小姐,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我带你在这宫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休息一下,如何?”白下楼一边说着,一边收紧了手臂,下一刻,就当幕凉要抬手袭击他胸口的时候,白小楼脚尖一点,竟是抱着幕凉朝另一片林子飞奔而去。
耶律宗骁站在原地瞳仁充血,下一刻,他也飞奔朝白小楼追去!
那个女人曾是他的妾!以后也只能还是他的妾!!他不放手的,别人休想得到!!
耳边冷风呼啸而过,卷起了她的素『色』衣摆,与他的白衣在空中纠缠在一起,像是两只在林中飞舞而动的蝶儿,白『色』若云,青『色』若烟。云烟的结合,最令人捉『摸』不透,却又流连难忘。
幕凉瞳仁缀满了冰棱子,甫一抬头,看的白小楼身躯一震,不觉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却是更紧的揽住了她腰身,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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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她的事情容不得你来插手
白小楼深知,如今这情况下,不能任由她的脾气来了,纵然一会会被她修理的很惨,这会子也要带她远离是非之地,只是暂时确实不适合离开皇宫,这皇宫很大,要找一个地方将她藏起来却不难。
幕凉这会子看向白小楼的眼神,无疑已经将他凌迟了几万几千刀。但是她在这异时空却是个不会内功的人,那一身硬功夫在这般飞檐走壁的轻功之下,无疑是以卵击石。她不想掉下去摔个半死,所以现在她不会轻举妄动!一旦等她双脚落地,白小楼的下场不会比耶律宗骁好到哪里去。
白小楼终是寻到一处静谧的地方,身后耶律宗骁也被他甩开,白小楼揽着幕凉刚刚站定,还不等开口说话,幕凉掌风已经凌厉而来,直冲他命门而来!白小楼闪身躲过,白『色』身影瞬间划出一道瑰丽优雅的弧度。下一刻,幕凉再次出手,依旧是冲着他的命门而来,且明显是比上一次出手还要狠绝凌厉。
白小楼身子灵活的躲开,手中折扇啪的一下打开,对于幕凉的偷袭一笑而过。
幕凉冷眸以对,紧跟着,白小楼见幕凉抬手在颈后『摸』索了一下,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下一刻就看到她一张小脸若寒霜般凝结当场,眼底隐隐还划过一丝懊恼。白小楼瞳仁闪了闪,悠悠道,“你在找什么??”
“关你什么事!”幕凉没好气的开口。
她刚才照的自然是她的发簪,但是发簪今儿晚上被飞凤弄丢了,她习惯『性』的在出手的时候去『摸』发簪,扯出流苏坠子当暗器。如今没了暗器,又不会内功,这硬功夫的搏杀很容易就处于下风。
白小楼无奈的笑笑,手中折扇啪的一声合下,突然间,令人惊艳的笑容忽然凝结在脸上,他怔怔的望着幕凉,她刚才的那个动作……怎么看着如此眼熟?
她明明是在颈后找什么东西??
究竟她在找什么?发簪吗?白小楼的心,倏忽一下提了起来。
“四小姐,你是不是在……”
“白小楼,你管的未免太多了!想回你的白家尽早说,本王会让苍月送你一程的!!”白小楼话音未落,一声低沉浑厚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幕凉身后沉沉响起,一抹玄金『色』锦袍翩然划过她的身侧,在地上划出一道瑰丽高贵的影子,下一刻,拓博堃已经到了她身侧稳稳站住。
幕凉眼神跳跃了一下,本能的想要王旁边一步,离拓博堃远一点。拓博堃墨瞳不由微微眯起来,看向幕凉,淡淡道,“凉儿,你想要他的人头吗?要的话,我双手奉上!!”拓博堃沉沉开口,看向幕凉的眼神坚定、认真。
白小楼对于如此威胁,打开折扇,轻摇着,一笑而过。
幕凉却是收回视线,冷冷道,“不起他,我更想看到耶律宗骁死!”
“凉儿,那我……”
“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用不着你来『插』手!大王你还真是闲工夫够多的!怎么,白家那娇滴滴的胭脂扣不合你的胃口了吗?还是说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席阑珊令你感到厌倦了?但是厌倦和不合胃口也是你的事情!你若无聊,去别的地方找乐子!在我这里,什么都给不了你!!”
幕凉语气坚决,神情不比刚才缓和多少。
拓博堃眸子眨了眨,下一刻,眸子一眨不眨的静静望着她,似乎是要透过他的眸子看进她的心底。
然,幕凉却仍是挂着一脸的寒霜淡然,让他寻不到一丝一毫的出路。
“凉儿,你我之间,不要再分彼此!”拓博堃皱眉开口。幕凉冷睨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他的执着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不说话行了吧!他愿意怎么想就让他自己一个人想个够!
果真,幕凉不理他了,拓博堃才有功夫将注意力转移到白小楼那边。
“白小楼,你怎么还不走?要本王用日月凌风赶你走吗?”拓博堃瞳仁微微眯起,一抹寒光悠然划过。
白小楼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轻松表情,目光淡淡的追逐幕凉而过。
“别打她的主意!你自己,包括整个白家都输不起!!”拓博堃冷声开口,威胁的声音挟裹着巨大的压力和杀伐的气势。
一旁的幕凉只是一脸无所谓的站在旁边,任由他们二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只是当幕凉听到日月凌风四个字的时候,视线也不禁恍惚的跳动了一下。
拓博堃祖上传下来的武功典藏……日月凌风,是与白家的鹤啸三世,以及北辽皇族的云波幻海并列当今天下三大武功绝学。只是,在这三大武功绝学之上,还有波斯皇族的歃血咒,无情招,以及玉拂的鬼影之手!
前三者代表的是武林正宗,内功正统。
让他后三者则是无法以常理解释的灵力与武功结合的产物。
白小楼视线淡淡的从幕凉身上收回,不觉笑着开口,“辽王连从不出手示人的日月凌风都要拿出来一现吗?王如何舍得?”
“你都舍得用白家的鹤啸三世,本王又如何还能藏着掖着?既然是为了凉儿,莫说日月凌风,就算是幻影十三鹰,本王也会将他们放出来透透气的,只怕到时候整个白家就会陷入一片血雨腥风当中!”
拓博堃是声音冷的骇人,一字一句都是杀气凝重。
他与白小楼,一个冷酷无情,绝傲霸气,一个温文尔雅,云淡风轻。可骨子里的倔强,其实是不分上下的。
白小楼眸子垂下,眼前依旧是有一抹那青烟『色』的身影,“王是不要扣儿了吗?若要对付白家,小楼无所谓,那扣儿和如何是好?王要杀的可都是她的亲人。”
白小楼的话让拓博堃周身一寒,他视线牢牢锁定幕凉身上,不想看到她有任何误会。可幕凉留给他的只是一个冷漠淡然的背影,仿佛他与白小楼此刻这番对话,与她是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关系,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无情当中,任由这身边的人为她争个头破血流,她却始终无动于衷。
拓博堃望着幕凉背影,一字一顿的开口,“扣儿之于我,不过是妹妹而已。看在她的面子上,今日之事,白小楼,我可以放你一马!但是凉儿之于我,却是生生世世不变的守候!为了她,即使死,又如何?更何况是另一个女人!”
拓博堃话音一落,白小楼眼神不由得闪烁了一下,温和眼底,却有一抹血痕清晰划过。
拓博堃真的到了为了纳兰幕凉不惜将整个白家铲除干净的地步吗?他与扣儿八年感情,每年都会见上一面,每年他都会为扣儿准备礼物,更是允许扣儿进入他在白家的书房,还允许扣儿在那里跟他一起看书,用膳!
难道这些……统统都不算数了吗??
白小楼摇摇头,转身朝着幕凉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开口,“辽王之情,一日三变!不知四小姐听了,有何感想??”
“白小楼!!本王说过,她的事情容不得你来『插』手!!”拓博堃上前一步,面『色』铁青,几乎是话音刚落,掌风已经凌冽扫过,直冲白小楼面颊而来。
日月凌风讲究的就是一个集天地灵气于一体,日月精华于一身,凌然凄厉,风过无痕!
拓博堃掌风锋利无比的刀片一般,狠狠地割过白小楼面颊,巨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一瞬吸附在掌心当中,白小楼手中折扇啪的一声合上,扇尾的暗器同时打出,却是一瞬间也被拓博堃发出的内力吸附其中。
白小楼不得已打出鹤啸三世,若白鹤之姿,白衣翩然舞动,无风之下,却犹如寒风猎猎作响扫过的感觉,令整片树林内,一时间飞沙走石,狂风大作。
二人成名这些年,这还是第一次交手。
只怕世人谁也想象不到,拓博堃和白小楼第一次交手,就用上了各自武功绝学!日月凌风讲究的快狠稳准,鹤啸三世掌控的一个运筹帷幄的全局把握!如此精妙绝伦的招数相碰撞,瞬间激起火花无数!
幕凉转过身来,懒懒的瞥了二人一眼。只觉得这内功修为的确是好东西,有了内功,即便是硬碰硬的硬功夫上吃了亏,也能在内功比拼当中找回来。
幕凉的凝视,让拓博堃更加不敢掉以轻心。他还有很多话要对她说,还有很多事情要跟她一起完成!所以无论如何,今天他都不能输!!
拓博堃脸『色』渐渐有一丝异样的乌青『色』。额头和鼻尖也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白小楼见此,手中掌风再次向前推动一尺,拓博堃眼神一寒,拼力护住掌风,不让领地失守。
“辽王,这不该是你真实力量!既然内功失守,何必苦苦坚持?”白小楼隐隐察觉出拓博堃的内功出了问题,拓博堃似乎已经拼尽了全力,以他的能力,绝不会在开始的时候就将全部功力压在上面。
幕凉听了白小楼的话,神情微微一怔,旋即无所谓的别过脸去,仿佛根本不关心白小楼说了什么。
拓博堃视线从幕凉身上收回,掌风不见丝毫的减弱,只那脸『色』,却是透着一丝苍白的憔悴。他咬牙冷冷一笑,旋即却是冲着幕凉的方向投过去一抹魅『惑』妖娆的笑容。
一贯是冷酷无情示人的拓博堃,一年到头也看不到他笑一笑,如今竟是『露』出这般『迷』离诱人的笑容,如何不让人惊呼,就是幕凉此刻这铁石心肠,在看到他这抹笑容的时候,也忍不住在心底大大的骂了两个字,“变、态!”
“白小楼,你说让本王收回日月凌风,本王就收回了?你算老几?本王等的是凉儿一句话,只要凉儿开口,让本王做什么,本王都愿意!!”
拓博堃脸『色』愈发的苍白。
而幕凉却是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瞳仁如霜,一张小脸上清清淡淡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拓博堃的心,此刻就像是飞旋的陀螺,盘旋着在地上转动,可依靠他自己的力量,终究是有停下来的那一刻!
白小楼也看向幕凉,眼底有一抹深沉之『色』。他刚才还有一句话没来得及问出口,拓博堃就来了,可是看这女人这般铁石心肠的样子,他反倒是不知如何开口了!如果是她不想说的,只怕用上任何方法,也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白小楼瞳仁眯了眯,在他和拓博堃中间,有一道白『色』光束胜过夺目日光,光束当中,是二人掌风带起来的巨大碰撞。
他与拓博堃认识多年,却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并未有过任何深交,更不曾有过这般剑拔弩张的时候!他一直认为拓博堃此生,便是胭脂扣一个女人,而胭脂扣也早已是死心塌地的想要跟拓博堃一生一世。
可如今横在拓博堃和胭脂扣中间的,是纳兰幕凉!
若是他此刻站在拓博堃的角度上,只怕也会做出跟他一样的选择。
白小楼不禁又将内里向前推动了一分,如他这个『性』,似乎一直是跟争权夺利没有任何关系!可今日,却是动了争斗一番的心思,只不过让他动心的并非权势,而是这个不将天下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小女人!
这般睥睨天下的冷傲气势,只怕是男子,也会自愧不如。
随着白小楼将内功向前推动一分,拓博堃脚下突然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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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我的心在这里,只给你
拓博堃脚下一晃,掌风更是后退了一分。幕凉眼角的余光扫到他刚毅执着的侧面,那双墨瞳透出来的深沉坚持,在此刻,令幕凉心底有莫名震颤的感觉。
白小楼乘胜追击,将拓博堃再次『逼』的后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一道艳丽如火的红『色』身影从一侧飞奔而来,下一刻,那红『色』身影不由分说,竟是朝拓博堃偷袭!
拓博堃正全力关注的对付白小楼,这会子根本无暇分身。就算他想出手,白小楼就在他的正面,他避开了侧面偷袭的人,也会被白小楼掌风伤到。
千军一发之际,苍月的身影从拓博堃身后出现,手中长剑倏忽拔出,直直的朝那人刺去。
红『色』身影翩然如火,在萧瑟的树林里,显得分外扎眼。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暗卫!也想阻拦本皇子!!做梦!”桀骜轻狂的声音正是来自一身红『色』长衫,脸上戴着红『色』鲜花面具的欧阳冲。
刹那间,欧阳冲的身影就与苍月缠斗在一起。二人比较轻功,不相上下,但是在兵器招数的运用上,苍月却比欧阳冲逊『色』三分。但短时间内,苍月也能抵挡住一阵。
幕凉瞳仁冷淡的扫过欧阳冲,怎么什么时候都有他的存在?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什么时候滚回波斯去?
正想着,就听到欧阳冲的声音清脆响起,“凉大美人!我来给你出气来了!你看看这几个混蛋你最想对付谁!告诉本皇子,我帮你出去!!”
“不自量力!”拓博堃冷嘲出声,下一刻,竟是不顾白小楼掌风当中凌厉的杀气,生生腾出了一只手朝着欧阳冲的方向,砰的一下就是一掌。
欧阳冲躲避不及,被掌风扫到面颊,一瞬刺痛感觉传来,拓博堃的掌风将他脸上的鲜花面具生生的削去一块,更是蹭破了面颊的肌肤。殷红的血与如血的红『色』鲜花面具映照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里是鲜血,哪里是面具,只看到一团如火的红『色』在他脸上燃烧绚烂。
“我靠你大爷的拓博堃!敢偷袭小爷!受死吧你!!”欧阳冲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袖中银『色』锁链一瞬飞出,刹那如蜿蜒游走的银蛇,腾空跃起,又盘旋蜿蜒着朝苍月颈部而来。
“苍月!小心无情招!!”拓博堃瞳仁狠狠闪了一下,沉声吩咐苍月。
苍月身子快速在地上翻滚,躲过了无情招的第一招。
无情招以银『色』锁链杀人于无形!与歃血咒并称波斯古国两大灵力神招。可紧跟着,欧阳冲又打出第二招,第三招,且招招狠毒毙命,若不是苍月反应迅速,只怕现在早已成了一截截的了。
拓博堃再次单手对抗白小楼,另一只手腾出来阻扰欧阳冲使用无情招。
欧阳冲琥珀『色』瞳仁微微闪过一抹嘲讽的笑容,下一刻,手中无情招以闪电之势劈向苍月名门!与此同时,白小楼迅速收回掌风,拓博堃改由双手接住欧阳冲的无情招!将苍月从鬼门关下拖了出来!
银『色』的无情招前一刻已经到了苍月鼻尖,不过一公分的距离,苍月的鼻尖已经被无情招的掌风扫到,血肉模糊,如果这银『色』的锁链一旦甩到他脸上,苍月此刻必定是脑浆迸裂!
本是拓博堃和白小楼之间的比拼,这会子却是换成了拓博堃和欧阳冲之间!
欧阳冲一手无情招,一手是大力沉的掌风,同时对抗拓博堃和苍月。苍月满脸是血的站在拓博堃身侧,虽然受伤了,但是绝不能让王出事!刚才王不顾一切的出手救他,他的命从来就是王的!
白小楼走到幕凉身前,轻声道,“现在要跟我走吗?”
“凉儿!不准跟他走!”拓博堃回头看向幕凉,这时候,欧阳冲的掌风猛然推进一分,拓博堃暗暗运功,将那掌风重新『逼』了回去!!欧阳冲此刻却是笑的肆意放纵。
“哈哈!拓博堃,你还敢再用你的内功一分吗?就你现在这状态,多用一分你都会内功枯竭而死!就算不死,也是个没用的废物!今天就让小爷收了你这个废物!”欧阳冲冷喝一声,内力全都积聚在此刻。他就是看不惯拓博堃动不动就叫凉儿凉儿的,虽然他自己也凉大美人凉大美人的叫着,但是他怎么叫都可以!
别人就是不行!
若在平时,他与拓博堃的内力是不相上下,可是如今拓博堃根本就是在硬撑,他上次给幕凉解开双手的封印的时候,受的伤还没好!而且上次的致命伤其实来自于耶律崧。
因为耶律崧擅做主张给幕凉吃了七彩飞龙丹,致使拓博堃在运功必读解开封印的时候也受了七彩飞龙丹的毒,而且他还要帮幕凉把七彩飞龙丹的毒全都『逼』出来,所以那一次,他的内功几乎是耗费殆尽。欧阳冲就是想趁此机会,给予拓博堃致命一击!
“四小姐!请你开口,让王收回内力!!苍月愿意一人承受全部!!”苍月转头看向即将离开的幕凉,脸『色』剧变。
王今日如此拼,都是为了纳兰四小姐!她可千万不能走!
欧阳冲见拓博堃的护卫都敢跟幕凉说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无情招若追魂的锁链,嗖的一下从他手中飞出,直直的朝苍月脖颈而去。拓博堃掌心积聚全部力量,一时间,在他和欧阳冲中间,那银白『色』的光球明亮刺眼,像是一团闪耀星辉的银『色』光球,瞬间照亮整片树林。
“今天谁都休想走!本皇子今儿就是要在这北辽境内大开杀戒!!谁拦谁死!!”欧阳冲说完,还昂起头看向幕凉那边。
“不过若是凉大美人开口要本皇子停手,那本皇子绝对听话!”欧阳冲这明显话中有话!
只怕若是幕凉此刻说出让他放了拓博堃的话,欧阳冲会不顾一切的杀了拓博堃!只会比现在出手还要狠辣无情!他决不允许她心中有任何男人的存在!!她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她的心,将来也只能存下一个他的存在!
幕凉背对着三人,冷冷开口,“你们当中,任何一个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是你们一个个主动走进我的生活,破坏它,影响它!现在你们想死想活,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无论今天谁在这里断气,都与我无关!!”
幕凉话音落下,苍月沙哑的嗓音喊出口,“四小姐!!不是的!我家王对您的心与其他人不一样,请您给王一个机会!!四小姐!啊!”
不等苍月说完,一瞬白光飞过,苍月脖子上竟是缠了一根银『色』的细锁链。比之刚才那根拇指粗细的,这一根不过才是刚才那根的十分之一,却是比刚才那一根还具备更加强大的杀伤力。拓博堃内力耗损接近枯竭,却在此刻不顾自身安危,一手运功为苍月将那锁链一点点的挣开,另一只手还要应付欧阳冲凌然的杀气。
幕凉回头看向眼前一幕,正好与拓博堃的眼神碰撞在一起。他抬眼望着她,墨瞳深处,浓浓情意。
“凉儿,我不后悔……不后悔今日所做一切……只要你相信我的心……相信我,看到我的付出,就足够了……”
“凉儿,我的心在这里……你想要,随时都可以,但是别人想,我会拼尽全力的护着,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不会将自己的心和身体交付出去,因为这颗心自始至终都没走进过你心底,它根本就是空的……我不甘心,不甘心守着一颗空了的心,不甘心我死后,就连与你之间最美好的回忆都没有!
所以,凉儿,我的心谁也不给。若是你想要,随时都可以……”
拓博堃沉声开口,沙哑的声音带着丝丝疲惫憔悴的低沉之音。在这一刻,像是有一团绚烂的烟花突然在幕凉眼前绚烂的炸开,这烟花最美的一瞬,便是拓博堃刚才说的那些话,可话语短暂,烟花的寿命同样短暂。
是否,最美的一切也是短暂而虚幻的?
曾经,这般好听的誓言也在她心底留下过难以磨灭的痕迹。她并没有将其看作是烟花,而是一生的美好承诺。可到头来,承诺为虚,心为死,一切为空!
幕凉对着拓博堃满怀爱意期待的目光,冰冷的吐出她来到这个世上,最无情地一句话,“你的心,你自己看的重而已。在我眼里,狼心狗肺,都比你的心值钱太多。何必如此高看自己?即使是狼心狗肺,我饿了的时候还能饱餐一顿,你的心要来做什么?能吃?还是能喝?还是说能换够我享用一生的金银珠宝?都不能吧。那你凭什么指望我把它看的那么重要?那么感兴趣?”
话音落,幕凉狠心无情的转身。
此刻正是暗夜无边,月儿不知被乌云在那里遮住了清辉,星光暗淡,寂月无光。天地之间,阴霾一片。
正如她来到这里始终不曾改变的一颗心,冷漠,蒙尘。
单薄纤细的背影缓缓转过身去,一丝雾气缭绕,一丝杀气凝然。
白小楼看着她的背影,一瞬愣了下。再次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觉击中心头。他不知为何,自己的判断警示会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反复!!明明在进宫之前,他已经告诉自己,车玲子才是那晚救她『性』命的少女!不管是头上佩戴的首饰,还是那少了一条流苏坠子的发簪,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车玲子!
而不是纳兰幕凉!
他并不是反复无常的人,一贯是认准了便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看法!可是,此时此刻,当他面对这单薄纤细的背影时,忽然就忍不住想要帮她将心头蒙尘的地方全都清扫干净,让她恢复原本的明净高洁。她的背影打动了他,一如那晚打动他的那一抹冷漠傲然。
明明……她们才该是同一人的!
“四小姐,真的不管辽王吗?”白小楼忍不住开口。
而拓博堃此刻,一双瞳仁黯淡了所有光芒,苍白无光的面庞,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此刻,萧索寒澈,决绝无望。
他缓缓转过脸去,一瞬将体内所有的内力,瞬间爆发了出来,全都冲向欧阳冲!既然她不在意!那他就毁了这一切,又如何?
“王!!不要!!”苍月见此惊呼一声,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欧阳冲眼底也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瞪大了眼睛看向如此决绝不计后果的拓博堃!
“凉儿!永别了!!”话音落,拓博堃将最后一丝内力惯出,与欧阳冲的内力在空中厮杀碰撞,一瞬间,巨大的银『色』火球在天空中炸开,像是绚烂至极的烟火,在最后的盛放之前,那悲壮的告别!
“主子!!不要!!”苍月已经喊哑了嗓子。却是无能为力去阻止拓博堃这等同于『自杀』一般的出击。
“四小姐!求求您!!四小姐!”苍月哑声开口,瞳仁在此刻全是无边的凄厉之『色』,他绝望的看向幕凉,眼角有斑斑血迹。
拓博堃此刻面沉如水,最后看向幕凉那一眼,如果说他心底没有希望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希望终究还是化作与之前任何一次相同的失望!他已不想再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可若他此刻执着的坚持下去,恐怕他迟早会被她的冷漠拒绝『逼』疯,他不敢保证,自己到头来,会不会成为伤害她最深的侩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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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想娶她
因为他的这份情用的太深,太浓,所以,当她的拒绝无情袭来,他宁可毁灭自己,也不要在将来伤害她分毫。
白小楼见此,轻声提醒幕凉,“再不开口的话,真的来不及了。”
“我倒要看看来不及是什么样子。”幕凉的声音冷冰冰的,不曾有任何动容。
下一刻,她猛然从白小楼手中抽走折扇,啪的一下,扇子一瞬飞了出去,重重的打在欧阳冲的手背上。
欧阳冲迫不得已收回内力。与此同时,拓博堃的身体软软的倒向一边。苍月急忙接住他的身子,却见拓博堃已经昏死了过去。苍月看了幕凉一眼,眼神复杂,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冲幕凉点点头,抱起拓博堃闪身离开。
欧阳冲收了内力,低头看着被打的青紫一片的手背,再看看幕凉,琥珀『色』瞳仁闪烁异样的光芒。
“欧阳冲,我不需要你来为我出头做任何事情!你现在给我把话听清楚了!以后再也不准烦我!”幕凉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要走。欧阳冲在她身后恼怒吼着,“你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
“我没有救他!只是相比较起来,我更加讨厌你这只花蝴蝶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幕凉冷冷打断欧阳冲的话,瞳仁深处寒『色』凝聚。
欧阳冲三两步到了幕凉跟前,指着白小楼,又指指自己,“好!你说你不是为了救拓博堃!你说我跟拓博堃之间,你更加讨厌我!那么我跟白小楼之间呢?你更加讨厌谁?”
欧阳冲此刻有些孩子气,但那琥珀『色』眼底闪烁的星辉却深沉复杂。
“更讨厌你!”幕凉毫不犹豫的开口。一旁的白小楼柔柔鼻子,笑了笑。白衣胜雪,云淡清姿,倾城一笑,令人目眩『迷』离。一旁的高山看着自家主子难得『露』出的这般发自内心的笑容,几年前就听到雪原部落仰慕少爷的一些世家千金形容少爷的笑容是融合了皎白月光和灿烂星辉当中,最柔情似水最明净高洁的一面。
虽然少爷很少『露』出笑容,但是部落里那些世家千金却能将少爷何时倾城一笑的日子如数家珍。也就是纳兰四小姐,如此的不屑一顾。
欧阳冲被幕凉如此无情的伤到,琥珀『色』瞳仁眨了眨,忍住跳脚的冲动,狠狠地瞪了白小楼一眼。
“他才来几天?你就护着他!凉大美人,我们可是早就认识了!而且那一次刺杀拓博堃,我可是给你面子才饶过他一命的,你……”
“是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多么熟悉!我并不想跟你熟悉。”幕凉再次打断欧阳冲的话。
“欧阳冲,你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你心知肚明!”幕凉的话让欧阳冲瞳仁微微闪烁了一下,旋即一副无所谓的眼神望着幕凉。
“原来你是怀疑我对你的心!凉大美人,你怎么如此对自己没有信心呢?”欧阳冲再次发挥他无赖纨绔的本『性』。幕凉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要走。
白小楼弯腰捡起地上的扇子,这折扇跟了他十几年,还不曾给别人用过,其实刚才若是他不想给幕凉,她是如何也拿不去的,但是刚才那一刻,就是鬼使神差的任由她抽走了扇子,还如此不爱惜的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