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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最后一搏.40

作者:皇邪儿 当前章节:149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幕凉话音落下,万事胜意四个人仿佛看到了一线曙光。四个人齐齐的点头,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激动和希望,不愧是四胞胎。

宋辉和宋征互相看了一眼,这不是让他们俩兄弟打擂台吗?这四小姐……还真有她的想法!

纳兰明辉望着幕凉,心下长舒口气。眼底闪着点点星辉,他就知道这个女儿不是真的无情无心,其实她有心软的一面。只是这么多年他的不闻不问,只怕早已是伤透她的心了。

“就按照凉儿的意思来吧……我看……”

“不是你看!而是他们的意思!既然你把人送来了,就是我来做决定!这里面没你什么事!”纳兰明辉才刚刚开口,就被幕凉冷声打断。当着跟随他多年的手下面前,还有琉璃院的飞凤等人,丝毫不给他面子,纳兰明辉嘴巴张了张,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会子说他心里不在意也不可能,可面对幕凉这一张冷若寒霜的小脸,他就是发不出任何脾气。每每视线落在她伤痕累累的手背上,纳兰明辉就会想到过去十几年,她在这小小的琉璃院里面,过的都是怎样一种日子。纳兰明辉的心,便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悔恨痛苦,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掩埋。

纳兰明辉在一众属下面前讪讪然的点点头,哑声道,“好,那既然没为父什么事了,为父就不打扰你了。只是,凉儿,这琉璃院是不是有些小,而且环境也不好,还是西晒,要不你把院子搬到……”

“不同了,这里挺好的。而且就目前来看,这将军府的后院,除了这个院子,其他的还是完整的吗?不都是残垣断壁破败不堪吗?将军大人不觉得讽刺吗?昔日这里最为破烂萧索,而今,被辽王带人掀了个底朝天之后,反倒是我这里最好了。所以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如今在这里有什么不好?我已经住了十几年了,难得在这将军府还有一出如此安静干净的地方,不是吗?”

幕凉的话,字字句句都在刺着纳兰明辉的心。他脸上的神色愈发的难看,说不出是愧疚还是尴尬,最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琉璃院。那离去的背影透着难以言说的失落。

宋征等人见自家将军大人碰了一鼻子灰走了,都是暗暗咂舌,这四小姐如此离开,以后断然不敢小看她了。

幕凉寒瞳冷冷扫过众人,一眼芳华,透出的却是罕见的清冽冰冷,墨色琉璃光在眼底划过,带出丝丝寒冽气息,令人看上一眼,便有种通体冰凉的感觉,胜过了十二月的冰棱带给人心的甚凉寒意。

“七天时间,我不会多给你们一刻!宋辉副将,这四个人从哪儿来带回哪儿去,七天后再带过来,宋征副将,飞凤和我这院子这四个人就交给你了。也是七天时间。好了,你们都走吧。”

幕凉话音落下,飞凤有些急了。

“小姐!我要是走了谁来保护你?小姐……”

飞凤着急的望着幕凉,幕凉面容冷若寒霜,冷冷的一眼扫过飞凤,顿时让飞凤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你来保护我??你觉得现在你的本事,咱俩是谁保护谁?将来我的身边是怎样个局势你多少也能猜到!你觉得以你现在这三脚猫的功夫,你究竟是来保护我的,还是添累赘的!听好了,七天之后,我只要可用之人,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就算是你!照走不误!”

幕凉一席话,说的飞凤面红耳赤,最后只能是惭愧的低下头。

“小姐,飞凤懂了。不会让小姐失望的。”飞凤重重点头,之前是她自己鼠目寸光,没能顾全到大局。幕凉也不多说其他,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暂时的放逐是为了更好地将来,这个道理,还需要飞凤自己去体会。

飞凤刚刚离开琉璃院不过一刻钟,便又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幕凉见了,冷声开口,“又回来干嘛?”

“小姐,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白家大少爷还等在后院呢。”

“让他走!”幕凉冷声拒绝。

“小姐,白大少爷说,若您说不见,他明天可以再来,若您说让他滚,他和马车也会马上滚,可他怕自己滚远了,滚不回来,就没人告诉您封印解开之后如何恢复内力的事情了。”

“恢复内力?”幕凉瞳仁猛然眯起,一瞬寒澈冷光悠然乍现。

飞凤急忙点头,“白家大少爷的确是这么说的。”

“知道了。你去忙吧。”幕凉挥手让飞凤下去,转身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视线却是淡淡的扫过后院的方向。

白小楼如此说,似乎是有两个目的。第一,他知道自己双手有封印的事情,第二,这封印解除之后,她体内并不是一点内力都没有。可当初拓博堃给她解除封印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这点,拓博堃不可能不知道她体内有内力,他却不说……

该死的拓博堃,到底想干什么?

可白小楼又如何知道的这般透彻?他们一个个接近她的目的,是不是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了?

既然白小楼送上门来了,她就去会一会他。

下一刻,她瞳仁微微闪烁一下,伸手去够自己发间的簪子,却又忘了那簪子如今不在自己身上,新的老李还没打回来,幕凉直接扯过一旁的椅子,手腕一松,椅子嗖的朝暗处一抹黑影砸去。那黑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生生的抗下幕凉这一椅子。

紧跟着她脚尖踮起身前另一把椅子,再次朝另一道暗影砸去,砰的一声闷响传来,椅子再次砸中暗处的人。

幕凉脚尖一点,踩着屋檐下的梯子,翻身上了屋顶。院子里暗处角落里的一切都近在眼前。

幕凉站在屋顶上,冷眼看着下面受伤的银狐和子前。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再敢打这琉璃院的主意,让他们来给你们收尸!”

随着幕凉话音,暗处的银狐和子前竟然发现自己的身子一动不能动了,本来幕凉扔过来的椅子,他们都能躲过,但是怕暴露了,所以都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谁知,这椅子上……

二人同时低头,这才发现幕凉扔过来的椅子上面,在椅子腿的地方,各自有三根银针露出三分之二,银针细如牛毛,又涂成了椅子的黄棕色,如此扔过来的时候,他们根本发现不了。

这椅子上的银针是幕凉早早钉在上面的,为的就是等这一天!没想到,拓博堃和耶律宗骁没扎到,倒是扎了他们的护卫。算他们命大!

这银针上面涂抹了麻药,药效持久,之前银狐和子前都是没注意,如今方才感觉到身体麻酥酥的,想运功提气离开,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二人还在挣扎,幕凉这边,身后一抹白衣翩然的身影缓缓来到,一缕暗香袭来,却不是拓博堃身上惯有的薄荷香,或是耶律宗骁身上的龙涎香,而是一缕清幽如兰的淡淡香气。

幕凉回头,就看到白小楼一身白衣,若雪而立,手中折扇轻轻打开,纸扇轻摇,兰花香气扑鼻而来。却没有任何甜腻的感觉,反倒是清清淡淡,舒爽提神,就如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般,清淡如烟,云淡风轻。

幕凉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你不在外面老实的等着,进来干什么?也想跟他们一样?”幕凉语气冷冷的,狠狠地瞪了白小楼一眼,转头看向院子里。

白小楼低声呵呵一笑,也不生气,缓缓合上手中折扇,如此态度才是独一无二的她,若是哪天,她真的给他好脸色看了,只怕他才是真的不适应。

白小楼望着幕凉冷若寒霜的侧脸,面上始终是如沐春风的笑容,随意的将扇子别在腰间,双手环胸,微微歪着头,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打量她。

幕凉扭头就看到白小楼如此模样,清俊五官,出尘气质,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白色纵然干净简单,但真正能穿出若谪仙气质的,这天下又有几人!他天生适合白色……或者说,是他赋予了这单调的白色以云烟缭绕的气息。三分高贵,七分精致。另外还偏偏多了两分如美玉无瑕的气质。

这样的男人,乍一看是温润无害的,其实骨子里,比任何人都要危险!简直就是……

“祸水!”

幕凉心里头想着,自然而然的也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白小楼瞳仁微微闪了一下,一抹诧异一闪而过。

祸水?

她在说他??

真是稀奇,他白小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作是祸水!他到底哪里像祸水了?难道他长的很像女人吗?思及此,白小楼脸上的表情不觉有些郁闷。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等我赶你走!!”幕凉瞪了白小楼一眼,突然发现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是一点缺点都没有,完美,却又真实的存在在眼前。不像拓博堃那厮,脾气暴躁、性子冷酷、反复无常、好色阴险!!

幕凉为自己这会子突然想到拓博堃而懊恼。眼底不觉闪过一丝寒冽的冷光,白小楼看着她,薄唇勾起,莫名的就是喜欢这般冰冷傲然,却真实直接的她。

不觉摸摸鼻子,俊逸无双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为难的表情,下一刻,悠悠开口,“四小姐,不是我不想走,而是刚才在马车里面等了你快一个时辰,现在腿麻了,走不了,只能站在这里。”

白小楼的话让幕凉唇角狠狠地抽了一下。看着他人高马大的站在这里,哪里像是腿麻了不能走的样子?腿麻了怎么上来的?难道是倒立上来的?

见幕凉眼神越来越冷,白小楼呵呵一笑,立刻转移了话题。

“四小姐是想如何处置这二人?需要在下帮忙吗?”白小楼说完,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温暖如昔,在这秋风寒瑟的秋末,若是能看到这样一抹温暖醉心的笑容,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美事一桩,可偏偏在幕凉这里,就是觉得分外刺眼。

“别笑了!这是我的院子!不许你在这里笑!”

幕凉再次瞪了白小楼一眼,转身直接坐在屋顶上,也不下去,也不看白小楼。

白小楼先是一怔,继而,脸上的笑容层层叠叠,无声无息间悄然绽放。

看着坐在身旁那单薄清瘦的身影,在他心底,蓦然涌动丝丝怜惜动容,这小女人其实有心。嘴硬心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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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我陪你逆天

307我陪你逆天

幕凉并不看白小楼,清眸望着院子的某个角落,清冷出声,“找人把他们的上衣扒光了扔在各家主子的门口。现在……我跟你走。”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幕凉起身离开,白小楼看着她的背影,淡淡一笑,眼底却有浓浓的疼惜逐渐蔓延开来。

而院子里的银狐和子前在听到幕凉的话后,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四小姐言出必行,他们俩这一次……丢大人了!

将军府后院停着一辆低调普通的蓝布马车,赶车的正是白小楼手下高山。幕凉瞥了高山一眼,抬脚上了马车,身后白小楼抬手想要托着她的腰身,幕凉回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语毕,掀开车帘,面无表情的坐了进去。白小楼见此,无奈的笑了笑,紧随幕凉身后上了马车。高山看着二人的表情,不觉无奈的摇摇头。这四小姐美若天仙的一张面孔,看到少爷的时候,就没见到有笑起来的时候,可自家少爷正好相反,如今看任何人都是冷淡疏离的表情,唯独见了四小姐这张冷脸,笑的跟花一样。

车内,白小楼坐下后,幕凉清冷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你如何知道我双手封印的事情?”她的眸子冰冷刺骨,似是要望进白小楼心中。

白小楼神情清朗,淡然开口,“有些缘由说不清楚,不如不说。你更在意如何恢复内力,不是吗?”

他的隐瞒换来幕凉眼底浓浓的嘲讽,她立刻起身,就要从飞奔的马车上跳下去!虽然没有内功,但是跳马车这等小把戏还拦不住她。

“四小姐!”白小楼见此急忙起身拦着幕凉,宽厚温暖的手掌紧紧地握着她冷冰冰的小手,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瞳仁里如玉光泽潋滟绽放,专注、认真。

“放手!”幕凉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了。她最恨故弄玄虚故作神秘的人了。

“你不说,我就有权利不听!我也不想被人当猴子耍来耍去。”幕凉的语气冷冷的,白小楼听了,不觉失笑。

“我怎么会耍你呢?只想帮你而已,只不过,这如何知道你封印的事情,却是跟白家的秘密扯上了关联。所以我可以帮你恢复内力,但却不方便告诉你我是如何得知的。大不了我答应你,等将来时机成熟了,我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与你,这样可好?”

白小楼看向幕凉的眼神澄澈明净,不掺杂任何利欲目的。那双如水晶般明亮干净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幕凉,玉般容颜,纯净清透。即使是在这光线昏暗的马车内,他的周身所释放出来的光芒,时时刻刻都在。

幕凉忍不住低声咕哝了一句,“祸水!”

白小楼嘴角抽了抽,这会子不知该说自己无奈还是什么。这一天之内已经被她说了两次祸水了,他低下头看看自己一身打扮,与平时无异,再正常不过了。哪里有祸水的潜质?

而马车外驾车的高山听到自家少爷被骂祸水,也是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寒战。少爷这么大,当年错失四大公子的称号也就罢了,怎么到了北辽还被这四小姐起了个祸水的外号。这要是被白家当家主母知道了,不知道该骂少爷无能还是要跟四小姐拼命!

白小楼仍是那纯净到令幕凉生厌的眸光盯着她看,幕凉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大力抽出自己的手,“你是来告诉我如何恢复内力的!还是来看我的!看完了没有!!”幕凉的冷喝将白小楼思绪收回,他瞳仁眨了眨,却是不顾幕凉反对,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四小姐,这自古都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四小姐如此倾城之色,在下多看两眼,也没什么错的。”

“快说正事!我没空听你在那里贫嘴!这些话你留着回你的雪原部落跟那些仰慕你的世家千金说吧!跟我说没用!”

“呵……四小姐一定要如此态度吗?是因为放不下过去,还是现实当中没有令你动容之事?其实过去的终究会放下,早晚而已。而现实却必须面对,难以逃避。既然如此,放不下的就让它继续留在那里,而现实中若有值得你拿起的,不放尝试一下,因为只有在新的一切开始之后,你才能渐渐淡忘令你不愉快的往事。

就算过去的,现在的,都同时存在在你心中,经过时间的推移,孰轻孰重,是现在拥有的更值得你面对,还是过去的真的足够痛彻心扉永远放不下,那时候,你心中自然会有一个天平将它们划分开。既然如此,何不面对现在呢?过去的……你不说也不妨,只是不要在影响你的现在了,不好吗?”

白小楼话音落下,幕凉瞳仁轻然闪烁一下,薄唇轻启,却是更加冰冷的声音,“那是因为你经历的与我不同!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经历,任何人都无权去评论别人是否应该放下!不是眼睛看到的就是事实!也不是耳朵听到的就是真相!这世上有太多事情解释不清,推算不出,天不遂人愿,逆天……又、如、何??”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一字一顿,清晰明了,掷地有声。

逆天……又如何?她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如今活在这世上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既然命运都改变了,逆天又有什么好怕的?

白小楼神情已然是最初的云淡风轻,只那眼底的深意却是不知不觉的浓了一分。他在幕凉对面坐下,瞳仁如水,静静望着她,“若你真的想逆天……算上我一个。如今北辽这江山就快要被你搅翻了,我不介意你闲来无趣到雪原部落再来这么一出。只要你愿意,我陪你一起逆天。”

白小楼说完,视线从幕凉脸上缓缓移开,柔柔的落在她伤痕累累的手背上。

这双手新旧伤痕纵横交错,在她身上,似乎只有这张脸才是好端端的,其他地方……

白小楼不觉闭了闭眼睛,将军府那些人真的是该死一千倍一万倍!

幕凉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转而看向车外。马车一路飞奔,两边景色飞速倒退。有些心境,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就如她现在,真的不想再重拾心情,接受所谓的感情。

在现代,一夫一妻制之下,三角恋、小三、二奶、婚外恋横行不灭。在这个视女儿为玩物可以任意赠送的朝代,所谓感情,不过是男人们一时遇到了特例而想要征服的戏码罢了!

说到底,都是一样的不可信。

“我现在只想恢复内力,恢复内力之后就可以自保!在面对骚扰我的人时,也不用诸多顾虑。我只是想跟那些人划清界限而已,是他们步步紧逼。白小楼,你若真心帮我,算我纳兰幕凉欠你一个人情。若是有其他目的,你现在就立刻离开,若是将来被我知道,我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人就是你!”

她的声音淡淡的,仿佛是话一出口,就会被冷风吹散。但是在这密闭的马车里面,这声音却久久萦绕在白小楼耳边不散。

对于她,他从没求过什么。

如今她不信也无妨,以后她会明白的。

“好,我帮你。不用欠我人情,只要以后多让我看看你的笑容就行了。虽说这张冷脸同样的倾国倾城,但是你若笑出来,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吸引我的眼睛呢?呵呵……”

语毕,白小楼自顾自的笑起来。翩翩佳公子,气质温润如玉,身家显赫,相貌出众。幕凉真的想不通,白小楼为何要对她这般迁就?

寒瞳缓缓垂下,眼底沉着的,依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冰封。

马车内一时寂静无声。

……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片树林外缓缓停下,白小楼吩咐高山两个时辰之后再回来。他则是带着幕凉下了马车,朝一处僻静的山谷中走去。

高山才刚刚驾车离开树林,就见伤愈刚好的仰止脚步匆匆的朝这边走来。

“什么事?”高山叫住仰止。仰止晃了晃手中的图纸,沉声开口,“这是纳兰四小姐身边的老李刚送来的图纸,要在我们异珍风云斋打一件首饰,我见这首饰有些特别,又是四小姐要的,所以过来问问少爷的意思。”

仰止说完,高山刚要去接那图纸,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身看了一眼,旋即对仰止说道,“我看你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少爷的好,难得四小姐跟少爷单独相处的机会。如今四小姐虽说有怀疑,但还不确定少爷就是异珍风云斋的主子,既然是四小姐要的东西,你就给照着做吧,等少爷空了我再跟他禀报也不迟。”

高山的话仰止自然也是赞同的。

“那好,我就让工匠去做了。要说这四小姐也真是奇怪,怎会要这般样式的发簪?老旧不说,造型也怪怪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仰止低声咕哝着,高山正准备赶车离开,一时没听清,不觉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仰止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那我回去了。四小姐那边就给了三天时间,我立刻吩咐工匠去做。”

仰止说完闪身走了,高山视线从他一晃而过的图纸上移开,总觉得那图纸上画的图案有些面熟,却又一时对不上号。

……

白小楼带着幕凉到了一处山谷,山谷对面便是他要带幕凉去的目的地。可连接两个山谷之间的吊桥却断了,白小楼凝眉开口,“上次来还好好地,怎么这就断了?”

幕凉看了一眼吊桥,冷声道,“前阵子这里下了几场暴雨,这吊桥年久失修,想必是坏了。”

“那我用轻功带你过去。”白小楼说着就要去揽幕凉腰身,幕凉见此身子后退一步,微昂着下巴,指了指山下的一条小路。

“谁说要到对面只能用轻功过去。这不是有路吗?”

语毕,她转身就朝那条小路走去,白小楼见此,抬脚跟上,“可是你看这条路,多少日子没人走过了,山下地形险要,如此还费时辰,不如……”

“不如你自己飞过去吧,我慢慢走。这里发现的人很少,等着日后来的人多了,你想看山下的景色都没得看了。”

幕凉的话让白小楼不觉一怔,旋即快走两步追上她,唇边扬起温润柔和的笑容望着她,“你说得对。这无人的风景能观赏的时候岂能错过,若是以后,只怕看风景的人多了,我们倒成了别人的风景了,是不是?”

白小楼的话让幕凉莞尔一笑,清幽淡然的笑容,一瞬夺走了白小楼所有的目光,乃至是呼吸。

他静静望着她,脑海中眼前闪过的都是她刚才那莞尔一笑的清幽淡然。能如此看到她纯粹悠然的笑容,就算下面是龙潭虎穴,也是值得了。

“为什么非要到对面的山上?”幕凉一边走着,一边指着对面高耸入云的山峰。

白小楼扭头看着她明净容颜,温润出声,“自古以来,北辽百姓只认识飞度山,波斯平民也只认雪脉山,很少有人关注这两座山峰当中的七座山峰。这七座山峰的名字当初起的也很随意,因为名气不够响亮,往来之人甚少,却都是忽略了这七座山峰其实正是汇聚了飞度山和雪脉山的精华才得以存在!尤其是我现在要带你去的位于这七座山峰最中间的三七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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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算是捡了他的便宜吗?

308算是捡了他的便宜吗?

“三七峰?”幕凉微微挑眉,晨光初曦之下,暖阳如云,清风拂面,将她精致绝美的容颜映照的更添一分清幽明亮的气质,这与平时那冷若寒霜的她完全不同。传言这山上有厉鬼,吃人不吐骨头,所以来的就更少了。大都去了飞度山和其他的山峰。

但是三七峰上有一宝贝,却是别的山峰没有的。”

白小楼的话让幕凉对于眼前这座高山更感兴趣。

“你说的这个宝贝不会是对我恢复内力有帮助的吧?”幕凉挑了下眉梢,眸子明亮闪耀。

白小楼微微一笑,与她并肩而行。

“没错。因为你双手的封印已经解开了,所以现在只剩下恢复内力一项。对于我来说,自然也是省事不少。拓博堃将最难完成的一项任务完成了,剩下的我来做,不知道算不算是捡了便宜呢?”

“拓博堃知道你要帮我恢复内力?”幕凉听到拓博堃的名字,眼神微微闪烁一下。想起那厮那天给她解除封印的时候,故意制造出来的暧昧场景,想起来就恨得她牙痒痒,当时若她还有一丝力气,一定一脚将他踹出房间。

白小楼见幕凉视线有一瞬恍惚,心底莫名闪过一丝失落,可面上却依旧是清淡如烟的君子之风。

“我不会告诉他。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何必要让第三个人知道?”白小楼的声音虽然清淡,但语气却是斩钉截铁的。幕凉扭头看了他一眼,瞳仁微微眯起,清冷之光悠然滑过他的面颊。白小楼顿时有种被她这清冷目光一刀刀凌迟的感觉。认识她之后,才算是体会什么叫做眼神就可以杀人!

以前在家中只听父亲抱怨母亲有时候瞪着父亲的眼神简直就是一刀刀的在割过父亲脸上的皮肉,如今才明白,眼神或许不能真的杀人,只不过是被看的人,心甘情愿的捧出来一颗心,自动送上门罢了。

如他现在。

“那究竟是什么宝贝?”幕凉有些不耐烦,本来说的是恢复内力的话题,怎么又扯到拓博堃身上了。

幕凉四小姐这会子并没有意识到,这将话题扯到拓博堃身上的事,似乎她自己也有份。

“这宝贝便是三七峰顶峰的峰采雪绒花。”

“雪绒花不是只有雪脉山才有吗?”

“所以在三七峰出现才是珍品。雪脉山的雪绒花花籽经过风吹,长途跋涉来到三七峰,三七峰的水土与其他山峰不同,雪绒花的花籽只有在这里才会成活。也是除了雪脉山唯一一处出场雪绒花的地方。但世人传言纷纷,见者甚少。最主要是这峰采雪绒花,花开很小,不管是用药还是观赏,都完全不及雪脉山上的雪绒花来的壮观珍贵。

但是这峰采雪绒花加上一味药材,却是恢复内力的最佳药引子,到时候我会为你传入我的内力,助你打通任督二脉。这一切,听起来简单,可真正要运用的话却有三个难关必须克服。”

白小楼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抬眼静静的望着幕凉。他居然也习惯躲在扇子下面的阴影当中,若是可以陪着她,其实在哪里,根本不重要。

幕凉也猜想若想恢复内力,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

“莫说是三个难关,只要你有办法,十个又如何?”幕凉的语气让白小楼不觉勾唇一笑,她这偶尔孩子气的倔强流露出来,更是让他欣喜不已。

不觉无奈道,“这三个也足够了,再多的话,怕你这身体吃不消。”白小楼语气当中难掩一丝疼惜和怜爱。

若是这般模样的他,此刻被胭脂扣看到,只怕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她对这十几年的大哥,竟然也会有刘露出这般疼惜怜爱之情。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走着,很快下到山脚下。往下走还好说,可是要渐渐往上的话,却是要徒手攀越。

“你在前面,我在后面。”白小楼指着前面陡峭的悬崖,轻声说道。

他的想法幕凉自然明白,万一她一个没抓住,他在下面还能给她垫垫背。

幕凉不屑的撇撇嘴,仰头看向天空的方向。晴空万里,正是一年之际最空旷的秋高气爽。这悬崖并不算很高,比起她在现代攀爬的那些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虽说没有合适的装备,但是她来到古代这么久,也该好好地活动一下了,不然这一身骨肉可真就长毛了。

“比赛,如何?”幕凉淡淡的丢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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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 不走别人的路(金牌加更)

“比赛?”白小楼诧异的看着她。

她不会是要跟他比赛看谁先爬上去吧!这里如此陡峭,她这身子骨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虽说她潜力无边,但是……

“好!我们比赛!到了山顶我再告诉那三个难关是什么!”白小楼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既然是她想的,陪着她拼一次又如何?连陪她逆天都敢,不过是爬山而已……虽说这确确实实是在爬……

“准备时间三分钟!”

幕凉抬手打了个响指,也不看白小楼在听到三分钟这几个字时诧异的眼神,便自顾自的做起准备活动。

幕凉选了个合适的位置,抬腿搭在一块凸出的石头上,弯腰压腿。标准的一字马,看的白小楼目瞪口呆。她这动作如果是在成亲后做那个的话,肯定会非常非常非常的**……

思想一贯纯洁无暇的白家大少爷,这一刻真的是『淫』,『荡』无边了。

他咽了口唾沫,将扇子『插』在腰间,衣摆掀起来也掖在腰间,再回头的时候看到幕凉已经将裙摆利索的掖在腰间,袖子也卷了起来,『露』出两截葱白的藕臂。若不是上面细细密密的新旧伤痕,这双臂该是多么的完美无瑕。

白小楼视线再次闪过一抹阴冷。

将军府的那些人,迟早他也会亲自收拾一番。

幕凉的准备活动做的有条不紊。压腿之后便是伸展四肢,看她稳稳地下腰,白小楼墨瞳闪了闪,就要过去扶着她。

“别摔着。”他看的心惊胆战的。这小女人准备活动都做得如此石破天惊的,一会的攀爬还了得。

幕凉下腰下的好好地,冷不丁白小楼跑过来,她倒着看他,没好气的哼了声,“管好你自己去!我还用得着你来扶?”

说罢,她稳稳地站直了身子,深呼吸一口,在原地蹦了几下,活动下脚踝手腕。

白小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最后无奈的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她将头发利索的挽起来,从手腕上取下一根水蓝『色』的丝带绑起来,如此模样的她,显得身子愈发的单薄纤细,一张小脸巴掌大小,如玉一般晶莹透亮,眸子里闪烁点点星辉,在日光晕染之下,冷意淡去了三分,只那清然之『色』,却不减分毫。

“预备!!开始!”

随着幕凉话音落下,二人同时出发。但若仔细看的话,白小楼是比幕凉慢了半拍的。幕凉一边寻找合适的石头攀爬,一边扭头瞪了白下楼一眼,“这是比赛!用不着你谦让!我忘了告诉你比赛规则!若我先上去,肯定会一脚把你踹下去!若你赢了,也随意!你小心点!”

幕凉冷声冷气的说着,白小楼哑然失笑,如玉容颜,更添精致之美。

“我没有让着你。只不过刚才看你看的有些出神而已。”

“还不承认!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幕凉最受不了白小楼这澄澈如玉的笑颜,心里骂着祸水二字,旋即抬脚狠狠地踹向身边的他,一脚将毫无防备的白小楼踹到了起点的位置。

“你、”白小楼站在谷底仰望已经爬上去七八米的幕凉。这小女人还真踹?他能想象到,如果一会是她先爬上去的话,她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从上面踹下来。

不觉无奈的摇摇头,看向她的目光更添琉璃一般的华彩专注。

白小楼脚尖一点,飞快的追上幕凉。幕凉没有内力,他现在跟她比赛,为了公平起见,自然也不能动用轻功,两个人都是用自己过硬的真本事在这里比拼。

日光愈盛,二人攀爬了半个时辰,便已经来到半山腰。

这时候体力下降严重,而且越往上面,可攀爬的石头越少,也越加陡峭难行。

白小楼扭头看向身侧与他并肩而行的幕凉,他为了赶上进度,刚才加快了步伐,如今到了中间,体力消耗大半,如他都觉得有些吃力,而她却是坚持到了现在。

见她额头鼻尖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小脸水汽弥漫,被日光照『射』之后,仿佛是挂了一层细密的小水珠,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

“要不要休息一下?”白小楼小声提醒她,心疼她如此拼命。

幕凉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说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她的语气满是不屑。

“适当的休息是为了最后的冲刺。”白小楼见不得她如此累,就是想要劝她休息一下。

幕凉终是难得扭头看了他一眼,旋即冷冷道,“我不习惯停在半路!要休息你自己休息!我不需要!”

她斩钉截铁的态度让白小楼微微一怔,她的倔强和骨子里的强硬再一次超出他的想象,他更加庆幸今天的选择,带她来这里是完全正确的,可以看到她不为人知的一面。了解她更多的想法。

“好!我也不休息。一起!”

“谁跟你一起!你就等着被我踹下去吧!”幕凉白了他一眼,加快速度往上攀爬。

白小楼见她攀爬的方向出了问题,不觉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腰带,“幕凉。”

“干什么?”幕凉扭头看他,没好气的开口。

白小楼指指她的手,低声道,“你的方向有问题!再往上可以攀爬的石头越来越少,应该从这边上去!”

幕凉听了白小楼的话,不屑的嗤了一声,“那里是留给你白大少爷走的路!我就喜欢没有路的地方!天下的路不都是人走出来的吗?走别人走过的有什么意思!”

幕凉的话再次让白小楼震惊。一个浅显简单的道理,却只有她肯如此坦然的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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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把你埋在后院当花肥

白小楼发愣的功夫,幕凉已经甩开他朝另一边爬去。

“等我!”白小楼自然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往上爬,也转移了方向跟在她身后。

这边的路虽然难走,但是幕凉每次却能找到准确的定位,一路上如履平地。

眼看就要到顶峰了,白小楼深知输给她的后果,脚下的步子不由的再次加快,就在幕凉一只脚刚刚踏上顶峰,另一只脚想要抬起来将他踹下去的时候,白小楼翻身跃上山顶,坐在幕凉身边看着她笑着,大口的喘着气。

幕凉一脚踹空,愣了一下,眼前一抹白影闪过,白小楼已经坐在她身旁。

“我是不会被你踹下去的。我还要告诉你……那三个难关呢。”白小楼低声说着,微微有些气喘的看着幕凉。

幕凉冷哼了一声,起身找了块巨大的石头依靠着休息。白小楼见此也起身走过去,紧挨着她身边坐下来。

山顶的风光果真是无限好。可若是走了吊桥上来,只怕会错过沿途最美的一切,如今好不容易的爬上来,才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

幕凉大口喘息着坐在地上,放下袖子擦着面颊上的汗水,白小楼将自己的手帕递给她,幕凉迟疑了一下接过来。

见此,白小楼微微一笑,脸上的笑容再次让幕凉想到祸水二字。

就不能让这个男人笑,这如玉绽放的笑容再配上这山顶无限美好的风光,还应该在祸水前面再加上两个字……极品祸水。

“那三个难关到底是什么?”幕凉擦完汗,将手帕收起来,总得洗干净了才能换给他。

白小楼视线随着她收起手帕,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温润明朗。

“这三个难关都是针对你而言的。首先,峰采雪绒花因为是极寒之地出生的植物,所以进入体内之后,会有一瞬如冰的感觉,周身会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就如同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窖当中。

其次,因为你体内已经有了拓博堃的内力,只是因为封印刚刚解除,所以他输给你的内力都被你封印吸收走了,虽然不在你体内,但曾经留下的痕迹却是难以磨灭的。所以我的内力一旦进入你体内,势必会造成相克的感觉,到时候会有一瞬气血逆流痛苦不已的感觉,你必须要忍住,方才能挺到第三关。

第三关便是世间和……”

白小楼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幕凉跳了下眉梢,静候下文。

“第三关便是需要你在这里待上三天三夜,不能离开这里。而且这三天……你是不能穿任何衣服的。方才能吸取峰采雪绒花的全部精华,助你恢复内力!”

白小楼说完,面颊莫名有一瞬『潮』红。心跳也跟着加快,如今只是说说,都会对他的心造成如此大的波动,倘若那天真的到来了,看到了她的身体,他的自制力只怕瓦解的比现在还要快!

这个小女人的魔力,远远超过他对自身认识的想象。

“到时候我会戴上眼罩,不会看你的。”

“这是当然。”幕凉的小脸也有一瞬发红。继而两个人相视一眼,她眼底的冰封在接触到他脸上的尴尬和红晕的时候,竟然是忍不住的笑了一下,而白小楼也为自己此刻的窘迫暗暗发笑。

二人再次相视一眼,竟是很有默契的同时笑出声来。

她的笑容清浅悠然,他的明亮澄净。

“恢复内力之后你有什么打算?”白小楼悠悠开口,看向幕凉的眼神愈发的认真专注。

幕凉敛了唇边的笑意,淡淡道,“当然是一脚把你踹开!过河拆桥,你懂得。”

“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会杀我灭口呢!原来只是踹我一脚……不错不错,这个答案,我很满意!十分非常的满意!”

白小楼胸膛震『荡』出欢愉的笑容,愈发的惹人『迷』醉。记忆中,他似乎是不曾有过如此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声,在白家步步为营的生活,早已让他练就成那一贯的沉稳淡然,这般放肆欢笑的时候就不曾有过。

“你有受虐倾向是不是?”幕凉见他听到自己要踹他一脚还如此开心,不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峰采雪绒花在哪里?这都到了山顶,怎么还没看到?”幕凉休息的差不多了,起身活动一下筋骨,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峰采雪绒花。白小楼若是敢骗她,他就死定了!

白小楼起身站在幕凉身前,指着不远处一个山洞,轻声道,“就在那山洞里面,我们过去。”

说着,他朝幕凉伸出手来。

幕凉并不握他的手,眼底带着淡淡的排斥。白小楼哑然失笑,轻声道,“山洞附近都是机关,是我布下的。只有两个人并肩通过才行。稍后我们还会坦诚相对,不过是牵手,若你觉得别扭,那将手帕扯在中间,我不碰你的手。”

白小楼的风度到了任何时候都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的。

幕凉一想到她跟白小楼并肩走着,两个人当中扯着一条白手帕,一人捏着手帕的一角,那场景就让她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还不如握手呢!

“走吧!”她将自己的小手伸出手放在他手中。

她的手凉凉的,似乎就没有温暖的时候,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干燥有力,此刻却是小心翼翼的握着她的手,生哦啊自己太用力会捏痛了她。

经历了一番攀岩的历练,有一股莫名的情愫在二人心中悄然滋长。

……

一个时辰前,辽王府书房“你看不住她也就算了!还让白小楼的人扒光了上衣扔在这院子门口!银狐!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身体才刚刚恢复了三成功力的拓博堃,一拍面前的书桌,直接将茶杯茶壶全都扔了出去,兜头砸在银狐面前,溅起的水渍溅了银狐一身,银狐跪在地上,上半身还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肌肤在琉璃宫灯的掩映下,分外『性』感『迷』人。

一旁的苍月嘴角抽了好几下,还是第一次看到银狐如此倒霉的样子。他跟银狐跟在王身边这么多年,每次交手,若论硬功夫,银狐未必赢他,可若是加上轻功,他没有一次赢了银狐的。银狐最擅长的也是绕到他背后扒下他的上衣。如今……嗯,报应来了啊!

只是大王现在怒着,苍月这心花怒放也要悠着点。

银狐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跪在那里。这丢人是其次,看丢了四小姐才是关键!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四小姐还是跟白小楼走的!白小楼跟王在白家也算是至交好友,可是到了这儿,竟然抢王的人!

拓博堃摔了茶杯茶壶之后,不解恨的又摔了桌子上的卷宗,脸『色』铁青阴沉,看的一旁的苍月心忧不已。

“王,您的身体当心……”

“当心什么?!她人都没有了?!本王还有什么好当心的!”拓博堃冷声打断苍月的话,瞳仁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派人去找!不准错漏任何一个地方!去找!”拓博堃冷声下令,苍月不敢耽误,转身离去。可刚走到门口,苍月突然折了回来,拓博堃见此,面『色』如霜,瞳仁如冰,看的苍月心惊不已。

“王,您看是不是可以问问胭脂扣小姐,白小楼是她哥哥,胭脂扣小姐会不会知道白小楼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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