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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最后一搏.45

作者:皇邪儿 当前章节:149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脚步即将迈出马车的一刻,幕凉突然停了下来。寒瞳冷冷的扫过四周,街道两边人来人往,有人好奇的朝她这边打量着,看到她之后都是一脸的惊艳震撼,幕凉敛了眸中光芒,再次四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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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 大闹青楼

今天这附近的气息绝对不正常!

不是她疑心重,而是作为一个顶尖杀手特工,对于周遭环境的观察必须是敏锐到极致,方能自保就在车帘掀开的第一刻,幕凉就觉察出气氛的不对来,看似喧嚣热闹的街道,却比平时多了一丝常人察觉不到的幽冥杀气,而这杀气聚焦的中心,此刻正在慢慢地收拢,如果没猜错,这股来历不明的杀气所针对的正是她本人!

幕凉心中冷笑一声,看来有人是不想让她在六天后当上这个元平长公主了!

老李见幕凉迟迟不下车,回头就看到她挑起车帘站在原地不动,老李正欲开口,幕凉却将食指放在唇上,示意老李不要说话。如此暗示,顿时让老李提高了警惕性,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去站在原地,可眸子却是四下不停的打量着,试图找出有危险的地方。

随着幕凉、老李还有马车同时保持静止不动,原本那股子涌动而来的杀气也一瞬间静止了一般,似乎是拿不准主意,要不要现在动手。如此明显的感觉,让幕凉再次确定,这条街上隐藏的武功高手不下百人。一旦出现,将会造成这条街血流成河的场景。虽说是针对她的,但杀戮一旦展开,势必会殃及无辜。

幕凉眼神沉了沉,放下手中车帘,转身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而老李也是站在车外一动不动,静候吩咐。

如果是在之前,幕凉要做的就是完成她每次的任务,不会顾虑太多。可是眼下……这条街上,孩子的笑闹声,老人的咳嗽声,小商小贩的叫卖声,声声入耳,如她,再也做不到如前世一般充耳不闻了幕凉不觉低头自嘲的笑笑,她这是怎么了?何时也有恻隐之心了?在现代经过千锤百炼才练就的铁石心肠,到了这里,怎就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候?是被谁影响了吗?

只是,不管如何,今儿这里的一场恶战都在所难免了!外面的杀手只可能静止片刻,一旦接收到最新的指令,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动手!百人一起出手,她和老李并无胜算!不能强攻,便只有巧胜。

幕凉透过敞开一半的茜纱窗看出去,这条街可谓是寸土寸金,随便一个犄角旮旯里面都能塞上几个卖东西的小贩,闲逛的人用人潮攒动来形容并不为过,北辽京都的繁华可见一斑。

幕凉眉头轻皱,视线最后落在异珍风云斋斜对面的一家青楼,旋即冷声吩咐老李,“去那家青楼。”

老李神经正是高度紧张的时候,甫一听幕凉如此说,猛地一个激灵,正是他的这一个细微动作,让四周刚刚凝结了片刻的杀气再次波动而起,只不过片刻,这杀气又归于平静,仿佛不曾出现过一般。

暗中百余杀手的能力超出了幕凉之前的想象。这些人若是动起手来的话,快如闪电倒是其次,最厉害最危险的便是这百人可以达到一个人的节奏,这才是令人叫绝的地方。可惜啊,如今这绝招竟然马上是要用在自己身上,幕凉不觉轻轻摇摇头,面上不见丝毫惧怕,反倒是比之前还要冷静淡然。

老李回过神来调转车头,驾车往斜对面的青楼而去。

街道两侧人比较多,马车行进也比较缓慢,青楼门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一看来了一辆马车,顿时堆起满脸的笑容,挥舞着手帕风骚的朝驾车的老李打着招呼,看老李身上穿的衣服料子还算不错,老鸨心想这车内的主子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顿时像看到了财神爷一般,两眼放光,脸上的粉随着她故意扭腰摆臀的风骚举动,而扑簌扑簌的往下落着。

马车距离这老鸨还有三米远的距离,车内的幕凉就已经闻到了老鸨身上刺鼻的脂粉味道。

幕凉厌恶的扫了一眼老鸨那夸张艳丽的面容,当看到马车前方再无任何障碍物,幕凉猛地对老李下令,“加速!冲进去!!”

“是!小姐!”老李这会子不敢再发愣,手中鞭子猛地扬了起来,啪啪的甩在马屁股上,原本看似是要停下来的马车,随即竟是如失控一般急速朝老鸨冲过去。

“哇呀!!救命啊!!”老鸨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见马车加速朝她这边撞来,老鸨嗷嗷叫着往一边扑倒,有些肥肥油腻的身子顿时将一边迎客的几个姑娘给撞倒了,随着马车一瞬冲进了青楼大门,青楼门口顿时是人仰马翻。

“啊呀!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的腰啊……”

“哎哟!谁压了我的脚!是谁!是谁啊!”

“你先别管你的脚了,你这个小贱人先从我身上起开好不好!你压到老娘的胸了!!”青楼门口的几个姑娘本就不合,如今都撞在了一起,你推我一把,我撞你一下,愈发的互相看不顺眼,到了最后也从口角演变成了互相厮打,青楼老鸨刚想制止,冷不丁的就听到大厅里面一阵阵鬼狐狼嚎的声音。

“妈呀!坏了!那辆马车!”老鸨嗷的叫了一声,撒丫子的就往里面跑,也顾不上去拉开外面那几个女人了,没了老鸨在场,那几个被撞倒在地的女人顿时更加来了精神,旁若无人的厮打起来,本是喧嚣热闹的街道,顿时因为这个不大不小的插曲而将焦点全都聚集在这里,转眼工夫,这家青楼外面就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大厅内,老李驾着马车横冲直闯,宽敞华丽的大厅顷刻间狼藉一片,杯盘茶具散落一地,桌椅板凳四处飞散,在大厅喝花酒的一众男女都是被突然闯进来的马车吓得魂飞魄散,你推我挤如无头苍蝇一般找不到逃离的方向。

这青楼算是北辽京都数一数二的大青楼,光是大厅就能容纳上百人,这会子上百人一起惊声尖叫,四下逃窜,那场面可见一斑。

与此同时,隐在暗处的百名杀手见此情况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稳定一致,迟迟疑疑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在收到不远处主子打过来的信号后,一百杀手不敢再做任何停顿,上百条黑影从街道两侧的暗处闪身出来,朝青楼扑了进来。

街上的百姓大都看到了眼前一幕,这些杀手本来就没打算避着人,可如今一下子涌来了这么多看热闹的百姓,大大的阻碍了他们前进的方向,一众百姓本以为就是看一场青楼姑娘互相厮打的戏码,谁知竟是见识到了上百名黑衣杀手同时出现的场景,顿时,尖叫声,呼喊声,一瞬将青楼里面的声音完全掩盖了,大街上不下千人,若是一起喊叫,自然比青楼里面的人闹出的动静要大。

如此一来,也大大影响了黑衣杀手的判断,他们一不清楚青楼里面的环境,二又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上百人本来是保持一致的步调统一行动的,如今却是被人群阻碍,冲的四分五裂。

黑衣人冲进青楼之后,满眼都是四散而逃的男男女女,马车就停在靠近墙角的地方,几十个黑衣人冲过去将车帘先来,里面早已是空空如也。

这时候,二楼三楼本来还在**嬉戏的男男女女听到下面的喊叫声,很多都是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就拼命地往下跑,也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就是看到别人跑总觉得自己跑得慢了就会有危险一般。尤其是在看到大厅满当当的黑衣人的时候,楼上的人更是吓得屁滚尿流的往下跑着。

“分成四队,仔细搜查!主子没发话,人就还在这里面。找!”随着这首领一声令下,上百名黑衣人立刻分成了四队占据了青楼的每一个角落,开始掘地三尺的搜寻。

与此同时,幕凉和老李已经自二楼换好了衣服,互相搀扶着楼上往下走,二人头发都是散开的,身上也故意撒了很浓的香粉,远远看着,就跟这里逃跑的人没什么区别。而黑衣人首领当这么短的时间幕凉根本不可能躲到楼上换好了衣服再下来,所以也就没往这方面去想。

然,幕凉却是在马车冲进来的第一刻,就已经趁乱从车窗跳了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二楼,找了一间空着的房间换下了自己的衣服,至于老李也是趁人不备在马屁股上狠狠地刺了一刀,让那马儿疼的失控,他趁此机会到楼上与幕凉会和。

二人一起从青楼正门出来,闪身朝隔壁街走去。

幕凉一边走一边脱下身上满是脂粉味道的衣服,在出来之前便已经找到了离开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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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他又一次猜中她,王v5了

幕凉一边走着一边回头吩咐老李,

“从这里找最快回到将军府的路幕凉冷声开口,神情如霜。那人既然在这里守了她一天,却不在将军府下手,一定是有避讳将军府的地方,所以现在回去将军府是最安全的考虑。

“小姐,这边走。”老李熟知京都地形,抬手给幕凉指了一条路。

下一刻,却见幕凉双脚稳稳地站在原地,瞳仁冰冷,正冷冷的望着身前某处。

“不用走了。该来的始终会来!”随着她话音落下,本是空无一人的街道尽头,突然多了一抹黑色的娇小身影,如鬼魅的影子一般朝二人逼近,可令人感到恐怖的是,这身影竟真的像是影子,整个人全身上下都被一个大大的斗篷包裹在里面,连走路的双脚都看不到,这个人就好像是从另一头飘过来的一般。

周身弥漫着一股死亡阴鸷的气息。

这般感觉让幕凉想到了鬼影……而这鬼影又如此娇小玲珑,那便是鬼影之手的传人……玉拂。

“小姐小心。”老李紧张的护在幕凉身前,就算他现在猜不出来人是谁,可单凭这走路无风的根底看,这人武功内力都在他和小姐之上。相信刚才那些黑衣人背后的主子就是她。

“你闪开!她是冲我来的!与你无关!”幕凉说着一把推开老李,老李身子晃了一下,却再次执拗的挡在她面前。

“小姐,老李的命是夫人给的。老李答应过夫人,要不惜任何保护小姐,小姐您先走!老李能挡得住!咱们将军府回合即可!”老李信誓旦旦的看着幕凉,不想让她有丝毫的担心。

“你觉得你这么说就能骗过我吗?闪开!!”幕凉再次推开老李,这时候,那鬼影一般的身影已经到了二人身前三步的距离,黑色斗篷包裹住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甚至连脑袋都看不到,只是随着她的逼近,空气那死亡的气息愈加的浓郁。

而与这死亡气息相对应的却是幕凉此刻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澈的气息。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她体内爆发出来的力量才是最为强大和骇人的死亡让人恐惧,而无惧死亡的人,却能将任何杀气拒之门外!

黑影没想到幕凉这会子还能如此沉稳,隐在黑色斗篷内的身体不觉狠狠地颤动了一下,下一刻,黑色斗篷一瞬掀开,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一般,一瞬朝幕凉咽喉刺来。

老李飞身要挡,幕凉迅速扯下腰间腰链,腰链闪过瓷白朦胧的光芒,一瞬从斗篷中间穿行而过,将斗篷从中一分为二,而幕凉就从当中从容穿过,手中腰链再次掷出,位置同样是对方的咽喉!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个道理她向来都懂。

黑色斗篷揭下之后,内里竟是一个一身红衣的艳丽少女。少女眉目抬起,猛然抬手,生生的接住了幕凉甩过去的珍珠腰链,珍珠在她掌心发出互相摩擦的刺耳声音,转瞬之间,少女掌心蓦然用力,珍珠系数化作粉末,飞扬在空气当中。

如此一幕,看的老李目瞪口呆的同时,也震惊不已。而幕凉早先就见识过欧阳冲和耶律崧发疯互殴的场景,那时候,琉璃院里面的摆设所遭受的破坏,绝对要比这粉末还要彻底。

“你们俩个的死法我都给你们想好了。年纪大的就让你少受点折磨,用竹签子插进你的手脚指甲里面,然后朝墙上摁着,什么时候竹签子全都钉进了手指头里面,我再给你一刀痛快的。至于你……”

少女甫一开口,这声音清凉之中却是带着丝丝鬼魅阴寒的气息,仿佛她天生就是从阴暗潮湿的地方走出来的一般。

相貌清纯秀丽的少女,一身火红长裙,身姿婀娜,娇小玲珑,眉目之间,清澈如水,五官秀丽,天真无邪。乍一看,绝对令你想象不到这少女便是鼎鼎大名的鬼影之手唯一的传人。这般清纯无邪伪装到了最高的境界,怎么看都是一个十七八岁清纯如水的妙龄少女,绝对不会有任何狠毒之心。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

少女抬手将食指放在唇边,一副天真思索的模样,这样子看起来,甚是无辜诱人,正是每个男人心中都会有的那种萝莉梦。看似娇小无害,心思单纯,可实际上心里却是比任何人都要开放浪荡。

玉拂忽闪着大眼睛,咬着唇,若有所思的看着幕凉。

“至于你嘛……我会把你的皮一点一点的剥下来,胸部以上的呢,可以做我铜镜的口袋,每天装着我最喜欢的铜镜,这样我每次要照镜子的时候,不就能看到你了吗?而你胸部以下,膝盖以上的皮呢,我就用来做枕巾,睡觉的时候把脸放在上面,肯定很有趣,呵呵……至于其他的嘛,我一时还没想好,不如就晾在我家门口,等我想起来做什么了,再说吧玉拂说着,大眼睛不停地眨着,完全是天真无邪的一副面孔。若不是配上刚才那番变态嗜血的话,任何让人能相信她的身份就是鬼影之手的传人。

幕凉看着这般会演戏的女人,忍不住嗤笑一声。一个胭脂扣的演技比起玉拂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你笑我啊?”玉拂眸子一瞪,咬着手指,看起来是一副要撒娇生气的模样,如此故作清纯,直让幕凉身侧的老李都有种要吐了的感觉。这玉拂不说话还好,看着还算正常,可是一旦开口,这般单纯的模样配上如此血腥恶毒的话语,简直就让人想吐。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会是如此令人恶心反感。

“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跳梁小丑值得我笑吗?”幕凉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开口。她突然想起了昨天在街上耶律宗骁闹出的那一出,怪不得今天玉拂竟然出现了,一定是昨天那处传到她耳朵里了,这女人再也坐不住了,也不相信耶律宗骁的任何敷衍之语了,所以今天如此兴师动众的派出杀手对付她。

该死的耶律宗骁,就知道被那厮纠缠之下,一准没好事。

幕凉眼底冷色凝聚,玉拂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纯洁无害,眸子一瞪,咬牙开口,“你说我是跳梁小丑?哼!你这个贱女人还真是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让你侥幸逃过了杀手的刺杀,到了本郡主这里,你以为还有活路吗?那帮子混蛋无能,本来本郡主是不屑对付你这个贱女人的,但是本郡主不介意让你亲自死在我的手上!”

玉拂说着飞身就朝幕凉扑来,绝顶轻功,绝对是在老李之上。即便如此,老李还是不顾一切的冲到幕凉身前替她挡下玉拂第一掌。

砰的一声闷响,老李的身子一瞬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远处的墙上,无力滑了下来。

玉拂这一掌足足将老李打飞出去七丈的距离,足可见这个女人功力深厚出手狠毒。

“贱女人!受死吧!!”玉拂心底积聚了太多对于幕凉的嫉妒和恨意,这会子全都化作手中凌厉狠绝的掌风,直直的朝幕凉拍来。

幕凉想要闪身避开,却发现身子竟是无法动弹,蓦然响起当初纳兰天作说的话,鬼影之手之所以厉害,便是能在控制范围之内吸附对手的内力,让对手无法动弹,如果强行用内力发功,便等于是自相残杀!除非对手是比她功力高强数倍才能幸免。就像刚才老李那样,看似玉拂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因为老李运足了内力,如此一来,反倒是伤了自己的身体。

“小姐……”老李趴在地上,想要冲过去护着幕凉,可刚才撞墙的时候,断了好几根肋骨,就是膝盖那里也是撞的失去了直觉,现在根本站不起来,老李看着无法动弹的幕凉,眼底惊惧弥漫。

小姐不能有事的!绝对不能!

夫人托他照顾小姐,他如何能让小姐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现。想到这里,老李一闭眼,什么也不管了,抽出腰间的霞蔚云蒸锁高高的扔向天空,一瞬灿烂烟火绽放,却是一个大大的拓字出现在天空中!

幕凉和玉拂同时抬头看向天空中那个字,幕凉本能的伸手去摸自己腰间的信号锁,当初从拓博堃那里要来的霞蔚云蒸锁还在自己身上,可老李现在放出来的这个又是什么?从何而来?

玉拂眼中也流露出一抹震惊,霞蔚云蒸锁?这不是拓博堃从不送人的信号锁吗?怎么会在一个车夫手里?

幕凉回头冷冷的看着老李,眼中满是质问。

老李知道事情瞒不过去了,只得实话实说,“小姐,这信号锁是上次王给您解除双手的封印之后给属下的,唯有此王才肯帮小姐解除封印,当时小姐正昏迷着,老奴担心小姐,所以就答应了,但是王不让老奴告诉小姐,若是告诉了,只怕王事后反悔!小姐赎罪,王当时说了,小姐手里头虽然也有霞蔚云蒸锁,但是小姐脾气倔强,只怕从他那里讨去这个东西只是为了气气他而已,就是到了关键时刻也不会用,所以才在老奴这里留了一手。”

老李说完,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大口的鲜血来。

“好了!你别说了!”幕凉冷声打断老李的话,从老李掏出霞蔚云蒸锁开始,她就猜出个大概。只是没想到,拓博堃连她要霞蔚云蒸锁的目的都猜透了!这世上还说纳兰天作是第一腹黑,他拓博堃才是不扮猪也照样吃老虎的人。

玉拂这会已经收了内力,霞蔚云蒸锁一出,拓博堃很快就会赶来。玉拂没有取胜拓博堃的打算,但是好不容易将纳兰幕凉逼到了这死胡同,她岂能善罢甘休?

玉拂勾起红唇看似无辜的笑了笑,下一刻,再次发功,竟是将幕凉的身子一点点的拉到了她跟前。

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玉拂望着幕凉清冽倾城的容貌,恨得牙痒痒,眼底迸射出浓浓的嫉妒的火焰。

“我玉拂发誓,绝不会让你好过!”

语毕,她抓起幕凉的胳膊拽起她就朝京郊一路飞奔。

冷风如刀子呼啸割过面颊,玉拂故意将幕凉放在身前替她挡住冷风,幕凉微眯着眸子,眼底一丝冰冷肃杀之气悠然划过。玉拂在她背后得意开口,“你有霞蔚云蒸锁有什么了不起?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玉拂要杀的人,谁也保护不了!我今天就要当着救你的人的面让你在我手里头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玉拂说着,在幕凉背后发出满足得意的轻笑,这笑声已经没了之前的单纯无害,而是变得狠戾阴险,蛇蝎恶毒。

玉拂劫持幕凉一路向西,很快便到了京郊一处山崖边上。

……

前一刻,就在玉拂劫持幕凉前脚刚走,拓博堃杀气腾腾而来,甫一看到趴在地上的老李,拓博堃不顾身份的冲过去将老李扶了起来,老李还吊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拓博堃过来。

“王,信号锁……我放的,玉拂……京郊西面……”

老李断断续续的开口,说完之后,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一身玄金色锦袍的拓博堃一瞬仿佛是身体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的感觉,当他听到玉拂二字,瞳仁一瞬凝结成了万年不化的冰块,杀气与冰封共存,令人骇然。

“是玉拂?”就在这时,一声沙哑的疑惑之声自拓博堃背后响起,匆匆赶来的耶律宗骁满面憔悴的站在拓博堃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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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 不能太便宜她

悬崖边,玉拂点了幕凉穴道,将她推在万丈悬崖的最边上,往后一步,深不见底,崖底冷风呼啸着打着旋的卷起幕凉衣摆,猎猎作响玉拂站在幕凉身前,红唇如同刚刚饮了殷红的鲜血,看似秀丽清纯的五官,此时却挂着报复得意的笑容,这般笑容与她此刻脸上那纯净无邪的容颜大相径庭,看起来,让人分不清这个女人究竟是蛇蝎心肠还是无知蠢钝。

玉拂轻轻抬手,露出每个手指长长的指甲,指甲也涂了殷红的豆蔻,像是刚刚从鲜血里面泡过手,那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掌此刻竟也是映衬得多了一丝血色。

“纳兰幕凉……你怕吗?”玉拂幽幽开口,大大地眼睛故意无辜的眨着,好像幕凉现在站在这里与她五官一般。

幕凉瞳仁寒凉如冰,视线从玉拂脸上移开,反倒是看向身后的万丈悬崖。须臾,在玉拂得意的笑容中,幕凉冷淡出声,“真正害怕的人是你。我何来畏惧?你若真有胆子杀我,如今不用等任何人来,直接把我推下去就行了。你敢吗?”

“你、”玉拂眼睛一瞪,红红的唇紧紧抿着,被幕凉一语道破了心事。玉拂脸上的表情变化了好几次,最终勉强才恢复到之前的得意和不屑。

“哼!笑话!现在被挟持的人是你不是我!你不用在这里逞口舌之快,我就要当着有些人的面将你扔下去!!你以为我不敢吗?你看着吧……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是我玉拂不敢的呢。”玉拂说着,故意忽闪着大大的眼睛,食指轻轻放在唇上,血红的唇,血红的指甲,再配上她这故作清纯的表情,着实令幕凉感到恶心“你若是什么都敢做,何必派杀手暗中杀我?你既想在耶律宗骁面前扮演一个无辜柔弱的角色,还想让我从此消失,这天下哪来的如此两全其美的事情,况且……你以为……你能杀了我吗?”

下一刻,本是站着静止不动的幕凉,身子突然前倾,抬脚狠狠地踹向玉拂小腿,玉拂感觉到身侧异样,身子后退一大步朝后退去,就在这时,令她震惊的一幕发生在眼前。

这一幕也同样震惊了匆匆赶来的拓博堃和耶律宗骁。

只见幕凉在玉拂后退的功夫,身子突然朝后仰去,身后就是万丈悬崖,在她眼中,却好像是没有任何危险的平地一般。

“凉儿!”

“纳兰幕凉!不要!”

拓博堃和耶律宗骁同时开口,两道身影,一抹玄金,一抹紫金,同时朝她坠落的方向冲过去。

在她眼底,沉着的冷静坚毅让他们感到害怕,那般沉冷决绝,仿佛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她的决定!

玉拂站在原地,清楚地听到了耶律宗骁的声音,可他喊的却是那个女人的名字,而且还是如此紧张绝望的声音。他们从小青梅竹马,却也不见他有如此紧张动容的时候。

想起昨天街道上那一幕,耶律宗骁说出的那个杀字,为了这个女人……他连她都能杀吗?都能吗?玉拂也想相信耶律宗骁是一时意乱情迷才会如此说的,她也想给他机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可是现在他心心念念的怎么还是那个女人……

玉拂的心在此刻狠狠地摔碎在地上,再也没有重拾起来的可能了拓博堃与耶律宗骁几乎是同时到了崖边,继而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下,一左一右的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了地面上来。

一上来,幕凉率先甩开耶律宗骁的手,继而想要再次甩来拓博堃的手,却突然发现他的手颤抖的厉害。

“你这个女人在干什么??你是想逼死我是不是??”拓博堃嘶哑着嗓子开口,瞳仁喷着火,幕凉这才发现,他脸色苍白的吓人,显然是刚才被她的举动吓到了。

幕凉一时忘了甩开他的手,皱着眉头开口,“我刚才看到下面三米远的距离有一块凸出的岩石,往后倒的时候正好可以落在上面!若是站在这上面,你觉得我能脱身吗?”

幕凉没好气的说着,她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往后倒去,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会这么做的。她说的都是实话,若是在这平地上,她如何能赢玉拂,而到了下面的话,玉拂的内力发挥就会受到限制,她的近身搏杀就会发挥最大的功效。

“你、你知不知道这样也很危险?老李既然放了信号锁,我就一定会来救你。你等等我能如何?难不成我来了还能看热闹不救人??”拓博堃的语气愈发的冰冷,不过现在的因冷却比刚才的惊吓来的好一点了。刚才那一刻,看到她仰着身子往后倒去,他真就以为她要掉下去了,那一刻的感觉,仿佛是他自己身临其境。就可惜这个小女人没有心,感受不到他之前的担忧和紧张。

“老李如何?”幕凉低声开口。

“昏过去了,让人先带回辽王府。”拓博堃说着,更紧的握住了幕凉的手腕,长臂一伸,更是直接将她揽入怀中,本以为这小女人会有一番惊天动地的挣扎和反抗,拓大王都想好应对的招数了,谁知,幕凉竟是顺从的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她第一次有这种安静乖顺的时候,拓大王简直以为自己生了这世上最大的错觉。他低下头定定的望着她双瞳,一双墨瞳恨不得望进她寒瞳最深的地方。她如此转变着实令他赶到既兴奋又不安,不明白她如此转变究竟为何?

幕凉抬头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不是很会猜我的心事吗?这次也猜猜看,我这是为什么?”幕凉一句话让拓博堃脸色微微一变,旋即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目睹一切的耶律宗骁眼神狠狠地闪了闪,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在四肢百骸每一处疯狂的冲撞,就在耶律宗骁有些无法控制自己心情的时候,一声清幽天真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宗骁哥哥,我……我没有想要对付幕凉姐姐的,我只想跟她好好的聊聊,我知道你喜欢她,我希望你能好,我从没有想过要害幕凉姐姐。宗骁哥哥,你信我吗?”

玉拂的声音说不出的天真烂漫,脸上的表情更是恰到好处的纯净无辜。大眼睛忽闪着,定定的望着耶律宗骁,红唇微微嘟起,怎么看都是一个毫无城府的无邪少女。可偏偏她这演技骗不过幕凉,也骗不过拓博堃。

幕凉冷哼一声,为昂起下巴,并不说任何话。玉拂今日欠她的,欠老李的,她迟早会讨回来!

拓博堃紧紧揽着幕凉腰身,抬眼冷冷的看向耶律宗骁,“为了节约时间,你们俩一起。”

语毕,低头深深的凝望幕凉,“今天只要你一句话,他们俩个都是死路一条!”他敢说出来,自然就敢做到!杀了耶律宗骁和玉拂,自然是得罪了辽皇,从此与辽皇势不两立,但是为了她,如此做,绝对值得。

玉拂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不相信刚才那话会是拓博堃说出来的!堂堂北辽大王,何时对任何人做出过承诺,为何他也跟宗骁哥哥一样,对纳兰幕凉这个女人如此好?

耶律宗骁视线落在拓博堃揽着幕凉腰身的大手上,视线一瞬凝结如霜,心底本以为再也不会痛了,再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了,谁知,曾经那撕裂的感觉更甚。

幕凉看了拓博堃一眼,冷声开口,“我与三殿下之间的一切,随着太后封我为元平长公主,早已一笔勾销!至于这个女人……”幕凉视线冷冷的扫过玉拂的脸,一瞬冰冷傲骨的感觉,让玉拂觉得仿佛是有一把冰刀从面颊上割过的感觉一般。纵然心中不甘,可玉拂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应对方式。

“死亡对于她来说,太便宜她了,这种人活着,便永远会生活在痛苦折磨当中,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幕凉说完,冷冷转身,终是挣脱出拓博堃那浑厚的怀抱,刚才一瞬被他抱着,幕凉甚至有一瞬无法呼吸的感觉。

只觉得周身都是被他那独有的男性气息所包裹着,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刚才那一刻不是不反抗,而是站在崖边时间太长了,加上她第一次冲破穴道,所以……腿麻了,走不了。

若拓大王此刻知道答案竟是如此的话,只怕,心底刚才的那点激荡会瞬间荡然无存。

见幕凉如此说,拓博堃自然是尊重她的意见,但是玉拂这个女人的确不能留,若要她活着可以,也必须是没有任何威胁的活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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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 感情无价

拓博堃抬眼冷冷的看了耶律宗骁一眼,这一眼凌厉肃杀,分明是告诉耶律宗骁,今日之事,玉拂必将付出巨大的代价玉拂身子不觉往耶律宗骁身后躲了一下,脸上还是维持之前的天真烂漫,只那眼底却多了丝丝嫉妒愤怒。

当悬崖边只剩下耶律宗骁和玉拂的时候,玉拂面冲着耶律宗骁,轻轻拿起他的手,还未开口,眼泪已经落下。耶律宗骁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见此,急忙抬手为她擦拭眼泪,视线却在落在她那殷红的嘴唇上时,忍不住快速移开。不知为何,这张精心描绘的红唇,与那个女人清冷倔强的唇比起来,他竟是一点也不喜欢玉拂的唇,甚至还深深的厌恶上面的殷红。

不知不觉,早已被那个女人的无畏自然所深深吸引。

“宗骁哥哥,我听皇上说,你要娥皇女英,你要我跟那个女人一起当你的妃子。宗骁哥哥,我不是想一个人独霸你,我只想问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不爱那个这个跟你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玉拂了,宗骁哥哥……”

玉拂一边说着,一边将面颊埋在耶律宗骁胸膛,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下,看起来甚是可怜无辜。

耶律宗骁的心在此刻稍微回暖,他总是一牵扯上那个女人的事情,便会在心中动摇对于玉拂的心,他不该这样的,玉拂在深宫中等了他这么久,他不该辜负玉拂的!

“玉拂,我不会负你的。我只有你一个妃子,不会娶任何人。之前是我鬼迷心窍,以后不会了,相信我。”

耶律宗骁说着,轻轻地将玉拂揽入怀中,尽管如此,却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跟玉拂之间隔了厚厚的一层玉拂的身子微微一颤,下一刻,埋在耶律宗骁胸前的面容蓦然闪过一抹矛盾的疑惑,继而,便是深深的哀怨惆怅。

他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才说这番话?

玉拂心中,再也不复当初。仇恨嫉妒的种子一旦埋下,便会在阴暗里无声无息的成长起来,直至最后给出致命一击。

……

幕凉与拓博堃离开之后,拓博堃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样子,等到了当初他带幕凉去的那片树林,拓博堃不觉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的看着幕凉。

“凉儿,刚才你……”

“腿麻了而已。”不等拓博堃问完,幕凉已经给出了确切答案。拓博堃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失望,旋即自嘲的笑笑,“凉儿找的这个借口我勉强接受。”尽管知道幕凉说的是事实,但拓博堃嘴上还是不承认,唯有此,才能掩饰心底巨大的失落。

幕凉白了他一眼,眼角抽了抽。想起刚才被他抱在怀里紧紧拥着的那一幕,幕凉就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拓博堃见此,呵呵一笑,星眸璀璨,五官绝世,再加上这清朗豪爽的笑容,真真是找不出任何瑕疵。

幕凉的心,也在此刻,有些微异样的波动。

“凉儿是被我揭穿了不高兴是吗?那我以后全都顺着你好了,不管凉儿说什么,我都不反驳,凉儿觉得如何?”拓博堃不紧不慢的开口,脸上挂着清朗高贵的笑容,昔日冷酷无情在今日动情之后,整个人透出的都是绝代无双的傲视风华。

如果说白小楼是引起女人心中涟漪波涛的祸水的话,那么拓博堃此刻的装傻卖萌无疑是引起全天下女人为之尖叫发狂的毒药这个男人没有祸水的清朗如玉,也不见纳兰天作那步步为营精心算计的谋略腹黑,有的却是能让天地万物都为之中毒的傲然霸气。

比之洞悉人心,幕凉与他最近这几次交锋,他都是准确无误的猜出了她的想法,腹黑不差纳兰天作丝毫。

比之温润如玉,只怕他此刻这般春光明媚的笑容却是被北辽万千少女看到了,定会觉得白小楼之云烟之姿,终是有了可以取而代之之人。

拓博堃这个男人,甫一接触,是那霸道冷酷不近人情之人,可一旦接触的久了,便会看出他腹黑阴险、狡黠多变的本性。

谁说白小楼隐藏至深,殊不知,他拓博堃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一个。

不扮猪,照样吃老虎!

幕凉是不许自己动心的,旋即低下头,避开他咄咄视线。取出怀里的霞蔚云蒸锁递到他面前。拓博堃眼神一暗,下一刻,却有怒气隐隐流动。

“这个还给你。老李用的那个就算是我用的。我不想欠你的。”

霞蔚云蒸锁就在他面前,他脸色瞬间一变,一抹冷笑在唇边冷冷绽开。

“我给了你的,就是你的。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我给老李霞蔚云蒸锁是担心你的安危,你若不要这个,丢了就是!不需要还给我!”拓博堃声音冷硬,隐隐还带着一分无奈。

他就知道她会来这么一手,所以刚才对于霞蔚云蒸锁是只字不提,可谁知,她却一时一刻也没忘记过。这个小女人,当真是要气死他算完了!

幕凉也料到他这脾气不会要的,于是就将霞蔚云蒸锁扬手扔了出去,也没打开下面的机关,直接扔到了前面的林子里。褐色的信号锁沿着树林地面的陡坡滚落到了树林深处,无从探寻。

拓博堃见此,脸色更加难看。

“好!好!你还是不领情!我确实拿你没有任何办法!你扔吧!如果觉得我天天出现在你面前让你受不了了,你现在大可以连我也扔了!只要你动手,我拓博堃不会有任何反抗!”拓大王怒极攻心,说不上现在是在作践自己还是说气话了,明明已经被她这般无情的拒绝给伤到多少次了,可每次还是会生气,会嫉妒。

幕凉垂下眸子,也不看他,悠悠的说了句,“扔了你,谁卖给我无忧宫。”

“你、纳、兰、幕、凉!!你现在还惦记着你的无忧宫?!我拓博堃对你的情在你眼里还不如一个无忧宫?!是不是?!”大王怒,心怒极。

幕凉抬眼淡淡的看了拓博堃一眼,只觉得他此刻这气愤暴躁的模样,与他这绝世无双的容颜搭配在一起,竟有一分说不出的有趣。这个男人喜怒无常,感情同样令人捉摸不透,他怎就会揪着自己不放呢?而在现代曾经遇到的那段感情,却是在不知不觉当中萌芽发展起来,与现在这般拓博堃一厢情愿死缠烂打完全不同,那时动心的是她的初恋,虽然惨淡收场,但幕凉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那的确是她用心爱过的一场恋爱,轰轰烈烈,最后却是寸血寸泪的收场。

而现在……他的霸道冷酷,他的装傻卖萌,他的暴躁嫉妒,不知从何时,留在了她心中……

“拓博堃,无忧宫是一件商品,自然可以用金钱衡量,但是人的感情不同,哪怕是再卑微再痛苦的感情,始终是金钱支付不了的。难道你还希望有朝一日,我若喜欢你了,你喜欢你的身份地位喜欢你的金银珠宝吗?你愿意跟一堆珠宝一般,摆在我心中相同的位置上?”

幕凉的声音清清淡淡,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对拓博堃说这些话。在这里经历了很多,当这一刻整颗心突然静下来之后,她突然想说刚才那番话。

如果她会喜欢上他,怎么把他摆在如商品一般的位置上呢?情爱虽然有诸多丑陋的地方,但终究……是金钱买不来的。

幕凉的话让拓博堃瞳仁不觉一颤,眸子定定的望着她,仿佛不相信刚才那番话会是幕凉说出来的。心底悸动,心尖上却是颤抖的。

“凉儿,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

就在拓博堃想要问出心中最想问的一句话时,在他和幕凉身后突然传来耶律宗骁和玉拂的声音。

“去前面那片树林!”

“宗骁哥哥!我不能离开你!你跟我一起!”

“玉拂!小心!”

“宗骁哥哥救我!”

随着二人声音拉近,就见耶律宗骁拉着一只胳膊受了伤的玉拂正朝这边奔来,二人看到幕凉和拓博堃站在林子外面的时候,蓦然一愣,旋即耶律宗骁拉着玉拂到了二人跟前。就在他们身后,有一群黑衣人正在追赶他们。

拓博堃扫了眼黑衣人的数量,依他现在的内力快速解决战斗的话没问题,可若拖延上一分,只怕都会有很大的危险。若只有他自己倒无所谓了,如今还有幕凉,他不能冒险。

“银狐!”拓博堃沉冷发声,一声令下,银狐已经到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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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 阴险狡诈的色狼

“拦住他们!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我们!”语毕,拓博堃拉着幕凉冷冷转身,丝毫不管受伤的玉拂还有脸色阴沉的耶律宗骁,他说的不许任何人打扰,其中自然也包括耶律宗骁和玉拂!

幕凉和拓博堃刚走,耶律宗骁和玉拂就在崖边遇到了刺杀耶律宗骁只带了子前一人,而玉拂手下百名护卫都在京都待命,一时半会也赶不过来。而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刺杀他们的黑衣人竟是能避开玉拂的鬼影之手,如此一来,玉拂便等同于废人一个!

耶律宗骁恍惚的时候,他的紫殇隐卫已经到了树林外。玉拂看到紫殇隐卫眼中顿时流露出惊喜的神情。

“宗骁哥哥,你的紫殇隐卫来了。”玉拂的话却没有换来耶律宗骁丝毫的轻松,他脸上的表情始终是玉拂看不懂的深沉。玉拂的心渐渐沉下,以前,耶律宗骁在她面前从不会表现出如此深沉隐藏的一面,可如今,他所有的情绪都藏得很深很深,她无从探寻。

紫殇隐卫一半与黑衣刺客厮杀在一起,另外的一半齐刷刷的跪在耶律宗骁面前。

“属下来迟,请三殿下降罪!”紫殇隐卫的头领沉声开口。

一众紫殇隐卫具是一身紫衣,黑色靴子,手持黑色兵器,兵器的顶端全都淬了剧毒,沾之必死!这是耶律宗骁精心训练的一只队伍,不得万不得已是不会出现的。

“起来!”耶律宗骁冷声发令,旋即带着玉拂就要进入树林。

“三殿下,王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树林!”银狐见此,出面阻拦。耶律宗骁抬头冷蔑的扫了银狐一眼,咬牙开口,“一个小小的护卫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拦本殿下?来人!将他拿下!”耶律宗骁旋即挥手,剩下的一半紫殇隐卫一拥而上,若是以一敌多,银狐自然不是对手,这些紫殇隐卫都是耶律宗骁精心调教出来的,每一个能力都与子前不相上下。一两个子前对于银狐来说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是人数如此众多……

随着耶律宗骁话音落下,紫殇隐卫将银狐团团围在中间。银狐脸色不变,下一刻,手中烟雾弹一瞬掷出,身姿轻盈的跃上高高的树干比之轻功,银狐在整个北辽的暗卫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白色烟雾弥散开来,银狐趁机转动机关。这林子是拓博堃发现并且设置了机关,如今就算耶律宗骁想进来,也要破阵才行!

耶律宗骁在白雾弥漫之中看到眼前的树木已然开始发生了变化,耶律宗骁脸色冰冷骇人,一众紫殇隐卫还想追赶银狐,被耶律宗骁冷冷喝住,“不用追了!破阵!”若是继续追赶,这银狐肯定是带着这些紫殇隐卫绕圈子了。银狐能知道这里有机关,自然是对这周围熟悉异常,如此一来,紫殇隐卫讨不到任何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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