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楼见幕凉不说话,心,微微一沉。旋即轻声说道,“若幕凉不同意,收下这丹书玉牌,此时容后再议。”
白小楼的精明就在此。进可攻退可守的一番布局。原来之前他一直不肯弄出来的神秘礼物就是这丹书玉牌!只怕之前很多人还在暗暗猜测,究竟白家这一次会拿出怎样的奇珍异宝出来,本想开眼界的众人,如今却是被吓了个不轻。险些这北辽江山就要改朝换代了。
幕凉的不动声色,让拓博堃的好心情并没有受到影响。他了解她的性子,没有反应便是不会给白小楼任何机会。
而整场晚宴都安静到令人震惊的欧阳冲,这会子仍是一言不发,大有一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势。他现在的心理很简单,这会子争的欢的,未必笑到最后。
“幕凉丫头……”
“姑姑说过要在宫里头陪着崧儿一段日子的,所以姑姑……”
太后本想问问幕凉的意思,耶律崧却是一脸冷意的打断了太后的话。而太后对于耶律崧今晚的表现也终是忍到了极致,不等耶律崧说完,太后便扭头冷声打断他的话,“现在是你姑姑的终身大事!不是你的!作为幕凉的长辈,哀家才有说话的权利!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姑姑,这长幼尊卑,你若忘了,现在就回太子府重新学过!”太后一旦冷下脸来,便是翻脸无情的架势。
终究姜还是老的辣。若太后真如表面所见,被一晚混乱的宫宴就给打垮了,那早就死在十几年前的宫斗当中了。
太后表面看是一直被耶律崧牵着鼻子走,其实不过是为了给群臣一个假象,让一众大臣相信太后也对耶律崧有诸多不满,如此才能暂时安抚住耶律宗骁那边的势力。如今等的就是辽皇恢复,在这之前,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耶律崧看向太后的眼神闪烁几下,旋即冷笑一声,坐直了身子不说话。
太后就算这么说又能改变什么?他敢打赌,幕凉绝对不会答应的!
“幕凉丫头……”太后也知道幕凉不会轻易给出承诺,但守着白小楼,尤其是白小楼还拿出了丹书玉牌,太后此刻却当面问一问幕凉的意思,便是聪明的在满朝文武面前划清了与幕凉的界限。至少让白家的人明白,太后与幕凉之间,并没有任何共通的想法。
幕凉在众人伸长了脖子的期待当中,懒懒的掀了掀眼睑,缓缓起身,清姿幽然,少了三分冷傲,多了一分娇慵。
一脸无所谓的慵懒神情,让大殿之内光华夺目的七彩琉璃宫灯也瞬间失去了光华,暗淡无光。唯独她眼底射出的清冷流光,是照亮这未央殿唯一的光源。
“我不喜欢什么丹书玉牌。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牌。许人愿望这种事情,在我看来,再虚幻不靠谱不过了。写什么就要做什么,本就是写的人小心翼翼,而接受的人胆战心惊。我只想要无忧宫……有人答应过要给我的。”
幕凉话音落下,前一刻坐在椅子上都快变成化石的大王一个激灵的站了起来。
“凉儿,我在这里!”
“无、忧凉一字一顿的开口。
下一刻,王的两只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笑的那叫一个开心灿烂。别说是这满朝文武,就是跟随王身边多年的苍月和银狐,谁曾见过王有过这般笑眯眯了眼睛的模样。
有人震惊就有人平淡,幕凉连拓博堃装痴卖萌的样子都见过,这样子的他有什么好惊讶的?
然,有人坦然,就有人嫉妒!胭脂扣从不知道,自己一门心思揣测了多年的拓博堃,竟然会有这般表情!她一直当这个男人就是在死亡面前都不会有令她震惊的表情出现的,谁知……他此刻的笑容,根本就是对她往昔付出最大的嘲讽和不屑。
白小楼握着丹书玉牌的手微微一抖,旋即,清朗出声,“你喜欢无忧宫?”
她若喜欢,血流成河,他也会取来。
“喜欢。”幕凉清亮的眸子平静的迎上白小楼的视线。
一旁的拓博堃面上是不动声色,眯起的眼睛也恢复了原本的深邃如墨,只那眼底,一丝嫉妒还是飞快的划过。这白小楼看来是的一个要从凉儿身边铲除的祸害了!
“那我若夺了过来呢?”白小楼凝着幕凉眼神,清晰的吐出这句话来。
满朝文武此刻已经无法用震撼或是惊讶来形容今晚的心情了,只能说,本以为玉拂发疯那一出会是此生见过的最大的震撼,而后面发生的这一切,却是一波比一波紧张刺激,直让众人紧张的透不过起来。
无忧宫啊!这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无忧宫的总部隐于深山,若要铲除,必定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且不说那深山之内气候诡异迷雾重重,单就是那重重机关,只怕就是派去一万人也是有去无回!这代价……太大了!不是什么人都敢轻易夸下这个口的!
拓博堃是第一个!
白小楼是第二个!
满朝文武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三个!纵观天下,具备这般超凡魄力的,如今也就只有这二人了!
幕凉视线从白小楼脸上移开,旋即看向身旁的拓博堃,身体已经有了三分醉意,大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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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 第一次约会,金牌加更
369第一次约会,金牌加更
幕凉看着拓博堃,在他如墨的双瞳注视下,笑着对众人说道,“我只要他打回来的无忧宫。”语毕,她转身丢下表情各异的众人,洒脱离开。
本是一直模糊于众人视线当中的情感归宿,在此刻似乎是尘埃落定了。元平长公主虽然没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只要不是个傻子就都能听出来。她选了拓博堃……
不管是白小楼还是欧阳冲,都完全没戏了!
幕凉离去的背影干净清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就如她一贯的性子,简单直接,却飒然如风。
这一刻,拓博堃是唯一幸福的人。
白小楼的苦涩吞入腹中,发簪的尖端刺入掌心,如今的他一时难辨,是苦涩胜过痛意,还是痛意颠覆苦涩……
而欧阳冲则是怀抱一壶酒,自顾自的喝着,鲜花面具下的琥珀色瞳仁渐渐变了颜色,却是被他低垂的眸子隐在了暗影当中,看不真切……心很痛,仿佛针尖戳着的那般痛……
这世上只有一个女人能在他使出十二星罗阵的时候还稳稳地给他一副冷脸瞧着,这世上也只有一个女人能在他的算计下全身而退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纳兰幕凉是唯一一个!
他的唯一,却不是她心中的唯一!这注定是要他这性子的人如疯如魔,乃至是做出毁灭一切的动作来了!他本就是拥有双重性格的人,是疯魔还是腹黑,都在他一念之间,翻手覆手,为她成魔成人。
而耶律崧却突然冲着胭脂扣的方向绽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这一抹笑,三分阴冷,七分算计,直看得胭脂扣心惊不已,想要藏在白小楼身后躲避一下,可白小楼却在下一刻转身走出大殿。
胭脂扣正要追赶,却被耶律崧出声叫住,“胭脂扣姑娘请留步!本殿下有话单独说与姑娘听。”耶律崧呵呵一笑,出口的语气也是清朗单纯的,曾经的耶律崧是真的单纯无害,这一点胭脂扣也见识过,可如今这一身黄色太子锦袍加身的他,是否还是真的如从前那般单纯无害,又有谁敢相信呢?
胭脂扣咬着唇,轻轻垂下头,颤着声音开口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胭脂扣姑娘何必如此见外呢,马上就要是一家人了,姑娘请移步后院。”耶律崧说完,起身跟太后打了个招呼,便转身去了未央宫的后院。胭脂扣一脸的紧张和惊慌的表情,可是环顾四周,却是没有一个可以帮自己的人。白小楼已经走了,拓博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就剩下一个喝闷酒的欧阳冲,再就是起身准备离去的赫杰。
再其他人,如满朝文武以及家眷,她更是指望不上任何人。这些人不是等着看她笑话就算是好的了。
胭脂扣硬着头皮跟上了耶律崧的脚步,却是走的步步惊心不已。
因为幕凉的率先离去,整个未央宫瞬间就被带走了一大半的光芒,而拓博堃和白小楼离去之后,这里的星辉更是暗淡无光。太后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挥手让一众文武百官全都散了吧。本是一场太子册封宴请群臣的晚宴,却成了一场跌宕起伏的戏剧。
除了幕凉和拓博堃,今晚上,有谁不被套在这出布局里面呢?环环相扣之下,人心动荡飘摇,最后才发现,痴情也好、绝爱也罢、疯魔也好、欺骗也罢,一字情起,便是半人半鬼,半心半恨……
满朝文武离开之后,太后屏退了所有人,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未央宫的大殿上。
未央……未央……夜未央,心已老。
就如同那个丫头的名字一般,幕凉……幕凉,天幕之下,谁暖心凉……若有本事捂热了,便是一辈子……
“太后……太后,对不起,苏苏回来晚了。”
一声沙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这时候,也只有苏苏敢不经通禀就走进来。苏苏的眼睛哭肿了,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的泥水,看起来狼狈不堪。
太后抬起头,昔日是精明平和的凤眸,这一刻,瞬间苍老到让苏苏见了,难受的落下眼泪来。
“太后……”
“苏苏丫头,外面……下雨了吗?”太后看着苏苏一脸一身的泥水,招招手示意她坐过去。
苏苏忍着泪意,小跑着到了太后身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抱着太后的腿呜咽出声。
“太后……全都了断了……全都断了……也全都结束了……结束的彻彻底底……”
苏苏沙哑的声音因为哽咽几乎说不成句子,太后点点头,抬手轻触她湿漉漉的头发,摇摇头,不做声。
苏苏嘴角的血是纳兰明辉的,不知怎的,当纳兰明辉追上来的时候,她竟是如疯妇一般扑上去狠狠地咬着他的唇……咬的鲜血直流,咬的她再也没有退路看他一眼……
“苏苏,你还是不懂,幕凉丫头给你的启示不是让你结束,而是让你重生……断了的还可以再续起来,只要你自己不在意上面的裂痕,不怕世俗的眼睛挑刺议论,结束的也只是你过去的十年,比起老太婆我来说,你这时候,正是最好的时候。想当年,我三十岁的时候,正是后宫争斗波谲云诡最为凶险的时候……那时候我是天天走在刀尖上面,而你现在却是自由自在……痛了,你也就放下了。既然放下了,就断然不要再做出任何折磨自己的事情了……
知道吗?丫头。
连幕凉丫头的心都动了……你何苦呢……”
太后第一次对别人说出话来。因为先皇的早逝,她的心也随着那一代君王万古封存。但人的心终究是肉做的……都会动容,都会痛苦,醒悟只是迟早的事情。
……
三更时分,御花园,幕凉与拓大王的第一次约会……野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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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 王的第一次
370王的第一次
三更时分,御花园,一角。花前月下,却不见相视的两个人,脸上有任何轻松的表情。
“你叫我来这里,就是看你又换了一套衣服?”幕凉凝眉看着换了一套月白色锦袍的拓博堃,不觉抽了抽嘴角。
拓博堃低声一笑,旋即拍拍手,苍月和银狐立刻送上美酒。
幕凉甫一闻到这酒味,就知道是比刚才那酒还要要容易醉的烈酒。
“我现在没空跟你喝酒了!刚才说的是在大殿拼酒,可没说跟你在御花园喝酒!”幕凉说完了,转身就要走。拓博堃面带笑意,起身紧紧地抓着她的手,继而将她扯入怀里。
“凉儿,我今儿高兴,陪我喝一杯好不好?要不你就坐在这里吃点东西,看我喝。”拓博堃脸上笑意盈盈,看向幕凉的眸子明亮璀璨。他等了这么久,今儿终于等到幕凉松口了,虽然还不是当面很明确的说出她的心,但对于一直被打击着的拓博堃来说,幕凉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那般话来,距离他彻底走进她的心,距离不远了。
幕凉看了一眼拓博堃杯中美酒,眸子闪了闪,下一刻却是拿过桌上的酒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拓博堃本以为要说服幕凉留下肯定是要费上一番功夫,谁知幕凉竟然是自斟自饮起来,拓博堃墨瞳眯了眯,笑着看向幕凉。
“凉儿,怎么又喝上了?”
“现在开始,继续拼酒。你敢吗?”幕凉这态度的突然转变,让拓博堃不觉一怔,旋即点点头,看向她的眼中尽是宠溺呵护的神采。
而幕凉之所以突然决定喝酒,是因为如今喝的这种酒,虽然比之前的要烈一些,但是幕凉在现代可是掺酒喝的高手。很多人如果两三种酒掺在一起喝的话,几乎是一点就醉了。她就不信了,拓博堃这个所谓的醉倒神仙,会比得过她这掺酒喝都不醉的人?
可是一壶酒下肚,幕凉突然发现了一个令她十分郁闷的事实。那就是,掺着酒喝的拓博堃,反倒是比喝一种酒的时候还要清醒。
而幕凉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好,喝了一壶之后,便有些上头。可若是输了,谁知道拓博堃这厮会提出什么要求,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
“拓博堃!我今天绝对不会让你赢!!”平日里一贯是以清冷傲然著称的幕凉,这会子拿着一壶酒,对了好一会,才将壶嘴对在酒杯上面,拓博堃见了,眸子微醺,眼底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自然。
“凉儿,你醉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幕凉虽然也醉的七七八八,但敏锐的洞悉力却还留了三分,当她看到拓博堃眼底一闪而过的精芒时,幕凉狠狠咬牙,抬手指着拓博堃的鼻子,冷冷出声,“好你个阴险无耻的变态!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换酒引我上钩,这酒里面……”
后面的话幕凉已经醉的说不下去了。
拓博堃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呵呵一笑,起身将她抱在了怀里,将她单薄纤细的身子摁在自己腿上,紧紧地用在怀里。
他刚才的确是故意换酒引她上钩,但这酒里面却没加任何东西。
他能喝没错,但是幕凉的酒量也着实厉害。拓博堃担心真要喝下去,到明天天亮也不会有个结果。所以就让苍月和银狐把这千杯醉给带来了。这千杯醉对于第一次喝的人来说,单喝是没问题的,越喝越舒服,越喝越清醒,可若是喝酒的人在之前喝过其他酒,那就是再好的酒量也会酩酊大醉。
而拓博堃以前喝过好几次,所以就算他之前喝了不少的酒,这会子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幕凉窝在拓博堃怀里,醉的一塌糊涂。这酒绝对比现代任何一种酒的威力都大。只是过后不会上头,只是醉的快一点而已。
“凉儿,我今天很高兴……你这无情的小女人终于是……”
“拓博堃!你这个阴险无耻的混蛋!变态!色狼!闭嘴!”还不等大王说完后面的话,幕凉一连串的咒骂,让拓博堃整个面部肌肉都在狠狠地发抖。他抬头冷冷的瞪了苍月和银狐,二人立刻识趣的闪身离开原地,躲在自家大王看不到的地方。
“好了,你想骂尽管骂,你若是这会子柔情似水,说不定我反倒是怕了……”拓博堃顺着幕凉的话幽幽开口,还不忘自嘲的笑笑。
幕凉在他怀里安然窝着,可对于这温暖的怀抱显然是不领情的。
“今天老娘我愿赌服输!nnd!说你的条件吧!”幕凉闭着眼睛狠狠地开口,明明已经醉的找不到方向了,但大脑还是有一分清醒,身为现代顶尖杀手,一贯是睡着了都会睁一只眼睛的。
拓博堃见她醉成这样还能清晰的表述出来,嘴角不觉狠狠地抽了抽。这小女人的定力再一次超出他的想象,今天能算计到她,着实不易。
“凉儿,不准这么说话!”拓博堃皱起眉头,轻轻捏了一下幕凉的鼻子,宠溺呵护的神情暴露无遗。抱着她的时候,心是柔软的,不再有任何冰冷的棱角。只有她能触碰到他心底最柔软的一面,不曾暴露在任何人面前的柔情似水。
如此抱着,更加想要宠着她,惯着她,护着她。
“你管老娘我了……我就要……”
“唔!”
大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索性俯下身,用唇封住了幕凉喋喋不休的嘴巴。四片红唇,灼热燃烧,甫一碰触在一起,便是激情如火的感觉。幕凉的唇拓大王上一次品尝已经是很长时间之前了,却是一刻也不曾忘记她这红唇醉人的味道。这番品尝更是重温旧梦,美轮美奂,如痴如醉的感觉。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说的便是王此刻的心情。
幕凉的唇柔软湿润,小嘴微微张着,因为还想继续发表自己对于拓博堃的控诉,所以没来得及闭上嘴巴,就被拓博堃的舌灵巧的钻了进来。潮湿魅惑的舌尖在她口中肆意品尝甘甜,细细的刷过贝齿,又在她口中每一处都留下专属于他的霸道气息。
“唔……什么东西……解酒汤?”幕凉迷迷糊糊的说着,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若是此刻能睁开眼睛的话,看到这放大在自己面前数倍的拓博堃的俊颜,只怕幕凉绝对不会以为这甜腻的感觉是什么解酒汤。
“咳……”拓博堃不觉狠狠地咳嗽了一声,险些呛的说不出话来,下一刻却是眯起了眼睛,一脸坏笑的看向幕凉。
“凉儿,你说得对,这就是解酒汤。喝了以后保你立刻清醒,生龙活虎。”拓博堃此话说完,那眼底的精芒简直都要蹦跳出来。
距离二人有一段距离的苍月和银狐,虽说没胆子回头看,但身后刚才那动静,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王真有胆子骗四小姐啊,解酒汤?啧啧!他们又学会了一招!
“嗯。好喝。还要……”幕凉真的觉得这感觉就像是解酒汤的味道,不觉用自己的舌尖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薄唇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在脸上魅惑绽放。
目睹此番美景的拓博堃,一瞬看的呆了。
原本幕凉是冷着一张脸的时候,拓大王见了都喜欢的紧,如今这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魅惑性感,对于拓博堃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招架之力了。
性感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几下,下一刻,他脖颈上竟是攀上了幕凉的手臂,幕凉红润的唇瓣轻轻地贴合上他的唇,媚然绽放。
“再给我一杯……”她说的勾魂夺魄,偏偏又是那清冷傲然的命令语气,如此这般一冷一热的交替结合,任何还能让拓博堃自由掌控自己的身体和心?
“凉儿,不要再引诱我了……我会控制不住的。”拓博堃凝眉开口,深呼吸一口,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脐下三寸那里已经是火热昂扬,隔着衣服开始寻找幕凉身上能接纳的秘密花园。
幕凉却是不满的嘟起嘴巴,“快点!不然我踹你了!”说着,还真就抬起脚来了,只不过醉的一塌糊涂的她,现在哪还有力气抬脚踹人。可本就是欲火焚身的拓博堃,如今哪里经受得住幕凉的小身子在他怀里不安的动作着,当即低吼一声,低下头找准了幕凉的唇,狠狠地肆虐下去。
“唔……”幕凉低呼一声,开始美美的品尝所谓解酒汤。
深深一吻,海枯石烂。
“好了好了!不要了!这一杯太热了,刚才那杯好喝……”幕凉被拓博堃吻的都要窒息了,当然觉得这一杯不好喝,一双小手紧跟着又开始在拓博堃身上游移。
似乎还在寻找合她胃口的解酒汤。
拓博堃这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幕凉的小手紧跟着带给他身体第二波火辣的挑,逗。
“凉儿,那里不行……嘶……”
幕凉这会子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现在正在一个很舒服的地方,温热宽厚的感觉,而且有些地方怎么还硬硬的?热热的?
“你不舒服吗?”幕凉丝毫不知道自己抓住了大王哪里。还在那里一边捏着一边发问。
“凉儿,够了够了!快松手!”拓博堃低沉的声音难掩沙哑紧绷,大王从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就要毁在这小女人的手里吗?
可幕凉这性子岂是听话的?喝醉的她才不管拓博堃说了什么呢!小手顽皮的动着,脑袋在拓博堃怀里轻柔的蹭着,还不忘呵呵一笑,“喂!拓博堃!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还能长?咦?温度也涨上去了!”
幕凉也不是情场老手,在现代谈的那场恋爱,确切的说就是一场精神恋爱。虽然片子和场景见过不少,可观摩终究是跟实战演习有着巨大且深远的区别。
“我好喜欢这个……很喜欢很喜欢,好玩……”幕凉呵呵笑着,喝醉了酒的她,顽皮的就像是个任性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将拓博堃折磨的要哭了。
大王明明是幻想过无数次自己跟这小女人火辣辣的第一次,可就是没想到,竟然被喝醉酒的她给……
给玩了……
“凉儿,乖。你乖乖地好不好?先把手松开一点。我……”
“不松!这是我先发现的!你不准过来抢!这东西好有趣,等我明天就醒了就把它打造成兵器用!呵呵,肯定是天下第一兵器!”
幕凉此话一出口,大王差点把晚上喝的酒还有吃的那点东西全都吐出来。
他……他拓博堃的那里啊!竟然被她当成兵器了?还要打造成天下第一兵器??她想让他当太监吗?这小女人越来越过分了!岂有此理!气死他了!
大王准备忍痛强行将自己的……从幕凉的小手中解脱出来,谁知幕凉洞悉了拓博堃的意图,下一刻死死地抓着,冷哼一声,不屑开口,“你刚才没听到我说了什么吗?这是我的!还敢跟我抢?活腻了是不是??”幕凉话音落下,伴随的是拓博堃的一声低吼。
“啊!”
拓大王此生,可能是第一次发出这般声音。
“凉儿,痛死我了!你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断了!凉儿!你将来的幸福可都在这上面啊……你真狠得下心下手!
拓博堃有苦说不出,脸色都变绿了。而幕凉却是没有丝毫松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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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 第一次没了
371第一次没了
拓大王忍着身体巨大的折磨,低下头,好脾气的哄着死不松手的幕凉,“凉儿,你听我说……这东西……是你的!你的!我不抢!我现在告诉你一个更好玩的事情!你听我说好不好?”拓博堃在说这东西是你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已经开花的感觉。”拓博堃不耐的打断耶律崧的话,抱着幕凉大步朝里面。与耶律崧擦身而过的时候,耶律崧隐隐闻到了空气中有一丝男女结合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暧昧的味道。
耶律崧十四岁的时候就知晓了男女之事,对于这种味道自然不陌生。只是当他从幕凉和拓博堃身上闻到这味道的时候,耶律崧的脚步猛然顿住,转过身去,吃惊的看向拓博堃离去的背影。
心中的疑问梗在喉咙里面,耶律崧愣愣的站在大殿外面。
停了片刻的细雨再次纷纷洒洒的落下,淋湿了他身上暗黄色的锦袍,头顶的金冠也在雨水的拍打下滴下水珠。清瘦的身子立在雨中,任由雨水越下越大,青涩年轻的面庞在此刻苍白失色。
身旁的大太监利丰本来要给他撑伞,却被他推开到一边。
“太子殿下,小心身体……”
“滚!”耶律崧突然笑着对利丰说着,从这张年轻苍白的面庞上,此刻流露出来一种苍然决绝的神色。
从今往后,幕凉就是拓博堃的人了……皇叔拓博堃的为人,耶律崧如何能不知道?那是一个一旦认定,便是海枯石烂也不会放弃的人,而他还有谁?他这个太子位子还能坐多久?
他刚刚才知道,威胁他这太子位最大的敌人并非他的三哥耶律宗骁,而是……而是……
他明知道自己将来的结果是什么,却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幕凉的心给了拓博堃了,是不是?
而他……要不留在这里坐以待毙,要不……如三哥一般,不顾一切的去争取自己的全部……
……
耶律崧回到太子殿……景阳宫。
胭脂扣已经坐在那里等了好几个时辰,眼看天就要亮了,胭脂扣坐在湘妃椅上昏昏欲睡,难受的打着哈欠。
下一刻,正当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冷不丁身前有一道凄厉的冷风拂面而来,胭脂扣狠狠地打了个寒战,甫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耶律崧放大数倍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啊……”胭脂扣禁不住惊呼一声,眼前的少年郎的确是耶律崧没错,只是一张脸却像是刚刚从水里面洗过没有擦干,身上也是湿漉漉的,潮气浓重,暗黄色的锦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身姿。
耶律崧俯身贴近胭脂扣,勾唇魅惑一笑,虽说是耶律家最年轻的男子,却也继承了耶律皇族的清秀隽永。耶律崧现在还是十五岁的年纪,假以时日,未必不会成为第二个潋滟公子。
“太……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要扣儿等在这里是何……”胭脂扣紧张的说不成句子,耶律崧距离她如此的近,他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喷在她脸上,说不出的痒痒的感觉。
其实,耶律崧也是俊逸清秀的公子哥,只不过曾经做过那么多的荒唐事,才让人对他有了纨绔子弟的印象。
胭脂扣小脸通红,不知道耶律崧要干什么。
耶律崧看了胭脂扣一会,旋即冷笑着站直了身子,勾唇笑的邪肆放纵。
“哈哈……胭脂扣?胭脂做成的扣子在我北辽是什么……你知道吗?”耶律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味道。只不过胭脂扣只顾着观察耶律崧脸上的表情,根本没觉察出其他来。
“扣儿……扣儿不知。”胭脂扣一脸娇羞温柔的表情,虽说已经累的快要坐不住了,这会子却还是强打起精神应付耶律崧。
耶律崧脸上的笑容绽放的更加明显,那嘲讽的气息缓缓地渗透出来,透过他周身的寒气散发出来,直让胭脂扣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告诉你!我耶律崧前几年,别的地方没去,就青楼妓院去得多,这胭脂做成的扣子,在青楼里面是妓,女用加了胭脂的药材做成扣子的形状带在身上,看似是普通的扣子,还带有清香,却是能让女子不孕之物。你现在懂了吗?蠢货!”
耶律崧话音落下,胭脂扣脸色大变。
“这、这……扣儿……”胭脂扣绝没想到耶律崧将她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竟然就是为了说出这番话侮辱她的!不是没想过耶律崧会为了纳兰幕凉报复她,但是在她的名字上做文章,却是胭脂扣始料未及的。
“以后在本太子面子不准你提起你的名字,难道你希望本太子每次听到你的名字,就想到青楼的女子吗?”耶律崧在说出如此嘲讽的话的时候,竟然还是面带微笑。
谁说单纯之人不会演戏,一旦伪装起来,越是简单的,越能蒙蔽了任何人的眼睛。
胭脂扣胸脯剧烈起伏着,脸色也红一阵白一阵的。如果知道这次北辽之行带给她的除了屈辱还是屈辱的话,打死她也不会来的!计算察觉出拓博堃变心了,她留在雪原部落至少还是整个部落的第一美人,而今……她在北辽名声扫地,相信已经传回部落去了,部落容不下她,北辽这边拓博堃的心又……
“你在想什么呢?还在想拓博堃吗?他已经跟我姑姑在一起了……你还不死心吗?”耶律崧此刻就像是一个将胭脂扣逼到了绝境上,然后再拽着她的衣服,让她的身子悬在边上,一点一点的松开手,享受她坠下山崖的乐趣。
可他脸上却偏偏挂着单纯无害的笑容。
“不是……我……我没想,没有……”胭脂扣慌乱的摇摇头,可这个答案耶律崧显然是不满意的。
“没关系,你大可还想着他,念着他。不过呢,你这胭脂扣的名字本太子实在不想再听到。以后嫁给本太子,就是这景阳宫的人了,本太子赐你一个好听的名字……就叫……黄花?如何?”
昨日黄花……
胭脂扣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黄花黄花,多好听的名字!这人世间,不都将女子比作花儿吗?而且还是黄色的,这可是皇族的象征。这名字好听吗?”耶律崧的解释让胭脂扣都要气哭了。她狠狠地咬着唇,有种杀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可她偏偏不能……
杀人偿命!她还不想死!还不想!她还要找拓博堃讨回欠她的一切……
“太子殿下,这名字……扣儿很喜欢以前的名字……如果太子殿下不喜欢,扣儿以后就自称妾身不好吗?”胭脂扣明知道希望渺茫,却还要试一试。实在不行,她今儿就对耶律崧奉献身体,天下有哪个男人不好色的?更何况耶律崧以前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既然她的命运就要交给这个男人,能让他接受自己,好过被他嫌弃。
胭脂扣咬咬牙,一边说着,竟是一边朝耶律崧身上倒去,还不忘将自己的衣领轻轻扯开一些,露出些许诱人的春光。
耶律崧眼底具是嘲讽,旋即身子一侧,抬起脚来,正好一脚踹在胭脂扣的屁股上。
“啊!”胭脂扣尖叫一声,整个人狠狠地摔在地上,因为倒下的时候尖叫出声,正好牙齿磕在地上,地面是坚硬的黑色大理石,胭脂扣当场蹦飞了两颗门牙。一张嘴,吐出一口浓稠的血来。
耶律崧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是怜香惜玉之人,这一脚踹的结结实实的。胭脂扣屁股上还有一个清晰的脚印子。
“本太子说你是黄花,你就是黄花!哼!”耶律崧冷笑一声,抬脚离开景阳宫,将趴在地上哭的死去活来的胭脂扣留在大殿里面。外面的宫女太监没有耶律崧的命令,谁也不敢进来。胭脂扣带来的丫鬟都被留在外面,因此,当耶律崧走后,胭脂扣就只能一个人趴在地上哭。
耶律崧前脚刚刚离开景阳宫,下一刻,身影一晃,闪身进了景阳宫的后门。
就在胭脂扣身边,一抹人影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胭脂扣身边,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的看着趴在地上哭泣的胭脂扣。
然,此刻,在这抹人影之后,还站着绕了一圈又回来的耶律崧。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耶律崧绝不相信胭脂扣在短短时间之内就能想通了留在他身边,必定是有人找过她,并且许诺给了胭脂扣丰厚的条件,胭脂扣才会暂时打消离开这里的心思。
而这个人,如今就要露出庐山真面目了。
背对着耶律崧的人丝毫没发现身后正有一双冰冷嘲讽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她看。
……
次日一早,淑仁宫幕凉醒来之前,习惯性的摸一摸枕头边,找寻熟悉的感觉。可今天早上却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什么东西?
幕凉轻皱下眉头,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张贪恋餍足的睡颜,任由她的魔爪落在头发上狠狠地肆虐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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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 你一直不懂他的心
372你一直不懂他的心
幕凉缓缓收回自己的手,眸子眨了眨,瞪大了定定的看向睡得餍足的拓博堃。这厮……还睡?!
不过他现在睡着正好,幕凉深呼吸一口,下一刻正准备起来出去透透气,身后突然响起拓博堃温柔的能腻死人的声音,“凉儿,你不想负责任了吗?”拓博堃的声音哑哑的,一听便是**发泄满足了之后的沙哑感觉。幕凉狠狠地眨了眨眼睛,转过社去死死地盯着他看,下一刻,她重新坐回到床上,盘腿坐在拓博堃身前,食指抬起,朝他勾了勾。
脸上的表情冷冷的,看不出喜怒。拓博堃勾唇一笑,懒懒的从床上翻身起来,发丝凌乱的散在身后,睡了一夜的容颜看起来比之白天见他的时候多了一分慵懒邪肆。
“凉儿……”
“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任?昨晚喝醉的人可是我!”幕凉其他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最后的印象就是她提到拓博堃是不是用第二种酒算计了她,拓博堃当时笑的坏坏的。
“那我对你负责任吧!”拓博堃毫不犹豫地开口,墨瞳微醺,似有似无的扯了扯衣服的领子,露出里面蜜色健硕的肌肤。
幕凉眸子闪了闪,视线看向一边。
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红红的一点,像是小巧圆润的红豆。拓博堃也注意到了那小小的一颗守宫砂,旋即无所谓的耸耸肩,双手摊开,一脸无奈的看向幕凉,“凉儿,还是应该你对我负责任。昨儿你喝醉了,对我可是霸王硬上弓……”
“拓博堃!你撒谎也不打底稿的!我对你霸王硬上弓?亏你说得出来!”幕凉不屑的哼了一声,可是拓博堃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是认真沉稳的,完全是对幕凉的怀疑胸有成竹!
“底稿?”拓博堃眉头皱了皱,这小女人怎么总是有些奇怪的词蹦出来呢?
“凉儿,我的第一次确实是给了你,只不过你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一个女人若要夺去一个男人的贞洁,不一定要用身体,还可以……”
拓大王说到这里朝幕凉摊开自己的手,幕凉看了一眼,小声道,“难道还是用手?!”
“对!没错!凉儿你真聪明!都回想起来了吗?不过就算你没想起来也没关系,我还有证人呢,苍月和银狐都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有证人?!”幕凉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而且还是站在床上!眸子喷火,如果现在这双眼睛能喷出真的火焰,那么拓博堃已经被幕凉的三味真火烧的灰都不剩了。
这就是拓大王昨晚让银狐和苍月能感觉出来那么一点的原因。牺牲这一次,便算是吃定了幕凉。这小女人的性子便是如此,要抓住她,就必须一击即中。不然她这冷静到令人发指的性子,越是给她时间,就等于将她从身边推离的远远地。
“是啊,凉儿。要不要把他们叫进来问话?”拓博堃一脸认真地表情仰头看着幕凉,他坐在床上,幕凉站在床上,床上一张梨花白的锦被凌乱的揉在二人中间,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睡的,床上的被子枕头完全都是摆设。幕凉醒来的时候,脑袋枕在拓博堃的胳膊上,两个白玉枕头一个在幕凉脚下,一个在地上。地上还有一张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被子。
目睹这一切,幕凉恨不得现在地上有条地缝,能把拓博堃塞进去。
“银狐,苍月!”见幕凉不说话,拓博堃清了清嗓子,竟是真的喊出了银狐和苍月的名字。下一刻,门口多了两抹黑色身影。
“王!”
“拓、博、堃!”幕凉一脚狠狠的踹在拓博堃身上,只听到扑通一声,拓博堃身子圆润的被踹到了地上。
“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幕凉气冲冲的开口,可是,拓博堃的身子却是直直的趴在地上,动也不动,前一刻还对幕凉笑颜如花的他,这会子却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拓博堃……”幕凉轻唤他的名字,却突然看见趴在地上的他,额头的地方渗出一片殷红的鲜血。
“苍月!银狐!快进来!”幕凉低呼一声,外面的苍月和银狐感觉到不对劲,推门冲了进来,甫一看到趴在地上的拓博堃,二人大吃一惊。
“苍月!你去找苦行老人!就说王提前发作了!”银狐一边说着一边将地上的拓博堃扶起来。
仰面躺在床上的拓博堃,额头刚才撞在了地上,擦破了一块,鲜血还在汩汩的冒出来,幕凉从银狐手中拿过金疮药,快速给他洒在伤口上。金疮药的刺激性很大,可他却是没有丝毫的感觉,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
幕凉扭头看着银狐,一瞬,眸子里闪烁着难以解释清楚的紧张。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提前发作?”幕凉的话让银狐不觉低下头去,王不许他们说,他们哪敢多嘴!可是……可是如果不告诉长公主,她如何能知道王为了她做了多少危险的事情!
“长公主,王的内力一直都没有恢复过。但是为了长公主,王一直都在拖延时辰,苦行老人很明确的告诉王,拖延下去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可是王接受不了闭关半年休养身体的条件,直到昨天也不曾给苦行老人一个明确的答复。”
银狐说完,幕凉不可思议的看向床上的拓博堃。
“可是他昨天……他昨天出手对付玉拂的时候,功力明显是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精进,这是怎么回事?”
幕凉的话换来银狐满面愁容。
“长公主,王一直在服用一种药,这种药长公主曾经也误服一次。”银狐话音落下,幕凉脸色猛的一变。
“你说的是……七彩飞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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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 他把什么都给了你
373他把什么都给了你
一刻钟后,苦行老人来/)身后还带了一个人过来,只是那人却不进来,只是低垂着头站在殿外。
“苦行老人。”幕凉垂眸,与苦行老人打着招呼。苦行老人冲幕凉微微颌首,抬起头的时候,看向幕凉的眼神微微一怔,旋即笑着说道,“不管是纳兰四小姐还是元平长公主,始终都不是姑娘的归宿。”苦行老人一看到幕凉就说出这么一句话。幕凉无所谓的看着他,自己的身份是什么,若他知道的话,便知道罢了。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永远隐瞒。
幕凉的心态让苦行老人心生感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的心只怕早就与之前截然相反。既然如此,那便也随缘吧……
“苦行老人,拓博堃的身体……如何?”幕凉轻声问着。
苦行老人摇摇头,轻叹口气,“姑娘,为时晚矣。老夫只能尽力而为了。王说过,要搏一搏的,老夫劝不过,索性由他去了。王既然是铁了心,任何人都劝不动。姑娘先到外面等一下,有故人与姑娘有话说。”苦行老人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幕凉知道这故人指的自然是席阑珊。
幕凉退出房间之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双眸紧闭的拓博堃,这一刻,心底怦然而动的感觉,无法骗人。
大殿外,席阑珊双眸空洞的看着未知的方向,听到身后响起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席阑珊也不回头,自嘲的笑笑,仿佛是自说自话一般,“你根本就不懂他的心……也不配得到他的心……可他却偏偏把什么都给你了……”席阑珊说着,抬手缓缓地捂住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