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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最后一搏

作者:皇邪儿 当前章节:147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他的唇则是在她粉嫩的蜜唇上辗转反侧,舌尖灵活的撬开她不怎么听话的贝齿,先是用舌头暧昧的刷过她白皙整齐的贝齿,在幕凉挣扎之际,趁着她樱桃小嘴张开,那舌尖毫不犹豫的侵入她口中,如粗鲁急切的闯入者,贪恋的刷过她口腔内每一寸肌肤,就连舌根的地方都不放过。

这般感觉,仿佛他整个人已经住进了她心底。

而她的生涩和挣扎,更加激起了他强烈的占有欲。

墨瞳微微睁开,看到怀里挣扎的小女人面『色』红晕,气息凌『乱』,那双一贯是染满冰霜的寒瞳这一刻竟是紧张的闭着,拓博堃心底瞬间变得柔软,说不出是心疼还是欣喜。

她的生涩和被动令他着魔,尤其是她那四处躲闪的丁香小舌,更是让他欣喜若狂。他的舌尖已经闯入她口中,她那湿润温暖的小舌头,哪里还有地方躲藏。

很快就被拓博堃如蜿蜒蛟龙一般的舌头捕捉,霸道的卷在他的舌头里面,细细的品尝属于她的甜美滋味。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

以往对女人正要都不看一眼的拓博堃,对任何女人都不会有身体**的拓博堃,这一刻,如同魔怔了一般,单单只是品尝她唇舌滋味的感觉,就令他有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小小的纳兰幕凉,竟会让他有如此美妙激烈的体验。

唇舌相互纠缠,牵扯出暧昧缠绵的银丝,身体紧密的贴合,他的男**望在此刻火热凶猛。

因为他的霸道,幕凉的呼吸悉数被他夺走,只能依靠他渡气才维持自己正常的呼吸。

这位爷一看就是八辈子没碰过女人,一个吻而已,至于这么长时间吗?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他什么都不做,就是抱着她亲吻个没完没了,幕凉觉得自己唇瓣都要麻木了,明天肯定红肿的没办法见人了。

她挣扎,她抗议,换来的却是他那舌尖更加放肆的挑逗和勾缠。

胸口那里有一股腥甜的气息涌动,幕凉眉头轻皱,知道自己再不推开这精力旺盛的男人,只怕身体要吃不消了。

幕凉微微睁开寒瞳,下一刻,毫不犹豫的抬腿,狠狠地踹向拓博堃的小腿。

“嗯!”

一声闷哼从拓博堃口中溢出,趁着他抽气的时候,幕凉好不容易挣开他的怀抱,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小脸憋的红红的,唇瓣高高的肿起来,舌尖都被拓博堃那霸道激动的吻,吸允的麻木了。

她迅速后退一步,反应过来的拓博堃冷着脸向前一大步,眼底的欲火和怒火交相燃烧,火焰凶猛,任谁,此刻都无法扑灭这炙热的火焰。

“你想憋死我?”幕凉微昂着下巴,先发制人。

“本王没给你渡气?”拓博堃『摸』着下巴,语毕,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唇瓣上还残留属于她的气息和温暖的感觉,令他贪恋其中,难以忘怀。

而这般诱人的举动,在别的男人做来,或许会让人无法接受,但偏偏是一脸寒霜,气质却绝世冷峻的拓博堃的做来,无端就给人一种『性』感极致的感觉。

那舌尖滑过唇瓣的一幕,一瞬令幕凉窒息。这本是阴柔的一幕,在他做来,却是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阳刚霸气。仿佛是在告诉幕凉,是不是还没有品尝够本王的味道?要不要再试一试?

他唇瓣的味道如何,幕凉自然知道。现在她嘴巴里还全是这个男人的味道。淡淡的龙涎香配上清幽的薄荷香气,并不让她讨厌。

幕凉回过神来,别过脸去冷冷道,“原来大王就只会这个。怪不得那个席阑珊今天横竖都看我都不顺眼,逮着机会就找我麻烦,原来是在大王这里**,所以借机发泄呢。难道大王每次对席阑珊也就进行到这里不深入吗?”

幕凉一脸挑衅,背在身后的小手却是握起了拳头。

此刻,体内气血翻涌的厉害,已经到了这一步,再不跟拓博堃发生点什么,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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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看到幕凉单薄的小身子站在那里时不时的发抖,拓博堃说不出心底是心疼还是气愤。

不觉咬牙道,“深入??”

“对!深入!大王不会不懂幕凉的意思吧!”幕凉豁出去了。拓博堃有时间装傻,她没时间等待。

拓博堃见幕凉如此不在乎的模样,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她看,额头上一根青筋隐隐迸『射』出来。

“本王还真的不懂!你且来说说,如何个深入?”最后一句话,几乎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了。如果可以,只怕此刻他已经将幕凉拆骨入腹了!

幕凉冷眼瞅着拓博堃,下一刻,抬手指着拓博堃脐下三寸的位置,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大王现在脱了裤子,幕凉告诉你!”

哧!

拓博堃狠狠地闭了闭眼睛,刚才真应该把她掐死算了!省的被她气的浑身都发抖,还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为了消火,拓博堃转身跳进了温泉水中,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就听到拓博堃的声音沉沉响起,“下水!”

幕凉一愣,这个男人前一刻还一脸恨不得杀了她的模样,现在的表情却是高深莫测,令人捉『摸』不透。

幕凉站在岸上发呆,拓博堃不觉冷喝一声,“要本王说几遍!!”

那寒澈的声音配上他萧瑟紧绷的背影,让幕凉不觉皱了下眉头,下一刻却是毫不犹豫的跳进水里,一步步走到拓博堃身后。

反正是要发生关系,在岸上和水里有什么区别吗?

幕凉站在拓博堃身后不动,拓博堃也不回头,半晌才从『性』感的唇瓣中吐出一句话,“知道本王为何要你下水?”他的声音淡淡的,若幕凉此刻仔细听,应该能听出语气中的一丝无奈和纵容。

幕凉身子泡在暖暖的泉水里,看着拓博堃背影,不假思索的开口道,“在水里的话,一会办事的时候容易湿润,你好我也好。”

“该死!”

幕凉的话换来拓博堃一声怒极的低咒。

“本王是怕你着凉了。”旋即,轻飘飘的声音明显带着一分无奈落入幕凉耳中。

拓博堃转过身看向幕凉,重复刚才的话,“你听懂了没有?本王是担心你站在岸上会着凉。你这个女人,你、的、心、肝、都、在、哪、里?”

拓博堃说完,闭了闭眸子,再次睁开的时候,墨瞳一片苍冷,隐隐的,还有一分失望。

幕凉眸子闪了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担心她着凉?

怎么可能!她觉得自己该是听到了人生之中最大的一个笑话。

北辽公认最是无情冷酷的拓博堃会担心她会不会着凉?他脑子进水了吧!

幕凉眼底的疑『惑』和抗拒,虽说早在拓博堃预料之中,但他已经做得如此明显,说的如此清楚,这个别扭的小女人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拓博堃不知哪来的怒气,扬起手臂一拳头重重的砸在水面上,水花四溅,幕凉脸上脖子里全是水滴,她烦躁的瞪了拓博堃一眼,抬脚踢着水花,水花系数溅在他的脸上,让那张本就寒霜覆盖的脸,在此刻,因为这晶莹的水花更像是凝结了一层冷冷的冰霜。

透过薄薄的水汽,他看到幕凉脸上有不同以往的俏皮灵动,还有一丝恶作剧后的得意和倔强。

拓博堃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掐腰站在水里,悠悠道,“你敢再来一次你试试?”明明是充满威胁的一句话,此刻却无端多了暧昧迤逦的气氛。

幕凉如何不敢?她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当即拍了更多的水打在拓博堃脸上。眼看那张俊颜满是清水,头发也湿漉漉的贴在面颊上,幕凉心底就有说不出的痛快。

可是等她再次准备拍水的时候,拓博堃却突然上前一步,在她右边面颊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

“你干什么?”幕凉不满的吼了一句,抬手拼命的擦着脸上被他碰过的地方。

拓博堃本是开玩笑的心态,在此刻,蓦然凝结成霜。

“本王很脏吗?”他冷冷开口,眸子里隐着滔天冷『色』。

幕凉继续擦着自己的脸,当做没听到他的话。

拓博堃平日里不是谁都不敢惹的主儿吗?怎么她今天如此刺激他,他到现在都不发怒?显然,幕凉低估了拓博堃对于她的忍耐力和底线。

幕凉擦完了脸,看也不看拓博堃转身就要上岸。

“看来大王是真的不行了,或者大王认为幕凉满足不了你。幕凉只好先行告退了!”

语毕,幕凉小身子即将踏出水面的时候,冷不丁,腰身上一紧,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重新拖回到水里,几乎是同时,幕凉转身的时候,一口浓稠的鲜血哧地一声喷了出来,系数……喷在了拓博堃脸上。

哧!

幕凉没忍住,第二口鲜血再次吐了出来,这次因为角度问题,拓大王那张绝世容颜算是躲过去了,但是胸前却瞬间变成血染的风采。

幕凉身子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动也不动。

这一刻,拓博堃不顾脸上身上的血,紧紧抱着幕凉,一瞬间,心仿佛是从胸口蹦出来了,说不出的心痛和紧张。

“幕凉!”

“幕凉!纳兰幕凉!你怎么了?你醒醒!!”

“本王命令你!醒一醒!你听到没有!纳兰幕凉!!幕凉!!”

拓博堃一瞬间完全『乱』了阵脚。

不知道该用命令的语气还是祈求的语气,他从不知道她是如此瘦弱虚脱,此刻,靠在他怀里的人儿,单薄纤细,周身冷冰冰的,仿佛他稍微用力就能把她的身体折断。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如何能相信,就是怀里这副清瘦单薄的身子,承载出巨大潜力,让他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就沦陷其中,难以自拔。

他的脸『色』都变了,声音也透着丝丝颤抖。

“纳兰幕凉!有本王在!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他对自己发誓,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护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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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此刻,拓博堃宁愿幕凉是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对着他,也不想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

拓博堃沉着脸抱着幕凉上了岸,取过自己的衣服垫在她身下,又给她盖上衣服,带着厚厚茧子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苍白失『色』的面颊,他的心一瞬如同被掏空了一般,除了她的安危,在也不在乎其他任何。

他的脸『色』此刻不比昏『迷』的幕凉好看。就是跟了他身边多年的飞豹和血鹰,若是此刻看到这般拓博堃,恐怕也会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在北辽众人心目中,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从不多管闲事的拓博堃眼中,此刻,竟然会流『露』出难以形容的痛苦和紧张。

他深呼吸一口,缓缓趴下身子,想要给幕凉人工呼吸。

她的气息现在很弱,必须先让她醒来才行。

他半跪在她身边,顾不上穿衣服,浑身上下**的,头发全都贴在脸上和后背,如此狼狈的拓博堃,让外人如何能想象到?北辽世人有谁有幸见过?

昏『迷』中的幕凉『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朝自己『逼』近,她第一反应是抗拒任何外来的气息与她的交融在一起,所以,就在拓大王**双唇即将贴合上的一瞬间,幕凉缓缓睁开眸子,当她第一眼看到拓博堃的脸时,忍不住喊了一句,“鬼呀!!”幕凉一声吼之后,一脚将聚精会神准备给她人工呼吸的拓博堃踹进了水里面。

一个利索的翻身,幕凉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对着水里溅起大大水花的不明物体冷冷开口,“你是哪里来的野鬼!敢打本姑娘的主意!本姑娘就算废了双手还有双脚!别以为失去了内功就不能活了!本姑娘照样练出一身硬功夫让那些混蛋尝尝挨揍的滋味!”

话音落,幕凉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站了起来。

清眸璀璨,绝『色』生姿。

反观被踹在水里的不明物体,此刻,正缓缓地、缓缓地从水底升了……厄,是站了起来。头发全都遮在脸上,当真配合幕凉那一声鬼啊,像极了湖心升腾而起的湖怪。

幕凉这时候还有些晕乎,就看到这水池里中间站着的鬼有头右脚,四肢健全。而且还会自己把遮在脸上的头发拨开。

然后,『露』出一张铁青阴鸷的面容。

除却这一脸冰冷戾气,这张脸却是充满了阳刚之气,而且看着如此面熟!

水池子中央的“鬼”这时候说话了。

“你说本王是鬼?你说本王打你的主意?难道刚才一直不是你纳兰幕凉在勾引本王??”

愤怒的低吼声声声敲打着幕凉的心,她定睛一看……

“拓……拓?博?堃?”一个字一个大大的问号。

怎么可能是他??

她刚才睁开眼睛的时候明明看到的就是一个浑身是血,脸上也全是殷红的血的怪物正靠近她的嘴唇,那怪物的双唇还一副准备好了要咬她的架势!

怎么就换成拓博堃了?

幕凉『揉』『揉』太阳『穴』,说了一句令拓博堃怒火攻心的话。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入水的是一满脸是血青面獠牙的怪物,怎么出水的时候就换成大王你了呢?”

拓博堃站在水里,不怒反笑。只是如此笑容却是看的幕凉后背凉飕飕的。

拓博堃今天就结结实实的告诉幕凉,低估他承受力的后果是什么。

“你在骂本王长的青面獠牙是吗?”拓博堃冷哼一声,身子腾空,脚尖轻点到了岸边。

若不是幕凉此刻那张小脸苍白如纸,她刚才吐了他一脸一身血的事情再加上她刚才那些话,他定不会饶过她。

幕凉不说话,还在『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胸口那里隐隐泛出腥甜的味道,她记得,前一刻,她故意激怒拓博堃要上岸,然后身子被拓博堃重新拖入水中,转身的时候,她似乎是……

吐了一口血?

然后,等她站在水里面的时候,似乎……又吐了一口血?

这么说,这两口血一口喷在他脸上,一口喷在他胸前?

幕凉深呼吸一口,不愿意继续想下去,越想越『乱』。

“我可能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面什么都有,存在的,不存在的,善恶美丑,一应俱全。梦醒之前,我觉得自己根本分辨不出梦境中的一切哪些是好的,哪些是坏的。因为有时候,没有一个界限能够清楚明白的裁定黑与白,正义与邪恶,只有自己想不想继续下去!这个梦太长了,长到我现在整个人好像还陷在里面……”

幕凉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平静诉说别人的故事。

她在现代的一切的确就像是一场梦。

梦境中,曾经有美到极致如童话故事一般的爱情故事,轰轰烈烈,缠绵悱恻,而后来,也有寸血寸泪的痛苦折磨,背叛、伤害,狰狞扭曲的人『性』统统上演。以至于,她穿越而来之后,本该从这场梦境中彻底的解脱出来,却因为那一切太过刻骨铭心,令她始终无法敞开心扉接受这里的一切。

其实,她选择与拓博堃欢爱一夜,何尝不是一种逃避?

拓博堃此刻,被幕凉的话深深的震撼到。不知为何,他就是有种她刚才那一字一句都仿佛是敲击在他心尖上的感觉。

急于想知道她曾经经历过怎样可怕的一切,让她的心如此敏感,敏感到几乎隐形。

“你的手怎么了?难道也是做梦的时候自己打折的?”拓博堃冷着脸抓过幕凉无力的双手。

昨天就觉得她这双手有问题了,当时被耶律宗骁打断了,而她就趁机蒙混过关,却原来是内息出了问题。

可是内息出了问题她勾引他干什么?

这个小女人,真是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

幕凉不觉的抽抽嘴角,她做梦的时候只会痛打落水狗,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

不过这话,她现在绝对不会当着拓博堃的面说出来。

下一刻,身子一暖,拓博堃不知从哪里抓来一条厚厚的毯子裹在她的身上,墨瞳定定的看着她,一瞬看得她不得不移开视线,竟有些无法面对这双寒澈明净的双瞳。

“大王放心,我没那么容易倒下。这双手如何,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大王费心了。”

幕凉的声音冷到了骨子里,寒瞳深处排斥冷漠的神采比以前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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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幕凉这还不等勾引上拓博堃,她就吐血了。计划显然是失败了,既然拓博堃这里行不通,想要再在他面前进行一次,无疑是比登天还难。这个男人的警觉『性』不是一般的强大。

如今,拓博堃三个字在幕凉这里显然失去了最大的利用价值。所以幕凉对他的态度,一瞬从天到地,比以前还要不待见。

幕凉如此态度,拓博堃如何能不怀疑?

可他也明白,现在就是打死她,如她这『性』子,也绝对不会说出一个字的。

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这个小女人一天不说出刚才勾引他的真正原因,就休想离开书院!他愿意陪她一起耗在这里,看谁最后受不了!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三三俩俩的说话声,叽叽喳喳的,甚至鼓噪。

幕凉眉『毛』一挑,坏了!这时候该是那些学生用过晚膳,该不会是要进来了吧!

幕凉抬眼看向拓博堃,快速说道,“大王,后门在哪儿?”

拓博堃冷着脸抬手指了一个方向。幕凉长舒口气,来不及说其他话,裹着毯子就朝那个方向跑去。拓博堃的声音在背后凉凉的响起,“这个温泉池子没有后门!那里是个死胡同!”

什么叫做腹黑阴险?

什么叫做人面兽心?

幕凉之前那些手段放在拓博堃面前,简直是太仁慈了!

拓博堃刚才这一招最狠的就在于,他故意指了一个不存在的方向给幕凉,让幕凉一来一回耽误了时间,等幕凉再想寻找藏身的地方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他直接说没有后门,幕凉就不会白跑这一趟了!

幕凉跑回原地,裹着毯子狠狠地瞪着拓博堃。

靠!算你tm的狠!

一贯自制力很强的幕凉,忍不住在心里头狠狠地骂着。

“你在骂我?”拓博堃眯起眼睛望着幕凉,仿佛一眼就能望穿她的心事。

这时,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依稀听到几个学生正在争辩着什么。

“张公子,我们都是来泡温泉的,你拿着鱼竿做什么?难不成还想钓上来一条美人鱼?”

“啊哈!张公子能不能钓上美人鱼咱们不知道,这个点若是爬到里面最高的那块石头上,正好可以隔壁李家小姐她们沐浴的场景!啧啧!那身材……一等一的绝啊!”

“是啊,张公子钓美人鱼!我们看隔壁的美人出浴,都不耽误!哈哈哈哈哈哈!”

放肆无礼的声音声声传入幕凉和拓博堃耳中。

幕凉脸『色』微微一变,不觉抬头门口的方向,难道她进错了男温泉池?拓博堃这厮,怎么不早告诉她!

看看他**出来的好学生!脑子里除了男盗女娼还有什么?

脚步声临近,七八个公子哥模样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第一眼看到裹着毯子眸『色』清冷的幕凉,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幕凉身上裹着浅蓝『色』的毯子,毯子长长的,有一块拖在地上,远远看着……竟真的像是……

“真……真的有美人鱼!!”

举着钓鱼竿的张公子拼命『揉』着眼睛,看着面前姿『色』清丽脱俗的幕凉,嘴巴激动闭不上,口水流下来了都不知道。手中鱼竿晃晃悠悠的就要朝幕凉头顶甩过来。

幕凉发誓,她要是真敢将鱼钩甩过来,她立马将他全身上下绑满了鱼线扔进海里喂鲨鱼!

张公子走在最前面,满脑子都是幕凉这条美人鱼。

而跟在他后面的人却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脸寒霜之『色』的拓博堃也在!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脸『色』煞白!只有张公子不怕死的往前走!

“花痴!”

幕凉对着走过来的张公子冷冷骂了一句。

张公子眼睛里面泛着桃心,手中鱼竿颤颤巍巍的举到幕凉头顶。自言自语道,“你们听到了没有?美人鱼会……会说话!”

其他人纷纷摇头!

其实是想提醒他别说了,拓博堃在呢!他们几个不开眼的该不会是撞破了院士的好事吧!这裹着毯子五官惊艳令人垂涎欲滴的少女怎如此面生?院士从哪儿找来如此绝『色』宝贝!馋死他们了!

拓博堃在除了张公子之外,其他人肝胆俱裂的神情中,对着张公子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找、死!”

敢打纳兰幕凉的主意,不是找死是什么?!

本是一脸**的张公子,冷不丁打了个大大的寒战。一个机灵回了魂,视线顺着幕凉身后看去……

一瞬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啪嗒!

手中鱼竿滑落到了地上。鱼钩甩在水里,此刻,莫说是钓鱼了,只怕他要变成鱼饵被甩进海里了。

拓博堃阴冷的声音沉沉响起,“全都转过身去!”

“是,院士!”不怕拓博堃发令,就怕他一言不发整死你!

张公子干脆趴在地上捂着头任由身子抖成了筛糠。其他人都是乖乖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幕凉和拓博堃。

拓博堃在幕凉复杂的眼神中冷声发令,“今天的事情任何人传出去!此生休想走出皇家书院!”

“是,院士!”整齐划一的声音就跟喊号子差不多。

还不等幕凉转身要走,娇小的身子已经被拓博堃打横抱起,紧紧地靠在怀里。他低头看着她,眸『色』一瞬有深沉的温柔划过,幕凉定定看着,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拓博堃这般自负强势的男人,在他眼中,怎么可能会有温柔流『露』出来?

幕凉回过神来,自己正被拓博堃抱着呢,不觉拿眼睛狠狠地瞪着他,想要挣扎,奈何,这会子越挣扎,有些事情越加解释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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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幕凉只觉得小脸热热的,被拓博堃如此抱着,如此盯着,说不出的别扭和紧张。

耳朵就贴在他胸口的位置,能清晰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和频率,不知怎的,身体就跟通了电一样,酥麻震颤的感觉正沿着血『液』流淌到身体的每一处,就连细枝末节都被这感觉结实温暖的包裹着。

有种不真实的存在感。

拓博堃迈开大步朝外走,幕凉眸子眨了眨,余光瞥见那几个转过身的公子哥,其实眼神并不安分,不觉挑眉看向表情冷峻无波的拓博堃,纤细手指一指,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大王!那个穿绿衣服的刚才偷看!”

顿时,被点到名的绿衣公子哥后背一寒,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拓博堃那一双墨瞳落在了自己后背。当即冷汗淋淋,站立不稳。

其他人还在庆幸的时候,幕凉继续指着,“那个穿白衣服也偷看了!而且看了三次!”

“还有,最靠门口的那个虽然没看,却是偷偷跟旁边的人打手势,那手势的意思似乎是说大王你私生活不检点!”

幕凉一口气指完了,拓博堃不觉抽了抽眼角。那人就是左手比划了一个1,右手比划了一个0,然后把1伸到0里面来回进进出出几次,她就能看出来什么意思?

这小女人!真让他彻底无语了。

被点到名字的人都是一身冷汗,抖如筛糠。

幕凉这时候不觉冷哼了一声,清朗的声音冷冷响起,在此刻,胜过十二月的冰棱,若是在酷暑之天,听了或许会让人觉得畅快舒爽,可站着的那几个人偏偏刚刚被拓博堃的眼神冻住了身体,如今,绝对是雪上加霜!

“你们还有谁不服气的?站出来说说!别在背后议论人!本姑娘不吃这一套!告诉你们,本姑娘是一天没吃饭不小心在这里晕倒了,正巧大王进来救了本姑娘!大王忠肝义胆见义勇为,绝对不能让你们这些人坏了他的名声!”

幕凉一番话,堵的拓博堃喉咙生疼。

他脸上阴晴不定,眸『色』深深,如海般深沉浩瀚,一眼望不到底。

见义勇为?

忠肝义胆?

没想到她第一次夸奖他竟是在如此场合之下!拓博堃深呼吸一口,胸口闷闷的,若不是心底又再一次的为她放低了底线,现在幕凉的身子绝对就是呈抛物线被拓博堃扔出去了。

他将她的身子又往怀里靠了靠,薄唇轻启,却是扬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冷着脸,墨瞳里面却噙着笑。幕凉身子一凛,这男人……怎么还能做出如此高难度的表情?脸是冷的,眼是笑的。这变脸都要对他甘拜下风了!

拓博堃深深凝视幕凉,咬牙开口,“本王救了你没错!但本王似乎还没问问你,为何进了这间池子?难道你也跟他们一样的目的,想躲起来偷看不成?”

拓博堃的话一箭双雕。

门口的几位公子哥心里顿时哀嚎成了一片!完蛋了!刚才的话都被院士听到了!

本以为幕凉会是刚才那刚刚找到这里只有男人才能进来时的尴尬表情,谁知,幕凉却是轻飘飘的吐出四个字,“我不识字。”

然后,她抬手指着门口上方大大的一个“男”字。

拓博堃默了。

幕凉再次开口,“女子无才便是德。不是吗?”

拓博堃再次默了。

记忆中,幕凉还是第一次看到拓博堃接不上话的时候,不觉心情大好。身子挣扎了几下就想趁此机会从拓大王怀里出来。

然,幕凉始终不懂一个道理。当拓博堃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她降低底线,无论她如何探寻,都是探不到他的底。探不到底,自然,就容易轻敌。

就在幕凉挣扎到第三下的时候,拓博堃手臂一抬,直接将她扛在了肩上,冷着脸低喝一声,“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你也不安分吗?你不要脸,本王还要呢!老实点!”

“你!拓博堃!”

下一刻,幕凉破功。

……

幕凉果真是被拓博堃一路扛着回到房间的,而且回的还不是十一班,是他拓博堃在皇家书院的私人院子。

十一班那里『潮』湿阴冷,让她过去只是走个过场,他才不舍得让她住在那里。如今她跟耶律宗骁已经挑明了一切,他将她留在院子里也是理所当然。

拓博堃想的很好,幕凉却并非如此心思。

可拓博堃也没给幕凉机会拒绝,将幕凉扔下后,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了。幕凉追出去差点将跑进来的飞凤撞翻在地上。

“小……小姐!吓死我了!”飞凤踉跄着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地开口。

幕凉疑『惑』的看着飞凤,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进来这院子的?”

飞凤瞪大了眼睛奇怪的看着幕凉,“小姐不知道吗?以后飞凤和宝儿就在这里伺候您了。刚大王派人过去找到奴婢和宝儿,让奴婢收拾好您的东西带过来。还有把后面三个月您的课程都告诉您。”

飞凤说完,宝儿已经提了一个包袱走进来。

两个丫鬟着急见到幕凉,这一路上都是跑着来的。

幕凉皱了下眉头,转身回到房里。

拓博堃什么时候派人去通知的飞凤和宝儿?难道是在回来的路上?没见他吩咐飞豹或是血鹰什么啊?难道就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他的手下就知道了?

不愧是训练有素!

幕凉冷冷一笑,冰冷骇骨的笑意看的对面的飞凤和宝儿一个劲的担心。

“小姐……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大王欺负小姐了?”宝儿说着已经要哭了,幕凉摆摆手,无所谓的开口道,“还轮不到那厮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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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啊!”

“啊!”

飞凤和宝儿同时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幕凉。

普天之下,整个北辽,他们家小姐是唯一一个敢如此称呼辽王的人!她们对小姐已经由最初的震惊过渡到现在的钦佩了!

“好了,你们俩先回房休息,我这里不用任何人伺候。把课程给我看看。”

幕凉很想知道,拓博堃后面还有什么招数给她。

飞凤立刻机灵的将课程掏出来递给幕凉,两个小丫鬟见幕凉安然无恙,长舒口气,悄无声的退了下去。

幕凉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房间里,她『性』格是两极分化的典型,喜欢安静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她,她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思考或是冷静。但是她也喜欢在人多的地方隐藏自我,发泄或是好心情的观看别人的喜怒哀乐。

曾经,认识那个人也是在一夜纸醉金『迷』之中。

幕凉眸子瞬间寒凉如夜,狠狠地甩甩头,眼底尽是嘲讽不屑。还想那个人做什么?反正他在现代也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幕凉眸子冷冷垂下,视线定格在手中这薄薄的一张课程上面。

只有简单的三行字。可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足够如雷贯耳。

第一个月,音律,耶律宗骁。

第二个月,『射』箭,纳兰天作。

第三个月,礼义廉耻??拓博堃??

幕凉看到第三个月需要学习的内容时,眼底的寒意更加浓重!礼义廉耻个屁!如果拓博堃懂得礼义廉耻就不会一路把她扛回来了!这路上被多少学生丫鬟小厮的看到了!

拓博堃能堵住那几个纨绔公子的嘴巴!但是这悠悠众口,他如何能堵得严实?只怕明日一早,她纳兰幕凉的名字跟拓博堃三个字就再也分不开了!

分不开倒好!比起跟拓博堃纠缠不休,她似乎更愿意看到耶律宗骁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还如何忍?她就不信耶律宗骁这一次还不肯解除婚约?

至于拓博堃,现在与他的纠缠只是暂时的。拓博堃这个男人绝对不会知道,稍后,等幕凉将他利用完了之后,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他甩开!

幕凉视线在纳兰天作四个字上停留了一下,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纳兰天作所有的信息。

纳兰天作,北辽最年轻的左相!英俊潇洒,仪表堂堂,十一岁便已经在朝堂上崭『露』头角,一首韵律诗更是让当时的丞相惭愧不已,满朝文武苦思冥想一个月,竟是无人能对出与他并驾齐驱的韵律诗。

英俊少年郎才华横溢,令世人叹服传诵。

而今,二十三岁的纳兰天作位居左相高位,与之相关的却再也不是关于他才华的传说,而是他腹黑多变的政治手段!

如果说,低调内敛却腹中有牙的耶律宗骁其实是一只潜伏的猛虎的话,那么……纳兰天作便是苛政。

因为,苛政猛于虎。

纳兰天作从十一岁进入朝堂开始,每三年便是一个可怕的跃进。

十四岁助纳兰将军计退十八部落围攻,顺利救出深陷险境的辽皇,得辽皇千金封赏。

十七岁在朝堂舌战群儒,将一众贪官污吏斩于马下,从此,北辽朝堂盛行肃清廉洁之风。

二十岁替辽皇除掉日渐崛起的雪原国国王。自此由辽皇亲自选出傀儡皇帝,把持雪原国至今。而纳兰天作更是获封七座城池。

二十三的纳兰天作,才刚刚在三个月前,将朝中唯一阻挡他成为一品大元的师傅,当朝丞相送入大理寺。纳兰天作亲自列出一百九十二条罪行,累累罪行,孰真孰假都已经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被纳兰天作送入大理寺的人是他的启蒙恩师!

能做到如此狠绝,整个北辽,纳兰天作是独一人。

就算民间选出四大公子的时候,对于如此狠毒阴险的纳兰天作,也是没人敢给他一个充满瑕疵的名字,而是给他冠上腹黑的称号!

腹黑,只是纳兰天作真正实力里面,隐藏的最浅的一分而已。

纳兰天作本人,如同苛政,碰不得,惹不得。

纳兰天作要教她『射』箭?怎么不是教她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吗?哼!还真是有趣!让具备如此能力的纳兰天作卖弄武学,不知这是谁安排的?不会又是拓博堃那厮吧!

幕凉将手中课程扬手扔在地上。旋即站起来环顾房间四周,这屋子一看就是拓博堃的,跟他本人一个『色』调,暗暗地,深沉内敛,不见一丝明快耀眼的『色』彩。

入目尽是黑白灰三『色』。

刚飞凤说以后她就要住在这里了,这么说,拓博堃还真的打算让她做他的使唤丫鬟?

幕凉走到窗前,身子一跃,上了窗台坐着。

瞳仁透过窗棂迅速的扫过窗外,这院子里高手林立,不下百人。

想必都是拓博堃的暗卫。拓博堃安排这么多暗卫在这里盯着她做什么?还怕她跑了不成?

她现在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在没有干净漂亮的解决掉背在身上的一纸婚约之前,她一定留下来好好地陪拓博堃玩一玩!玩死他!

……

与此同时,离开房间的拓博堃面无表情的进了阑珊院。

席阑珊晚膳也没吃,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吹冷风。被她摔坏的古琴已经让丫鬟收拾下去了,她静静的坐在那里,满脑子想的都是幕凉离开之前说的那些话。

席阑珊狠狠地闭了闭眼睛,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得握紧。这个纳兰幕凉竟是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这个女人好一双毒辣的眼睛!而拥有那般清冽狠戾气质的女子,怎会做到乖乖地站在院子里一天都一动不动呢?

想到这里,席阑珊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寒意。

如果说,纳兰幕凉今天是故意承受一切,而他日将会十倍百倍的还给她的话,那……

席阑珊瞳仁一暗,不由得将膝盖上的纱衣撕扯的变了形。眸子里满是无尽的恨意和嫉妒!如果真是如此,那她绝对不会让纳兰幕凉活着走出皇家书院。

席阑珊有些激动,胸口那里剧烈起伏着,冷不丁一转身,就看到拓博堃踱步朝她而来。

席阑珊眼底一瞬染上欣喜兴奋的光芒,她急忙松开手,迅速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一双眸子,温柔且充满期待的看向他。

他这是第一次,晚上的时候来阑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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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席阑珊唇边勾起一抹自认为优雅温柔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却随着拓博堃愈来愈近的身体而变得僵硬牵强。

“阿堃。”她硬着头皮喊了一声,拓博堃距离她三步的地方停下。眸『色』寒凉,容颜冷峻。一瞬让席阑珊的心从云端坠入谷底。

“明日不用你教她了,你负责的课程我亲自带她。”

拓博堃说完,转身欲走。

席阑珊一瞬呆住。他亲自跑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说这一句话?

席阑珊急忙转动轮椅,可轮椅还在亭子里面,前面有两三级台阶,她顾不上避让,就这么直直的冲了下去。

“阿堃!”

眼看身子就要摔倒在地上,背对着她的身影转身稳稳地将她接住。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她期待中的紧张和担心。仍旧是冷酷淡然,让她心碎。

“阿堃,我送送你吧。”

席阑珊幽幽开口。

她绝对是个聪明的女子,这时候不会笨到去问拓博堃为什么不让她负责教纳兰幕凉了。而是聪明的转变方向,想用温柔体贴赢得拓博堃的心。

拓博堃扶正她的轮椅,站直了身子后退一步,墨瞳深深,令席阑珊无时无刻不想进入这双墨瞳深处,看看他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还有事,晚了,你回去休息。”拓博堃淡淡的拒绝了她,席阑珊勉强的笑了笑,旋即低下头,轻声开口,“是不是四小姐跟你说了什么?我太严厉了吧!你也知道,我以前学习任何东西都比别人吃苦,这习惯这么多年也改不了,难免会对她严格一些。”

席阑珊既挑明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却又将自己的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毕竟,严师出高徒这句话摆在那里,席阑珊只是聪明的抓住了而已。

“她不是吃不了苦的人,只是,我看不得她吃苦。”拓博堃甫一开口,无一是将席阑珊推入一个无底深渊。

原本想好的话全都梗在喉咙里,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拓博堃,若不是亲耳听到,她绝对不相信,刚才那番话会是拓博堃亲口说出来的。

他说他看不得纳兰幕凉吃苦?那么她呢?

席阑珊如何能料到,纳兰幕凉在拓博堃心目中竟然是如此地位?

“阿堃,那四小姐有何吸引你的,我听说她以前的『性』子什么的可是……”

“不是吸引,而是……就是她。”

拓博堃的语气是让席阑珊心寒的坚定。就算当初她为了他毁了一双腿,也不曾听到他如此坚定地语气说要娶她。而他一直拖到现在都不肯跟她成亲,如今又出现一个纳兰幕凉,难道她真的得不到这个男人?

席阑珊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她拼命想要看清楚拓博堃眼底的情绪,奈何,拓博堃只是冷淡的背对着她。

他明知道她对他一往情深,却是狠心的在她面前说出在意另一个女人!自始至终,他都将她看做是一个不得已留在身边的人而已!

席阑珊努力了这么久,眼看就要成为拓博堃身边唯一的女人!她决不允许在这时候,被任何人破坏!

拓博堃离开后,席阑珊呆呆的坐在院子里很长时间,她权衡了很长方方面面,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她都差了纳兰幕凉很多。而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是,拓博堃是主动走向纳兰幕凉的,这让席阑珊措手不及。

席阑珊阴狠的眸子猛然看向暗处走出的那一抹影子,冷冷道,“调查的如何?”前一刻还是温柔若水的声音,在这一刻,俨然怨『妇』附体,幽怨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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