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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最后一搏.12

作者:皇邪儿 当前章节:149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袁芳芳硬着头皮去了,谁知却是出奇的顺利,带了一堆吃的回来,有肉有菜,有酒有茶,不少还是不可多得珍品佳肴。

如今人人都知道幕凉大名,加上她今儿在桃源楼气疯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玉瑶郡主,当面戳穿了耶律宗骁的阴谋,众人对她又敬又怕,这一见袁芳芳来了,不用她开口,好吃的自然都是双手奉上。

幕凉刚才在桃源楼也没能吃好,还被耶律宗骁气的不轻,如今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幕凉大快朵颐。袁芳芳和耶律自强也跟着沾光。吃到一半,被幕凉扔在桃源楼的耶律崧蹦蹦跳跳的回来了。一见到幕凉就开心的坐在她身边,也不管幕凉同意不同意,死了一条鸡腿就王嘴巴里面塞。

幕凉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吃完了记得洗手。”

“唔……唔!遵命!”耶律崧笑的无害,连连点头。

幕凉又瞪了耶律自强一眼,耶律自强终究是年纪比他们都大,懂得看幕凉的眼『色』了,这会子也连连点头,“四小姐,我知道了,以后衣服一定勤洗,每日沐浴,保持仪态干净整洁,免得污了您的眼睛。”

耶律自强说完了,又赶紧戳了一下身旁的袁芳芳,袁芳芳叹口气,只得忍痛开口,“这以后啊,我也不涂那些胭脂水粉了,知道四小姐不喜欢那味道,我以后注意。”

幕凉低头吃菜,听这二人一唱一和的,忍住没笑出来。于是淡淡道,“你们也不必如此迁就我。大不了我调去别的班就是了,你们还可以维持原状!”

“别啊!!”

“别啊!”

“唔!”

听了幕凉此话,袁芳芳和耶律自强同时瞪大了眼睛摇着头喊着,脑袋就跟拨浪鼓一样,耶律崧是塞了一嘴巴的肉开不了口,也是惶惶的摇头。

幕凉抬头飞快的扫了三人一眼,勾唇一笑,哪怕是吃饭的动作,也是万千风华悠然绽放,令人着『迷』目眩。

只是这美极了的背后,却是她始终不曾撼动的一颗心。

“那你们以后吃饭就别这么多废话!再多废话,小心我把你们踹到十二班!”

幕凉挑眉说着,眸『色』如常,却是生生的冻结了三人体内的血『液』。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就是这会子掉一根绣花针在地上,也绝对是掷地有声的。

拓博堃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

他心中的美人笑容曼妙,清姿无双,却偏偏这心,始终是无情地令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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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本王被你糟蹋成什么样了

拓博堃一出现,现场的气氛顿时多了丝丝冰冷的寒气。

袁芳芳和耶律自强都是规规矩矩的起身问好,耶律崧虽然不情愿,也只得放下啃了一半的鸡腿,油手在衣摆上擦了擦,撅着嘴站起来跟袁芳芳和耶律自强一同行礼。

唯独幕凉还坐在那里吃的稳如泰山。这一桌子的饭菜如此丰盛,浪费了多可惜?要知道,她在现代特训的时候,经常是被扔进不见人烟的亚马逊魔鬼地带,一扔就是三个月。

什么吃的都没有,都要靠自己双手争取。不说是茹『毛』饮血也差不多了。现在能坐下来吃一顿『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对于曾经的幕凉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奢侈。

往昔的痛、恨、折磨、无助、挣扎,她忘不掉的,统统带到了这一世,而今摆在面前的,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生活,少了曾经寸血寸泪的真实,多的是她想要离开这里获取一方安静之地的逃避。

但她这逃避似乎并不轻松。人人都想挖开她的心一看究竟,都不想她过上安生日子!

想到这里,幕凉不觉勾唇冷冷一笑。送入口中的饭菜也变了味道。

拓博堃眯起眼睛看着她,这小女人前一刻还一副古灵精怪的冷傲模样训着眼前三人,怎么这眼神连同情绪突然间就凝结成冰块了呢?前后转变如此之大,一时间,竟然让拓博堃有一分说不出的心疼。

心疼她心底埋藏太多的沉重。

她就不能拿出来一不分分给他吗?让他替她分担就如此苦难?

拓博堃皱着眉头坐下来,与幕凉面对面。她吃着,他看着。其他三个人站着,看着。

袁芳芳等三人明显还没吃饱,见幕凉低着头旁若无人的吃着,都是一个劲的吞咽口水,拓博堃双手环胸,坐在她对面静静的看着,知道她吃饱了放下筷子,他才会挥挥手让其他三人退下去。

袁芳芳等人不觉相互看了一眼,一脸菜『色』!

这辽王让他们站在这里就是为了看纳兰幕凉吃饭?好嘛,纳兰幕凉吃饱了,这也让他们三个人滚蛋了?既然不想跟他们说一句话,刚才怎么不让他们走?太……太不近人情了吧!

袁芳芳和耶律自强还有耶律崧一脸委屈无奈的走出房间。他们怎么忘了,这普天之下,谁还敢拓博堃讲人情二字呢?这以后还有更加不近人情的事情拓大王照样都能做出来!

幕凉这会漱了漱口,放下杯子,不觉撇撇嘴。拓博堃脑残了是不是?明显是来找她一个人有事的,却偏要折磨那三头站在原地当电线杆,只能看不能吃,这不是欺负人吗?啧啧!她纳兰幕凉再无情再冷酷,也干不出这般无聊损人的事情来。

觉察到幕凉眼底多了一丝灵动的光芒,拓博堃不觉换了个姿势,看着她,笑着开口,“刚才见你吃的高兴,知道你『性』子孤冷,难得你今天心情似乎不错,所以就想你身边能多几个人陪着你,你吃的是不是也会多一些。”

拓博堃说完,幕凉一口茶哧地一声喷了出来。

有几滴水珠子顽皮的粘在了拓博堃的鼻尖上,他抬手潇洒的擦去,看向幕凉的眼神满是笑意。

幕凉才发觉,这拓博堃的心是不是长歪了?要不然怎么说出如此歪理的话来?幕凉抬头看了他一眼,这算是他进屋之后,她第一眼正眼瞧他。

“大王吃饭的时候喜欢那么多人围着,是因为大王习惯了被人伺候,前呼后拥。幕凉不同,幕凉习惯了一个人,喜欢安静,不管做任何第事情都不喜欢有人看着管着指手画脚!大王以后不要再自作聪明了!”

幕凉说完,起身朝外走去,拓博堃跟着她到了院子里面,看到她单薄纤细的背影走在前面,拓博堃会忍不住想要过去揽住她,将别扭的她抱在怀里,他是舍不得挖开她的心看个究竟了,只想将她捧在手心里面罢了。可她身体四周却明显是高墙林立,荆棘丛生,排斥任何人的接近和关心。

身后的拓博堃不说话,幕凉也不说话。索『性』就这么耗着,反正她今晚上也没别的事情了。

幕凉坐在池塘边,看着水里鱼儿游来游去,拓博堃终是忍不住走到她身后,抬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一瞬异样的感觉传来,幕凉瞳仁一冷,抬起胳膊就要揍他。

“你想还手?难道在温泉池那一夜你都忘了吗?你是本王的对手吗?”拓博堃笑着开口,唇瓣勾起最完美的弧度,若这个季节开的最艳的山茶花,冷傲之中隐藏一丝『性』感魅『惑』,薄唇碰撞在一起,低沉浑厚的声音充满磁『性』,轻轻地痒痒的,撩拨着幕凉的耳膜。

幕凉肩膀挣扎了几下,却是动弹不得。拓博堃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式,竟然是死死地禁锢了她的手脚,可从后面看,他不过就是轻轻抱住了她肩膀而已,其他什么都每做。

“拓博堃!你今天这样对我!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你猜一猜,明天北辽京都又会传出怎样关于你的传言!外面的人会不会说你不知廉耻,对我几次三番的『骚』扰,借此机会打击报复!还会说你对席阑珊始『乱』终弃,三心二意!!”

幕凉狠狠开口,如果她的眼神或是话语此刻能化作利剑的话,那么拓博堃铁定是要被她千刀万剐了。

拓博堃瞳仁闪了闪,却是比之前还要坚定的眼神,他抱紧了她,就知道他使的这一招,这小女人暂时是破解不了的。想他堂堂北辽大王如此用心良苦容易吗?学了一天才找到这锁身术,为的就是困住她个把时辰,好让自己能近距离的靠近她,抱着她,感受她。

“你这个小女人还好意思说吗?本王这过去二十多年的好名声,如今已经被你糟蹋的不成样子了,本王今天来,不就是为了讨点利息回去的吗?一点薄薄的利息,你不舍得给,本王可不会再好心的不要了……”

语毕,拓博堃俯身在幕凉耳垂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舌尖『舔』舐着那如珍珠一般柔润细腻的耳垂,唇齿之间的湿润滑过她的耳垂,然后又来到了她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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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咬死他

幕凉瞳仁一暗,身后拓博堃的怀抱却是愈加的炙热。长臂绕过她身前,紧紧地将她圈固在怀里,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每落下一个吻,就会说上一个理由。一时间,令这池塘四周的温度因为他的热吻而迅速升高。

他第二个吻落在她的颈后,细细『舔』舐,轻柔划过,那吻离开之后,留下的是一片氤氲的水渍,惹人浮想联翩。

“这个吻是本王在将军府见你的时候,那次救你危机之时,你欠了本王的。”

“拓博堃!你混蛋!放开我!”幕凉使出浑身的本事,却如何也解不开拓博堃的禁锢。以前她在近身搏斗上绝不会吃亏的,就算这双手没有力气,但也不至于被拓博堃困在怀里一动不能动啊!这对她简直是奇耻大辱!

幕凉又如何能知道,拓博堃为了将她困在怀里,学了怎样阴毒的一招啊。

幕凉这边气的骂着,拓博堃却是勾唇笑的肆意,丝毫不为幕凉的愤怒而担心。他摇摇头,看似是无奈的笑着,下巴放肆的抵在她的肩膀上,刚刚长出的青『色』胡须摩擦着她肩头的细腻肌肤,很快就让那里起了一片粉嫩的痕迹。

拓博堃瞳仁红红的,欲,火燃烧的猛烈汹涌。他深呼吸一口,好不容易才能勉强控制住身体的火热,红唇继续在幕凉后背游移,这会子却是到了她另一边耳垂。

他真是喜欢她这如珍珠一般圆润可爱的耳垂,亲上第一下,便会有种上瘾的冲动,恨不得一直含在口中,反复的『揉』搓**。

“这第三个吻,是你来了书院的这些日子,一天也没安生过,本王不知道为你做了多少次善后的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个吻也算是你还本王为你在书院所做的一切的。”

拓博堃俯下身,几乎是将幕凉的耳朵全都含在了口中。他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身体的火热似乎已经到了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地步。他低估了幕凉对于他的重要『性』,更是高看了自己的身体在她面前的激烈反应。

“拓博堃!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的!”幕凉忍住身体的震颤,咬牙切齿的开口。

拓博堃眯起眼睛皱了下眉头,继续道,“这第四个吻,你要还的,是你利用我达到解除跟耶律宗骁的婚约,你不但利用我,还令我名誉扫地,这个吻,我必须重重的讨回来!”

拓博堃说完,勾唇一笑,谁说北辽大王不苟言笑,终日端的就是一张冷酷无情的冰块脸,如今他脸上这笑容璀璨生花,三分邪肆,七分魅『惑』,若是天下曾经倾慕耶律宗骁的女子见了,只怕眼里再也没有耶律宗骁那温润如玉的笑容了,有的只会是拓博堃这犹如罂粟一般妖娆犹如彩虹一般罕见的绝美笑容。

哪怕这笑容就是罂粟,毒深如海。却也无法抵挡众人的痴『迷』和折服。

幕凉瞳仁有一瞬凝滞,下一刻,她眸子睁的大大的,因为拓博堃这一吻,竟是亲上了她的眼睛。

她瞳仁本能的闭上,他**唇瓣就这么深深的印在她的眼睑上,带着他唇瓣的湿润温度,还有他鼻息之间呼出的炙热气息。这一刻,幕凉似乎是体会到了何为晚风微醺的意境。

可是为何……她的心不是蒙尘了吗?她的情不是早就空了吗?

如今这是为谁动?为谁微醺一片『迷』离?

幕凉紧咬着唇瓣,瞳仁闭着,她忽然尝到了害怕的滋味!因为她的心忽然之间不再是空的……被拓博堃的强吻似乎添上了一丝缝隙……

“拓、博、堃!我不会将你碎尸万段!”幕凉咬着牙冷冷开口。

拓博堃的吻离开她的眼睛,瞳仁湿润,气息阑珊。他看着她,深深开口,“是舍不得了吗?”他的眼神有一丝期待,声音是好听的磁『性』。

幕凉却仍是闭着眼睛,冷冷开口,“我会先将你阉割成太监!让你不能人道!然后再将你凌迟三千刀丢进海里喂鲨鱼!”她是真的怒了!

这怒火不同于之前耶律宗骁惹到她,令她心里头不痛快。而是因为拓博堃的吻,拓博堃给她的感觉,刚刚触碰到了她心底最不容别人触碰的地带!

精致绝美的小脸在这一刻一瞬变得铁青,寒气森然。她紧闭着眼睛,不看,不想!

身体是僵硬的,冰冻的,这与拓博堃此刻的欲火中烧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拓博堃低头看她,见她又是一副将自己的心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许他碰触的无情表情,拓博堃眼神一暗,声音也不再是刚才的暗哑低沉,而是变得冰冷刺骨。

“纳兰幕凉!我们继续!你听好了!这第五个吻,是你自作主张认为我喜欢席阑珊!你要为自己的自作聪明付出代价!”

语毕,这一吻落下,却是痛了幕凉的唇。

“唔!”

嘶!她疼的吸气,该死的拓博堃竟然是咬破了她的上唇,这让她如何见人?他该死一千次!一万次!

拓博堃吸允着她唇上的血,当鲜血涌出的那一刻,他的心疼是她的十倍百倍,但刚才那一刻的冲动却是无法控制的,他做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她的心就是不肯敞开哪怕是一丝极细的缝隙,给他一丝希望,一丝曙光。

他的心痛化作愤怒,便是此刻这狂野炙热的一吻。

他小心翼翼的**着幕凉上唇的鲜血,像是一个心中被淬了毒的吸血狂徒,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的心为她付出,为她痴狂。

“你……唔!恶心!”幕凉在前世还没有过如此激烈的热吻呢,现在竟然被拓博堃这混蛋夺去了!他吸起来没完没了了!这混蛋!变态!

幕凉恼怒的反抗着,寻找机会挣脱他的束缚。拓博堃却是一边吻着,一边得意的说道,“本王这一招是专门对付你这小女人的,在本王亲够了之前,讨回全部的利息之前,绝不会给你机会挣脱!来吧!幕凉,本王粗略算了一下,你还欠着本王三十几个吻呢!别着急……慢慢来!”

拓博堃话音落下,幕凉顿时有种咬死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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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本王要吃了你

拓博堃第六个吻不偏不倚的落在幕凉额头,虽然那眸子在喷火,心底也是怒火中烧。但是他此刻这一吻却是缠绵温暖的。

他不曾告诉她,在他家乡,若是一个男子亲吻女子的额头,便是许给她此生此世最美的一个承诺,那便是,无论你是美是丑,是健朗是生病,是胖是瘦,是千金小姐还是一无所有。这一生,他的心都只为她一个人所动,只爱她一个人!心疼她一人!

不论世事如何变迁,他都不会再喜欢别人。

有了她,心底还怎么可能装的下别人!这个道理,她就偏偏不懂。一颗心冷的无坚不摧,封闭了自己的同时,也深深伤害了他。

幕凉身子一怔,明显感觉到这一吻的特殊『性』,但她没有多加思考,瞳仁睁开,眼底的冰冻令拓博堃心寒。下一刻,她看着他双瞳,平静开口,“你亲够了没有?就算你心里头不喜欢席阑珊!拿她当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那么你心底就真的干干净净了吗?你不是还有另一个女人在等着你吗?难道说,那个女人也是一颗棋子??”

幕凉的话一瞬刺中拓博堃的心。

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说道,“她不是。”

“但是她跟你不同,幕凉,你是我拓博堃想要的女人。要你做我的妻子。而她……是另外的存在,与情爱无关。”

拓博堃眼底闪烁矛盾复杂的光芒,他完全没料到,幕凉会突然提到了扣儿。他的神情有一丝慌『乱』,因为不知如何解释他和扣儿的关系。

“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耶律宗骁?”拓博堃眸子眯起,一瞬间放松了警惕,幕凉眼底寒气丛生,就是利用这一刻,抬脚狠狠地踹向拓博堃的膝盖骨,这一下是真的要踹碎他的膝盖骨,让他从此以后跟席阑珊一块坐在轮椅上,凑成一对了!

“你管我怎么知道!我杀了你!”幕凉一边擦着嘴唇上的血,一边狠狠地踹向拓博堃。

拓博堃身心有一瞬慌『乱』,险些没躲过去。幕凉那一脚,险险的擦着他的衣摆扫过,势大力沉,令他震惊!

她眼底杀气凛然,瞳仁燃着黑『色』的火焰,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她刚才那一脚的架势,摆明了就是要废了他这条腿的!

拓博堃身子迅速后退一步,他又不能出手对付她,只能是频频躲闪她的招数。紧跟着幕凉第二脚也到了跟前,伴随着她杀气凛然的眼神,拓博堃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解释。

“幕凉!你误会了!”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混蛋!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占我便宜的后果!!”幕凉喊着朝他心口的方向踢来,拓博堃躲闪的时候,却见一抹浅蓝『色』寒光从她发间一瞬飞来,这前后夹击之下,拓博堃避无可避,只得出招!

这一招却是比刚才禁锢她那一招来的还要滴水不漏。

这两招可是他跟苦行老人学来的,当时苦行老人反复问他为何要学这禁锢身躯的招数,要知道这两招可不怎么光明正大,拓博堃主动要学,苦行老人也是一头雾水。

拓博堃当时告诉苦行老人,是为了破解他自身练就武功的软肋,想从中取其精华的,苦行老人也就不疑有他,传授给了拓博堃。

若是苦行老人知道这厮用这招是为了强吻姑娘的,只怕苦行老人这会子已经吐血气死了。

拓博堃『逼』不得已才用了第二招,先是挡开了幕凉发间甩出来的流苏坠子,下一刻身子快速绕到她身后,仗着自己轻功绝顶,快了幕凉半分提前出手,重新将她锁定在自己怀里。

幕凉二话不说,照着拓博堃的手臂就狠狠地咬了一口。唇齿之间都尝到浓浓的血腥味道了,可他还是不松手!

幕凉正要发作,却突然听到拓博堃说了一句,“你现在咬我,是恨我?还是由爱生恨呢?”他本是带着挑衅的一句话,这话说出来,他心底是三分埋怨,七分无奈。这话更像是在问他自己的,他现在这般强行禁锢她,刚才又那般疯狂的强吻,完全不像是他一贯的作风,他这又是为了什么?不是由爱生恨吗?

幕凉本是剧烈挣扎的身子,在这一刻,竟是奇迹般的静止不动了。

她愣了一下,扭头看他。眼底金光点点,有一瞬『迷』蒙,一瞬雾气,浓浓的,看不真切她眼底的真实情绪。

拓博堃还以为她是装的,说不定他稍微一松手,这小女人就会立刻寒下一张脸,跳起来给他致命一击,所以他绝不会上当。他冷着脸,两条腿夹着她的身子,一只手环着她腰身,腾出一只手在她鼻尖上狠狠地刮了一下,“你继续装吧!本王不会再上当了!先回答本王的问题先!”拓博堃这一刻俨然是地痞流氓附身,一脸的邪肆张狂,没有半分昔日的沉稳冷酷。

修长冰润的手指落在鼻尖上的感觉……一瞬间,再次打中幕凉心底蒙尘的那一块。她眸子眨了眨,眼底红『色』褪去,涌动的是让拓博堃诧异的空茫。

他不觉皱了下眉头,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你还装?你这演戏的本事又不是骗了本王一次两次了,当我还会上当吗?好了好了,我放开你可以,但是你要心平气和的听我说话!”

拓博堃声音越发的低沉,怀里这一动不动,盯着他看,看得他心理头发『毛』的小女人,让他舍不得提高音量吼她,竟然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哄着她。

不是爱她爱惨了,堂堂北辽大王拓博堃如何会做出这般举止动作呢?

可幕凉还是静静的看着他,那眼神在空茫静谧深处,竟是有一丝异样的光亮。

像是……像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拓博堃心底一沉,只当她还是在演戏,他不觉将她抱得更紧,眯起危险的眸子,一字一顿的警告她,“凉儿,你若再这么看本王,小心……我现在就吃了你!”

这话语,三分威胁七分暧昧,下一刻,拓博堃见幕凉仍是一动不动的深深凝望他,拓博堃瞳仁一寒,一股子莫名怒气涌上心头,二话不说,弯腰将幕凉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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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他后悔了

拓博堃抱着幕凉穿过院子,走近屋子,他始终低头细细的看着她的反应。

往常对于他的接近一贯是张牙舞爪的小女人,这会子竟是安静的令他害怕。哪怕他抱着她这么长时间,她那双寒瞳始终是深深的望着他,一眨不眨的,可是拓博堃的心这会子是清醒的,他能感觉到,她的瞳仁看的是他,却是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

他拓博堃为她付出一切,为她撼天动地都可以!唯独不会去做另一个人的替身!

“纳兰幕凉!你看着我!”拓博堃冷冷发令。

幕凉瞳仁眨了眨,低声开口,“我一直都看着你。你不是知道吗?你眼睛瞎了,看不到我一直看着你吗?”她的声音也是平静的令人发『毛』,拓博堃很清醒很清醒,这时的纳兰幕凉,绝对不是真实的她。

她到底怎么了?

拓博堃忍住心头担忧,抱着她坐在屋内的软榻上,瞳仁凝着她,尽量放低了语气小声哄着她,生怕再刺激了她,让她做出更让他无法接受的举动来。

“好,是我错了。你一直都在看我,那我问你,你看的究竟是谁?”

“你是白痴是不是?拓博堃,我就觉得你今天很脑残,果真被我猜对了!现在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要跟我上床吗?好!来吧!”

幕凉身子往软榻里面蹭了蹭,大眼睛空空的,盯着他看着,却看得他心寒。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纳兰幕凉!我不准你这样对本王!你跟我醒过来!”拓博堃心底发寒发冷,如果说,是因为他刚才的强吻而让她变成这样,他不知道该如何原谅自己的强势霸道。原本就是想借一个机会跟她拉近关系的,谁知……弄成现在这样,拓博堃心底何止是懊悔!他多希望这一刻时光可以倒流……

就算不能亲她,不能抱她,他忍的很辛苦,也决不会轻易冒犯她了。

幕凉听了他的话,瞳仁都不转动一下,身子又往里蹭了蹭,看着他,悠悠道,“你这样一会本王,一会我的,说的累不累啊!你到底想不想跟我上床!快点好不好!不想的话我就睡了,我累了……”幕凉抱着膝盖坐在那里,身子蜷缩成一团,小小的,单薄清瘦,好像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到天上去。

拓博堃瞳仁一瞬有无数道鲜红的血痕划过。他抬起来想要触『摸』幕凉面颊的手生生停在半空,手腕颤抖了一下,连同他的心也抖的厉害。

“凉儿,你别这样。别说这些话,是我不该冒犯你,不该用那么无耻的招数禁锢你的身体!我亲了你抱了你,这我都承认,但我确实没想过,不经过你的同意就强行要你!还有,你若是不喜欢自称本王,我以后都不用!

凉儿,你别这样行不行?”拓博堃的手不由自主的握起了拳头,五官分明的面容,在此刻,昔日的冷峻绝代都被担忧心焦取代。如果幕凉现在真的是在演戏,那他也臣服了,不敢看她继续演下去了。

她的眼神空茫的骇人,不见一丝波澜,不见一分温度。

平静的像是一面镜子,可镜子至少能照出人的模样来,她这瞳仁,却什么都映照不出来。

拓博堃的心,在这一刻提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悬在那里,心如刀绞。

幕凉摇摇头,无所谓的说道,“你随意,想自称什么就自称什么。我才懒得管你。还有,以后别叫我凉儿,我听了不舒服。很不舒服。”

真的很不舒服……

曾经,在现代,那个一身阳光清朗干净的男人也喜欢叫她凉儿。他的声音绝对没有拓博堃这般好听,可那时候却是唯一能温暖她心的声音。

可是,到最后,不还是变成了她心底最为坚硬的一块寒冰吗?

当他的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刻,他也是如同刚才拓博堃这般,强行从身后抱着她,问她,凉儿,你这么恨我,是真的恨,还是由爱生恨啊?你还有爱的,是不是?

呵呵……那个男人多么无耻啊!

可刚才那一刻,她的心偏偏就被刺中了。两世为人,这从后而来的怀抱一共两次,第一次是在现代,在痛彻心扉,在被背叛深深伤害之后,他抱着她,问她,『逼』她回答!

这一次却是拓博堃……他也『逼』她回答!

那个男人也曾经神情的亲吻她的额头,因为她害羞,所以他一直都很尊重她,不曾吻过她的唇。为什么都是一样的……曾经伤害过她的一切,拓博堃今天为何还要再重复一遍!让她不甘愿的再回忆一遍曾经的伤痛!

每每她想忘记,就要『逼』她深深的记住!她的强大原来……原来就是为了隐藏这些伤痛罢了!因为她一直认为这些伤痛早已被她埋葬,被她遗忘,不会影响她穿越后的生活。所以她一直如同一个战士一般,为了自己所谓的想要的安逸生活努力战斗!

不畏惧任何人的『逼』迫打压。只为了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是当拓博堃禁锢她的身体,强吻她的时候,她才恍然明白!她哪里放下过,关于过去的那些痛苦和背叛?她根本就放不下!她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却独独放不下那份情!既然放不下,她还一身戒备的战斗做什么?

就算真的得到了安逸的生活,她不还是会被以前的痛苦所影响吗?既然放不下,她还求什么安逸?

这一刻,她整个人是完完全全的颓然,放弃!

正因为放弃了,所以她才对拓博堃说出那番话。

她真的很没用……连背叛都放不下,还终日在这里以强者自居想要逆天改命!就算改了又如何,曾经的一切还是会变成梦魇缠着她的?她很累……

从现代就是绷紧了一种状态生活着的幕凉,在这一刻,内心的一切,轰然崩塌。

拓博堃看着她安静的坐在那里,抱着膝盖,眸子看着他,可眼底却是空的。

都说这个姿势是一个人最缺乏安全感的时候才会做的,那么她现在,在面对他的时候,竟然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吗?是他刚才的强势吓到她了?刺激到她了?

如果这会有后悔『药』,拓博堃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哪怕有毒他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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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江山美人尊你为上

可这世上注定没有后悔『药』,拓博堃面对如此安静到令他心慌的幕凉时,他心底的方向,此刻也瞬间崩塌。

“凉儿……不是,幕凉,好,我不那么叫你。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强迫你,你告诉我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好不好?告诉我!别让我担心!”

拓博堃过去二十七年就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过话。今天,他真是把脑子里所有能够用来道歉的话都用上了,却仍是觉得远远不够。

昔日冷酷无情的容颜,此时覆盖了一层浓浓的雾气,『迷』离朦胧,如他此刻『潮』湿的心一般,在她面前失了分寸和方向。

幕凉看着他,眸子静的骇人。她在想,之前到底还发生过什么是让她现在彻底放弃的……

还有……还有一次,是在她知道了那个男人接近她是另有原因之后,组织被毁,她被抓了起来。那一天,他连升三级,成为新组织的二当家。他高高在上,坐的位置是曾经她在组织里坐的位置。

而新组织的当家人却是要手下当着他的面凌辱她。

还让他做选择题,要不他亲自上阵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要不就看着她被强,暴,不过至少还可以保证她将来不是一个废人。

呵……又是选择题,又是『逼』迫!所以她最恨这两样。

有人过来撕扯她的衣服,还有禁锢着她的手和脚,就像拓博堃刚才那样,她根本动不了……一动都不能动,那时候,连死都是一种奢侈啊。

尽管后来那个男人冲过来,阻止了一切,但却无法阻止那一幕在她心底的埋藏。

幕凉不说话,脑子里反复闪过的都是那天被人禁锢住手脚的场面,终生难忘!

“拓博堃,你走好不好!走的远远地,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真的!因为看到你就会令我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不想想起那些事情,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看不到你!你听懂了没有?”

幕凉看了他一眼,身子动了动,似乎是要下床。

拓博堃震惊与她说的这些话,身子跟着她挪动了一下,却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许她就此离开。

“我不可能离开你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你换一个别的要求吧!”

“死都不离开吗?”幕凉无情的看着他。

这一刻,拓博堃甚至有些怀疑,在她心中,他是不是真的死了都不会换来她任何动容。

“你要我的命吗?我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等我真的一点爱你的力气都没有了,你再来取我的『性』命!那时候,我绝对不会躲开,任由你一刀一刀的『插』入我心脏,我绝不躲避!说到做到!”

拓博堃忍住心底的愤怒和嫉妒,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尽管心底已经是被她的无情一刀刀的凌迟了,可面上,他还要挺着,等她的心暖。

幕凉冷冷一笑,甩开他的手走下床。拓博堃身子往前一步,本想从后扶着她的,她这身子骨,如今看像是风雨飘摇中的一片树叶,那般单薄纤细,他生怕她会摔倒。

可幕凉从地上的影子看到的却是,他伸开手臂似乎是要故伎重演,从后抱着她。

她想也不想,背脊挺直了,转身扬起手臂狠狠甩给他一巴掌!啪的一声响亮清脆,这一巴掌震惊的何止是拓博堃,就是院子里等候吩咐的飞豹血鹰,还有隐在暗处保护幕凉的老李也都震惊的忘了呼吸。

目瞪口呆的看着屋内一幕。

拓博堃的面颊被幕凉打的偏了过去,一丝发丝贴在面颊上,她的手印清楚地留在他脸上。

飞豹和血鹰正要赶进来,却被拓博堃抬手阻止。唇角有血腥味道传来,他抬手擦去唇边的血迹,瞳仁明亮的看着幕凉。

“不够的话,再打!只要别把我打死了!留一口气给我就够了!”

他的声音沙沙的,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这会的他,让人找不到属于北辽大王拓博堃的半分风采。他为幕凉不再是放低底线,而是彻底的放弃了!

今天是他头脑发热,往昔不曾有过这般挫折揪心的经历。他想开个玩笑,至少能拉近彼此的关系!却不曾想,似乎,隐隐的触碰了幕凉心底的某些伤痛。这种后悔和痛苦都没有任何作用的情况下,挨打,反而是一种解脱。

幕凉看着眼前神情苍然,眼神执着又透着心疼折磨的男子,瞳仁不觉恍惚了一下。

她看着拓博堃,无所谓的笑着开口道,“拓博堃,你爱我什么啊?爱我这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还是我现在这打不死的『性』格和脾气?到底爱的是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堂堂北辽大王,将来注定是妻妾成群莺莺燕燕环绕身边,今天说爱这个,明天说爱那个,不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说到底,你现在不过就是闲来无趣找我挑战一下你的能力罢了,是不是?”

幕凉说完,拓博堃眼底一瞬血『色』峥嵘划过,下一刻,他上前一大步,瞳仁『逼』向她眼底,一瞬如利剑,如刀尖,誓要戳透她这自以为是的坚硬防线!竟敢如此诋毁他的心?他把她的爱当做什么了?

不值钱的买卖吗?还说今天给这个,明天给那个!在她之前,他只对扣儿动过不同于男女之情的一分感动,而今……为了她,心都要掏出来了!换来的依旧是她的漠视和怀疑!

拓博堃瞳仁狠狠地闭了闭,不如此,只怕他现在会出手毁灭了这里的一切!

瞳仁再次睁开,已经被苍然寒气冷冷覆盖,下一刻,他深深凝望她那双寒瞳,誓言,从心而生。

“在你之后,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江山美人,尊你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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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除了我,谁都不行

“我不要。”

幕凉看着他深情双瞳,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语气淡淡的,却足够无情狠心。

“那你到底要什么?”他气的现在能拆了这院子,而幕凉却仍是一脸淡然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再次将拓博堃气的七窍生烟。

“除了你,都可以。”

“你、”拓博堃发誓,饶是现在他对她的爱意减少哪怕一分,他这双手都会毫不犹豫的掐到她的脖子上,手腕稍微用力,她就香消玉殒了,那才真是一了百了!

但偏偏心底的爱意就不曾减少过。越是被伤害,被拒绝,那爱意却如『潮』水一般涌来,痛恨在增加固然没错,但心底对她的不放手,更是双倍的叠加蔓延。

恨固然重要,但如何能敌得过心底这执着的爱呢?

自取其辱!自找麻烦!自甘堕落!自欺欺人!!这些统统都是形容他现在的状态!

拓博堃看着她,她的表情静的出奇,刚才那般颓然放弃的她是如何的神情状态,他还历历在目。思前想后,这一切,似乎都跟他脱不开关系!今天一切,的确是太过火了,她说了什么他就当没有听见,否则,今天真的就走不出这个院子了!

“幕凉,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心中发现,这世上万物,对于你来说,只有我是最重要的!除了我,谁都不可以!”他的手在她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朕承诺呢却注定重如泰山。他像是许下了此生唯一的,也是最为重要的承诺,当他的掌心离开她的肩膀,这一刻,却没有任何轻松的感觉。心底的折磨,比说出这承诺之时还要沉重。

幕凉只是静静听着,直到他走出院子,她都没有转过身给他任何回应。拓博堃心中是浓浓的失望,脚下的步子像是灌了铅一般,头一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回到屋里关上房门,不许任何人打扰,如此,就是整整三天。

而幕凉也是站在那里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直到飞凤壮起胆子小心翼翼的走进来,还不等开口,眼泪就落下来了,“小姐,你唇上有血,擦擦吧!是不是很痛?辽王是不是很粗鲁?”

随后进来的老李听了飞凤的话,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接触到幕凉冷凝的视线后,老李急忙站稳了身子,尴尬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姐,辽王那个登徒子,混蛋!小姐,你吃亏了吗?”飞凤虽说会点武功,也跟着老李历练了一段时间,可这心『性』怎么说都是纯洁无暇的,刚才一直被飞豹和血鹰拦在外面,飞凤就怕幕凉被拓博堃占了便宜。

幕凉身子松了松,不觉抽了抽嘴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嘴唇是我自己不小心咬破的,你觉得你家小姐像是会吃亏的人吗?好了,别哭了!我饿了!去准备晚膳!”幕凉烦躁的挥挥手,从过去的痛苦记忆中强行抽,出,来,这一刻,空的累的,只是心而已。

“自……自己咬破的?”飞凤瞪大了眼睛奇怪的看着幕凉,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不过飞凤和老李能够进到院子里的时候,幕凉已经被拓博堃抱到了软榻上,所以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都被飞豹和血鹰拦着呢。飞豹的功夫和老李不相上下,但飞凤明显不是血鹰的对手,所以在门口缠斗了很长时间,飞凤这边自然是一直处于下风。

幕凉怎么会让飞凤和老李知道,这嘴唇是被拓博堃那厮咬破的呢?

“对对对!为自己咬破的!你废话真多!去准备晚膳!”

幕凉小脸一瞬铁青如霜,飞凤吓得瑟缩了一下肩膀,一旁的老李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幕凉一眼,毕竟是过来人,有些情景多少也能想象得到。听刚才辽王离开时说的那些话,还有辽王之前担心紧张的模样,这辽王大人莫不是真心喜欢他们家小姐?

既然如此,这辽王明显是比耶律宗骁好太多了!虽然耶律宗骁现在回心转意了,但始终曾经伤害过小姐。还是这辽王铁骨铮铮令人钦佩啊,这都被小姐在外面污蔑成什么人了,对小姐还是一往情深的。单就是这份豁达的心怀和做出的牺牲,小姐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老李不觉无奈的摇摇头。

主子的心思,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还是少菜为妙。

这会子飞凤也不敢再哭了,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小姐,不是才吃过晚膳吗?又吃?”

轰!幕凉的火气这一次是被彻底点燃了!

“你再废话!立刻滚蛋!”

“啊!小姐!飞凤……错了!飞凤不敢了!”

飞凤还想继续道歉,被老李强行拉走了,这丫头今天是被辽王的气势给惊到了,说话都没了分寸!要不是老李及时把她拉走,估计飞凤这丫头就跪地上当真的哀求起来了。

飞凤和老李退下去之后,幕凉坐在屋内一动不动。

一连三天不出房门,也不上课。饭菜都是飞凤做好了给她送进房内,幕凉照常吃饭照常睡觉,就是不太说话,也不出门,静静的坐在屋里,大部分时间都会看书,偶尔也会看着窗外出神。

可不管她安静到如何让人揪心的程度,飞凤和老李也是没胆子上去问个究竟。他们家小姐连拓大王都赏了一巴掌,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那一巴掌,清脆响亮,至今想起来都令飞凤和老李心有余悸!若不是亲眼所见,绝不敢相信北辽赫赫有名的北辽大王拓博堃,被自家小姐甩了一巴掌之后,非但没有还手,而且还说出了那般动情动心的话语!

只可惜,他们家小姐的心……似乎是……他们家小姐似乎就没有心吧。

因为,若心是冰凝,火可融之,心是铁铸,呛水可腐之,心是石砌,重拳可粉碎之。唯独这心没有了,却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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