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左右,有人来叫慕容歌儿,说是让她去后花园一聚,慕容歌儿本不想理会,可是来的人却是小顺子。
“太子爷也来了?”慕容歌儿问道。
小顺子笑着道:“南国太子设宴,爷自然要来。”
慕容歌儿点头,便带着千里和小顺子一同去了后花园。
一到后花园慕容歌儿才看到那里齐刷刷的做了十多个美人,看衣着打扮应该是各府的小姐了,见慕容歌儿来了,赶忙起身道:“参见公主殿下。”
慕容歌儿点头,慕容尔向她招了招手,“南国太子南风。”
慕容歌儿微微一笑,“见过太子殿下。”
那南国太子生的到不是很像男人,一双眼睛太过阴柔,上下打量慕容歌儿的目光也让她很不舒服。
但是碍于他是南国的太子,慕容歌儿没有说什么。
良久那南风有些猥琐的笑了笑,“公主貌美如花本宫敬美人一杯。”
慕容歌儿皱眉,笑了笑,“来之前太医叮嘱过,我的这身子不宜饮酒。”
慕容歌儿这般直白的拒绝那南风有些不大自在,但是慕容歌儿的美貌让他不忍斥责,而且对方还是个身份尊贵的公主。
慕容尔突然笑了笑,目光带着三分慑人,“魂儿,你去陪南风兄喝一杯。”
慕容歌儿这才发现慕容尔竟然也带着魂儿来了。
魂儿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是还是一脸娇羞的道:“贱妾敬太子一杯。”
南风哈哈一笑,“太子好福气啊,身边的姬妾这般貌美。”
慕容尔对南风的艳羡没有丝毫情绪的道:“南兄若是喜欢,魂儿你以后就跟着南兄侍候吧。”
魂儿手中的酒水一下子没有拿稳,紧张的看着慕容尔,“太子殿下……我……我……”
慕容尔不在看她,只是对着慕容歌儿轻声道:“最近身子好些了么?”
慕容歌儿被慕容尔这般温柔的模样吓得有些大脑有些当机,“咳咳……好些了。”
南风有些不快,但是看了一眼魂儿那我见犹怜的模样,还有那媚人的眸子,身体也不自觉的燥热了起来,“那本宫就谢过慕容兄了。”
慕容歌儿径自震了一杯酒,没有在看南风只是一口饮下。
而魂儿早已经被这眼前发生的事情吓得呆住了,她就这么被送给了其他人。
慕容歌儿心不在焉的坐在那里,突然有一个小厮进来道,“回禀太子爷,南国太子,云公子身体有些不适,今天不能来了。”
慕容尔微微点头,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那南风却有些不大高兴了,自从他来了慕容那云丞相的公子每次都推脱有病。
而且最让南风心里过不去的是他那七弟的母亲正是那云丞相的胞妹,云府现在对他这个态度,莫非是真的打算日后拥立他那七弟,想到这里南风目光不自觉的有些阴狠了起来。
而慕容歌儿心里却是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那日姬君念摘下来面具,面具下赫然就是云岫的那张脸。
她也曾想过姬君念会不会就是云岫,可是回京打探后得知云岫还好好的活着。
只是他们二人为何会有一般无二的相貌呢?
“歌儿!”慕容尔沉声唤她。
慕容歌儿笑道,“不是要入宴么,怎么还不开始?”想了想,她突然在慕容尔耳边低声道:“魂儿可还怀着咱们慕容的骨肉,皇兄的做法是否欠妥?”
慕容尔冷哼了一声,“她肚子里怀着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慕容歌儿轻笑,果然,宫中发生的事情没有慕容尔不清楚的,可是她明明知道魂儿和昔人是太子妃的人却还放任他们在她挽歌宫作为,慕容歌儿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心中对他的行事风格也越发的摸不清了。
若是说慕容尔对她有情,她以前可以这么认为,但是现在却是不敢的了,因为摸错了他的想法一不小心就是自己的小命。
入宴后慕容歌儿四下寻找,却是也没有看到那戴面具的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如果说云岫和姬君是样貌上的相似,而那个人就是绝对的神似。
所谓宴会在慕容歌儿看来就是个大型的相亲会,只不过全都是豪门公子小姐罢了。
而让她感觉不舒服的是她自己也是这大型相亲会其中的一个,南宫风的目光频频像她这里看来,慕容歌儿低头吃着糕点,不给丝毫回应,和亲,她可没有兴趣。
“听闻慕容的慕容歌儿公主才貌双全,这貌本郡主看也不过如此,不知道这才是不是比这貌还不如?“说话的是一个坐在慕容歌儿对面的一个红衣女子。
她的举止和那南宫风太子很是亲热,慕容歌儿一直以为她是哪个官员家的小姐,被南宫风看了上眼,可是这么一听竟然是南国的郡主?
听了那郡主的话在场不少人都看向了慕容歌儿,他们都是慕容国的人自然是站在慕容歌儿这边,可是也不排除一些幸灾乐祸的。
慕容歌儿放在手中的筷子,然后拿起手边的茶,慢慢的品了一口,然后道:“不曾听闻南国郡主有何出众之处,今日一见慕容歌儿才知道传闻果然也是要有依据才能传出。”慕容歌儿封号慕容歌儿所以在此自称慕容歌儿,那南国郡主想表达传闻有误她样貌不好,在场人都是不瞎子慕容歌儿美的夺魄惊心又胜在高贵纯真,而慕容歌儿一语却暗指那郡主无才无貌连传闻都是没有的。
那郡主面容一白,颇有几分不甘心的道:“哼,你长得一股风流样,
☆、一脸风流样
大家有目共睹,只怕才艺多半也是不敢出来见人的。”
那南国郡主口不择言,在场的人脸上都有些不好看了,这里是慕容而慕容歌儿又是慕容唯一的长公主,可是太子一脸惬意的在哪里品茶他们那些小姐公子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女子无才便是德,父皇母后也常常夸张本公主德行出众所以郡主刚刚的话慕容歌儿是断然说不出口的。”说完慕容歌儿轻品了一口茶,言谈举止优雅,倒是那郡主气得都要从桌位上奔出来了。
“哼,本郡主要和你比试,若是你输了……”那郡主紧咬银牙却想不出什么有力的赌注。
这里是慕容,慕容歌儿就算被她戳破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可是想到这里还是心中忍不住愤恨,自从慕容歌儿一进这大殿,就成了大殿的焦点,这让从小众星捧月的她很是不舒服,所以她一定要让在座的人知道她才是天下最值得男人拥有的女子,“哼,你若是输了就嫁给我皇兄做妾。”
听了南国郡主的话,在场的人都有些恼怒了,别说公主答应了,就算是他们都不会答应的,而且这郡主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郡主若是比试先胜了在下在是说!”一个男子突然高声喝道。
见有人给慕容歌儿出头,而且还是个男人,那郡主更是愤怒了,“都是被色相所迷的草包。”
南国太子虽然很想看看慕容歌儿能表演出什么样的才艺,只是在任事态发展下去恐怕会收不住的,“月儿你太放肆了。”
原本慕容歌儿还不知道这郡主是哪一个,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了几分印象,慕容歌儿微微笑了笑,心想对这样自以为是的女人只有你越是比她高贵她越是倍受打击。
“听说南宫月郡主是南国清河王的独女。”清河王是南国赫赫有名的贤王,听闻她说起自己的父亲,南宫月当即得意的道:“是又怎么样?”虽然是反问句但是那种对于自己身份的炫耀是任何人都听得出的。
慕容歌儿点头,“本公主的父皇是慕容的皇上,母后是慕容的正宫娘娘,所以我慕容歌儿是慕容的嫡公主,听闻郡主的母亲是清河王的第十三房妾室,自古嫡庶有别,慕容歌儿岂能和郡主比试……”说到这里慕容歌儿见那南宫月还要在说话,便接着道:“当然南国可能没有这么多规矩,只是,南宫风殿下本公主想知道郡主今天所谓的比试是代表南国么?南国又确定让一个妾出的庶女进行这种国邦的切磋么?哦……差点忘记了,毕竟月郡主的母亲十三姨娘很是得宠啊!”
慕容歌儿这般连消带打的一段话让南宫风面上也很不好看,他干笑了几声,“公主见笑了,月儿从小被宠坏了,月儿,还不公主赔罪,公主的身份岂是你可以冒犯的。”
南宫月被气的涨红了脸,但是她却是只是个妾出,“是,是月儿不识抬举了,高攀公主了。”
☆、我见犹怜的美人
南宫月长得虽然不是极美,但是也是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这么水灵灵的嘟着嘴巴给慕容歌儿认错,倒是让不少人看了心动不已。
慕容歌儿微微点头,她原本不想以身份压人,奈何有的人偏偏只吃这一套。
而南宫风则是痴痴地看着慕容歌儿,越发的觉得她迷人了,心中暗暗发誓这样的女人一定要弄到手,更何况她还是尊贵的慕容公主,若是娶到她,南宫澈则不足为惧。
南宫月一脸不悦的看着慕容歌儿,那样子好像就差把慕容歌儿生吞活剥了一般。
慕容歌儿不予理会,在她看来古代宫廷里的人没有几个正常的。
原本这么一场闹剧就要结束,可是突然一个冷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闻慕容歌儿公主才貌双全,本王不知道有没有兴可以一观。”
众人像门外望去,有人立刻低呼道:“是南宫澈啊!”
南宫澈在南国是个传奇一般的人物,据说他是十二月怀胎生下的,而且刚刚生下来后就被太医判定活不过八岁,可是他不但好好的活到了现在,而且还有一身不凡的武艺,他是南国历史上唯一一个八岁封王的人,是历史上除了太子和皇上唯一一个可以进出南国皇室密室的人。
不过,也有人传言说他相貌极丑,所以以面具示人,这世上不是没有人见过他的样貌,但是见过的却都是死人。
今日他们众人一见南宫澈,虽然真的是以面具示人,但是却没有人会在相信他是一个相貌极丑的人了,因为就这一身的气度,走过之处好像有流光划过一般。
而这里心神震动最大的自然是慕容歌儿了,原来他是南国的人,他真的不是姬君念?
可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感觉让慕容歌儿不愿相信他不是姬君念。
可是姬君在她眼前死去,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平静自己的内心,可是……她却做不到。
因为眼前的人除了不承认呢自己是姬君念以外,哪一点都是她的姬君。
想到这里慕容歌儿微笑的站了起来,“这笛子七王爷可认得。”
慕容歌儿指的笛子正是前几天墨颜送回来的那把碧绿色的长笛。
南宫澈看了一眼,嗤笑道:“公主这笛子就算是神物,天下神物本王也不会都认得。”
慕容歌儿笑了笑,然后轻轻的拿起这笛子,然后吹了起来,上次她和姬君念在公主府草坪上吹起过这笛子。
姬君念说这是魔笛,吹出的声音能乱人心智,而张初玉也说过这笛子根本发不出任何声响,慕容歌儿在回到京城后特意研究过这笛子,然后发现它不但能发出乱人心智的声音,更是能按人心神,可以说正邪都在人的忆念之间吧。
慕容歌儿原本就精通音律,而这笛子更像是认她为主一般,所以驾驭起来格外的得心应手,在场的人听起来这笛子发出的声音可比天籁,无不陶醉之中。
而在南宫澈听起来好像一女子在诉衷肠,好不哀怨。
☆、几分怒火
南宫澈嗤笑着看着慕容歌儿,好似完全不为琴音所绕一般。
他随手摘了旁边一盆景的叶子,放在嘴边,吹出的声音好不凌厉,好像在嘲笑慕容歌儿如天下女子一般对他痴心妄想。
慕容歌儿冷冷一笑,笛音恰然而止,在看周围的人无不对这么美妙的声音心生向往恨不得一辈子沉浸在其中一般。
而慕容尔却一脸的淡然,眸中深处却好像还有几分怒火,南宫澈更不用说他从头到尾好似都没有听到一般。
而那南宫月在清醒过来后,暗恨自己,竟然沉浸在了那贱人的笛声中,不,一定是那笛子是个宝器,不然凭借慕容歌儿那放荡的女人,怎么可能吹出这般轻灵的乐曲,对一定是那笛子。
想到这里南宫月看向那笛子的目光却越发的炙热了,一定要得到那笛子,一定要。
南宫月看向南宫风却见南宫风好像还在回味一般,心中对慕容歌儿更是又恨了一层,她喜欢南宫风想做南国的皇后在南国以不是秘密,南国没有人敢和她争,可是慕容歌儿竟然公然用笛音勾引风哥哥,实在是可恨。
慕容歌儿收起了笛子,看了一眼南宫澈,心里暗讽自己,是她痴了,上天怎么还可能还她一个姬君念呢。
慕容歌儿心中说不出的惆怅,剩下的宴会也觉得索然无味,只是她并没有在去看南宫澈一眼,倘若不是他,在像于她也只是路人而已。
南宫澈倒是一脸兴趣的打量着慕容歌儿,正好他的目光被南宫风看到,南宫风紧握双拳,这回他一定不能输。
慕容歌儿浑然没有察觉周围气息的变换,倒是慕容尔看她的目光有三分的怒火,慕容歌儿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但是也打好了主意,宴会一散就回挽歌宫。
南国的风俗和慕容不同,不习惯宴席之上叫歌女伴舞,而是喜欢安安静静的用过膳食后,在去外面的花园,吟诗作对。
对于这样的习惯慕容歌儿轻笑,一心一意的吃饭,倒是很养生。
用过膳后,慕容歌儿等人去了国卿府的花园,那里也摆好了果酒,慕容尔依旧坐在了慕容歌儿的身边。
南宫风轻笑道,“这次来访慕容一是联系两国情谊,南国和慕容永交友好之邦,二则嘛!实则也是有父皇的一道命令在身啊。”
慕容尔看了一眼南宫风没有说话,倒是慕容尔身旁的一个贵公子像是得了暗示一般的笑道,“风太子,此次前来不会是来和亲的吧。”
南宫风面色略微有些不好看,他是一国太子就算是想迎娶慕容的公主,也绝对用不上和亲两个字的。
见南宫风面色不好看,那人好像才意识到说错话一般的道:“不然月郡主怎会随行啊?”刚刚南宫月的所言所语让他很是看不惯,所以也就借机奚落南宫月几句。
南宫月脸色有些不好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本郡主和亲?”
那人笑了笑,“在下不是什么东西,
☆、养不起来
官拜三品,姓左名为。当然了郡主倘若是和亲在下已有一妻自然不是人选了,倘若郡主实在中意在下,那也只好委屈郡主了。”
眼下之意就是南宫月支配给他左为做妾。
南宫月这一气还了得,慕容歌儿是公主她尚且不服气,何况这个左为却只是个三品官而已,“呸,不要脸的男人,谁说要给你做妾了。”
左为一愣,佯装认真的道,“郡主虽然尊贵,可是糟糠之妻不下堂却是慕容的习俗啊,休妻之事在下实在做不出来,郡主切不要相逼啊!”
慕容歌儿忍不住看了这左为一眼,他一直跟在慕容尔的身边,想必是慕容尔的心腹了,现在一看却也是个秒人了,几句话好像那月郡主追着嫁给她一般。
那南宫月哪里吃过这亏,而且她嘴巴原本就不怎么厉害,以往她身份使然,虽然时个庶出,但是清河王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宝贝的要紧,哪里用和人做口舌之争,眼下受了欺负见南宫风不给她出头,拔出腰间的长鞭就向左为挥了去。
左为佯装惶恐,“郡主若是过了门,我家母老虎都未必调教的了你啊。”
说白了就是说南宫月连母老虎都不如。
“哼,看本郡主不撕烂你的嘴。”南宫月长鞭一甩,狠狠的向左为抽去,左为看似跑的狼狈,却一点伤都没有受到。
可是嘴巴却大喊,“郡主这鞭子挥舞的果然彪悍,左为佩服啊。”
慕容尔慢饮了一口茶,突然道:“左为,你虽然和李家小姐有了婚约,却还没有拜堂,也不算是有了妻室,郡主倘若真的打算追着你不放,本宫倒是想像风太子讨个人情了。”
慕容尔这么一说,南宫风赶忙道:“月儿,越发的放肆了,还不给左大人赔礼。”
追着打也算是追着不放啊,到时候慕容尔若是以一国太子的身份替那个左为像他南国求亲,不答应恐怕还真的不好看,而且还会传出月儿追着那左为的谣言。
南宫月今天是受尽了委屈了,但是瞪了左为一眼,赔礼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当下眼睛一红,豆大的泪水就冒了出来。
南国的郡主如此无礼,怎么也算是南国失了面子,可是慕容歌儿却发现放那南宫澈好似浑然不觉一般。
周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
“风太子刚刚说南皇有什么任务让风太子带来。”慕容尔是时机的从提南宫风的话。
南宫风笑道,“众位想必皆知南国信奉月之女神,当年月之女神留下了三道琉璃锁,可是至今南国却无人能打开,所以父皇命本宫带来这三把琉璃锁中的一把,希望求助慕容友国。”
慕容尔眉头微皱,南国的确信奉月亮女神,那琉璃锁他也是听闻过的,而且传闻琉璃锁中有三宝,分别藏于每把锁之中,倘若可以得到这里面的宝物便可统一天下。
因为这个传言,所以没少给南国带来灾难,直到南国现任皇帝的父亲,
☆、嫁给他做妾
也就是南宫风的爷爷即位的时候,才扫平了南国周围的战乱,但是南国的兵力却始终养不起来。
所以有慕容是兵马最强的国家,而南国是最富饶的国家之称。
不过慕容尔对于传闻却是不信的,他这个人只信自己,“风太子若是真想打开琉璃锁,为何不在国宴上说,今天这里都是无官无爵的愣头小子,岂能打开那传说中的琉璃锁。”
慕容歌儿心中发笑,想必慕容而也是想见识一下那传闻中南国几辈子人都打不开的琉璃锁吧,但是慕容所以年轻一代的金鹰都在这里了,他害怕没人能打开会堕了慕容的国威,便不咸不淡的先说了几句。
南宫风赶忙道:“这打开琉璃锁的人必须是年不过三十的人,所以本宫并未在国宴上说。”
“既然如此请风太子请出琉璃锁吧。”慕容尔道。
“请琉璃锁。”南宫风对他身后的一个黑瘦的男人道。
慕容歌儿也有些好奇,她前世专门是盗墓的,而现在身处古代,根本就是到处都是文物都是宝。
南宫月见慕容歌儿有些兴趣便冷哼了一声,“本郡主就不信你们慕容有人能解开这锁!”
慕容歌儿没有打算理会这她,可是在南宫月眼中更是慕容歌儿在轻视她了,于是她一怒,便忘记了南宫风的警告了,“今天太子哥哥带来的是琉璃锁的初锁,不怕让你们慕容的人知道,这初锁南国已经有人打开了,而打开的人就是笨郡主。”
“哦?”慕容尔好像很有兴趣的哦了一声,目光却转向了南宫风。
南宫风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有背过去,这初锁他们是打开了,但是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所以他这次根本就不是来开锁的,而是让慕容尔见识一下这锁的确打不开。
那么这初锁的珍贵程度就更上一层楼了,他才好以这初锁为聘礼像慕容歌儿求婚。
可是眼前被南宫月这么一说,慕容的人不会傻子,自然认为这初锁就算是有宝物,也被你们南国拿走了,这样的聘礼还谈何珍贵。
这时候那黑瘦男子已经把那琉璃锁抬了上来了。
“月郡主果然聪慧。”慕容尔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南宫月却面露得意之色,然后指着慕容歌儿道:“你若是开不开这锁,就嫁给我太子哥哥做妾。”
慕容歌儿觉得好笑,但是觉得她若是这么笑了,还真抬举了这南宫月的智商了,“本公主若是开的开,月郡主当如何?”
那南宫月没有想到慕容歌儿竟然敢应战,心里越发的得意了,日后她嫁给了太子哥哥自然是太子妃了,到时候收拾慕容歌儿这么个侍妾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于是口不择言的道:“本郡主若是输了就嫁给你哥哥做妾!”
慕容歌儿嗤笑,在看南宫澈较有兴趣的目光,心道南国也不都是南宫月这样的极品。
不过,嫁给慕容而做妾?慕容歌儿环顾四周,果然各位达官家的公子和小姐面部表情都很精彩。
☆、她不配
“郡主严重了,慕容歌儿生为皇妹怎么能害自己的兄长呢!”慕容歌儿轻飘的一句话,南宫月半天没反应过来,待到她听命白慕容歌儿的意思后,放声尖叫,“你说本郡主不配给他做妾!”
慕容歌儿笑着走出座位看,走到了那锁面前,然后对南宫月轻笑道,“在郡主他他的之前,要先想好了,你说的那个他是谁?”
南宫月面色一讪,慕容尔论身份论地位比起她的太子哥哥有过之而无不及,还不待她相处要如何自圆其说的时候,啪的一声,那琉璃锁竟然开了。
慕容歌儿笑了笑,“琉璃锁果然是天下奇物,这锁芯设计倒是精巧。”
慕容尔看向她的目光也有三分诧异,不过却还带着几分得意,南宫澈没有说话,却没有丝毫的诧异。
而南宫风则是震惊了,南宫月因为打开了一把琉璃锁所以在南国被称之为神女,所以他虽然想娶慕容歌儿,也是没有放弃过南宫月的,可是如今……她竟然也打开了这琉璃锁,“公主是如何破解开这琉璃锁的?”
而南宫月也紧盯着慕容歌儿,好像要在她脸上打出给锁眼一般,“不可能,你这妖女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法,你怎么可能打开的了琉璃锁!”
“住嘴!慕容公主岂是你可以随意辱骂的,看来皇叔真的是太娇惯你了,给本宫退回去!”南宫风怒斥道。
慕容歌儿见在场的人都盯着她看,“慕容歌儿斗胆问太子琉璃锁在南国多少年了?”
南宫风愣了愣,“年份已经无法考究了。”
“那留下锁的人除了这琉璃锁可还留下其他东西。”她之所以这么上心这琉璃锁,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这所谓的琉璃锁根本就是现代高科技的产物古代是如何也找不出来的。
而她前世所学对开锁自然精通,所以她只是取下了头上的发簪便打开了这所谓的琉璃锁。
南宫风摇头,“除了三把琉璃锁并无其他东西。”
慕容歌儿微微点头,却是不在言语只是回到了座位上,对上慕容尔的目光,慕容歌儿不以为意,就算是原本的慕容歌儿不会这些东西,她也可以说是姬君念教给她的。
南宫风见慕容歌儿没有给他解答的意思,正想着如何让慕容歌儿和他去一趟南国,好看看能不能解开其他两把锁。
却听到一个平淡的声音道:“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
慕容歌儿闻声望去,竟然是那南宫澈,而这首诗慕容歌儿自然知道这是出自唐代诗人曹松《亥岁感事》,可是唐代的诗词竟然出现在这异时空里。
难道他也是穿越来的?
却看南宫风一脸的紧张,“七弟,你……”
南宫澈看都不看南宫风,只是道:“公主可有下句?”
慕容歌儿随即明白恐怕这诗是出自那个什么琉璃锁上的吧,初锁是现代的高科技锁,古人可能误打误撞的解开,而这第二把锁却是只有穿越之人才能弄的出来。
☆、别碰我!
果然,那南国信奉的什么月亮女神根本就是以前穿越而来的穿越女,那么她弄了这三把锁,应该是给和她一样的穿越女留了东西。
不过慕容歌儿目光微转却道,“没有。”
南宫风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南宫澈却道:“天下人不知琉璃锁的奥秘,本王却听说过他其中的秘密可以让人起死回生。”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慕容歌儿的脸上,果然看到了慕容歌儿眼中一闪而过的波动。
“琉璃锁当真如此神奇?可是本公主却真的不知道那下句的奥妙,不能为七王爷解惑了。”琉璃锁当真那么神奇么?而且他们那么在意这琉璃锁她才有开价的权利。
南宫澈微微一笑,便不在多言。
宴会散去后,慕容歌儿回到挽歌宫,果然她前脚进后脚就迎来了慕容尔。
慕容歌儿白了一眼慕容尔,看着他那阴晴不定的脸,反正他是要发疯的,她不介意给他加把火,“怎么,那月郡主妹妹替皇兄拦下了,皇兄这会来兴师问罪了?”
慕容而冷哼了一声,目光扫向千里和婵娟,他们二人虽然有些害怕,但是相视一眼却是谁也没有动。
慕容歌儿微微挑起嘴角,“你们先下去吧。”
千里二人出去后,慕容尔脸上突然柔和了一些,“不错啊……”
慕容歌儿径自坐了下来,“如你所愿。”
慕容尔上下打量慕容歌儿,突然走到她面前,抓起了她的手。
慕容歌儿下意识的反抗,“别碰我。”
慕容尔冷哼,“看来你对本宫碰你这双手还是心有余悸啊。”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倘若她的手上都是鲜血,那也都是慕容尔染上去的,她有多恨自己,就有多恨慕容尔,只是她还没有能力和慕容尔叫板罢了。
“想不到这双娇嫩的手,竟然还能解开南国百年的难题。”说着慕容尔紧紧的盯着她,希望从她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慕容歌儿用力抽回了她的手,“太子殿下也对那琉璃锁感兴趣。”
慕容尔冷哼了一声,“不,本宫只是对南宫澈感兴趣的事情感兴趣罢了。”今天南宫澈最后要不参与,他根本不会正视那什么琉璃锁,南宫风在他眼中不足畏惧。
“南宫澈?南宫风才是南国为来的主人,皇兄把目光放错了吧。”
慕容尔用手指轻轻的抬起了慕容歌儿的脸,然后笑了笑,“的确比那月郡主耐看,把你指给南宫风本宫还真有点舍不得。”
慕容歌儿一愣,“你什么意思?”
慕容尔白了她一眼,“不要在本宫面前玩什么扮猪吃老虎的把戏,南宫风此次前来名为出使,实则求亲,放眼慕容除了除了你谁还能劳的动南国太子的大驾。”
慕容歌儿冷笑,“嫁到南国远离你,到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慕容尔放声大笑,“也好,本宫就遂了你的心愿,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去南国。”
慕容歌儿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在她看来,慕容尔的每句话和每个决定都是值得考究的。
☆、痴痴的看着
“你真的同意我嫁去南国?”
慕容尔突然靠近了慕容歌儿,他眼中闪着莫名的情绪,让慕容歌儿本能的向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的时候,慕容尔抓住了她的下巴,比她正视她。
“慕容尔,你个变态,你除了这样还有其他招数么?”
慕容尔摇头,“但是很有效果不是么。”说完狠狠的向慕容歌儿吻去。
“唔……你个……变态……”慕容歌儿挣扎的掏出银针扎向了慕容尔背后的穴位。
可是慕容尔像是浑然没有感觉一般,只是他的呼吸声越发的重了,突然他大手一挥横抱起了慕容歌儿,向她的卧室走去。
碰!慕容歌儿只感觉自己被重重的仍在了床,上,不待她起来,慕容尔已经压了过来。
“你放开我,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慕容尔的动作果然顿了顿,突然他目光流露出的愤恨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我答应你的?你都记得?当真记得么?那你答应我的呢!说!你答应我的呢!”
慕容歌儿被他突然的戾气弄的不知所措,她所谓的慕容尔程诺根本就是那天慕容尔醒来后说的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一句话。
可是看慕容尔现在的样子,他所指的不是那句话,而是他们的过往。
慕容尔根本不肯放过她,他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语气却突然轻柔了起来,只是眸中的戾气却丝毫没有散去,“说啊……说出你曾经答应过本宫的。”
“咳咳……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慕容尔嗤笑,“那你只要记住本宫要对你做什么便好。”说完慕容尔把她的双手抓住,狠狠的吻了下去。
“你放开我……疯子,我是妹妹啊!”慕容歌儿对待慕容尔一直是无力的,她的所有招数在他身上都没有效果。
明明是那么残忍的银针刺穴的法子,可是对上慕容尔却一点用都没有,甚至他一旦产生了要杀他的念头,身体就会犹如万箭穿心般疼痛。
“唔……你说过永远都不会伤害我的。”慕容歌儿不禁大脑的喊出了这么一句,说完慕容歌儿都有些多诧异。
而慕容尔动作却停了下来,他痴痴的看着慕容歌儿,第一次他的眼中没有那种让人看不懂的阴森,“不伤害你……那你对我的伤害呢?”
慕容歌儿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慕容歌儿和慕容尔曾经的关系恐怕还真的是箭不人的。
但是现在她无论如何也不敢乱说话了,看着她从脖子往下的吻痕,还有凌乱的衣服,慕容尔若不是突然的停了下来,她今天恐怕……
良久慕容尔就这么半伏在她的身上,慕容歌儿一动不敢动的看着他。
生怕他什么时候又开始发疯。
“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本宫也不急在这一时……”慕容尔突然道,说完,他又警告的看了一眼慕容歌儿,然后道:“你也给本宫安分一些,不要以为你和南宫澈的样子本宫没有看到。”
☆、不做禁脔
慕容歌儿心中一动,早晚会有这么一天?那是什么时候,他不会是打算在登上皇位后就把自己当做禁脔吧。
还有她也终于明白慕容尔今天之所以发疯原来是他以为她在勾引南宫澈!
“说话啊……还是你想让本宫问你的身体?”慕容尔突然又抱住了慕容歌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慕容歌儿别过头去,慕容尔从她身上起来,目光又恢复到了平日里那般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突然他笑道,“那两句诗后面的你真的不知道?”
慕容歌儿摇头,“不知道。”
慕容尔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最近挽歌宫被你打理的不错。”说完慕容尔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衫,推门而出。
慕容歌儿整理好了自己,叫来了千里和婵娟,“我以前和太子的关系好吗?”
千里和婵娟都有些发愣,“公主曾经和太子关系是极为亲密的,大概在一年前好像因为什么事情太子和公主大吵了一架,公主和太子才到了今天这般。”
慕容歌儿一咬银牙,突然道:“我以前还和谁关系好?”
“云公子,云岫!”
慕容歌儿一愣,她穿越到这里来,出宫的时候就见到过云岫,也是那次她的得到了晋朝的守灵玉。
倘若她和云岫相熟,那为什么当时他没有认出她呢?还有就是柳儿,柳儿是她的贴身宫女,想必那个时候就发现她的不对劲了吧。
可是柳儿却什么都没有说,可见她还是低看了柳儿啊,这也说明柳儿为慕容尔办的事情恐怕不止是去凤城送信的那么一件了。
柳儿能发现她的不对,慕容尔没有道理发现不了?
慕容歌儿只觉得现在脑袋一堆乱麻,“以你们二人看来,南国太子若是求亲,皇上会答应么?”她对这个朝代对自己原本的这个身份认知太少了。
千里想了想,“不会。但也不排除南国许诺什么动人的条件,比如那琉璃锁,太子虽然对琉璃锁不屑一顾,但是奴婢听说皇上却对那锁很是上心,因为传闻那锁中的秘密可以让人称霸天下。”
婵娟想了想也道:“奴婢也曾经听主子说过,南国之所以富有是因为当年那月之女神留下了一套经商的秘书。”
慕容歌儿笑了笑,看来同是穿越女那月之女神倒是玩的风生水起啊,不过这也到提醒她了,利用现代的知识技能改变这个朝代,她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这样,她是不是能为自己争取一个出路呢?
如今看来单是一个公主的身份根本不足以让她自保。
夜半慕容歌儿有些口渴,起身的时候接借着月光却发现她的手上流淌着红色的东西,虽然没有温度,虽然她知道那不是血,但是慕容歌儿还是好久才平复了自己的心神。
“是你!”月光下一张银色的面具,让她略微的失神。
南宫澈笑了笑,“那东西没毒,你只要擦洗一下便好。”
慕容歌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做?”
☆、自私的女人
南宫澈道:“白日里看到你吹笛也好,酒水涧在了手上也罢,你都从来没有正视过你这双手,还有刚才的事情证明你狠害怕自己的手。”
慕容歌儿嗤笑,“笑话!”
南宫澈和姬君念相比那面具无疑好像把他包裹的更加让人看不到情绪了,“这么一双纤细的小手,是沾染了多少鲜血才能让自己都害怕。”
“闭嘴,南国的风俗和慕容果然不同,七王爷每次出现的方式都是那般的独特。”慕容歌儿讥讽道。
南宫澈却笑着摇头,“南国的风俗确实开放,但是兄淫亲妹的事情还是没有的。”
“你一直都在?”慕容歌儿不相信他一直都在挽歌宫,不然慕容尔不会没有发现。
南宫澈果然摇头,“慕容尔的功夫不在我之下我自然不可能一直在挽歌宫里,而刚刚的话……”南宫澈突然靠近慕容歌儿低声道:“是我猜的。”
慕容歌儿嗤笑,“七王爷来这里就是来验证你的一干擦侧的。”
南宫澈突然不说话了,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可是他却来了,而且还和她说了这么多。
慕容歌儿看着他的样子,尤其是在这样的月光下,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在变暖,心也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姬君念是你么?”
南宫澈猛然回过神来,由于带着面具,而他的眼睛平静的又好似装不下世间任何东西一般,慕容歌儿根本没有办法看到眼前这人的情绪。
“琉璃锁据说却是有让死人还阳的作用。”南宫澈突然道,只是那凌冽的声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慕容歌儿不语就这般的看着南宫澈,以前她总是不相信一些穿越剧中写的女主看到和男主相似的人会有多么大的波动。
现在她终于明白,眼前的人也许不是姬君念,也代替不了姬君念,可是就这般的二人谁也不说话,只是这么让她看看她就会觉得无比的心安。
好似那让人痛苦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而她的姬君在她一睁眼睛的时候就仍在她身边。
半响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从那种情绪中走了出来,她不能永远活在过去,“你想知道第二把琉璃锁如何打开是么?”
南宫澈没有丝毫情绪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虽然很淡,但是让慕容歌儿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欲有求的人。
“很简单,我告诉你后面的诗句,你……摘下面具让我看看。”她不在期盼那张脸也是姬君的,只是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罢了。
她到底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她不愿意一辈子记着他,不愿意一辈子活在痛苦中。
因为谁也不知道一辈子究竟有多长,姬君念,你知道么,我多害怕有一天会在时间的冲刷下记不起你给我的时光,多害怕曾经的刻骨铭心也会被时间磨平。
如果是那样,我宁愿在最爱最思最念的时候狠狠的掐断她,让我只记得美好的一瞬间,只当她是一场梦。
☆、本王让你看个够
南宫澈冰凉的目光打在慕容歌儿身上,可是她却浑然没有感觉一般。
半响南宫澈才道,“那你可知道看过本王真容的人如何了?”
慕容歌儿嗤笑,“难道都死了?”
她从来都是珍惜生命的,可是在看到这个和姬君念没有一丝一毫不同的人面前,她觉得时间对她都没有了意义,更何况是生死。
南宫澈却摇了摇头,“有很多事情比死还可怕,本王从来不会让自己的敌人解脱。”
慕容歌儿突然放声嗤笑,“也许有的人宁愿活着痛苦也不愿意死呢,你凭什么裁判别人的人生!”
南宫澈淡漠的眸子看向慕容歌儿好像在嘲笑她一般,“就凭这个世界总是要有人来裁决来制定规则。”
慕容歌儿摇头,她无法做到漠视生命,至少如今还不能,“我的条件你答应么?”
南宫澈冷冷的看着慕容歌儿,“没有人可以和本王谈条件。”
“任何事情都站在利益上互换,你从来都不懂得交换么?”慕容歌儿不觉得南宫澈是慕容尔那种说不通话的人。
南宫澈看着慕容歌儿,突然他笑了,“你就不害怕你看过本王的容貌后本王杀了你?”
慕容歌儿轻笑,“你若真的如传闻中那般丑陋,本公主自然不会记得清,你若并非难以入目,以后有人说起南国七王爷是个丑八怪,本公主还可以为你辩驳几声呢~”
南宫澈突然放声大笑,“和我去南国解开琉璃锁之谜,本王让你看个够。”
慕容歌儿嗤笑道:“这个你恐怕要换个人谈条件了。”
说完慕容歌儿走到窗子边,打开了窗户,月光彻底的射了进来,慕容歌儿把双手伸了出去,透过月光,她的手还是那般的白稚,“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慕容歌儿轻声道。
看着窗外的慕容歌儿却没有发现南宫澈身子一震,良久慕容歌儿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南宫澈才轻声道:“恐惧。”
慕容歌儿回眸,月光的皎洁,她明亮的眸子好像浑然和月色混为了一体,看的南宫澈竟然有些失神。
慕容歌儿轻声道:“你也会恐惧吗?”
南宫澈目光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是人就会有恐惧,就会有执念,没有什么可耻的。”
“是不可耻,可是我觉得自己是肮脏的。”慕容歌儿目光有些落寞,她承受不住不断的有人因为她而死,可是她却永远都无力改变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