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你是觉得心灵上得不到自己的谅解,难以自救吧?”南宫澈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对慕容歌儿的嘲讽。
“那要如何才能做到你们这样?”这般的冷血无情。
南宫澈走到窗边,轻轻的关上了窗子,“在南国月亮是神圣的,至于你的问题,你只要让自己麻木即可。”
说完南宫澈飞身出去,良久慕容歌儿轻轻的推开窗子,夜已经深了,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第二天皇上在次举行国宴目的,却是为了给南国使者践行。
☆、我不敢疯
席上慕容歌儿自然出席。
再次看到慕容尔慕容歌儿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波动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昨晚突然想的很明白了,她遇到的坏人不少,但是唯独对慕容尔不能释怀。
说到底还是觉得慕容尔是她的兄长,可是排除这个身体,她和慕容尔又有什么关系呢?
慕容尔见慕容歌儿平静的看着他,轻轻一笑,“你的自我调节能力倒是不错。”
慕容歌儿嗤笑,“没办法,在没确定会有人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我之前,我是不敢疯的。”
宴会上无非就是一些歌舞表演,南宫风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却每每被慕容藏打断了,南宫澈却只是坐在下面独酌。
而让慕容歌儿觉得奇怪的是云丞相和南宫澈之间的气场,云丞相不是南宫澈的亲舅舅么?
南宫澈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可是云丞相看南宫澈哪里有什么舅舅看外甥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愤恨,更多的是惧怕。
宴席接近尾声,慕容藏突然道:“朕年轻的时候就希望可以去各国游走,奈何慕容事情太多,现在老了,这个愿望恐怕不会在有机会实现了。”
慕容藏这边才开了个头,就有朝臣奉承的马匹跟上,无非是一些什么皇上正当壮年啊什么的话。
慕容藏接着道:“太子要帮助朕处理国事,不然便可以代朕出国走走了,歌儿,你是朕唯一的女儿,可愿代朕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慕容藏话音一落,朝臣立刻议论起来了,而慕容歌儿则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慕容尔。
慕容尔没有丝毫的诧异,慕容歌儿知道这件事情恐怕他也是有参与的。
“儿臣愿意。”慕容歌儿起身道。
慕容藏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南宫澈道:“七王爷,歌儿此行的安全就全仰仗你了。”
南宫澈微微点头,样子实在谈不上恭敬。
而一旁的南宫风一半欣喜一半忧,喜的是可以和慕容歌儿近距离接触了,忧的是慕容藏竟然把慕容歌儿交给了南宫澈!
慕容歌儿回到挽歌宫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慕容尔在此堵人,心中有些好笑。
这次慕容藏派了两千禁卫军保护她的安全,她自己也选择了带上千里和婵娟。
直到大队伍出发,她都没有在看到慕容尔,慕容歌儿心中不免松了口气,可是又害怕慕容尔又有其他狠辣的办法等着她,“不管了,出了慕容他还能耐我何?”
南国在慕容的南边,两个国家都是大国,在路上恐怕就要走上一个月,虽然古代交通不是很发达,但是这点苦慕容歌儿还是能吃的下的。
一路上和她有了约定的南宫澈一面没有露,倒是南宫风时常过来献殷勤。
夜色渐黑,慕容歌儿看着周围荒郊野岭的样子,千里皱眉道:“公主,今晚恐怕要夜宿在此了。”
慕容歌儿点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却突然道:“这里可是去药王谷的路?”
“是!”
慕容歌儿轻咬朱唇,“晚上我们去……看看吧!”
☆、全身燥热奇痒难忍
千里有些迟疑,但是看慕容歌儿满目的悲恸还是点了点头。
入夜,吃过晚膳后,慕容歌儿就回到轿子里休息了。
黑夜里慕容歌儿打扮成了婵娟的样子和千里走了出去,只是两个侍女,没有人会多加留意,只是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睛像这边看来。
南宫澈起身,却听到南宫风突然道:“七弟这是要去哪里?”
南宫澈冷哼了一声,没有答话,只是径自走开了,南宫风见他去的不是慕容歌儿马车的放向便也没有在过问。
慕容歌儿和千里一路往东走,路上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植物,千里不断的拿些药粉洒在周围,慕容歌儿皱眉,“你那衣服倒是像个百宝袋!”
千里回嘴道,“比不上公主吃了我们药王谷的果王百毒不侵了。”
慕容歌儿想了想,“那果王真的这般神奇?”
千里皱眉,“其实奴婢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这灵异树从小是用主人的血养大的。”
慕容歌儿心头一颤,所以他才是果引,可是他不是活死人么?怎么还会是果引呢!
太多的疑问想不通,可是她的内心里又何尝不希望那个琉璃锁真的可以让姬君念复活呢。
突然一阵疾风,千里猛的停住了脚步,“公主,有埋伏!”
慕容歌儿皱眉,去药王谷是她临时起意,谁会在这里埋伏她?
嗖嗖!几个黑衣人跳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拿剑刺向慕容歌儿,她急忙闪身,手中顿时出现了熟根银针,可是此时这小小的银针去好像千斤重一般的仍不出去。
她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所以慕容歌儿只是不停的闪过着。
千里虽然功夫不错,但是却架不住对方人多,而且她还要分心关心慕容歌儿这边,于是情况倒是比慕容歌儿还惨几分。
“额……”千里的手臂被刺中了,一股腥臭的黑色血液趟了出来,“卑鄙!”竟然在剑上淬毒!
那刺客的领头人听了千里的话,桀桀的笑了出声,“卑鄙?你们药王谷是用药的行家,这点毒在你们眼中还不是开胃菜!”
千里厉声道:“知道是药王谷的人还不快滚!”
“哼,牙尖嘴利,你以为你们药王谷还是姬君念在的时候的药王谷么,乖乖的交出果王的宿体,本座饶你一命!”
慕容歌儿总算明白,原来是冲着她来的,不,应该说是冲着她体内的果王来的,“果王在这里要的话就过来取!”
慕容歌儿手中的银针嗖嗖的发出了几针,却没有刺那些人致命的穴位,她是期盼于麻药可以对这些人产生作用!
可是这些人都是武艺高强的人,麻药刺中他们身体的位置不同,一时之间却不能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而千里却已经嘴唇发紫,她自小是药王谷的人,对一般的药物有着抵抗力,可是那人剑上不知道淬的是什么毒药,竟然让她觉得全身燥热,一动经脉就好像被撕裂的疼痛。
“桀桀,是不是觉得全身燥热奇痒难忍啊!”
☆、随她折腾
千里不理会她,只是虚晃一招挡在了慕容歌儿的前面,“公主快走!”
撕拉一声,千里又被剑刺中,可是那人却没有刺千里的身体,而是挑开了她的衣衫。
慕容歌儿大怒,微闭双眼,手中的银针终于发了出去。
被伤到的人突然捂住了双眼,滚在地上哀嚎,“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其余黑衣人根本没有看清慕容歌儿是如何出手的,一时间都退在了后面,警惕的看着慕容歌儿。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地上拼命哀嚎的人,可是她的心却是在颤抖的,她又伤人了!
突然那地上滚动的人没有声响,慕容歌儿看去,只见带头的那个黑衣人,的剑已经刺穿了那人的喉咙!
千里面色绯红,看起来中毒不轻,“公主,快逃!”
慕容歌儿看着痛苦的千里,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银针飞快的发了出去,针针不须发,黑衣人的哀嚎声响彻了夜空。
慕容歌儿手持银针像一个嗜杀的女神一般的站在月光下,“滚!”
那黑衣首领却没有走,而是一脸跃跃欲试的看着慕容歌儿,这时候一到长剑突然飞了过来,一招致命,刺在了那首领的脖子上。
良久慕容歌儿看着那瞳孔突然放大的黑衣人首领,他脖子上的鲜血才如泉注般的涌了出来,而其余的黑衣人全部毙命!
“你一直都在!”慕容歌儿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南宫澈点头,“你那银针玩的不错!”
慕容歌儿紧咬银牙,跑到千里的身边,“千里,你应我一声,你应我一声啊!”
南宫澈看着千里的样子,低声道:“红丝蝎,南漠剧毒无解!”
“你怎么知道这是红丝蝎的毒?”慕容歌儿红着眼睛问道。
南宫澈冷哼了一声,“这种毒药有种特殊的气味常人闻不出本王却是可以的。”
“也就是说千里刚刚中毒你就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救她!”慕容歌儿有些失控大声的道。
南宫澈轻笑,好像慕容歌儿的话是天底下最好听的笑话一般。“没那义务。”他说的平淡却越发的让慕容歌儿心凉,这个世界的人都当真如此凉薄!
慕容歌儿拔起千里的剑,然后一咬银牙,狠狠的割破了她的手腕,然后把血滴在了千里的嘴里。
南宫澈看着却并未阻止,只要慕容歌儿不死,他随她折腾,这也是他为何一开始只是看戏而没有要帮慕容歌儿的原因了。
良久,千里的脸色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人也是昏迷不醒的,而慕容歌儿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她不知道她淌了多少血,只是觉得头一阵晕。
南宫澈皱眉,试图把她的手从千里的嘴中抽出来,可是慕容歌儿却突然好像有了力气一般的推开了南宫澈,“不要你管!”
南宫澈皱眉,像是思考了几分一般,便任凭慕容歌儿近乎自杀的行为了。
良久慕容歌儿昏昏沉沉的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在床,上了。
☆、你找我何事?
而一旁的人竟然是柳青,“你……我……这是在哪里?”
柳青白了她一眼道:“阎王殿门口!”
慕容歌儿不语,柳青想说什么,却好似叹了口气一般的道:“这是去往南国路经的一个小镇。”
慕容歌儿点头,脑袋慢慢的回想起了她昏迷前的事情,“千里呢,千里呢!”
柳青看着慕容歌儿还惨白的脸,“你的血真多有那么神奇的效果?”
慕容歌儿不理会他的问题,“别用你那看小白鼠的目光看我,千里怎么样了!”
“她没事,托你的福!”柳青道。
慕容歌儿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想要下床去看千里,可是是没起来脑袋就一阵眩晕,一个不稳她差点栽倒在地上,而柳青却丝毫没有要去扶她的意思。
慕容歌儿撇了撇嘴,“我的血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柳青指了指他自己然后道:“还有姬君念。”
“姬君?你说的是南宫澈吧。”慕容歌儿不无落寞的道。
柳青点了点头,“他真的是南宫澈么,世界上竟然会这么相似的两个人。”
“同样的两张脸我都见过,何况是神似了呢。”慕容歌儿低声道。
柳青略微皱眉,但是姬君念的事情没有人比慕容歌儿更有发言权了,“是慕容尔派我来的。”
“同行的还有谁?”慕容尔是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在外的,他必须时刻掌控着她。
“还有十个侍卫,伸手似乎都不错。”柳青道。
慕容歌儿点头,这样也好,毕竟那两千人只是士兵,带着也不方便,有几个伸手好的,也好。
“我的身子多久才能调整过来。”
还不带柳青回答,外面就听一个张扬跋扈的声音道:“给本郡主让开!”
慕容歌儿径自躺在床,上,不语,说在门外的应该是慕容尔的人吧,那么南宫月就是如何也进不来的,因为她坚信什么样的主子调教什么奴才。
果然不一会门外的声音就弱了下来,柳青偷偷的去看了一眼,回来对慕容歌儿道:“慕容尔的人倒是霸道,他就不害怕得罪了那南宫月你在南国的日子不好过。”
慕容歌儿嗤笑,“愿意只有一个,他们坚信可以保护好我。”
“听南宫澈说这次刺杀你的人烈焰谷的人,是属于北漠那边的势力,而你血的事情他没有声张。”柳青道。
慕容歌儿点了点头,这点血是姬君留给她不多的东西了,她怎么也会守住的。
傍晚的时候慕容歌儿已经能下床走路了,而因为她的关系,大队不得不得停在了这个小镇上。
夜半,慕容歌儿从床,上坐了起来,“进来吧。”
果然南宫澈从窗子翻了进来。
“你找我何事?”慕容歌儿问道。
南宫澈嗤笑,“我不找你,你恐怕也打算自己去吧,为了避免麻烦,我跟你去。”
慕容歌儿从床,上下来,果然一身夜行衣已经换好,她必须要去一次药王谷,就当是祭奠那段时光吧。
慕容歌儿和南宫澈从后窗飞出,
☆、什么盖配什么锅
果然不一会十道身影从后面跟了上去,南宫澈嗤笑,却突然拉住了慕容歌儿的手,慕容歌儿却低声道:“不要甩掉他们。”
南宫澈忍不住扬眉,“你倒是惜命!”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南宫澈的身子却突然僵硬了些许,久久的在也没有说话。
二人不断的前行,可是走到她们昨天被埋伏没有多远的地方,慕容歌儿发现竟然没有了路,面前是一座悬崖,而底下是一望无际的河流。
这一刻慕容歌儿的心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药王谷消失了?
这个世界上能让药王谷消失的还能有谁,只有姬君念一人,这一刻她的心竟然凭空生出了几分希望。
“你不难过?”南宫澈突然觉得看不懂面前的这个女子了。
慕容歌儿摇头,“我不难过。”
“如果他还活着,那就是特意躲着你了,你也不难过!”他只是听说过药王姬君念的名字,但是却没结实过,不过看慕容歌儿的样子,分明是对那人有情。
慕容歌儿嗤笑,且不说姬君念不可能活着,若真的活着,“如果他真的活着,我宁愿他活在一个我不知道的角落,让我可以用无尽的相思去等待,也不要他死。”
听了慕容歌儿的话,南宫澈愣了愣,良久他才道:“既然没有路了,回去吧。”;
没有路了,很多时候当他们回眸的时候都不会在有来时的路,慕容歌儿苦笑,回去的时候已经快要天明了,慕容歌儿一睡睡到正午。
一醒来便看到了千里和婵娟,慕容歌儿轻声道,“还好你没有事。”不然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千里却眼圈一红,“公主……”
慕容歌儿摇头,示意她要说她都知道,只是把目光落在了婵娟身上问道,“这几天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婵娟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那月郡主竟然爬到了南国太子的床,上,现在正吵着让那南宫风娶她呢!”
慕容歌儿微微的有些愣,古代的女子不是都很保守么?这南宫月却是是个异数。
“可是那南宫风似乎并不想去她呢。”婵娟接着道。
千里冷哼了一声,“什么锅配什么盖,他想要的也要配他配的起!”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的声音,一个侍卫低哑的声音道:“公主,南宫风求见。”
慕容歌儿只觉得有些头疼,但是因为她的缘故耽误了这么久的行程,现在还不见人家太子一面怎么也说不过去,“请吧。”
慕容歌儿梳洗之后在外面的凉亭见了南宫风。
“公主的身子可好些了?”南宫风笑道。
慕容歌儿点头,“有劳风太子挂念了。”
一个小宫女走了过来,南宫风赶忙道:“这是本宫叫人给你炖的燕窝。”
慕容歌儿看了一眼,拿了过去,在南宫风期盼的目光下吃了下去。
南宫风面露喜色,正要开始长篇大论,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红衣女子挥着鞭子走了过来。
慕容歌儿轻轻一笑,便说道:
☆、谁叫你们停的?
“太子爷似乎还有事情,本公主先回去了。”说完慕容歌儿转身离开,她还没走远就听到南宫月在那里大喊什么贱人啊,负责之类的话。
千里和慕容歌儿相视一眼突然都笑了。
回到卧室里,千里道,“公主那燕窝有问题。”
慕容歌儿点头,是有问题,但是对她却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那公主可知道里面的药是什么?”千里问道。
慕容歌儿摇头,她只是百毒不侵罢了,但是不代表她清楚百毒啊!
“是迷粉!”千里道。
慕容歌儿一愣,“就是你说在挽歌宫发现的那种?”
千里点头,“但是却有些许的不同,他用的这种应该是属于药性不完全的那种,因该在辅以迷香才能发挥作用。”
慕容歌儿点头,却突然想起,她好像问道看南宫风身上好像有种若有似无的香气,“这就对了……”不然她中了这迷粉把任何男人都当成了姬君念可如何是好,所以他把另一半的药物加在了他的身上。
“好一个南宫风!”慕容歌儿低声呵道。
慕容歌儿的身子调养过来后,队伍第二天就开始启程了,只是南宫风总是找机会在慕容歌儿身边打晃,可是慕容尔派来的十个暗位却丝毫不给南宫风和她独处的机会。
虽然被十双眼睛无时无刻的监视的感觉很不爽,但是也让慕容歌儿的耳根子清静了很多。
中午的时候,南宫风又驾着马走在慕容歌儿轿子的旁边,“公主,不曾去过南国,到时候本宫可以带公主去南国各地看一看。”
慕容歌儿轻声笑了笑,“太子此次出使慕容途径数月,回去后恐怕会有很多公示缠身呢,就不用陪我了。”
南宫风心里暗道,他现在最大的公事就是拿下她这个慕容国的公主,“公主前来南国,南国自然要进地主之谊,陪伴公主也算是国事。”
慕容歌儿心中暗道这人脸皮还真够厚的了,但是嘴上却是不在言语,反正那南宫风隔着轿帘看不到她,就当她睡着了吧。
就这样行驶了半个月,“公主,前面就是南国边境最大的天池山了,翻过天池山就可以进入南国的腹地了。”南宫风又跑过来道。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南宫风一愣,大怒道,“谁叫你们停的!”
一个侍卫赶忙跑了过来,“回禀太子殿下,是七王爷。”
南宫风眉头紧皱,还不待他去兴师问罪,南宫澈却骑马过来了,南宫风刚要发怒,南宫澈却直接对轿中的慕容歌儿道,“请公主下轿!”
慕容歌儿眉头微皱,自从上次二人一起结伴去药王谷未果后,她就在也没有见过南宫澈了,虽然知道他不是姬君念但是,她却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他,这样她就是只能在梦中看到姬君了。
“七王爷何事?”慕容歌儿低声问道。
南宫澈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声,飞进轿中把慕容歌儿横腰抱起,“你做什么!”
轻功运用的极致,就率先飞进了山中。
☆、不要把本王当做别的男人!
带南宫风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在已经没有了踪影,:“追!你们这帮废物!”南宫风歇斯底里的叫声响彻天空。
而他的话音还没落,是个黑色的身影早就窜了出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慕容歌儿整个人被南宫澈抱着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上。
南宫澈不语,慕容歌儿有些微怒,“你放开我!”她和姬君念都甚少有这种亲密的动作,而眼前这个人这般的抱着她,让她心底的某个地方,突然开始柔软了起来。
南宫澈突然冷哼了一声,“不要把本王当做别的男人!”
慕容歌儿嗤笑,“要不你换个其他颜色的面具吧,”她也不想总是活在回忆里,而眼前这个人就是勾起她全部回忆的罪魁祸首。
可是南宫澈突然挑动了嘴角,眼中带着三分揶揄的道:“你确定要我放开你?”
慕容歌儿顺着他的话道:“当人,男女授受不……啊……”
南宫澈突然松开了她的腰,还把她向外推了推,慕容歌儿这才发现,天那!这树是有多高!
慕容歌儿惊叫了一声,南宫澈又把她抱在了怀中,而两人的紧贴度无疑是更加亲密了,而不同的是,刚刚是南宫澈抱着她,现在是她紧紧的挂在了南宫澈的身上,丝毫不敢有任何松动。
“本王还以为公主当真这么勇敢呢!”南宫澈不无嘲讽的道。
慕容歌儿白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动,“活着才有希望!”
南宫澈嗤笑,“公主现在还活着,希望发生什么事情呢?”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都不敢向下看,“你,你……”
“叫本王放开公主是么?公主亲口要求本王必当如你所愿的。”说完南宫澈还轻轻的松了松手,吓得慕容歌儿慌忙的环上了他的脖子。
“公主这是作什么?南国虽然国风和慕容不同,但是男女却也是授受不亲的。”南宫澈把她刚刚没说完的话整个还了回来。
“你,你别欺人太甚!”慕容歌儿的脸都被气红了!
南宫澈摇头,“公主冤枉本王,这样……你说如何,本王一定照办,不过机会只有一次!”
慕容歌儿冷哼了一声,本不想回答,可是南宫澈却接着道,“所以公主请谨慎回答。”
“我……我……啊!”慕容歌儿紧紧的抱住了南宫澈,因为刚刚他又松了一次手。
“你抱紧我……”慕容歌儿红着脸低声道,这个时候面子总是没有小命来的重要。
“天池山就是风大,本王听不见。”南宫澈不无无赖的道。
慕容歌儿气得深吸了一口气,“你确定是南宫澈么?”不是被姬君念上了身吗?
南宫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突然在她耳边轻声道,“本王突然好想了解你。”
慕容歌儿一愣,随即道,“我却不想了解你。”
南宫澈摇头,“没有关系。”说完一松手,慕容歌儿整个人从树上掉了下去,“啊!我也要了解你,了解你!”半空中的慕容歌儿大喊道。
☆、女人,你敢?!
南宫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飞身下去,在慕容歌儿落地前抱住了她。
慕容歌儿裙带飘动,三千青丝随风摆动,在加上南宫澈完美的身材,一张银色面具犹如太阳底下走出的阿波罗一般,此时的画面竟有几分神仙眷侣的感觉。
可是……“哇……”慕容歌儿一声干呕。
“慕容歌儿你敢!”
呕……
世界安静了。
良久,慕容歌儿在河边抖动着手中的长袍,身后站着看不清面部表情的南宫澈。
“洗好了。”慕容歌儿拧了拧递给了南宫澈。
南宫澈略带三分嫌弃的看了一眼那皱巴巴的衣服,不过他原本也不是矫情的人,于是大手一挥穿在了身上。
“还湿……”剩下的话慕容歌儿硬生生的憋在了嘴里,因为南宫澈竟然用内力把衣服烘干了。
“你的武功很厉害么?”慕容歌儿想了半天决定打破沉寂的气氛。
南宫澈不语。
“你把的弄到这里来做什么?”
南宫澈突然躺在了草坪上,嘴角还好像些许的无奈一般。
“我们打算去哪里,你躺在这里不动干什么?”慕容歌儿几乎抓狂。
这回南宫澈开了尊口,“等人。”
“等谁?”慕容歌儿心里忍不住在盘算,“难道这里还有什么世外高人?”
南宫澈轻声道,“南宫风派来找你的人。”
慕容歌儿愣了愣,随即道:“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南宫风的人可以找到我们,慕容尔的人也不是白给的。”虽然没有和慕容尔的那十个侍卫交流过,但是他们眼中却流露出一种她经常能在慕容尔眼中看到的东西,那就是对生命的漠视。
“他们不会找到这里。”南宫澈道。
慕容歌儿皱眉,“为什么?这山不会是只识别你们南国人吧。”
南宫澈终于睁开了他那尊贵的眼睛,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慕容歌儿,“山不会识别,但是人会,我的人不会放慕容尔的任何一个人进南国。”
“你派人杀了他们?”慕容歌儿心里说不上是什么心情,那十个人说到底是为了保护她而来,她不想在背负人命。
“不会,但是也不会活的恨舒坦。”南宫澈似笑非笑的打量慕容歌儿,好像在探查慕容歌儿的情绪,良久南宫澈突然道:“你和慕容尔真的是兄妹么?”
慕容歌儿有些防备的看着他,“有的时候我也怀疑?”
南宫澈突然站了起来,拉起了慕容歌儿,然后道:“来人了。”
果然一阵马蹄声,为首的正是经常跟在南宫风身后的那个黑瘦男子,“七王爷,总算是找到您了。”
南宫澈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那黑瘦男子,“回去告诉南宫风,慕容歌儿我会带进皇宫,滚,或者死!”
在南宫澈阴厉的目光下,是个人都会做出滚的选择,于是南宫澈的目光光顾在了慕容歌儿的身上,“跟本王走。”
慕容歌儿无奈跟在了南宫澈身后,脚步却有些放不开,因为这个背影,慕容歌儿使劲的摇头,希望可以把姬君念的影子从她的脑海中散去。
☆、你不是被养得很好
“我们要去哪里?”慕容歌儿问道。
“天池!”南宫澈头也不回的道。
慕容歌儿心里明白南宫澈去天池一定是有着他的目的,可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带着她!
两个人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慕容歌儿累得再也走不动了,不是她没有耐力,只是这幅身子实在是太过娇柔了,“我累了,要不你自去,然后回来找我。”
南宫澈嗤笑道,“要不本王把你放在树上,那颗好像足够高。”
慕容歌儿顺着他的目光抬起头来,赶忙摇头,“不要。”
那颗树高的她都望不到头,上去一不小心摔下来,可就不是吐几口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我们歇息会吧,我的脚……”说着慕容歌儿把脚抬了起来,果然鞋底都磨破了,白色的鞋袜也泛起了点点的红色,慕容歌儿接着道:“你也知道,我的血是很值钱的。”百毒不侵还能解毒啊!
南宫澈看了一眼天色,“呆在这里。”
南宫澈走后,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慕容歌儿警惕的看着周围,这山里应该有一些大型的食肉动物吧,于是手中准备好了银针,以防不时之需。
一阵疾风吹过,还伴随着一人的脚步声。
慕容歌儿把自己的身体埋在了草丛里,刚要反击,却看到了那黑暗中闪闪发光的银色面具。
南宫澈手里拎着两只兔子,和一捆干柴,还有一些草药,他直接把草药扔给了慕容歌儿,“自己敷上。”然后看也不看慕容歌儿就开始对那两只兔子抽皮剥骨,一切准备完毕后,南宫澈架起了火。
慕容歌儿赶忙道:“我来烤吧。”
看着南宫澈那不是很娴熟的杀兔方式,慕容歌儿对他能烤出好吃的兔肉已经不报希望了,慕容歌儿把南宫澈穿好的兔子架在了火堆上,然后开始慢慢的烤了起来。
南宫澈看着慕容歌儿,火光闪烁,让人看不清她的脸,有种朦胧的感觉,但是印着火光,她眉眼却显得那般的耀眼。
她烤兔子的时候很认真,但是嘴里却不知道在碎碎念念叨着什么。
但是偏偏这样平凡的场景,却让他一时挪不开目光,“你怎么会这些?”她不是应该是被养在深宫里的么。
慕容歌儿手中的动作僵了僵,她怎么会这些?
其实组织里她的伸手不算是好脑子也不是很灵,能被组织一直留在队伍里是因为她有两项技能,一就是烤的一手好食物,二是她对死尸的气味有着特殊的察觉能力,所以在进入墓穴后她总是可以最准确的找到那里是墓穴的中心。
慕容歌儿摇了摇头,想把这些思绪摇走,都是太久以前的事情了,“天生的。”看着南宫澈似乎还在等她的答案,慕容歌儿低声道。
这样的答案南宫澈自然是不会相信,但是对慕容歌儿却是越发的好奇了,这样的一个女子偏偏又是慕容的公主。
他自嘲的笑了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他自从上次醒来后,
☆、答应我一件事
心却总是觉得空虚,无法填满,可是却偏偏他的所有生活都在原本的轨道上,没有一丝一丝毫的改变。
南宫澈轻笑,大仇未报,他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惆怅。
“烤好了。”慕容歌儿高兴的把兔肉从架子上取了下来,闻了闻,就是没有调料,单纯的吃肉在肥美的肉质也是吃不出滋味的。
可是却没有给南宫澈的意思,南宫澈直接走了过去,从她的手中拿了一只较大的兔子,丝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你吃了我的东西,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慕容歌儿赶忙道。
南宫澈嗤笑,“这兔子明明是我打回来的。”
“哼!生兔子能吃么?你打回来的又如何,还不是我烤好的。”慕容歌儿有些不讲理的道。
原本以为南宫澈不会理会她,可是他却道:“什么要求?”
慕容歌儿朱唇轻敏,微微骗过头去,“你回到南国换一张面具吧。”
南宫澈的身体瞬间有些僵硬,良久才道,“本王答应了。”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天色的月亮,姬君我不能在一直把他当做你了,不然……
她会疯的。
夜里慕容歌儿躺在草坪上翻来覆去的如何也睡不着,脚底磨破的地方还隐隐的有些疼痛,她起来查看,却发现血早已经不在流了,而且还已经结了痂,看来南宫澈找的草药还很不错,在看一旁一动不动的南宫澈。
“喂!”慕容歌儿轻声道。
月光下的银色面具闪闪发光,慕容歌儿的心又忍不住抽动了起来,她拼命的告诉自己睡吧睡吧,不要想他。
这时南宫澈翻了个身,语气没有丝毫感情的道:“睡不着,就守夜吧。”
慕容歌儿顿时咬牙切齿,她终于明白这个世界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竟然让女生守夜。
月色突然暗淡了起来,黑夜里的风也略微急促,慕容歌儿看着天,八成是要下雨了,可是南宫澈却浑然不觉一般,呼吸均匀,可见他此刻正在好眠。
慕容歌儿暗暗的白了他一眼,起身打算去找几个比较大的叶子,一会下起雨来她也好遮风挡雨。
没走几步,她就看到了一个灌木科植物,但是叶子却是奇大无比,有点像人类手掌的模样。
慕容歌儿眉头微皱,不为其他,只因为那树叶的掌心好像有一个樱桃大小的红色圆点。
慕容歌儿摊开她的左手,自从姬君念消散后左手的红色圆点已经消散了,以往她认为那是姬君念给她下的什么毒。
后来问过千里才知道,那桃花融入她的掌心,其实是一种同心印记,无论对方深处何地都能感受到彼此,所以说姬君念即便是在桃花阵的时候也没有想要过杀她不是么?
不然留下这同心印记做什么,他是希望方便救出她吧。
可是后来她问过千里还有墨颜,他们二人都说药王谷并没有生死门这样的一个地方。
说即便是药王谷的禁地,他们不能去但是也是应该知道的。
☆、她不敢乱动
可是二人都信誓旦旦的说药王谷根本就没有生死门。
天空果然乌云密布了,她摘下了几个大叶子,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南宫澈,伸手又摘了几篇。
就在她转身要回去的时候,却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后面点了点她,慕容歌儿大惊,赶忙回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可是刚刚有人碰触她的感觉是那般的真实,怎么也不像是错觉,她不敢乱动,只是警惕的看着大树的方向。
半响,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树上窜了下来。
慕容歌儿定睛一看,“小猫?”
眼前的东西浑身的雪白,在黑夜中很是扎眼,也许是刚刚被大叶子遮住了所以她没有注意道。
这个白绒绒的小东西,也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慕容歌儿。
但凡女孩子都是很喜欢这种毛茸茸的东西的,所以在那小东西爬上了她的肩膀的时候她没有阻止。
不过很快慕容歌儿就后悔了,因为刚刚她摘下来的大叶子几口就被那小东西吃了进去,慕容歌儿不得不把目光投向了那树上的其他叶子。
可是那小东西马上跳到了地上,然后挡在了那树的面前,不让慕容歌儿接近,嘴里还不停的发出嘶嘶的声音在像她□□。
慕容歌儿指了指天上,“要下雨了,我只是想避雨而已。”
那小东西眼中流露出了些许诧异之色,好像在想什么是避雨,良久她竟然摇了摇脑袋。
慕容歌儿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明白她的话,但是它的话她是听明白了,这白绒绒的小东西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不行。
慕容歌儿无奈,只好打算放弃,毕竟这小东西是有灵智的,和一个动物较劲不是她慕容歌儿的作风。
慕容歌儿悻悻的走了回来,刚刚躺在地上,就觉得脖子处一暖,低头一看,刚刚那白绒绒的小东西竟然横着趴在了她的脖子上。
周围的风渐渐停了,月亮也在此出来,原本丝毫没有睡意的慕容歌儿,却意外睡得特别的香甜。
太阳光闪烁,慕容歌儿缓缓的睁开眼前,她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自从姬君念死后,她总是可以在梦中梦到他,可是昨晚他却是第一次什么也没有梦到。
纯粹的睡了一夜,慕容歌儿觉得身子清爽了很多,脚上也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了。
对了昨晚那小猫,慕容歌儿这才开始打量周围的情况,“噗!”慕容歌儿没忍住笑了出来。
只能说眼前的情况太滑稽了,那白绒绒的小白猫炸着浑身的白毛,尾巴更是竖的好高,怒斥着南宫澈,嘴里不时的发出嘶嘶的声音。
前腿还不实的挠几下地面,好像随时准备进攻一般,而南宫澈银色面具下黑色的脸好像要滴出黑水了一般。
他抱着宝剑,目光虽然平静但是从他手背上的几道抓痕看来,南宫澈此时的心一定不爽极了。
慕容歌儿见南宫澈看她,赶忙陪笑道:“嘿嘿,你怎么惹到它了?”
虽然这猫咪和她也是无亲无故,
☆、我要的人是你!
但是这猫好歹昨天是跟着她回来的,到时候被南宫澈迁怒,她多冤啊!
南宫澈黑着脸,半响才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来,:“它是在保护你。”
“啊?”慕容歌儿这一吃惊就情不自禁的喊了出声,“保护我?”
她一开口,那白猫立刻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温顺的晃了晃脑袋,样子果真有几分讨要的意思呢!
看的慕容歌儿嘴巴张了好大,半天才说出话来,“你真的在保护我?”
那小白猫终于收齐了和南宫澈对阵的架势,晃着尾巴跑到了慕容歌儿身边,然后使劲的爬到了慕容歌儿的肩膀上,用小脸使劲的蹭慕容歌儿的脸啊,“唔唔……”
慕容歌儿尴尬的看着南宫澈,“猫不应该都是喵喵的叫么?”为什么这只却唔唔的叫。
南宫澈冷哼了一声,“谁告诉你它是猫?”若是猫他早就一巴掌拍飞了,还能让她挠到他!
他只是想把这么珍惜的东西那么简单的弄死了。
“那她是什么?”不会是老虎吧?想着慕容歌儿下意识的蹦了起来。
南宫澈不语,只是往后走了几步,走到了那颗昨天晚上慕容歌儿摘叶子的那颗树面前,长剑一挥就开始砍那叶子。
而慕容歌儿张大了嘴巴看到她身上原本温顺的小白猫瞬间乍起了毛,然后飞速的冲了过去,扑到南宫澈是身上,张开那和她那娇笑的脑袋不成正比的大嘴,吭哧咬了下去。
慕容歌儿赶忙跑了过去,推了推南宫澈,“你没事吧,动物都是有病毒的,你怎么不躲开呢,万一感染了狂犬病……”这是世界也没有狂犬疫苗啊。
南宫澈白了慕容歌儿一眼,慕容歌儿嘴角微微抽动。
“唔唔……”
顺着声音慕容歌儿这才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小白猫,在看南宫澈的后背,哪里有被咬了的痕迹啊!
“它,怎么了?”慕容歌儿从地上抱起小白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死不了。”南宫澈面无表情的道。
可是看着那树叶已经被砍的七零八落的树,小白猫再次发出了呜鸣声,“唔唔……”
“它究竟是什么东西?”这小东西显然是能听懂人的话的,而且还敢和南宫澈叫板,胆子也不小,一定不是猫了。
南宫澈皱眉,看着慕容歌儿,目光中探究的意思更浓重了,“月之女神曾经留下来了一个宝典,上面的东西大半是人看不懂的,可是有几句却说了,当神女在现的时候就会有灵兽出现。”
慕容歌儿嘴角抽了抽,在她心里已经把那个什么女神,看做了一个和她一样的穿越女了,所以南宫澈说的这些话在她心中基本上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神秘感的。
“而你怀中这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和那灵兽那神女留下的灵兽的画像一模一样。”南宫澈接着道。
慕容歌儿微微吃惊,然后问道:“那宝典上不会写着灵兽来自天池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