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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钱小妖 当前章节:147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南宫澈慢慢的点了点头,“所以说,月之女神所说的神女就是你。”

☆、脱不下来啊

慕容歌儿的嘴巴张了好大,半响她坐在了地上,在她衣裙下摆处翻了翻,里面竟然抖出了一堆的瓶瓶罐罐,还有几个纸包。

慕容歌儿翻了翻,然后拿出一个纸包,和一个小碗,从一个小瓶子里到处了一些液体将纸包里的东西和瓶中的液体混在了一起。

然后随意活了活就像逗小狗一样的把那灵兽逗了过来,在那神兽脸上一顿呼啦,然后是神兽的身体,尾巴。

一刻钟时间过去了,原本雪白的神兽,已经变身为一只毛色丑陋花点不均匀的寻常家猫的样子了。

“唔唔……”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一样,那小白猫的呜鸣声比刚刚南宫澈砍树叶的时候更加的悲惨。

慕容歌儿总算是满意了,看了一眼南宫澈,“现在它还像灵兽么?”

南宫澈可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发生的事情,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慕容歌儿大手一挥,抱起那小白猫,若有所思的道:“恩,你以后跟着我就叫阿花吧。”

“唔唔……唔唔……”

慕容歌儿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树大招风,既然南宫澈都认定这是灵兽了,那南国的人也会认得,不带着灵兽上路,南宫澈也一定会带着的,所以说不得她只有亲自动手了。

南宫澈把目光投向他那瓶瓶罐罐,低头拿起来几个瓶子,“腐尸粉、鸩鸟毒,控神素……你身上的东西不少啊。”

慕容歌儿干笑,“为了自保而已。”

南宫澈嗤笑,“那你这个也是为了自保么?”南宫澈手中的是一个红色的小药瓶,慕容歌儿的脸顿时成了猪肝色,因为他手中拿的,是,是……催情的药物,具千里介绍药性绝对比一般的媚药强悍上百倍。

“为什么没有鹤顶红?”南宫澈没有在那红色药瓶上做过多的纠缠。

慕容歌儿愣了愣,“这里也有鹤顶红?”鹤顶红不是她前世古代最毒的毒药么。

南宫澈眸中有死莫名的意味,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收拾好你的东西,我们进山里。”

慕容歌儿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昨天走了一天,她脚都磨破了,却还只是在这天池山的外围么?

她在那里收拾东西,南宫澈也没有闲着,他在阿花心痛万分的目光中又砍下了几篇的大叶子。

然后又挑了附近比较柔韧的植物的藤蔓砍下来了几条。

待慕容歌儿收拾完后,南宫澈突然道:“坐下!”

慕容歌儿嘴角抽了抽,乖乖的坐在了地上,南宫澈突然拽起了她的脚,鞋底已经比磨破了,昨天的受的伤也已经结了痂。

“把鞋子脱了!”南宫澈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说的每句话都带着浓烈的火药味,慕容歌儿只好乖乖的拖鞋。

可是鞋子因为被磨坏了,脚上昨天有伤有的血肉已经粘连在了鞋子上,慕容歌儿不敢用力,“脱不下……啊!”

南宫澈拽着慕容歌儿的鞋子就脱了下去,只留下慕容歌儿一个人在那里龇牙咧嘴。

☆、今天就到这里

南宫澈皱眉,抬起她的左脚,把那手掌大的叶子包裹在了她的脚上,然后用蔓藤绑在她的脚腕上,“这种叶子叫做千手,很是柔韧,比起你那鞋子要结实多了。”

慕容歌儿对那叶子是什么东西没有兴趣,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部在,“我可以理解,你是在给我穿鞋么?”

听到慕容歌儿弱弱的发问,南宫澈的手顿了顿,随即它把剩余的叶子一扔,“自己包好。”

慕容歌儿连忙点头,南宫澈做事情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她可不想他给她包脚是为了,以后方便把她的脚丫子砍掉。

慕容歌儿依样画葫芦包好了另外一只脚,然后把阿花抗在了肩膀上,跟着南宫澈往深山里面走,从头到尾南宫澈都没有说过要她去天池山做什么。

两个人又走了一天,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南宫澈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慕容歌儿看了看天色,“我们其实还可以在走一会的。”

南宫澈摇头,“今天就到这里吧。”

慕容歌儿点头,看向脚上那叶子,果然一点破洞都没有呢,只是阿花每次看到慕容歌儿的脚的时候露出的目光都是那般的心痛不已。

老样子南宫澈出去打猎,回来慕容歌儿烤,两人在吃东西的时候,慕容歌儿想了想还是道:“我们去天山里面究竟是做什么?”

南宫澈眉头皱了皱,“天山里面有天池,我需要那里的水。”

“那你干嘛带着我?”她的存在好像只有拖累他一种作用。

良久南宫澈突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想知道?”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欢快。

慕容歌儿下意识的退后,然后摇头道:“不想。”

“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南宫澈像慕容歌儿靠近了几分,阿花很破话气氛的嘶嘶的冲南宫澈龇牙。

“我,我不想知道。”慕容歌儿说的坚定无比,她坚信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真理。

“你若是真想知道,本王就告诉你。”南宫澈道。

慕容歌儿绝望了,她一直在拒绝,他到底听到没有。

南宫澈看着慕容歌儿,慢慢的道:“因为本王发现,解开琉璃锁和天池有关。”

慕容歌儿皱眉,马上追问道,“什么意思?”毕竟也是穿越通知留下的东西,她自然很好奇。

南宫澈紧盯着慕容歌儿,看的她有点发毛,“那个,其实我不想知道。”

“可是本王已经抑制不住告诉你的兴趣了,琉璃第三把锁就在天池中。”南宫澈道。

慕容歌儿一愣,“为什么不放在皇宫里?”那个什么锁不是很珍贵么,古代人对于珍贵的东西不是都喜欢放在国库中么?

南宫澈道:“因为南国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夜色很快就降下来了,阿花依旧趴在她的脖子上,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阿花来了她的睡眠就越发的好。

黑夜中慕容歌儿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刺鼻问道,“是石油?”

“快起来。”慕容歌儿用手去推南宫澈。

☆、他是为了她?

黑暗中南宫澈眉头一皱,深吸了一口气,身上散发出三分杀气。

呼啦!一个火把丢了过来,慕容歌儿和南宫澈的周围立刻燃气了大火,火借风势很快大火就把他们包围了。

南宫澈原本打算静观其变的,可是慕容歌儿的三个字却打草惊蛇了。

慕容歌儿看着南宫澈,心里也隐约的发现,她可能破坏了他的计划,“咳咳……我们怎么出去?”

南宫澈看了一眼慕容歌儿,最后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横抱起慕容歌儿,运用轻功飞了出去,落在了最近的一颗大树上。

他的本意是打算活捉或者是杀死来刺杀他的人,可是慕容歌儿的喊声让他们提早行动了,而且为了她,他只能放弃杀人了。

不然在敌人的陷阱里,绝对是个最有利的杀人绝地,没有人会想到已经在火海中的南宫澈非但可以自保,反而成为了索命的修罗。

慕容歌儿看着地下已经连成一片的大火,心有余悸,“我们,怎么逃?”

地上是下不去了,只能指望南宫澈抱着她在树上飞了。

可是南宫澈却一双鹰眼锁定着下面,嗖的一声,慕容歌儿没看清南宫澈是如何出手的下面就传来一人的惨叫。

“走!”底下的黑衣人见同伴被暗器射死不敢多做停留,南宫澈的功夫可不是他们可以抵抗的。

南宫澈冷冷的看着下面埋伏在各处的黑衣人,都有规律的开始撤离,嘴角浮起一丝嗜血的微笑。

“啊!”

“啊!”

惨叫声不断的传来,直到最后一人,南宫澈的暗器又要打出,慕容歌儿按住了他的手,“留一个活口。”

嗖!那人一声惨叫,“啊!”倒地气绝。

慕容歌儿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想知道是谁要你的命?”

南宫澈冷冷的看着下面,“不需要!”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仇家太过了是谁都无所谓了,还是知道是谁要杀你?”

南宫澈嗤笑,“你怎么知道来人一定是要杀本王?”说完看着慕容歌儿的目光就像看一个麻烦一样。

慕容歌儿嘴角微微抽动,“杀我?那你更要留一个活口了。”他是仇家太多是谁无所谓了,可是她还想好好的活着呢。

南宫澈看她那个样子,最后冷冷的道:“是来杀本王的。”

慕容歌儿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一激动踩在树枝上的脚丫子却没有站稳,“啊……”她的身子往后一轻,就掉了下去。

南宫澈皱眉,嗖的一声,一道暗器打出,但是出手的却不是南宫澈。

南宫澈眉头皱了皱,双眼微微眯起,飞身下去,抱着了慕容歌儿,“额……”他嘴角微微扯动,抱住慕容歌儿后,一回身一个飞镖打出,又是一具尸体。

慕容歌儿从地上还来不及站稳,就看到南宫澈嘴角发黑的倒在来的地上。

“南宫澈……”慕容歌儿喊道。

慕容歌儿看着后面的那具尸体,还有南宫澈身后所中的暗器,心里大概是明白了,他是为了救她?

☆、莫名的情绪

如果他不是飞身抱住她,只有来两种结果,一个是她被暗器打中,二是她掉下去摔死。

虽然她不惧怕毒药,但是若是打在致命的地方,她也会死,摔下去结果自然也不用说,可是他却毅然的抱住了自己。

慕容歌儿一咬银牙把那暗器拔了出来,南宫澈的血瞬间趟了出来,而且竟然全部都是黑色。

“果然是有毒……”

慕容歌儿把南宫澈搬到了一个草丛里,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敌人,在草丛里若是在来人多少有个遮挡。然后她又在身边放了几个野兽夹子。以防来了野兽他们被袭击。

把南宫澈平放的躺在了她的腿上,慕容歌儿看着她上次还没有完全愈合好的手腕,一下子能把南宫澈放倒的毒药一定是很毒的那种,她不是要需要多少她的血,可是这种情况下她绝对是不可以昏迷的。

不然没有敌人来,万一晚上来个野兽,他们也就只能在野兽肚子里醒来了。

慕容歌儿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给南宫澈清洗了伤口,可是他身上的血却是不停的留,那暗器是飞镖,可是头上却是有几个细微的小勾子的,也就是说打在人身上,拔出的时候会生生的带下一些血肉出来。

慕容歌儿闻了闻那飞镖,上面还洒了一种纤溶花的花粉,这种花粉的作用很简单就是防止血液凝固的。

也就是说南宫澈就算是不中毒而死,光是流血不止他就受不了。

慕容歌儿看着他的伤口,流出来的已经是鲜红的血液了,但是伤口周围却还是黑色,这说明毒药沉浸在了他伤口周围的地方。

慕容歌儿一咬银牙,俯身含住了他的伤口,一口一口黑色的血液从慕容歌儿的口中吐出。

这种毒不是苦的,反而混着血液在她的嘴中的时候还有几分清香。

良久,毒血还没有吸食干净,慕容歌儿却的神情已经有些许的恍惚了。

南宫澈醒来的时候慕容歌儿趴在了他的身上,嘴角漆黑。

他眉头微微紧皱,轻轻的推开了慕容歌儿,啪的一声,南宫澈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看上去还有几分内疚。

因为慕容歌儿被他刚刚那么一推,脚撞到了兽夹上了。

只是昏迷中的慕容歌儿没有感觉到疼痛罢了。

南宫澈一眼看到了他身边的那一滩黑色的血液,在看慕容歌儿紫透了的双唇心中明白了几分。

南宫澈起身,身后那到原本因为拔出暗器勾出很多血肉而便的异常狰狞的后背,竟然完好无损。

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没有。

“她的血果然有克制毒性的作用……可是……”可是又有说不出的不对,因为慕容歌儿昏迷的时间显然不短了。

而嘴唇却还是黑紫色,南宫澈眉头微皱,探上了她的脉搏,她的脉跳的很弱,时而有时而没有,可是这毒常人早就死了,而她却还活着。

“傻瓜!”南宫澈抱起了她,朝溪边走去。

才凑两步,就见那灵兽嘴里叼着一根蔓藤,而蔓藤后面竟然拉着一大堆的草药还有果子。

☆、冰凉的唇

那灵兽正在吃力的往慕容歌儿和南宫澈的方向前进,浑然没有发现南宫澈抱着慕容歌儿从她身边走过,朝它反方向的位置走了过去。

待灵兽感觉道不对劲的时候,南宫澈已经走出很远了,灵兽扑闪着大眼睛愣了好久。

在原地转了个圈,又拉着那么多的东西艰难的朝南宫澈追去。

南宫澈抱着慕容歌儿来到溪边,给慕容歌儿灌了几滴水进去,按照他的身子的特性,他受伤后最多昏迷六个时辰,所以她应该也是六个时辰没有喝过水了。

慕容歌儿的脚因为被兽夹夹了一路上都淌出了血,南宫澈眉头皱的紧紧的,去也没有给她止血,因为那血流出的是暗红色的。

“难道毒血已经遍及了她的全身?”南宫澈知道那飞镖上淬的是什么毒,自然对他的毒性也有所了解。

慕容歌儿微弱的气息,南宫澈有些犹豫不定,一方面希望她可以抵抗那毒性,又好怕她会死在那毒里。

南宫澈犹豫了半响,撕拉撕开了慕容歌儿的衣领处,果然她白稚的皮肤上浮现这各种各样黑色的纹络。

而无一不是顺着经脉走的,这样下去,她就算是活过来也会经脉断裂,而成为废人的。

南宫澈抱起慕容歌儿,往东南的方向走去了,因为那边应该是有一个山洞。

而刚刚跟上的阿花,只能在此拽着她嘴巴里的东西,继续跟着南宫澈。

到了山洞里,南宫澈把慕容歌儿放在床,上,从一个暗格中拿出一个小瓶,从中到处了一个药丸,送到了慕容歌儿的嘴里。

可是慕容歌儿却全部头吐了出来,刚刚和那些水还是南宫澈费劲了办法才送到她嘴里去的,而现在这么一个药丸她却是吃不进去的。

南宫澈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后把药丸塞进了最近,俯下了身子,冰凉的双唇印在了慕容歌儿的嘴上。

慢慢的撬开了她的嘴巴,把药丸送了进去。

南宫澈终于把药送了进去,看着她那没有血色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又俯下身去,仔细的在她的唇上碾动,味道竟然是从来没用过的甜美。

南宫澈起身,眸子中闪过一丝波动,冷线条的面具,也好像突然柔和了很多。

大概一刻钟左右慕容歌儿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南宫澈再次掀开她的衣衫,黑色的纹络没有丝毫的减轻却变得更重了。

南宫澈皱眉,他刚刚给她吃的虽然不是解药,但是却是可以缓解毒性的,在加是她本身血液独特,他认为是可以抵制了她体内的毒素的,可是现在……

南宫澈目光有些迟疑,看来他们这次为了要他的命真大是下了血本啊。

“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南宫澈低声说了一句,眼中虽然有些许的挣扎,但是动作却没有迟疑,他彻底退下了慕容歌儿的衣衫。

俯身上去……

“唔唔……”一声尖锐的动物呜鸣声从南宫澈背后传来,南宫澈眉头一皱,阿花却猛地跳了上来。

☆、把本王当其他男人?

整个小身体趴在慕容歌儿的身上,龇牙咧嘴的冲着南宫澈大叫,那样子好像南宫澈现在要如何的是她老婆一样。

而这一刻反应在南宫澈脑中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个灵兽一定是公的。

“嘶嘶!”

“本王是在救她!”南宫澈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但是声音却露出了几丝起伏。

“嘶嘶!”

就这样一人一不知名动物就这么对视,直到南宫澈终于把目光放在了阿花飞了九牛二虎之力弄来的草药和果子上的时候他目光微微跳动。

从床,上走了下去,阿花紧紧的追上,趴在那些药草上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对着南宫澈。

南宫澈一巴掌把阿花拍飞在地,“唔唔……”

手里拿起那些药草,眉头皱的却更紧了,因为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药草,有的是解毒的神药,有的是至毒的毒药,这些全都是宝典上所记载的东西,可是也是南国几代人在天池山寻找多年没有找到过的东西。

南宫澈回头单手把阿花提溜了起来道:“这些东西能救她?”‘

阿花被提溜着脖子上面的毛说话都是极为吃力的,只好点头。

“你确定?”

点头。

“她不是服用过果王么?怎么还会被毒素侵扰?”可见这是在南宫澈心中一直的疑问,可是这么复杂的问题却不是阿花能回答的了。

于是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南宫澈。

南宫澈点了点头,一甩手把阿花仍在了那堆草药上,“拿去给她吃。”

阿花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叼出几种药材放在了一起,南宫澈略微一思考,把那些药砸成了汁水,用刚刚喂药丸的方式给慕容歌儿喂了下去,看的阿花嘶嘶只叫。

又过了一会,在阿花的指导下,和南宫澈强大的理解能力下,一个药浴准备好了。

南宫澈虽然有些皱眉,但是还是把慕容歌儿从上到下拔了个赶紧,然后像是仍死人一样的把慕容歌儿扔进了浴桶中。

一切都准备完毕后,南宫澈从暗格中拿出了两套衣服,一套仍在了浴桶旁边,一套他自己换上了。

整夜一人一动物,坐在浴桶旁边。

南宫澈起身看着那浴桶中的水已经全部变成了黑色,“不需要换水吗?”

阿花摇头,南宫澈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良久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不过却没有阻止,这样也好不是么?

夜色渐渐散去,一丝阳光打进了洞中,慕容歌儿微微皱着眉头,呻吟出了声音,“啊……”

南宫澈赶忙起身,阿花一下子越到了浴桶的边上用爪子紧紧的抓着木桶。

慕容歌儿终于睁开了眼睛,正看眼睛看到一张银色面具,还有一双带着些许焦急的眸子,“姬君……”

南宫澈眉头一皱,“本王说过,别在把本王当成其他男人。”

慕容歌儿的目光还有些许的涣散,可是在看清她一丝不挂的泡在清澈见底的水中的时候,一时羞愤,她下意识的哗啦一声站了起来。

碰!被水淋到的阿花一头栽进了浴桶里,

☆、她身上的衣裳呢?

慕容歌儿赶忙坐下,“你……你……转过去。”

南宫澈眸中却染上了点的笑意,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慕容歌儿,“你这只猫倒是把你护的好。”若不是这只难看的大蠢猫,他就用他的方法为她解毒了。

说完话南宫澈转了过去,慕容歌儿紧张的看着他的背影,却突然发现,她手边根本没有衣物,难不成要在这里一直跑下去么,“你,那个……”

“本王还是背对着公主好,不然公主回到慕容像慕容皇上哭诉,本王岂不是还要为你负责。”南宫澈揶揄的声音差点没气死慕容歌儿,“你,你给本公主那衣服,我,我保证不让你负责。”

南宫澈想了想,向前走了几步,在一个柜中找出了笔墨,“还请公主写个字句。”

慕容歌儿红着脸咬着牙,“我不会写。”

“恩,本王帮你。”

于是一张由南宫澈口述,慕容歌儿执笔的字据就这么产生了,写完南宫澈还在手中抖了抖,然后读了一遍放进了衣襟里。

慕容歌儿穿完衣服后,便质问南宫澈,“你……为什么把我放在桶里。”

南宫澈看了一眼那由翠绿的药草色变成了墨黑色又变成了清澈的水,眉头微皱。

把目光投向了阿花,最后嘴角吟着一丝笑意,出了山洞,不一会抓回了一直兔子,然后用警告的目光看了一眼阿花,然后把给兔子喝了几口那桶中的水。

半个时辰过去了,那兔子依旧或奔乱跳,南宫澈心中的疑问也得到了证实。

原本那么重的毒素不是排解出来了,而是被慕容歌儿真正的吸收了。

可是看现在慕容歌儿活蹦乱跳的样子,南宫澈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把目光投向阿花,可是阿花却在慕容歌儿的华丽一个劲的撒娇根本看都不看南宫澈。

南宫澈走上前去,一把拎出来了躺在慕容歌儿胸前一脸惬意的阿花,使劲往地上一扔,然后抓起慕容歌儿的左手,从剑一割,鲜红色的血液流淌了出来。

南宫澈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你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么?”吸收了那么多的毒素,她的血最起码也应该是暗红色的啊,可是却是和常人无异的鲜红。

慕容歌儿木然的摇头,直到手指上的疼痛侵袭了她的大脑,“南宫澈,你发生神经,还有我的脚是怎么回事?”肿的像个馒头一样。

南宫澈看了一眼慕容歌儿的脚,肿的已经不成样子了,一开始只想着解毒的事情,那被兽夹夹的脚却一直没有处理。

“本王也没有想过只有野兔的天池山会有人放那么大的兽夹。”南宫澈不咸不淡的道。

慕容歌儿嘴角抽了抽,“这里没有老虎?豺狼?猎豹?再不济野狗总是该有的吧。”

南宫澈嗤笑,“天池山是南国的圣山,只有兔子这种温纯善良的动物可以居住,你说的那些几百年前可能是有的。”

“就算没有,这个兽夹是怎么跑到我的脚上去的。”

☆、她的挣扎

她给他吸完毒就晕了过去,难不成是她梦游自己踩上去的啊。

说到这里,南宫澈总算是升起来那么一点点的内疚之心了,毕竟他若不是推开她,她也不会那么巧的碰到兽夹,“可能是你不小心碰到的吧。”

慕容歌儿有些犹豫了,难道她的人品真的那么差。

“啊!”慕容歌儿摸了摸华丽,什么都没有,突然惊叫起来。

南宫澈皱眉,慕容歌儿却赶忙抓住他问,“那个,我随身有个绿色的小包包你看到了没有。”那个包包不大,被她揣在怀里随身带着,只因为里面有两样非常重要的东西,一个是姬君念留下的银色面具,还有一个就是她无意中得到的晋朝守灵玉!

南宫澈皱眉,他根本就没有看到过慕容歌儿有这么一个东西。

看南宫澈的样子,慕容歌儿就知道,她挣扎的往下走,“啊……“

南宫澈有些不悦,“你要做什么?“

“那东西对我很重要我要去找回来。”可是她的脚现在别所走了,就是站都站不住。

“你知道回到那里的路?”来到这里的时候她一直都是昏迷着的。

慕容歌儿只好暂时作罢,但是心里却是在想不管如何明早她一定要去找。

由于慕容歌儿的脚不方便,南宫澈烤了几只野兔,然后找了点药草。

稻城药汁后,南宫澈找了个木盆对好了药水,“把脚伸进去。”

慕容歌儿颤抖的点头,他不会是要给她洗脚吧,“……我自己洗就好。”

南宫澈嘴角一抽,“本王什么时候说要给你洗了。”

慕容歌儿有些尴尬,难道是她自作多情了,可是不洗你录什么袖子啊?

慕容歌儿强忍着痛把脚洗了。

“洗完了?”南宫澈面无表情的道。

慕容歌儿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尴尬,具体说是自从她醒来后她就觉得气氛很是尴尬,而且南宫澈的样子总是说不出的别扭。

南宫澈蹲下身子,把慕容歌儿的左脚从水盆中拎了出来,“啊!”

随着慕容歌儿的惨叫声,南宫澈有规律的给她揉起了脚,“不想瘸就给本王闭嘴。”

慕容歌儿疼的龇牙咧嘴,“你尽管弄你的,我叫两声哪里会瘸,啊……”她就是要叫,使劲叫!

于是南宫澈格外的配合了慕容歌儿,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家中了。

“啊!”慕容歌儿惨叫的声音划过山洞,响彻了整个天池山。

经过了这样一番折腾,已经入夜了,慕容歌儿睡不着她心里惦记着那银色的面具,躺在那里浑然没有睡意,眼前都是姬君念的样子,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南宫澈道,“你以前在这里住过啊?”好像他对这里很是熟悉,哪里有调味品他都知道。

南宫澈摇头,“没有。”

慕容歌儿撇嘴,明知道他是说谎,但是她也没有丝毫的办法,“我们还要多久才能看到你说的那个天池。”

良久慕容歌儿都没有得到南宫澈的回答,

☆、你紧张我?

“喂,又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可是却传来了南宫澈匀称的呼吸声,以往听姬君说过练武之人的呼吸和平常人是不一样的,慕容歌儿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银色的面具上,叹了口气。

顺着南宫澈那很有线条的面具慕容歌儿往下看去,是一把宝剑吧,她见他用过,寒光凛凛的宝剑。

可是却不是姬君念的竹剑。

其实慕容歌儿想过他真的不是他,不然以姬君念的性格,就算是换了个身份,也是不可能弃了他那把竹剑的。

黑暗中阿花的眼睛好像显得特别的明亮,慕容歌儿抱紧了它,终于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南宫澈已经在烤兔子了,像模像样的在上面加了很多的调料,慕容歌儿微微有些吃惊,这是昨天他烤的兔子后她加调料的顺序和分量,当时她并没有觉得南宫澈有么的感兴趣,可是他却全都记得。

不过一连吃了几天的兔子慕容歌儿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

南宫澈见她在那里不动,以为她是脚还不舒服,便撕了个兔大腿给慕容歌儿递了过去。

慕容歌儿微微摇头,南宫澈眉头一皱,“我是按照你的做法做的,味道相差应该不大。”

慕容歌儿轻笑,他竟然以为她是害怕不好吃,心中有些好笑,便接过了那兔大腿,果然火候适中,比她第一次吃到他的烤兔味道要好很多,而且调料用的果然很合适,“你将来若是不从政了,开个饭馆也是饿不死你的。”

本以为南宫澈是不屑于这么没有营养的话题的,可是他却道:“那你呢,若是不做公主了,想做什么?”

慕容歌儿微微一愣?不做公主了,突然她得意的一掐腰,“当然是要开一个全世界做大的青楼了!”这可是每个穿越女混的最好的行业了。

廖是南宫澈在镇定自若毕竟也是个思想封建的古人,他盯着慕容歌儿的脸看了良久,“倒是不至于饿死。”

慕容歌儿嘴巴微动,立刻不服气的道:“以本姑娘的花容月貌,岂是勉强混个温饱的程度,怎么也会火遍大江南北的花魁!”说完她差点没把舌头咬下来,她是要去做老板的,不是要自己上阵。

南宫澈眉毛一挑,“很光荣么?”

说完起身,往山洞外走,慕容歌儿有些讪讪的不知道哪里惹到这尊神了,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南宫澈在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现在除了这里和在往内部的地方,整个天池山已经全是瘴气了。”

慕容歌儿愣了愣,“瘴气?会让人失明的那种。”

“先是失明在是七孔流血而死的那种,估计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要蔓延到这里了。”南宫澈语气很平静,所以慕容歌儿也没有紧张,“那我们怎么办?”

“往里走。”南宫澈道。

慕容歌儿微微点头,可是看着南宫澈就是不动,他低头看了一眼她那还微微肿起的脚,眉头微微皱起,走到慕容歌儿身前,“本王背你。”

☆、第一次和女子接触

慕容歌儿也不是侥幸的女子,于是抱起阿花便上了南宫澈的背。

南宫澈身体僵了一下,他甚少和女子接触,可是自从遇到了慕容歌儿,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改变。

慕容歌儿心里想的却不是那么回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我很重吧。”

瞬间南宫澈面具下的脸僵硬了,“那只猫很重。”

阿花是能听懂人言的,生怕南宫澈会一狠心把她扔出去,于是趴在慕容歌儿的背上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南宫澈的身体极好,背起慕容歌儿应该是不费力气的,可是慕容歌儿却总是觉得他的身体好像在颤动,“要不,我下来走一会吧。”

“不需要!”南宫澈道。

冷冰冰的三个字慕容歌儿知道他肯定是有生气了,于是便不在多言,可是没走多久,她便发现,他的脚有一团若有似无的黑气在环绕,“你的脚怎么了?”

“多事!”南宫澈不理会她只是往前走,只是走的却更慢了。

慕容歌儿使劲挣扎着从他的身上下俩,南宫澈眉头皱的紧紧的,慕容歌儿不顾他的反对,扒开了他的鞋子。

“这……”南宫澈的脚腕处的血肉已经是焦黑色的了,而且还不断的在像上腐烂,“这就是你说的那瘴气。”

南宫澈点头,刚刚他出去看外面的情况的时候发现周围山上已经全部都是瘴气了,一直在里面行走即便是他,也会被瘴气腐蚀。

“你明明知道有瘴气,你去看一眼就好,还在里面待那么久。”慕容歌儿丝毫没有察觉到她语气中的焦急,只是觉得南宫澈太白痴了,以他的修为看一眼,怎么会弄的这么严重,他一定是在里面呆了很久。

南宫澈冷哼不语,慕容歌儿没有办法,“拿来!”

“什么?”南宫澈冷声道。

“匕首啊,我要帮你把这些腐肉全部割去。”慕容歌儿紧张的道。

南宫澈嗤笑,“不需要。”上次若不是他昏迷后他自作聪明,如今怎么会这么麻烦,他的身体是很奇特的体质,任何伤害都是可以自行恢复的,包括瘴气的腐蚀。

慕容歌儿是不知道这些的,见南宫澈不给,就去他怀里抢,啪!

一个绿色的小包从里面掉了出来,慕容歌儿愣了愣,飞快的打开小包,很眼前这人脸上一无二致的面具,还有一块碧绿的玉佩,“你……今早出去就是为了找这个?”是的,倘若不是找东西,他怎么可能在瘴气里面呆那么久呢。

慕容歌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很珍视这两样东西,但是她更是一个在二十一世纪受过现代化教育的人,“其实,在我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人命更重要。”

南宫澈眉头微微跳了跳,眼中划过了一丝莫名的情绪,甚至心跳都因为她这句话有所不同,“人命?”他轻声念出这两个字。

慕容歌儿看着他的眼睛,头一次她觉得南宫澈和姬君念的是那么的相似,

☆、你可以安心了

那不是形似,而是一种从骨髓中散发出在眸中深处显现出的情绪,而那种情绪叫做——孤独!

南宫澈冷哼了一声,在他心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因为只有人才会和他争,只有人才是挡在他面前的石头,所以人命在他的心中就是障碍。

慕容歌儿轻笑,他们有不知道多少千年的代沟呢,她从他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强忍着害怕的心割向了南宫澈脚腕处的腐肉,“你忍着点,可能会有些疼……”

南宫澈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只是看着她,身子刀搁在肉上的声音让她自己心中都有些发憷,可是南宫澈的目光却很平静,只是一直看着她。

最后完成后满头大汗的人倒是慕容歌儿,她看着他,轻咬朱唇,“你……你是感受不到痛觉么?”那么撕心裂肺的痛他是怎么承受的住的。

南宫澈摇头,“能感受到。”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撕下裙角把他那剩的没有多少的肉包了起来,可是周围那团黑气竟然没有散去,“这是为什么?”她割下了腐肉不是切断了这些瘴气的吞噬的地方了么,他们应该消散才对啊。

“到了天池,有了圣水他们才会消散,不然只会继续腐蚀。”南宫澈面无表情得道。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还要忍受那样的痛楚。”用刀割肉不会疼吗?

南宫澈看着她,心里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平静,“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慕容歌儿被他的话弄到愣了好久。

“现在我们两个人都走不了,该怎么办?”慕容歌儿问道。

南宫澈看了一眼脚腕处的伤,“给我一个时辰。”应该就可以自我修复了,只是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她。

慕容歌儿观察了周围的地势,“这里会有人来么?”

南宫澈摇头,“外面都是瘴气,我们出不去其他人也进不来,但是估计用不了多久瘴气就会扩散到这里了。”

慕容歌儿皱眉,所谓瘴气无非就是带了毒的空气,“什么能抵制他们。”

“天池中的圣水。”

慕容歌儿皱眉,现在哪里有圣水啊!

突然她想了想,一咬牙咬破了她的手指,滴在了环绕在他脚腕周围的瘴气上,果然那些瘴气立刻消散了不少。

“他们害怕我血!”慕容歌儿激动的,灵异果王果然是天下至奇之物啊。

南宫澈也有些许的诧异,不过灵异果王可以解百毒,瘴气也是毒的一种,能遏制住也是情理之中吧。

“可是瘴气来了,我也不能抛头颅洒热血吧!”慕容歌儿低声道。

南宫澈想了想,“瘴气扩散的不会很快,你安心坐在那里就好。”

可是慕容歌儿哪里安得下心,她不时的看向南宫澈的脚,害怕他就此变成了个瘸子,可是让她吃惊的是他的脚腕的肉竟然飞速的在愈合着。

南宫澈解开了慕容歌儿给他的包扎,她看了更为惊奇了,“你……你的脚?”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多,

☆、你这是在做什么?

活着的人却只有两个。”南宫澈沉声道。

慕容歌儿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那两个?”

“云妃还有本王。”南宫澈寒声道。

慕容歌儿嘴角颤了颤,一个是他本人,他不会自杀,一个是他老妈,他不会弑母,可是她就难说了,“嘿嘿……你的脚什么时候坏的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南宫澈面具下的脸难得有了些许的笑意,“本王不会杀你。”

慕容歌儿看着他,突然心中略微动了动,在看他那受伤的脚,他之所以会受伤全都是不因为她。

想到这里,慕容歌儿低声道:“谢谢你。”

南宫澈别过头去不在看她,于是这二人一个动物就那么坐在那里,良久都没有声音。

半个时辰过后,阿花开始烦躁不安起来,不停的围绕慕容歌儿转。

南宫澈突然道:“动物都不叫敏感,瘴气离这里应该不远了。”

慕容歌儿皱眉,“你现在还能走么?”

南宫澈摇头,“还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慕容歌儿微微点了点头,一咬牙,“我背你。”

南宫澈嗤笑,“不必。”

慕容歌儿白了他一眼,“什么不必,难道要在这里一直等地么?到时候呼吸都是毒素,可就是不腐蚀你身体哪一部分那么简答了!”

南宫澈不语,慕容歌儿无奈,只好强行扶起南宫澈,然后道:“你趴在我背上就好了。”

南宫澈笑了笑,“你自己走吧,一路向南就好。”

慕容歌儿摇头,“我怎么可以把你丢在这里,况且……”慕容歌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南宫澈搂在了怀中,他用衣袖堵住了她的嘴巴,“用鼻子呼吸。”

慕容歌儿还没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就看到周围的空气已经被绿色包围了,瘴气比南宫澈预料的来的要早。

空气中传来一丝刺鼻子的味道,慕容歌儿皱眉,“怎么办?”

南宫澈没有用任何东西在嘴边遮挡,只是道:“把你那个银色的面具戴上。”

慕容歌儿一愣,但是还是听了他的话,把姬君念留下的面具带在了脸上,原本以为会很多,而开始却刚刚好的贴在了她的脸上,慕容歌儿有些纳闷,南宫澈去没有丝毫情绪的道:“至少你日后的伟大夙愿不会破灭!”

慕容歌儿嘴角微微抽动,一时间都没有想到她什么夙愿,半响她干咳了几声,“你是说开青楼的事情么。”

南宫澈不语,慕容歌儿有些尴尬,但是觉得还是有解释的必要,于是道:“我只是想自己做老板,没有想过亲自上。”

南宫澈突然笑了,用手拍了她的脑袋一下,“我懂。”

慕容歌儿微微愣住,南宫澈却一把抓住了阿花,在阿花颤抖的目光下,割开了她的蹄子,然后用血简单的为了个圈把他们围在了里面。

慕容歌儿心疼的抱住阿花,“你这是做什么?”

却发现他们圈周围的瘴气好像遇到什么惧怕的东西一般,在圈外越级越浓,可是却没有办法进来。

☆、活死人

慕容歌儿大惊,“它的血?比我的好用多了。”

说完抱着阿花哪里还有怜惜,目光赤裸的就像是在看小白鼠,阿花缩了缩脖子,“唔唔……”

南宫澈看了慕容歌儿一眼道:“传说灵兽是守护天池山的,本王还以为会很有用。”没想到却只能用血保住这么巴掌大的地方。

阿花气得发抖,但是却不敢上去撕咬南宫澈。

慕容歌儿突然想到一般,“你可以让阿花的血去治疗你的脚啊。”

南宫澈看了慕容歌儿一眼,他至今还在庆幸,上次他昏迷她只是给他吸了毒而不是给他喝了她的血,“我不行,我的体质特殊,不能接受外物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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