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歌儿点了点头,却有很多的疑问上了心头,这个世界太奇特了,“除了人类,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物种么,我是指那些奇特的。”
南宫澈看了她一眼,嗤笑道:“你们慕容族其实就不是完全的人类。”
“是因为怖族的血脉吗,所以慕容皇室的人都会有些秘密。”记得上次姬君念逼问那红衣老头,说慕容尔的命脉是女人。
“慕容族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是却不完全是因为怖族,慕容尔就是继承慕容先祖最大血脉的人。”南宫澈道。
慕容歌儿一愣,“什么血脉?”
“我知道的不多,毕竟这是慕容的秘密,你见过慕容尔动武么?”南宫澈似笑非笑的道。
慕容歌儿一愣,“没有。”但是姬君念说过慕容尔的武功极高。
南宫澈嗤笑,不予作答。
“那还有其他的人么,比如说是活死人。”姬君念说他是活死人,所以慕容歌儿一直想了解什么是活死人。
南宫澈身体一闪而过的僵硬,但是慕容歌儿着急了解关于姬君念的事情却没有发现南宫澈的异样。
“活死人是靠着本体的几滴原始血液作为支撑,用死去的肉体炼制成的人,不过活死人极难练成。”南宫澈说了几句,基本能与没说。
慕容歌儿想了想,突然道:“那他们是以什么形式死亡的呢。”活死人也是活着的,也会死。
南宫澈目光闪了闪,“消散!”
慕容歌儿的心好像被什么打中了一般,消散,是啊,她伸手摸上脸上的面具,除了这个他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连那把竹剑也跟着消失了。
良久慕容歌儿都没有在说话,南宫澈突然站了起来,“我背你。”
慕容歌儿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南宫澈还是把她背了起来“你的脚好了?”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腕果然已经全部愈合了,“你又是属于什么人呢?”
南宫澈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了一声,抓起了阿花,滴了几滴血在慕容歌儿身上,然后向前走。
前面瘴气扩散的并不多,再加上有着流血的阿花,所以他们并没有受到瘴气个攻击。
南宫澈背着她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竟然走出了森林,前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我们出来天池山?”
☆、你是我的
“不,这里才是天池山的内部,天池就在里面。”
慕容歌儿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外面是葱郁的树林,而内部竟然是沙漠,谁又能想到沙漠的中心才是那传说中的天池呢。
进了沙漠后道路就不好走了,慕容歌儿几次要求要下来,可是南宫澈都没有同意,直到夜幕慢慢降临,南宫澈才把她放了下来,“今夜要在这里过。”
慕容歌儿微微点头,南宫澈把从山洞里带出来的兔肉给她,她这才注意道阿花似乎从跟着他们就没有吃过东西。
“它不会饿的。”南宫澈突然道。
慕容歌儿点了点头,突然皱眉:“这片沙漠很大,我们的食物恐怕不多,什么时候能找到天池。”
南宫澈扬眉,“没有吃的,可以吃它。”他指的是肉呼呼的阿花。
阿花当即跳进了慕容歌儿的怀里,“你不要吓她。”
南宫澈嗤笑,“什么东西都没有人命值钱。”他把她的话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
慕容歌儿无语,半响才有点尴尬的道:“阿花的命也是很值钱的,它刚刚救了我们的命。”
南宫澈轻笑,他的命还不用一个畜生来救。
慕容歌儿却感到好奇,“它不是你们南国的灵兽么,你怎么对它这么不屑一顾。”
南宫澈不语。
慕容歌儿累了一天,见南宫澈不说话,便倒在地上开始睡觉,直到她熟睡,南宫澈才转过身来,睁开原本紧闭的双眼,看着带着和他一样银色面具的她。
她的嘴角是弯的,那她的梦中可曾有他?
他颤抖的伸出手指,替她摘下面具,却听她最终呜咽道:“姬君……”
原本温柔的心顷刻间彻骨的寒,“慕容歌儿,你是我的。”
沙漠的夜是极冷的,慕容歌儿哆嗦着身子把自己圈在了一起,南宫澈慢慢把她搂在怀中,脱下宽大的袍子给她遮上。
趁着月色,在她眉心轻轻一吻,梦中的她的嘴角微微翘起,让人忍不住想要怜爱,可是心却在这一刻有种莫名的异样,好像这一幕全部发生过一样。
明明是第一次和她这样的亲近,可是她带给他的感觉却全然不是陌生的。
翌日南宫澈照例背起了慕容歌儿,阿花却走在了二人的前面,南宫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跟着阿花走,果然不到午时他们便看到了前面一望无际的天池。
南宫澈看了一眼阿花,冷笑道:“果然是灵兽,竟然可以带着我们避开这片沙漠的蛇族。”
“蛇族?是蛇人族吗?”前世好像在小说里看过是有蛇人族的存在的。
南宫澈摇头,“就是蛇,只是那些蛇却是有灵智的,会群起而攻击人。”
慕容歌儿虽然不害怕蛇,但是想到一群蛇,却还是头皮发麻的,“还好有阿花在。”
南宫澈眉头一挑,“去天池边上吧。”
来到天池边上时候,慕容歌儿却发现她体内的守灵玉在不断的震动,好像很是兴奋的样子,慕容歌儿皱眉,把手按在守灵玉上,过了好久,它才停止颤动。
☆、拉紧我
“会水么?”慕容地处偏北,所以南宫澈认为慕容歌儿多半是不会水的。
可是慕容歌儿却兴奋的道:“要下去么?”她好久都没有游过泳了。
南宫澈眸中一闪而过的疑惑,“对。”
慕容歌儿想了想,还是把阿花揣在了怀里,“我们下去吧。”
南宫澈却伸出了手,慕容歌儿愣了愣,南宫澈有些不耐烦,直接上去牵出了她的手,“拉紧了。”
二人一同跳了进去,这天池的水是彻骨的寒冷,可是在外面的时候她却一点都没有感觉的道,“好冷。”
南宫澈紧紧的牵着她的手,慕容歌儿冲他微微点头,两个一起往更深的地方游去。
大概几分钟的时间,二人游到了池底,“这里竟然没有水?”慕容歌儿惊奇的道。
南宫澈点头,“第三把琉璃锁就在里面。”
慕容歌儿点头,这是一间石室,地方不大,但是周围却雕刻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纹,诈看上去还比较清晰,可是当认真看起来的时候就会发现那道墙特别的恍惚,好像看明白墙上的花纹需要耗费很大的精力一般。
“不要看。”南宫澈捂住了她的眼睛,良久,直到她感觉头没有那么疼的时候南宫澈才松开了他。而她却感受到了南宫澈的手好冰,可是偏偏手心处有着正常人的温度。
“琉璃锁在哪里你看看能不能找到。”南宫澈道。
慕容歌儿愣了愣,“你都不知道琉璃锁在哪里么?”她都不知道那锁长成什么样子啊。
南宫澈点头,“这里历代都有人来过,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发现琉璃锁。”
慕容歌儿心想,她那个穿越前辈还真能弄,而且这天池也不是好找的,比起她来说,穿越前辈混的可真好。
她环视了一眼周围,这间石室很简单,出了四面墙就什么都没了,上哪里去找锁头啊,“你确定没有弄错?”
南宫澈摇头,“没有,找不到就算了。”
慕容歌儿却不干了,费劲千辛万苦来到这里,还差点把小命都大了进去现在说放弃,可不是她的性格,“我在找找。”
周围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要说唯一特殊的地方可能就是那面让人一看就脑袋疼的墙了吧,慕容歌儿走了过去,闭上了眼见用手摸那墙上的花纹,突然她眉头一皱,“甲骨文?”
南宫澈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这是甲骨文。”她来到的虽然是异时空,但是却是和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文字是一样的,可是这面墙上的文字却是甲骨文,她因为是盗墓的,自然对古时候的文字有所研究,而眼前的甲骨文就是她研究最透彻的,不然她也不可能单凭摸一摸就能摸出这文字来。
慕容歌儿顺着墙默了一会,然后对南宫澈道:“你能把抱着我或者背着我,飞起来么,我想看看最上面的文字。”
南宫澈点了点头,把她横抱了起来,慕容歌儿不敢睁眼睛,便用手去摸,“琉璃心法。”
☆、里面有什么?
应该是一种武功吧?
在墙上大概默了半个时辰左右,慕容歌儿总算是弄明白这说的是什么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却有些无语的感觉,然后走到东面墙的墙角,对着那墙角用英语大喊了三声,“我是穿越来的,我是穿越来的,我是穿越来的。”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南国的人找了几辈子也找不到那什么琉璃锁,藏得这么变态,就算是换了个不会甲骨文的穿越者来了都是白搭。
果然在她喊出那么几句话后,墙角冒出悠悠的白光,然后出来了一个紫色的小盒子,上面三个大字,正是琉璃锁。
南宫澈眉头一挑,对慕容歌儿道:“看看能打开么?”
慕容歌儿的表情却有些呆滞,因为这锁上赫然写着,用晋朝守灵玉开,当然是用甲骨文写的。
慕容歌儿没有当即打开,而是对南宫澈道:“打开这琉璃锁究竟有什么用?”
而她心中想的更多的是,这个地方好像就为她而建的一样,不然换了另外一个人来恐怕都是无功而返,毕竟就算是穿越女会甲骨文的也是不多。
南宫澈道:“具南宫卓说是可以统一天下,具传闻说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但是本王却不知道她究竟能做什么?”毕竟没有人打开过。
而慕容歌儿则是愣了愣问道:“南宫卓是谁?”
“南国皇帝。”
慕容歌儿点头,然后道:“那你为何还要寻找着东西。”
南宫澈冷笑,“本王要的东西自然会自己拿到,不会指望这些死物,但是你的出现却让本王对这琉璃锁大为好奇。”
慕容歌儿皱眉,“我不想骗你,这琉璃锁我应该可以打开,但是我却不想打开。”心里说不出的不安,可是这几天他多次相救,还有为了她受伤的情分让她不想欺骗他什么。
南宫澈点头,“把它收好,我们出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因为她不肯打开琉璃锁而不满,甚至都没有问过她墙壁上写的是什么,慕容歌儿心里很感动,因为穿越是她最大的秘密,她尚且没有和她最爱的人分享,就更不想和其他人分享了。
原本以为要原路返回,可是南宫澈却领着她一路游到前面,“没有和你说,天池山不走回头路么?”
慕容歌儿一愣,“那……”虽然没有问走了回头路会如何,但是一路看到那么多邪门的事情,慕容歌儿知道这是规则,违反了规则一定不会很舒服,可是他为了给她找丢到的面具,却回了过去,这算不算是回头路呢。
所以他的受伤不仅仅是因为瘴气的攻击,还是因为违反了规则。
二人一路向前游,呼!
再次上岸的时候却却已经是一个村子口了,“我们离开天池山了?”
南宫澈点头,他们没有在天池里呆多久,但是出来的时候却是深夜。
怀中的阿花,却已经恢复了最初的雪白,想必是在天池里泡久了的缘故,慕容歌儿先是给阿花再一次染了色,
☆、她不是贞洁烈女
她不想让人知道这是灵兽,不然南国的灵兽跟着慕容的公主,想想就会有很多的麻烦。
南宫澈也不阻止她,等她弄完了后,二人才是走,一战来来,慕容歌儿就道了下去,南宫澈及时抱住她,“池水太寒,我抱着你吧。”
“不、你还是背着我吧。”她的腿实在是走不了,但是抱着……
南宫澈平静的道:“你要在我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因为他看不到的地方随时存在危险。
进了南国境内,不比在山中,毕竟能进去山中的人太少。
慕容歌儿微微的愣了一下,她不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南宫澈,我是不是欠你太多了呢!
慕容歌儿没有在挣扎,只是任由他横抱着她,二人走到村口,南宫澈皱眉,“我们在这里住一晚。”
敲开了一家农户的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老妪,很是热情的把他们迎进了屋子,慕容歌儿和南宫澈吃过东西后,很尴尬的发现,老妪只给他们准备了一间屋。
虽然在山中常常那么住了,可是在郊外或是山洞总是觉得和屋子不一样,眼下的情况好似多了那么几分暧昧。
南宫澈看出了慕容歌儿的不自在,“我去房顶睡。”
慕容歌儿赶忙拉住他,“不、不用。”
这几天他也很累了,而且还受过伤,中过毒,“就这样吧……”她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而且只是一间屋子,没有什么的。
慕容歌儿躺在床,上,而南宫澈却在飞身上了房梁。
成日里的夜宿荒郊,好不容易有个硬板床已经是极大飞福利了,可是她却是如何也睡不着,脑袋里一直在想这几天在天池山上发生的事情。
一路上好像都是他无时无刻的护在她身边,“我们要怎么办?”不知不觉她已经习惯于用我们来称呼彼此了。
最近在山中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很多都涉及到了南国的辛秘。
南宫澈轻轻的呼了一口,道:“若是嫁本王为妃,你可愿意?”她身上的秘密太多,而且又能解开琉璃锁的秘密,娶她似乎是最好最有利的选择,南宫澈这样在心中说服自己。
慕容歌儿嗤笑,半响才道:“对不起。”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是异常的坚定,她来到这个世界爱的只有一个人,虽然他们不曾在一起享受多久甜蜜的时光,但是姬君念已经住在了她的心里,她不能说她一辈子会为他守身,但是至少,至少现在,她愿意为他守身。
良久屋内静的好好像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声。
慕容歌儿轻轻的翻了个身,才听到南宫澈轻声道:“睡吧。”
一夜寂静,却也一夜无眠。
至于失眠的原因慕容歌儿不愿意考究,只是明亮的月光射进屋内,她慢慢睁开眼睛,对着月光,深处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抓了一下。
然后暗自摇头,她永远都抓不住月光,就想她永远都找不回姬君念一样。
第二天早上,一夜都没有睡的她,自然起来的很早,
☆、那女人不是一般人
南宫澈听到她起来,也从房顶飞了下来,两个人相视一眼都微微动了一下唇瓣,可是谁也没有说出什么。
走出房间,昨夜开门的大婶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你们醒了啊,来吃点东西吧,农家人没有什么好东西。”大婶笑得很是朴实。
慕容歌儿环视一周,桌子上已经有六个孩子坐在那里了,而成年人却只有大婶一个。
早饭很简单,是粥和咸菜。
慕容歌儿走了过去,发现她的粥里有个鸡蛋,南宫澈的也是,在看那几个孩子,碗中却什么都没有。
慕容歌儿心中有些感动,“给你们吃吧。”
那个坐在她身旁的孩子,目光闪了闪,有点犹豫,看了一眼还在厨房忙碌的大婶,赶忙摇头,“吃、吃过了。”
慕容歌儿知道农家孩子多,条件经常都是不好的,所以主动把鸡蛋夹给了那个年龄较小的孩子。
也许是年纪小,那孩子犹豫了一下,就吃了进去,慕容歌儿嘴角一弯,“好吃么?”
她小的时候也是和很多孩子一起长大的,可是他们却从来都没有这么样一起吃过一顿饭,因为他们是竞争对手,每天都会有一个孩子不能吃饭,而得到饭的人,也要跑到角落里,为了避免被其他人抢了饭去。
想到这里慕容歌儿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她回过神来,暗自嘲笑自己,却发现南宫澈正在看她。
那个年纪最小的孩子吃了一口鸡蛋,把剩下的夹给了她旁边的一个男孩,“哥哥你吃。”
“七妮,你在做什么!”大婶突然竟来看到七妮正在吃鸡蛋。
吓得七妮,手一抖,原本要夹给男孩的鸡蛋滚落在了地上,那大婶更是生气了,“你个笨孩子。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
七妮下的哇的哭了出来,慕容歌儿赶忙道:“大婶,是我不喜欢吃鸡蛋,和她没有关系。”
那大婶看了慕容歌儿一眼,摇了摇头,“你们都出去吧。”
七个孩子如蒙大赦般的跑了出去,南宫澈看了一眼慕容歌儿,却跟着走了出去。
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了慕容歌儿和那大婶。
慕容歌儿从头上拔下来一枚簪子,“我手里没有银子,这簪子也没有什么用,大婶你拿去换些银子,给孩子们买点吃的吧。”那七个孩子真的很瘦,最大的看起来已经有十几岁了,可是个子却没有多高,而且脸色也有些蜡黄,可见是长时间营养不良导致的。
大婶嘴角微微颤动,慕容歌儿害怕她拒绝赶忙道:“孩子要长身体,你不在乎也要为孩子想,而且我们在这里也麻烦道了你们。”
大婶犹豫了好久才接了过去,“姑娘谢谢你。”
慕容歌儿摇头,她的童年并不快乐,她希望可以为那些孩子做些什么。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南宫澈从外面回来,对慕容歌儿道:“我们走吧。”
慕容歌儿他们像大婶告了别,便出了那大婶家。
路上,南宫澈突然道,“那个女人不是一般人。”
☆、不想死就滚
慕容歌儿一愣,“什么意思?”难道是隐士高人?可是没有听说过隐士高人有带着一大堆营养不良的孩子隐士的啊。
南宫澈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也没有给慕容歌儿接着解释,可是她却有些安奈不住的问道:“那她是好人还是坏人?”
南宫澈有些嘲讽的道:“世界上的人岂能用好坏尽数分开。”
慕容歌儿轻笑,“那她于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世界上也许的确没有好人坏人,可是站在不同的立场,对于我们本身却是可以把其他人归类的。
南宫澈嗤笑,冷哼了一声,“陌生人。”
慕容歌儿也有些怒了,他这一大早上是怎么了,明明是他开的头,现在每句话说的都那么呛人。
于是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慕容歌儿不说话,南宫澈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倒是阿花好像很享受这种气氛,不停的在她的肩头徘徊。
时不时的用小爪子还抓慕容歌儿的头发,玩的不不亦说乎1
南宫澈突然冷哼了一声,大手一挥,把阿花打落在地。
“唔唔……”
慕容歌儿怒视南宫澈,一早上的火气终于发了出来,“你一早上发什么疯?有什么气也犯不着对一个动物发啊。”
“一只畜生而已。”南宫澈冷声道。
气得慕容歌儿手指都发抖,“你,南宫澈你简直不可理喻。”
南宫澈嗤笑,面具下的眸子隐隐的泛出寒光,“本王自然比不是你念念不忘的人。”
慕容歌儿顿时呆住,良久她才好回过神来,语气阴冷的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比不上他,何况是你。”
南宫澈眸中一闪而过的愤恨,他紧紧握住双拳,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步伐走在前面不在理会慕容歌儿。
慕容歌儿跟在后面,心里也不好受,她也不想和他吵架的,毕竟是刚刚共欢过难的战友,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但是革命友谊还是有的。
慕容歌儿加快步伐,刚想拉住他的衣袖,说几句软话,却被一颗白菜砸中。
“靠!”慕容歌儿第一次在古代骂了脏话。
一个村民冲了出来,“妖女回来了,妖女回来了。”
慕容歌儿被弄的有些莫名其妙,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而且都对她怒目而斥,她才慢慢明白,这个所谓的妖女说的竟然是她,“我?妖女?”慕容歌儿指着她的鼻子吃惊的道。
刚刚奋力用白菜砸中她的村名洋洋得意的道:“小妖女,你还敢回来!”
慕容歌儿环顾四周,她和南宫澈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而且包围她的竟然只有女人。
“杀了妖女,杀了妖女!”人群中不知道谁率先喊了这么一声,其他人都奋力响应,于是什么臭鸡蛋烂柿子,大白菜红萝卜都像慕容歌儿砸了过来。
南宫澈眉头微皱,脱下外衫给慕容歌儿披上,然后冷冷的环视四周,“不想死,就滚。”
愤怒的民众突然静了下来,都痴痴的看着南宫澈
☆、勾人的妖女
好像才看到他一般,突然周围的人全部都跪了下来。
慕容歌儿愣住了,刚刚那么激动的中年妇女们被南宫澈一个小眼神就都震住了,她嘴角微微抽了抽,“南宫澈,这次我们要是不死,以后你不做王爷了,可以考虑一下给我打工。”她的青楼里正需要这样的魅惑男啊!
南宫澈身子顿时一僵,狠狠的瞪了慕容歌儿一眼。
慕容歌儿有些尴尬的干笑道:“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的杀伤力集中在这个年龄段。”眼下被南宫澈驯服的女人都是中年妇女啊!
“男神大人,男神大人,您终于回来了。”中年妇女们一起大喊,弄的慕容歌儿嘴角一阵狂抽,而南宫澈面具下的脸估计已经能黑的滴出墨汁来了。
“男神大人,尊贵的您,怎么能和害了全村人的妖女在一起呢。”一个大胆的妇女尖声道。
南宫澈眉头一皱,身上的长剑孟然迸出一股杀气,慕容歌儿心惊赶忙道:“不要杀人!”
南宫澈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看了她一眼,终于还是把剑收了回去。
慕容歌儿松了一口气,她看出来了这里的村民也许是无知了一点,但是却绝对不是坏人,不然也不会拿着萝卜白菜上街来杀人了。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说的妖女,我叫慕容歌儿。”慕容歌儿试图解释。
可是原本在南宫澈的注视下安静的如同小猫的妇女们,立刻爆发了,手中的白菜萝卜不自觉的又挥舞了起来。
“闭嘴,或者死!”南宫澈声音不大,但是却有着王者一般的威严。
果然萝卜白菜掉了一地,妇女们再次老实了起来。
慕容歌儿心中有些讪讪的生怕这些人再次暴动,“那个,我是第一次来这个村子,真的不是什么妖女。”
妇女们虽然不敢说话,但是看她的目光却还是要凌迟她一般。
“谁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说我是妖女么?”慕容歌儿低声问道。
刚刚砸她最凶的那个女人,想了想,开口道:“你害死了李大娘的儿子,还不肯承认自己是妖女。”
慕容歌儿皱眉,“我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怎么会害死李大娘家的儿子。”
那妇女显然对慕容歌儿所说的话并不信任,而是鼓起了勇气对南宫澈道:“尊敬的男神殿下,您是李村的守护神,您的子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还请您显灵,杀死为祸的妖女,保佑您忠实的信徒。”
慕容歌儿听得眼睛睁得老大,“男神……殿下?”她忍不住看了南宫澈一眼,果然他冷厉的面具下的脸并非不是不抓狂的。
“我是昨晚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而且在村中的一个大婶家居住的,他们家有七个孩子,六个女儿一个男孩,不信你可以问她,我真的不是什么妖女!”慕容歌儿拼命的解释道。
那些妇女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哼,妖女休要胡说,村中根本就没有男人,又怎么会有女人受孕,更不会有孩子了,更不要说是男孩子了。”
☆、我为什么是妖女?
这会非但慕容歌儿吃惊,南宫澈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了。
“怎么会,我昨晚就住在她的家里的啊。”慕容歌儿声音不大像是在问自己。
南宫澈沉声道:“回去看看。”
慕容歌儿点头,一堆妇女跟在了他们的身后,果然刚刚还是的毛坡房子哪里还有,慕容歌儿下意识的捂住嘴巴,忍不住靠近南宫澈,“澈……我害怕。”虽然前世没少去坟墓,可是,昨晚的经历却好像她真的和鬼打了交到一般。
而且,今早她还和那人单独在一起了,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摸向她的头,金簪还在……
“啊!;”慕容歌儿背后冷汗都冒了出来。
南宫澈却还沉浸在她那声澈里,他搂住她的肩膀,“一切有我。”
慕容歌儿却颤动的看着南宫澈,南宫澈眉头一皱,把她头上的簪子摘了下来,远远的扔了出去。
而那句一切有我,却好像打在了她的心上一般,“姬君……”
纤长的睫毛沾染上了泪珠,一行清泪顺着她洁白的面颊留下,“姬君……”
南宫澈背影陡然僵硬起来,在看那些妇女,一个个瞪着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了一般。
“你把话说明白。”南宫澈长剑一指,刚刚那个带头的女人立刻不敢有所动作了。
良久,她才在南宫澈的剑下颤抖的道:“十年前,我们这里来了一户人家,是一个人带着他二十岁的儿子,我们村里应为没有男人,所以……所以……”
不用所以,慕容歌儿也知道,这里的女人一定很是垂涎那个唯一的男人,可是,“你们这里怎么会没有男人?”慕容歌儿虽然心中害怕,可是带着一张银色面具的伟岸男子只要站在她身边她的心就会突然安宁起来。
一切有他,一切有他!
“我们这里原本信仰的是女之女神,可是从那以后男神震怒,村子里出生的就只是女子,在也没有降生过一个男婴,于是村长认为是男神发怒,所以我们就改成信仰男神了。”那女子因为有南宫澈的剑架在脖子上所以即便是慕容歌儿发文,她心中不甘,但是也是尽实回答了。
慕容歌儿嗤笑,看了一眼南宫澈,“那你们为什么认为她是男神?”
那回话的妇女显然是愤怒,不顾南宫澈架在她脖子上的长剑还是对慕容歌儿大吼道:“男神自然就是长这个样子的,你这个无知的女人。”
慕容歌儿乐了,总算是不叫她妖女了。
“那我为什么是妖女?”慕容歌儿问道。
那妇女显然更是愤怒了,“我们认为那男子是男神赐福于我们的,有了男人我们的村落就可以继续繁衍下去了,可是……男子来了没有多久,一个长成你这个样子的女人迷惑住了男子,并与男子成了婚,生下了七个孩子。”
慕容歌儿冷哼,“人家成婚,你们生什么气?”
那女人咬牙切齿的道,“男子是男神赐予我们的,他要成婚我们自然不能阻拦,
☆、杀死妖女!
而且那女子生下的七个孩子中有一个是男孩,我们村子为了此事还略作庆祝,可是谁知道,那个狠心的女人,竟然杀死了男子还有她的七个孩子。”
慕容歌儿大惊,弑夫杀子!
“然后那女子走后,我们村子里的十几岁的少女更是一夜之间苍老,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慕容歌儿看着南宫澈,省酢趸时的泛出冷汗,十几岁的少女,到现在也应该只有二十几岁而已,而开始眼前的这些女人有的头发全部都白了,哪里有丝毫青春少女的模样。
“所以,都是妖女害了我们!”
“杀死妖女!”
“杀死妖女!”
南宫澈冷哼了一声,“不要在本王面前说谎。”
那女人赶忙匍匐的跪在地上,“伟大的男人在上,您的信徒不敢说谎啊。”
南宫澈嗤笑,“你说那女人十年前来了你们这里,说你们曾经信仰月之女神,可是月之女神是南国的神,可是南国却不曾有过男神。”
那群人诧异的看着南宫澈,“我们的国家不是叫做皎月国么,南国是什么地方!”
南宫澈眉头一皱,不为其他,而是因为南国在三百年前的确叫做皎月国。
可是因为已经更名了这么久,知道皎月国这三个字的人已经不多了,可眼前的这些人……
见慕容歌儿的脸色发白,她是慕容公主,自然对南国的历史也会有所了解,所以她现在的心应该是很害怕的吧,“别怕!”他把她搂在怀中,她竟然也没有拒绝,“南宫澈……”
南宫澈心头一震,她喊的是他的名字!
“现在是什么年?”南宫澈突然道。
那些女人齐声回答,“皎月国,一百二十四年啊!”
即便淡定如南宫澈也忍不住在心头划过一闪而过的震惊,他们竟然回到了三百年前!
“我们……”她来南国的路上也找了不少南国的历史来看,皎月,皎月一百二十四年,这是三百年前啊!
南宫澈眉头也微微皱起,他从地上拎起那灵兽,可是灵兽也是一脸的茫然,显然它听得懂刚刚的对话,但是却也不知道个所以然。
慕容歌儿和南宫澈来到了那个所谓的村长的家里住了下来,慕容歌儿解释说她如今是有十五岁,她这个身体的确是这个年龄,所以十年前是不不可能来这里结婚生子的。
那老妇人想了想,从一个古老的箱子里翻出了一个黑色的水晶球,“让魔球来证实你说的话!”
慕容歌儿无奈,只好按照这老妪的说法,把一滴血滴在那黑球上,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在众人的鉴定下,那黑色的球里冒出了神圣的白色光芒。
“她没有说谎?”
“她真的不是妖女?”
“那妖女究竟去哪里了!”
“肃静,魔球的话必然是真的,姑娘对不起。”那老妇人直言给慕容歌儿道歉,满眼皆是真诚。
慕容歌儿微微点了点头,二人吃过晚膳,走在这个奇特的村子里,路上遇到了不少人,皆是看起来年龄在四十以上的女人。
☆、真是邪门
见了南宫澈除了跪拜就是打呼请男神大人解救我们吧。
弄的慕容歌儿好笑的看着南宫澈,终于走到了没有人的地方,她轻笑道。“你说他们究竟打算让你如何解救他们啊?”
南宫澈不理她,慕容歌儿自顾自的道:“该不会是让你给他们留个几个男婴吧。”
南宫澈的冷哼了一声,厉声道:“闭嘴!”
慕容歌儿果然就乖乖的闭嘴了,惹恼了眼前这个人,他那把长剑可是不会留情面的。
凉风微微打在慕容歌儿的脸上,慕容歌儿突然道:“我们要怎么办?”昨晚她就问过这句话,不过哪个时候考虑的还是回答南国会不会有很多事情要应付,可是如今倒好,慕容歌儿甚至嘲笑过自己,她这算不算是又一次的穿越了,而且幸运的是还有一个帅哥陪伴。
南宫澈看着慕容歌儿,见她眸中并没有了昨天的慌张,只是有了几分惆怅,还有几分释然,“你不害怕了?”
慕容歌儿吐了吐舌头,样子颇为娇俏,“昨天是很怕啊,以为自己遇到鬼了,可是现在看来,我们昨晚很有可能还是在我们的那个时代,而今早也是,只是出了那大婶的家里才回答了三百年前的现在。”所以她没有遇到鬼,自然也不用害怕了,不过最近发生的事情,当真是一件比一件邪门!
南宫澈微微点了点头,他想了很久,“也许我们应该去昨晚的那个位置看看,或者去天池的出口看看。”
慕容歌儿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静默了好久,她才突然用开玩笑的语气道。“其实留在这里也未尝不好。”
她原本就是活在未来的人,在一个异时空的古代,三百年前和三百年后又有什么区别呢,对于这里的人她是来自未来的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吧。
那么,她可不可以活到有姬君的时候。
如果可以她一定不会去凤城,甚至不要在做什么公主,只要和姬君在一起就好。
三百年或者是三千年,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南宫澈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脸上的表情竟然是那般的柔和,“不回去……”
他轻轻的念了这么几个字,却不知道是什么态度。
慕容歌儿却突然站了起来道,“南宫澈,这个世界这么多邪门的事情,我们去研究长生不老药吧,这样活到三百年后,你所遗憾的事情就可以提前阻止。”
南宫澈嘴角轻颤,;冷声道:“本王没有遗憾。”
慕容歌儿不明白眼前的这人怎么突然又变脸了,但是她却浑然没有探究他的心情,只是用比他更落寞的声音道:“可是我有!”而且是毕生纸憾!
南宫澈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往回走了,他没有回头,就一直往前走,直到他的心在也承受不住身后没有她的脚步。
他才听到慕容歌儿缓缓的起身,和碎碎的脚步声。
很快她就赶上了他,“生气了?不要总是生气么,这里只有你和我了。”
☆、这里只有我和你
南宫澈的背影僵了僵,突然握住了她纤细的手,“只有你。”他的世界只有她了。
二人一路溜达着回去,慕容歌儿明艳的笑脸印在了他的心中,那些好像与生俱来的仇恨,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如果这样活上几十年死去,是不是可以不用活在仇恨中了。
二人回去的时候,村长已经准备好了晚膳,两个人吃过晚膳,慕容歌儿一个人出去看月亮。
不知道什么时候南宫澈竟然也陪在了她的身边,只是他们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
慕容歌儿突然笑了,姬君,我看到了三百年前的月亮,你看到了么?
“南宫澈,你说嫦娥年轻三百岁会不会更美!”
南宫澈看着她,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那晚他没有问她嫦娥是谁,她也没有和他说起嫦娥的故事。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澈就被慕容歌儿叫了起来,说是要盖房子。
由于南宫澈在村子里的号召力极大,于是房子不用一周的时间就盖好了,住进新房的慕容高兴的不得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南宫澈看着她,有些艰难的道:“家?”
慕容歌儿点头,“是的,家。”她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亲人,而且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活在她面前和她一样感受到了穿越滋味的人。
南宫澈突然拉起她的手,二人疯了一样的在不大的新房子里跑了好几圈。
由于村里的习惯,房子只有一件卧室和厨房,所以慕容歌儿安排了两张床,她是现代来的人,自然是不在意这些的,而南宫澈行事更是不喜欢按照常理出牌,于是这么孤男寡女的来年各个人就住在了同一屋檐下。
慕容歌儿除了会烤鸡烤鸭,这些在野外生存准备食物的本领之外,家常菜竟然一个都不会做,而南宫澈自然也不会做这些。
于是村里的女人走马灯一样的给他们送吃的,而且每天变了花样的做,南宫澈通常是不吃的他宁愿每天上山打些野味回来,而慕容歌儿却是吃的不亦乐乎。
不用做饭,每天好吃好喝的,而且还有美男可以看,小日子说不出的魅力。
终于南宫澈忍不下去了,慕容歌儿扒着头看南宫澈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君子远离厨房。”
南宫澈不语。
“你不是说,男人的手是用来拿剑的么?”
南宫澈不语。
“你不是说你的剑是用来杀人的么?”
南宫澈不语。
终于慕容歌儿安静了,因为南宫澈忙碌了一晚上的成果出来了,“给我尝尝。”
虽然不见得好吃,但是古代男人做饭,她还以第一次看到。
南宫澈突然看向慕容歌儿,她有些忍不住激动了,“你终于肯看我了。”南宫澈已经好几天没有直视过她了。
“不就是拿你以前的事情去向那些女人换饭吃嘛!”
南宫澈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慕容歌儿立刻扑了过去。
南宫澈静静地看着她,“想吃么?”
☆、你个卑鄙小人!
慕容歌儿点头,南宫澈突然点住了她的穴道,“你,你做什么?”她现在只有嘴可以动。
南宫澈用小勺盛起他做的饭菜,“吃掉。”
慕容歌儿张嘴,瞬间小脸苦了,“咳咳……什么东西……”
“都吃完,不然,你今晚就这样吧。”说完南宫澈也不在喂她,而是坐在那里直盯盯的看着她。
……
半个时辰过去了,“我吃。”
南宫澈将勺子一扔,在碗中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整整一大碗的饭和菜被慕容歌儿吃的连饭粒都不剩了,南宫澈满意的在她颈部一敲,慕容歌儿还没来得急骂人就跑到院子里哇哇的吐了出来。
“南宫澈,你个卑鄙小人!”
这一夜南宫澈睡得很香甜。
翌日,慕容歌儿还没起床就听到南宫澈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不之知道在弄些什么。
下的她已经全无睡意,简单收拾了一番,就跑进了厨房,“今天换我做。”
南宫澈不理会她,面无表情的道:“你负责吃就好。”
慕容歌儿赶忙冲了过去,“我来,我来。”
南宫澈不理会她,绕过她接着开始做饭,慕容歌儿只好在他一旁拼了命的帮倒忙,“我想吃兔子了,你上山打猎吧,求你了。”一边捣乱慕容歌儿还一边的讨好他说想吃兔子。
南宫澈充耳不闻的默默的做他的“爱心早餐”,于是慕容歌儿无奈,只好伸手去抢他手中的菜刀。
“啊!”菜刀不小心划到了她的手指,鲜红的血液留了下来,南宫澈眉头一皱,“叫你不要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