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她对南宫澈的心却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了,他究竟是不是姬君念的事情,不停的在折磨着她。
暗叹了一口气,关上了窗子,她甚至没有给南宫澈一个正视的眼神。
黑暗中南宫澈一个人在大树上,看着她房间的位置,心中竟然泛起了莫名的情绪,他一向可以看透人的心思,即便是老谋深算的政客他也可以看透他们的内心。
可是这几天他却突然看不懂慕容歌儿了,是因为在意了所以越发的蒙蔽了内心,让原本晴明的一切都蒙上了面纱。
渴望去撩动面纱后的她,但是却止步于这样的朦胧前,害怕掀开一切遮挡后,不是甘甜的情果,而是一望无际的苦涩。
南宫澈自嘲的笑了笑,什么时候他竟然也害怕了。
慕容歌儿翻了几个身还是睡不着,突然她目光一闪,看向门口的位置,“是迷烟?”
心中冷笑,毒药都药不倒她,何况是区区的迷烟,不过她很想知道,是谁?花蕊?
果然没有多久就有人轻轻的推动了门,黑暗中一个人影走到她的床边。
突然屋内的灯亮了起来,慕容歌儿起身,坐在床沿上,“我没有想到会是你。”
她的眼睛明亮,像是有种能看透人心的魔力,但是却忍不住让人一再注视着她的眼睛。
红叶冷哼一声,“为何不能是我,不过……有天下第一公主美称的慕容歌儿公主果然是如传说中的那般美丽。”由于晚上睡觉,慕容歌儿自然是不会带面纱的。
慕容歌儿懒得和她废话,若不是没有感受到她身上的杀气,她的银针早就过去招待她了,“说吧,鬼鬼祟祟的来这里做什么?”
红叶挑眉,
☆、是你做的吗
没有想过她竟然会如此的淡定,“你不害怕我杀了你。”
她冷哼一声,“你还杀不了我,所以聪明人是不会做无用功的。”自从修习了琉璃心法在一般的人面前她好像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
“找一样东西。”红叶倒是不在隐瞒直接道。
慕容歌儿皱眉,记得南宫澈说过红叶是南宫风的人,那她要找的东西……“你要找琉璃锁?”
红叶点头,“天下人皆知你和七王爷去了天池山,而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们是空手而过还是不虚此行!”
慕容歌儿挑眉,“空手又如何不虚此行又如何?”
红叶不理会她的挑衅一般的语气,“慕容歌儿,你要知道琉璃锁是南国的命脉,你还真以为南宫卓有那般的胸襟可以容得下一个别国的人来解开琉璃锁的秘密。如果你真的得到了琉璃锁,那就交给我,相信我这也是在保护你自己。”
“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好了?”她忍不住嘲讽道,只要她不想拿出琉璃锁,她不相信还有人可以找到。
因为修理了琉璃心法后,琉璃锁竟然融入了她的体内,没有她的召唤,谁也不用想拿到琉璃锁。
红叶皱眉,“你要是这呢理解,也未尝不可。”
她忍不住嗤笑,“本公主本以为花镇的人思维不正常,原来你们南国的人脑子都不是很灵。”
出乎意料的是红叶竟然没有生气,只是道:“南国的人的思维我不予置评,但是……”
慕容歌儿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我没有找到琉璃锁。”
红叶仔细的盯着她,试图判断出她的话的真假。
慕容歌儿却有些嘲讽的看着她,“不信?你大可以去找南宫澈求证啊!”她敢寻上门来想必是找准了南宫澈不在的时候,不然她在花镇住了那么久怎么不见她来下迷药。
“不管你信或者是不信,琉璃锁只会给你带来灾难。”说完红叶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在推动门的时候,她竟然又道:“赶紧离开南国吧,真正愿意庇佑你的人在慕容。”
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慕容歌儿频频皱眉,“她说的该不会是慕容尔吧?”慕容歌儿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她推开门便看到花蕊在她门外徘徊,显然是想来找她,可是却没有敲门。
“找我有事情么?”慕容歌儿略微有些不耐烦的道,对于花蕊原本她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可是在得知她竟然为了能作为花王而亲自给圣花送了一个九岁的女孩之后她就没有办法释怀了。
花蕊还是那么一副淡薄圣洁的模样,“爹爹来了书信说是圣花枯萎死了,是你做的么?”她的语气还是淡淡的,让人无法判别她的来意。
慕容歌儿冷哼,自然是她做的,她怎么可能留下那么一个害人的邪物留下来继续祸害其他人。
见慕容歌儿不回答,花蕊笑了笑,“你不是花镇人吧,为什么要选花王呢?
☆、男人在乎的是女人的美貌
你以为你抢走了我花王的头衔,就能代替我去享受荣华富贵么?花十三,哦,不,你甚至都不敢让人知道的你的名字,还有你那张见不得人的脸,让我来告诉你吧,男人根本不在乎谁是花王,他们在乎的是女人的美貌,而你有什么呢!”花蕊越说越是激动,竟然试图上来摘取慕容歌儿的面纱。
慕容歌儿轻轻一闪身,花蕊扑了个空,她不怒反笑,“果然,你长了一张不敢见人的脸,难道你侍候男人的时候也要带着面纱么?”
花蕊的一番话,让她几乎是哭笑不得,“花蕊,你这么有信心,那么就让我来见证你以后的路。”她认为慕容尔的女人那么好做么。
魂儿不知道比这个花蕊要美上多少倍,慕容尔却都睁眼不看,说送人就送人,何况是区区一个花蕊了。
原本慕容歌儿虽然对花蕊的行径很不齿,但是也轮不到她来做正义的使者来审判她,可是今天花蕊的一番话,倒是让她有几分期待他们的下一次见面,在慕容。
过了庆丰镇不到日落的时候他们就到了南都,一进南都,南宫澈就暗地里带走了慕容歌儿,二人来到了澈王府。
晚膳的时候慕容歌儿听到打探了消息,说新晋的花王名为花蕊,四花婢分别为花十二,花墨竹,花碧珊,花海洋。
她眉头微微一皱,看来这个红叶准备得很充足啊,她原本就知道她是慕容歌儿,为什么还处心积虑的然她做花王呢。
她当选花王没重要的一步无不是红叶从中促成的。
南宫澈见她苦恼,轻声道:“想不通吗?”
她微微点头,“她不是南宫风的人么,我实在是想不出她这么做的目的。”
南宫澈心里明镜,但是却并不想给她解释清楚,“日后你便知道了。”
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日后也许我就不想知道了。”说完便回去休息了,在外折腾了这么久,不是睡在荒郊野外就是谁硬板床,“终于睡回真正的床了。”
阿花躺在她的身边,时不时的用小脑袋磨蹭慕容歌儿,弄的痒痒的只想笑,“好了,好了,别闹了。”
“哎……”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突然暗淡了起来,“阿花,你说,他会不会就是姬君呢?”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五味杂粮。
翌日慕容歌儿起来的时候被告知南宫澈进宫面圣去了,她心里明白据说南宫澈是南宫卓最宠爱的儿子,一回来就去见他老子也无可厚非,可是她这么一个邻国的公主竟然不闻不问。
“也好,落得清闲。”慕容歌儿轻笑道。
这时候一个小宫女跑了过来道:“公主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皇后娘娘召见您。”
“皇后?为什么不是皇上?”慕容歌儿忍不住问道。
小宫女轻笑道,“公主说的哪里话,您是公主,自然是皇后娘娘召见了,若是慕容的太子殿下来了,皇上肯定会召见的啊。”
慕容歌儿心中不觉有些好笑,
☆、原本是不介意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女有别?
宫里的人已经准备好了软轿,大约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就来到了皇后居住的凤守宫。
慕容歌儿走进大殿,大殿中坐了很多个女人,无不是貌美如花,只是风格各有不同罢了。
坐在正坐的那个中年女人应该就是皇后了,看到皇后慕容歌儿心中忍不住暗叹,比起她这具身体的母亲,慕容的皇后南国的这个皇后真的是寒颤多了。
小鼻子小眼睛的,厚重的眼皮耷拉下来,丝毫没有神采。
倒是她右手边的那个女子凤眼处不禁意流出的就是无限的风情,皮肤吹弹可破,是个美人中的美人。
皇后见慕容歌儿过来,便走了下来,拉住她的手道:“果然是天下第一公主十足的美人胚子。”
慕容歌儿娇笑着和皇后应付了几句,皇后指了指她右下的那个慕容歌儿看了很多眼的那字道,“这是韵夫人,是你们慕容云丞相的胞妹。”
虽然心中早就知道这位云丞相的妹妹一定是个十足的美人了,不然也不可能孤身一人在另外一个过渡混的如此之好了。
生个儿子是南国最有权势的,自己也冲冠后宫,只是她没有想到云韵竟然是一个这般有风情的女子。
慕容歌儿看了她忍不住激动了一番,可是云韵见了慕容歌儿却没有什么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只是点了点头,表情还略有些冷淡。
一时之间让那些原本看着韵夫人面子来讨好慕容歌儿的侍妾们不知所措了,每个人精心准备的礼物也不知道该不该送了。
因为人人都知道,在这后宫要看的不是皇后的脸,而是韵夫人的。
皇后瞄了云韵一眼,笑着道:“慕容歌儿公主远到而来,就住在本宫的凤守宫里吧。”
慕容歌儿赶忙拒绝,可是皇后却不肯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道:“公主是慕容来的贵客,南国自然不好怠慢,公主若是觉得本宫这里无趣,倒是可以住在韵夫人那里,她本就是慕容的人,你们之间想必是有话可聊的。”
皇后本意自然是不愿意让慕容歌儿去云韵那里了,她还要为她的儿子盘算呢,如今一看云韵对慕容歌儿的态度,她心中大喜,于是装模作样的这么说,心里却是料定了云韵是不会让慕容歌儿住过去的。
果然云韵只是冷哼了一声,好似没听到皇后的话一般,于是慕容歌儿点了点头,她毕竟不方便一直住在南宫澈那里,再者最近她每每看到南宫澈都忍不住的想要问他,他究竟是不是姬君念。
如此出来住着,大家都冷静一下也是好的。
于是慕容歌儿当晚便没有回澈王府而是住在了凤守宫的别院。
皇后召集六宫的人设宴款待慕容歌儿。
宴席上南宫澈没有来,南宫风倒是很是积极,云韵也称身体不舒服没有过来。
至此慕容歌儿算是摸清了这个从慕容走出去的宠妃对她的态度了,原本她是不在意这些的,
☆、精挑细选的美人
可是一想到云韵是南宫澈的母亲,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宴席后慕容歌儿回了住处,她住的地方叫做北苑,还没进门,她就感受道了南宫澈的气息,南宫风一路跟着她。
她心中不厌其烦,突然想起花王的事情,于是道:“听说花镇送来了几名女子?”
南宫风不知道她这么说是何意,但是害怕她误会自己赶忙道:“这些女子都是打算送去你们慕容的,你若是喜欢也可以挑几个回去做粗使宫女。”
慕容歌儿心中冷笑,那么精选出来的美人,给了她,岂不是暴殄天物,淡淡的点了点头,就没有在说话。
南宫风看着她,没话找话的道:“你和七弟去了天池山……七弟就是那个脾气,唐突公主了。”
慕容歌儿心中无奈,但是却找不到办法,只好假装头疼,说要休息了。
这才打发了南宫风,可是当她进了卧室的时候哪里还有南宫澈的气息。
她一个人坐在窗边,心中说不出是喜是忧。
翌日一到早,南宫风就出在了北苑,说是要带她去感受一下南国的景色。
慕容地处偏北,而她前世又是北方人,对南方的景色看到的确实不多,而且南宫澈也不就爱你人影,便答应了。
南宫风面露喜色,二人没有坐轿子,南宫风牵过一匹马示意慕容歌儿和他共乘一骥。
“麻烦风太子给本公主一匹马。”
南宫风皱眉,“公主也会骑马么?”
慕容歌儿点头,最后南宫风让人给她牵了一匹枣红色的小马。
轻身上马,她跟在南宫风身后,二人很快出了南都城,一路向南奔去。
和煦的微风打在慕容歌儿的脸上,她只觉得心情都舒畅了很多,深吸了一口气,“架!”一个加速超过了南宫风。
南宫风一愣正要追赶过去,却见慕容歌儿骑得那匹原本温和的小马突然发了疯一般的向前狂奔,任凭她如何拉缰绳就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心中也难免紧张,这马发疯的跑不知道要跑到什么时候是个停呢。
在说南宫风他原本打定主意是要和慕容歌儿单独相处的已被培养感情,可是如今慕容歌儿的马突然发疯,他身边连个可以差事的人都没有。
而他自己又不敢上前,只好不远不近的驾着马跟在慕容歌儿身后。
慕容歌儿原本就每打算指望南宫风,她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可是那发疯的马却是一路加速的向前跑去,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饶是她敢跳下去,在这般的速度下不摔死恐怕也要残废,“啊!”前面突然出现的一块大石头绊住了疯狂奔跑的马儿,但是这块石头却丝毫没有给慕容歌儿带来什么转机,那马被绊倒,身子一轻,慕容歌儿整个人被掀了出去。
“啊!”她快要摔在地上的时候却被一个身影抱住了,银色的面具,略微紧张的眸子透露出了来人此刻的情绪,“没有学会轻功骑什么马!”略微薄怒的语气却透露出南宫澈的紧张。
☆、脸色潮红
二人落地,慕容歌儿的脸色潮红,不单单是因为被马带着一路狂奔,更多的是从他怀中出来的缘故。
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南宫澈她的心情越发的烦躁了,张口道:“没听说过骑马还要学轻功的。”南宫澈冷哼了一声,银色面具下的脸已经透露吃了不悦,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见南宫风策马过来,紧张的拉过慕容歌儿道“歌儿你没事吧。”
慕容歌儿心中那个恶心啊,还歌儿,她和他很熟么,“劳太子挂念了。”
南宫风见她如此冷淡,干笑了几声,暗自有些后悔,刚刚要是义无反顾的冲上来就好了,回头一看南宫澈,勉强挤出几分笑容道:“七弟也在这里啊!”
慕容歌儿虽然心中对南宫澈有几分不自在,但是却更是看不惯南宫风的样子,于是上前热情的道:“多谢七王爷相救,慕容歌儿不胜感激。”
一句话让南宫风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原本出游的两个人突然变成了三个人气氛说不出的怪异,南宫风道:“公主那畜生惊了公主,不如和本宫共乘一骥吧。”
慕容歌儿冷哼了一声,眉头一挑,径自上了南宫澈的马,南宫澈打量了她一眼,眉宇中有点揶揄的神色,看也不看南宫风也分身上马,从后面轻还住她的腰,“架!”
只留下原地的南宫风一咬牙跟了上去。
“这是什么地方?”慕容歌儿看着眼前的村庄,刚刚的不悦早就抛之脑后了,眼前的村子整体都坐落在了水上,村名出行的工具都是摇摆的小船。
水上的荷花开得正是红火的时候,看的慕容歌儿忍不住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南宫澈嘴角微微一样,忍不住夸了一下慕容歌儿的鼻子,略有几分宠溺的道:“就你话多。”
慕容歌儿娇羞的往他怀中一靠,佯装薄怒的道:“怎么没看过才女么?”
南宫风眉头已经快宁在一起了,当即道:“公主果然好文采,本宫佩服。”
慕容歌儿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他要不说话她还以为只有他们来个人呢!
南宫澈侧身下马,然后把慕容歌儿半扶半抱的弄了下来,“要进村子去看看么?”
她有些迟疑,不为别的,只是她前世有些晕水,不知道这世的身子会不会也晕。
可是回头看见南宫澈温柔的神色,竟然勇气大增,颇有几分视死如归的点头道:“走!”
南宫澈在她身后替她捋了捋微微凌乱的发丝,去村口租了一条小船,抱着她上了船,而身后的南宫风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慕容歌儿挑眉,“太子国事繁忙要回去吗?”
她不说还好,一说南宫风心中是越发的愤怒了,他就不相信他比不过南宫澈,于是笑道:“本宫的国事就是让公主高兴。”说着就飞身上了那艘原本就不大的小船上来,来了还不忘记道:“七弟不介意本宫坐在这里吧。”
南宫澈看都不看他一眼,猛的一摇船。
☆、我对你不一样
尚未坐好的南宫风就这么一头栽了下去,而他手中的浆却没有丝毫的停留。
带慕容歌儿已经看不到南宫风的时候,她佯装担忧的道:“淹死了怎么办?”
南宫澈冷哼一声,“换太子!”
慕容歌儿噗嗤就笑了,可是笑完后,心中却有几分惆怅,良久她才慢慢开口道:“南宫澈你想做皇帝么?”
南宫澈抱着她的身体突然僵硬了几分,小船上立刻静的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了,就在慕容歌儿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南宫澈却突然道:“本王志在天下。”
慕容歌儿好久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他不单单是想做南国的皇帝,他的目标还有慕容,以及那个她不曾去过的齐国。
一时之间两人在也找不到话说,慕容歌儿向后靠了靠,算是紧紧的偎依在了他的怀中,久久的静谧过后,她突然笑了,“南宫澈,你知道果引和果王之间会有一种特殊的联系么?”
南宫澈皱眉,“不知道。”
慕容歌儿嗤笑,“是么?我也不知道呢,可能是缩地成寸的联系吧,让这么大的世界这么遥远的人还能在相遇。”
说完这段在南宫澈看来莫名其妙的话后,慕容歌儿慢慢的从船上站来起来,看着船下轻轻拨动的水流,她微微一笑,“果然不晕呢。”
南宫澈却突然起身从后面抱着了她,“歌儿,我对你是不一样的。”
慕容歌儿的身子陡然僵住,就连心跳好似都停止了一般。
半响她突然狠心道:“可是如果你不是他,对我来说却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她的心终究是迈不过姬君念的那道坎,尤其是在她认定了他是他之后。
南宫澈心中却因为她这句话而怒了,“慕容歌儿,本王警告过你,不要把我当做其他人。”
慕容歌儿回头看她,看着他那双几乎冒着火光的眸子,她心中却突然那么解恨,好似所有的相思都有了回报,“可是你就是他。”
南宫澈嗤笑,突然一把拽住了她,在她措不及防的情况下,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拖住她的头,一路攻城略地,舌尖在她的口中游走,而慕容歌儿整个人在这么措不及防的激情中竟然愣住了。
这些她无论是前世或是今生她都不曾经历过,带她想起挣扎的时候,心却早已沉浸在这个吻之中了。
南宫澈心满意足的松开了面色潮红的她,却挑衅一般的问道:“怎么还认为本王是他?感觉也是一眼的么?”
慕容歌儿面色一红,眼睛却是一酸,他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她不会认错的,晶莹的泪水忍不住滑落,这些日子为姬君念的相思,对他的愧疚,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她,眼前看着他,可是他却始终不肯承认他是他。
见她落泪,南宫澈的心突然慌了起来,这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情绪,略微笨拙的替她拭擦眼泪,“别哭,不哭……”
☆、枕边人
他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可是她的眼泪却像是绝了堤一般,更加止不住了。
哭的肩头乱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南宫澈身上抹,好似要把失去才,姬君念和她之后受的苦和惊吓全部哭出来一般。
南宫澈看着她把鼻涕混着眼泪的往他身上擦,心中却只有心疼,“别哭了,是我不好。”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看她落泪就心疼不已,而冥冥中感觉这一幕好像经历过一样。
而且他也是一如今天这般的心痛。
慕容歌儿使劲抽动着鼻涕,直到苦累了哭不动了才停了下来,委屈的看着南宫澈,轻声吐出了来年各个字,“姬君……”
南宫澈气得面色发黑,可是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却是不敢发出脾气,心中连自己都鄙视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给其他男人做了替身,竟然还有种甘之若饴的感觉。
“念……”不带她在叫出那个念字南宫澈黑着脸道:“不许再喊。”
慕容歌儿看着他的样子,突然多日的阴霾全部转了青天,偎依在他的怀中甜甜的笑了,“脑袋疼……”大概是刚刚哭的太用力了。
南宫澈不理她,她却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肢,轻声道:“有你在……真好。”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一米长的小船上,却是谁也不觉得疲惫,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到地老天荒。
回去的时候慕容歌儿和南宫澈直接回了澈王府,一个长相俏丽的宫女看和慕容歌儿面色明显的不善,其实这个宫女早在她上次来澈王府的时候便注意到了,只是那个时候名不正言不顺,她心里的砍还没过去呢,自然无暇顾及这些个莺莺燕燕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你叫什么名字?”慕容歌儿突然道。
那婢女似乎没有料到慕容歌儿会发话,只好略微欠了欠身子道:“碧奴。”
“给本公主倒杯水来。”慕容歌儿笑着道。
谁知那碧奴却脸色一冷,“奴婢随时奴婢却是王爷身边的人,恐怕不能供公主差遣。”
慕容歌儿心中冷笑,身边人?“哦,原来是王爷收了房的人啊。”说完她竟只是坐在那里便不说话了,对碧奴的顶撞好似丝毫不在意一般。
碧奴看着她一时之间拿不定她是什么意思,但是一想,她只是个其他国的公主,而且她也不是一般奴婢,她就不信了,王爷会责罚她。
这时候南宫澈突然从外面进来,他看到碧奴先是目光一寒,紧接着对慕容歌儿道:“不是让你喝杯茶顺顺嗓子么?”她刚刚哭的歇斯底里的,嗓子自然有些沙哑了。
说着他看了一眼碧奴,冷声道:“去倒杯茶来。”
碧奴心下不愿意,但是说话的人是南宫澈也就轮不到她来使性子,正要不甘心的下去,却听慕容歌儿突然道:“慢,王爷这茶要到给谁喝?”
南宫澈笑了笑,“自然是倒给你喝。”
慕容歌儿嗤笑,看着碧奴,云淡风轻的道:“那还是算了吧,不好意思麻烦王爷的枕边人。”
☆、你吃醋了?
碧奴说她是南宫澈的身边人,她就直接给她长个身份吧,枕边人算了。
南宫澈目光一寒,直接道:“来人,拉下去杖责二十。”
两个侍卫走了进来,一看碧奴,心下有些有数,问都没问就把碧奴往下拉,碧奴却振振有词的道:“王爷要责罚奴婢,奴婢无话可说,但是王爷总是要说出个缘由,不然韵夫人那里也不好看。”
慕容歌儿心道,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是云韵给南宫澈安排的人,不然一个奴婢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
南宫澈冷眼看着她,“本王做事不用看任何人的脸面,韵夫人也一样,拉下去打,本王倒是要看看今天韵夫人会不会因为你过来。”
他一番话撂了下去,大有云韵不来就一直打的架势。
人都清理出去后,慕容歌儿嗤笑道:“不害怕和你母亲闹翻。”
南宫澈看着她的目光有几分莫名,突然似笑非笑的打量她,外带几分揶揄的道:“你吃醋?”
慕容歌儿面色一红,目光有几分不自然,扭过头去不肯看他,却还是忍不住道:“谁吃醋了。”
他突然走进她,轻轻的拉起她的手,一时之间竟然相对无话,可是有的时候就是这般,即便是什么都不说,周围流淌的气息也是那般的不一样。
良久他才略带几分笑意的道:“吃醋就说出来,本王可以给你杯茶水,散散酸味。”
慕容歌儿佯装薄怒狠狠的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末了还不解恨的道:“本公主饿了。”
吃过晚膳后,慕容歌儿本想让南宫澈留下来陪她看月亮,可是却有一个自称是什么大人的来找他,她知道是公事,便没有多问,只是一个人在澈王府的后花园闲逛。
离老远听到几个小宫女在一起议论,“你们知道么,今天王爷打了碧奴呢?”语气颇有几分惊讶。
她不动声色的站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心中也想知道这个碧奴在王府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
另外一个丫头嗤笑道:“一天到晚把自己当做王妃,早该挨打,我听说今天若不是魏少爷求情,碧奴恐怕就被打死了。”
“哼,打死了才干净呢!”
慕容歌儿心中冷笑,果然这个碧奴在王府似乎很是不找人喜欢呢。
另外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丫头,开口道:“你们也别太高兴了,她日后到底是要做姨娘的,惹急了她,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一句话让慕容歌儿听了心里闷闷的,眉头一皱,便往回走,却碰见了一个青衫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侍卫,那个侍卫她见过好像叫肖七是南宫澈身边的人。
“参见慕容歌儿公主。”肖七规规矩矩的给她行礼。
倒是他身边的那个青衫人只是上下打量她,末了才拱了拱手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慕容歌儿公主。”
“公主殿下,太子府送来了两名丫头,名为千里和婵娟,随行的还有一位太医。”小七道。
慕容歌儿微微点头,
☆、理论上不可能
她昨天便派人去接千里和柳青了,可是南宫风不给,她想了人是她的人,她也不急在一时,反正迟早要还给她的不是么。
“本公主知道了,麻烦肖侍卫给带个路。”
慕容歌儿从头到尾都没有给那个青衣男子一个正脸,因为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青衫男子似乎对她有隐约的敌意。
二人走出花园,肖七赶忙道:“魏公子的事情公主不用放在心上,他是清河王的义子,也就是月郡主的义兄,太子因为您的缘故不肯娶月郡主所以……”
慕容歌儿心中有些明了,不过说起南宫风会因为她不肯娶南宫月她是不信的,毕竟清河王的势力也是很大的。
“无妨。本公主又不是雪花银哪能让人人都喜欢呢。”她心中根本没当回事。
一走进大厅,千里和婵娟就扑了过来,“公主,你都瘦了。”千里是真的心疼慕容歌儿的,自从姬君念走了后,她就把慕容歌儿当做主子一样在侍候。
慕容歌儿见到他们两个也是很高兴的,一旁的柳青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神色也是略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到他们,她才意识到另外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慕容尔给了那几个侍卫没有和你们一起来?”
千里一脸茫然,“他们不是去找主子您了吗。”话说那天主子被南宫澈带走,那些人可是丝毫没有迟疑的飞了出去啊。
“这个……”一旁的肖七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他们被王爷困在了五行阵中了,恐怕还没能出来呢。”
慕容歌儿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千里如同雷击一般,半响才道:“五行阵?你们王爷怎么会五行阵?”
肖七看了千里一眼,“王爷会的多着呢。”
南宫澈把慕容歌儿安排在了后园的闻风局,到了闻风居,她才道:“五行阵?千里你听说过?”
千里还有些失神的样子,好久才道:“无形阵是主子所创。”她空中的主人自然就是姬君念了。
若是以往慕容歌儿听了这句话肯定如同雷击,只是现在她只是很淡然的道:“千里你是习武之人,你觉得两个人的武功套路不同,但是发力的手法,角度,甚至是刀剑刺进敌人身体的位置都一样会有可能吗?”她想问的就是形不似而神似。
千里思索了一下,“理论上来讲是不可能的。”
慕容歌儿皱眉,“为什么是理论?”
千里想了想道:“因为一个人发剑的角度手法,方位是不可能被人看出来的,若是有人能看到除非她的功夫已经登峰造极,不然是不可能看到您说的那种东西的,当年老谷主传授我们剑法的时候好像说过这么一句话,练剑招容易,但是练剑神难,同理看出剑招容易看出剑神难。”
如果真的如千里所说她为什么能把南宫澈剑法的套路手法,或者说是剑神看的那般的清晰呢,而且回想起来姬君念和他的剑神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所以说她才肯定姬君念和南宫澈根本就是一个人。
☆、很温暖
“千里,你看到澈王爷不觉得……”她不想是因为她对姬君念过于思念而造成了错觉,所以她需要其他人的眼睛来看这件事情。
千里苦笑,“人死不能复生,可是奴婢却总是可以在澈王爷身上看到主子的影子……”说道这里她猛然看向慕容歌儿,“主子,您和澈王爷……”
千里虽然问的隐晦,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玉脸一红,“好了,你先下去吧。”
千里出去后这个屋子一下子静了起来,她一个人在床,上翻滚了好久后,终于坐了起来,眼中有了一丝的坚定。
第二天慕容歌儿开始游走在澈王府各个角落,打听的无非就是南宫澈的事情,澈王府的人无一不是满脸的崇拜,什么太医断定活不过八岁,生龙活虎活到现在,并且一身超凡武艺,定国安邦无所不能,备受皇上宠爱。
最有价值的一条就是,南宫澈八岁那年却是发病,在与世隔绝了尽一年的时间里,突然病愈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开始带上了面具生活。
还有就是他在最近几年里几乎是一年有一半的时间是不在王府的。
且在三个月前他也是受了重伤昏迷过。
她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三个月,三个月前不就是她在凤城的时候吗?
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破茧而出了一般,可是却让她感觉的到却抓不住。
自从那个什么大人来找南宫澈后,她就没有见过南宫澈了,倒是南宫风每天定时的往澈王府跑,态度积极的不得了。
一到早慕容歌儿看了下时间估计南宫风快来了,便打算和千里先行溜出王府,只是还没走到大门口,便遇见了肖七,他的身后跟着了十个黑衣男子,她定眼一看,可不就是慕容尔给他的是个暗位么。
这十人见到慕容歌儿齐齐跪倒在地,“公主!”
“起来吧。”这十个人虽然是慕容尔的人,但是说到底在南国的时候肯定对她是最忠心的了,算是她的力量了,而南宫澈在这个时候把他们十个放出来,估计也是不放心她的安全吧。
“本公主要出去逛逛,你们要跟着就在暗中吧。”
那十个人齐齐答应,却正巧看到南宫澈从外面回来,“你要出去?”
慕容歌儿点头,却见那十个原本一脸煞气的暗位颇为忌惮的看着南宫澈,但是还是很称职的围在了她的身边,她淡淡一笑,“你们不是暗中保护我去了,怎么还在这里?”
话音一落,嗖嗖几道声音,她的身后果然在无一人,“我出去转转,你还有事情要忙吗?”
南宫澈点头,“早些回来。”
听了她的话,她忍不住心中一动,早些回来……好像很温暖,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南国的大街和慕容不同,可能是民风的缘故,南国的大街上没有任何商贩,所有的商家都在自己的店铺中。
而且和慕容最大的不同是,南国无论贩卖什么都是明面话的,
☆、教教规矩
比如贩卖人口,商铺上会很大的标题写着卖女人,小孩,或者是奴隶。
“卖情报?”慕容歌儿低声道,心中一动以前看的古代小说经常会有什么这个楼那个楼啊的,“走进去看看!”她穿的是男装,一摇折扇颇有几分风流相。
千里和婵娟紧紧跟在了她的后面,一进那楼一个一身红衣的女人手中摇着一把羽毛扇,淡淡一笑,却揉眉到了骨子里,让她不禁唏嘘这里确定是情报楼,而不是青楼。
“这位公子生的好生俊俏啊,奴家奴娇,给公子见礼了。”那女子软弱无骨般的往她身上一靠,眉眼处流传的都是柔情,小手搭在她的肩上好似无意又似调情。
慕容歌儿嘿嘿一笑,倒是没有客气,直接把美人搂在了怀中,“姑娘的皮肤真是不错。”
奴娇被她这么一称赞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而是直接双手环住了她的脖子,朱唇轻起,娇笑道:“比起公子以前的红颜知己如何啊!”女子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她暗中好笑,这个奴娇总是若有似无的往她胸前靠,分明是看出了她是个女子,却一再的和她调情。
于是眼睛一转,搂住那纤细的小腰,大声道:“自然是比不上姑娘的味道了。”
眼下大堂内看她们的人已经不少了,不少人还露出了吃惊的表情,这里的客人都是常年行走江湖的,但是在晓情楼中却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可是今天这个年轻的小子竟然敢公开调戏晓情楼大管家奴娇姑娘,一时之间准备看好戏的大有人在。
慕容歌儿抱住那奴娇,轻笑道:“姑娘,眼下虽不是春宵,但是一刻也值得千金了,我们里面去。”
奴娇娇笑,“公子随奴家里面请。”
可是奴娇话音还未落,就听门口一个青衫男子大和道:“本公子在这里,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对奴娇小姐不规矩。”
那奴娇听到这个声音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脸上还带上了几分不耐烦,但是一回头却堆着满脸的笑容道:“是魏公子啊,好久没有过来,今天可是有什么事情啊。”
看那奴娇的架势,慕容歌儿觉得有些好笑,若不是这一屋子都是男人,她真的觉得这里不是什么情报楼而是青楼了。
魏公子见奴娇热情一脸的激动,随后他把目光投向了慕容歌儿,“小子,你是哪里来的,恐怕不知道这晓情楼的规矩吧,来人,给本少爷教教他们规矩。”
慕容歌儿嗤笑,还真是说动手就动手啊,“千里,也给他们教教规矩。”
这个魏公子自然就是上次在澈王府给碧奴求情的那个,她心中纳闷此人和南宫澈等级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了,不知道南宫澈如何会卖给他面子。
她指的等级自然不是官位,而是智商。
千里得了命令自然不会留手,几分钟的功夫,那两个彪壮的大汉倒在地上就爬不起来了。
魏公子面色一寒,
☆、这就完了?
本想教训慕容歌儿却失了面子,于是大和道:“敢和本公子的人动手,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
慕容歌儿一听,忍不住乐了,向来都是穷人高呼王法,恶人呵斥道老子就是王法,可是今天竟然反了过来,于是她嘿嘿一笑,大声道:“本公子说的话就是王法!”
一时之间晓情楼的人都愣住了,齐刷刷的看向魏公子,他们久在南都混迹,自然知道魏公子是这里的土霸王,可是如今土霸王非但被人修理了,连台词都被人抢了。
魏公子气得脸都白了,“好好好!你给老子等着。”于是带着人头也不回的出了晓情楼。
慕容歌儿皱眉,低声道:“这就完了?”
奴娇噗嗤笑出了声来,心道感情她还觉得闹得不够,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还是道:“公子现在可有兴趣和奴家上楼小酌几杯。”
慕容歌儿搭上那软弱无骨的小手,“恭敬不如从命。”
其实奴娇美倒不是顶美就是这股风情让慕容歌儿心中忍不住生出调戏之意。
到了楼上雅间,千里和婵娟在门外把手,奴娇把门一关,冲她妖艳的一笑,“姑娘来晓情楼可有什么要查访的。”
慕容歌儿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摊牌,于是直接道:“你们这里什么都能查到?”
奴娇嗤笑,“也要看姑娘出不出的起银子了。”
她微微点头,“我要知道一些秘术的问题,需要多少银子?”
奴娇微微皱眉,“秘术虽然不为常人所知,但是以我们晓情楼的本事自然还是可以查出的,不知道姑娘要知道哪方面的?”
“活死人!”慕容歌儿认真的道,虽然认定了南宫澈就是姬君念,但是他为什么不肯承认仍旧是她心中的一颗刺,所以她一定要把活死人的事情弄个明白。
奴娇点了点头,“一万两——黄金!”
这个价格实在是不低了,若不是她临走前慕容藏给了她不少银票,这晓情楼她还真消费不起。
“除了这个我还想查一个人。”慕容歌儿道。
奴娇却摇了摇头,“晓情楼的规矩,一次任务没有结清之前是不会在接同一主顾的第二个任务的,所以姑娘还是先把这次的定钱交了吧。”
“交多少?”
奴娇拿出笔墨写好了字据直接道:“两万两黄金。”
噗!她嘴里的一口茶差点没喷出去,到没有气氛,只是平静的道,“为何定金价格反而翻倍?”
奴娇笑道:“因为任务中难免发生意外,我们这边若是死了人,丧葬费还是要雇主出。”
“可以,倘若事后你们虚报又当如何?”她不差那么些钱,可是这个晓情楼的经营模式当真有趣啊、
奴娇慢慢的喝了口茶道:“想在晓情楼口中得知东西,自然就要做好让我们坑的准备喽。”说完还娇俏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慕容歌儿微微点头,她还以为她会说什么我们晓情楼的信誉如何如何呢,“好!成交,
☆、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