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慕容歌儿想要躲开的时候,他却已经抱住了起了她,往他的卧室走去。
她吓得不行,“南宫澈你放开我。”
南宫澈直接把她放到床,上,一双眼睛看着她全是迷离,“歌儿……”他似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如此迷恋一个女子,明明就在身边却还是害怕失去,不安和恐惧时刻吞噬着他,如此就能心安了吧。
于是他看着她的唇,俯身吻了上去。
从一开始的辗转浅尝,不由自主的想要深入,他的呼吸声夹在着她的呼吸声,他伸手慢慢的褪去她的衣衫。
一路吻了下去,慕容歌儿早在他的激,情中迷失了自己。
直到微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吹开了窗子,冰凉的风打在她的身上,她才猛然惊醒过来,“南宫澈!”她慢慢的抱住了他。
他的身子一震,看着身下软弱无骨的她,心中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充实,他慢慢为她合上衣衫,然后从她的身上翻落下来,慢慢的抱着她,“睡吧,累了一天了。”
他知道她难免紧张,可是他却没有想过他自己竟然也会紧张,他的身份地位自然给他带来了无数的女人,
☆、只有她能满足
曾经的他虽然冷漠但是也不会让自己过着苦行僧的生活,她自然不是他第一个女人,却是第一个无需任何动作,只是一个眼神就给他带来无尽的满足的女人。
黑夜中,她在他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的睡去。
翌日一到早,宫中就传来了一道圣旨,南宫澈却没有让来传旨的苏公公说话,“滚,或者是留在这里。”
苏公公当即拿着圣旨滚了回去。
慕容歌儿醒来的时候被告知南宫澈去了月无痕那里,想起昨晚的事情,虽然最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却仍旧让她脸红了一阵。
用过了午膳,宫中来人说是韵夫人要见她。
虽然她不是南国的人,可以拒绝韵夫人的召见,但是想想那毕竟是南宫澈的母亲,于是她略微打扮了一下,和宫人进了宫。
她来的时候韵夫人似乎还在午睡,她微微皱眉,但是却没有走。
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韵夫人的宫女信儿却说云韵还没有醒来。
“本公主去皇后娘娘那里坐回,待夫人醒来信儿姑娘大可以去找本公主。”
走出了云韵的云和宫,去凤守宫的路上恰巧经过一个荷花池,没想到会碰到了多日不见的南宫凤,“慕容歌儿公主是从韵夫人处来?”
慕容歌儿点头,却看南宫凤一身正装,可是此刻却不是下朝的时候,南宫凤见她皱眉赶忙道:“本宫是给月郡主送亲。”
慕容歌儿一听,微微一笑,“太子辛劳了。”那天的事情她一直没有问南宫澈,魏公子是不是他的人。
南宫凤嗤笑,却突然一改往日在她面前的温柔,厉色道:“不知道本宫去慕容求亲,慕容皇上会不会把公主嫁给本宫。”
慕容歌儿摇头,“太子想知道结果,大可以去慕容试试看。”
说完便要离开,南宫凤却上前拦住慕容歌儿,“那天你和魏常言做戏引诱本宫上当。”
她心中知道南宫凤说的大概八九不离十了,不过她却不是和魏常言串通好的,但是又不愿意认为南宫澈利用了她,“魏公子乃是太子的堂弟,太子有话大可以对他说,何必找我!”
说完转身便要离开,南宫凤心中更加是认定了慕容歌儿心系南宫澈和魏常言合起火来利用他对她的真心让他上当,心下越发的不忿,“慕容歌儿你不要后悔!”说着就是拉慕容歌儿。
她使劲一挣扎,眼前却突然一晕,南宫凤整个人都模糊了起来,砰地一声,她整个人竟然栽进了荷花池中。
慕容歌儿眼前晕的在荷花池中根本没有办法呼救,南宫凤却突然一狠心,心想若是她死了,加以利用挑起南宫澈和慕容的矛盾,这南国就还是他的了。
如此一想,对慕容歌儿那么一丁点的爱慕也消失不见了。
眼下看着慕容歌儿在荷花池中越沉越深,原本在大树上看热闹的某人却是在也按捺不住了,飞身跳进了水中,把慕容歌儿抱了出来。
☆、那才是最笨的
“咳咳……”她从嘴中吐出了一大口水,却全部喷在了救他的人身上。
“恩将仇报啊!恶心死了!”男人不悦的声音从她身旁传来。
她挣扎的不让自己的头在晕,这才看清了救她的人,“月……月无痕!”
月无痕看着她那虚弱的模样,贼兮兮的一笑,“感动吧,以身相许怎么样!”
“咳咳……噗!”又是一口水,直接喷到了月无痕的脸上。
南宫凤看着慕容歌儿在月无痕怀中,心却是像被猫抓了一般,当着他的面竟然和其他男人亲热,把他当做什么了,显然南宫凤丝毫不记得他刚刚还想让慕容歌儿去死的事情,“国师大人闲来无事竟然也跑到皇宫闲逛。”
月无痕冷哼的看着南宫凤,却嗤笑道:“本国师夜观天象,太子府内有一女子身怀真龙啊。”
南宫凤当下脸色煞白,南国有旧历,若是男人无正妻第一个怀上他孩子的女人便是他的正妻。
而那女人自然不是什么重臣之女,只是平日里给他暖床的罢了,若是真的把太子妃之位给了那么一个下贱的女子,他就没有任何筹码拉拢朝中的大臣了。
“要不要本座替太子像皇上美言几句啊,也好有人早日给太子开枝散叶啊!”
南宫凤黑着脸一拂袖子,“本宫府上还有事情,就不陪公主和国师了。”
慕容歌儿也慢慢的好了起来,却发现她的手心有一团黑雾,正在慢慢的扩散,月无痕看了一眼,“你刚刚去了哪里?”
“云和宫!”应该是有人给她投了毒,而她的体质自然是百毒不侵,可是即便如此她刚刚还是头晕的厉害,只能说明来人给她下的毒是极其阴毒的那种。
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云韵。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云韵是南宫澈的母亲,此事她还不能声张。
月无痕一听她道谢,赶忙道:“以身相许吧!”
她冷哼了一声道:“即便你愿意给澈做弟弟,本公主和澈也不需要。”
月无痕好久才反应过来慕容歌儿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在讽刺他要做男妾么?
“嘴巴这么毒,真不知道南宫澈喜欢你什么!”他不服气的道。
“脑子这么笨真不知道南宫澈怎么会和你这种人做朋友。”慕容歌儿回击道。
月无痕嘴角一翘,突然略有几分得意的道:“说道脑子最笨的,在澈的朋友中,本座还排不上。”
慕容歌儿眉头一皱,月无痕却忍不住道:“魏常言,清河王的义子,那个才是最笨的。”
慕容歌儿耻笑,魏常言绝对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不过她还是很配合的笑了笑,“也对,对比方能产生美,澈身边有你们也是不无道理的。”
说完她站起身来,直接离开,不过没有去凤守宫而是直接出宫去了。
她走出了好远,月无痕才反应过来,大叫道:“女人你身中剧毒,还不过来讨好本座,不然……”
他喊了好久,慕容歌儿的脚步顿都没有顿一下,
☆、你不甘不愿的
直到他看不到他了,月无痕才低声道:“是飘香醉!”
慕容歌儿出了皇宫,却还是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直到回了澈王府,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一醒来就发现南宫澈坐在她身旁。
而他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竟然没有发现她醒来,她正好可以偷偷的打量着他,不知道他正在为什么苦恼,微抿的薄唇似乎更加多了几分性感和诱惑,银色的面具却更加显得他鼻子的挺拔,只是那双眸子却仍旧是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
即便是两个人都确认了彼此心中所想,但是在他不说话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和他是那般的遥远,尤其是一想到他的世界很多事情都是她不曾参与,或者是不能参与的,心中竟然凭空生出了几分黯然。
似乎是她肆意的眼神被他察觉。
一见她醒了,淡漠的眸子立刻满是情谊和担忧,“谁叫你一个人进宫的。”她在床,上一直睡着,直到月无痕说她在吞噬飘香醉的毒性。
飘香醉是什么样的毒没有人比他更为清楚了,可是她竟然连这样的剧毒都能吞噬,只能说明她的身体真的在吸收各种各样的毒。
慕容歌儿知道他是担心了,“我百毒不侵,只是那毒可能太过烈,现在我已经全好了。”
四周看了一眼,“阿花呢?”每天她醒来阿花都会过来磨蹭她,可是今天怎么没有看到。
南宫澈目光一寒,最终却是不咸不淡的道:“可是能是去花园赛太阳了吧。”
慕容歌儿不疑有他,和他一起吃过早膳后,两个人就一起去集市上散步了,而这个时候可怜的阿花就差没被肖七等人薄皮拆骨了,王爷的命令只要不弄死,怎么痛苦怎么来,也不知道这猫哪里惹到王爷了。
集市上,南宫澈淡漠的眸子仍旧让人看不成他心中所想,她心里突然有几分慌乱,拉住了他的手,不停的在他的手心画着圆圈。
南宫澈突然冲她一笑,浑厚的大手反手握住了她,两个人犹如一对刚刚坠入情网的普通男女一般。
“去那里看看。”慕容歌儿指的是一家饰品店,原本已南宫澈的身份是如何也不会到这样的地方来的,眼前已经是万分迁就她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玉石上,“老板,这个给我包起来。”
老板嘿嘿一笑,“夫人,真是识货,这玉坠子名为同心锁,一把钥匙一把锁,刚好给夫人和官人。”
慕容歌儿玉脸一红,刚要辩解,南宫澈却掏出银子,然后取出那把锁带在了他的身上,把钥匙待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气呵成,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拽着她的手,出了饰品店。
她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明明那么积极买的是她,如今这般不理人算是什么。
“哼!”她冷冷的哼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摘那同心锁的钥匙。
南宫澈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慕容歌儿嗤笑,“你这般心不甘情不愿的还问我做什么。”
☆、他不在她很无聊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知道女人是多么难缠的生物,即便这个女人是慕容歌儿,到底也是个女人,“本王没有。”他向来不用和谁解释什么,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没有就是没有。
可是这明明比真金还真的四个字,听在了女孩心里,和敷衍基本没有二样了,慕容歌儿冷哼一声,解不开她身上的钥匙,就去拽南宫澈脖子上的锁。
南宫澈心下只觉的莫名其妙,但是又不会真的和她怄气,张了张嘴,却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却见一道揶揄声音道:“那木头不解风情,本座可是很懂女孩心的,公主要不我们进去在买一对。”说话的人正是月无痕。
南宫澈听了他的话,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淡漠的看着摇着风流扇一脸揶揄的月无痕,,“你左手的骨折好了。”
月无痕一听下意识的捂住他的左手,昨夜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把慕容歌儿弄醒,于是南宫澈就给了他一个清晰的记忆。
“本座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说完不待南宫澈在说话,就灰溜溜的溜走了。
慕容歌儿突然笑了,在她的记忆中他似乎总是对国师特别的有办法,慕容的赫天如此,如今南国的月无痕也是这样。
在她心中眼前的南宫澈已经和姬君念交融在了一起。
二人挽着手一直走到南国的护城河,她坐在草地上两人背靠着背,和周围的风景浑然融为了一体,这一刻她想若是时间可以静止在这一刻那就是真正的幸福。
“明天我要出去几天,你待在王府等我。”
慕容歌儿轻笑,“好。”
南宫澈回头轻轻把她压在草地上,吻上了那渴望已久的唇,先是慢慢的最后却好似要剥夺两人口中所有的空气一般,直到慕容歌儿喘不过气来。
他静静的看着她,良久慢慢开口,声音竟然还有几分沙哑,“歌儿,我爱你。”
她的心被填的满满的,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翌日一早南宫澈就离开了澈王府,他走之前把澈王府打理的铁桶一般,再加上慕容尔给她的十个暗位她的安全基本是没有了问题。
只是他不在的日子难免无聊。
南宫澈走了三天,其中南宫凤来了几次,云韵派人来过一次,不过都被澈王府的侍卫挡了回去,直到第三天,云韵亲自来了澈王府,南宫澈不在她自然是来看慕容歌儿的。
她一改往日的冷漠,热情的拉住慕容歌儿的手,轻笑道:“公主几日都住在澈儿的府上……”话只说了半句,留下的却全然是暧昧,看着她的目光也好似看儿媳妇一般。
慕容歌儿的心中却对云韵已经有了防备,但是她做人向来如此别人敬一尺她自然还一丈,于是笑着道:“慕容歌儿见过韵夫人。”
云韵来到大厅,显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她是南宫澈的生母,自然王府里的人都敬着她,“公主气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因为澈儿这几日不在王府。”
☆、你回来了!
云韵是个很讲究说话艺术的人,她的每句话都不停在招式慕容歌儿和南宫澈的暧昧,语气却又云淡风轻,虽然言语上让人很不好意思,但是听起来却又好似没有丝毫暧昧一般。
“信儿,把我带来的燕窝给公主。”
信儿上前,云韵道:“这燕窝是王上赏给我的,有养颜的功效,公主最近气色不好,还是补一补的好。”她一脸的真诚,让慕容歌儿不好推脱。
她接过燕窝企业在燕窝中发现了一种奇异的毒药,虽然暂且还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但是结合云韵近日的所谓所谓,她是当真容不下她啊。
她当着云韵的面一口一口的把燕窝吃下,却故意剩了半碗,“多谢韵夫人赏赐。”
云韵见目的已经达成,便欣欣然的和信儿回去了。
她一出门,慕容歌儿就寻了个地方把吃进去的东西吐了出来。
上次在云和宫中毒月无痕后来说是呼吸进去的毒气,她不能停止呼吸,却可以利用琉璃心法把吃进去的东西包裹在食道里。
想起琉璃心法,慕容歌儿忍不住皱眉,这个心法太过神奇,给她带来的好处也颇多可是心中却隐约的有些不安。
“公主,剩的那些燕窝可是要去做检查。”千里道。
慕容歌儿摇头,“兑些水进去,送给碧奴,就说是韵夫人赏的。”她吃了那些东西,已经判断出那药无毒,所谓的无毒就是不会伤害人命,但是会有什么奇异的效果只有人吃了才知道。
千里回来回报说,那碧奴听说是韵夫人赏赐先问了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然后欣然的就吃了。
慕容歌儿和千里相视一笑,韵夫人是南宫澈的生母,她投鼠忌器,说不得要拿她手下人先还几分颜色了。
“公主,云韵在三害您,我们……”
慕容歌儿摇头,“不用声张。”
如果南宫澈真的是姬君念的话,那么他的生母是云韵,和云丞相就应该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了,那么……他们在慕容的内应就是云丞相?
这些事情原本和她无关,可是在南国带了这么久她对慕容竟然隐约的生出了几分思乡之情。
心里正乱着,却突然有人在身后环住了她,她刚要挣脱,却被那人转了过来,直接压上了她的唇,“唔……”
在感觉到了他面具的冰凉后,她的心却奇迹般的安了下来,“你回来了。”温热的气息和冰冷的面具强烈的反差,反而让他在她的心中更加的真实了。
南宫澈慢慢放开她,“她来过了?”
不用多说,那个她自然是云韵。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她觉得云韵的问题她有必要和他谈一下了,她刚要开口,却被南宫澈再次吻住。
良久待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松开她,她略有几分气恼的道:“你打定了主意不让我说话了吗?”
南宫澈看着她因为多次接吻更加娇嫩的红唇,还有那一副气恼的模样,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就连办完事情急着赶回来的疲惫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发热
只是他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歌儿……”一句话还未说完,南宫澈竟然晕了过去。
慕容歌儿大惊,肖七把南宫澈抬回了房间,“王爷是怎么回事?”肖七是一路跟着他去的,应该会知道。
肖七赶忙道:“回来的途中发生了一些意外,王爷中了毒……”见慕容歌儿紧张他赶忙道:“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而且以王爷的功夫不会有事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肖七这么说,她慢慢的点头,想起在天池山的时候,他中了瘴气似乎也只要时间到了便能恢复。
可是话虽这么说,她的心还是七上八下的,突然她眉头一皱,“你们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能伤到南宫澈的人,这天下的人屈指可数。
肖七有些犹豫,王爷交代过不能说,可是他却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让慕容歌儿知道:“是慕容尔。”
没有惊讶,她的心中只觉得果然是这样,南国表面上和慕容交好,但也只是两国的外交,而事实上呢,暗杀比较是难免的。
慕容尔容不下南宫澈,南宫澈同样也容不下慕容尔。
南宫澈志在天下,慕容尔的野心同样不小,而她这具身子的主人是慕容的公主,她若是打算和南宫澈长相厮守,选择是必然的。
肖七看不出她的喜怒,开口道:“慕容尔眼下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不能让自家王爷被看轻了去。
她失笑,两虎相争两败俱伤的局面常有的事情。
“我进去看看他。”南宫澈和上次中了毒一样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按照他的说法,上次她若是不给他吸毒,他同样会醒。
可是即便知道是这样,她也无法就这么安心的等下去。
突然门外一阵骚动,肖七说了什么来人便退下了,她出门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爷昏迷,肖七心中早把慕容歌儿当做了王府的女主子,于是赶忙道:“是碧奴,好像不大妥当。”
慕容歌儿嗤笑,大概是那药物发生了作用,“去看看。”
慕容歌儿到了的时候碧奴已经被人帮到了椅子上,可是她面色潮红,却还是在哪里使劲挣扎,双眼皆呈现迷离之色,显然是中了媚药,而去这媚药还是那种让人失去神智的那种。
“怎么回事?”她原本身份就尊贵,在加上进来南宫澈对她丝毫不掩饰的情感,所以她一问话屋内的侍女们都不敢不答,“回禀公主殿下,碧奴下午的时候就觉得身子不舒服,通体发热,于是奴婢们给她请了医馆的医生,可是……可是……”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一些话她还是说不出的。
慕容歌儿心中了然,走到碧奴的床边,一把掀开了凌乱的被褥,洁白的床单上不是女子的落红是什么?
心中也明白了云韵的全部计谋,那药力发作缓慢,一开始只是发热的现象,这样请太医就是必然的,到时候她的下场就会和失去理智的碧奴一样。
☆、中毒
而去不仅仅如此,她的身份是邻国的公主,在其他国家发生这样的事情,第一个遮掩丑事的就是慕容。
迎她回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她就只能嫁给那个毁她清白的太医,在南国过着尽是耻辱的日子。
果然是好算盘啊,那个时候云韵恐怕认为她会生不如死把。
此刻,对云韵在三忍让的她也不免满腔愤怒了,娶了她对南宫澈好处不少,而去她和云韵又是同出一国,她实在是想不出云韵何以如此对她。
“是哪个医馆的大夫来给碧奴诊断的。”慕容歌儿低声问道。
“是回填医馆的张大夫。”侍女小声回答道。
慕容歌儿嗤笑,“那张大夫可是年过半百妻妾成群?”
小侍女吃惊的看着慕容歌儿,“公公主怎么知道。”
慕容歌儿心中的怒火更胜了,她只是胡乱猜测而已,,没想到云韵果然够狠啊!“肖七。这件事情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她虽然是公主,但是这里是南国澈王府她发号施令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
肖七想了想,“给她泡冷水澡,醒了之后先关起来,等王爷来定夺!”
慕容歌儿回到南宫澈的卧室后,却没想到见到了云韵,“韵夫人是来撒网的还是捞鱼?”
云韵见她完好的站在那里,笑了笑,“网以破何以捞鱼呢?”
慕容歌儿摇头,“夫人此言差矣,碧奴也算是一条大鱼。”只不过在她的网里。
云韵冷哼了一声,“虾米一样的角色,本夫人要多少有多少,倒是你慕容歌儿,是我小觑了你,不过这只是开胃菜而已,好戏还在后头。”
说完云韵转身便要离开,她没有拦着,云韵可以不顾及南宫澈的感受,但是她必须顾及,这场仗打得当真是窝囊。
她走到床边,握住了南宫澈的手,却陡然发现的他的手竟然如此的冰凉,而面色也更加的黑了,“肖七。”
肖七闻讯进来,慕容歌儿道:“刚刚出了云韵还有其他人来过吗?”
肖七皱眉,“底下的人说没有。”
“南宫澈又被人投了毒。”慕容歌儿冷声道。
肖七大惊,“属下去找国师来。”
她微微点头,虎毒不食子云韵当真那么狠。
是她一时大意,她如何也想不到云韵会对南宫澈下手,月无痕来的比她想象的要快,他一看南宫澈眉头就皱的紧紧地,“慕容的七步丁,还有飘香醉?”
飘香醉正是前几日她在云韵房间里吸入的那种毒,廖是她百毒不侵也头晕乏力了好久,还一失神掉进了水中。
可见飘香醉是一种罕见的剧毒。
“他……如何?”眼前她对他那神奇的体制也没了信心,世间万物都是有一个度的,就算她是百毒不侵,也不敢一下子服用上百种毒药,而他的神奇体制亦然。
月无痕想了很久,看向慕容歌儿,“他现在两种毒物在他体内冲撞,若是其他毒药倒是无妨,他体制特殊早晚自己可以醒来,可是飘香醉却是一种侵蚀人脑的毒物,
☆、因为他是他
若是等他自我修复,他醒过来后恐怕……”大脑毕竟不同于其他地方。
“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你和我说了这么久不可能就是让我知道他此刻的情况有多惨吧。”
月无痕轻笑,“公主果然冰雪聪明,唯有一个办法,请公主为他吸毒。”
“吸毒?可是飘香醉并无伤口啊。”
月无痕挑眉,“飘香醉没有七步丁却是有的。”他上前撕开南宫澈的胸口果然一个深黑色的孔状伤痕。
那黑孔周围也全部都是紫青。
“好!”她几乎是完全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
月无痕一愣,心想南南宫澈可能还没有告诉过她她不能吸食毒物了,不然早晚会被反噬的。
看着慕容歌儿带着无限眷恋的目光看着南宫澈,他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你可要想好。”
“没什么可想的。”说完她眼中精光一闪,“你是想告诉我,即便我百毒不侵也不能经常吸食毒物是么,虽然我不知道吃多了毒药会怎样,但是物极必反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天下没有完美的体制,百毒不侵也是有弊端的,正如南宫澈的特殊体制相比也不是完美的。”
月无痕被她的一番话惊得呆住了,“那,为何你还……”
慕容歌儿低头握住了南宫澈的手,轻声道:“因为他是他。”
月无痕心中的某一处好像有了些许的触动,那一刹那的柔软让他心惊,可是却好像隐隐的明白有些东西晚了。
“吸食了那些毒物后,你应该会进入短暂的昏迷,不过本座会照顾好你的。”
慕容歌儿点头,想要她命的人还真不少,有人保护自然不错。
她俯下身去,为南宫澈吸毒。
好在七步丁不是顺着血液溜走的,不然这么长时间她也是吸不出来,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南宫澈的伤口已经翻出了血肉的颜色,而慕容歌儿的嘴唇乃至脸都有些青黑色了,最后一口毒血吸出,她深吸了一口气,却在要昏倒前呜咽道:“不会毁容吧……”
月无痕原本紧张的心,却在她那颇为喜感的最后一句话中慢慢的落了下来,看着那张青黑色的脸,他却觉得从未见过这般可爱的女孩,“放心,变成了丑八怪,本座娶你。”
他经常揶揄的眸子,却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可是当他看到慕容歌儿仍旧拉着南宫澈的手的时候,人忍不住自嘲的笑了,“澈,你若是负她,便由我来吧。”
昏迷中的南宫澈的手指似乎动了动。
慕容歌儿被抬回了房间,肖七整日整夜的都在守着南宫澈,而守卫慕容歌儿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月无痕。
夜幕出降,月无痕在房顶上呆着正无聊,却听到了嗖嗖的声音,很是阴寒,他眉头一皱,翻身下房,打开慕容歌儿的房门后,廖是百经沙场的他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屋内全部都是毒蛇,百条千条已经无从查数,但是让他震惊的是这些蛇都死了。
☆、一动不动地看她
而慕容歌儿却仍在沉睡,他走了进去,掀开慕容歌儿的被子,她全身全部都是被毒蛇咬过的齿印就连脸上都有。
心忍不住一沉,他倒是不担心慕容歌儿会死,只是原本就中了毒的她,如今又吸食了上千条毒蛇的毒液,不知道她的身体还能不能吸收住。
一旦体内的毒素压制不住,那么……
上前给慕容歌儿把脉,却丝毫找不到她的脉搏,他心中一惊,却听外面道:“王爷驾到。”
南宫澈醒了?比他预计的似乎要好很多。
可是眼前却不是高兴的时候,果然南宫澈推门而入看到满屋子死去的毒蛇,眸中溢出的寒光像是要把他射穿一样,“她如何?”压制住内心的怒火,他还是问出了他心中最担忧的问题。
月无痕没有办法,只能轻声道:“死不了。”
南宫澈冷冷的看着他,“你知道本王要的不是这样的回答。”
虽然他当时在昏迷,但是她给她吸毒他是知道的,一如在天池山上她给他吸毒他是知道的一样,他南宫澈何德何能让一个女子为他多次舍弃性命。
月无痕叹了口气,“只能等。”
南宫澈皱眉,“去把那只猫给本王弄来。”
肖七一愣,但是还是把阿花给抓了过来,阿花一进屋子看到满屋子的毒蛇,先是乍起了毛,然后飞奔到慕容歌儿的身上,用她那不大的小头使劲磨蹭慕容歌儿的脸。
南宫澈的脸却更加的黑了,他拽着阿花的尾巴,把它提溜了起来,“想出办法,不然本王就拿你开一顿荤!”她原本只是百毒不侵的体制,却是在这只蠢猫的方法下开启了吸收毒素的体制,所以他认定这只猫是有办法的。
他使劲往地下一扔,阿花在一堆的毒蛇身体里瑟瑟发抖,在看南宫澈那要吃人的目光后它抖得更厉害了。
月无痕轻声道:“灵兽?”
南宫澈白了他一眼,“是猫。”
他此刻黑着的脸,和要吃人的目光,即便是月无痕也不敢和他一争长短,赶忙改口道:“谁家的小猫好好看啊。”
肖七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阿花在慕容歌儿身上上串下跳了好久,最后一仰脖在她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死了过去。
月无痕强忍住没敢笑,而南宫澈的样子,好像真的要冲过去把阿花炖了,月无痕赶忙拦着,“必经是灵兽,吃了可能会闹肚子的,你稍安勿躁。”
南宫澈坐在慕容歌儿的身边,此刻他的心没由来的慌乱,这是他不曾经历过的情绪,自从遇见她,好像很多不曾尝试的情感他都体验了。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思绪却不知道翻过了多少的场景,而每个场景中都有她。
最多的是他们在一片草地上,看着月亮,她嘴里碎碎念叨着什么嫦娥,那里好似一座府邸的后院,可是他清楚的知道他没有去过那里,可是那副场景却是他最最深刻的。
也是能让他的心最为柔软的。
☆、别动
“去问她带来的那十个人有没有七步丁的解药。”七步丁是慕容尔所下,眼前去找慕容尔是来不及的,但愿那些人手上会有七步丁的解药。
肖七领命出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回来了,他略有尴尬的看着南宫澈,眼下南宫澈已经没有心情去责罚谁了,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
肖七退下后,屋内偎依不和谐的身影就是怀里抱着一只白猫的月无痕了。
“毒蛇应该是云韵引进来的,她利用了七步丁的特殊气味,引来了这些愿意食毒的毒蛇,只是……她是怎么得知慕容歌儿给你吸了毒的呢。”距离吸毒到现在没有半天的时间,云韵可以得知,但是准备好这一切却不是半天可以做到的。
南宫澈冷笑。“因为她的目标原本就不是她,而是本王。”
月无痕一愣,“云韵要杀你?”那个女人脑袋坏掉了吧,没有南宫澈她一个女人在南国什么都不是。
南宫澈摇头,“坏掉?她的算盘打得可是很精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让月无痕知道他这次真的是动怒了。
月无痕眉头皱的紧紧地的,“云家如今只有你们二人了,你不会要杀她吧。”若是慕容歌儿此时醒着一定会惊奇,云家在慕容明明还有一大家子呢,何以月无痕会说只有他们二人了,可是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见。
“本王不会杀她,但是也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月无痕心中不禁泛起了冷气,云韵这次真的是触到了南宫澈的逆鳞了。
南宫澈还未下令吩咐肖七,却见屋内陡然亮了起来,他大惊在发现光芒竟然是从慕容歌儿身上散发出来的时候,赶忙握住了慕容歌儿的手。
月无痕吃惊的看着慕容歌儿,她体内散发出的光芒,先是白光,再是蓝光,黄光!
红光!
……
直到七道光芒同时出现,最后混为一体,澈王府周围光芒涌出。
南国王宫里的南宫卓怀中搂着一个妖媚的女子,却突然被这光芒镇住,“韵儿,这光似乎是从澈儿那里发出来的。”
云韵眉头紧皱,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朕去看看。”
云韵赶忙道:“臣妾和王上一起。”
南宫卓想了想,虽然现在这个时辰宫妃确实不适合出宫,但是她是南宫澈的生母,他也就点了的头,“好吧。”
云韵大喜,她想知道南宫澈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澈看着慕容歌儿,却突然被她身上的光芒弹了出来。
“澈,别动,她眼下的情形和……和记载上……”月无痕的话还未说完,外面就有人道:“皇上驾到。”
南宫澈和月无痕相视一眼,来的果然快。
“澈儿发生发生了什么……啊!”韵夫人先是急忙的向南宫澈询问情况,却好似突然看到这一屋子的毒蛇一样吓得惊呼了出来。
而南宫澈却只是冷眼看她,她心中有几分心虚,眼前南宫澈好好的站在这里,恐怕是情况有所变化了,
☆、这女人不一样
再看床,上躺着那冒着七彩之光的人不是慕容歌儿还能有谁!
“澈儿,慕容歌儿公主她……被毒蛇咬死了?”云韵试探的问道。
南宫澈没有回答,但是南宫澈一脸激动的道:“是,是,七彩神光,和记载中的一模一样,国师,月之女神手札上所说,是不是这个样子,得到身带七彩的女子可以得天下,是不是这样,对一定是这样的。”
南宫卓喜极,哪里是在问月无痕,分明是自问自答。
原本他还打算把慕容歌儿留在南国给风儿做太子妃,可是眼下他的心思却全在怎么可以自己娶了慕容歌儿的。
毕竟月之女神上面所说的太诱人了,不是南国一隅的王而已,而是天下。
这些年南国兵力不强,无人敢欺的凭仗也不过是大量的财富而已,可是有了这个女人就不一样了,他便可以统一天下。
突如其来的喜悦让南宫卓整个人看起来竟然年轻了几分,他无意中看到了一脸愤恨的云韵,他过去虽然知道云韵满腹心机,但是对她那绝美的容颜和玲珑的身躯还是很迷恋的。
可是眼中在一个身披得天下光环的女子面前,云韵那张极美的脸却也只能让他想起她那恶毒的心机。
见南宫澈冷冷的大量着他,南宫卓此刻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云韵朝夕和南宫卓相处,怎么可能不了解南宫卓的想法。
她原本不想让慕容歌儿和南宫澈在一起,可是眼前她更不想让慕容歌儿骑在她的头上,“王上,挽歌宫中在澈儿这里住了这么久……”
她的话还没说完,南宫卓就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住嘴,慕容歌儿公主眼下身死不明,你还在这里舔噪,来人,云韵夫人恃宠生娇,关进云和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能出来。”
云韵睁大了眼睛看着南宫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是皇上要定一个人的罪。
她紧咬双唇,却只是柔顺的说了一句,“臣妾领旨。”她聪明的知道眼下不能在开罪南宫卓了。
解决了云韵的问题,南宫卓把目光放在了南宫澈身上,“澈儿,慕容歌儿公主在你这里毕竟是不方便的,朕今天就是来接她去皇宫的。”
南宫澈冷哼,“王上请便。”
南宫卓大喜,这些年南宫澈的势力已经不容他小觑了,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合作,“来人,把公主抬走。”
两个侍卫走上前,却齐齐被彩光弹了回来。
“这……澈儿,公主就由你送进宫中吧。”南宫卓道。
南宫澈冷眼看着他,嗤笑道:“本王也进不了公主的身,王上还是等公主醒来自己走进王宫吧。”
南宫卓气极,一甩袖子暂且离开。
月无痕看着南宫澈,脸上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看来这个女人还是很招人的嘛,被云韵迷得神魂颠倒的南宫卓也看上她了。”
南宫澈冷冷的注视着他,想起南宫澈此时一肚子怨恨没地方发,他赶忙闭紧了嘴巴。
☆、你疯了?!
叫人清理了房内的毒蛇,南宫澈站在那彩光允许靠近的地方看着她,一道一道的命令下了出去。
月无痕皱眉,“你真的打算是现在吗?”
他们准备了多年,取南宫卓代之只是迟早的事情,可是现在时机是否成熟呢。
南宫卓南宫凤不足为据,但是慕容尔呢,南宫澈准备上位准备了多年,慕容尔等着南国大乱何尝不是等了多年呢。
南宫澈没有回话,月无痕知道他是受了慕容歌儿的影响了,毕竟他们早动手开始清理,南国就不会有这么的多的势力,慕容歌儿如今也不会昏迷不醒了。
“王爷,韵夫人要见你。”肖七进来道。
南宫澈点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慕容歌儿,和肖七走了出去。
一进云和宫,云韵的起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但是她看到南宫澈眼中却是抑制不住的愤恨,“你疯了?为了一个女人,弃我们的计划于不顾。”云韵歇斯底里的叫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南宫澈面前,一个耳光就要扇下去,南宫澈拽住她的手,“本王说过,不要违背本王的话。”
云韵嗤笑,“没有我你会有今天,现在让我不要违背你的话了,当年何苦让我救你!”
南宫澈冷笑,过去的孰是孰非他不会与她争辩,“本王今天来看你,就是要告诉你只要你安分守己,你今天享受的一切你仍会拥有。”
说完便不在理会云韵径自出了云和宫,肖七看着南宫澈,知道王爷毕竟还是念着旧情的。
不然韵夫人这几年的所作所为死一千遍也不足为过了。
没有一天的功夫南国的重臣都知道南国恐怕是要变天了,澈王爷的军队不断的调动,风太子和皇上皆被软禁。
一时间朝中的人都不禁皱眉,澈王爷有势是他们早就知道的,但是没人想过南宫澈竟然可以轻易的软禁皇上囚禁太子。
而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清河王的军队竟然也归了南宫澈调遣。
当然一些朝中的重臣却从其他渠道得知,调动清河王军队的人不是清河王本人而是他的义子魏常言。
联想月郡主远嫁,清河王重病,常在官场厮混的人似乎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就在南宫澈调动军队打算逼宫的时候,太子的左右卫军却率先造反了。
南宫凤的目标竟然和南宫澈一无二致也是皇宫。
显然南宫凤对保护皇上清除叛逆没有什么兴趣,他的目标也是占据了皇宫,先登基在说。
接到报告的南宫澈冷冷一笑,“我们的人退出来。”
肖七一愣,月无痕却笑了,“这南宫凤果然脑袋不好使。”以为站了皇宫就高枕无忧了,突然他脑袋一亮,“他的目标是皇宫的圣地。”
南宫澈点头,“具体说他的目标是琉璃锁。”琉璃锁之事南宫澈从来都不曾不信,但是南宫凤却是太过相信了,于是甘愿铤而走险。
可是他却不知,比他更相信天命的南宫卓早就将琉璃锁交给了国师月无痕保管。
☆、乱了心神
“南宫风见了南宫卓真的不知道是怎样一副画面。”月无痕笑道。
南宫澈拿起手中的杯子,淡淡的浅酌了一杯,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充满笑意,是啊,当演了尽二十年戏的来个人,终于可以站在一个舞台上,是多么奇异画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