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左见她不悦,倒是直接道:“深夜相处也不是第一回,公主何必如此不尽人意呢。”
他的话让她频频皱眉,莫非齐左认识原本的慕容歌儿?
她心里微微一动,倘若真是这样,就有些麻烦了,
☆、你要为我负责
她至今不知道当初这具身子的主人让她守护的人是谁,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位吧?“公主取了七彩雪莲便一去无踪,当初承诺归还的莲子呢?”齐左半带揶揄的道,但是却仍旧有演示不住的怒气。
若是他说其他东西她可以抵赖,可是这七彩雪莲的莲子她却见过,而去正是在慕容歌儿自制的嫁衣上面充当了扣子的角色。
看来他们本就是旧识啊。
“本公主出了些意外,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失忆是穿越女最大的法宝,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如此说了。
齐左皱眉,开始的时候她的茫然不像是作伪,直到他提起七彩雪莲的莲子的时候她的神情才有所松动。
半响他接着道:“那公主当初承诺我的事情也尽数不记得了。”
她根本不知道原本的慕容歌儿会承诺他什么,“不记得。”
“没关系,本宫可以提醒公主。”说着他一把拉住了慕容歌儿,把她禁锢在他的怀中,任凭她使劲挣脱也挣脱不开。
她也没有想到刚刚还一脸和煦的人会突然变脸,“放开!”
齐左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无赖的笑了笑,“偏不!”
说着还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忍不住道:“就是这种感觉,一别三年,公主的味道越发的好了。”
慕容歌儿被他气的够呛,却偏偏挣脱不开,手中的银针不出则已,一出就是致命的,她不愿意轻易伤人,没有办法,她眼睛一转,找好角度,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脚上。
他一吃痛自然放开了他,她看着他那因为疼痛有些发黑的脸,心情却突然舒爽了起来,“活该!”
齐左冷哼了一声,“还我的七彩莲子,还我的……还我的初恋!”
慕容歌儿听了他的话差点没有被她的口水呛死,齐左却耍起了无赖,“我为你相思了三年,守身如玉了三年,到现在只有三个侧妃八个侍妾,我连正妃都没有,你必须负责。”
她嗤笑,“三个侧妃,八个侍妾,请问太子是如何守身如玉的,若是玉也是块赝品!”
她嘴上这般说,心里却是绝对眼前的这个齐国太子还真是个极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温文尔雅,眉眼中还透露出了几分智慧。
可是如今看来,却是个精神分裂的双层人格。
齐左被她说的无话可说,干脆将无赖进行到底了,“我不管,反正你要负责,你离开的这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本宫都没睡过一觉。”
她看着他,良久才露出了颇为认真的表情,道:“太子是想说明你对本公主日也思来夜也思,都没有时间睡觉了。”
“日也思来夜也思,公主好有文采。”
大概是觉得他的话并不好笑,也略微有点夸张,但是他还是及其不要脸的道:“大概是把,反正你要为我负责,要知道我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承受了国人多少鄙视的目光,父皇和母后也跟着以泪洗面,我不管,你要为我们齐国负责。”
☆、你的侍妾全是男的?
短短几句后她立刻觉得她责任重大了,不过……她眼睛一转,“你的三位侧妃八个侍妾都是男的?贵国皇上皇后果然要以泪洗面……”
齐左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是他无意中说错了话,“我不管,你必须为我负责。”
慕容歌儿冷哼了一声,颇为不耐烦的道,“深更半夜太子在我一个女子房中,本公主还没让人负责呢!”
她话音一落,齐左眼睛突然一亮,围着她转了三圈,厚颜无耻的道:“这也可以啊,反正我和公主早已心灵相通,心有灵犀,心心相印,心……反正就是本宫必定会对公主负责到底的。,”说完他一脸的喜气,飘飘然了起来,那样子比起偷腥的猫都要得意几分。
慕容歌儿站在窗边,轻轻的推开了窗户,月光下的她略带了几分的朦胧和圣洁,她轻轻的对齐左勾了勾手指。
齐左只觉得整颗心都不知道自己的了,不由自主的向她走去。
慕容歌儿伸出娇嫩无骨的玉手拉住了他的手,他正在陶醉于她指尖带给他的美好,却不妨一下子被慕容歌儿推出了窗外。
她拿出了怀间的手帕,轻轻的拭擦了手指,然后利落的关上了窗子。
躺在床,上却还是睡不着,南国和慕容其实早就是貌合神离,只是若是南宫卓在位两国关系不会这么快就如此紧张。
可是如今……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般贸然的去慕容求亲,更不知道他此时此刻是不是也在为他们的事情心烦。
感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他只会幸福了两个人,同时痛苦了两个人。
“公主,你睡了吗?”千里突然道。
慕容歌儿起身下床开了房门,却见千里一脸为难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让子,让她心中基本笃定千里来找他一定是因为南宫澈的事情。
“公主,皇上连夜带着秀玲公主出城狩猎去了。”夜间赶去黎明的说刚好可是到达围场。
良久她都没有说话,她不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是她开始怀疑她未来的生活,她要的爱情是两个人的,可是她却在他不是帝王的时候把心给了他,而他还了她一个帝王的身份。
她和南宫澈间隔的再也不是对彼此的不了解,而是万里的江山。
翌日,她梳洗完毕后,大殿里看到的却是齐左,他又是一副人前温文尔雅的样子,“公主。”
慕容歌儿挑眉,“太子不去狩猎来慕容歌儿这里做什么?”;
齐左走到她身旁,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如此好的机会,本宫自然要好好把握啊。”
她皱眉,坐在椅子上径自的品茶,丝毫没有好和他交谈的意思,果然不出一刻钟的时间齐左就坐不住了。
他刚从椅子上站起,千里赶忙道:“太子可是要添茶?”
他摇头,千里赶忙对婵娟道:“我就说太子是渴了。”
于是齐左只好坐下饮了一杯茶水。
半响他再次从座位上起来,千里很默契的直接给她添了杯茶水。
☆、更加的放肆!
齐左嘴角有些发苦,慕容歌儿却突然轻声道:“青荇茶含有一些中药的成分,略微苦涩是正常的。”
齐左暗自点头,心里却是到慕容歌儿恐怕也是含有些许中药的成分,不然追起来怎会如此苦涩。
“公主在宫中闲来无聊,不如出宫狩猎?”他眼下是明目张胆的邀请了,但是听在她心中却是说不成的苦涩。
她没有谈过恋爱,也知道现代的恋爱方式恐怕是不适合这以夫为天的古代的。
但是她心中也有她的坚定和执着,两个人在一起必须真诚,和信任。
她相信南宫澈即便是在他们不愉快的时候也不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所以没有去看的必要。
齐左皱眉,“你不想去?是不在乎还是不担心?”
慕容歌儿嗤笑,“本公主相信他的品味。”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齐左会心一笑,若换做是他,也不会舍弃如此通透的人儿来选择秀玲,可是倘若秀玲背后压上的是整个齐国呢?
那就容不得南宫澈不动心,“南国与慕容关系微妙,你的这慕容公主的身份在慕容拒绝了南宫澈的求亲后就便的一文不值了,而秀玲不一样。”
她淡淡点头,好似同意他的说辞一般。
他眉头紧皱,感觉她好似和三年前的那个她不一样了,三年前的她虽然比起眼下的她更魅人心神,但是却不如她这般神秘,好似所以的情绪都埋在心里让人无从下手。
“你要救的人是慕容的云公子吧?”三年前她一个人闯入了他的别院,她不知道他是齐国太子,他亦不知道她竟是慕容的公主。
她要七彩雪莲,说是为救一个朋友,天底下命悬一线需要七彩雪莲救命的人数不胜数,他却惟独给了她。
她承诺归还莲子可是却一去无踪,廖是以他的势力也查不出她是谁。
昨日里知道她就是慕容的公主,有了目标,自然毫不费力的查出她所救之人就是慕容的云公子。
慕容歌儿眉头微蹙,尽量不让自己看出有什么不妥,在慕容的时候她就从千里口中得知,她和云袖是旧识,但是却不曾想过她这具身子原本的主人竟然还为了云袖闯过齐国?
“我说过都忘记了。”第一次在慕容的大街上她遇见了云袖,倘若他们真的那般的熟识,云袖应该可以认出扮作男装的她的,可是他仍旧按捺不动,也许他和慕容歌儿也只是一般的熟识而已。
至于七彩雪莲的事情,谁能说不是有什么特别隐情呢?
齐左挑眉,一句忘记了就让他苦守了三年,心中突然燃起了一丝不甘,但是看到她那副伤身的样子,心中的怒气竟然奇迹般的慢慢散去,换做了一脸的无赖道:“反正你要对人家负责!”
大殿之中千里还未曾出去,脸上的表情比起慕容歌儿更是要精彩了很多。
慕容歌儿也觉得有些为难,于是道:“你先下去。”
齐左见左右无人,便更加的放肆,
☆、我是个只喜欢女人的男人!
走到她身边,伸出手就要将她拥入怀中,经过了昨天的教训,她岂会没有防备。
轻身一闪齐左扑了个空。
他轻哼一声,让人无语的道:“你什么时候去齐国求亲!”
她深吸了一口气,“太子若真的有那种特殊的爱好,看在七彩雪莲的份上……”
“你同意了?”齐左一脸的惊喜,七彩雪莲果然珍贵了,不仅可以起死回生还可以让他抱得美人归!
她轻咳了一声,略带娇羞的道:“我可以回去和皇兄说一下,以皇兄对慕容歌儿的宠爱程度也许可以勉强答应。”
齐左愣了楞,“长兄如父,你通过慕容尔也说得过去。”只是他心中却在感叹慕容藏不是还没死么?
慕容歌儿淡淡一笑,“皇兄并未有龙阳之好,太子嫁来慕容,与皇兄的一干美妾争宠之事慕容歌儿就帮不上忙了。”
齐左愣愣的站在那里,良久才反应过来,可是慕容歌儿却已经走出大殿。
他咆哮的跟在后面,“谁说本太子喜欢男人!”
出了大殿哪里还有慕容歌儿的身影,他心心念念的却是要如何向她证明他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千里跟在她的身后,心中却是忍不住的担忧,“公主,我们什么时候回慕容?”他们出来也有两个月有余了,而去如今宫中的人看他们的目光大多不善,她觉得是时候回去了,而如今南宫澈不在宫中就是最好的一个时机。
婵娟也是一脸的担忧,南宫澈囚禁了慕容来使,天知道会不会囚禁他们?
慕容歌儿摆了摆手,“让我想想。”
夜半,她一行黑色夜行衣,轻轻的翻出窗子,却借着月光看到了齐左一张激动的脸,“你在这里做什么?”
齐左不理会她的冷淡,“你不会武功,要闯天牢恐怕有些难度。”
他说的是实情,但是却不知道慕容歌儿因为琉璃功法的原因可以屏住自身气息,可是即便如此在不用银针杀人的情况下,她进天牢也是有难度的。
但是她必须见到慕容来使,来判断慕容和南国究竟是如何程度的交恶了。
天下苍生她不管,两国涿鹿她也不担心,只是她的感情却压在了这场龙虎斗中。
“所以?”她蒙着面,声音还有几分沙哑,但是一双眸子却是亮的慑人,一时间让齐左心动不已,“所以你身边需要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
慕容歌儿眉头微蹙的看着他,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不行了。”
齐左大叫,“我就是喜欢女人的男人。”
“正常男人都喜欢女人,特殊强调者非奸即盗。”
齐左那个委屈啊,心道他如此还不是被她逼得么?
害的他夜里做梦也害怕他有一天突然成了断袖之人了。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脚步却丝毫没有落后的跟在她的身后,她回头看了她一眼,他一副无赖的样子,她摇头,心想,其实能有个保镖也不错。
而去关键的时候还可以用来背黑锅,
☆、我们静观其变
齐国太子绑架慕容公主刺杀慕容使团这件事情似乎够分量让宫中那些无聊的人转移目光。
齐左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见她不在反对,心中喜气徒生,“我别多问光干活,吃的比牛多干的比鸡少。”
即便眼下她的心情异常沉闷,也不得不说他娱乐了她,“齐左,你若是将来失势了大可以去酒楼说书!”
说道这里她的心情难免又暗淡了几分,这个话题她和南宫澈似乎也讨论过的。
齐左浑然不觉她前后的变化,只当她接受了他这么一个合作伙伴,于是笑着道:“你将来若是不做公主了,就去我说出的酒楼做店小二吧。”
她目光一暗,回头看了一眼正沉浸在做说书人的快乐中的齐左,突然笑道:“本公主是要去开青楼的。”
“啊!”齐左一愣,良久才上下打量着她,最后目光落在了她的胸上,然后点头称赞道:“那本宫就去一掷千金!”
她停了下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你就去本公主开的青楼说书吧。”
两个人来到了天牢附近,南宫澈对文臣的掌控可能还不尽如意,但是对兵权绝对已经完全的掌控了,天牢更是皇宫中防守的重地。
“我们怎么进去?”齐左突然开口问道。
慕容歌儿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齐左点头,“没研究过地形,毕竟这里关的又不是你?”她若是住在那里,他早就去爬窗户了。
她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然后道:“我们静观其变!”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齐左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突然道:“他们要换班了!”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
齐左得意的笑了笑,“本宫就是知道。”
她还来不及怒斥她,侍卫竟然真的开始换班。
“换班的时候有一个地方应该是没有防守的,跟我走。”齐左道。
她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转了几个弯,来到一个地反个,果然这个地方只有两个人守卫。
“你如何知道的?”她问道。
齐左笑了笑,“天底下防守的阵法皆是用的药王谷传出来的阵法,我们齐国也是如此,其中破绽要发现不难。”
这回她倒是着实吃了一惊,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年代的兵法似乎并不发达,但是却从未像狗三国用的都是一种阵法,“那岂不是很容易被攻破?”
齐左摇头,“非也,大家都一样,却反而很那攻破。”
她略微一想就明白了,都在一个水平线上打开了花也就是个平手,尔南国和慕容的差距就在于兵多兵少的问题,这个年代打得是人数站,以少胜多的战役是不存在的。
“我们进去?”慕容歌儿道。
齐左却拉住了她,“在等等,你看那个个头略微小一点的那个侍卫,不出一刻钟他一定要去方便!”
她略带惊奇的看着他,“这也是药王谷传出的兵法上写的。”
齐左摇头,“非也,本宫平时尿急的时候就是他那副表情。”
☆、四个白痴
她连忙竖起大拇指,“太子尿急的时候还喜欢照镜子,此等爱好不可谓是不独特。”
齐左愤恨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拉起了她的衣袖,“走~!”
她在一抬头果然,那个满脸写着尿急的侍卫已经去方便了。
只留下一个人,她身上带了些玻璃钢球,打算治住敌人还可以不要他们性命的,可是她还未出手,那人已经倒在地上了。
齐左在一旁邀功似的看着她,她微微一愣,即便她以他的眼里还是没有看出他是如何出手的。
“我这叫做深藏不漏,你以为天底下只有姬君念南宫澈慕容尔月无痕那四个白痴懂得武艺么?”
说完他盯盯的看着慕容歌儿,却丝毫没有看到他想象中崇拜的目光,只见她白了他一眼道:“再不进去人回来了。”
他恍然大悟,然后跟在他身后道:“算命的说过,本宫虽然武艺高强,机智神勇,但是还是需要一个贤内助的,以前本宫不信,但是今天一看,果然啊!贤内助你提醒的好,不然等那人下次尿急估计南宫澈都回来了。”
一路上她忍受着身后某个碎碎叨叨的男人在后面一个劲的磨叨,从开始的抓狂已经慢慢淡定了,还好这个世界有种东西叫做习惯。
从这个道路进入天牢,走了好久竟然是一个死胡同,她回头看向齐左,却见他不像是以往那般嘻哈的模样,而是认真的蹙了蹙眉头,“南宫澈比我强。”
她一愣,“何以见得?”她和齐左相处的这段事情,可是看出他虽然表面上嘻哈,但是却也是一个深藏不漏的人,而且这样的人最容易让人迷失在他的外表下,进而放松,所以她不认为他比不是南宫澈。
“这个防卫口在齐国也是有的,而去阵法也的确是出自药王谷,齐国上下不是没有想过改良,可是这个天牢却好似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只要略微改动就会有所塌陷,不得以还要修复成原本的样子,可是南宫澈却成功的改造了它。”且不说他这般改造有没有意义,但是他走出了一步也算是领先了他们。
听了他的话,她眉头皱的更紧了,“等等,你是说三国天牢的构造是一模一样的。”三国对立了很久,不是没有人想统一天下,只是国力大概上都差不多,而去两国开展也要提防其中一国左手渔翁之利,所以才一直存留至今。
可是建立一样的天牢?
突然她脑袋里好像闪过了什么,“三国的皇宫也是一样的?不,三国的皇宫是对称的?”她第一次进南国的王宫就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因为王宫太大她也没有留意,可是今天仔细想起,南国的王宫和慕容的皇宫似乎是对称的。
齐左皱眉,“这个本宫不知道。”毕竟他还没有去过慕容呢。
她想了很久,这般的巧合绝对不是偶然。
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们现在怎么办?”
突然她神情一动,
☆、她分外的撩人
“齐左,你告诉我江湖上什么时候开始有四公子的说法的。”
齐左皱眉,想了想,“大概是在姬君念一战成名后吧,原本江湖上鼎力的是慕容尔南宫澈还有月无痕三人,他们都有朝廷作为依托,而姬君念却是一个实打实的江湖人物,所以一战成名轰动颇大。”
“一战成名?他和谁一战?南宫澈么?”
她期盼着他的答案,心中的恐惧却是在无限的放大,齐左摇头,“是和月无痕,南宫澈以往很少在南国的,行踪不定,若是和他打架也要找的到他才可以啊。”
她的心慢慢落下,“我们现在怎么走?”
齐左在那面死墙上敲了几下,最后道:“我想我们可能中计了。”
她眉头一动,略微思考也明白了,果然外面传来了大量的脚步声,其中一个人道:“皇上,刺客就在里面。”
她心里一动,他回来了?
虽然只是一天没见,但是她们的距离好像被一只五行的手拉开了。
“不进去看看谁人这般大胆?”她认得这个声音是魏常言,魏常言果然是他的人。
齐左眼下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态,慕容的公主齐国的太子闯人家南国的天牢。这般组合恐怕不容易说清楚了。
慕容歌儿看了他一眼,突然轻轻一笑,目光微微闪动,齐左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不得不承认即便在这般的情况下,他还是觉得她分外的撩人。
她回转身子轻轻的在那面原本的死墙上敲了几下,刷墙径自打开,她身形一闪进去后,那墙刷的又关上了。
齐左一喜一怒,喜的是这墙果然有机关,怒的是她怎么可以这般不够义气的撇下他。
慕容歌儿走进那天牢中,不是她非要撇下齐左,只是在南宫澈精心设好的局中即便是他们都进了密室也只有被抓的份。
而两个人一起被抓,这件事情就麻烦了,齐国对慕容和南国的安涛汹涌态度未明。
而此时他们一起被抓,无疑齐王就要被破表态,无论他选择谁,战争都会一触即发。
而他一个人被抓,她相信以齐左无赖的态度,绝对可以混过去。
果然没有多久外面的人马似乎都散了去,她径自往里面走,没有多久就看到了慕容的使臣,并不是她认得慕容的使臣,而是跟他们关在一起的竟然还有前阵子给她报信的柳青。
“你来了。”柳青的态度比较平淡,只是淡淡的道。
她点头,“告诉我,慕容发生了什么事情。”
另外一个和柳青关在一起的中年男人道:“前阵子太子莫名昏迷,皇上让属下来接公主回宫,可是属下还未到南国就接到京城的消息,说太子转醒,但是南国兵变,南宫澈做了皇上,所以微臣的任务还是把公主带回去。”
“慕容尔昏迷?”她轻轻的说出了这么几个字,可是心中却无限疑惑,慕容尔那人是她永远都看不透的,但是有一点她知道,那个人是很强大的,
☆、幕后运筹帷幄之人
身份地位心机都是,可是他竟然会昏迷。
“你们认为是南国下的手?”她问道。
使臣摇头,“微臣不知,微臣的命令只是接公主回朝,可是南宫澈却说要迎娶公主,让微臣回去报信,微臣不肯,就被他留下来喝喜酒了。”
这回她才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南宫澈并没有去慕容提亲,而是变相的把这使臣和她都留了下来。
可是如此说来她这么久都没有回去,慕容肯定会在派人回来的,而如此做法对南宫澈有什么好处?
“公主,尽快还朝吧,南国不是久留之地。”使臣道。
她微微点头,趁还没有来人之前离开了天牢,而让她奇怪的是她离开天牢的时候竟然异常的顺利,竟然没有遇到丝毫的阻力。
出来天牢,她在一座假山处褪去了黑衣。
却没想到一出来竟然遇到了老熟人,魏常言,“公主好久不见。”
她淡淡一笑,“恭喜魏公子了。”
他眉头一挑,“喜从何来?哦!难道是如此良辰遇到公主这般绝色么?”
她嗤笑,“从一个纨绔子弟,到掌管兵权的重臣不值得恭喜么?或者本公主应该程你为小清河王?”
魏常言笑了笑,“你果然还是看出来了。”
“演那么场戏对魏公子好处真的是良多啊。“
魏常言摇头,“公主此言差矣,清河王抛弃太子,最大的赢家可不是在下。”见她不语,他索性直言道:“公主气氛魏某利用公主,可是却不想想谁才是幕后运筹帷幄之人。”
说完魏常言转身离开,只是走了几步后,却道:“今晚魏某从未见过公主,这是男人的承诺。”
魏常言走后,她在那里愣了好久,两个人最害怕的就是猜心,所以她要找南宫澈问个明白。
可是当晚她却没有机会见到南宫澈,翌日,她接到了飞鸽传书竟然是晓情楼。
和千里准备了一下,二人出宫后来到晓情楼。
奴娇笑着道:“这是公子所要的东西,看过之后请径自销毁。”
她点了点头,奴娇和千里退了出去,打开了那不大后的簿子,上面赫然写着活死人。
晓情楼带来的关于活死人的消息也并不是很全面,但是对于她来说确实足够了,活死人出自慕容苗疆,是一种毒蛊造就的邪术!
以活人之血炼造不死之人,所以活死人又名为不死人!
看到不死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所以姬君念不曾死过,南宫澈的确就是姬君念!
虽然心中早已认定,可是她的心此刻还是紧紧的抓在了一起。
她继续向下看,最让她震惊的就是活死人常年佩戴面具,因为他们的面部是不能见到阳光的。
剩下的东西她已经不用在看了,只知道不死两个字就可以了。
云韵的话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他为什么不肯和她相认,而且南宫澈究竟是谁?
不是云韵的儿子,自然也不会是南宫卓的儿子,那他来自哪里?
☆、鼻涕眼泪一把抓
或者说他真正的身份是慕容人?
出门后奴娇守在门外,却递给了她两万里的银票。“晓情楼查到的消息恐怕不足公子想知道的十分之一,所以银票尽数退还。”
她淡淡笑了笑,“不,你们给我的已经足够了。”两万两的银票他没有接,因为她相信,晓情楼拿到这些资料也不会太过轻松,苗疆真的是一个奇妙的地方。
回到皇宫里,她在寝宫竟然看大了意想不到的人。
“去了晓情楼?”他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很平静的看着她,好像这两天的冷战都是她一个人凭空臆想出来的一样。
她点了点头,径自做了下来,千里给她倒了杯茶,虽然姬君念说过青荇茶不适合她,但是她却依旧在喝。
南宫澈看了一眼她的茶色,“青荇茶喝多了不好。”
她点头却把杯中的茶水一仰而尽,他略微有些心疼的看了她一眼,挣扎了许久,还是走到她身边,慢慢的把她拥在怀中,“别气了。”
他如此的低姿态已经算是认错了,但是她的心却越发的烦躁,两个人之间出了问题,她要的不是粉饰太平一样的低姿态,而是要真正的解决问题。
可是她却突然觉得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了。
正应了一句话相爱容易相处难!
他们之间隔得不是某一个男人或者是女人,而是万里的河山。
如此经历过多少生死之战的两个人,如此都选择过为了对方牺牲自己的两个人,如今站在一起竟然相对无言。
不是无话可说,可是当要说的太多的时候却又是无从说起。
突然心中只觉得无限的委屈,一行清泪就掉了下来,南宫澈顿时觉得心像是揪在了一起。
她噗通坐在了地上,眼泪却在也抑制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从来没有女人在他面前哭的这般的波涛汹涌,也从来没有女人让这般的束手无策,心中却好似有千万把刀在割一样,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说叫她不要哭了。
可是慕容歌儿此刻的心却是在道,她就是要哭,就是要哭,非哭不可,如果就这般停了下来,他要如何知道她的委屈。
于是泪水更是忍不住了。
有的女人哭的时候喜欢怒骂,慕容歌儿则是非常安静,只有她呜呜的哭泣声,和一把鼻涕一把泪往他身上磨蹭的声音,却听不到她嘴里蹦出一个怨恨他的字眼来。
南宫澈被她哭的没有办法,只好坐在她的对面,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对看,她看到他无奈的目光,突然觉得最近所以的委屈都有了发泄的地方。
于是哇的一声哭的更加凶狠了。
还不待他去给她拭擦泪水,她就扑了过来,鼻涕眼泪一把抓,全部曾在了他的衣服上。
他忍不住叹气,实则却是心疼的要命。
良久她哭的似乎是累了,在那里喘着粗气,只觉得头好痛。
他略微冰凉的手指轻轻的给她揉捏,“你倒是像极了老佛爷,刚刚哭完就开始奴役人。”
☆、在他怀里寻找位置
她心中的委屈还没全发泄出来,只是体力实在是跟不上了,于是怒气冲冲的道:“我就是要哭。”
南宫澈算是怕了她了,于是赶忙哄她。
半响,她终于稳定了情绪,于是轻声询问道:“饿了吧。”她那般火急火燎的出宫去了,先下肯定饿了。
她不说话,却突然打掉了他给她揉捏头部的手,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些许的莫名,弄的他很是懊恼。
她看着他,任凭他如何心慌都不说话。
直到他终于受不了,低声略带着几分讨好的道:“你想说什么?”
她看着他,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仍旧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鼻子一酸豆大的泪水又掉了下来。
南宫澈一看,彻底的慌乱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哭着哭着竟然倒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把她抱上了床,在她眉间轻轻一吻,躺在了她的身旁,轻轻的拥她在怀中,看着这般宁静的睡颜,和刚刚因为哭的太凶猛尔略微红肿的眼睛。
他慌乱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这几天他也不好过,他恼恨她一直把他当做其他人,其实他更恨的却是他自己,做了其他男人的替身,却那般的甘之若饴。
秀玲公主让他陪她去打猎,原本他是不想理会的,可是却突然犯了小男孩一般的错误,抱着也想让她常常吃醋的滋味的想法,竟然连夜出城了。
可是还未走出城门他其实已经后悔了,无奈天上的月光太过明亮了。
让他的脑中只有她。
可是出于男人的骄傲,他还是上路了,只是哪里有心思打猎。
一想到她就百感交集。
尤其是在皇宫里有人传来说她竟然和齐左走的很近,他又气又怒,心中更是有几分惶恐。
齐左那个人在各国并不是很出名,但是他却是知道他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而和他争抢她的人已经太多了,他如何能让另外一个那般优秀的男子在他身旁呢。
于是连夜赶了回来,只是并没有对外公布罢了。
她却去了天牢。
慕容来使一事,他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因为早已打定的主意就是他没有打算过把她送回慕容。
而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隐约的察觉到,慕容藏对她异常重视。
若是没有爱上她,她是一个很好的筹码,可是如今她以在他心上,慕容藏无端的重视,对他来说却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两国开战是迟早的事情,他只有在和平的时候把她留在身边,她才不会成为慕容尔转来对付他的利剑。
并非是杞人忧天,只是她在他心中太过重要了。
睡梦中似乎是察觉到了身边人的温暖,她略微往他身上靠了靠,在他怀里寻找了一个极佳的位置,匀称的呼吸声,让他不安的心也平复了下来。
他们之间隔着的是两代人的仇恨,不安的何止她一个。
“歌儿不要怪我,我能接受你已经是极限,如何也接受不了你的家人。”颠覆慕容家族是他毕生的夙愿。
☆、紧的抱住了他的腰
慕容歌儿已经是一个意外了,但是这个意外却让他甘之若饴。
而他也害怕有一天这个意外会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的小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部,挑逗的南宫澈不禁产生了几分欲-火,可是在她那般安然信任的神情下,火气竟然淡淡褪去。
只剩下满心的幸福,也许是幸福。
翌日慕容歌儿醒来的时候南宫澈已经上朝去了,想起昨天绝佳的机会她竟然没有和他摊牌,两个人在一起必须需要沟通。
可是一直到中午的时候她也没有在见到他,倒是那个齐国的秀玲公主杀气腾腾的走了进来。
她眉头微皱,宫中的人向来是最懂得见风使舵的,这才几天的光景秀玲公主已经能不经过通报的进了她的卧室。
而且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的人,两个太监抬着一个箱子,她大概向后看去,足足有二十多个箱子,抬箱子的人恐怕也排出她的宫门口了吧。
婵娟冷哼了一声,“我们公主什么没有?就算是要巴结也送点像样的来。”
秀玲公主当下大怒,“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本公主这么说话。”
婵娟性子本就不比千里沉稳,在加上早就看不惯这个秀玲公主,于是道:“什么东西也比不是东西的强。”
那秀玲公主平日里刁蛮惯了,在齐国哪里有人和她斗嘴,于是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说什么,“给本公主张嘴!”
她已下令身后的一个老嬷嬷就走了过来,慕容歌儿冷哼了一声,婵娟虽然单纯但是武艺不在千里之下,于是她只是淡淡的品茶。
果然,一声惨叫,不过是那老嬷嬷发出的。
“废物!”秀玲公主狠狠的瞪得那老嬷嬷不敢说话。
她银牙一咬,心想她是公主婵娟如何也不敢和她动手,于是撞起了胆子向婵娟走了过去,慕容歌儿微微挑眉,示意婵娟不用留手。
于是婵娟反手抓住秀玲高高扬起的手臂,向后一折,把秀玲公主治住。
秀玲疼的嗷嗷直叫,“你个狗奴才,还不放开本公主,不然本公主诛你的九族。“
慕容歌儿此时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走到秀玲旁边,轻声道:“那本公主真要庆幸婵娟生在了慕容这么个文明国度。”
“你……”她一要说话,婵娟加大了力道,疼的她当下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身后的那些老嬷嬷宫女们都大气也不敢喘了。
“松开她吧。”慕容歌儿轻声道。
婵娟冷哼了一声,松开了秀玲,在用力一推,她整个人被推倒在了地上。
她愤恨的瞪了一眼慕容歌儿,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得意的道:“这些都是本公主的嫁妆!”她指着身后的一大堆的箱子道。
慕容歌儿轻轻嗤笑,“什么时候公主有了诸多聘礼后,大可以来找慕容歌儿。”
说完轻轻一挥手,“送客。”
秀玲本不想走,但是一见婵娟走了上来,当下愤恨的瞪了一眼慕容歌儿,转身带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
☆、你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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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玲走后,慕容歌儿让婵娟和千里出去,对着窗户的位置道:“太子爷看戏也看够了。”
果然窗户轻轻被推开,齐左一脸嬉笑的走了进来,“你昨天把我一个人仍在天牢里,害的南宫澈连夜派人回齐国向我父皇告状,害的我们齐国损失了八匹骏马啊,就是为了让我今天一早就看到父皇怒骂我的书信。不管你要负责!”在她面前齐左更多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无赖样子了。
她轻轻一笑,“为你们齐国的八匹马负责?”
齐左一脸愤恨,佯装怒气的道:“那可是上好的千里马啊!”说完他又觉得不对劲,才发觉自己被她套了进去,“什么为马负责,是为本太子负责,早上一起来就看到了父皇他老人家骂的的书信,我情何以堪啊!”
她已经被眼前的这个男人锻炼出来了,轻声道:“相较于骂你,你父皇可能更想知道南宫澈是如何改造那天牢的。”
齐左盯盯的看着她,一脸你怎么知道的样子,最后大叫道:“你竟然偷看了父皇给我的信。”
她沉默了半响,一脸无语的看着齐左,齐左倒是很不客气,直接把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嘻哈的道:“偷看做什么呢!你喜欢看,可以和我说嘛,讨厌,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你喜欢呢,看这里还是看这里……”
说着他竟然径自开始解他的衣袋,她冷着脸,他终于意识到他的笑话可能不好笑,果断的拉紧了他的衣裳,然后道:“父皇有意把秀玲嫁给南宫澈。”
她点头。
他惊讶,“你不气?”
她摇头,“你父皇的决定我为什么气?”
他皱眉,像是在考究她这句话的真实性,“真的不气,那我父皇还有个决定。”;
她点头,齐左赶忙道:“就是让我娶你。”
她心里有些好奇,齐皇究竟想做什么?两方都不得罪么?
“你激动?”齐左问道。
她摇头,“你父皇的决定我为什么要激动。”
他终于说不出话来了,她淡淡一笑,“你父皇让秀玲嫁给南宫澈,他说娶了吗?你父皇要你娶我,我说嫁了么?”
从头到尾都是与她毫无相干的一个人的想法,她为何要气!
齐左反应了好久才把她说的话的关系理顺清楚,最后默默的点头,“好像没有。不过我们嫁妆很是丰盛的,也许南宫澈就会动心。”
她不语,要说嫁妆,她相信没有什么会比开启琉璃锁对南国的人诱惑更大的了,不过她的爱情不需要外物做筹码。
见她仍旧不咸不淡的样子,他只好道:“我们的聘礼也很丰盛,你要不要考虑看看。”
慕容歌儿认真的想了想,时不时的还微微皱眉,齐左只觉得一颗心都静不下来了,只是心心念念着她的答案。
最后她终于结束了思考,然后很认真的问了一句,“那你们的嫁妆里有南宫澈么?”
齐左长大了嘴巴,委屈的道:“你耍我。”
☆、很强烈的杀意
她耸肩,然后回身打开窗子,“没有南宫澈的话太子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齐左被打击的不轻,失魂落魄的就往窗子下面跳,噗通一声。
慕容歌儿下意识的捂住嘴巴,她开错窗户了,她的窗外一个是草坪一个是——鱼池!
千里和婵娟走了进来,“公主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摇头,“我往池塘里丢了个石头。”
千里和婵娟点了点头,出去了。
而池塘里的齐左,原本一颗腹黑卖萌的心,裂了!
傍晚的时候,南宫澈来陪她用膳,虽然昨天二人已经见过面了,但是她还是觉得尴尬,一时之间两个人相对无语。
“在想什么?”他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