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左见她不悦,倒是直接道:“深夜相处也不是第一回,公主何必如此不尽人意呢。”.2
她轻声道:“是今晚要打开琉璃锁吗?”
他嗤笑,“我以为你在想姬君念。”
她见他竟然自己提起了姬君念,于是略带几分嘲讽的道:“有区别吗?”
他心中按捺不住的怒火,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分不清的情绪,“没有区别么?”
她不想在争论这个话题了,原本想要弄清楚一切的心,也略发的疲惫了下来,“南宫澈,你有去过凤城吗?”
他皱眉,“你的封地?”
他还是在回避答案,突然一个念头划过她的脑袋,活死人虽然不死之身,但是会不会是他在凤城受伤的时候后来修复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初春前后你在做什么?”她突然道。
见她认真的目光,原本还有些薄怒的他,道:“受了伤,在云韵的寝宫养伤。”他大概昏迷了一个月有余,也就是那个时候云韵发展了不少势力。
“你是如何受伤的。”她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或许很多事情的答案都这般的呼之欲出了。
“不记得了。”他那次恢复后,竟然忘记了他是如何受伤的了,云韵解释说可能是他特殊体制的弊端,因为除了如何受伤的事情他什么都记得,也就没有在过多的追寻。
“那……你第一次见我呢,是什么感觉。”她的声音很轻,好像怕打扰到了心中那么一点点的呼之欲出的真相。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在假山那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感觉好像不是遇见,而是有什么东西或者是人回来。
而且……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却清晰的记得,他第一次见她,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一股杀意,而且是很强烈的杀意,好像潜意识里记得杀了这个女子就可以给他带来无限好处一般。
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没有动手!
只是他忽略了那般陌生的情感,直到后来情不自禁的把她带上了天池山,直到后面发生了一件一件让他不能自己的事情。
她突然笑了,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其他,是要失落她心中弥足珍贵的记忆他却忘记了,还是要庆幸失去了那段回忆的他依旧爱上了她。
“我累了,想回去了。”她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
他没有阻拦她,因为他的心也突然乱了起来,
☆、想要活着,就不要动她
因为他心底不自主的又对她起了杀意。
他从慕容歌儿的寝宫出来后,遇见了云韵。
云韵的起色并不如以往的娇嫩了,南宫卓死后,她本以为她俯首帖耳的日子到头了,可是却不曾想过南宫澈当政后,她的日子竟然还不如以往。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云韵不理会他的冷淡直接道。
他皱眉,“朕记得说过,要你安分守己。”
云韵嗤笑,“你现在是皇帝了,我也管不了你什么,只是告诉你一件你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道:“你是在慕容受伤的。而且是致命的重伤,至于你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却并不是因为你体制的原因,而是因为你自己放弃了。”
他嗤笑,他的东西他从不会放弃。
“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确实是你放弃了,你想想以你的本事要查到自己为何受伤,受伤的时候是在哪里,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么,可是你为什么连去探查的念头都没有,你在害怕?还是在保护什么?”虽然她不知道在凤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爱上了慕容歌儿,那让他自动放弃一段记忆的原因一定就和慕容歌儿有关系。
“南宫澈,我们一直都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人,而且我们有共同的仇人……”说完云韵顿了一下,略有几分伤感的道:“而且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南宫澈点头,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话语却仍是彻骨的冰冷,“所以我容忍你活到了现在。”
她突然哈哈大笑,神色中带了几缕疯狂,“天池山的杀手不全都是我派去的。”
他嗤笑,这个他自然知道,只是她的人却是去杀她的。
“我只是一个女人,没有你所谓的大局观,慕容家的人能杀一个是一个,对了……我忘记了,你打算留着慕容歌儿,哈哈……南宫澈你真是仁慈了,当年慕容藏没有赶尽杀绝留下了远在南国的我,你今天马上投桃报李也给他们留下一脉!”
南宫澈眸中一寒,上前扼住了云韵的脖子,“想要活着,就不要动她。”
他狠狠的松开了她,她忍不住道:“放心,也许有一天不用我动手,你就会迫不及待的杀了她。”
云韵走后,南宫澈拔出腰间的长剑,他的心乱了,不是因为云韵,而是他竟然对她也产生了一种杀意。
虽然只是一瞬,但是他却不允许他有丝毫伤害她的念头。
月无痕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想杀人?不然你拿着剑做什么?”
南宫澈看向他,嘴角浮起了一丝嗜血的微笑,看的月无痕胆战心惊。
果然他的长剑向他刺了过来,剑剑不留情分。
月无痕边闪边退,直到退无可退,“南宫澈你来真的!”
慕容歌儿回到卧室里,心却是如何也平静不下来,体内的琉璃锁再次发出光芒,她取出琉璃锁,只要把她的守灵玉和琉璃锁重合第三把琉璃锁就可以打开了。
☆、一辈子的珍藏
而且直觉告诉她,她琉璃心法的瓶颈可以在这里得到突破。
琉璃心法她修炼有一段时日了,这个心法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却可以让人耳聪目明,有的时候她甚至可以看到来自身后的攻击。
但是这个心法的弊端就是没有丝毫的攻击性,可是说有人杀死她很难,但是她却没有办法攻击。
突然感觉到皇宫里隐约的有一种杀机,“是两个高手的切磋?”
千里突然进来道:“公主,南宫澈和月无痕打起来了。”
婵娟更是激动,她以为他们两个是因为争风吃醋呢,而女主角自然是她们家公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伤亡了在来找我。”说完躺在床,上径自睡去。
千里和婵娟慢慢的拉上门,退了出去。
翌日,她略微翻身就感觉身边好像有其他人,一睁开眼看到的竟然是熟睡的南宫澈。
她好像可以看到他面具下紧皱着的眉头,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这样看着他的睡颜,好像让她想起了在天池山的时候,他们没晚夜宿在荒郊,但是她却是那般的心安。
还有在三百年前的时候,他在黑袍人哪里究竟做了什么选择呢?
会和她有关系么?
如果可以的,她宁愿他们没有回来过,这样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如同现在这般的纠结呢。
他们也会单纯快乐一些吧。
她和他有过太过的回忆了,她的手轻轻的附上了他的手背,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庆幸上天把他还给了她。
轻轻的在他嘴角处留下了一吻,而他竟然疲惫的毫无知觉,她淡淡的笑了笑,用手轻轻的把玩他的手指。
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把她拥在怀中,“睡醒了!”
“像个猪一样的好像不是我。”她回嘴道。
他看着她娇俏的样子,突然笑道:“嘴巴这么坏,该罚。”
于是一张略带冰凉的薄唇印上了她唇瓣。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比这更亲密的事情他们也做过,但是她的心还是忍不住噗通乱跳,“澈!”
他顺着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很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听到了她的呼唤,他没有用言语回应,而是用身体回应了她。
“嗯……”她轻轻的呼出声来,一早上面对他的热情,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但是他却早已经退下了她的衣衫。
两个人都筋疲力尽的时候,她沉沉的再次睡去,他却披上衣服准备去早朝了,在她眉心轻轻一吻,如此极致的快乐,只有她能带给他。
待他走后,她慢慢的正开了眼睛,嘴唇微微扬起,她永远不会告诉他在这个清晨她仍旧清醒的承受了他这么一个无关欲望的一吻。
也许多好情爱我们说不清楚,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可以认清彼此的心意。
所以在日后没有他的时间里,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曾忘记,他曾经给过她如此极致的幸福。
值得她用一声去珍藏。
千里进来给她梳洗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她直接用了午膳。
☆、救过来了吗?
一如既往的在大厅里看到了齐左。
齐左显得很是兴奋,献宝似的道:“我在后花园发现一只小猫。”
说着从怀里拎出来一只猫,那猫咪一见慕容歌儿唔唔的叫了两声就扑了上来。
在她怀中左右磨蹭,就差没舔她来两口了。
齐左更加得意了,“你看,本太子就觉得这猫喜欢你。”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想的却是这猫是公的还母的!
慕容歌儿有些心虚的抱着阿花,她好几天没有看到阿花了,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都没有留意,眼中看见阿花这般的对她亲昵一定是南宫澈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虐待它了。
“阿花……”
齐左摇头,“什么阿花,本太子给他起了个名字,跟我姓,叫齐恋歌!”
慕容歌儿嘴角微微颤抖,看着一脸得意的齐左,叹息道:“看来本公主应该修书给你父皇了,你让一只猫姓齐!”齐皇还不气的飞过来骂死他。
齐左挠头,“这个……那就叫左恋歌吧,寓意是一样的,来,猫咪,你见证了我们爱情的奇迹。”
阿花见齐左要抱她,连忙嘶哑咧嘴的重着他挥舞它的爪子。
弄的他很是郁闷,她倒是比较激动的道:“阿花,真乖。”
一旁的千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来道:“太子殿下,这猫咪本来就是我们公主的。”
齐左愣了楞,赶忙道:“我帮你找到了猫你要怎么谢我!”
她白了他一眼,他无赖的劲头更是上来了,“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她只觉得头疼,向他身后看了一眼道:“澈,你这么早就来了。”
齐左回头,哪里有南宫澈的影子,在看一回头也没有了慕容歌儿的影子。
婵娟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们家公主已经走了。”
逃避开了齐左,婵娟却进来道:“公主柳青求见。”
她有些激动,南宫澈放柳青出来了。
柳青见了她,脸上看不出喜怒,半响才说话道:“南宫澈放我出来是为云韵诊病的。”
她眉头一挑,“云韵怎能了?”
柳青平静的道:“服毒!”
“自尽?”云韵和南宫澈貌合神离,但是她也看的出南宫澈还不至于伤她性命,可是云韵为何会服毒呢?
“不是自尽,当时在云韵房中的还有秀玲公主和齐左。”柳青淡淡的道。
她略微一思考,难道是云韵要毒害秀玲公主,可是却反而害了自己,从以往云韵给她下毒的事情可以看出,她应该是个玩毒的行家,可是竟然会反噬了自己,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她遇上了比她更为强劲的人。
那个人不可能是秀玲,那就只能是齐左!
她心里隐约的知道绝对不是平日里对着她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可是也没有想过他竟然还深谙毒理。
“救过来了吗?”她轻声问道。
柳青摇头,“那种毒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齐国的七彩雪莲似乎是解救百毒。”
她眉头一皱,七彩雪莲齐左不是给了她么?“齐国有很多七彩雪莲么?”
☆、单独培养感情的机会
柳青叹了口气道:“七彩雪莲是天下奇物,一个地方只声张一株,绝不会有第二株,而且一旦使用就只能用莲子繁衍,齐国的雪莲生长在齐左的太子府内。原本我也是不知道齐国有雪莲的,只是秀玲公主救人心切于是……”
柳青不用在说下去她也明白了,秀玲公主一心想嫁给南宫澈,现在南宫澈的“生母”有难她自然挺身而出。
只是这雪莲是齐左的恐怕还轮不到她来做主。
而且……雪莲早已经给了她。
这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柳青道:“其实齐国舍不得雪莲,只要给一颗莲子也就好了。”
她心中一震,齐左哪里还有莲子,那雪莲的六颗莲子在她的挽歌宫里。
心中有些烦闷,如果齐左执意不拿雪莲,那又该如何解说莲子的去向呢,她不害怕南宫澈误会,但是南国的臣子和百姓哪里要如何解说。
她没有想过让南宫澈为她放弃皇位,所以她只能做到最好,让天下人都知道她站在他身边,可是若是这般,莲子的事情无疑会给她蒙上污点。
突然觉得她的爱情什么时候竟然这般沉重了。
她想要的原本只是简单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她为了这个人,生活都便的不在简单,没有单纯的快乐。
可是失而复得的他,让她如何忍心放弃,前面的路充满了荆棘,她却只能一步一步的走。
甚至要时常提防着划破她身体的伤口,在刺伤她的心。
“齐左怎么说?”她问道。
柳青道:“他说雪莲是齐国圣物。”
她皱眉,心中略微一思索,大概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齐左和秀玲不一样,他是齐国的太子,心系着齐国的明天,雪莲之事他恐怕是想利用着在南国得到最大的好处。
柳青走后,她第一次去了齐左住的寝宫。
齐左宫中的宫女太监忙里忙外,不知道齐左又要做什么。
她一进去,齐左正在一个椅子底下不知道在干什么,嘴里一直碎碎叨叨的念叨着。
直到她走进他,才听清眼前的这个人在说什么:“小乖乖,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看你比那个什么阿花好看多了,我们去找那个女人的猫比赛好不好,你可要替本太子争口气啊。”
她嘴角撇了撇,“齐左!”
“别叫,吓坏了本太子的猫,本宫就把你晾干了做猫粮!”齐左整句话说的极为阴狠,可是她环顾四周的宫女宫女,却全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可见这句话他一定不是第一次说了。
她轻咳了几声,他显然已经不耐烦了,猛地一起身,脑袋却撞到了椅子上,顿时大为恼火,可是一抬走看到的竟然是慕容歌儿。
一时之间激动,狂喜,和意外等多种清雪充斥着他的大脑,他舔了舔嘴唇大声道:“都撞到头了,你要为我负责!”
慕容歌儿一阵头晕,“你让他们都下去,本公主有话和你说,”
齐左一脸的激动,愣了一会才狂喜道:“歌儿,你终于要单独和我培养感情了。”
☆、勾引来勾引去
她眉头一皱,他赶忙道:“你们都出去吧。”
一屋子的宫女太监如蒙大赦,她开门见山的道:“你手中还有七彩雪莲?”
他摇头。
“莲子?”
接着摇头。
她嗤笑,“那你还敢和南宫澈开条件。”
齐左一脸无赖的样子,凑近她,痞里痞气的道:“小歌儿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我还没开呢,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她白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大可以狮子大开口,到时候拿不出东西,南宫澈会放过你。”
他摇头,“我没有,但是有啊。”
她眉头微皱,“你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把七彩雪莲给了我?”
齐左摇头,“现在三国关系紧张,慕容也好南国也好都想拉拢我们与世无争与人无求的齐国,所以我和你早有交情的事情实在是不易暴露,所以……”
“所以,七彩雪莲就是本公主的,所以你说了我也不会承认有七彩雪莲,所以这件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齐左赶忙拦住她,“那好歹是南宫澈的生母,你就真打算见死不救?”
她嗤笑,“齐国的七彩雪莲救得,本公主也不是齐国的公主,有心亦是无力啊!”说着她还佯装一脸委屈的样子,一双晶亮的眸子还沾染了些许的雾气真是让人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齐左也顾不上她的装傻充愣了,只是看着她的样子喉咙莫名的冒起一股邪火。
看着她远走的背影,自顾的低声道:“慕容歌儿,你真是是惹上本宫了。”
说完就朝着她追去,“歌儿,你要想想,南宫澈死了老妈,不还得守孝啊!”
“然后呢?”她轻声道。
齐左想了想,“然后,然后,然后你一般会就嫁不过去了。”他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么一句话。
她笑了笑,终于停下了脚步,然后很是认真的道:“守孝总是会满的。”
齐左气的一时语塞,心中却更是愤恨的打紧,她还真打算非他不嫁啊!
“齐左,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她警告道。
齐左想了想,索性直言,“本太子想好了,用七彩雪莲让他娶秀玲,然后……”他一脸的得意,可是突然想起慕容歌儿想嫁给南宫澈的决然,赶忙道:“他娶了秀玲你不会打算给他做妾吧!”
她眉头微微一簇,良久才突然笑道,“为了你妹妹的安全,此计慎用!”说完还一副好心人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人在这里说话,正好赶上远处前呼后拥往这里走的秀玲公主。
慕容歌儿不想引起麻烦,于是往前走去,哪知道秀玲公主却正好堵在了她面前,“怎么?知道勾引不了澈了就去勾引本公主的皇兄?慕容歌儿,皇兄的品味还是很高的,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一脸得意的看着她的反应,“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本公主看到你这幅狐狸精嘴脸就恶心的要命!”
婵娟一脸愤恨,刚要动手,却被慕容歌儿拦住了
☆、说不出的眷恋
“秀玲公主都要给南宫澈做妾了,也算这里半个主人了,我们做客人的给点面子也是应该的。”
秀玲公主听了她的话一脸得意,以为她认输了,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个妾字!
慕容歌儿走后,那秀玲公主仍旧一脸的嚣张。
婵娟有些郁闷的道:“公主为何不让奴婢教训那女人?”
她笑了笑,“她毕竟是一国公主,我们不在慕容还是好惹麻烦的好。”
“公主就不生气?”婵娟试探的问道。
她摇头,“别人怎么说我从来就不在乎。”她在乎的从来都是南宫澈晦暗不明的态度。
回到寝宫没有多一会,南宫澈就过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她轻轻的为他揉捏头部。
感受到她无骨一般的手指,略微有些冰凉的手指却让他觉得很是舒服,他抓住她的手指,在手里把玩,当真是指若削葱根!
“在为云韵的事情心烦?”他不说她只好问。
他摇头,他在为她的事情心法。
“歌儿!”他突然转身将她拥入怀中,说不成的眷恋,她似乎是感受到了他那种无名的情绪,只好乖巧的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两个人就这样拥在一起,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放开她,“下棋?”
她笑着点头,上次他们对弈好像都是好久的事情了,他径自拿出了黑棋白棋,在她惊异的目光下径自开始下。
她一直看着,越是看眉头越是紧皱,直到他还原了上次的那局残局。
她嘟起了嘴巴,“你欺负我。”
南宫澈一脸的莫名,嘴角一扬,“有么?”
她不理会他,也不去拿棋子只是略微赌气的道:“我那里根本没有赢棋!”
南宫澈也不恼,只是耐心的道:“不如你下我的白棋?”
她眼睛一亮,白棋的优势那般的明显,而且她也不是下棋上的白痴,不和南宫澈这样的变态比起,她也算是个其中高手,于是欢喜的拿起了白棋。
可是几首棋下来,黑气的优势已经明显,尔白棋已经逐渐落败。
她心中不甘,“在换!”
于是这场对弈就她从白棋到黑气,在到白棋,两个人倒是乐此不疲的下到了太阳落山,最后她仍旧兴致盎然的道:“来人啊,把棋盘收拾好,留着改天我们在继续。”
他笑着抱起她,直到二人来到她卧室后身的那片草坪,两个人平躺在上面,看着夕阳。
南宫澈突然笑道:“听闻慕容的慕容歌儿公主才色双全,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荣幸呢。”
她嘴角一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说完她的脸略微有些羞红,毕竟不是剽窃的,于是之哈补充了一句,“才未必有,只是记性好一些罢了。”不然中国那么多诗词她如何能记得起这首!
他轻轻一笑,将她用在怀中,今天一天那种莫名的情绪都消失殆尽。
夕阳落下,月色初起,肖七突然走了过来,在南宫澈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他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她,淡淡的道:“歌儿,我们出宫吧。”
☆、孩子般的斗气
二人出宫共乘一骥,来到了月无痕的住处。
他家的门上还是挂着天下第一毒的牌匾,进去后,月无痕竟然面上蒙着黑布,眼睛也略微有些不自然。
喝茶也是用的左手。
她突然想起千里曾经和她说过,前晚他们二人在皇宫里动手了,眼前看着月无痕的样子,还有南宫澈云淡风轻的无畏,心中大约明白了几分。
于是笑着道:“国师近来可好啊!”
月无痕听着她揶揄的口吻,气的一把撕下了蒙在脸上的那块黑布,有些懊恼的道:“看吧看吧!”
南宫澈却突然放心手中的杯子,眸中带着一些挑衅的情绪道:“你勾引我的女人看你?”
月无痕气的牙都痒痒,“南宫澈,你找茬是不是。”
他略微点头,月无痕气极刚要去把剑,才意识到他的右手已经被眼前的某人给弄骨折了,只好一脸悻悻的看着南宫澈,咬牙切齿的以是发泄!
她但笑不语,看着两个大男人向孩子一般的斗气。
良久月无痕不断地向南宫澈挤眉弄眼。
南宫澈只是喝茶,好似浑然未觉一般,她的目光游走在两个人之间,却见南宫澈越发的淡然,而月无痕着急的都要蹦起来了。
慕容歌儿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突然对南宫澈道:“你想我打开琉璃锁!”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月无痕今天这般虽然不说是受了南宫澈的命令,但是代表的绝对是南宫澈的想法。
南宫澈皱眉,却还是点了点头,“是的。”
慕容歌儿一伸手,南宫澈一愣,她白了他一眼,真是个木头,“拿琉璃锁!”
月无痕脸上抑制不住的喜色,“跟我来。”
三人来到一个暗室,月无痕在墙上敲了几下,在一个暗格中取出了一个通体碧绿的小箱子,看材质似乎和慕容歌儿的笛子很想,“这就是第二把琉璃锁?”
第一把她已经打开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把琉璃锁托在手里,眉头微微皱起,“上次你带给我那两句诗是从这里面发现的?”
你南宫澈摇头,月无痕赶忙道:“是从月之女神留下来的手札上发现的。”
南宫澈示意月无痕把手札拿给她看,月无痕犹豫了一下,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递给了慕容歌儿一个墨黑色的笔记本。
慕容歌儿打开,上面通篇全部都是甲骨文,只有几篇是汉字,其中就有记载第二篇琉璃锁和《亥岁感事》的前两句诗词。
她基本可以确定那个什么女神也是和他一样的穿越女,只是他留下这三把锁头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说什么起死回生慕容歌儿是不相信的。
她本以为只要输入那首诗的后半句就可以打开第二把琉璃锁,可是却连个输入的地方都没有。
“能打开吗?”南宫澈道。
慕容歌儿摇头,“这个箱子一点缝隙都没有……难道是触屏的?;”
她心中一震,翻过箱子的地面,果然异常的光滑,她的手指轻轻的放了上去,
☆、你松开我
上面竟然出现了淡淡的波纹,随后几条波纹慢慢的连成了一条线,出现一行楷体小字,正是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
南宫澈和月无痕不约而同的看向慕容歌儿,她愣了半天才慢慢的用手写上诗的后两句,平均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啪嗒!清脆的一声响声,琉璃锁开了,不带三人想看看里面出现的是什么,一道白光从中闪了出来,像是灼烧了慕容歌儿的手臂一般的,把她弹开。
月无痕也是一样,可是白光却把南宫澈包裹在了里面,慕容歌儿大惊,“南宫澈!”
在他们面前的只是屡屡白光,却没有丝毫的回应,她看了一眼刚刚触碰到白光的皮肤,显然被灼烧到了,一想到南宫澈在里面,她一咬牙就冲了进去。
却被月无痕拉住了,“你疯了,天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竟然还能伤害到他。
慕容歌儿却狠狠的瞪向月无痕,“你松开我,让我进去!”
月无痕眉头皱的紧紧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会死的!”
慕容歌儿嗤笑,“会死吗?”见他痴痴的问出这么一句话,月无痕赶忙道:“我们根本不知道那白光是什么,可是我们都受了伤不是么……”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慕容歌儿低声笑道:“那又怎样!”
她不能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南宫澈在她眼前消失,“你让我进去。”
月无痕紧紧的拉着她,心中却不是没有震动的,也许澈选择她是对的,毕竟没有多少感情是可以生死相许的。
“啊!”慕容歌儿挣脱不开月无痕,打又打不过他,只好低头咬伤了他的手臂。
月无痕疼的不得了,“我是南国的国师,你死了南国和慕容只能交战,你身为公主就不能题慕容的百姓想一想么。”
慕容歌儿抬头看着月无痕,突然大笑道:“慕容和我有什么关系,天下和我也没有关系,我只要他活在我身边。”
说着她突然略带轻蔑的笑了笑,“我不死,南国和慕容又能和平多久!”
月无痕面色一缅,不得不说她无形中说中了一个事实。
但是月无痕看着那么一双清澈的眸子,他是有多长时间没有看到过这么一个坦言说爱的女孩了,一时失神慕容歌儿就冲到了那白光里面。
进到了白光里,她却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南宫澈!南宫澈!”
无尽的白光里让她什么都看不到,好似回到了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做的那个梦一样,梦中她也是在这样茫茫无尽的白色中奔跑,“南宫澈!”
她的声音回荡在无尽的白色中,能听的到点点回音,却是完全听不到回答。
她颓然的坐在地上,泪水划过脸颊,“姬君念……”
在无尽的白光中好似有个人影轻轻晃动了一下,一双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她已经,情不自禁的问道:“姬君是你么?”
那人身体略微僵硬了几分,但是却没有否认,
☆、她的渴望
她虽然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心中却知道那就是姬君念。
而不是以南宫澈身份活着的姬君念!
“你都记起来了是不是!”她已经浑然忘记了他们现在的处境,一颗心满满的都是幸福,南宫澈虽然在身边,但是却始终不能像姬君念那般让她心安。
那人仍旧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为何要冲进来?”
虽然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是她却仍旧忍不住幸福的笑了出声,“因为你在。”
因为你在,所以不管是哪里她都敢闯!
这一刻他的心猛地抽动,溢满的幸福更逗多个是让他感觉到酸涩,这样的一个选择太难了。
即便刚毅如他,也无法选择!
他从后面轻轻的拥住了她,就当是在任性最后一次,歌儿,如果今天以后,你可会怪我!
慕容歌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她的寝宫里了,她起身屋内很黑,没有一丝丝的光亮,但是她还是知道,南宫澈不在她身边。
她急于去找到南宫澈,因为她要确定,他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她这边一有动静,千里等人赶忙进来道:“公主您醒了!”
她点头,“现在是什么时候,南宫澈呢?”
千里有些为难的,婵娟也站在那里不语,她心中一动,“他怎了,是不是出事,你们倒是说话啊!”
千里和婵娟谁都不肯言语,她只好下床自己去找,可是还没有走到门外就被千里拦住,“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千里和婵娟面色发苦,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千里,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出事了。”这句话她说的很是平静,或者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姬君念你不能一次有一次的把这样的痛苦丢给我!
千里摇头,“主……南宫澈很好。”
虽然千里只说了一个字,但是她还是听出了其中的端疑,“你叫他主子,你也知道他就是姬君念了对不对。”
千里赶忙低头辩解道:“是公主您说过的。”
她的确是对千里解释过,但是千里却一直只是称呼他为皇上或者南宫澈,而今天突然改口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南宫澈真的想起来了,而且像千里他们证明了身份。
她心中的喜意无以言表,她的姬君终于回来了。
而激动的心,却是更渴望见到他了!
可是千里他们二人却是横在门口如何也不让她出去,“公主,现在已经是子时了,奴婢给您弄些吃的,您先吃着好不好。”
千里这么一说她真的觉得身体有些虚弱,刚刚能一下子这么有力气的站在这里,无非是因为对他的担心,后来又是因为狂喜。
千里这么一说,她竟然觉得头突然一晕,竟是有些站不住了,婵娟赶忙扶住她,满脸的苦涩,原本最愿意说话的她,也只是静静的把她扶到床边。
千里和婵娟退了出去,慕容歌儿却从他们关门的缝隙发现,门外竟然还有侍卫守卫。
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两情相悦
挣扎的了半天,她才发现她的身体真的很虚弱了,看来她昏迷的可能不止一晚上而已。
床头原本她的银针都不见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守灵玉,唯有被她收在体内的第三把琉璃锁还在。
心头的恐慌越来越大,千里和婵娟每天守着她,不通过她们她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没有,而除了她还能命令他们二人的人只有他了!
可是他这么做又是为何?
忐忑的心情一直到千里进来,她拿了些食物,都是一些清淡的东西,“我昏迷了多久?”
千里道:“七天。”
她一愣,想过可能不止是一晚上的事情,却没有想过她竟然昏睡了七天,“这七天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里的头低的更深了,用余光打量着她,去不敢说话。
她轻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爱他,还有什么关于他的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他能让人拿走她的东西,就说明他人没事。
略微安心,可是却还是有说不出的惶恐。
姬君念他究竟要做什么。
千里低声道:“公主还是先吃了东西,然后把身子调养好吧。”
她嗤笑,如果一点体力都没有,确实不适合她眼下的状况,于是她端起了一碗清粥,却丝毫没有食欲。
胸口还有些泛着恶心。
千里神色一紧,她眉头突然一皱,“你在粥中放了东西?”
千里摇头,“奴婢没有。”
“那你这般紧张做什么?”她虽然对毒药不是很了解,但是因为百毒不侵,毒药总是可以给她特殊的感觉,更何况她还修炼了琉璃心法。
千里闪烁的目光早就让她觉得不对劲,但是她却无法相信她情同姐妹一般的千里会下毒害她。
千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这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会让人神志不清,是一种控制人精神的药物吧。”她也只是擦侧,因为她身上还让人觊觎的只有第三把琉璃锁了,而琉璃锁的所在就连他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他们想控制她,从而得到第三把琉璃锁。
她笑了笑,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只是一颗心不断的在下垂,“能告诉我是你受了谁的命令么?是他么?”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番话来的,他们两情相悦,彼此都交付了真心不是么?
她不应该怀疑是他,可是为什么却忍不住有这样的想法。
千里久久不语,她轻笑,即便是想想她都会心痛。
她醒来的事情姬君念一定知道的,可是他却没有来,“千里,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千里被她绝望的神色弄的心中一阵,坚强淡定的她竟然眼睛有些酸涩,她这辈子只哭过一次,就是得知主子的死讯的时候。
可是现在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主子可以不顾一切的女子的时候,她的心竟然跟着一起酸了起来,“公主,你别伤心,药物的事情不是主子的命令,而是……是韵夫人。”
☆、两情相悦
挣扎的了半天,她才发现她的身体真的很虚弱了,看来她昏迷的可能不止一晚上而已。
床头原本她的银针都不见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守灵玉,唯有被她收在体内的第三把琉璃锁还在。
心头的恐慌越来越大,千里和婵娟每天守着她,不通过她们她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没有,而除了她还能命令他们二人的人只有他了!
可是他这么做又是为何?
忐忑的心情一直到千里进来,她拿了些食物,都是一些清淡的东西,“我昏迷了多久?”
千里道:“七天。”
她一愣,想过可能不止是一晚上的事情,却没有想过她竟然昏睡了七天,“这七天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里的头低的更深了,用余光打量着她,去不敢说话。
她轻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爱他,还有什么关于他的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他能让人拿走她的东西,就说明他人没事。
略微安心,可是却还是有说不出的惶恐。
姬君念他究竟要做什么。
千里低声道:“公主还是先吃了东西,然后把身子调养好吧。”
她嗤笑,如果一点体力都没有,确实不适合她眼下的状况,于是她端起了一碗清粥,却丝毫没有食欲。
胸口还有些泛着恶心。
千里神色一紧,她眉头突然一皱,“你在粥中放了东西?”
千里摇头,“奴婢没有。”
“那你这般紧张做什么?”她虽然对毒药不是很了解,但是因为百毒不侵,毒药总是可以给她特殊的感觉,更何况她还修炼了琉璃心法。
千里闪烁的目光早就让她觉得不对劲,但是她却无法相信她情同姐妹一般的千里会下毒害她。
千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这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会让人神志不清,是一种控制人精神的药物吧。”她也只是擦侧,因为她身上还让人觊觎的只有第三把琉璃锁了,而琉璃锁的所在就连他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他们想控制她,从而得到第三把琉璃锁。
她笑了笑,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只是一颗心不断的在下垂,“能告诉我是你受了谁的命令么?是他么?”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番话来的,他们两情相悦,彼此都交付了真心不是么?
她不应该怀疑是他,可是为什么却忍不住有这样的想法。
千里久久不语,她轻笑,即便是想想她都会心痛。
她醒来的事情姬君念一定知道的,可是他却没有来,“千里,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千里被她绝望的神色弄的心中一阵,坚强淡定的她竟然眼睛有些酸涩,她这辈子只哭过一次,就是得知主子的死讯的时候。
可是现在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主子可以不顾一切的女子的时候,她的心竟然跟着一起酸了起来,“公主,你别伤心,药物的事情不是主子的命令,而是……是韵夫人。”
☆、不顾一切
她一愣,“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听命于云韵了?还有她不是中毒了么。”
“齐太子给了七彩雪莲,所以韵夫人转醒,七天前主子抱着公主回来,神色很是紧张,并且让我们好生照顾,只是……”
“只是他却未曾来看过我是么?”她嗤笑道。
千里点头,“这几天主子的心情似乎很是不好,韵夫人是主子的母亲,她的命令是让您交出第三把琉璃锁。”
“除了这粥,其他的东西都能吃么?”她神色看不出喜怒,很是平静的道。
可是这种平静在千里眼中却透露出一丝的麻木,“公主,您别这样。”
这时候婵娟走了进来,手中也是拿着食物,她看见慕容歌儿身边的那碗粥后,神色大变,冲了上来一把把那粥掀翻在地,“你疯了啊,那个女人的话你怎么能信!”
千里的眼泪终于克制不住,她做了什么,她差点害了公主!
她吃过婵娟送来的食物后,待她们二人都出去后,她就偷偷的起来翻窗子出去了。
琉璃心法最大的好处就是隐蔽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