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王爷滚开:淡定小宠妃》作者:钱小妖【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王爷滚开:淡定小宠妃.txt

  齐左见她不悦,倒是直接道:“深夜相处也不是第一回,公主何必如此不尽人意呢。”.5

柳青一愣,看了她一眼,却没有问出出口,任由她在那里摆弄。

她的手触摸在他的头发上,“柳青,谢谢你。”

不管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她身边还有其他人,南宫澈不应该是她整个世界。

云袖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屋内三人一时无语。

直到那老伯走了进来,“公子,喝碗参汤。”

☆、有了孩子……

云袖接过参汤慢慢的喝了几口,就放在了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给柳青染发。

过了好久,柳青只觉得头皮发痒,下意识的要去抓,她赶忙制止他,“哪里痒?”

柳青指了指,她轻轻的给他揉了揉,这种染料多少对皮肤还是有刺激的,抓坏了可是要感染的。

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他的心竟然颤了颤。

终于染完后,他让柳青坐一会,打算把染料的配方写下来。

却发现云袖身边竟然多了一套笔墨纸砚,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却是暗叹,这人真是通透,她什么都不说,他竟然能够把所有的事情办在前面。

说什么心有灵犀她是不信的,只是觉得此人是有大智慧的。

写好了配方后,她交给了柳青,“这个东西用你们医者的话来说就是治标不治本,所以隔一段时间你还得染一次。”

治标不治本?他大概听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这么简洁的语言概括医学中常见的情况,他不由得眼前一亮。

过了一刻钟左右,她上前拉起了他的一根头发,在手里搓了搓然后点了点头,那老伯弄来了清水,她给他冲掉了多余的染料。

云袖伸手递给了她一面镜子,她接了过去,笑着道:“多谢。”

云袖慢慢的坐下,她献宝似的把镜子递给了柳青,“怎么样。”

一头黑发,虽然不如常人黑的那般自然,但是他相信在走在大街上应该不会有人频频注视他了,“很好。”

她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为他做些什么了。

柳青的头发干后,便为她把脉,犹豫的看了一眼云袖,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消失了。

“孩子很好。”他也觉得有些惊奇,在她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和奔波后,孩子竟然还能完好的长在她的肚子里。

她也不知道云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柳青道:“是他找到我的,原本我不是很信任他,但是他身上好像总有那种若有似无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新生信任。”同时又不敢小觑这么一个病公子。

“你知道他是什么病么?”她想了想还是问道。

柳青摇头,“我给他把过脉,没病。”

她略微一愣,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他赶忙补充道:“但是他是真的虚弱,而不是装出来的。”

柳青这般说起来,她却是越发的诧异了。

柳青看了她几眼,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孩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虽然眼下他能感觉到她的心情似乎不错,他不应该问这么煞风景的问题,但是这却是眼前迫在眉睫的问题。

她苦笑,他接着道:“你……若是还惦念着他,现在有了孩子……你又是慕容的公主……”

她打断了他,并没有多么的愤怒,只是道:“这个孩子之所以会存在是因为我的爱,但是也因为爱,我没有办法卑微。”利用慕容公主的身份让他娶她?

她冷笑,她爱他的时候,

☆、第一次尝试

他是她的一切,但是他不爱她那天,他在她的生命中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大婚定在下个月初十。”犹豫了好久柳青还是告诉了她。

她笑了笑,“我会备上贺礼。”姬君念,他可以不还她的情,但是她的恨必须要报。

想着肚中的孩子,带着对远在南国的那个人彻骨的恨意,她突然觉得生活原本就该这样,活下去才会有力气。

“可是若不嫁与他,孩子的事情瞒不了多久。”柳青担忧的道。

她嗤笑,“慕容尔已经知道了。”

他一愣,“他如何?”

“他要我打掉这个孩子,所以我才迫切的出来找你,虽然我体制不畏惧毒药,但是麝香等其他让人落胎的药却是防不胜防,你可有办法?”

柳青眉头紧皱,那些东西却是是防不胜防,即便他每日在她身旁都不敢打包票,何况他不可能进宫伴他左右呢!

除非……“我需要时间准备。”

她顿时大喜,但是他还是道:“这些都不是长久之计,你虽然是公主,但是未婚先孕,皇上和皇后那里……恐怕……”

她点头,“所以我要想办法去凤城居住一段时间!”

他点了点头,这似乎是最好的办法了。

“我身边的可用之人终究是太少了。”没有自己的势力,不然她何苦会被慕容尔逼的连宫都出不来,而且凤城那里忠心她的人也没有。

突然想起了琉璃剑法,待她生下孩子一定要修习琉璃剑法。

柳青叹了口气,“慢慢来吧,给我七天的时间我为你配置一副特殊的药物,关键的时候帮你保胎,但是这七天内你一定要小心。”

她点头,这个时候那个老伯走了进来,“二位,公子吩咐老奴,二位若是谈完话就领二位去休息。”

“谢谢老伯。”

那老伯一愣,赶忙道:“叫我云二就好。”

她笑了笑,“谢谢云伯。”

躺在床,上很快就睡去,自从知道有了孩子她还是头一天可以睡得安稳,不用害怕会有人害了她的孩子,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已经渴望这个孩子的诞生了。

为了保护这个小生命她也会不留余力。

朦胧中她好似听到了一阵悦耳的笛音,她从床,上起来,顺着声音竟然走到了花园,而树下的人吹得不是笛子,而是一杆长萧。

“打扰到你了。”云袖温和的笑容似乎总是可以融化她心中的坚硬。

她摇头,“你身子不好,为什么不进去休息。”

他笑道:“放心,死不了。”

他似乎总是喜欢说这句话,但是她却奇迹般的真的放下心来,取下腰间的笛子,慢慢的吹奏起来,他再次拿起长萧,笛子和萧的合作,她还是第一次尝试。

她只是按照心意在吹,但是他却完全可以配合的上她。

“你是音律高手?”

“心有灵犀罢了。”他能感受到的是她的心境。

她淡淡一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夏天的夜晚还是微微有些凉的,她下意识的缩了缩领口,

☆、把她逼到极致

他却早一步的把披风披在了她的肩上。

她刚要张口说话,他却道:“会冷!”

她淡淡一笑,除了说了句谢谢,云袖却站起身来,“回去吧。”

回去后又是一夜无梦,睡到了第二天早晨,她没有偷偷回去,而是光明正大了走了回去,她消失了一个晚上慕容尔不会没有察觉。

果然一进挽歌宫,她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大殿里,千里和婵娟跪在地上,慕容尔正在悠然的品着茶水,他身上坐着一个女子,正是昔人。

“昔人见过公主殿下。”昔人盈盈一笑,她本不是什么美女,但是却胜在气质淡然,以前在挽歌宫她就是侍候花草的,如今看到那纤细的手指当真是能雕出花儿一般了。

“你如今是太子侧妃不用像我行礼。”说完她径自坐在了椅子上,对千里和婵娟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下去。

慕容尔放下手中的杯子,“想好对策了!”

他张口就开门见山,但是其他人却都听的云里雾里的,只有她听的明白,她点头。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好似很满意一般的看和慕容歌儿,“很好。”

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她眉头一皱,他的心意她从来没有读懂过。

说是怜惜她,但是他的狠戾每每只会把她推向更惨的地方。

若是一心想要处死她,但是他却不曾把她逼到极致。

昔人冲她淡淡的笑了笑,但是却未跟着慕容尔一起回去,“太子爷要妾身在这里照顾公主一段时日。”

她点头,“你本就是挽歌宫的人,照顾本公主也算得心应手。”

她暗讽她是从她宫中走出去的人,昔人没有动怒,只是盈盈一笑,“有些事情公主可能不记得了,但是昔人却常记昔人欠公主的情,也许这次可以还了。”

她皱眉,“慕容尔让你来可不是还我的情的。”虽然以她对慕容尔的了解,他是不会把她怀孕的事情告诉昔人的,但是派昔人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昔人福薄,能得一时恩宠已经感激上苍了,至于以后的事情,每日积德烧香尚且不一定能得到福报,何苦强求呢,倒不如做一些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

昔人的一番话倒是让她有些另眼相待了。

而且还想起了古时候的一个人,汉成帝刘骜有一妃嫔封号班婕妤,那女子也不是顶美的美人,但是却蕙质兰心,气质通透。

后来赵飞燕姐妹进入宫中,皇后许氏和班婕妤一同被陷害,但是刘骜却只是废了许氏,而独留下了班婕妤。

理由就是刘骜相信她。

她在看昔人,越发觉得她可能是异世中的另一个班婕妤,班婕妤之所以能够在赵氏姐妹专宠的情况下保全自己,利用的自然不是她的容貌或是刘骜虚无缥缈的恩宠,而是她的智慧。

一个女人最大的智慧可能就是让一个男人为她的气度心胸折服吧,说白了就是心机手段利用到了极致。

而眼前的昔人让她觉得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你如今也不小了

昔人淡淡的笑了笑,“公主不相信昔人无妨,路遥可知马力,日久自会见人心。”

说完昔人起身打算离开,却在走到门外的时候轻声道:“魂儿的事情,还要多谢公主照拂。”

“既然担心她,又何苦让她在那种地方,相较于辛者库,她更喜欢的是东宫。”她大概明白昔人的心意,但是还是想要她亲口说出。

昔人果然顿住了脚步,良久才道:“之所以有人苟且偷生,说明能活着才是最大的幸福。”

她不语,昔人说的对,魂儿在东宫活不下去,慕容尔不在乎她,而她空有美貌却没有利用美貌的心智。

东宫的女子众多,就是一个小型的后宫。

昔人走后,千里赶忙进来,“公主,太子今早一来就处罚了多名宫人。”

她微愣,她一进门看到慕容尔平静的坐在那里,以为他并没有动怒,原来是把怒火发到了其他人身上,“千里你知道,朝中有那些人是太子的心腹么?”

千里笑了笑,“公主,皇上只有太子一个儿子,朝中的人打底都是太子的人,若是说心腹中的心腹,应该是国师和云丞相了。”

“那云公子呢?”她问道。

“云公子体弱多病,常年要靠太医院的名贵药材保命呢,云丞相怎么舍得让她进仕途呢,倒是云丞相夫人的侄子在朝中为官。”

她点了点头,云袖那么一个人,若不是受制于体弱恐怕也会成就一番事业。

傍晚的时候,皇上在御花园设宴。

皇后一看见他,赶忙道:“歌儿,身子可好些?”

她点头,说已经无大碍了,又和皇后寒暄了几句,皇上便来了,跟皇上一同过来的自然是最受宠爱的柔妃。

不禁让慕容歌儿想起上次的家宴,她被人投毒的事情。

而至今她都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直到晚宴开始的时候慕容尔才姗姗来迟,他看了一眼慕容歌儿并没有做声。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柔妃突然有些恶心,呕吐了一会,便推脱不舒服先行告退了,慕容藏明显的担忧柔妃的身子,但是却不知道为何没有先行离去。

皇后的神色自然不好看,皇上专宠柔妃,她还真是害怕他追随柔妃就这么离开了,那她皇后的面子也就不用要了。

“皇上,今晚不是有事要和歌儿和太子说么。”皇后轻声道。

慕容藏点了点头,“太子,你如今也不小了,太子妃也不宜久住在丹阳,是时候消消气就把她接回来吧,到底是结发夫妻,感情自然不是旁人能比得的。”说着他还不动声色的握住了皇后的说,一语双关,皇后的脸色顿时好了起来,跟着道:“是啊,玉雪当年也是年小不懂事,何况歌儿都不介意了,你还气个什么呢。”

慕容歌儿暗中嗤笑,但是面子上却是道:“皇嫂一个人在外必定思念亲人,当初亦是慕容歌儿不懂事,皇兄何必在气呢。”

慕容尔迟迟不予,慕容藏和皇后都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宠爱的妃子

他却突然看向了慕容歌儿,“你真的希望我接她回来?”话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嘲弄,让她心中忍不住一沉,难道当年太子妃被外放还有其他隐情不成。

她虽然心中纳闷,但是慕容藏和皇后都在看她,她只能道:“这是自然。”

“好,小顺子准备笔墨。本宫这就是修书让她回来。”慕容尔面色阴沉,但是因为他平日里在她眼中就是阴阳怪调的,所以她也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皇后见慕容尔同意,自然格外欣喜,目光一转却是看向慕容歌儿,“歌儿,下月你也成年了,是不是也应该招个驸马了。”

她一愣,这个时候她怎么可以成亲呢,刚要推脱就见慕容尔目光一寒,“母后,慕容歌儿还小。“

这是慕容歌儿第一次听到他叫皇后母后,皇后一时间竟然也怔住了,慕容藏道:“歌儿是还小,那就先招驸马吧,等年底在完婚。”

慕容藏这么一说话,基本属于这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慕容尔好似突然改变主意了一般,没有在多言。

一顿饭她吃的如同嚼蜡,她原本是打算如何说服皇上和皇后让她去凤城呢,可是如今却要招驸马,一旦成亲她的事情自然白露,她倒是不在乎名誉之类的虚物,但是她肚中的孩子就会有危险。

晚宴散了之后,慕容藏直接去了柔妃的寝宫。

皇后虽然不悦,但是却也无可奈何,慕容藏刚刚在晚宴上说的那句结发夫妻的话,已经让她感恩戴德了。

慕容歌儿没有回挽歌宫,而是跟着慕容尔在宫中闲走,“慕容尔。”

大半个皇宫转了过去,他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只好叫住了他。

慕容尔回头,看着她却不说话,她环顾四周,荒草丛生,面前是一个破败的宫殿,上面隐约还能看清月清宫三个字。

慕容尔看着她的眸子越发的有些深邃,里面一些看不懂的情愫让她心中不由有些后悔,不该和慕容尔两个人来到这么荒芜的地方。

“陪我进去看看吧。”他的语气竟然有纵然有三分请求的意味,但是停在人耳朵里却还是命令的成分居多。

她跟上他的脚步,他却突然挽住了她的手,没有过多的言语,二人走进了月清宫。

宫中荒草丛生,破碎的砖瓦和木板倒的哪里都是,他伸手对开一扇陈旧的大门,扑鼻而来的灰尘,呛得她咳嗽了好久。

他静静的看着她,咳出了泪水,突然伸手慢慢的为她擦拭,眼中的温柔她从未见过。

“慕容——尔……”他今天的怪异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他嗤笑,却没有说话,她突然觉得人都有脆弱的时候,慕容尔虽然是变态中的翘楚但是仍旧是个人。

他用剑挑断了蜘蛛网,拉着她往内室走,虽然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但是她还是可以看出这以前应该是个女人的住所,而从屋里的贵重的陈设来看,这里面曾经住的人应该是宫中某位受宠的妃子。

☆、给了如此荣宠

可是——她看向慕容尔,却如何也想不出他为何带她来这里,还一脸不属于他的哀伤。

“我们小的时候经常过来这里,你还记得吗?”慕容尔第一次用长人说话的语气和她说话,一时间让她忘记了伪装,下意识的摇头,她怎么会有以前慕容歌儿的记忆。

慕容尔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而是道:“那个时候你太小了,自然什么都不记得。”

她点了点头,慕容尔小的时候,她恐怕刚出生没有多久吧。

他拉着她坐在了床边,也不理会那满是灰尘的床,良久她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自从有了回了慕容,可能是有了身孕的缘故吧,她总是非常嗜睡。

慕容尔看着她,轻轻的把她抱上了床,然后躺在了她的身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也不理会这床,上厚重的灰尘,只是让她闭上眼睛。

良久她感觉到了慕容尔冰凉的嘴唇在她眉心印上的一吻。

她不敢睁眼睛,直到感觉到了他匀称的呼吸声,她的大脑乱成了一锅粥。

皇上和皇后要她嫁人,慕容尔要她打胎,她现在的日子让她一刻也松懈不下来,不知不觉,想起了在南国的日子。

即便麻木的心,还是略有疼痛。

女人也许就是这样,即便心中告诉自己多少遍,应该如何,但是还是免不了感怀曾经的感情,即便知道那个错的。

她慢慢起身,已经全无睡意,她把头埋进腿弯里,就那么坐着,什么也不去想,而她身边的慕容尔却浑然不觉她的动作一般,径自睡得那般的香甜。

就这样月光渐渐退去,太阳从新升起,她不知不觉竟然做了一夜,当她把头抬起来的时候,慕容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他看着她,目光逐渐变冷,又是那个平日里的慕容尔,“你想求本宫。”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把一晚上的浊气都吐出来一般,道:“是的,我求你,我想要这个孩子。”

他目光定定的看着她,知道最后道:“嫁给我,她就是我孩子。”

“你疯了!”他们是兄妹啊,慕容藏不会同意,皇后也不会同意,而且她想要的是一份自由自在的生活,而慕容尔却是给不了她的。

慕容尔满眼皆是嘲弄的看着她表情,“本宫说过,你以为你真的是我的妹妹。”

她摇头,“宫中有很多辛秘不假,但是天下人都知道,我是你妹妹,这就足够了。”而且慕容族的人不都是有些秘密么,她的体制也不正常,难道她这具身子的主人真的不是慕容的公主。

那为何慕容藏还给了她如此多的荣宠。

皇后虽然和她也并不是很亲近,但是对她的身子还是很关心的。

慕容尔不语,“这是本宫给你唯一的一个选择,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嫁给其他男人的。”

她嗤笑,“慕容尔,我不会一辈子做你的禁裔。”

他摇头,“你的想法在本宫这里从来都不重要。”

☆、只要你在我身边

只要她留在他的身边,他自然有办法让她快乐。

接着两个人将皆是没有在说话,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候,门外有人道:“爷,云丞相来了。”是小顺子的声音。

慕容尔起身,慢慢的将她抱下床,天亮了她才越发的发现,这个屋子竟然乱成了这个模样。

小顺子见到她,并没有特殊的表示,只是恭敬的给她行礼。

出了月清宫她回了挽歌宫后,千里和婵娟都要急死了,“公主,你可回来了。”

她道:“我没事。”

洗漱过后,她开始盘算如何能逃出皇宫,后来她想了很久,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她出宫的可能性为零。

而且就算是出了皇宫她也出不去京城,说到底她手中的力量太过薄弱。

千里想了想,“公主,可是想离开?”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千里道:“或许墨颜可以帮我们。”

她一愣,墨颜?不是姬君念的人么,“不用。”她不是磨不开,而是不信任。

千里一愣,知道她心中还有刺,“公主,您和主子,也许主子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她嗤笑,姬君念是否有苦衷都已经不重要了,假作真时真亦假,他能把剑刺到她的身体里,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而且她不允许自己自欺欺人。

午后的时候,楚生过来报告她,说是慕容藏已经昭告天下了,为他选驸马。

她一愣,原本以为事情还是有转机的,但是却没有想过慕容藏这么快有了动作。

下午的时候皇后欣喜的来找她,说是齐皇已经吩咐太子齐左上路了来参加招驸马。

想起齐左她忍不住摇头,她不会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嫁,所以来多少人她都不在乎,她现在只是害怕慕容尔的动作。

他一直都没有对她肚中的孩子下手,她却并未松口气,只是更加的害怕了。

皇后见她不答话,屏退了四周,突然道:“歌儿,父皇母后宠着你,但是却不能纵容你,太子是你皇兄,而且太子妃也要回来了,在这之前你必须要嫁出去。”

她一愣,想不到皇后急于让她出嫁,却是发现了慕容尔对她的情愫,不过依照皇后的意思,恐怕是认为她对慕容尔也是有着不知名的想法吧。

“歌儿自然知道太子是皇兄,断然不会有母后所说的想法。”

皇后看着她,似乎在考证她这句话的真实性,如果有一天皇上西去,她一个人是根本镇不住慕容尔的,为了慕容江山,她一定要把慕容歌儿嫁出去,最好是远远的嫁出去。

“你是慕容的公主一切都应该为了慕容考虑。”皇后害怕她阳奉阴违,还在教育她。

她淡淡笑了笑,“母后若是真的有所担忧,倒不如把歌儿送去凤城呢。”凤城是她的封地,她马上就要成年了,去凤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却没想到,皇后听了她的话却是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不行!”

即便是要把她嫁的远远的也不是现在,

☆、我会帮你守护到死

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皇后没有给她解释为何不让她去凤城,但是从皇后的面色来看,她却突然明白,去凤城一事恐怕皇上也不会同意。

皇后想了想面色又沉了沉道:“你在南国的事情皇上和母后都不会追究,但是这次招亲来的竟然还有南国的国师,该如何抉择,不用母后教你,南宫澈野心颇大,南国和慕容不能共存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慕容歌儿嗤笑,“母后女子不得干政,你和歌儿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她的确没有想过这次招亲竟然会把月无痕招来。

不过她就算是在傻也不会想要嫁去南国。

皇后被她说的讪讪的,“本宫这话是皇上让本宫转答给你的,慕容歌儿,你好自为之。”

说完皇后转身离开,她心中忍不住苦闷,月无痕竟然会来,她淡淡一笑,“这是你的计谋么?”

婵娟推门进来,刚好看到她红着眼圈,“公主,你怎么哭了。”

她摇头,哭了么?

她哪里还有眼泪浪费,“什么事情。”

婵娟看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眼圈一红,主子对不起公主,公主心里比谁都苦,但是却强迫着自己坚强,而且她……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慕容歌儿的肚子。

心里却是默默祈祷,但愿千里说的不是真的。

“是柳太医来了。”

慕容歌儿一愣,顿时欣喜,柳青坐在大殿里已经等她很久了,“可是有了办法。”

柳青示意她先坐下,然后道:“缺一个东西。”

“什么?”她赶忙问道。

“七彩雪莲的莲子,我听说齐左要来,你和他有交情能否弄到。”

慕容歌儿淡淡一笑,“不用等他来了,七彩雪莲的来自我有。”

说完她回到卧室,在暗格中取出她这幅身子的主人秀的嫁衣,在上面取下了一颗莲子,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个嫁衣是她秀给谁的。

“不知道你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绣的这个嫁衣呢?”她轻轻的对着嫁衣道,可是眼中竟然划出了泪水,不经过她的心,却流出了泪水。

她顿时百感交集,突然想起了昔人说的一句话,活着就是最的幸福了。

是啊!她有什么理由一直让自己痛苦下去呢,未来的有太多的路要走,比起原本的慕容歌儿她还活着不是么。

她还可以守护她想守护的人,“不过——既然答应了你,如果知道你要守护的人,我一定会帮你守护他的,哪怕是死。”她的命可以说是这具身体给的,还给她又何妨。

她出来的时候,拿着莲子,柳青在闻了闻,“对,这就是七彩雪莲的莲子,而且比上次齐左给你服用的要纯正很多,你哪里弄来的。”

她一愣,“上次我受伤的时候么?”说道齐左,她却是欠他一份情,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心态帮助她的,但是若是没有他,她恐怕很难活着走出南国。

她轻轻叹了口气,柳青见她不愿意回答赶忙道:“我先回去了。”

☆、你可要为人家负责啊

她笑了笑,“这莲子也是来自齐国,但是具体是如何到了我的手中,我也不记得了,柳青我忘记了过去很多的事情。”

他没有想到她会和他说这些,点了点头,“等我三天,保重自己。”

翌日,齐左和月无痕同时到了皇宫,慕容藏让他们住进了皇宫的别院。

而皇后却是派了身边的嬷嬷来教她秀嫁衣。

她淡淡一笑,“请嬷嬷回禀母后,我已经在准备了。”

皇后和她不同心这些做奴才的是不知道的,在这些人眼中公主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于是便欣欣然的回去了,也没有在继续监视着她。

她从暗格中拿出那套火红的嫁衣,却淡淡的笑了笑。

千里进来的时候,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公主,这嫁衣?”

她一愣,“如何?”

千里笑了笑,“公主大婚就穿这个嫁衣么,奴婢记得公主曾经绣了三个多月呢。”

她一愣,千里竟然知道她绣的这套嫁衣,“那你可知道本公主是秀给谁的。”她问的随意,心里却是渴望千里的回答。

千里顿了顿,“奴婢只记得公主当时很是幸福,但是却不知道是秀给谁的。”

她一愣,“幸福?何以见得。”

千里叹了口气,“就像公主现在每日强颜欢笑,奴婢也是看的出的。”

“千里,告诉我,我能信任你么。”她被姬君念伤怕了,害怕千里还是他放在她身边的棋子。

千里并没有多激动,或是急于表现忠心,“奴婢看的出,但是公主,药王谷已经不在了,奴婢现在的主子是您。”慕容歌儿曾经是她心中认为主子遗留给她责任,她认为主子拼了命要保护的人就是她日后的主人。

可是事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的心也乱过,但是在无形中,公主的安慰在她的心里已经是那般的重要了。

婵娟突然走了进来,“我和姐姐一样,公主。”

她笑着点头,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有多么的痛苦,她承受了一个女人这辈子能受的所有打击,却要防备着身边的人,她也会累。

千里和婵娟出去后,她眉头突然一皱,窗口慢慢的被推开,她冷眼看着进来的人。

齐左嘿嘿一笑,“歌儿,你可要为人家负责啊!”

她有些无语。

齐左赶忙道:“当时我可真的不是有心抛弃你啊,只是父皇骗我病危,我只好回去啊,不过一听说你要嫁给我,我就赶忙快马加鞭的来了。”

“我什么时候要嫁给你!”她白了他一眼道。

他有些无赖的道:“放眼天下还有谁比得了本太子更加的风流倜傥呢,你名为招驸马,其实还不是就是想嫁给本太子。”

慕容歌儿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人,又可以把话说的如此脸不红气不喘的!

齐左可不管这个,绕道她面前,强行拿起她的手,放在了他胸口的位置,“听到了么。”

她皱眉,他厚着脸皮道:“我对你的思念。”

她差点没吐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干呕了几声,

☆、她点的是痒穴!!

齐左却在她旁边一个劲转圈,嘴里还不咸不淡的道:“歌儿你太伤人家的心了,人家说的是真心话,你竟然激动的都吐了。”

她终于忍不住嘲讽他的欲望了,“本公主这是恶心的。”

“往往越肉麻的话,越是说明人家的真心,歌儿你果然有反应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知道不要脸的人很多,齐左更是其中翘楚,“齐国人都像你这样吗?”

齐左还真的认真的想了想她的问题,然后很无耻的摇了摇头,“我父皇惹母后生气的时候变不这样。”父皇只会比他更无耻。

她心中微微一动,突然想起千里曾经说过齐皇只爱皇后一个女人,但是有很多其他妃嫔也是不可避免的。“秀玲公主和你一母同胞?”

齐左目光闪了闪,“不是,他是父皇酒后乱性的产物,也是父皇被母后戳了一辈子脊梁骨的证据。”父皇也有很多妃子,但是都是母后同意的,只有秀玲的母亲不是。

她突然忍不住笑了,齐左遇到事情还是很沉稳的,可是平日里无赖起来,可能是尽得齐皇的真传吧。

齐左见慕容歌儿对他家里的事情感兴趣赶忙道:“我父皇一共有是个妃子不算我母后,因为父皇说母后是妻子。”

她笑了笑,齐皇可能是真的爱皇后吧,但是却还是有那么多的女人。

齐左却突然道:“你若是做了我的妃子,我保证只有你一个女人。”

她一愣,如何也想不出,齐左会做主这般保证。

他见她目光松动,认真道:“慕容歌儿,我是认真的,你考虑看看。”

她短暂的失神后,竟然是自嘲的笑了笑,这句话南宫澈似乎也说过,“谢谢你。”

齐左顿时得意的一笑,一把拽过她,“以身相许吧。”

她白了他一眼,在他腰间狠狠的掐了一笑,齐左痛的直叫唤,“你还真舍得下手啊,都紫了,肯定紫了,不然你看看。”

“本公主不会透视。”她不咸不淡的道。

齐左却好似受了鼓励一般,:“歌儿你是在暗示人家脱么?”说完他还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慕容歌儿的大床。

满脸的色狼样。

“你再不走,我叫人了。”她没有办法比他更无赖,只好撒泼。

谁知道他却往椅子上依靠,翘起二郎腿,喜滋滋的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看来歌儿是真的打算好了嫁给本太子了。”

说完见慕容歌儿没有表情,他得意的道:“不如我们生米做成熟饭,本太子岂不是连聘礼都省下了!”

说完更是得意不已,却不想慕容歌儿突然站了起来,在他背后的位置戳了一下,他顿时全身酥痒,“啊啊啊!啊!”杀猪般惨叫了起来。

她点的是痒穴啊!

她看着他胡乱的抓痒,嘴里喊得更是大声,随便找到一块千里留下的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半响齐左脸都红了,憋得!

看着她的目光却极其的哀怨,颇有几分双眸化作春水的样子,

☆、你想谋杀亲夫?!

她忍不住上去拍了他脸庞几下,然后颇为得意的道:“太子想必是十分的享受,都高兴出眼泪了。”

说完嘴角轻轻一扬,心情却是格外的好。

齐左努力靠近她身旁,然后在她身上磨蹭了继续后,突然起身抱起了她,然后抓住她纤细的手指就往他的衣衫里拽。

她这才察觉到上当受骗,忍不住高声道:“你怎么还能动。”这种痒穴的点法是柳青特意告诉她的,不但身子不能动,而且还会奇痒无比。

可是他竟然还能动弹,那么只能说他刚刚的奇痒无比也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心中更是愤恨,这个人总是站她便宜,而且一副嘻哈的样子迷惑别人,其实骨子里却是比狐狸都狡猾,“哼!”

她冷声哼道,却是在也不理会他。

他打量了她很久,“喂!”他故意装作中她下怀,她不是应该很是气愤的么,然后不应该打是亲骂是爱的疼爱他一番吗,可是……“喂?!”

她仍不语,坐在那里让人看不出喜怒,弄的齐左心中发毛,最后忍不住道:“要不,你在点我一回,我保证不用小手段。

她孤疑的看了他几眼,最后痛快的点了点头,语气极为坚定的道:“好。”

齐左不禁翻了个白眼,原来她就在等他这句话呢。

她眼中闪过一丝坏笑,纤细的小手伸向了他,在他身旁来回的转圈,好似在衡量在哪里下手一般。

他竟然凭空出了一身冷汗,他上过战场,在皇宫中长大更是生活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中,可是却不曾胆怯过,可是如今却被心仪的女子用手上下比划,心中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心中竟然有几分甘之若饴的感觉。

齐左觉得自己疯了,而正当他一脸期盼的看着她,等着她那略带冰凉但是却软弱无骨的手指按向他的时候。

她却猛然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聊的道:“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说完竟然伸了个懒腰,推门而出,他紧随而去,她推开了隔壁屋子的门,然后反锁上了门栓。

独留看着紧闭的房门仰天长叹的齐左。

翌日,她很早就起来了,打开窗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才刚刚升起一般,只是心下不由得有些奇怪,千里为何没有来叫她,她一向浅眠,自然醒的及早,所以千里每天这个时候都来服侍她洗漱了,可是今天却没有过来。

她径自推门打算出去,可是一用力,原本一推即开的房门竟然没有丝毫的松动,在推的时候,仍旧推不开。

她疑心莫不是千里不知道她今晚突然睡在了这里而反锁了房门。

可是昨晚她却没有听到过丝毫的动静。

心中略有疑惑,但是还是用上了十足的力气在推纳那门。

“公主,您……别推了。”门外传来千里吞吞吐吐的声音。

她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她刚刚回去取来的长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长剑刺出门缝,打算别开房门。

☆、思维不受控制

剑头刚刚刺出门缝就听到门外杀猪般的叫声,“慕容歌儿,你大早起来就谋杀亲夫!”

他昨晚一晚没有回去,也打算为依人浪漫一次,彻夜的守在她的房门外。

可是夜里还是很阴凉的,一想起她在屋内睡得甜美,他却在门外彻夜立中宵,心下又升起几分不平衡的感觉。

也就倒是了她早上推门的时候,他恶作剧一般的坐在门口靠着房门不起来,可是每曾想过这个女人看似斯斯文文,其实内心里却是充满了血腥的。

他不好意思的揉着屁股,然后对她横眉冷对,“一大早就谋杀亲夫,成何体统!”

她撇嘴,因为刚刚起来,还未梳洗,所以看上去却让人觉得越发的散发出一种慵懒的魅力。

齐左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然后一掐腰,怒视着她。

她冷哼了一声,“那我什么时候杀你有体统?饭前还是饭后?”

他目光有些古怪的看着她,却突然大笑,“你竟然承认了,承认了……”

她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她竟然被他的话拐带了进去,间接的承认了他是她的亲夫!

一咬银牙,加上他昨晚的调戏,她大步走上前,一脸妩媚的看着他,竟然还轻轻的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齐左觉得一股热血涌上了心头,思维更是不受他控制了,身体莫名的燥热,让他忍不住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手指不让人察觉的在她的手心摩擦。

她也不反抗,让齐左更加的放肆了,心里大为感慨正所谓金石所致金诚为开。

在想到他这次前来慕容不就是为了抱得美人归么,于是心中越发的得意了起来。

她的手指却慢慢的滑向了他的掌心,嘴角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的魅惑,纤细的手指在他掌心那么轻轻的一点。

齐左顿时呆在了那里,就连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起来,嘴角不停的抽搐,面部也开始扭曲,就是一双眼睛一点波动都不曾有。

左手七,右手八,左脚点地右脚画圈,样子虽然滑稽,但是却有几分憨态,不单单是她高兴的笑了,就连千里也抑制不住了笑容。

她再次走到他面前,狠狠的拍了拍他俊俏的脸蛋,然后道:“你现在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吧,本公主可以告诉你,男人左手掌心的穴位叫做美人穴,至于名来是本公主自己取的。”

说完便不在言语,而是一脸激动的欣赏着齐左的窘态。

其实那个穴位很是普通,她也是无意中发现那个穴位竟然能隐约的牵制人的感官,但是也紧紧是隐隐的罢了。

可是慕容歌儿却不同于常人,她修炼的琉璃心法,如果有人认真看便可以发现,她的瞳孔已经和常人不同,那双黑亮的眼睛更是能让人感觉到深邃。

隐隐的竟然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对人竟然有了些许催眠的作用。

齐左自然中招,而且这个方法江湖上应该是没有的,所以他更是防不胜防。

除了昨晚被他戏弄,

☆、他居然还想娶她?

今早被他调戏的恶气,她只觉得神清气爽。

不过说到眼睛,她突然想起早在她在药王谷的时候,在生死门中遇到的那个男子,那个时候她尚且不懂,而如今回想起来,那男子的瞳孔就好似和常人些许不同,而且比起她现在的宫里更是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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