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左见她不悦,倒是直接道:“深夜相处也不是第一回,公主何必如此不尽人意呢。”.6
世上奇人当真是太多。
径自摇了摇头,她只要能够保护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便已足够。
其余的事情她不愿意多想,也是没有精力。
齐左仍在原地坐着现代小儿麻批者才能作出的高难度动作,她却和千里扬长而去,心中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梳洗完后,千里送上了早点,一块糕点还没吃下去,就看到了齐左一脸漆黑的坐到了她的面前。
她在心头略微捏算了一下时间,然后略微不爽的道:“原来还有时间限制啊!”
齐左一听,更是愤恨的道:“你个狠毒的女人,你是不是巴不得本太子一辈子都那样。”一路上过来他只觉得颜面尽失,而且也在思索她看了到他再次破解了她点穴的秘法,会是一副怎样精彩的表情,却不曾想她只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在结合她说的话,他更是气愤了,“你这穴道点人的方法还在试验器是不是!”才是试验器她就敢用来点他,若是他真的变成了刚刚那个模样,还怎么娶她啊!
齐左心中愤怒,但是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言语中的意蕴,即便是被她害了,他竟然还是想娶她的。
她细嚼慢咽的吃完了早膳,“新事物的研发,总是要有试验品的。”
“你,你!你拿本太子做试验品?”他指着他的鼻子,一脸愤怒的道。
她轻轻的移开了他的手,然后略有几分俏皮的道:“听柳青说人类鼻子上也是有一个穴道的,只是不知道点起来会有什么意外的效果。”说完看着他的目光更是像在看试验品一般。
看着她神采奕奕的眸子,他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猛地跑了出去,像是有人要拿他做人肉包子一般。
齐左走后,慕容歌儿再也抑制不住笑容,和千里一起笑了起来。
婵娟得意的道,“这下看他还敢不敢来招惹公主!”
千里眉头皱了皱,“公主,真的不打算嫁给齐太子。”
千里的话让她微微蹙眉,慕容藏公开给她招驸马,虽然说慕容尔说过不会让她嫁给其他男人,但是世事难料。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任何男人都能接受的,而齐左……她叹了口气,以前常常看过穿越的小说,女主如何可以活得风生水起,可是真到了她的面前,才知道古代毕竟不是二十一世纪。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身份背景束缚着,要想脱离开这一切谈何容易。
她现在的身份貌似尊贵,可是内忧外患却是一大堆,而且她不是一个人了,“千里,你让我想想。”
千里目光闪了闪,嘴角微微颤抖,有些话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还未来得及思索,
☆、一脸娇羞
却被皇后照进了凤守宫,皇后一身正装,正襟危坐,她的左手边正是柔妃,柔妃一脸娇羞。
而且屋内还有一些位份或高或低的妃子,她眉头一皱,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让她来却是为何?她一进大殿,皇后便激动的道:“歌儿,坐到母后身边来。”
她心中虽然不知道皇后卖的是什么药,但是还是走了过去。
皇后拉住她的手,一脸的激动,然后道:“本宫今天之所以把你们都聚在这里,就是有一个大喜事要宣布。”
皇后的话一落,不少人都打量上了慕容歌儿,宫中的人哪一个不是八面玲珑,据说齐国太子对公主情有独钟,皇后今天这般激动,想必是因为马上要多一个做太子妃的女儿了吧。
一时间嫉妒的,羡慕的,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会拍马屁的已经开始恭维皇后了,皇后把每个人的表情一一收在眼底,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今天的喜事是关乎我们慕容的,也是关于柔妃的。”
众人明显的吃惊,就连慕容歌儿也微微一愣。
皇后笑着道:“皇上子嗣不多,只有太子和歌儿两人,但是上天佑我慕容,太医诊断柔妃有孕,已经二个月了。”
皇后的话犹如投进深水里的炸弹,道行不深的妃子已经被震的失神,就算是平日里最后隐藏的妃子,眼中也闪过一丝愤恨。
“恭喜柔妃姐姐了。”
“柔妃姐姐若是为皇上在添麟儿当真是我慕容最大个功臣了。”
柔妃娇笑着接下这些人的祝福,皇后也一脸喜气的道:“歌儿,你父皇打算让你下个月出嫁,国师算过这两个月是命中喜气最盛的时刻,所以皇上决定让你照顾柔妃的生活起居,直到你出嫁。”
慕容歌儿心中一沉,自古皇宫中妃子有孕以属不易,若是想平安生产更是难上加难,眼前的柔妃自然是风光无两,但是她身边的人却是危机四伏了。
略做思考,她笑道:“母后,歌儿到底是未出嫁的姑娘,哪里懂得这些啊!”她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娇真,她知道皇后此番举动必定不是一时起意,推脱不能是不能了,但是也要给她争取一切筹码。
皇后果然道:“歌儿,柔妃贤良,把你放在她身边,本宫也放心,也好教导一下你那不受约束的性子,你马上也要为人妻母,多和柔妃学着。”
慕容歌儿一脸含羞的低下了头,好似被皇后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一般,“母后,儿臣进来也在和柳太医学习一些浅薄的医术,若是去了柔妃那里,岂不是学不成了……”她撒娇道,语气中竟然有掩饰不住的遗憾。
皇后刚好说话,柔妃却先行道:“那就让柳太医负责本宫的身子好了,也好方便教导公主。”
慕容歌儿忍不住打量了着柔弱可人的柔妃一眼,却总是觉得她的眼中有所深意。
柔妃也看到她在打量她,不留痕迹的对她笑了笑。
☆、不敢挣扎
皇后看了柔妃一眼,道,“既然柔妃都这么说了,就让柳青负责柔妃的身子吧。”
说完皇后便吩咐身边的丫头去请柳青,看样子又是免不了对柳青的交代。
她回到挽歌宫的时候,一进大殿就看到刚刚放下杯子的慕容尔,她心里一慌,说不出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慕容尔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眼中竟是揶揄,让她不舒服的是,她越发的看不懂他了,“你过来做什么。”她原本想不予理会,但是一想到她还有求于他,便硬着头皮问了句。
慕容尔对屋内的侍女挥了挥手,一屋子的人如蒙大赦,只有千里和婵娟看向了她,她点了点头。
屋子内瞬时仅剩下他们两人。
她坐在了椅子上,轻轻的揉搓眉间,心中不慎心烦。
慕容尔起身走向了她,冰冷的手指抚向了她的眉间,“这么美的眉,何苦愁眉不展?”
良久听不到她的言语,他才道:“是因为柔妃的事情吗?”
她抬头吃惊的看了他一眼,嗤笑道:“是你做的动作。”
他退后了一步,笑着看她,很是无所谓的道:“过段时间有场好戏,你得入场。”
她眉头紧皱,心中突然有种感觉,她宁愿去齐国和亲,也不愿意在和慕容尔这个人打交道,他会是地狱深处的黑手,将她拖入不知名地方。
“你要我做什么?”柔妃有孕,对皇后以及慕容尔无疑是没有丝毫好处的。
如果柔妃一举得男,皇后更加是容不得的。
虽然她觉得即便柔妃生了儿子,以慕容尔的手段也断然不会受丝毫的影响的,“你究竟要做什么?”
她之所以一再追问,也许是肚子里同样有一个小生命吧,让她在惶恐的同时也体会到了一种为人母的感觉。
或许是孤单的太久了吧,哪怕生命中再无一个全身心爱她的人,也要一个她可以豁出去爱的人,肚中这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慕容尔走进她,抬起她的头,另一只手却按上了她的腹部,她吃痛想要挣扎的起来,他的另一只手却托起她的后脑,一张薄唇就盖了上来。
他近乎撕咬一般的亲吻她,另一只按在她腹部上的手也越发的用力。
任凭她如何的用力也挣扎不出去,她越是挣扎他越是的用力,她痛的额头,泛出了汗珠,她不敢在挣扎,他手上的力度才慢慢的放轻。
冰凉的嘴唇在她的唇上慢慢辗转,另一只手慢慢的抚摸她的发丝。
她软在他的怀里,心中无限冰凉,但是却不敢挣扎。
他越发的轻柔,慢慢的吻上她的眉眼,“歌儿……”她低呼,灵巧的舌头游走在她的贝齿间,“歌儿……”
感觉到他舌头的湿意慢慢下滑,他的眼睛越发的迷离,“歌儿……”
她不语,良久得不到她的回应,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嘴角,目光对上了她的眼睛,“喜欢么?”她略微红肿的嘴唇更是激发了他的欲望,可是却不由自主的在看向了她的肚子。
☆、你想要什么?
目光突然一狠道:“被人甩了,还心甘情愿的为生孩子?不如让我帮你吧。”
“不要!”她大声道,目光中已经带着祈求,她一步一步的向后退,“慕容尔,你放过我吧。”
他嗤笑,“那你求我啊。”
她轻咬朱唇,“我求你。”
他的目光又冷了三分,“求我,这样可不可以。”于是他再次把她狠狠的拉紧怀里。
抓住她的头发,强迫着她看他,“吻我。”
她一愣,身体顿时有些僵硬,他嘲弄的看着她,“这样都做不到?就不要试图和本宫谈条件。”
她站在那里,姬君念带着面具的脸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时不时的和慕容尔重合,只是他们的目光却是截然不同的。
时刻的提醒她他们不是一个人,她轻轻的踮起脚尖,可是如何用力也够不到那张看似很近的薄唇。
他的目光陡然一寒,好似用尽了所有的耐心一般。
她的身子忍不住一寒,全身颤抖了起来,对他的畏惧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自从他逼迫她杀了那些人后,所有对杀人的恐惧好似都转移到了对他的恐惧上。
两个人相视,她却只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传来的是小顺子的声音,“殿下,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慕容尔沉声让小顺子进来。
小顺子嘴角含笑,手里端着的却是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她下意识的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
慕容尔微微点头,小顺子立刻会意走了出去。
他端起那药碗,用白质的手指沾染了一些药汁,放在口中浅尝,然后微笑着对她道:“温度刚刚好。”
然后端着药碗就像她走来,一步一步好似从地狱中爬出的修罗。
她看着门外的方向,无形中门外好似多了很多个人影,她知道她是根本跑不掉的。
慕容尔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然后用手指轻轻抚摸了几下,然后道:“要我喂你?还是自己喝?”
她摇头,此刻除了摇头她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恐惧蔓延着她,看着眼前的人,好似任何请求的言语都失去了力量。
“只要亲吻就可以么?”她颤抖的道。
他冷笑着看着她,“你不觉得晚了吗?我告诉过你,本宫没有那么多耐心。”
她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你……你还想要什么?”
“还想要什么?”他似笑非笑的重复着她的话,目光肆意的扫视她的身体,却始终不语。
她心里害怕至极,却还是忍不住道:“对,你想要什么?”
他继续将手指探进药物中,然后道:“有些冷了呢?不要现在喝吗?”
她摇头,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你究竟要怎么样?”
“只要你喝了她,我就会离开。”他一副好商量的样子,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松动。
“不,我不会喝的。”她的语气竟然有些坚定,可是心中却是明白,她已经是强弩之末,除了让他心软她没有丝毫的办法。
☆、怎么这么不乖
可是慕容尔却一把拉住她,“不喝?怎么能这么不乖呢?”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虽然说过不要这个孩子,但是却并没有实际行动,想起最近发生似乎只有柔妃的事情,“我可以不去柔妃那里。”
他摇头,目光突然锁定了她,“不,柔妃由你照顾,我才能更放心。”
“你究竟要如何?”她不想在陪她玩这种猫捉耗子的游戏,只要他肯出条件,为了这个孩子她一定会答应的。
“如何?我如何你都会答应么?”他突然略微温柔的道。
她点头,“只要你说。”
他突然收起了一切的伪装,直接道:“好,那就一命换一命吧。”
她诧异的看着他,似乎没有弄懂一命换一命的意思,但是过了好久她才道:“你是要我来换这个孩子的命吗?”如果只有这样才能保全她的孩子,那么她愿意交换。
“哦?你舍得?”他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只是她竟然下意识的决定他在愤怒,虽然他嘴角奇异的扬起了一丝笑容。
“是的,我愿意。”她的声音虽然低但是却没有丝毫的落寞,久而久之反而有了一丝释然的味道。
他突然嗤笑,“真是个伟大的母亲。”说完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道:“用柔妃的孩子来换你的孩子吧,我给你七天的时间,若是办不到,慕容歌儿相信我,你肚子中这个孽种绝对活不过第八天。”
说完他端起说中的药丸,扼住了她的下颚,不顾她的挣扎,把药给她灌了进去,“放心只是寻常的安胎药罢了。”
说完慕容尔转身离开,只是他的话却环绕在她的耳边,用柔妃的孩子来换她的孩子……
虽然他说的平静,但是她却知道如果她不能按照他的要求做,慕容尔一定会说道做到的。
手下意识的摸向她的腹部,“孩子……”她平坦的小腹中竟然有一个孩子。
想到柔妃,她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原本是那般没有关系的人,竟然会衍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慕容尔,你何以这般逼我?”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平静的生活,让她离开京城,一个人在凤城。
她冰冷的手指划过她的腹部,心中却是比手上的温度更加的冰凉。
千里轻轻推开门,“公主?”
看着慕容歌儿痛苦的样子,千里噗通跪在了地上,“公主,奴婢无能,不能保护公主。”刚刚她和婵娟刚刚退出去就被慕容尔的人治住了,即便心中万分焦急,但是却没有丝毫办法,“公主,告诉主人吧,他会保护好您和小主人的。”
她突然抬头看向千里,然后嗤笑,是她痴了千里天天守在她身边,她有了身孕她如何会不知道,“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语气突然彻骨寒,她在也忍受不住身边人任何形式的背叛了。
千里见她身色不对,赶忙跪在了地上道:“公主,奴婢没有,奴婢和主子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
☆、自从有了身孕
只是害怕公主受苦才……才……”
“这件事情不许告诉他!”即便她生了孩子,也不会是姬君念的孩子。
这一刻她突然有种感觉,她似乎真的应该嫁人了,不然蛋单单是慕容尔就已经能够把他逼疯了。
千里慢慢点头,“奴婢失言。”受过伤害的终究不是她,她如何也理解不了公主那般彻骨的疼痛。
即便如今孩子受到那么大的威胁,公主竟然也没有想过去找主子。
其实慕容歌儿何尝不累,不害怕,只是她宁愿去求慕容尔也不会回头去找姬君念。
因为有些伤害一次就够了。
她慢慢起身,轻轻的弹开衣服上的灰尘,走到镜子前,看着她那张绝美的容颜,突然冷笑,“去轻柔宫。”轻柔宫是柔妃的寝宫,是宫中距离慕容藏寝宫最近地方,据说是她当年进宫的时候皇上特意大兴土木为她建造的,荣宠十年虽然没有子嗣但是却荣宠不衰,如今的轻柔宫却是越发的鼎盛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为出生的孩子。
她一进轻柔宫的正殿就听见里面欢声笑语。
“是歌儿来了。”柔妃一件慕容歌儿立即一脸的笑容。
她的心却为之一动,下意识的看向柔妃的腹部,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慕容歌儿见过柔妃娘娘,和各位娘娘。”
看着屋内一屋子的人,她便想起来楚生说过,柔妃有了身孕后就越发的害怕一个人,于是除了她午睡的时候,她的身边一整天都是有一大堆的妃子作陪的。
那些没有荣宠或者是身家不是很大的妃子立刻对她行礼。
宫中就是这般现实的地方,她不分身份,只要你是皇上或是太子身边的人,哪怕你只是一个宫女或者太监你的身份依然是高高在上的。
柔妃拉着她的手坐在了她的身旁,“公主住进来最好了,我就不用麻烦各位姐们整日里的陪着我了。”
柔妃的话刚刚落下,底下就赶忙有一堆人说一些荣幸之至的话。
慕容歌儿也笑道:“能陪着娘娘是慕容歌儿的荣幸。”
柔妃娇笑,拉着她的手,不留痕迹的看向了她的小腹,然后移开了目光,“本宫有些乏了。”
众位妃子赶忙退了下去,若是的大殿就只剩下她和柔妃两人了。
柔妃拉着她的手,“走,本宫带你去看看你的卧房。”
他们二人挽着手一起向前走,在经过花园的时候,柔妃却突然脚底一滑,险些没有滑到了,拽着她的手臂,颇为后怕的拍着胸脯,“吓死本宫了。”一只手按着腹部,“还好公主在旁,不然本宫就只能滑到了。”
柔妃虽然这么说,但是她身后的宫女却道:“自从娘娘有了身孕,这个轻柔宫里连个大点的沙粒都不曾看到,也不知道怎么有些人来了便招来了石头。”
那宫女眉眼极为精致,一张小嘴更是要翘到天上去了。
慕容歌儿冷笑,她虽然最近被人逼得紧,但是还没有到一个丫头也能骑在她头上去,
☆、死都不如
她扬手一巴掌打在了那说话的丫头脸上,“哪里来的不知分寸的奴才!本公主和你主子说话,也有你插手的余地。”
那宫女下的噗通跪在了地上,一个紧的看着柔妃。
柔妃半响没有说话,慕容歌儿却道:“拉起刑者司,让那边看着办吧,千里你带她去。”
那丫头赶忙拉住了柔妃裙角,“娘娘救我,娘娘救我。”
柔妃轻笑道:“公主不要动怒,是本宫没有管教好下人。”这话也算是给那丫头求情了。
慕容歌儿淡淡一笑,“娘娘有孕在身,底下的人自然没有时间管教,送去刑者司呆段时日,回头宫中的人也好管教。”
柔妃一愣,也许是在宫中很少有人不给她面子了,被她这般一说,竟然没有接下话,最后只是颇为心疼的道:“那就有劳千里姑娘了。”
说完和慕容歌儿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了那丫头杀猪般的叫声。
才走到她的卧室,柔妃便推脱身子不舒服回去了,婵娟看着她,高兴的道:“那样的奴才就是应该教训,公主若是早就这般,咱们宫里的那些奴才也不会那般的嚣张了。”
她苦笑,她今天的发作,岂是和一个丫头过意不去,只不过她还未到轻柔宫就被这些奴才敌视,好似她过来就是为了弄掉他们主子的龙胎一般。
虽然她心中确实隐隐的泛着这样的念头。
忍不住心烦,“千里回来了么?”
婵娟摇头,“公主,柔妃今天那一滑是有意的。”她虽然单纯但是精通武艺,所以对这种作假看的是很明白的。
她轻轻一笑,她又何尝看不明白,只是却搞不懂柔妃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个皇宫里的人当真都是卧虎藏龙轻视不得。
一个看似娇柔的妃子似乎也藏着不弱的功夫,更加让她诧异的是,柔妃在滑到的时候,看似只是像她一倚,但是却在无形中把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突然一个念头划过她的心中,难道柔妃知道她有了身孕,她下意识的摇头,不可能的。
她掩饰的很好,不会有人知道的,不过这般也是提醒了她,以后在宫中的行事也要越发的小心了,尤其是现在她不在自己的寝宫里。
不一会的功夫千里回来了,“公主,在刑者司看到了顺公公。”
她一愣,“他?东宫也有人受罚?”
千里摇头,“似乎是去看小莲子的。”
她皱眉,小莲子她送去了东宫,什么时候去了刑者司?
千里神色有些不大自然,在慕容歌儿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她也忍不住皱眉,心中也是一紧,慕容尔竟然是这般的心狠,这种事情一次已经是一个男人最大的痛楚,可是他竟然下了这样的命令!
婵娟见不得二人咬耳朵,赶忙问道:“小莲子怎么了?”
千里红着脸道:“他净身并没有净干净,据说是太子下的命令,说是要一天净一次。”
婵娟下意识的捂住嘴巴,“那,岂不是,死都不如?”
☆、他的残忍
慕容歌儿想起慕容尔给她的最后通牒,指缝都有些发白,满脸皆是惧色。
“公主,你怎么了?”千里见她身色不对,赶忙道。
她摇头,“你去把柳青请进宫。”
千里去了好久,回来的时候却道:“柳大人被太子殿下派去牡丹城了,据说要七日后才能回来。”
她神色一暗,他果然是把她所有的退路都给断了。
“而且,而且……”千里犹豫着,她道:“而且什么?”
千里一咬牙,“而且奴婢听说南国皇帝南宫澈也来到了京城。”
她没有在叫姬君念主子,而是称呼他为南宫澈,也是在像她说明,她已经一心想要跟随她了。
他竟然来了?他不是要大婚了么?这个时候为何不留在南国!
本以为她的心已经被伤痕划得没有感觉了一般,可是真的听说他的消息的时候她的心尽然还是会痛。
或许是痛吧,又或许是有一种比疼痛更加撕裂人的东西,她笑着摇头,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乏了,你们先出去吧。”
千里和婵娟退下后,她想着肚中的孩子,突然嘴角扬起一丝笑容,颈上的琉璃锁突然发光,她苦笑,他应该是来寻这把锁头的吧,不然她身上还有什么是值得她千里迢迢来到慕容的呢。
琉璃锁中淡淡的光芒,让她整个人一颤,好似什么光芒包裹了她一般,最后却全部流淌进了她的腹部,在她小腹的位置变成了一个圆圈,久久不散。
夜间,她一个人睡不着,便出去随意走到,直到看到外面不为熟悉的景色,才陡然发现她不是在她的挽歌宫,而是在柔妃的宫中。
自从修习了琉璃心法,她耳力极佳,隐约的她好似听到一个女人和人争吵的声音,但是却又听不清具体的发声地。
她环顾四周,把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假山处,她走进假山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里面没有人?
她慢慢的走回,刚刚的声音传来的却是越发的清晰了。
隐约的她听到了孩子两个字,她眉头紧皱宫中有孕的人似乎只的有和柔妃,只不过不同的是她的孩子是见不得人的。
她不知道那人说的是哪一个,只是当她想在听清的时候,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以防突然出现的人发现了她。
可是却有人突然走到了她的身后,她下来一跳,赶忙回身,“怎么是你?”
“不然你期待是谁?”慕容尔的看不出喜怒。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以为是鬼。”
她只是随口一说,以遮掩他的问题,他却突然笑了,而且嘴角的那丝笑容是那么的柔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多大了,还和小时候一个样子。”
她一愣,才发现她竟然是无意中触及了他和原本慕容歌儿的回忆,可是心中却也明白,慕容尔和慕容歌儿以往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在他对她有了不知名的想法后而夭折。
☆、我求你放过我
看着她的失神,慕容尔好似也在回忆中清醒过来,或许是因为她无疑中开启了她心中那般珍贵的记忆,才让他的表情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
良久他突然笑了,“有的时候我迫切的希望你能够长大,但是更多的时候我心里却还期盼着你像小孩子一样。”他的目光有些迷离,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慢慢的从他身边离开,“太晚了,我想回去睡了。”她嘴里胡乱解释着,生怕触怒了眼前的这个修罗。
慕容尔冷笑,“知道晚了,为何还跑出来。”然后不待她回答他便接着道:“既然出来了,就陪我走走吧。”
他们二人在轻柔宫中踱步,竟然一个侍卫和宫女都没有撞见,她忍不住看向他,却对上他一双闪着很多莫名情绪的眸子,“想说什么?你以前从来都不会拐弯抹角。”
她苦笑,他说的那个人并不是她,“人总是会变的。”
他点头,略带嘲讽的道:“是啊,变得都让人会忍不住认为不是一个人。”
她心中一紧,她不知道以慕容尔的个性若是知道了她只是占据他妹妹身体的孤魂野鬼会如何对她,“长大了自然在不能像小的时候那般,而且……”
“而且什么?”他似乎没有动怒,难得有耐心的听她把话说下去。
她轻咬嘴唇,心中一动,还是决定赌一把,“而且,小的时候你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对我。”
他目光一紧,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是她知道他的心中不会是没有波动的,半响他突然大笑,模样颇有几分疯狂的样子。
他看着她,然后道:“歌儿,相信我,我会让你快乐,但却不是现在。”
她叹息,所以说现在她就必须承受着痛苦,而这些痛苦是很多人不断加注在她身上的,“慕容尔,你不是说只要我求你便好,那么,我求你,放过我吧。”
她的语气很轻,虽然没有可以的祈求,但是却透露着无限的无助,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除了像他求助,她没有丝毫的办法。
她更不想对柔妃的孩子下手。
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放过你?”
她讪讪的看着他,却还是一咬牙点了点头。
他却更紧的抓住她的手,直到她感觉自己的手要断掉了一般,他才放开,但是却将她整个人拉近了怀中。
她在他的怀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跳一般。
“可是,我已经放不开了,放不开了。”他表情悲恸更是从未有过的悲伤可难过,可是她却一丝一毫都看不到。
“你弄疼我了!”她被他抱得太紧,整个人都要窒息了,可是他却仍旧不肯放开她,“歌儿,在等三年,只要三年便好。”只要在有三年他们就可以像曾经一样,像无数个他一个人臆想出来的夜晚一样。
她不懂他所谓的三年是什么意思,只是吃惊的看着前方,黑夜中一个人与身后的黑夜浑然融为一体,但是银色的面具却显得那般的耀眼。
☆、早已放不开了
姬君念目光闪了闪,但是却看不出什么表情。
而她却好似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的,依偎在了慕容尔的怀中,她累了太久,也许有这样一个怀抱可以暂时的依靠也未尝不好,何必苦苦挣扎。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情感上的松动,慕容尔的心也越发的沉醉了,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温度,在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渴望,轻柔的吻上了她的双唇,却好似要把她吸干一般的认真。
让她在也看不到身前的任何人。
甚至在茫茫黑夜中浑然不知身在何处,只是慢慢的享受眼前人的温情。
待慕容尔再次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看不到任何人了,似乎刚刚见到的那个脸只是她一个人臆测出的一场不知喜悲的梦境罢了。
慕容尔看着她,一双眸子好似要溢出水来的温柔,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情意,让她的心忍不住一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心里慢慢的滋生,“慕容尔。”
他看向她没有言语,但是眸中的柔情还在。
她一咬银牙,心中更是一横,“你让我离开好不好。”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他便目光一寒,眼中抑制不住的怒气像是要将她冻结一般,“你想去哪里?”
出乎她意料的他竟然没有发怒,或许说他是生生的忍住了心中的怒气。
“凤城。”凤城是最好的选择。
他点头道:“好,但是要七天之后。”
她心中一寒,果然他说过的话还是要做到的,七天内她要拿柔妃的孩子来换她的孩子。
她没有在争辩,只是慢慢的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他也没有在阻拦,而是嘴角吟起意思她看不懂的笑容,“歌儿,你一定可以做的到。”
她冷笑,不知道为什么,天气要比她刚刚出来的时候冷了很多一般。
推开房门,原本打算好好睡上一觉,可是却不曾想过这个时候她的房中还会有人,“你是来拿琉璃锁的?”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声音有多冷。
银色面具下的眸子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道:“你果然还是留下了琉璃锁。”
她嗤笑,她根本没有要留下那东西的心,只是奈何人算不如天算,琉璃锁还是留在了她这里,她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把锁,冷冷的道:“现在她拿不下来了怎么办?你要不要把我的头割下来,来换你这把锁。”
原来在他的心中终究有的只是这把锁罢了,她的作用仅此而已,所在他可以在凤城就开始对她虚情假意,所以后来又可以对她一脚踢开,无形中她的心早已经否定了过去的全部。
姬君念看着她颈上的琉璃锁,“朕需要的时候自会来取。”
取的是琉璃锁,也是她的命吧,她点头,“既然现在不取就赶紧滚吧,本公主要休息了。”
他冷冷的打量她,却还是忍不住道:“怎么,刚刚和自己的亲哥哥私会完就可以安然入睡了,之前为何不睡,没有了慕容尔的慰藉你已经难以入睡了么。”
☆、不吃回头草
他自己似乎都没有察觉到语气中浓烈的嫉妒,只是任凭自己发泄心中的不忿。
她嗤笑,略带嘲讽的看着他,“怎么,你吃醋了?”
姬君念眸中的怒火更是鼎盛,“为了你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慕容歌儿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点头,“对,我只是你穿过不要的破鞋。”她看着他,见他目光竟然一闪,有些好笑的道:“但是你何苦曾经对我百般温柔呢,床弟间都那么在乎本公主的感受,让我想想,你最喜欢我什么样子,那个女人不能给你那般极致的感觉么?所以神经半夜你还是要爬进本公主的房间。”多少话不经她的大脑就脱口而出,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刺痛他,她会收获那般极致的快乐。
姬君念眸中的怒火已然克制不住了一般,大步走向她,扼住了她的脖子,“是啊,朕对慕容歌儿公主百般留恋,所以来找你在度春宵。”
她狠狠的挣脱开了他的钳制,蔑视的看着她,“可是本公主宁愿和亲兄乱伦也不愿意吃你这口回头草呢?”
他气极,他擅长的从来都不是口舌之争,“慕容尔比朕更好么?你不做比较如何知道?”
没有丝毫犹豫一般的她点头,讥讽她道:“是的,至少本公主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性命之忧。”
姬君念眸中一闪而过的疼痛,即便他遮掩的很好,但是她还是发现了丝毫,心中更是冷笑,三番五次取要取她性命的人是他,他又有什么可以伤痛的。
二人就这般看着对方,谁也不肯做丝毫的退让,直到门外突然有了声响,她心中一动,略微有些慌张。
他见她急于遮掩他在这里的样子,心头的怒火更是旺盛,她都可以不避讳的和慕容尔亲热,却对他避如蛇蝎,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只是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情感好似在撕裂他一般,他大步上前试图吻上她的唇。
她却急忙后退。
他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带入怀中,“你有哪里是我没有见过的,只是亲吻何必装模作样。”
即便是如今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来,她还是忍不住的痛,在他怀中狠狠的挣扎,但是却推不开他的钳制。
她心中一楞狠狠的咬上了他的嘴唇,直到血腥的味道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他却还是不肯放开她。
她再次要向他的舌头的时候,他却好似有了预防一般的灵巧的躲避开了。
她冷笑,现在的她甚至可以接受慕容尔的亲昵,但是唯独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行!
她手中凭空多了几枚银针,狠狠刺向他的穴位。
虽然知道以他的功夫她让他受的多半是皮肉伤,但是她却别无他法。
可是出乎她预料的是,他却突然放开了她。
他用内力逼出了体内的银针,唇角却突然泛起了苍白。
汗水从面具下滑出,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虚弱。
她眉头锦州,却不待她走进他,他便倒在了地上。
她一愣,
☆、心中可有人?
他看着她的目光却是从未有过的伤痛,“你当真要杀我?”
慕容歌儿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是这般模样,只是看着他那般样子不像是在作假,心中猛然一动,她终于有机会可以杀了眼前这个负她的人了。
可是手中的银针却是有千斤重,看着他身上的那把竹剑却是没有要拔出的勇气。
他看着她,突然大笑,“即便如此,你也杀不了朕!”
听了他的话,她心中刚刚泛起的一丝柔情也跟着消失殆尽,“你的功夫不是很高吗?”她记得她伤不了人的慕容尔是一个,眼前的这个人也对她的银针免疫,可是他为何这般的脆弱。
突然心里一动,好似想起齐左曾经说过慕容尔打了他一掌,她原本认为以他功夫早已经完好如初,可是却没有想过他还是低估了慕容尔的能力。
姬君念冷哼,“你大可以过来试一试杀的了朕能否,你也可以选择让慕容尔过来。”
她看着他良久都没有动,“你走吧。”她一心希望看他落魄的样子,可是如今看他受伤,心中却是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快乐。
他冷笑,慢慢的站起身来,已经完全恢复好了一般。
“看来活死人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就完全丧失了能力。”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嘲讽道。
他不语,门外突然传来了千里的身影,“公主,你还没睡么?”
姬君念犹豫了半响,还是从窗户飞身而出。
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突然心中一针酸涩,说不出全然是什么样的感受。
“公主?”千里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却没有答话的兴致,很多时候她想的最多的是,人生若只如初见,她和姬君念会不会又是另一番光景。
翌日,一大早柔妃就过来和她一同用膳。
因为是孕妇所谓柔妃的早膳很是丰盛,她原本没有胃口,但是也耐不住柔妃一劝在劝,“公主,你唱唱这芙蓉糕,这是丫头们在芙蓉开了七分的时候取其花花蕊在用叶子上的露水调和出的糕点。”
她不是很有胃口,但是柔妃却执意让她唱唱这芙蓉糕,她自己更是吃了很多块。
她放在口中,当真是入口即溶,口感很好,丝毫没有油腻的感觉,反而很是新鲜爽口。
“要不要在来一块?”柔妃见她喜欢赶忙道。
她摇头,她一向不喜欢吃甜点,今天也只是为了给柔妃面子而已。
柔妃见她心不在焉,笑道:“公主可是为了进来招驸马一事心烦?”
她一愣,随即摇头。
柔妃却以为她是在害羞,然后道:“皇上为公主选的人都是人中龙凤,公主只管放心等待就好。”
她突然心意一动,略带伤感的道:“可是,我却不想嫁人。”她只是期盼柔妃可是替她像慕容藏禁言,可是却不曾想过柔妃竟然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笑道:“公主,心中可是有了人?”
她摇头,“没有。”只是那张面具却突然浮现在她的面前。
☆、真是对不住了
柔妃嗤笑,“本宫也是从公主这般年龄过来的,这没有什么可难为情的,但是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何况你是一国公主。”
她说的这几句话算是在安慰她了,她笑道:“那娘娘呢,希望肚中的胎儿是男孩还是女孩。”
柔妃见她问的直接,也就直言道:“男孩,我希望他可以在皇上和太子的庇佑下做一个快乐无忧的王爷,将来选择一位贤良的王妃,如果是女儿,将来若是在朝中招了驸马也就罢了,可是若是远嫁和亲,自然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今天的柔妃给她的感觉确实那般不一样的,以往她眼中的柔妃是一个娇柔的美人,但是却不乏心机,可是这顿早膳柔妃却只是想一个平凡女子一般,更像是一个要为人母的女人一般。
也许有了孩子的女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化吧,正如她一般,“柔妃娘娘心善,自然会达成所愿的。”
柔妃叹了口气,“谈何容易。”
不管她说的是一举得男不容易还是心想事成不容易,她都没有在接话。
用过早膳,柔妃就回去了,据说是慕容藏来看她。
午后的时候柔妃照常来找她闲聊,二人坐在一起,听着柔妃系数肚中胎儿的种种,她也被感染上了一丝笑容。
身旁的丫头不时的提醒柔妃要回去喝安胎药,柔妃不厌其烦的道:“拿到这里来本宫在喝,不然就不要来烦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