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刚却不同,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姬君念的杀意。
这个时候倘若在不自保,那她的本事时能留着去对付阎王爷了。
“女人,不管你打着什么样的算盘,你都走不出这片桃花林,在臣服本王和做花肥中,你大可以选择。”
慕容歌儿不理会姬君念,而是选择了一个隐秘的角落做了下来。
依照桃花阵的特性,她现在离姬君念应该很远了,但是还能听到彼此的声音不得不说桃花阵甚至奇特。
但是,姬君念是药王谷的主人,不排除他可以通过什么特殊的手段找到她,所以她现在要做的是竟可能的隐蔽自己。
慕容歌儿消失了,在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姬君念非但没懊恼,而是嘴角浮起了一丝微笑。
“很好!”
姬君念闭上双眼,“南面,北十三,南七十四。”
姬君念睁开双眼,一双星眸透露出的却是无尽的兴奋,“动!”
上百颗桃花树突然动了起来,姬君念一个闪身来到了北十三,南七十四的位置,可让他失望的是,此处根本没有慕容歌儿的影子。
姬君念双眼中露出了些许的兴奋之色,“懂得掩藏自己的猎物才是让猎人最兴奋的。”
慕容歌儿藏在一颗大的桃花树后面。
桃花林,前世的她是盗墓组织的,所以对于一些阵法,或者是古时候的机关也是有了解的。
可是桃花阵毕竟只是小说上出现的,“没想到,在这个异时空竟然真的有桃花阵的存在。”
慕容歌儿皱眉,低头看了一眼手心,没有什么反应。
深处桃花阵中,四周都是一样的,想要出去还真的是难啊。
突然一阵乐声响起,慕容歌儿定下心神,周围的桃花竟然都飞快的移动了起来。
她赶忙闭上双眼,这么快速的移转,“非让这树给转晕了过去。”
可是闭上了双眼,周围的乐声就越发的清晰了。
“姬君念这就是你的伎俩吗。”慕容歌儿睁开双眸,若不是这桃花急剧转动,慕容歌儿根本不能发现其中奥妙。
桃花阵共有东南西北四门,破阵者由一门进,却要由三门出。
姬君念为了找到慕容歌儿,启动了桃花阵,四门皆现。
而那乐声却是乱人心神的作用,桃花阵转动带起的桃花香可以封人内力,乱人心神。
姬君念见慕容歌儿能利用阵基来隐藏自己,便认为她是靠内力观察出桃花阵的奥妙。
可是他却不知道,慕容歌儿根本不会武功,就算是回一些搏击之术,也仅仅是现代的跆拳道而已。
慕容歌儿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看着那飞速旋转的四门,“一门入三门出?一个人怎么可以同时入三门?”
☆、她现在是你老婆
在急速旋转的四门中,慕容歌儿心意一动,却进了来时的南门。
仍在阵中的姬君念,收起了手中的竹剑,乐声也跟着消失了。
姬君念深邃的眸子中泛起了些许诧异,但是嘴角却是微微一勾,好像很满意一般。
慕容歌儿睁开眼睛,已经不再在桃花阵中了,但是却也不是药王谷的景色。
“这是哪里?”慕容歌儿打量着周围,像是一个山洞,隐约的还有些许的水声。
周围都是潮气,她大量左右,如果没有撂错,这里即便是个山洞她也是在洞中央。
要往哪里走才能回到药王谷呢。
慕容歌儿思索了半响,水能孕育万物,她就往有水声的方向走吧。
姬君念一个人回到药王谷的时候,影仍正在和墨笔比试剑法。
一看到姬君念一个人回来,影仍眉头一皱,“公主呢?”
姬君念笑道,“迷失在桃花阵中了。”
影仍愣了好半响没有反应过来,“你、你,那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姬君念坐了下来,“不然要怎样?”
“怎样?皇上才下旨,那,圣旨在这里呢……”影仍在身上摸了摸,最后一张皱巴巴的黄颜色的布,随手扔给了姬君念,“看看吧,她现在就是你老婆了。”
姬君念看到没有看一眼,冷哼道:“这又怎样?”
影仍看着姬君念无所谓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你应该知道,做了驸马对你百利无一害。”
姬君念这才抬头看了影仍一样,嘴角仍有弧度,但是眸子却越发的冰寒,“你也应该知道,她若是死了,我的好处比娶了她还大。”
“你……”
山洞中的慕容歌儿,一直在行走着,可是周围的光却越发的暗淡了。
“难道选错了路?”如果她选的方向是对着出口,那么应该是越走越亮的。
不会像现在这般,基本都看不到光亮了。
可是耳边的水声却越发的明显了。
慕容歌儿皱眉,突然前方出现一道白光,耀的有些刺眼。
轰隆!
山洞的地面竟然裂开了,慕容歌儿急速闪身,攀上了墙壁。
整个人紧紧的贴在了墙壁上。
可是原本冰凉的墙壁却热了起来。
一道红色的光芒从慕容歌儿手掌中溢出,“是那个桃花瓣?”
红色的光芒打在了墙壁上,慕容歌儿的手被烫的有些支撑不住了。
但是原本的地面却已经都是鸿沟,而且还在急速的裂开。
现在掉了下去,无疑会被夹死在地缝中。
但是墙壁上的温度她已经支撑不了,抬头看了一眼山洞顶端的石头,慕容歌儿一咬牙,左脚登上了墙壁,飞身抓住了洞顶一块石头。
“额……”左右臂被划伤,而且被姬君念放血的手腕的伤口也裂了开。
轰隆!
“这山洞要塌了?”慕容歌儿皱眉,就算这山洞不塌,此刻的她没有一个着力点也是会支撑不住的。
唯一的方法,还是下去,山洞地面还在开裂,裂开的和,和上的继续开裂。
“速度,现在只能是比速度了。”慕容歌儿看准地面上还没有裂开的地方。
☆、他会炸毛的
纵身一跳,“啊!”这副身体比起她前世的身子真的是差的太多了。
慕容歌儿飞速的往有路的地方逃,唯一能辨别她是在前进而不是在无规则的逃跑的仍旧是那水流声。
卡卡!
慕容歌儿脚下的地裂了开,她纵身飞起,奈何这地缝是在是太大,“要掉进去了么。”
“咦!”地底裂开的缝隙,不像她想的是岩石层,而是有星星点点的白光。
慕容歌儿皱眉,双眼中露出了些许的坚定,放弃了挣扎,出动跳了下去。
而在她下去的瞬间,大地也急速的关合上了。
“唔……“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歌儿在次挣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很安静了。
“这是什么地方?”慕容歌儿皱眉,却突然发现手上的伤口都不见了。
慕容歌儿环顾四周都是石壁,唯有东边一道石门,她知道她现在恐怕是被困在这里了。
上天五路,入地无门,唯有东面的那道闭得死死的石门,是她的出路了。
慕容歌儿走向那石门,关闭的紧紧的,根本不是她个人的力量可以推开的。
柳眉紧锁,那石门底下竟然有几个歪七扭八的小字,“一入生死门,生死有天定。”
慕容歌儿冷笑,“这么有气势的十个字,写的人的字却难看的打紧。”
轰隆!“无知小辈!”
“咦?”慕容歌儿有些惊喜,毕竟这个地方静的吓人,突然有了声音慎人是有些,但是更多的还是惊喜,“不是么,蟑螂腿一样的字体。”
……
半响却没有了任何声响,慕容歌儿皱眉,原本以为是什么世外高人在这里,但是现在看来也只是留下的一道声音而已。
“古代没有电子产品,这留下的声音?难道还是世外高人?”没人说话,慕容歌儿只能自言自语了。
当、当!
墙壁是实的。
慕容歌儿继续敲打,希望可以发现什么机关,过了良久,让她失望了,根本没有任何机关。
地上连青苔都没有,这里也不会有什么活物了,“一入生死门,生死由天定。”
没有食物没有水,难道要饿死在这里。
在看那十个字,慕容歌儿嘴角一扬,“这么有气势的十个字,写的人的字却难看的打紧。”
“无知小辈!”
轰隆!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慕容歌儿赶忙一躲,“还好我闪的快。”
不过那闪电落地的地方,却是一个大坑。
慕容歌儿轻咬朱唇,向石门走去,把身体紧紧的贴在石门上,“这么有气势的十个字,写的人的字却难看的打紧。”
果然,一道闪电,嗖的就劈了下来,慕容歌儿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还是被烧伤了左手。
可是让慕容歌儿失望的是,这石门却丝毫没有坏,连个渣滓都没掉。
“你不要在说了,他会炸毛的。”
“谁?”慕容歌儿猛的一回头,却发现一个青衣男子。
男子全身好像有种奇异的气流,全身泛着暖洋洋的气息,忍不住让人亲近,可是唯独一张脸却让人看不清面貌。
☆、我放你走
“我是这里的守护者。”
慕容歌儿挑眉,“那我是要打赢你才能离开么。”虽然男子看似无害,但是慕容歌儿真的是没有什么把握。
青衣男子摇头,“不用打,我让你走。”
“一入生死门,生死不是由天定么?”慕容歌儿问道。
男子好像有些懊恼,最后道:“那你就把我看成这里的天吧。”
慕容歌儿咋舌,在男子冷漠的眼神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我的眼睛。”男子突然道。
原本被气流遮挡的脸慢慢的变得清晰了起来,慕容歌儿双眸露出了惊讶之色,这张脸……
“看着我的眼睛!”
那般深邃的眸子,让慕容歌儿忍不住被吸引了进去。
“这里是,花居?”慕容歌儿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
“公主好本事啊。”姬君念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容歌儿语气很平静没有什么怒意。
“来给公主接风。”姬君念似笑非笑的道。
慕容歌儿冷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回来。”
“倘若是回不来,本王就在这里给公主收拾遗物。”说着姬君念扔给了慕容歌儿一块黄布,上面赫然写着圣旨两个大字。
慕容歌儿微愣,慢慢的打开了那道所谓的圣旨,上面赫然写着赐婚长公主慕容歌儿与药王谷药王姬君念。
慕容歌儿没有说话,但是紧咬的嘴唇却出卖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皇权不容置疑,圣旨以下,她难道真的要嫁给这个男人,不过好在圣旨上并没有说马上完婚。
“你很冷静?”姬君念有些诧异的道。
换了个女人恐怕都不会这么平静的接受嫁给一个刚刚还想要了自己的命的男人吧。
慕容歌儿看着姬君念一张写满了探究的脸,突然笑了出声,“哈哈……”
“你笑什么?”姬君念一双剑眉已经要皱成八字了。
“驸马如此出色,本公主高兴还不行么。”嫁人又怎样,她是慕容的长公主,即便是嫁人,她亦是君。
姬君念似乎没有料到慕容歌儿是这人的反应,在看了她几眼没有任何结果后,道:“既然公主没有意见,本王会提早向皇上请求完婚的。”
“等等,在这之前,药王是不是应该先送本公主回京呢?”
姬君念微微点头,“回京?好。”
翌日
慕容歌儿坐在马车上,作为车夫的影仍有些局促不安,“你是怎么说服他让你回去的。”
慕容歌儿低头假寐。
药王谷距离京城并不是很远,半天的车程慕容歌儿就回到了京城。
挽歌宫里。
“公主,您在找什么,奴婢帮您找啊。”
“你先出去。”慕容歌儿低声道。
宫女出去后,慕容歌儿一个人在卧房里,从床、上开始,把她的卧房翻了个遍。
诗经,针织女红,看来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家闺秀。
“这是什么?”慕容歌儿从床头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了一件衣服,具体说是一件没有绣完的嫁衣。
☆、她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她眉头轻皱,那份圣旨应该是在她去了药王谷之后,皇帝才下的,可是这个嫁衣绣的是不是太早了?
还是说这个朝代的女儿没事就躲在屋子里给自己绣嫁衣玩?
“不对!”那个暗格很是隐秘,倘若她没有仔细寻找的话,也是发现不了的,这说明原本的慕容歌儿根本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在绣嫁衣。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她是有心上人的。”慕容歌儿轻声道。
只是不知道是两情相悦,还是?
慕容歌儿只觉得一阵头疼,那个姬君念的心思根本不是娶她。
指不定是有什么阴谋。
才回皇宫不久,更让慕容歌儿头疼的事情就发生了。
慕容歌儿作为皇朝的公主虽然没有成年,但是是有封地的。
而三天前传来她的封地凤城发生了瘟疫。
皇上希望慕容歌儿亲自去一趟封地,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这个封地的主人亲自去最能安抚民心。
去凤城慕容歌儿倒是不害怕,只是皇上却下了另一道圣旨,那就是让姬君念陪伴慕容歌儿一起去。
轻轻揉了揉额头,“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大概就是我此时的境况吧。”
因为事发突然,慕容歌儿和姬君念翌日就出发。
马车上,慕容歌儿看着姬君念,“你怎么也在这?”
“皇上有命同成一辆马车更方便保护公主。”姬君念眼睛都没挣开,淡淡的道。
慕容歌儿苦笑,“那就请驸马爷好好保护本公主吧。”
“本王与公主并未拜堂,也没有行夫妻之实,公主不必这么急迫的称呼本王为驸马。”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路上二人在无话。
慕容歌儿揉眉,做惯了现代的高科技车辆,这么颠的马车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姬君念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慕容歌儿一眼,嘴角微微一挑,从身后的包袱拿出了一张虎皮,“坐着它会舒服一些。”
“白虎?”这张虎皮上下没有一丝杂毛。
“公主认识这东西?”姬君念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
慕容歌儿冷哼一声,“这不就是老虎皮么。”在现代虽然难见真正的老虎皮,但是老虎她还是认识的。
姬君念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歌儿。
那眼神看的慕容歌儿有些发毛。
车子里也一下子静了起来,慕容歌儿起身把虎皮垫在身下,见他久久没有说话,便闭上眼睛假寐。
直到她都要睡着了,才听到一旁悠哉的声音道:“慕容并无老虎。”
“咳咳!”她好悬没背他这么一句话给呛到,慕容那没有老虎,那么她这个深宫中的公主就不该认识老虎了。
正在想着如何给自己辩解,却听姬君念道:“不过公主是天之骄女,自然识常人所不能识了。”
姬君念说的云淡风轻,慕容歌儿一张俏脸却已经涨得通红。
她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最后姬君念虽然没有追问慕容歌儿是如何知道老虎的,但是一双眼睛却写满了探究。
慕容歌儿也从此留了个心眼,和这个人说话,当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要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从驿馆宿了一夜后,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慕容歌儿就到了她的封地凤城。
出来迎接慕容歌儿的不是凤城城守,而是凤城的守卫将军。
“下官曲恒见过公主殿下。”
这个曲恒一脸的刚毅,身后背着一把长剑,对慕容歌儿客气有余却并无尊敬。
慕容歌儿只当是没有看见,进了城后,曲恒在前面带路,话都不和慕容歌儿说一句了,只是一双眼睛上下不停的打量姬君念。
而姬君念却连个眼神都没有回给曲恒。
曲恒原本就不白的脸更是长得通红,估计也是被气的。
慕容歌儿不知道这二人有什么过节,而且就算是有过节也不是她该管的。
“曲将军这是要带本公主去哪啊?”慕容歌儿开口问道。
曲恒道:“公主府。”
慕容歌儿挑眉,“先去城守府。”
“这个,恐怕是不妥吧。”曲恒想都没想就道。
慕容歌儿冷笑,一旁的宫女柳儿呵斥道:“大胆,这凤城还没有什么地方是公主去不得的。”
“哼!”曲恒冷哼一声。
慕容歌儿摆了摆手,示意柳儿不要多言,而姬君念却权当看戏了,“城守府也有人感染了瘟疫么?”
“这……自然是没有的,但是为了城守大人的安全,从外面带过的人还是不要去城守府的好。”
慕容歌儿嘴角一扬,冷笑道,“哦?在外面的人就不能进去城守府了,那这么说如今的凤城要属城守府最为安全了呢。”
曲恒听了,不知道是如何想的,没脑子的道:“那是,城守大人乃万金之体,自然受不得丝毫的损伤。”
“哈哈……如此说来,本公主更要去城守府了呢,毕竟没有比那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呢,你说是不是啊曲将军?”
“这……公主还是不要去的好。”曲恒还在坚持。
“怎么,你觉得本公主没有这城守来的珍贵。”慕容歌儿冷下了脸,看着那曲恒。
“我,下官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整个凤城都是城守大人的,公主若是要去,还是还得先禀告城守大人才是。”
凤城是她慕容歌儿的封地,如今去个城守府还是禀告谁么。
慕容歌儿刚想开口训斥,却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共有四五匹马,为首的是一个红衣女子。后面跟着的也竟是女子。
红衣女子翻身下马。
那曲恒面色一喜,却责怪道:“你怎么出来了,现在外面多危险。”
那红衣女子却不理会曲恒,而是对慕容歌儿道:“下官凤唯,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金安。”
然后又看了姬君念一眼,只是目光却有些怪异。
凤唯?慕容歌儿自然知道凤城的城守叫做凤唯,但是却没有想到是个女子,“凤城守,要见您一面还真不容易啊。”
凤唯面色一赧,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城中疫病横行,下官也是刚刚处理完事情,怠慢公主之处,请公主海涵。”
慕容歌儿冷笑,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曲恒,“现在凤大人来了,曲将军,可以禀报了,本公主也想听听凤大人会不会让本公主去城守府。”
☆、出点力吧
“这……”曲恒面露难色。
凤唯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却道:“曲将军只是个武夫,怠慢公主的地方凤唯给公主赔罪。”
“曲将军是个武夫,却让本公主明白这凤城当真是姓了凤了。”
慕容歌儿一句话,凤唯脸上的笑意却在也挂不住了,“曲恒御前失宜,带先去抽一百鞭子。”
“请公主移驾城守府。”处理完了曲恒,凤唯恭敬的对慕容歌儿道。
慕容歌儿摇头,“本公主累了,还是先去公主府吧。”
说完也不理会凤唯,而是对刚刚那个曲恒身边的副将道,“带路吧。”
公主府内。
慕容歌儿才道,管家已经来报说是准备好了午膳。
姬君念作为准驸马自然是和慕容歌儿一起用膳的,只是二人谁都不说话,气氛有些怪异。
良久,慕容歌儿吩咐管家,“准备我准备一套男装,本公主要出去。”
管家看了一眼慕容歌儿,有些为难的道:“公主,舟车劳顿,何不……”
“凤城的子民饱受瘟疫煎熬,比本公主更加辛苦。”说完带着柳儿就走了出去。
身后的姬君念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跟了出去。
慕容歌儿还没有走出公主府,就遇到了凤唯,凤唯先是看了一眼慕容歌儿身后的姬君念,才道:公主可是要出去。“
慕容歌儿点头,“得了疫病的百姓有多少。”
“三千,凤城的子民不算多,三千已是二十分之一了。”
慕容歌儿点头,二十分之一已经是很大的比例了,“被感染的人都在哪里?”
凤唯一愣,“自然是在各自的家中。”
姬君念冷哼一声,而凤唯干咳了几声道:“药王觉得有什么不妥么。”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歌儿总是觉得姬君念和凤唯之间的气场有些不对,“吩咐下去把各户的病人都集中到公主府来。”
“这?恐怕不妥吧。”凤唯道。
慕容歌儿摇头,“瘟疫是传染的,现在每一个病人都是传染源,所以要集中处理。”
凤唯眼睛闪了闪,还是道:“是。”
凤唯走后,慕容歌儿看了一眼姬君念,“既然来了,就出点力吧。”
姬君念摇头,“本王只负责保护你不被感染。”
慕容歌儿冷哼一声,“药王,你是医者,医者不都是悲天悯人的么。”
姬君念盯着慕容歌儿看了半响,然后压低了声音在慕容歌儿耳边道:“其实你可以求我。”
出乎姬君念的意料,慕容歌儿并没有动怒,而是道:“必要时侯行必要事,药王可以等我去求你。”
慕容歌儿和姬君念去了一个百姓的家中,开门的是一个老人,“这位是?”
慕容歌儿笑道,“老人家,我们是大夫,想过来看看病人。”
那老人打量了一下慕容歌儿和姬君念,再看不出二人恶意后点了点头,“你们也是为了那城榜而来的吧。”
“什么城榜?”慕容歌儿问道。
那老人家一愣,“就是城主榜啊,凤大人说了,只要谁能医好瘟疫,她就下嫁于谁,不管那人是美是丑,只要能救她凤城子民便好。”
☆、别碰他
慕容歌儿笑了笑,“凤大人当真是爱民如子啊。”
那老人点头,“是啊,凤大人可是大好人啊,现在城里感染了疫病的人都可以免费去药管拿药呢。”
慕容歌儿听了这些话,只是对那凤唯更加好奇了,姬君念却道:“哦?可是我听说,皇上给凤城拨了不少草药和银子,想必你们那凤大人也是拿着皇家的银子办事吧,再者,这凤城不是慕容歌儿公主的封地么。”
老者听了姬君念的话不以为意的道:“哼!什么公主的领地,我们只认凤大人,凤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公主连个屁都没见到,凤大人就不同了,为了寻个法子解除瘟疫,连自身幸福都不要了。”
老者说了一通,好似还不过瘾一般,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歌儿,“这位公子倒是生的俊俏,若是真的能解了瘟疫,和我们城主也是一番美谈啊。”
姬君念看了一眼慕容歌儿,虽然他带着面具总是给人一种面无表情的感觉,但是本能的她就是觉得他在笑。
深吸了一口气,慕容歌儿干咳了一声,“老伯,我不是大夫,他才是,先给我们看看病人吧。”
说完,那老伯打量了一下姬君念,然后摇了摇头,“老夫就觉得公子你像是有本事的人。”
姬君念冷哼了一声,便跟着慕容歌儿往院里走。
走到一间像是棚子的屋子外,门外还上了几把大锁,慕容歌儿皱眉,“这是?”
老者叹了一口气,“这疫病传染,只能让她住在这里了。”
“把门打开吧。”慕容歌儿叹了一口气,无论是她生活的那个世界的古代,还是这个异时空,对于瘟疫似乎只有恐惧。
啪嗒,大锁打开,一股发霉的气息,慕容歌儿忍不住皱眉,“这门多久没有打开过了。”
老者想了想,“半个月有余了吧。”
慕容歌儿和姬君念对视一眼,凤城的瘟疫发生不到十天,何以这里面的人关起来半月有余。
“公子把这个带上吧。”;老者递给了慕容歌儿一副手套,但是人却没有要和他们一起进去的意思。
慕容歌儿心中纳闷,防疫瘟疫,为什么不用口罩,而是手套,难道这瘟疫不是空气传染,而是人与人的接触传染。
慕容歌儿和姬君念进去后,屋内静静的,没有阳光,只有一盏昏黄的蜡灯。
床、上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似乎在睡觉。
呼吸匀称,不像是有什么痛苦,只是一张脸苍白的吓人。
慕容歌儿上前,姬君念一把拉住了她,“别碰他。”
“你看出什么了?”慕容歌儿问道。
姬君念摇头,只是伸手把老者给的手套带在了手上,轻轻的扒开床、上的人的眼睛。
半响姬君念抓起床、上人的手腕,轻轻的搭上了那人的脉搏。
慕容歌儿刚要开口询问,他却猛地收回了手,而那副手套却已经烧坏了。
“这……”慕容歌儿也不淡定了,她来自现代,虽然不是大夫,但是也见过了很多疾病,但是这是什么病?
☆、你是在求我么?
姬君念轻轻的脱掉了手套,去没有慕容歌儿的慌张之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出什么了?”慕容歌儿有些着急。
姬君念却充耳不闻,转身离开了屋子。
一出屋子老者就焦急的道:“公子,怎么样,能治么?”
慕容歌儿看了一眼姬君念,轻轻的推了推他,低声道:“问你呢,能治吗?”
姬君念看了慕容歌儿一眼,眼里都是笑意,“他指望你给他们城主做夫君呢,能不能治自然要看你想不想娶了?”
慕容歌儿瞪了姬君念一眼,“治好了,抱得美人归的可是你。”
一进城那凤大人看姬君念的神色就有异,没准真的想嫁给他也说不定。
谁知姬君念听了后,一摆手,“此等疑难杂症,在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辜负了毕生所学啊,惭愧啊,惭愧……”
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外走。
慕容歌儿无奈只好跟着,鬼才信他没有看出什么呢。
二人出了老者的家里,走在大道上,慕容歌儿想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道:“你……不是药王么。”
“是药王,又不是医仙。”
“你发现了什么?”慕容歌儿一步不落的跟着姬君念。
姬君念突然停了下来,慕容歌儿走的太极,一下子扑到了姬君念的身上。
“夫人不用太急,你我完婚是迟早的事情,投怀送抱,拜了堂之后也不晚。”
“你……那个人究竟是什么病!”慕容歌儿羞红了一张脸,只能拿拿事情做借口。
姬君念低头想了想,“这算是你求我么?”
“哼!”
“其实你不求我,我也会告诉你的。”姬君念把慕容歌儿拽到身边,压低了声音道。
慕容歌儿白了他一眼,不在说话。
“如果这凤城里的人都是这种症状的话,那我是能告诉你,这根本不是瘟疫。”
慕容歌儿一愣,“不是瘟疫?为何会大范围的感染。”
“瘟疫是天灾,而凤城是人祸。”姬君念沉声道。
慕容歌儿低头想了想,一阵马蹄声突然传来,“是城守府的人。”
来人是上午跟在凤唯身后的一名青衣女子,“见过公主。”
“什么事?”慕容歌儿问道。
“城中的百姓不同意把自己的家人搬到公主府。”青衣女子轻声道,言语中倒是没有半点焦急,似乎隐隐的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慕容歌儿眉头一皱,“去看看。”
长风街,是凤城的主道,居住的也都是富贵人家。
慕容歌儿和姬君念来到这里的时候,便看到了很多人围在哪里。
凤唯似乎在用力解说着什么,隐约的可以听到,什么公主是为了大家好啊,之类的话。
“凤大人,不用替公主说话,她要是真的关心我们,就应该亲自来凤城。”
“是啊,是啊!”
不知道那个带的头,民众一片呼声都是慕容歌儿应该来。
慕容歌儿低声问那青衣女子,“我来凤城,百姓们还不知道吗。”
“公主是千金之体,身份尊贵,要保护公主的安全,您的行程自然是要保密的。”
☆、抱得美人归
慕容歌儿冷笑,她要是没记错,她那皇帝老爹让她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收买人心的。
人来了都别人都不知道,还收买个屁人心!
“开路,本公主要过去。”慕容歌儿沉声道。
“这不妥吧,没有城守大人的命令……”
“混账!”慕容歌儿脸色一沉,“凤城是我慕容歌儿的封地,本公主要做什么,还要禀告谁么,也好,你现在去禀报,看看凤大人是不是让本公主过去,凤大人若是同意了,本公主就揭了你的皮!”
“公主请!”青衣女子低声道。
慕容歌儿不是没有看到那青衣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恨,心中冷笑。
“各位听本官说,疫病是传染的,集中到一处可以方便照顾。”凤唯还在努力的平复众人的怒火。
“哼!集中到一处,不是方便照顾吧,是方便处理了吧,各城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屠杀所有患病的百姓。”人群中有一个人尖声道。
围观的百姓立刻议论了起来,虽然是得了疫病,但是到底是他们的家人,“我不同意,我儿子绝对不会搬去公主府!”
“我儿媳也不行。”
……
慕容歌儿皱眉,那凤唯却还是好脾气的劝解,她心里有些不痛快,凤唯是凤城的城守,按照刚刚那老者维护的态度,她的威望应该是极高的。
若是真心办这件事情,即便是百姓有怨言,也不该闹成这个样子。
而且她在后面听了半响,凤唯说了很多不咸不淡的话,却没有一句是有用的。
一味的只是安抚。
慕容歌儿回头瞪了那青衣女子一眼,“喊!”
“慕容歌儿公主到!”
青衣女子的一声,人群立刻安静了起来,半响百姓又开始交头接耳,无疑就是质疑慕容歌儿的身份。
慕容歌儿上台,凤唯的脸色有些不大自然,“参见公主殿下。”
台下立刻有人道,“真的是公主啊!公主怎么是男装啊!”
“疫病传染,所以本公主把患病的百姓集中在公主府,方便照顾,和治疗。”慕容歌儿道。
底下议论了半天,一个人道:“公主,患病的人都是我们的亲人,我们照顾他们自然是最细微的。”
慕容歌儿一笑,细微么?关在一个不透光的黑屋里,就是他们所谓的细微,“公主府有上千的宫女和侍卫可以用来照顾患病的人,而且,我身边这位……”慕容歌儿看了一眼姬君念,嘴角微挑,“是药王谷的药王姬君念。”
哗!
底下的人开始议论了,慕容歌儿轻笑,看来姬君念的名字还是很好用的。
而一旁的姬君念却不声响,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本公主和药王在刚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一家病人了,对于病情药王已经有了基本的掌握。”慕容歌儿轻声道。
“他真的是药王?”
“传说药王神出鬼没,性情难定,公主是如何请来药王的。”
慕容歌儿嘴里发苦,她现在最不想承认的就是他和姬君念的婚事。
然而没有那一旨婚约姬君念又怎么会跟着她来。
☆、你真心想娶我吗?
姬君念嘴角微挑,眼中充满了笑意,眼神扫过慕容歌儿,显然是等待她的说辞。
“药王心系凤城百姓,乃是自愿前往!”慕容歌儿一个高帽子给姬君念带了过去。
“哼!药王想必不是心系凤城百姓吧,而是心系……哈哈,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药王也不例外啊。”人群中冒出了一声,众百姓立刻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原来药王也是冲着城主榜的啊!
凤唯脸色有些微红,刚想开口,姬君念却道:“治好疫病就能报的美人,本王也不能免俗啊。”
凤唯一脸意外的看着姬君念,姬君念却不看她,“是吧,公主?”
慕容歌儿轻咬朱唇,“这个……自然。”
“而且本公主也会居住在公主府里,方便了解百姓的病情!”慕容歌儿知道这是一个收买人心的好机会,自己和患病的人更共进退。
姬君念诧异的看了一眼慕容歌儿,用只能她听到是声音道:“你真的要和他们住一起?”
慕容歌儿眼睛眨了眨,有些俏皮的道:“我对药王的能力深感信服。”
姬君念哈哈一笑,上前一步竟然揽住了慕容歌儿的肩膀,“为夫甚为感动。”
慕容歌儿横了姬君念一眼,在众人不解的表情中,尴尬的笑了笑。
人群散去了之后,凤唯低声道:“公主真的要和病人同住。”
慕容歌儿点头,“药王已经断定,此疫病呼气并不传染,所以无妨。”
凤唯点了点头也没有在劝,只是借口城主府有事情,便先行离开了。
“你刚刚说疫病是人为,可有依据?”慕容歌儿问道。
姬君念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歌儿,“如果本王真的治好疫病,你果真嫁我?”
慕容歌儿嗤笑,“皇命难为,你治不好我也不能抗旨。”
说完慕容歌儿目光一转,皎洁的目光打在姬君念身上,“而且……你又真的想娶我吗?”
姬君念深吸了一口气,想了很久,“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想娶。”
慕容歌儿冷哼一声,“还是先说疫病的事情吧。“
姬君念沉声道:“个人抵抗力不同,感染疫病有轻有重,但是却没有死一个人,这病倒是挺人性的!。“
慕容歌儿想了很久,“没有死亡,第一可能是这种病不致命,第二就是……有人在控制。”
“然后呢?”慕容歌儿追问道。
姬君念却一脸神秘的凑近慕容歌儿,“然后……等到了公主府在告诉你。”
一进公主府,已经有距离公主府近的人家送来了病人。
“安排下去,从公主府正殿开始安排,每个房间住一个病人,每个侍女照顾两名病人。”慕容歌儿对管家道。
“公主,这恐怕不妥吧……”
慕容歌儿冷笑,自从她进了这凤城,就开始做什么都不妥了,“没有什么不妥的,晚膳过后,让所有侍女去正殿接受疫病防疫的注意事项,还有城中百姓若是有不放心的,可以陪护。”
管家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你可以开口求我
“现在我们去看病人吧。”慕容歌儿对姬君念道。
住在第一间房的竟然是今天他们见过的那个老者家里的那个病人,老者一看慕容歌儿,“公子原来是公主府的人啊。”
慕容歌儿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姬君念看着白日里的那个男人,对老者道:“他患了疫病是之前都做了什么。”
老者想了想,“楠儿是第一个患病的,那天……天很好,他便一个人上山去打些柴火,直到傍晚都没有回来,老夫着急就找人去山上寻找,就见他身上冒着白光,他媳妇一激动上去抱他,却被烧掉了一双手啊!”说道这里老者满脸都是恐惧。
“后来直到白光散去,我们才把他抬了回去。开始的时候也并未昏迷不醒,只是觉得头晕,只能躺着,老夫以为是种了邪,可是城里开始很多人都的了这样的怪病,大约是七八天前吧,他就开始沉睡了。”
慕容歌儿皱眉,这哪里是瘟疫,倒真是像是种了邪。
“其他人也都去过那座山么?”姬君念眼中有种莫名的意味。
老人摇头,:“事发时候老夫也觉得稀奇,所以便托人打听过,除了小儿,好像没有什么人去过那座山。”
慕容歌儿皱眉,姬君念再次给那人把脉,慕容歌儿一惊,“你……带上那手套啊!”
可是姬君念却冷笑了一声,手指搭在那青年的脉上良久别说烧伤了,就是烟都没冒出一丝来。
“这……”噗通老人跪了下来,“求公子救我儿子啊。”多少大夫来了,却连脉搏都号不了啊!
看着比他爹估计都大的老人,跪了下来,姬君念脸眉毛都没掀一下,“去隔壁看看吧。”
慕容歌儿点头,她知道这样的病是不可能只看一个人的症状的。
隔壁患病仍旧是一个青年,据说还是凤城大户家的少爷。
姬君念站在床前,看了一眼,却连脉都没有号,“走吧。”
慕容歌儿不懂行医,但是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也判断出事情恐怕有些棘手。
“你看出什么了?”慕容歌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