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王爷滚开:淡定小宠妃》作者:钱小妖【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王爷滚开:淡定小宠妃.txt

  他对慕容歌儿一直都是很是不屑,如今这般的态度倒是第一回见。.6

云岫摇头,“不会,慕容族的血脉都有不同,不是慕容族的孩子国师一眼便能看出。”

她皱眉,突然意识到,冷哼道:“她打的是我孩子的主意对吗?”

“一切有我,不用担心。”他声音虽轻但是她却知道他一定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柔妃竟然把主意打在了她孩子的身上,慕容歌儿目光一寒,任何试图伤害她的孩子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云岫握住她的手,她知道他不喜欢她心里带着太多的仇恨,委屈的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两个人第一次躺在她挽歌宫的床,上,她突然嘴角一弯,心里柔软了很多,当年她一个人在挽歌宫苦苦挣扎的时候是如何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个肩膀让她依靠。

她把头往云岫身边处偏了偏,“云岫,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有你真好。”真的很好。

☆、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云岫没有说话,但是她知道他并没有睡,轻轻的闭上了双眼,直到第二天温热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她微微睁开,发现云岫在一旁看着她,见她醒来也没有收敛,反而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看着她。

她被这样的云岫弄的一愣,一直以来他给她的感情都是含蓄的,这样没有丝毫遮掩感情让她一愣,但是更多的却是欣喜。

她喜欢这样的他,她用手勾住他的脖子,淡淡一笑,“早上好。”

他反手抱住她,轻轻在她唇边印上一吻,“早上好。”

她在床,上赖着不想起来,云岫只好陪着她,直到她听到肚子咕咕直叫,“云岫,我好像饿了。”

云岫笑着起来,“早膳早就弄好了。”

她喜滋滋的起来,“云岫,我想吃你熬的粥。”

云岫点头,便和千里去了小厨房。

云岫走后,她嗤笑道:“不想见我为什么还要过来。”自从做了那个梦她对慕容尔的感情就有点复杂,不在是像以往的那般惧怕还有憎恶,反而夹杂了一些莫名的感情,似乎是……是隐隐的心疼。

慕容尔果然推门走了进来,他们两个人已经有一月有余没有见过面,昨晚他也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她淡淡一笑。

慕容尔看着她眼中有种让她忍不住心疼的情绪。

“柳青把你的孩子照度的倒是好。”云和那欣喜的样子显然是把慕容歌儿肚子里的孩子当成亲孙子了。

云和能做到宰相的位置自然不是什么愚笨的人,只是孩子的事情却是真的相信了。

她不理会他的嘲讽,只是道:“慕容尔我们的过去我都不记得了,所以也请你放手吧。”她突然明白慕容歌儿和慕容尔的过去绝对不会是她以前认为的那般简单。

慕容尔目光一寒,几乎不受控制都道:“你以为一句忘了便能把过去的一切都抹杀掉么!”

他走到她面前,“慕容歌儿没那么简单,你迟早还是我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何苦,我已经嫁做人妇,几个月后还会是人母,你将来会拥有整个慕容,多少女人都是你的,你何苦执着于我,而且……不管怎样我在身份上始终是你的妹妹。”

她慢慢的了解她可能不是他的妹妹,所以皇后和慕容藏不会是她的生父生母,这也就是她为何一直不肯和皇后他们亲近的原因。

宫中的辛秘太多,即便是她占据的这具身子的主人的身世她也不想探究。

慕容尔目光有所松动,但是对她的话他却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你以为你和云岫真的能一直在一起,你以为本宫为何会同意你嫁给云岫。”留下这么一句话慕容尔便拂袖而去。

独留她一个人为他留下的话心惊,她不应该触怒慕容尔,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身边有云岫。

云岫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她爱吃的粥,她嘴里只觉得淡的五味,“云岫,你陪我吃。”云岫吃的东西一直不多,

☆、可怕的念头

有很多时候她都觉得他甚至只是为了配合她吃饭而已。

两个人吃完饭后,她便拉着云岫要回云府。

云岫耐不过她,只好和慕容藏和皇后请辞,只是二人走在御花园的时候一个一脸雍容的女人向他们走来。

那人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眼中划过淡淡的嘲讽,“慕容歌儿公主一别四年别来无恙啊。”

她一愣,眼前这个女人五官格外的精致,脸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更是让人学不来的,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高贵一般。

她淡淡一笑,云岫却道:“太子妃别来无恙。”

她一愣,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慕容尔的太子妃苏如雪。

可是昨晚的晚宴却不曾见到她。

苏如雪毫无忌惮的打量着她,然后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站在那里,她想和慕容尔划清界限就不希望在和苏如雪产生一丝一毫的冲突,只是恭敬的行了个礼,“嫂嫂。”

这句嫂嫂让苏如雪一愣,她嗤笑道:“你果真不记得了。”她这句话的情绪太过复杂,让人忍不住听不出她心中的真正意义。

她笑了笑,挽着云岫的手,掠过苏如雪便离开了。

苏如雪远远的看着慕容歌儿的背影,突然有种惆怅的感觉。

头上的金色步摇叮当作响,她却浑然不觉。

慕容歌儿和云岫出了皇宫,她想起苏如雪还是觉得和她想象中的差距太大,“云岫你以前认识她么?”柔妃和慕容尔的事情他都知道,对于苏如雪自然也应该有所了解吧。

“她和你还有慕容尔本是一起长大的,柔妃年长于你们,后来柔妃进宫服侍皇上苏如雪便成了太子妃。”云岫道。

她听的认真,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突然对过去的她开始有些好奇了,而且是发自内心的那花在那种渴望知道。

好似是在找回她原本失去的东西一般。

“具体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四年前苏如雪嫁给了慕容尔然后你们闹翻。”

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她的脑海里,那就是——也许原本的慕容尔和慕容歌儿并不是慕容尔一味的纠缠,而他们是两情相悦的,也就是以为何苏如雪会和慕容歌儿发生矛盾。

她以往一直认为苏如雪是一个善妒不讲理的人,发现了慕容尔的畸恋所以才对她愤恨,可今天看到的了苏如雪,虽然只是一面她却知道苏如雪非但不是一个善妒不讲理的人,反而是一个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

回到了云府后慕容歌儿一眼就看到了大厅中摆放的瓷器,心中一喜,看来那个南国来的十八管事也不完全是庸才根据她的提点竟然真的制作出了比较现代的瓷器。

她抱在怀中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云岫调笑她孩子气,她却不服气的道:“你不懂,这可是古董,真正意义上的古董啊。”

对于一个盗墓的人,会有比每天都生活在古董中更家幸福的事情么。

☆、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她突然灵机一动,让管家弄来了一个大箱子,然后放上一些现代化的瓷器,还有她做的劣质羽绒服,然后让人封存了起来,“云岫,这个箱子作为我们家的传家宝吧,让我们的后代无论贫穷富贵都不可丢弃。”如果云家以后落败了,倒是几千年后凭借这些古物也是可以可是发夹致富的。

越想越是激动,她突然想到以前那些金字塔的东西也许就是穿越的人创造的奇迹呢。

云岫总是笑他孩子气想起什么就是什么,但是还是配合的让管家在弄过一个大一倍的箱子,让她可以装更多的“传家宝”。

她一个人在一旁忙的不亦乐乎,云岫只是陪着她。

两个人忙乎的一身汗水,她掐着腰,小手不断的拂去额头的汗珠,窗外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云岫觉得眼前的她格外的耀眼。

用衣袖帮她拭去额头的汗水,她笑着继续和他大闹。

最后她决定把那大大的盒子埋在了云府后园的一颗古老的大树底下。

弄完她还不是很放心勒令管家去那树底下种上花草,以便更好的遮掩。

翌日云岫带着她去了温泉山庄,柳青又配置了几幅药,在云府很是不方便,于是他们便启程去了温泉山庄。

她的心情很是轻松,可是刚出城门的时候却有一个侍女给了一样东西。

出城后她慢慢拆开,是一条白色的丝绢,上面写的是一句诗,具体说是情诗,她眉头一皱因为这笔记是原本慕容歌儿的笔记。

慕容歌儿留下的东西不多,可是在挽歌宫中是有一些她的字迹的。

刚刚那个侍女是苏如雪的人,那这东西也许便是她这具身子的主人写给慕容尔的。

她有些头疼,云岫笑着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笑容让她神色一缓,“云岫……我……”

“无妨,那不是你。”

她微微点头,不是她么?

当另一个人的过去存在你的脑海中,当另一个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都属于了你,你还能说那不是你的过去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慕容尔在也不是以往的那般漠视了。

似乎慕容歌儿以往的情都在影响着她。

她微微叹息,“云岫,等孩子出生我就去凤城或者其他地方好不好。”远离慕容远离是非,远离过去的一切。

“好。”

到温泉山庄已经是傍晚的事情了,她有些疲惫,用过晚膳就睡了过去。

翌日柳青给她把了脉,“孩子一切都好。”只是那种调整月数的方法毕竟是外力所致不可能是完全没有弊端的。

于是柳青给她再次弄了一些配方,不过却是要配合温泉的配方的。

连续泡了几天的温泉她觉得整个人的皮肤都好了很多。

两个人在温泉山庄没有任何事情的束缚她过的格外的开心。

在温泉山庄的第三天的时候云二伯突然过来,说是纺织厂的出了问题,她一愣云岫眉头也是微皱,她本意是不想让云岫回去,但是他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最甜蜜的时候

“你先回去,三天若是不能回来,我便回京。”

云二伯单独和云岫又说了些什么,他点了点头,便启程回京。

他走后她每天除了泡温泉后就是和柳青讨论一些关于药理的问题。

对于她的血液她了解的也越来越多。

柳青略微严肃的道:“这次回苗疆我查了关于你血液的问题,食用了灵异果后的确会有百毒不侵的作用,但是……你的血液里却好似有种特殊的东西,灵异果到了你的体内不是起到百毒不侵的作用,而是打开了你血液里某种隐藏的力量。”

她听的云里雾里的,只是问道:“会对孩子有影响么?”

柳青轻叹,“不会。”其实他也是没有把握的,此次回苗疆就是为了她的事情,可是却并无收获。

她略微松了一口气。

柳青只好接着道:“你的血液在苗疆有过记载,名为噬毒血液,说白了就是吞噬毒素而提高自身的实力,但是却是有一定极限的,所以不管是间接还是直接你都不能在接触到毒药了。”

她一愣,她明白任何东西都是有极限的,若是她的身体控制不了那些毒药自然只能被反噬,所以她断然不会采取这种方式来提升她的实力的。

她已经想过孩子一出生她就开始修习琉璃剑法提升她的实力。

柳青叹了口气,他并没有说实话,她的体制比他想象的还要特殊,至少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用过晚膳她突然无聊,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吹响了腰间的笛子。

她发现这笛子很是特殊,当她的心情舒爽的时候吹出的笛音就很是悦耳,而且让人心情舒畅,但是她若是心情烦躁的时候这个笛音便能扰乱人体内的内力。

功力越是高的人受影响越是大。

她把笛子放在手中仔细的翻看,却没有发现丝毫的异样,当她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眉头一皱,“你把云岫支走就是为了来见我么?”她沉声道。

果然夜光下一张带着面具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姬君念嘴角微动似乎要说什么,但是给她的却是更多的沉静。

良久她轻声道:“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不会在对你客气。”她不能颠覆南国但是可以给他最大程度的带来麻烦,若是对付他,她相信慕容尔也很愿意和她合作的。

只是现在她即将为人母,不管如何为了她的孩子她不愿意去和姬君念为敌,当然也不想在和他有任何交集。

姬君念嗤笑,“你莫不要以为有了云岫便可以高枕无忧!”

她冷笑,“可是他却不曾有一时让我不安过。”纵使她和姬君念两个人最甜蜜的时候她心也有不安,但是云岫不曾。

姬君念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随即便嘲讽的道:“云岫明明有惊世的才华,但是你知道他为何过着像一颗蒙了尘的珍珠一般的生活。”

她一愣,这是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为何云岫的身体看似没有丝毫问题但是却那般的虚弱,

☆、毕竟朕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你知道?”这个问题对她的诱惑太大,她知道她不该追问,毕竟云岫不肯告诉她一定是有着他的理由。

姬君念冷笑,“你那般关心他,朕却偏偏不让你如愿。”

她愤恨的看着眼前的人,当初招惹她的人是他,欲至她于死地的人也是他,如今一再扰乱她的生活的人依旧是他。

看着她如此他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但是嘴里出说的话依旧是那般的刻薄,“你这般在意朕的出现,是不是从心里还忘记不了朕。”

说完他闪身到她身边,在她耳边低声道:“毕竟朕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她气极下意识的扬起手,似乎要打破他那张脸,可是却被姬君念反手抓住,“没有任何女人可以伤害朕。”他一语双关,其实说服的又何尝不是他自己。

这些天他一直犹豫不决,为当初的决定彷徨,甚至有几分悔意,但是他假若从来他还是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他只是恨自己在南国的时候为何不杀了她。

倘若他她了,他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挣扎和悔恨了。

慕容歌儿的手被他紧紧抓住,如何也挣脱不开,只是一双眼睛仍旧是充满了倔强的看着他,他冷哼,“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松开她,她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倒,“哼,本公主如何对待爱从来不会虚情假意,爱过了就是爱过了,即便日后知道所爱非人但是我亦不会否认,比不得南王……”说着她顿了一下。

走到他面前在他耳边低声妩媚的道:“即便心里没有本公主的但是为了某些目的宁愿用身体来取悦我。”

说完她仰天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都浑然不觉,好似要发泄她心中所有的愤恨一般。

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终究还是不能忘怀,如果宽恕不能减轻她心中的伤痛,那就让他们继续彼此伤害吧。

她从来都不是圣女,云岫的包容渐渐抚平了她心中是伤,但是留下的疤却只有他才能治愈,因为那条蔓延在她心头的疤痕是他一刀一刀刻上去的,每一条都写着他姬君念的名字。

姬君念看着笑得略带疯狂的她,“你当真如此恨我。”他从来不曾想过他会说出这么略显脆弱的话,但是当他说出的时候他却丝毫的不觉得震惊和后悔,这个问题在他心中亦书写了很久。

黑暗中她精致绝美的脸庞因为沾染了恨意的疯狂竟然变得让人不敢直视,“恨你?哈哈哈哈……”更多的时候她恨的都是她自己。

“姬君念我不想恨你,如果可能我只希望和你今生永不相见。”她从不恨他给了她那一剑,她只是痛。

她不恨他最后负她,只是既然不爱为何要骗她。

他可以离开她,但是他在离开的同时否定了他们所有的情,她的付出她的爱,曾经守护她的人顺便变成了一场精心制造的骗局。

她如何能不恨!

只是……“上天已经给予了我补偿,所以请求你不要在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甘愿为她而死的男人

她的声音飘渺的好似从天边传来一般。

可是却字字砸进他的心中。

他紧握手掌,却是一句话也不曾说出,只是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他突然狂笑,永不相见,也好。

过了今夜他就是曾经的那个生杀屠戮都不会手软的帝王,他的生命中在不会有她。

他不后悔伤害她,只是痛恨自己当初为何不能在狠一些,斩草除根!

杀了她,即便悔恨终生却可以成就他万古帝业!

他转身离开,终于姬君念和慕容歌儿已成回忆。

她看着那决然的背影,她的泪水都好似定格在了这一刻,心中有什么东西好似真的在流逝,她很努力很努力的去追去握,但是回首起来,却什么都不曾有。

心中仍旧是空挡的一片。

倘若不怕心碎,仔细品味也许会有零星的回忆。

“答应我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要利用我,欺骗我。”

“如果我是慕容歌儿你会爱我么?”

“如果他真的活着,我宁愿他活在一个我不知道的角落,让我可以用无尽的相思去等待,也不要他死。”

“本王没有遗憾。”

“可是我有!”

“南宫澈,你说嫦娥年轻三百岁会不会更美!”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她嗤笑,““如果他真的活着,我宁愿他活在一个我不知道的角落,让我可以用无尽的相思去等待,也不要他死。”

泪水肆意的打在她的脸庞,这是当初她的心声,可是如今他真的死而复生他们却早已经物是人非。

不要在出现在她的生活,她只当他活在了她以外的世界的另一个角落里。

这样她还可以去用无尽的相思怀念那个甘愿为她而死的男人。

远处的柳青看着失魂落魄的她,嘴角不禁浮现一丝苦笑,他一直站在这里,姬君念武功极高,慕容歌儿的感知能力也是很强的,可是他们二人却谁也没有发现丝毫不会武功的他。

好似在他们的世界中,任何人都插足不进一般。

即便他们已然决裂。

而他更是不会在她的生活中扮演任何角色。

是不是一旦默默守护也甘之若饴便只能守护。

慕容歌儿慢慢起身,还有孩子所以她不能任性,回到卧室里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发冷,突然想起云岫温和的笑容。

她淡淡一笑,如果明天云岫还不回来她便起身回京。

翌日她没有等到云岫却等来了黑山。

不禁她心中一沉有种不好的感觉。

“参见公主。”他没有叫她夫人,而是公主。

“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黑山身上她问道了浓厚的血腥味还参杂着一些草药的味道,可见他能来见她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的。

“云府大难,老爷和公子全部下狱,云府已经没了。”那日慕容藏突然下令血洗了云府,给予的是通敌卖国的罪名。

“是慕容尔做的?”他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吗?

黑山摇头,“是皇上。”

她一愣,慕容藏这些年已经渐渐不管朝中的事情,她几乎都有些遗忘了这只日渐苍老的老虎了。

☆、恼羞成怒

只是如今他露出獠牙伤害的却是她最亲的人。

“公主,还请公主和属下回京。”或许只有公主才能保公子一命。

慕容歌儿和黑山等人当即准备启程,但是却被突然出现的御林军拦住,“皇上有令,慕容歌儿公主身怀有孕特许去凤城静养,以待产下麟儿。”

她神色一凛,“本公主要回京城,谁敢拦着。”云岫身子不好,怎么经受的起牢狱之灾,虽然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云岫没有那么脆弱,但是却是忍不住的担忧。

跟随大队宣纸的老太监是慕容藏的贴身人李公公,李公公淡淡一笑,“还请公主不要为难老奴。”

她冷笑,“公公来是奉父皇的命令。”

李公公点头,“这是自然。”

“如果我偏要回去呢?”她目光一凛,那老太监片刻失神,但是一想来之前皇上的吩咐还是道:“老奴务必把公主送到凤城。”说完他身后的御林军全体向前了一步,半跪下齐声道:“请公主移驾凤城。”

黑山手中的剑在颤抖,“公主,可相信属下。”虽然他身上的伤也不轻,但是他相信硬拼还是有可能的,只是……他顾虑的却是公主肚中的胎儿,若是伤了小公子他是万死也难辞其咎的。

慕容歌儿和黑山估计的也是一样的,不过,她淡淡一笑,一路上多少危险这个孩子也紧紧的跟着她,“孩子,不要怪妈妈。”她的脸上从未有过的温柔,那是母爱的光辉。

母亲遗弃了她,她却要比母亲做的好,给她的孩子幸福。

慕容歌儿手中的银针飞了出去,正好打在了一个骑马的御林军军官的腿上,那人落马,她飞身上去,黑山紧追骑上,“驾!”

李公公没有想到慕容歌儿即便有了身孕还敢乱来,艰涩的嗓子喊道:“还不快追,公主回了京城你们一个一个都要死!”黑山策马奔驰的很快,“公主,可受的了。”

她摇头,“无妨。”

身后的追兵不断,她心中一动,“黑山……”

黑山回头看了她一眼,对她的想法已经了然。

周围荒草丛生,她选了一个绝佳的地点侧身下马,翻滚到了草丛里。

她双手护着小腹,直到大队伍的马匹声远去她才敢起身。

她心中也是有些担心黑山,不知道那些人在赶上黑山的时候发现她不在会不会恼羞成怒。

她轻叹,却陡然回头,果然她身后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人。

一个男人一身绿色的衣服,嘴角噙着一丝坏笑,上下打量着她。

她嘴角忍不住抖动,因为她面前站着的十几个男人都是一身绿色的衣服,只不过为首的那个人绿的更厉害而已。

他们的袍子很是宽大,只有为首的那个人看起来像是正常人的打扮,后面那些人让她想到了套在白菜里的人。

她无意在多生事端,于是绕过这些人就想离开,赶往京城的路她多少认得,只是一路上却要多加小心。

那为首的绿衣人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是何意?

她眉头一挑,“公子这是何意?”

绿衣人笑得倒是很是恭敬,“姑娘,在下正要赶往温泉山庄,不知道姑娘可否为之引路。”他言辞倒是客气,可是语气中的倨傲却是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她冷哼一声,“我有要事在身,公子若是去京城我们到可以同路。”

她只是这么信口一说,心中想的更多的却是如何脱身,她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些人的武功应该都是很不可测的。

可是那绿衣人却笑了笑,“未尝不可。”

她一愣,仔细打量了这些人,具体说是十一个人,她略微思索笑道:“公子果真要和小女子同行?”

那绿衣少年点头,“你可以叫我七音。”

她一愣,七哥?还是说这人姓七,“七公子。”

说完她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些人,一个一个面无表情,仿佛她和他们主子的对话他们全然听不到一般。

“不知道可否借小女子一身衣服。”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是现代来的,但是都一次见面就向男人借衣服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况且是这么雷人的衣服,她在心里偷偷补充道。

七音点头,立刻有人要给她那种像绿白菜一样的衣服,那七音却道:“拿我的吧。”

“是公子。”

慕容歌儿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换上了那身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异常的合身,但是在看那七音的身材明明比她要高出去很多。

心中虽有疑问,但是现在什么也比不上赶紧到达京城来的重要。

七音等人等她换好衣服,便出发了。

一路上他倒是像游山玩水一般,突然他眉头一皱,弯腰在路边踩了一株植物。

她走进一看,“珠落草。”这种珠落草也是柳青交给她识别的,这种草性子温和是很多药物配用的调和药,据说可以抵制很多寒性药物的药性。

七音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什么吃惊,“你对草药也有研究?”只是她恐怕不知道珠落草本是源自苗疆的,因为怖族公主的下嫁才被引进了慕容,这种草长在慕容性子温和,长在苗疆却是至阴致寒之物。

她笑了笑,“略知一二。”心中却是在暗骂自己,没有事显摆什么。

七音淡笑,“姑娘只身一人去京城何事?投亲?”

她对此人一直有着防备他分明是看到了她从黑山的马上跳下来,而她的身后还有那么多的追兵,所以自然是知道她去京城不会是简单的投亲,可是却问的这般云淡风轻。

她淡然一笑,顺着他的话道:“投亲。”

七音笑了笑,“那我们真是有缘,本公子进京也是投亲呢。”

她对他的话不感兴趣,只是夜幕降下,她看见他们一行人都没有要赶夜路的意思,只好跟着在原地休息,毕竟她不是一个人,她吃得消孩子也是吃不消的。

夜幕下她的笛子和那身翠绿的衣服好似浑然一体,她微闭双目,却好似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神秘的族落

具体说是那笛子的身上。

她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了他那双探究的眼睛,他笑了笑,从怀中竟然也摸出了一把笛子,她一愣,因为他手中的那把笛子竟然和她的一无二致。

而她腰间的那只笛子却好似被什么吸引一般,不断的震动,很是兴奋。

“你腰间的那笛子名为翠柳,和我身上的这把杨枝本是一对。”七音轻声道。

她皱眉,“翠柳,杨枝?”很熟悉一般,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好似并不陌生一般。

“你是这笛子的主人?”翠柳只是她无意中的道的。

七音一愣,随即摇头,“不是。”

她点了点头,他虽然只是瞬间的伤神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他有种无名的哀伤流露了出来,她无意去探究别人的过往所以只是淡淡一笑。

七音笑了笑,却突然道:“姑娘,可观察天上的星星。”

她一愣,随即像天上看去,天上竟然有两颗异常明亮的星星。

这两颗星好似在对她眨眼一般,她一愣,仔细一看才看到这两颗星中间竟然还有一颗微小的星,只不过那星时而淡时而闪她刚开始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

也许它是被那两颗星的光芒所掩盖了吧。

七音笑了笑,“在过三个月慕容将会有大事发生。”

她一愣,这个世界她见过不少神神叨叨的人,慕容和南国更是分别供奉着国师,眼前的这人一身翠柳,让人觉得贴近自然,但是她心里却是不愿意接近此人,只是感觉罢了,她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手上必定是沾满血腥的。

以至于他那般干净的灵魂下也掩盖不住其中的血腥味道。

“姑娘不敢兴趣?”他看着她,目光好似诱人沉沦的魔鬼一般,他明明离她有段距离,但是她却觉得有双手伸进了她的心中一般,在探知她心中的世界。

“小女子只是一个女人,朝廷大事和小女子何干?”

七音淡淡一笑,说出的话却让她心惊,“慕容一族不分男女,每个人身上都有诅咒。”

一种危险的感觉好似在向她蔓延一般,她忍不住后退了好多步,她为那么多御林军追着,这人猜到她的身份不难。

但是他对慕容族的辛秘好似比她更加了解。

七音走进她,还是那淡淡的笑容,“吓到你了。”说着他的眸中闪过一丝落寞,“好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一时间竟然说多了,抱歉了。”

她摇头,心中对此人的防备却更加的多了。

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她心中一紧,担心更多的却是黑山的安危。

果然御林军的队伍过来,看了一眼他们的装束打扮,先是一愣,随即那个头领竟然下马单膝跪了下来,“敢为阁下可是怖族族长七少爷。”

慕容歌儿一愣,想不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苗疆的人?而且是那传说中最为神秘的怖族族长。

更让她觉得愕然的是,怖族族长竟然这般年轻。

不过她心中也是一松,来人是御林军不错,

☆、除非他不是人

但是却不是来找她的那一批人。

七音淡淡一笑,嘴里吐出的话却能气死人,因为他说的是:“不是。”

“这……”那头领忍不住一愣,皇上已经把怖族人的装扮说了个清楚,普天之下出了怖族的人谁还能穿的……这么怪异。

“滚。”七音嘴角浮起一丝嗜血的微笑,慕容歌儿一愣,那统领还要说些什么。

七音手上却浮起一丝绿光,整个笼罩了那些人,片刻之后绿光消失。

她在看那些人原本的位置,却什么都没有了,就连人的尸骨都消失殆尽,只是那层被绿光笼罩的地上植物在疯狂的生长。

她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却无害的对她笑了笑,“安静了,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

她一愣,随即想到刚刚还生活的几百条人命,终于明白怖族为何会被称之为怖族了。

他对她眨了眨眼睛,然后道:“我对你说了抱歉。”他提醒她道。

她嗤笑,“你是要我说没关系么。”

他点头,“你们慕容人不都是这么虚伪的和人交往的么?”

她冷笑,“你把人类划分的还真清楚,慕容人?那你是什么人,怖族的人么?还是死亡殿的人!”几百条人命,她冷笑,她身边遇到的人似乎都是那般漠视人命的人。

七音淡淡一笑,:“虚伪的仁慈。”

她不语。

他突然笑了笑,“慕容即将发生的大事你不想知道么?”

她摇头,“那不关我的事情。”

七音点头,“既然这样我也不说,但等你来求我告诉你的那天。”

她冷笑,“怖族的人都这般的自以为是么?”

他摇头,然后道:“怖族是好地方,若是有机缘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说完他也不在多言,在她惊异的目光下走进了刚刚那篇疯狂长起的植物中,而他所到之处那些植物无不给他让路,待他走过又从新的长起。

她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苗疆……”嘴里轻轻吐出这么两个字来。

第二天她一张开眼前,看到的却是一片荒芜的影像,昨晚疯狂长出的那些植物已经全部枯萎成了草根,就连原本肥沃的土地也已经裂开。

她嘴角微动,七音似笑非笑的冲她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肥硕的大叶子,上面是一种白色的果实,“吃点东西。”

她没有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他淡淡一笑,“这东西有安胎的作用,对你有好处,柳青配的药物不是没有害处的。”

她一愣,这才想到柳青也是苗疆的人,怪不得眼前的这个人会认得他。

她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吃了进去,这种东西有种清甜的感觉,但是进入胃中却有种炙热感。

“这在苗疆可是好东西。”七音也吃了一些。

她看了他一眼,突然道:“如果一个人身体没有任何疾病,但是却很是虚弱,会是什么原因?”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问眼前的这个人,也许她太担心云岫了。

七音笑道:“除非他不是人。”

☆、你胡说

她一愣,下意识的道:“你胡说。”她的云岫怎么可能不是人,可是脑子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半疯半傻的二姨娘说的话,“我告诉你哦,云丞相的儿子不是人,他不是人。”

七音笑道:“人体分阴阳,女主阴男主阳,体内又有五脏和六腑,分别调控人体的各项机能,身体功能若都是正常,可是却留不住体内的气血,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他不是人,还有……”说着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歌儿,才道:“他体内的气血不单单是供养他自己。”

“什么意思?”她一愣。

七音笑道:“很简单,有人在利用一些东西不断的吸收他的气血已达到其他的目的。”

她眉头微皱,想到云岫对自己身体的状况只字不提,若是真的如七音所说,那么他自己应该是知道他身体的状况的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伏在她的心头,云岫知道有人在吸食他的气血却仍旧心甘情愿?

那那个人是谁?

是谁?

是谁能让云岫即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

她神色略带紧张,“那我呢?慕容族的人不都是有自己的秘密么?那我的秘密是什么?”

七音淡淡一笑,“你?你并不是慕容族的人。”

她一愣,果然,她不是慕容尔的妹妹,自然也不是慕容藏的女儿,怎么会是慕容族的人呢?

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既然她身上没有任何秘密,她只是普通的人类自然不可能是云袖喂养的那个人。

也许这一切都是七音信口胡说的。

七音不在言语,只是收拾好了行囊等着她上路。

他们越过一个镇子就可以到达京城,这个镇子同时也是去往京城的必经之路。

城门外她看到来来往往的过路人都在被搜查,心中一阵,七音却笑着拉起她的手,然后大模大样的往城门口进。

侍卫先是惊异于这一群人的服侍,再是好笑的看着他们,“i停下搜查!”

七音冷哼,“让开或者死。”

那侍卫几乎都被气乐了,他守了这么多年的城门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嚣张的人,“来人,拦住这群贼人。”

慕容歌儿心中发苦,“不要杀人。”

七音看了她一眼,竟然只是笑笑,没有丝毫的嘲讽,“好。”

只是他不杀人,他的手下却是要杀的。

七音身后的那十个人齐齐拔剑,却被一道剑气震落了手中的剑,七音眉头一皱,笑道:“原来是慕容的太子殿下。”

慕容尔策马而来,冷冷的看着七音等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慕容歌儿的身上,只是却没有平日里的冷意,而是划过了一丝温暖,“没事吧?”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她摇了摇头,她知道若是想救云岫她这么一个空壳公主是没有丝毫说服力的,忍不住苦笑,她竟然还是要仰仗着慕容尔。

那些守城是侍卫自然是认得慕容尔的,于是齐齐下跪。

慕容尔冷哼了一声,“冲撞了本宫的客人,自己下去领罚吧。”

☆、你的请求不值这个价码

说完竟然一伸手拉她上马。

他把她带到了小镇上的驿馆,“把衣服换了。”他冷声道。

她白了他一眼,当她喜欢绿油油的么,还不是被他们这些追兵追的,“他怎么样了?”他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去换衣服,而是问起了云岫的情况。

“死不了。”他没有因为她忤逆他的命令而动怒,倒是很配合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她的心落了下来,没有在追问而是乖乖的去换了衣服。

出来的时候她直言道:“为何对云府下手?”她才不相信这是慕容藏的意思呢。

慕容尔冷哼,“你倒是关心他?”

她几乎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他了,“他是我夫君,我为何不关心。”而且她只关心云岫。

慕容尔冷笑,“此次却是是父皇的意思,就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慕容藏的意思,但是他却没有阻止,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他这也算是向她解释了,她知道,慕容尔这个人虽然不是好人,但是绝对是不屑于说谎的,于是点头,“怎么才能就她?”

“你救?”慕容尔嘲笑的道,“你救不了他。”

“如果是你呢,能改变结果吧。”她轻声道。

慕容尔点头,现在整个慕容几乎都是他的,他自然可以救得了云岫,只是,“给我个理由。”

理由?她嗤笑,她最不屑的,就是慕容尔的爱,因为他爱的人不是她,而是原本的慕容歌儿,因为她心中始终过不了兄妹的这道坎,可是如今她要用这份,她曾经最为漠视的感情作为筹码么。

其实自从做了那个梦,她对慕容尔的看法已经改变了,可是那是原本慕容歌儿的记忆,不是她的,不是她的。

“就当我求你。”

他淡淡一笑,“慕容歌儿,你的请求不值这个价码。”

“那你想如何?”她低声问道。

慕容尔轻叹了一口气,“你可以去找慕容藏,我想你们会有交易。”

她一愣,可是慕容藏的本意不是不让她来到京城么。

慕容尔突然冷笑,嘴角终于是她平日所见的残忍,“他担心你肚中是云岫的孩子,若是你可以对世人承认那孩子不是云岫的,或许云岫便可以平安。”

她一愣,她不要,这样对云岫的伤害只会更大,她不要让云岫成为一个笑话。

慕容尔冷哼,“你可以对天下的人说孩子是本宫的。”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慕容藏害怕他岂会不知,只是他并没阻止,而是顺水推舟,他自然不会让她说出还是是姬君念的,她是他的,这个孩子也只能是他的?

“你疯了,我是你妹妹。”虽然血缘上不是,但是在天下人眼中她就是慕容尔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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