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慕容歌儿一直都是很是不屑,如今这般的态度倒是第一回见。.10
她大胆的假设,“如果我们可以为他找到一具肉身呢。:
七音眼中也有些兴奋,显然他还没有想过要尽心尽力的帮一个术术造就之人重生,自然慕容歌儿的提议是他没有涉猎过的范围,所以忍不住有些心动。
不过……“不过,守灵玉要如何去找呢?”
慕容歌儿眉头一皱,身上却有一处流淌出了暖流,她一愣,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心中一亮,这块玉是她在大街上无意中得到的,当初对这玉感兴趣无非是因为这块玉就是她在晋朝一个大官坟墓中看到的守灵玉。
守灵玉,守灵玉,她心中一喜,“你可认得这……”话还没说完,就见七音激动的拿起那玉,半响他才平静下来情绪,“这就是守灵玉。”
她心中忍不住一喜,多少个日夜她不曾这般激动过,“你是说云岫有救了!”
七音想了想,“还需要一物,而且能不能成也要看天意。”
她点头,都说事在人为,只是老天常常做的就是事与愿违。
☆、条件你可以开
“还需要什么?”
“固魂丹!”
她一愣,“要去哪里找!”
七音刚想说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时候柳青从门外走进,“药王谷!”
她一愣,药王谷?那是姬君念的地盘,可是在姬君念运用了南宫澈的身份之后药王谷就消失了,“你知道?”
柳青点头,“药王谷确实有固魂丹,而且天下只此一枚,只不过……他却未必会给你。”
她苦笑,多少次她都希望可以和他不在有交集,可是兜兜转转命运又把他们二人联系在了一起,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为了云岫她可以牺牲一切,求他又如何!
慕容歌儿出去后先回了云府,她让人找到了千里,“你可能联系的到墨颜。”自从那天姬君念走后她就在也没有见过他了,所以不知道要如何去找他,只能从墨颜哪里下手了。
千里一愣,这几天公主一直陪着驸马,驸马昏迷的时候她就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驸马,驸马醒了她就不顾一切的哀求驸马配合七音的治疗,她看着都是心疼的,不明白驸马为何不为所动,如今公主竟然突然要找墨颜,略微想了想,“公主可是要找主子。”
“你知道姬君念在哪里?”
千里点了点头。
“你带我去见她。”她甚至没有追究千里为何会掌握着姬君念的行踪,因为在救治云岫面前这些显得都不重要了。
千里沉默了一会,主子这几天的心情显然不好,她不知道这个时候带公主去是否合适。
“千里,办完这件事情你就回到他那里去吧。”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云岫,突然感觉很累。
千里噗通跪在地上,“公主,奴婢……”;
她摇头,“我不曾怪你。”只是这么轻轻的一句,其余的话她已经没有心力去说了,这些天对失去云岫的惶恐已经沾满了她的心,她如何还能有力气去在意其他的事情。
千里慢慢的站了起来,“奴婢带您去。”在主子和公主之间她一直摇摆不定,心中总是想着不作出伤害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就好,可是如今公主对她的失望何尝不是一种伤害呢。
慕容歌儿看着千里就知道她误会了,她对她和姬君念那种浓深的主仆情从来都不曾在意,只是眼下的她没有心情去解释罢了。
千里带着她来到了城郊的一个小山庄里。
很是隐秘的地方,她下马,有人领着进了山庄。
大殿中姬君念一个人坐在那里品茶,显然她要来的消息他早已经知道。
她走了进去,两个人相视一眼谁也没有先开口。
静谧的感觉让她有些穿不上来气,“我、有事求你。”
姬君念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好似他们初次相见一般,只是如今物是也早已人非,“说说看。”
“我要固魂丹。”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开口道:“办不到。”
她知道不会这么顺利,于是接着道:“条件你可以开,只要,我可以办到……”
☆、使劲的拉扯
姬君念打断了她的话,揶揄的看着她,笑了笑,然后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她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神情,他却笑道:“随我开?”
“云岫重病,朕要你服侍于我你也愿意么?”他语气很是认真,好似这就是她的条件一般。
她轻轻咬住嘴角,“姬君念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冷哼,“欺人太甚?公主恐怕是搞错了情况了吧,你要我的固魂丹我要你的身子物物相换公平的很不是么,朕看不出哪里欺人!”说完他走到慕容歌儿身边,目光再次肆意的打量着她,然后道:“不过公主也不必在内心挣扎,因为即便你同意朕也不会交换!”
她看向他,嗤笑道:“究竟怎样才可以。”才可以把固魂丹给她。
姬君念看着她却是一字一句的道:“怎样都不可以。”
见她眸中最后一丝依托破碎,他的心中却毫无□□,“固魂丹朕也有用处,不能给你。”他说的是实话,这是他对别人的承诺,一诺即之一生守之!
他这句话算是解释了,但是她却浑然听不进去。
“姬君念你可以不在乎我,但是……”她一咬牙,“但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九个月了。”
他眉头一皱,她现在的样子孩子看起来充其量只有六个月,而她竟然说有九个月了,他冷笑,“慕容歌儿,朕一直认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这样愚蠢的话就不要在说了。”九个月,她干脆直接告诉他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是他的更好!
她突然放声大笑,她一直害怕被他知道孩子是他的,可是今天她亲口说出来他却不相信。
她的笑容刺痛了他,“不准再笑!”她竟然试图欺骗他,而且是因为另外的男人,他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固魂丹那公主还是请回吧,云驸马恐怕没有几天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给他披麻戴孝你还是可以的!”
她紧咬银牙,心中的恨意达到了极点,她看着他。
微微闭上了双眼,不想露出绝望的情绪给眼前的人看。
噗通一声,她跪在了地上,“姬君念,我求你,救救云岫。”
他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是那么的卑微,过去她明艳的笑脸和眼前的人儿重合了起来,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了他的心,使劲的拉扯着,让他痛的都呼不出任何声音。
“朕再说一次可不能!”他转过身去不在看她,原来他也会害怕有一天会出现这么一个人会轻易的改变他的决定。
她嗤笑出声,“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但愿你有一天不会后悔!”她冷冷的看着他,却也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心中一种以往她所不熟悉的情绪在蔓延,好似要将她吞噬一般。
他回眸刚刚松动的内心再一次结成了冰霜,她为了别的男人竟然用这样的谎言来欺骗他,“慕容歌儿,你肚子的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你心里明白,但是最好不要让云驸马去的不明不白!”
☆、嘲讽她不知廉耻
他在嘲讽她不知廉耻,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不清楚。
她紧咬银牙,“好,孩子的事情我们不提,固魂丹就算是在珍贵也只是一味药,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办的到,不,我办不到也可以。”她会尽一切所能,他要什么她都可以答应。
他冷哼,突然看向了她的腹部,“朕要什么都可以,好,朕要你除掉肚子里的这个孽种!”
“你!”所以的情绪都涌进内心,过去姬君念千翻负她,她都不曾后悔,可是如今她真的想自己一句值得吗?
慕容歌儿一个人回到云府,云岫还在沉睡。
她收集了身上所以的银针,还有很多瓶瓶罐罐,柳青走进来,“你要做什么?”
她笑了笑,“我记得以往我在药王谷的时候,知道药王谷后园住着一个人。”那人似乎是一直昏迷,但是姬君念却很是重视,所以……“帮我好好照顾云岫,我明晚之前一定会回来。”
她将床,上的瓶瓶罐罐一扫而空,手中只有一个暗绿色的瓶子。
柳青看了一眼那瓶中冒出的点点阴凉之气,心中一紧,“你要做什么?”牵连无辜从来都不是她会做的事情。
“帮我好好照顾云岫,等我回来。”
她出门却看到七音站在门外,她眉头一周绕过他想继续向前走。
可是他却拦住了她,“本座不跟着去,即便找到了药王谷你也不认得固魂丹。”
她迟疑了一下,“说出你的条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早该明白的。
七音看了她一眼,却道:“这次是免费的。”帮她一把,他实在看不了她现在这个样子。
两个人走到上次她去南国却和千里遇袭的地方,“药王谷应该是走这条路,可是自从姬君念死了之后这条路就消失了。”对,姬君念已经死了,她再次见到的那个人不是,不是!
七音淡淡一笑,“很简单的幻术而已。”
她一愣,随即了然一笑,她身边跟着的这个可是玩蛊弄术的行家。
七音轻松破掉了幻术,再次走进她淡淡一笑,“就是这条路。”
路上又有一些小的阵法,但都被七音一一击破,两个人来到药王谷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这并不是空谷。”换句话说他们的进入必定能会有人拦截。
她冷艳的脸没有丝毫情绪,“放手杀人便好!”如果这些人能换回云岫的命,她不介意让她的双手染满鲜血。
她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手,时光好似回到了慕容尔逼她杀人的那天,她是那般的恐惧,可是现在她的心却是麻木的。
原来最初的那个她早已经不见了。
七音略带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她本是怖族之人,怖族的人以恐怖著称,其实他没有说过,在他眼中除了怖族的人其他人只不过是实验的材料罢了!
“驾!”
“驾!”
两个人骑马入谷,果然没走几步就有人出来道:“何人胆闯药王谷!”
来人是墨笔。
她和墨笔不熟悉,但是却和他身后的墨颜和熟。
☆、她……也是女人
墨颜看到她显然很是吃惊,“公主,这是……”他没有接到主子的命令,所以对慕容歌儿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样的态度。
七音嘴角一弯就要动手,却见她眉头一挑,“怎么后悔了?”他的语气之中没有嘲讽的意思,但是却让她很是不舒服。
“没有!”
他笑了笑,“好,那就先拿这两个开开胃。”
墨笔一听大怒,“好大的口气!”
说着提着剑就冲了上来,七音嘴角一弯,“蝼蚁!”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墨笔依旧是把剑的姿势,可是却有如冰封般冻结在那里。
其实他所使用的不过是皮毛而已,被冻结的人会立刻碎成粉末,只是他却没有让墨笔如此。
不是因为他不想,只是,他叹了口气,他不想那个女人日后内疚。
所以这些人只要不太过分,他今天也不会大开杀戒。
看到墨笔如此,墨颜在也沉不住气,只不过他没有像墨笔一样冲过去,而是对慕容歌儿道:“公主和主子有何恩怨也要等主子回来再算,可是今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慕容歌儿打断,“我要固魂丹!”想了想,也许固魂丹不在药王谷里,便接着道:“或者是后园的那个女人!”
墨颜一愣,不单单是墨颜随后出来的其他护法脸色都是一变。
墨颜道:“还请公主赎罪!”
“有什么罪课赎,你们忠心为主,只不过我们却注定是要敌对的,拜托你了。”后半句是和七音说的。
她原本打算是偷偷潜入药王谷,然后把她身上带的那瓶剧毒下个后园的那女人,以此来威胁姬君念,只是七音的加入无疑让她的计划顺利了很多。
七音淡淡一笑,“如你所愿!”
他轻轻抽起腰间的软剑,药王谷众人还没来得及防备便瞬间结成了冰块,她看了他一眼,“怖族的人果然恐怖。”
七音笑了笑,“如果你愿意加入怖族,他日这般也不是难事。”
说完他下马,慕容歌儿跟了下来,“我后园。”
到了后园她的脚步略微一顿,因为那个院子就是她第一次醒来的时候那个院子。
她嗤笑,双眼全然都是落寞。
物是人非,大概也就如此吧。
找了几个院子,她突然看到一个院门口坐着歌儿,就是那只大黑狗。
那黑狗本事懒散的坐在那里,突然耳朵一竖,抬头看到慕容歌儿,先是有些迟疑,但是却很快的跑了过来,试图要把慕容歌儿扑到。
她轻轻一躲,那黑狗懊恼的哼哼了两声,然后竟然讨好一般的使劲摇着尾巴,并且又头磨蹭她的小腿。
她看着这狗狗,心里酸涩难忍,“你改名字了吗?”鬼使神差一般,她以为自己忘记了,原来还记得那么清楚。
她叹息,都说初恋难忘,也许吧,她也是女人,怎么能免俗呢。
虽然这么安慰自己,可是心中的苦涩唯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罢了。
七音看着那狗,黑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昏迷的女子
好像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一般,然后恩宁了两声,求救的看着慕容歌儿。
“这狗到是吃了不少天才地宝,回去炖了一定大补。”七音似笑非笑的话,但是黑狗却是听懂了。
狂吠了两声,见七音眉头一皱便如何也不敢再放肆了。
“只是一条狗,你放过他吧。”她突然道。
他摸了摸鼻子冷哼了一声,她的意思好似他在为难一条狗一样。
她们走进那个院子,黑狗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来。
果然没有找到几个屋子他们就找到了床,上昏迷的女子。
她以往只是听说而已,可是如今亲眼看到,心里百感交集,“原来这竟然是真相。”床,上的女子虽然因为常年病卧昏迷在床脸色略显苍白,但是从容貌上来看却赫然和她一模一样。
她心中酸涩,倒是眼角却是干干的,亏她认为那是爱情,原来只不过是不明不白的替人做了替身罢了。
而且她竟然丝毫不自知,反而甘之若饴,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这是她和床,上的女人唯一的区别,却也是最大的区别。
他要的是她的身。
而恋的却是床,上女人的人。
不然为何他死后将药王谷隐藏,不然为何悉心照顾这人。
不然为何和她相恋!
七音看着她,却不知道说什么,第一次他竟然也有无话可说的时候,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像自成一个世界,谁人也走不进去。
也许,有人可以吧,但是那个人叫做云岫或者是姬君念,从来不曾是他!
“假的,都是假的。”她嘤嘤而语,脆弱的好似玻璃娃娃一般。
半响她才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个控制这个女人。”她好用来和姬君念谈判。
七音却道:“不用了,固魂丹就在这个女人身上。”
她一愣,随即心中更是冰凉,难怪姬君念如何也不肯交换。
“能取出吗?”她问道。
七音却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女人,以他的本事自然可以看出床,上的这人不过空有一副肉身罢了,根本就没有灵魂。
固魂丹放在她身上,恐怕姬君念打得是有一天让这女子的灵体归为的想法,只是却又有很多说不清地方。
“不行吗?”她有些焦急。
七音刚要回答,便被门外之人打断,“即便行,你们也没有这个机会!”来人正是姬君念。
慕容歌儿看了一眼姬君念,心中的恨意爆发到了极点,心中的疑问几乎要破口而出,只是……到了今天她还要期盼他对她有过情么?
她笑自己,她慕容歌儿一生自诩不是聪明人,但也不是愚人,可是却被人用情感操纵一世,当真是可笑之极。
姬君念掠过慕容歌儿,直接对七音道:“你是怖族的人,即便如此你也动不了朕。”
七音上下打量了一下姬君念,一向心高气傲的他竟然道:“不错。”活死人相当于不死之身,而且会越强越强,他不能开发他身体的潜力,这样只能说是后患无穷。
☆、准备动手
他不是一个人,他身后有整个怖族,历来被完全开发的活死人都是恐怖的。
因为你不知道他们会活多少年,又会有多少个身份用来重生。
等待你的却是无尽的报复!,
慕容歌儿看了一眼七音,银牙一咬手中瓶子拿出,在两人分身之际走到那床,上之人身边。
她抬起手要把那药水倒进床,上的人口中。
看着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她心中一震,隐隐的有种不忍,但是一想到云岫,她还是准备动手。
只是动手前,她从袖中拿出一枚白色的药丸塞进了床,上那人的口中,心中道:“这解药先存在你的体内,毒药发作的时候毕竟会对你有伤害的,对不起。”虽然她也毫无办法,只是床,上的人毕竟是无辜的。,
一切准备好,她刚要打开手中的毒药,这时候一到剑气打在她的手上。
慕容歌儿吃痛,可是毒药已经打开,眼看全部要全部洒落在地。
姬君念闪身护在床,上那人身边,没有遮挡之物,他眉心一皱,竟然单手摘下了手中面具,将药水弹回。
他本事动用了内力,那毒药一接触到了他的面具,好似有了灵识一般的全然落在了慕容歌儿的面上。
面上的灼痛感,让她窒息,只是再次看到了那张面具下的面容,她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般的情景。
“啊!”她吃痛叫喊出来,七音上前抱住了她。
看到她脸上的药水,眉心一皱,心中竟然也跟着一痛,他从怀中掏出了一瓶带有清香的药水,轻轻的滴在她的脸上。
只是看着她略变黑暗的眼眸,他心中一沉,“歌儿,这究竟是什么毒。”
她冷哼,什么毒?
她不知道,只是解药只有一枚她却在刚刚给了床,上的那女人。
“七音,帮我拿到固魂丹,求你。”她本想自己动手,可是……是天黑了么?不然为何她什么都看不到。
这对于慕容歌儿来说无疑是绝大的打击,只是她心中最重要的还是云岫。
七音心中一紧,看了一眼姬君念,“南王真的是下得了手。”在来慕容之前他便对南国和慕容的行事做了调查。
慕容歌儿和姬君念的过去别人查不到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易如反掌之事,只是却不曾想过姬君念竟然能对她无情至此。
他甚至不敢告诉她,除了眼睛之外,她脸上接触到药物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女人最珍惜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即便心狠如他,也开不出口。
姬君念面对七音的指责,心中也是一疼,但是嘴上却道:“用这么阴狠的毒物害人,只能说是自食恶果!”
慕容歌儿嗤笑,满脸都是自嘲,“今天落至如此我慕容歌儿技不如人,只是南王不放看看床,上那位姑娘的身体是不是很凉,脉搏是不是三跳后停一跳!”这只是那药物护住床,上之人的心脉的缘故,她配置的药物和正常毒物不同,是取自琉璃锁里面的配方,
☆、你今天休想离开这里
所以她自信姬君念看不出问题所在。
果然姬君念紧张的给床,上的女子把脉,虽然她看不到,但是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紧张。
这一刻她才真的明白她不了解姬君念,从来都不曾看清过。
心中的苦涩蔓延,她摇头,试图摆脱心中的那种不应该属于她的情绪。
姬君念冷哼,“交出解药。”
“用固魂丹交换。”不管她和他的过去如何,她今天唯一的目的是云岫。
只是想起曾经在凤城的日子,她忍不住心里一酸,如今的他们站在一起,他要守护的女人不是她,她要依附终身的男人亦不是他。
姬君念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道:“交出解药,不然你今天休想离开这里。”
七音冷笑,“本座在这里,南王的话未免说的太大了。”
姬君念冷哼,丝毫不理会七音,暗中转动机关,慕容歌儿所在的地面突然凹陷,她消失子啊了七音身旁。
“怖族长,再会!”他冷哼一声,和慕容歌儿消失在了同一处。
慕容歌儿原本就看不到,所以根本不知道她落入的是一片漆黑的山洞中,她只是听的到周边的水声。
半响的时间她听到了姬君念的声音,“交出解药,不然……”他看那了一眼她的腹部,“朕要你肚子里的孩子为她陪葬。”
她冷笑,有什么比这样更人心凉的么,“你真的要杀这个孩子?”她的语气中有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她用手轻轻抚摸小腹,这个孩子和她经历了多少危难,多少人要除去她肚子的孩子。
可是,她轻声道:“可是宝宝,你会知道最终想除去你的会是他吗?”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每个字打在姬君念身上都好像重重的击在他的心上。
一行清泪滑下,不是因为悲伤,只是用一滴眼泪来吊念她拭去的那种最纯净的感情和她失去的贞操。
直到今天她才真的相信过去的所以都是错,错觉,错许,错!错!错!
“交出解药!”既然她在乎那个孽种她就应该乖乖的交出解药,这样——对他们都好。
慕容歌儿倔强的扬起嘴角,一如他们初次相见。
她肯定的对他道,“嫁为何不嫁!”
和今天的神情何其的相似,只是看起来的味道却全然不同,“交出解药!”他上前一步扼住她的下颚,厉声道。
好似用这样的声音来驱逐心中那种莫名的苦涩。
“我要固魂丹!”她一字一句的道,丝毫没有退让
他用力将她推在墙角,沉声道:“我可以靠的起,但是你要想想是否要回去给你的云岫送终!”
她冷哼,“交出固魂丹,不然她马上就会变成冰块,然后消失在天地间。”她给那个女人服用的不过是解药罢了,至于脉搏跳动的缓慢根本就是解药的特殊性而已,能瞒的了姬君念多久她心中根本没有把握。
“死性不改!”他用力将她推到在地。
她挣扎着起来,无意中手竟然碰到了她的脸,
☆、定要你后悔一辈子
她一愣,双手再次摸向自己的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双手却是可以感觉的道,她的脸……
这个时候她才正视她已经看不到的事实,而且恐怕她这张脸也已经毁了。
她嗤笑,不要紧,原本就不是她的容颜,只要云岫可以好起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姬君念一开始见她惊慌心中已有不忍,毕竟他对待她的感情一直是复杂的,可是却看她短时间内镇定了下来,心中一种无名的怒火升起。
是不是只有在云岫或者是其他任何男人面前她才会脆弱,而在他面前永远都不会,“交出解药,不然你就顶着这张脸去见云岫吧!”她不是在乎那个男人吗,不是爱那个那人吗,让她用这样的一张脸出现在云岫面前比杀了她都要痛苦吧。
她嗤笑,“不过是皮相罢了!”云岫爱的是她的灵魂,她独一无二的灵魂,而不是寄居在慕容歌儿这具躯壳里的她。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激怒了姬君念,“交出解药!”
她摇头,冷声道:“即便你要杀了这孩子我也不会交出解药。”本就不是毒物何来解药,只是要到固魂丹却只有这么一次。
姬君念紧握双手,看着她的腹部,“你当真以为朕不敢!”
说着噬灵剑出鞘,她一愣,却没有闪躲,这原本就是他的孩子他可以拿回去,只是她必定要让他悔恨终生!
姬君念握着剑的双手已经颤抖,她虽然看不到,但是感觉的道,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是却突然有人挡在了她面前,承受了姬君念那一道杀意十足的剑气。
她一愣,潜意识的道:“云岫,是你吗?”
云岫面色苍白,他本已没有几日性命,如今还能从昏迷中醒来凭借的无非就是对她的那份执念。
“云岫……”她看不到,只是凭借着本能像他靠近。
他轻握着她的手,“我在。”
“云岫!”她不安的叫喊出声,她什么都没有了,眼睛看不见,容貌也毁去了。
“我在,歌儿我在。”云岫出声安慰着她,只是一双眼睛却紧紧的锁定着姬君念。
姬君念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好似想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歌儿,我们走!”他终究还是心疼她。
她摇头,“姬君念交出固魂丹,不然我定要你后悔一辈子。”终她一生,让他不得安宁。
“办不到!”三个字像是从他牙缝中吐出,可是何尝不是发自他的内心深处,固魂丹……如果那不是灵儿系命之物他怎么忍心让她如此哀求。
只是他答应过人,一言既诺,一生守之!
所以即便对他祈求的人是慕容歌儿他亦然不能答应。
慕容歌儿不肯离开,奈何要求她走的那个人是她的云岫。
她可以拒绝任何人,又如何拒绝的了云岫。
只是云岫在离开之前却道:“但愿南王日后不会因为一人不得而寝食难安,不会因一人不笑而让江山无畏。”
☆、越发的不安
说完他抱起慕容歌儿,走出了地窖。
两个人回到云府的时候,云岫已经不在昏迷,后日就是慕容尔的二十三岁生辰了,只是她心中却越发的不安了,“云岫。”她看不到,只是每天不停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云岫点头,“我在。”也许正因为她看不到,才能让她的心中仍旧保留最完美的他。
他现在的样子实在不应该让他看到。
云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已经开始略见透明,是啊,毕竟是有两日了。
这几天身体貌似好转也许也是上天的眷恋罢了,让他可以有最后的奢念陪在她的身边。
七音来给慕容歌儿诊治过脸上和眼中的伤,慕容歌儿也听话的报上了毒药的配方。
就连七音听的也不禁咂舌,因为这份毒药用的竟然全部都是剧毒,“那解药呢。”云岫问道,他了解歌儿,不会妄害人命,所以既然有这么毒的毒药不研制出解药她是不会失之于人的。
只是她却道:“没有解药。”医的好她的眼,那心中的伤呢,到头来最信她的人仍旧是云岫,只是云岫抱歉,她要对他说谎了,哪怕只一次。
七音没有揭穿慕容歌儿的话,当时姬君念没有看清但是他却看到了,在下毒之前她给了床,上那女子吃了一粒白色的小药丸,如果没有差错那就应该是解药。
只是她为何不说,她的心境他却能了解一些。
“解药我可以配置出,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七音道。
云岫心中一松,慕容歌儿淡淡一笑,握住云岫的手,“云岫,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看海好不好。”她前世就生活在北方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这一世却想去看看。
云岫的手略微颤抖。
“好不好。”她低声道,语气中的祈求不言而喻。
“好!”只是歌儿他恐怕要失约了。
她点头,“等我们老了,就住在海边好不好,面朝大海,穿暖花开!”等我们老了,云岫等我们老了……等我们老了……
一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没有人知道她这滴泪水是为了什么。
第二天傍晚宫中来人把慕容歌儿和云岫接近宫中。
轿子里,她偎依在云岫的怀中,“云岫,我怕。”怕这一去回来的却只有她一个人,害怕从此孤身一人,害怕我们的孩子不能看到最爱她母亲的那个人。
“我会陪着你。”云岫轻声道,只是即便知道她看不到他却仍旧不敢看着她。
慕容歌儿乖巧的点头,“云岫太阳出来了吧,可惜我看不到,你替我看看日出好不好,然后我在心里许愿。”宫中一早就派人接他们出来,所以太阳还来不及升起。
云岫掀开轿帘,清晨的阳光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慕容歌儿偎依在他的怀中,虽然脸上有伤但是嘴角的那丝笑容却是绝美的。
他低头一吻,落在了她的唇边,“歌儿,我爱你。”
她心中一动,好像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一半,
☆、细微的呼吸声
“云岫,我爱你。”如果这么平静的甜蜜,这么安详的感觉不是爱,那她不知道什么样的情感才是爱。
至少这是她的爱。
云岫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如果此刻她能看的见,就知道这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刻。
她也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颊,“云岫,为什么你的身子这么凉。”她看不到但是为什么脸触摸都感觉不到那种真实的存在。
云岫握着她的手,移向了他的心口处,“温度在这里。”可是却没有心跳。
她感受到了他胸口的炙热,淡淡一笑,在他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车内一下子静的只有两个人细微的呼吸声。
如果可以她愿意用一世光明换这么一个安心的怀抱,换和云岫相守一世。
只是不知道这世上是否有与人类交换的魔鬼。
他们进了皇宫,云岫一路抱着她,她不问只要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中便可以了。
云岫把她放在了床,上,她一把拉住他,“别走!”
云岫轻声道,“我去去就回,乖。”
她一愣,虽然心中忐忑不安,千翻不愿意,但还是放开了他的衣角。
云岫轻轻的关上了房门,门外的慕容尔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看起来很不好。”
云岫的目光投向天边,轻声道:“只要你好便好。”
慕容尔神情有些莫名的闪动,“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自己不是人类,知道只是被人制造出来的续命之物。
他摇头,“在凤城之时。”
慕容尔想过他可能会很早知道,只是却没有想过是那次,“你倒是看得开。”凤城后没有多久他娶了歌儿,知道自己不是人类,同时知道了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能那般快速的适应过来。
云岫看了他一眼,嗤笑道:“其实以往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只是那一次师傅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罢了,“不要告诉歌儿凤城瘟疫的事情。”她是那般的善良若是知道那三千活人阵是为了她和他所设一定会内疚的,她走后没有人在她身边抚平她的伤痕,他又怎么能在让她受伤。
慕容尔点头,“我自然也不希望她知道。”以往之所以逼她做一些事情,只是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可是只有度过了今日他们就不会在有任何的限制,他自然希望那些事情全部都随着时间彻底淹埋在底下,永远都不要浮出水面。
慕容尔没有看云岫,只是道:“后悔吗?”其实他有很多机会可以离开。
云岫叹息,“如果没有她,我会!”毕竟活着的机会谁都珍惜。
他看了他一眼,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只是心中似乎有些触动,他虽然爱歌儿,但是为了她去死却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你真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慕容尔道。
两个人共同看着天边的那朵云彩,心中各有所思。
夜半,皇宫外,七音看着天边那星辰,眉头紧皱,“进宫!”
☆、撕心裂肺的痛楚
话音才落,人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皇宫中慕容歌儿心中越发的烦闷,只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摸索着从床,上起来,却发现周围全是石壁,根本没有窗子,心中一紧,隐约明白了什么,“云岫,云岫……”
“公主在找驸马。”一道阴森的声音划过她的耳畔,“是你?”
“自然是我,拜公主所赐本座可吃了不少的苦头。”说话的人自然是前不久被慕容歌儿算计的赫天。
慕容歌儿眼睛虽然看不到,但是心中却很是镇定,这里是皇宫她不信赫天敢对她做什么!
慕容桀桀的笑了笑,“公主不必惊慌,正如公主所料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也不会拿您怎么样,毕竟死人怎么会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你什么意思?”她冷声道。
“帝王星成,幻兽魂归,幻引消散,天地万物都要步入正轨了。”赫天阴森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你什么意思?什么是幻兽,什么又是幻引?”她一向不信这些风言风语,可是今天她却莫名的心慌,云岫说是去去就回可以却仍旧没有归来,“说话!”她呵斥道。
赫天嘿嘿一笑,“所谓幻兽就是……”
“闭嘴!”慕容尔从石门外进来,凌厉的眼神让赫天忍不住一惊,帝王星归为就在今晚,慕容尔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比起以往更是凌厉,赫天赶忙低声道:“属下不敢,不敢。”
“慕容尔,云岫呢!”她从来没有直呼过他的名讳,可是今天确实因为担心云岫。
慕容尔眉头一皱,轻声道,“就在石门之后。”
语音刚落,云岫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赤足站在地下的她,“歌儿,去床,上躺着,对胎儿不好。”
“云岫,云岫,你不回来,我害怕!”她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中,言语之中的依恋之情似乎不加掩饰。
慕容尔眉头一皱,但是却生生的压制了下来。
这个石室只有一扇窗子,三人同时看了一眼已经趋向满月的月亮。
“姬君念哪里有没有动静?”慕容尔问道。
赫天赶忙道:“他已经离开了慕容,齐国国王亲自送秀玲公主于境外,今晚南王大婚。”南国的风俗和慕容不同,娶正妻之时必然是月圆之夜,而且还要是三年一遇的大月圆。
慕容歌儿听了姬君念于今晚大婚的消息,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似乎是没有任何感觉。
云岫握住了她的手,只是她却没有什么感觉,若是她双目尚好她会发现云岫的身体已经全然透明。
慕容尔点了点头,看来齐国的那部棋终究是走对了,不然齐王也不会这么快的向南国逼婚,姬君念若是在慕容今晚的事情还会很麻烦。
赫天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可是怖族族长的气息似乎在皇宫内。”
慕容尔皱眉,半响道:“无妨。”怖族和慕容有过约定,七音不会不遵守,即便要行动也会投鼠忌器,只要过了满月之时……
☆、奢念
他看了一眼慕容歌儿,眼中是无限的眷恋,万里河山,还有她,将都会是他的。
慕容歌儿拉着云岫的手,却是越来越感觉不到温度,不仅如此她似乎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云岫你在吗。”
空气中的静谧让她无所适从,只是想在他的声音中得到安慰。
天上的乌云渐渐的遮住了月亮,石室内一下子黑暗了起来,对于慕容歌儿来说自然没有什么,但是屋内的其他三人却都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慕容尔嗤笑,“既然怖族族长来了,何不现身。”今晚是满月,因为只有满月他才能褪去曾经为了活命而在他身上中下的所有束缚。
到时候他也不会在对七音有所顾忌。
果然石室中唯一的窗子被打开了,一个一身绿色袍子的人走了进来,嘴角依旧挂着那厮妖媚的笑容,一如慕容歌儿和他初见时那般。
云岫的身子已经越发的透明了,而且眉心的疲惫无法掩饰,赫天眉头也是紧皱,只有慕容尔神采奕奕。
七音看了一眼慕容歌儿,“本座是来医治她的眼睛的。”
慕容尔眉头一皱,早不医治晚不医治偏偏这个时候,刚要开口就听云岫道:“破后而生确实是好时机,拙荆的眼睛就麻烦怖族长了。”
云岫从来没有以拥有者的姿态在慕容歌儿身边过,今天的这一句话,让七音和慕容尔心中都不是很舒服。
只不过前者是因为一些事情压制了下来,后者却对这样的情绪略带几分茫然。
好像很久了,自从她离开了怖族后,这么多年他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情绪了。
慕容歌儿心中一动,“麻烦怖族长了。”
她容貌虽毁,但是形态气质自然流露出的风情仍旧让人忍不住侧目。
七音笑了笑,“尽力而为。”他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株并未入药的草药,摆弄了很久,但是注意更多的却是天上的月亮。
乌云遮住的月亮只剩一角,也就是说不出半个时辰满月就会出现,这个世界便会有什么东西彻底的消失。
他走到慕容歌儿面前,突然低声道:“今晚月圆云岫必死。”
慕容歌儿一愣,虽然她看不见,但是也隐约的感受到了要发生什么。
“你能救他吗?”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质疑七音的话,原来很多事情的答案早已经在她心中,她比谁都希望云岫可以活下去,可是却又比谁都明白这只是她的一个人的奢念罢了。
七音的声音有种她从未听过的冷漠,“人造之人原本就是逆天之行,本座也无能为力。”
说着她感觉到眼部的一丝清凉,她知道这是七音开始给她用药了,“云岫!”她突然道。
可是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云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