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念低头想了想,然后突然冲慕容歌儿眨了眨眼睛,“你可以开始求我了。”
慕容歌儿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
“本王见过上百种病症,可是却从未听过精神分裂症……”
慕容歌儿突然觉得好笑,“回去照镜子就知道了。”
“是么?”说着姬君念一把把慕容歌儿拽到了身边,然后看着她的眼睛,“没看出哪里有问题啊。”
慕容歌儿一把推开他,“说正事。”
“这应该是一种邪术,这些人之所以昏迷不醒应该是作为什么邪术的阵基了。”姬君念道。
“阵基?那布阵的人完成了阵法……这些人会如何?”慕容歌儿心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死亡……或者说是康复。”姬君念轻飘的道。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死亡或者是康复,恐怕康复的可能性极小吧。
想到此,慕容歌儿警惕的看了一眼姬君念,“你不是药王么?这种邪门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弄些东西防身
姬君念轻笑,看着慕容歌儿的眼睛中还有丝讽刺,“天下正邪本一家,有什么可奇怪的。”
虽然他满眼讽刺,但是她却松了一口气,姬君念不是好人,她一早就知道,他一直对她客客气气的,偶尔还开个暧昧的小玩笑,才让她觉得可怕呢。
“你好像更喜欢本王对你凶一点。”姬君念低头看着慕容歌儿,她的睫毛很长,一双大眼睛总是水灵灵的样子。
不说话的时候倒是现在娴静纯洁,但是一旦开口,那双灵动的眼睛便总是写满了各样的情绪,却偏偏让人觉得越发的深邃,忍不住想沉浸在其中。
慕容歌儿眨了眨眼睛,“所谓咬人的狗不叫嘛,嘿嘿……反之亦然。”
姬君念大怒,“女人,你说话的时候最后先在脑袋里转三圈。”
慕容歌儿忍不住翻了白眼,“男人的脸就像六月的天啊,说变脸就变脸。”说完慕容歌儿绕过姬君念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带来的东西你给放哪里了。”慕容歌儿问道。
柳儿赶忙把慕容歌儿来凤城之前,连夜托人赶制的东西给了她。
“你下去吧。”慕容歌儿沉声道。
柳儿出去后,她打开包袱,里面是一些她前世盗墓时候喜欢用的一些武器,虽然一些电子设备没有办法炮制,但是一些简单的工具还是可以模拟出一套的。
上次被姬君念困在了那个什么生死门中,她就想了,如果可以出来,一定要弄些东西防身。
夜很静。
慕容歌儿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一是她和姬君念的婚事,他最近变化太大,让她心里不得不设防。
二就是凤城的事情。
她翻身起来,走到窗边,“今晚的月亮真大。”
望着天边,月亮在她的心中是寒的,正如广寒宫孤寂无所事事的嫦娥,也是来到异世没有任何目标的慕容歌儿。
突然一阵乐声传来,慕容歌儿微微蹙眉,“好美的乐声。”
良久,慕容歌儿只觉得身上某处隐隐的发烫,低头一看竟然是那次无意中弄来的那块晋朝的守灵玉,她拿出古玉,原本通体碧绿的玉已经隐隐的泛出了红色。
摸在手上也慢慢的发烫,“是这玉唤醒了我,那刚刚的乐声。”
慕容歌儿皱眉,收好古玉她回到卧室内,找了一套男装换上。
打算出门,一推门,却刚好迎上了姬君念那张带着面具的脸。
姬君念看了她一眼,“难怪人家说心有灵犀,公主也是打算趁着大家都熟睡和在下做点什么?”
慕容歌儿白了他一眼,“刚刚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乐声。”
姬君念点头,“大家都听到了,所以他们睡的好香。”
慕容歌儿眉头紧蹙,她知道姬君念所谓的睡的香觉得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入睡,“让开。”
姬君念倒是听话,乖乖的让了开,慕容歌儿去马饲取了一匹马,从公主府冲了出去。
姬君念没有骑马却仅仅的跟在了慕容歌儿的身后。
☆、你何苦羞辱我?
直到山脚下,慕容歌儿想了想,把马放了回去,准备上山。
姬君念却一把拽住了她,“一个凤城而已,公主何必以身犯险。”
慕容歌儿却真的停了下来,然后佯装思考,最后如释重负的道:“那么请驸马代劳吧。”
姬君念嘴角微挑,“也好,那公主先请回吧。”
“好,本公主这就回去准备棺木,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姬君念一副难为的样子,“红色的吧,喜气,不过公主怎么知道死的一定是本王。”
慕容歌儿摇头,“死的倘若是那邪术师,还用准备棺木吗?”
姬君念一脸的认同,“公主回去准备几只野狗便好。”
慕容歌儿只觉得嘴巴发苦,到头来最阴狠的那个还是他,“但愿本公主的野狗可以派上用场。”
突然姬君念一把抓住慕容歌儿,“小心。”
慕容歌儿回头,刚刚她身后的那颗大树已经被拦腰折断。
“我要的只是狗公主!留下够公主,你可以走了!”从天而降的黑衣人道。
慕容歌儿上下打量着黑衣人,蒙的严严实实的啊,就露出一双眼睛,只是那双眼睛竟然不是黑色的,而是褐色。
姬君念冷哼了一声,“本王要的只是你挥剑的左手,留下左手你也可以走了。”
黑衣人目露凶光,长剑一挥就像慕容歌儿刺了过来。
慕容歌儿皱眉,她也不是任人宰割不懂还手之辈,姬君念却先行推开慕容歌儿,“站在那里别动。”
慕容歌儿也是难得的听话,她也想看一看他那竹片一样的宝剑,是不是真的削铁如泥。
可是姬君念却迟迟不肯拔剑,只是和来人对着阵。
不到三十个回合,黑衣人就动弹不得了,“要杀便杀,你何苦羞辱我。”
慕容歌儿皱眉,“她是女人啊。”
姬君念嘴角一抖,“不知道。”
“那你如何羞辱他?”慕容歌儿扑闪着大眼睛,到真有几分好奇宝宝的样子。
姬君念不愿意答话,那黑衣人倒是喋喋不休,“阁下武功造诣之高,为何不一开始取我性命。”而是猫捉老鼠似的和她玩了那么久。
姬君念上下打量了一下黑衣人,微微点头,“恩,现在看倒是像个女的。”
慕容歌儿噗嗤笑了出来,“所以,你可以羞辱她了。”
黑衣人虽然仍旧蒙着面,但是一双眸子好像有火要喷出来了一般。
姬君念冷哼了一声,拔起竹剑,一道剑气过去,黑衣人啊的一声惨叫,整个左臂已经完全被削了下去。
慕容歌儿下意识的把头转了过去,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她不是没见过血的,但是看到姬君念如此狠绝的挥剑,心却不自觉的扭成了一团。
平复了心情慕容歌儿回过头,“人呢?”
地下哪里还有刚刚的黑衣人,只留下了一个左臂,和一滩血水。
姬君念收起了宝剑,看了一眼慕容歌儿,“和我一起上山。”
慕容歌儿点头,在凤城内就有人要杀她,是她这具身体以前结的仇,还是……因为她公主的身份挡了某些人的路呢?
☆、这也太邪了
二人一起上山,良久姬君念才道:“刚刚那黑衣人并不是人。”
“不是人?”她盗过不少棺木,不是没有想过遇到一些邪门的事情,可是这也太邪了,“不是人是什么?机器人?或者说是活死人?”
姬君念双眸一寒,慕容歌儿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她能看到在她说出机器人的时候姬君念眼中还有笑意,可是她说出活死人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脸却紧紧的崩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对看着,谁也不说话。
慕容歌儿的心却要提到嗓子眼了。
半响,姬君念深吸了一口气,“是尸控人,那具身体上,只有左手是控制着的真身,但是我刚刚看了,那所谓的真身,恐怕也就仅仅是控制者手上的一块血肉罢了。”
“尸控人?很常见么?”姬君念面无改色的说了出来,但是她却是闻所未闻过。
姬君念想了想,“不常见,苗疆一带有的比较多。”
慕容歌儿轻咬朱唇,不常见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只是这些问题还是埋在了心里,终究没有问出。
“你是如何想到这凤山有问题的?”慕容歌儿岔开了话题道。
“因为是邪术,总要有人布阵的,而在城中布阵是不可能的。”姬君念道。
“有什么发现吗?”慕容歌儿问道,要是找什么邪术阵,她自然是感应不出的。
姬君念摇头,“也许我们想错了,天亮若是仍旧没有发现,我们就回去。”
慕容歌儿点头。
凤山的树很茂密,“这山道是不错。”
姬君念脚步顿了一下,突然道:“当今皇上和皇后据说在凤山相遇进而定情,后来为了纪念就把这山赐给了你,山脚下的凤城也成为了你的封地。”
慕容歌儿有些意外,没想到姬君念会突然和她说这些,可是这事情是真是假她可不知道,所以她打定了主意不答话。
以免多说多错。
姬君念目光落在了慕容歌儿的脸上,良久才道:“公主七岁突发奇想想要在山上建一座公主行宫,一向宠爱公主的皇上却大怒,公主记得吗?”
慕容歌儿轻笑,“我七岁的时候你又多大。”
姬君念嗤笑,“七岁,确实太小,不该记得的事情忘记了也没有什么。”
说完姬君念便继续向前走,不在理会慕容歌儿。
慕容歌儿悻悻的跟在后面,心中知道姬君念刚刚一定是在套她的话,但是她对这具身体的事情一无所知。
想要应变也无从变起啊。
天色微微发亮,“没有什么发现,我们下山吧。”
慕容歌儿点头,心里却总觉得什么事情有点不对,但是却又抓不到头绪。
回到公主府,就看柳儿焦急的站在院里。
一看到慕容歌儿就猛的扑了过来,“公主,大事不好了。”
慕容歌儿皱眉,“怎么了。”
一旁的管家走了过来,“昨晚有三个病人死了。”
慕容歌儿一惊,疫病发生了十天有余却没有死一人,才进公主府一夜就死了人。
“去看看。”慕容歌儿沉声道。
☆、有兴趣不妨去看看
姬君念来到病死的人屋内,屋内哪里还有什么死人,床、上剩下的只是一堆白骨。
姬君念来到烛台前,手指抠起一块蜡油。
闻了闻,“这屋的病人是谁照看。”
管家赶忙道:“是宫女碧竹。”
“带到刑房打。”姬君念沉声道。
管家一愣,赶忙看向慕容歌儿。
慕容歌儿看了一眼姬君念,对管家低呵道,“没听到么!”
“是!”管家领命出去。
“你发现了什么。”慕容歌儿问道。
姬君念摇头,“什么也没发现。”
慕容歌儿气极,“什么都没发现,你就让无辜的人受罚。”
姬君念冷哼,“即便什么都没发现,那人也绝不无辜。”说完他像是还不过瘾一般,走到慕容歌儿面前低声道:“而且据本王所知,这个世界上受罚的人、大多都是无辜之人。”
慕容歌儿被他说的无语,她的前世一个法制国家,人和人尚且不能平等,又何况是倒退了几千年的古代呢。
两人一时无话,直到那管家进来,“回禀公主,那碧竹……死了。”
慕容歌儿下意识的攥紧了衣袖,脸色有些苍白的道:“打死的?”
管家摇头,“那碧竹嘴里竟然有致命的毒药,我们想审问可是她却先一步服毒。”
“公主不好了,服侍另外一个死去病人的宫女也中毒死了。”柳儿冲进来道。
慕容歌儿看向姬君念,他却平淡的道:“凤城没有乱葬岗么?”
“这……”管家一脸为难。
“你们先下去吧。”慕容歌儿沉声道。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慕容歌儿和姬君念时,他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慕容歌儿,“怎么,在责怪本王下错了命令导致你的宫女枉死?”
“不是!”
“哦?”姬君念好像突然被激起了兴趣,“不是?那就收起你那副没见过死人的样子。”
慕容歌儿看向姬君念,突然有一种冲动,她很想看一看这张面具下的脸,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我只是没办法赞同你漠视生命的样子。”
姬君念冷哼了一声,便不在说话。
门外一个小宫女道:“公主,死去的那三个病人的家里人来了。”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来的好快啊,这边才死了人,那边就来要人了。
公主府的大殿里,慕容歌儿一到就听到有人在大殿里叫骂。
无疑是草菅人命之类的话罢了。
那些人一看到慕容歌儿,“公主,我要看我儿子。”
“我孙子也要领回去。”
“还有我儿子。”
……
慕容歌儿皱眉,“你们谁是死者家属?”
“我是。”
“我是。”
“我是。”
慕容歌儿点头,“我带你们去看尸体,其他人散去吧。”
“散去?不行,公主,我们的家人今晚必须接回去,不然谁能保证明天死的不是他们。”
“对!必须接回去。”
慕容歌儿回头看着他们,“管家,去城里调查,今天可还有新感染疫病的病人。”
管家一愣,“是。”
“还有你们,公主府里是死了三个病人,你们有兴趣可以去看一看他们是什么样子死的。”
☆、还不死心
说完慕容歌儿转身离开,身后的那群人思绪了一下,便跟上了慕容歌儿的脚步。
“把门打开。这个是李世豪的房间,他的家人可以先进去看看。”
慕容歌儿话音一落,李世豪的父母就开门进去了,“啊~!”
众人见里面有叫喊声便推开了门,引入眼帘的就是那副白森森的骨架。
“这……这……”
慕容歌儿冷哼一声,“刚刚我去大殿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这是谋杀,谁能把一个人谋杀成这样,你能?”
“我不能,不能。”被慕容歌儿点名的一个男子赶忙低下了头。
“那你能?”她挑的都是刚刚说话最多的人。
“我,我也不能,不能。”
慕容歌儿冷冷的扫视这些人,“你们是如何知道公主府死了病人的,现在太阳还未出生,你们已经在这里了,敢问是谁连夜通知各位来公主府要人的。”
“这……是我们担心自己的家人。”
慕容歌儿冷笑,这时候管家已经回来,“公主,城中没有任何人患病。”
她微微点头,竟然和她预料的差不多,“再去公主府查,有没有人患病。”
管家立刻领命去了,不一会管家回来道:“回禀公主,府上有三名侍卫患病。”
慕容歌儿点头,“疫病传染所以才可怕,本公主把这些病人集中在府上,城中就无人在患病,而公主府上一夜就有三人感染。”
“这……”
慕容歌儿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道,“而且侍候病人的都是府上的侍女,可是患病的却都是侍卫,各位,还认为只要不接触病人的身体就不会被感染吗?”
“现在还有谁要把自己的家人接回去么?”
果然来的人都不说话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许了他们好处,都没有活着来的实在。
“李管家,如果有人要接回去,就请便吧,但是本公主也把话放在这里,谁接走了带疫病的病人,就要为城中的健康百姓负责人……”
慕容歌儿一连几句话下面反对的声音已经很小了,只有一个穿蓝衫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敢问公主要如何负责?”
慕容歌儿冷笑,还不死心,“你们都是凤城的百姓,何况身边还带着疫病患者,本公主自然不会把你们赶出凤城,但是就都给我搬到凤山上去住。患病之人必须隔离,是隔离在公主府还是凤山上,你们自己选择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说到凤山的时候那蓝衫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
回到了大殿,慕容歌儿只觉得头疼。
“公主,早善已经准备好了。”
慕容歌儿点头,“管家,患病的侍卫可曾与病人接触过。”
李管家想了想,“没有。”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便往外走。
“公主还未用早善啊。”
“本公主吃不下。”
来到姬君念的房间里,慕容歌儿开门见山的道:“患病的人都是年龄在十八岁到二十三岁的未婚青年,而且这个病是传染男人不传染女人我说的可对?”
☆、她们在害羞什么?
姬君念看着慕容歌儿,神色中不难看见些许的诧异,“对。”
他起身,打开窗子,“还发现了什么?”
慕容歌儿摇头,“没有了。”又沉思了一会,“公主府里有奸细。”
姬君念嗤笑,“你这府里恐怕都是奸细。”
“……对,都是奸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隶属于一个人了。”这府内十有八九都是凤唯的人,但是疫病和凤唯有没有关系她还不知。
只是突然,慕容歌儿脑袋里灵光一闪,她很想看一看凤唯的左臂!
姬君念在桌子上瓶瓶罐罐的不知道在摆弄什么,慕容歌儿走进,“你这是在做实验?”
“实验?很贴切的说法。”收起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姬君念漫不经心的擦拭他的竹剑。
慕容歌儿直盯盯的看着姬君念,好像从认识他来,她都没有看过他这般用心的做一件事情。
而且他那神情,慕容歌儿撇了撇嘴,“您能别对一把竹剑露出一副痴情绝对的样子么?”
姬君念抬头,一双凤眼中没有什么情绪,而是平淡的道:“那你能别对我一副痴情绝对的样子么?”
“我……”她什么时候对他痴情绝对了,“就算是又怎么样,你好歹是个人。”
姬君念笑了,“公主坦言对为夫的痴迷,为夫甚为欢喜,第一次觉得原来做人这么好啊。”
慕容歌儿翻了个白眼,“精神分裂。”
姬君念却仍旧一脸笑意的看着慕容歌儿,被他直盯盯的看的久了,慕容歌儿有些不自在,“有什么发现?”
姬君念佯装沉思了一下道:“腰好像细了?”
“我问你你研究那个蜡烛有什么发现。”突然觉得脸很烫。
“没有什么发现,我饿了去吃东西吧。”姬君念一把揽过慕容歌儿肩膀。
“呲。”姬君念皱眉,轻轻的从他的手上拔下来一根银针,“你把苏玲草的汁液涂在了上面。”
慕容歌儿得意的点了点头,交锋这么多次好像头一回小胜一把。
苏玲草是什么东西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东西的汁液有麻醉的效果,可以充当麻药来使用,而且效果很好。
看着慕容歌儿得意的样子,姬君念使劲一用力把慕容歌儿揽的更紧了,“原来苏玲草还有加强臂力的作用啊,本王以前怎么不知道啊,该罚,该罚啊……”
说完姬君念就揽着慕容歌儿往外走。
任凭她如何用力也挣脱不开,一路上公主府的小宫女们都羞红着小脸看着他们,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慕容歌儿瞪了姬君念一眼,抬脚踩了姬君念一脚,看着他吃痛的样子,虽然不应该,但是她爽到了,“还不松开,还想被踩吗。”
姬君念一脸为难,“不让你踩一脚,本王真怕你会吃不进去饭。”
说完姬君念一弯腰,把慕容歌儿整个人横抱了起来,“不过,一脚就可以了。”
“你……”
在看周围的小宫女,一个个小脸都红的能滴出血来了一般。
慕容歌儿心中哀嚎,抱得又不是她们,她们害羞什么!
☆、她是狐狸精
来到大堂,管家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
而大堂里还站着一个人——凤唯!
只是今天的凤唯和慕容歌儿他们初见有些不同,那天凤唯一身骑士装扮,很是飒爽,而今天却是地地道道的女装。
也许是女人的本能慕容歌儿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姬君念。
姬君念却没有丝毫反应,好似他看到的只是个人,至于那人是男是女都和他没有关系一般。
“凤唯参见公主殿下,公主金安。”凤唯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然后看了一眼姬君念,一咬银牙,“参见驸马。”
慕容歌儿一愣,转瞬也就明白了皇上应该已经把她和姬君念的婚事昭告天下了。
“凤大人免礼,凤大人若是还没用过早善就一起吧。”慕容歌儿轻声道。
其实慕容歌儿只是客气了一下,但是凤唯却慢慢的点了头。
慕容歌儿坐下,凤唯鬼使神差般的坐在了姬君念的身旁。
姬君念头不抬,只是吃东西。
凤唯却频频看向姬君念,好像生怕慕容歌儿看不出来她对他不一般似的。
被这二人弄的,慕容歌儿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只是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要说他们不认识慕容歌儿不都相信。
姬君念突然抬头目光和慕容歌儿交错在一起,对上他她探究的眼眸,姬君念轻声道,“公主不吃东西,看着为夫做什么。”
“咳咳!”一口汤没送进嘴里去,她被呛到了。
“哦,可是夹不到这边的菜。”说着姬君念一副你早说嘛的神情,起身给慕容歌儿夹菜。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瞄了一眼凤唯,果然凤唯洁白的皮肤已经泛起了黑色了。
“公主和驸马感情真好。”凤唯娇笑道。
慕容歌儿白了一眼姬君念。
姬君念看都不看凤唯,只是给慕容歌儿夹菜。
慕容歌儿想着要不要帮凤唯打打圆场,凤唯却话锋一转,“药王,凤城疫病已经半月有余,不知道药王可有良策。”
“本王的职责是保护公主。”姬君念正在悉心给慕容歌儿挑鱼刺,语气有些僵硬,好像凤唯打扰他挑鱼刺了一般。
凤唯轻笑,“凤城是公主的子民,日后也是驸马的子民。”
“那就不牢凤大人费心了。”姬君念终于抬起了他那高贵的头,给了凤唯一个正视他的机会。
凤唯俏脸一僵,显然没有料到姬君念如此不给她面子,“下官身为凤城城守……”
姬君念径自到了杯茶水给自己,轻啄了一口道,“既然是城守,守好大门就好了。”
慕容歌儿一口汤又呛到了,姬君念你还可以再不给人面子么。
“公主,疫病不除,凤城便不能和其他城池往来,其中不少商户已经不满。”
慕容歌儿轻柔了一下额头,“那凤大人安抚便好,哎……好困啊,本公主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凤大人和驸马谈吧。”说完慕容歌儿起身就往内堂走,丝毫不给凤唯说话的机会。
卧室里,柳儿嘟囔道:“公主,那凤大人根本就是个狐狸精,那双眼睛一直在勾驸马爷呢。”
☆、你在吃醋
慕容歌儿继续揉着额头,“那她勾走了么?”
柳儿得意的道:“自然没有,姑爷多有定力啊。”
“咳咳……你喊他姑爷?”
“嘿嘿,姑爷比较亲切嘛,不过公主你就一点不担心。”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白了柳儿一眼,“你天天在驸马面前转,驸马也没跑了,凤大人偶尔来一回没事的。“
柳儿愣了半响,“公主的意思是我比凤大人美多了。”
慕容歌儿心中已经在咆哮了,眼前的这个是极品宫女,“你比她……美呆了~!”
慕容歌儿在出来的时候凤唯已经走了,姬君念一个在那里喝茶,看不出喜怒。
慕容歌儿坐在了他身边,目光在他脸上流转,希望能看出什么端疑。
半响姬君念道:“你怀疑她?”
慕容歌儿没有答话,从外面走进来了十个宫女,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装束。
姬君念眉头微挑,慕容歌儿得意的笑了笑,“你们几个把顺序打乱,谁便站。”
“是!”十个宫女再次一字排开,次序也是不同的。
慕容歌儿推了推姬君念,“你是药王,平时没少摆弄人做实验吧。”
姬君念抬头,好笑的看着慕容歌儿,“这些是公主赏给为夫的试验品?”
慕容歌儿白了他一眼,姬君念却接着道:“暖床倒是不错。”
慕容歌儿有些薄怒,便没好气的道,“他们之中有一人是受了伤的,见血的。”
“恩,你想说明什么?”心里大概知道她要做什么。
慕容歌儿得意的笑了笑,压低了声音对姬君念道,“是左边数第五个丫头,而且她不是自己受伤,而是在左腿处绑了个染血的布。”
姬君念笑了笑,“公主的鼻子比歌儿还灵。”
慕容歌儿一时没反应过来,歌儿?大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药王谷那只难看的大黑狗,“改名!必须改名,不然本公主拿它涮狗肉锅子吃!”
姬君念径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狗肉锅子?公主能捉的住,本王倒也舍得。”
一句话慕容歌儿的小脸瞬间白了,捉那大狗?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还想在多活几年。
不过面子还是要的,慕容歌儿冷哼了一声。
姬君念对那十个丫头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
慕容歌儿见左右没人,也知道该谈正事了,“刚刚的事情足以证明我对血腥味道的敏感,而今天我在凤唯身上也闻到了血腥味。”
姬君念目光落下了慕容歌儿的脸上,看的她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避开了姬君念的脸。
姬君念嗤笑道:“公主,她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女人……你……不是那里的血腥味,是左臂,我能感觉到是她的左臂受了伤。”
慕容歌儿有些尴尬的说完话,却见姬君念一副那又怎么样的样子,顿时有些火大,“我觉得她就是那晚的那个控尸人。”
姬君念不语,直盯盯的看着慕容歌儿,半响突然嘴角微扬,在慕容歌儿耳旁声音有些沙哑的道:“你在吃醋。”
☆、这也太搞了吧?
慕容歌儿顿时炸毛,“我没有,你这人,我们在谈正事。”
姬君念点头,样子颇为无辜,“本王的终身大事,没有比这还要正的事情了。”
“哼,本公主性命攸关的事情,这才是正事。”一想到有人要杀她,她并不是觉得很恐惧,但是一想到杀她的人,用的竟然是那样的邪术,她就忍不住的心里发毛。
天知道那人要了她的性命,会不会把她也弄成什么尸控人啊?死了都不得安宁恐怕是个人心里都发毛吧。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使劲摇了摇脑袋,在心里安慰自己,她是小强,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抬头却正好对上姬君念的目光,“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慕容歌儿微闭双眼,她一定是看错了,姬君念看她的眼神中怎么可能会有深情呢?
姬君念却突然拽住了慕容歌儿,“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这句话来的太过突然,慕容歌儿微闭的双眼,下意识的闭紧了,良久竟然都不敢睁开。
前世的时候和很多一起长大的师兄师姐们一起训练,一起接任务,很多都是真刀真枪的危险,可是却不曾有人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心中有一个地方,似乎不一样了……
……
半响慕容歌儿才回过神来,从姬君念怀里挣脱了出来,一开口就煞风景的道:“有你在我的事才会更多。”
姬君念轻笑,“也是,觊觎本王的女人还是很多的,公主自求多福吧。”
慕容歌儿:“……”
为什么同样的一个人,瞬间却可以那般的深情,在瞬间就可以那般的欠扁。
“果然是双层人格,精神分裂症啊。”慕容歌儿翻着白眼道。
姬君念却有些苦恼的道:“那公主更喜欢哪一个呢,要不让他们黑白班倒吧……可是谁上夜班好呢……”
慕容歌儿紧握了拳头,小嘴一秃噜,“本公主喜欢白天睡觉。”
话音未落,慕容歌儿就恨不得掐死自己,而姬君念却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那按照公主的习惯,白班才是美差啊。”
慕容歌儿一咬银牙,“哼!”
回到卧室里,她才想起,正事还没有和姬君念说呢。
刚想冲回去到大殿里和他说个明白,慕容歌儿猛然意识道,“也许他根本就不想知道,或者,他什么都知道。”
从一开始,姬君念就绕着她的话走。
句句是在打趣她,同时也是在避开她有心要说的话。
慕容歌儿轻咬朱唇,他和凤唯果然是认识的,那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头绪,柳儿突然慌慌张张的进来,“公主……公主……”
慕容歌儿赶忙道:“可是发现什么了?”
“公主让奴婢去查新患病的这三个侍卫和死去的那三个人有什么共同点,奴婢真的查到了。”
慕容歌儿一喜,“你快说。”
“新患病这三给侍卫,分别和死去的三个人的生辰是一样的。”柳儿道。
☆、为夫罪过
慕容歌儿眉头微皱,最初姬君念说这是邪术的时候,她就在想,倘若是邪术,那么这些阵基的寻则难道是随即的么?
倘若不是随即的,那么就一定是有迹可循的。
而昨夜死了三人,那新患病的也是三个人,慕容歌儿假定这不是巧合,于是让柳儿暗中去查看,这六个人可有共同点。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这三千个患病的人,恐怕也不是随即选择的。
“柳儿,你去城守府,要凤城百姓的名册,都给本公主送过来。”慕容歌儿吩咐道。
“奴婢这就去办!”
柳儿出去后,慕容歌儿开始盘算,如果说疫病是种邪术,那么三千病人就是阵基,倘若……
倘若没有了这阵基,那是不是说明这邪阵就不攻自破了。
或者说,阵基不够。
想到这里,慕容歌儿下意识的不敢往下想了,破阵就要毁阵基,可是这个邪阵的阵基是人啊!
不是什么花草树木,猫啊狗啊的,而是活生生的人。
不过慕容歌儿也想明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最近之所以没有被感染的人,不是因为她把病人集中在了公主府。
而是因为……邪阵已成,更换阵基是有条件的,也许同年同月同日生便是其中的一个条件。
越想越头疼,“来人!去找凤大人来。”
慕容歌儿的想法很简单,要她杀了这三千人不是可能的,但是如果可以找到布阵的人一切不也迎刃而解了么。
虽然昨晚她和姬君念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对于布阵之人唯一的线索就是凤山。
凤唯过来的比慕容歌儿想象的要快很多,“下官参见公主。”
慕容歌儿微微点头,“凤大人,本公主打算封锁凤山。”
凤唯一愣,随机道:“公主……凤山不能封。”
慕容歌儿笑着道:“为何?”
凤唯眉头皱的紧紧的,“很多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凤山不能封,公主要是执意要封锁凤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对于凤唯的拒绝她并未有丝毫的不满,相反事情要是进行的多么的顺利,她才觉得奇怪呢。
“请公主请来皇上的手谕,下官才能封山。”
请皇上手谕?慕容歌儿想过凤唯会拒绝,但是却不曾想过她会拿皇上做挡箭牌。
“你说什么事情,宁可信其有?”慕容歌儿笑着问道。
凤唯目光有些闪烁,“是关于公主的命脉的。”
“说下去。”她一直觉得这个世界比较邪。
凤唯似乎有些为难,慕容歌儿也不着急,慢慢的等着她。
“天下人都只当公主在凤山出生,但是公主出生时据说伴随的是漫天的浓雾,三天未曾散开,知道的人却不多。”
慕容歌儿嘴巴张的大大的,伴随三天的浓雾,她还以为她的出生会伴随这什么七彩霞光呢,甚至凤唯说她出生的时候携一块通灵宝玉她都不会太吃惊。
可是三天大雾,太搞了了吧?
“皇上认定为不祥……”说着凤唯抬头看了一眼慕容歌儿,微微打量着她的表情。
☆、你在吃醋
慕容歌儿皱眉,“然后呢?”
古代人迷信,认定她的出生不祥,不会要结果了她吧?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可见她那皇帝老爹没有那么狠心。
“没有然后了,据说为了压住凤山不祥的气息,皇上把凤城赐给公主做了封地。”凤唯道。
慕容歌儿目光一转,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既然不祥,那把凤山封了父皇想必不会拒绝。”慕容歌儿轻飘的说了这么一句,可是凤唯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公主,下官还是那句话,封山需要皇上手谕。”
慕容歌儿微微一笑,看着凤唯的越发的充满探究了,“凤大人下去吧,对了,本公主派人去城主府里取点东西,还希望大人配合。”
凤唯的背影僵了僵,“这是自然,不过……”凤唯转过头来,嘴边吟着一丝笑意,“其实我从来都不害怕你折腾,下官告退。”
“凤大人慢走。”
慕容歌儿在想凤唯临走的那句话,她不害怕?
是因为不是她做的,还是因为她认为即便她查出来了什么也奈何不了她。
慕容歌儿皱眉,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姬君念说的凤山是皇上和皇后定情的地方。
可是凤唯却说是她出生的地方。
下意识的慕容歌儿认为凤唯说的是真的。
那么,天下人都知道她是在凤山出生的,那没有道理她不知道。,
姬君念在试探她?
他知道她不是原本的慕容歌儿了?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了又如何,她全身上下哪里不是慕容歌儿。
实在不行还有穿越女屡试不爽的失忆作为借口。
可是即便这么安慰自己,慕容歌儿心里还是有些惶惶的,不是因为害怕他揭穿她的身份。
而是……他是如何发现自己不是慕容歌儿的。
姬君念这个人太可怕了,他明明看出了端疑,可是他却隐忍不言。
自顾自的看着她一个人在表演。
“公主,您要的东西奴婢放在书房里了。”
慕容歌儿点头,便向书房走去。
凤城七八万余人资料自然是极多的。
“柳儿,你识字么?”怎么说她也要找一个帮手啊。
柳儿尴尬的摇了摇头。
慕容歌儿叹气,“去把管家叫来吧。”
管家来了以后,慕容歌儿交代把十八岁到二十三岁未婚男子的档案掉出来。
慕容规定十八岁为成年,而成年之后才可以婚假。
所以十八岁还未婚配的人还是极多的,但是这些男子大多也都订了亲。
“然后把感染疫病的人的档案也掉出来。”慕容歌儿吩咐道。
傍晚,管家道:“公主,十八岁到二十三岁这个年龄的未婚男子共有一万三千四百人。”
“跑去感染疫病的三千人还有一万余人,其中和被感染人同日出生的还有四百七十二人。”
慕容歌儿点头,如果没有撂错的话,那四百七十二人就是她现在重点要保护的对象。
夜半,慕容歌儿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她是狐狸精
姬君念傍晚的时候究就不见了,直到用过晚膳她也没有见到他。
不见就不见,但是她的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感觉。
窗外淅沥沥的小雨下着。
凤山脚下,一个银色面具男子,手持一把竹剑。
对面是一个红衣女子。
“我说过不让你来,你却还是来了。”女子的声音有些许的哀怨,看着男子的眸子里有着遮盖不住的情谊。
见男子久久不语,女子叹了口气,“你是为了她么?我又是哪里比不上她?”
男子冷眸扫过女子俏丽的脸庞,“凤唯,你应该知道,本王现在还站在这里不是听你说这些的。”
凤唯轻叹,痴痴地笑了出声,“我知道,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