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王爷滚开:淡定小宠妃》作者:钱小妖【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王爷滚开:淡定小宠妃.txt

  他对慕容歌儿一直都是很是不屑,如今这般的态度倒是第一回见。.12

她愣了愣,“你所说的预言中的人就是慕容尔?”

七音点头,“不过预言中还说会有一颗伪王星升起。”

“伪王星?”她轻轻的念出这么两个字,“是谁?”

“不知道!”七音直言道,“至今不知道预言中的那个人是谁,不过帝王星确实是慕容尔,他当年还在娘胎的时候,被人所害,具体说害他的人也是我们怖族的人,当年我知道却并没有阻止,所以慕容尔出生后先天不足,被人判定活不过五岁,可是他五岁那年慕容出现一个道人,他运用特殊的方法制作一幻兽来到人家替他低档一切伤害。”

她痴痴的道:“我就是那个幻兽。”

七音点头,“可是幻兽并不是轻易可以降临人间的,必须一阴时阴日阴年出生的人来用命引出幻兽。”

“所以他们选择了云岫。”她厉声道。

七音摇头,“不,确切的说他们选择的是云佑。”

她一愣,七音接着道:“云和的儿子名为云佑,只是当年云和爱子心切不肯交出爱子,所以云和满门被抄斩,他的独子逃去南国投奔云韵,可是却在半路被人拦下,生取了一身的血液,于是就有了云岫。”

她听的心惊,好似可以看到一个五岁孩子面对这样的事情的无助。

她脑海中竟然浮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若是那个孩子还活着……

家破人亡,灭族之恨!

等候慕容族的又是怎样的报复。

她竟然有些后怕的感觉!

“后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七音道。

她皱眉,却带着几分希望的道:“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找我?

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云岫回来。”

七音看了她一眼,似乎想看透她是不是真的疯了,“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这件事情……”

她一愣,随即一喜,他没有立刻拒绝,这说明还是有希望的不是么。

“问题就出在你身上的这块守灵玉。”他托起守灵玉,放在手心中感受了一下,“如果你愿意可以把它当成云岫的延续吧。”那块玉中似乎守定了云岫的一魄,也许只是他的错觉罢了,可是……

七音微皱双眉,他总会觉得那玉不简单,“你身上的琉璃锁呢?”

她一愣,“你也知道琉璃锁?”琉璃锁中真的隐藏着很多的秘密,就连怖族留下的宝典都是甲骨文写成的,冥冥之中这一切是否有着什么样的关联呢。

七音犹豫了一下,道,“琉璃锁本就源自怖族。”原本他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他怖族多年没有涉足于外界,这次柳青回去提到了琉璃锁,更有得琉璃锁得天下之说。

他是知道慕容尔有天下帝王之命的,若是慕容尔拥有琉璃锁他是不会踏足中原的,可是却让他知道琉璃锁竟然在南国手中。

当初预言上还有一颗伪王星,于是他踏上了中土,可是让他不敢相信的是竟然真的见到了传说中的异世之魂。

他看了一眼慕容歌儿,却没有想到异世之魂的竟然借宿在了当初那个幻兽体内。

“你说这玉中有云岫的一线生机?”其他的她都不关心,她想知道的只有这个。

他点头,“你的本体是幻兽,所以自然也可以不死不灭,所以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你可以达成所愿。”他活了不知道多久还是看不透天命是何物,月儿比他懂得多吧,但是却也过不了情字一关。

她用手抚着着玉,感觉到玉上的点点冰凉,淡淡一笑,时光似乎流转到了她和云岫在云府的日子,那个时候她的心时常苦涩,每每能得到短暂的平静都是因为云岫。

可是如今他却在也不能守在她身边了,晶莹的泪水落在了玉上。

她用手去拭擦,可是眼泪竟然融进了玉中,她震惊好似能在这玉上看到云岫的影像,她情不自禁的呼唤云岫的名字,可是眼前一晃,玉还是那玉,哪里有半点云岫的影子。

她坐在床,上,七音早已经出去了,她将头埋在了腿弯,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死之身,她嗤笑,若是活着尝的都是苦涩的情果,这样不死的身子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负担。

哎!

她突然听到了一身叹息,“是谁?”

可是却在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她愣了愣,刚刚的那个声音太过熟悉,就好像……好像她自己发出来的一样。

她苦笑,她似乎都快被自己逼疯了,很多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绝美的脸,都想问一句你是谁?而我又是谁?

吱嘎!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她回眸,竟然会是苏如雪,“你找我?”

苏如雪依旧是那副端庄的样子。

☆、只要你

“是的,我找你。”

她没有动,仍旧坐在床,上,看来慕容尔并没有打算幽禁她,不然苏如雪如何进的来,“太子妃娘娘何事?”

苏如雪径自坐在她面前,苦笑了一声,“太子妃?用不了多久大家就该这么称呼你了。”慕容尔的心真狠,她想过他可能一辈子不会爱上她,但是却从来没想过她会不在是太子妃。

她没有任何波动,苏如雪接着道:“看来你是知道了,慕容歌儿你开心么?”她语气平和没有丝毫的激动,但是慕容歌儿听了却偏偏感觉冷。

而且是彻骨的寒意,她恨过的,之所以恨过她才知道恨是一种多么复杂且强烈的情绪,她在让你处心积虑吞噬别人的同时,首先处于黑暗的人却是你自己。

久久得不到她的答案,苏如雪接着道:“你生孩子是姬君念的吧。”

她一愣,抬头看她,宫中从来都是没有秘密的,慕容尔自然不会想让其他人知道孩子是姬君念的,那么消息的来源只有一个,那就是柔妃。

“你想去南国么,我打听过了秀玲公主虽然做了皇后但是却不是南王宠爱之人,你过去了凭借这个孩子未必没有机会。”苏如雪的语气很轻,像是一个闺中密友在为好友筹谋打算一样。

她嗤笑,突然眼中闪出不一样的色彩,和刚刚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为何要走?”她可以允许他们算计她,但是她不会让她的孩子受到半点的利用。

云游不是慕容尔的孩子,所以在慕容的皇宫中就不会有人害他,可是到了南国就不一样了。

苏如雪还要说什么,她直言道:“为了让我能去南国,所以你设计了我见了姬君念,顺便让慕容尔看到是么?”慕容尔不会那么巧出现在云府。

而且慕容尔如实一早就知道姬君念在那里,他在气氛也不会带着小顺子等人去的,所以答案只有一种就是有人用了一些方法让慕容尔是时候的去云府找她,而误打误撞的看到了那一幕。

苏如雪没有否认,只是道:“我是苏家的女儿,即便太子不爱我,也不能废了我!”可是如今没有任何人或者物可以限制的了慕容尔,她为了保全自己和家族只能在慕容歌儿这里下手。

慕容歌儿刚想下逐客令,却见苏如雪突然跪了下来,“慕容歌儿,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我求你,你可以和太子在一起,但是……你已经得了他全部的心,太子妃的位子影响不了你什么。”她不能没有正妃的位置,这也是她为何会在丹阳多年丝毫没有作为的原因,不甘心的同时她更在乎的是家族。

慕容歌儿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如雪,心里突然感到悲哀,为女人的悲哀,也许生活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女人只是作为资源存在,作为被男人瓜分的资源而已。

男人爱他们与否,他们的命运都不能自己掌控。

“你走吧,慕容尔对你做什么我管不了。”

☆、你可以的

同样他要对她做什么她也不会没有作为。

苏如雪摇头,“你可以的,只要你……”

她嗤笑,“只要我什么,只要我对天下人说孩子是姬君念的,到时候慕容的人自然会把我送到南国去,到时候我为奴为妾都和你们没有关系了是不是,苏如雪以往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我是不愿意嫁给慕容尔,但是两者选其一我宁愿留在慕容。”她对慕容尔无情,就算是一定要找个人终老,她可以接受那个人是慕容尔,因为无情便不会不甘,可是把自己交给姬君念她会不甘心,会恨,她多么害怕有一天会因为恨意迷失了自己。

她会害怕她在也找不回和云岫在一起时候的那个慕容歌儿。

苏如雪看着她,突然一笑,女人心她岂会不懂。

今天要废了她的人是一个陌生男子她不会恨不会怨,可是是慕容尔是她心心念念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她会不甘心,她也会恨!

“慕容歌儿但愿你今天的选择不会后悔!”这是苏如雪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

慕容歌儿心中却是没有任何波动,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战争,她无心战斗,但是她还有她的游儿。

那一夜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手中握着那块守灵玉,脑袋里却是一遍又一遍的过着琉璃剑法。

她心意一动,看了一眼从窗子透进来的月光,想起了那个月圆之夜,她冷笑。

翌日,小顺子带人来给她量制新的衣物,她眉头一皱,却没反抗,只是道:“麻烦顺公公让太子殿下来一趟。”

小顺子一愣,在确定自己不是听错了之后,赶忙点头称是。

裁缝等人退出去没有多久,慕容尔便推门而入。

她笑了笑,“我以为这个时候你应该在上早朝。”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两人已经有几天时间没有见过面了,他摇头,“今天我没有去,你找我?”最后一句略微泄露了他的情绪,隐隐的他竟然有些紧张。

当刚刚听到她找他的那一刻,他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好似又回到了多年之前。

她和他闹了别扭后,派人来叫他过去受她的教导一般。

他的心也是那般的忐忑却带着丝丝的甜蜜。

“我想要一把剑,质地好一些的。”她道。

他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她要他来就是因为这个,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好。”

她心中一痛,这辈子可能在也不会有一个男人只是一个好字说出口便让她的心瞬间柔软。

“谢谢。”她的语气有些生硬的道。

他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良久他才道:“短期内我会公布你不是慕容公主的事情,然后娶你为妃。”

她嗤笑,“你是在通知我?”

慕容尔神色一冷,“是的。”他不会在问她的意见,因为他害怕会永远也等不来他想要的答案,甚至是他想要的那颗心。

“如果我拒绝呢?”她不想嫁给慕容尔,她不要在做任何人的替身,

☆、手段

慕容尔是真的爱她也好,只是征服欲也罢她都不想理会。

她现在生活的唯一寄托就是游儿而已。

慕容尔笑了一声,“不,你不会。”

她皱眉,“我要见游儿。”

慕容尔点头,似乎早就做好的准备,轻轻的拍了拍手,一个老嬷嬷抱着一个婴儿走了进来,“老奴参见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慕容尔点了点头,示意那老嬷嬷把孩子给她。

老嬷嬷把孩子交在她手中的时候她才觉得她的心再次有了跳动。

“游儿!”她低声唤了一声,随即眼泪湿了她的眼眶,让她看不清怀中的孩子。

他挽起她的手,“歌儿,我们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眼泪肆意在她的面颊上流淌,她的孩子终究不是云岫赐予的名字,如果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一定不会拒绝云岫的。

那个时候他的心中也并非不是没有遗憾的吧,只是他太过爱她,爱到把所有的遗憾都留给了自己。

这样的云岫怎么能不让她感动,不让她怀念一生。

慕容尔看着他,渐露恼色,只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才轻叹了一声,“孩子可好。”

她止住了泪水,这才看清孩子的小手正在把玩她的头发,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可见慕容尔把孩子照顾的很好,“谢谢你。”

慕容尔摇头,“不用。”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自己而已。

很多时候他不想模仿任何人,只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将她照顾的最好的那个人不是他。

即便他是她心中最早的那个人,但是依旧代替不了云岫在她心中的位置。

慕容尔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云游,而是把孩子留在了她那里。

看到孩子,她才觉得她的心又活了过来。

傍晚的时候,她就拿到了慕容尔给她的佩剑,和他腰间的那般一模一样的款式,只是在剑柄处刻了几个小字。

她看了后淡淡一笑,没有叫人抹去那一行小字。

白天的时候她逗弄孩子,月光出来后便一个人在院中练剑。

很多时候她弄不懂琉璃剑法中的很多招式,可是只要一拿起剑,那些看不懂的招式竟然就可以使用出来。

她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也许是命中注定吧。

既然想不通便不在多做思考。

直到第三天清晨的时候,慕容皇宫的人一片哗然,慕容公主慕容歌儿,竟然不是皇上和皇后的女儿,而是皇后在凤城时抱养的民间女子。

朝中的人虽然吃惊,但是也没有多言,毕竟一个公主而已,还谈不上混淆皇家血脉。

而且皇上和皇后乃至于太子都无所谓,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可是第二日太子慕容尔竟然以雷霆的手段罢黜了苏家一门,流放的流放抄斩的抄斩,所列出的罪状条条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是朝中的人,想到最多的仍旧是,前阵子,皇上以同样的手段,灭了云家一门的事情,虽然云丞相幸免,但是却不在担任任何官职。

☆、她的改变

一时之间朝中之人人人惶恐,只是那些平日里就紧紧靠在慕容尔身边的那些人胆敢往东宫奔走一下。

当日黄昏宫中又穿来一个消息就是柔妃被处死,罪名是假怀孕,试图混淆龙种。

柔妃是太子妃苏如雪的表姐,两家的关系早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对于柔妃的失势宫中之人没有丝毫意外,只是还忍不住在心中暗叹,皇家果然无情,柔妃在宫中相伴皇上多年,多少也是应该有几分情谊的,只是最后却仍旧是白绫三尺。

东宫中,慕容尔一个人在亭子里独酌,小顺子走了过来,“殿下。”

他冷哼,“这些消息她都知道了?”

小顺子点头,“只是……只是公主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慕容尔点头,她怎么会有反应,他废了太子妃欲立她为太子妃,可是一旦不爱了,这些就都是加诸在她身上的负担罢了。

慕容尔长叹了一声,小顺子接着道:“殿下,柔妃不肯上路,说,说是要见您一面。”

他冷哼,“什么时候这么小的事情也办不好了。”

小顺子赶忙道:“是她说有些东西留在了公主那里。”

慕容尔听了小顺子的话,眉心先是一皱,然后起身往冷宫的方向走去。

小顺子跟在后面,心中盘算的更多的是要如何和皇宫中这位未来的女主人打好关系,因为小莲子的事情他和慕容歌儿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甚至还暗中给她下过绊子,但愿公主大人有大量不会和他计较。

冷宫中的柔妃看着那高高悬在梁上的白绫,想起了当年她被许给慕容尔的时候的欣喜,和后来被改嫁给慕容藏的无奈。

只因为她的生辰之时天上五彩霞光,当时她贪慕虚荣以为有了那层光环更可以坐稳太子妃的位置,却没有想到却等来了改嫁的命运。

她叹了口气,所有人都说她是带有天命的,可是她知道那晚的霞光并不是她。

应该是……宫里的那个女人,果然一切都是命运。

她猛然抬头,看到的却是慕容尔冰冷的眸子,“说吧!”

她嗤笑,“你是为了她才来的对吧,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不告诉你,你怎么会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怀疑现在住在我们宫里的那位慕容歌儿公主并不是真正的公主。”柔妃道。

慕容尔眉头一挑,却没有打断她的话。

柔妃接着道:“公主和你当年有情,可是现在她的情在哪里?云岫?或者说是姬君念?她不曾记得当年和你的一丝一毫的情谊。”

“这就是你要说的话?”他冷声道,眉眼中都是不耐烦。

柔妃咯咯的笑出了声来,“当年我生辰出现了漫天的五彩,可是你记不记得公主有一次火毒发作被连夜送去了药王谷的时候也是漫天的五彩。”

“药王谷的主人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以他的本事简单的掉包不是做不出来。”她相信慕容歌儿的种种改变他不会没有察觉,

☆、你是为了她?

她要做的只是把这些事情明明白白的挑开来说就好。

“这东西或许你可以用上。”她递过去一本账簿似的东西。

说完苦笑了一声,看着那悬在上面的白绫,却是咬破了牙缝中的毒药。

腹部翻江倒海的疼痛,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她一直在看着慕容尔,只希望在她临死之前他能给她一个眼神,可是没有。

他只是皱着眉头走出冷宫,她知道此时此刻他心中所想所念的人依旧是她。

慕容尔走出冷宫,歌儿的变化他不是没有察觉,只是……命运的诅咒直到云岫死之前依旧存在,歌儿怎么可能不是歌儿呢。

她只不过是忘记了,忘记了和他的过去而已。

这一刻慕容尔只觉得钻心的疼痛,他不知道如果他的歌儿真的不再了,他的情爱该系在何处,心中的柔情又还有何用。

“殿下!”小顺子跑过来道。

“滚!”慕容尔厉声道。

小顺子害怕,犹豫了一下,还是远远的走开了。

慕容尔一个人走到不远处的凉亭,脑子里全都是他们一起长大的回忆。

“尔哥哥,等歌儿长大了给你做妻子好不好。”

“尔哥哥,在高一些在高一些。”

“尔哥哥,母后说我们以后不能在见面了,不过你放心,歌儿会偷偷的来看你的。”

“尔哥哥,宫里的太监说你要娶雪姐姐为太子妃是真的么?”

“尔哥哥,歌儿好累好累,为什么我会这么累呢,你说歌儿会不会死啊。”

他嘴角轻轻扬起,她的命是为他生的,要为他挡去一切的灾难,而那时候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相爱,他便可以直接消耗他的生命力的。

所以他选择了,忘记,让她忘记……

“我不喝,我不喝,为什么要我忘记你,我不要,慕容尔我不要忘记你,我怎么可能忘记你……我不要。”

他感觉到了脸庞的点点湿意,那是眼泪么?他慕容尔怎么可能流眼泪。

“歌儿!”他的声音划破夜空,回音渺渺,却得不到他想好的那三个字,会呼唤他尔哥哥的那个人在也回不来了。

“我今天去了父皇宫里,听到他们说我不是公主甚至不是人类,还有尔哥哥你知道云岫是如何而来的么?”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午夜梦回仍旧盘踞在他的心中。

“你要我喝了它是么,喝了就可以全部忘记了是么,可是哥哥我可以不在乎,可是我们终究是对不起云岫的。”她爱尔哥哥愿意用其一生来护他周全,可是云岫呢,她自己是被制造出来的,所以她同情怜悯,所以……“所以……等我再次醒来,我要用我的身来守护尔哥哥,用我的心来守护云岫。”

用她幻兽的身体来为他低档一切灾难,用她的一颗真心来爱云岫,让他感受温暖。

慕容尔在凉亭中一坐就是一夜,翌日他召集赫天进宫。

赫天匍匐在他面前,自从云岫死后,慕容尔没有了任何东西的压制,身上的帝王之气越发的明显,

☆、既然如此,留你何用?

他甚至都不敢直视于他。

“太子殿下找微臣来可是为了公主一事。”除了慕容歌儿的事情,他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让慕容尔愁眉不展了。

慕容尔看了他一眼,突然一笑,赫天几乎不敢直视于他,心更是噗通乱跳,他不是第一次和慕容尔打交道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在了解不过了,直视却如何也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

慕容尔越是不说话赫天的心越是打鼓。

良久,空中的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慕容尔才道:“你的师傅可还在世?”赫天的师傅便是当年用替命之法让他活了下来,并且造就出了歌儿,还有毁了云家满门的幕后人。

赫天一愣,如果没有人提及他几乎要忘记了他还有那么一个师傅,想起那个老不死的,他心中只有愤恨,虽然把他养大,但是真正的本事却一样也没有传给他。

“微臣不知,微臣也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过他了。”想到那老不死的也算是救过慕容尔一命,所以他的语气才勉强算的上尊敬。

慕容尔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道:“那异世之魂的事情你听说过么?”如果歌儿不在是歌儿,却还能替他低档灾难,并且还能让云岫以命相互,只有异世之魂这么一种说法。

如果这是真的!

慕容尔嘴角浮起一丝嗜血的笑容,他不管是什么是异世之魂,他只知道那个女人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占据了歌儿的身体。

他一怒,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赫天更是2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本宫在问你话!”他沉声道。

赫天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臣不,不知道。”

慕容尔冷笑,“当真不知?”他的语气很是平和,但是听到赫天耳中却是无比的恐惧,“微臣真的是不知啊!”当年那老不死的施法之后就把他留在了慕容做了国师,可是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和他说起过,就连慕容尔慕容歌儿还有云岫三个人之间的关系都是他后来慢慢摸索出来的,最后在慕容藏那里得到了求证。

慕容尔点了点头,“既然如此留你何用!”

赫天想不到慕容尔真的要翻脸,“太子殿下,我在慕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何况我是皇上亲封的国师你不能杀我,不能……”话还没说完,慕容尔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他的话在他眼中是多么的可笑,而且慕容早已经换了主人了。

慕容尔冷笑,“功劳?你最大的功劳就是在姬君念给歌儿种下火毒的时候无所作为,你更大的功劳就是明明知道云岫身体提前衰竭却仍旧延缓歌儿去凤城用三千人引续命的时间,还有……本宫差点忘记了,你没有立成的功劳就是月圆之夜没有找到机会将本宫铲除。”月圆之夜他支走了姬君念,但是却来了七音,好在七音只是一个很小的变数,他正在防备的却是这个一直对慕容“鞠躬尽瘁”的国师。

☆、他的绝情

可是不知道他为何会没有动手,“那么绝佳的机会,本宫很想知道你为何不动手呢?”赫天有异心他不是第一天知道,等待的只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罢了,他没有完全脱离身体的束缚之前是不会动他的,所以他选择了月圆之夜,可是他竟然没有动手!

赫天见他已经撕破了脸也不在跪在地上哀求,而是站了起来,“那晚?若不是云岫提醒了我,我还真的会上了你的当,慕容尔我一辈子呆在慕容为自己筹谋打算有什么错!”

他眉头微皱,“你说是云岫通知了你?”云岫若不是病体当真会成为他的劲敌,可是天意弄人,他是为了幻歌而生的幻引,而幻歌是为了他消灾挡难而生的,所以他们三人他永远是站在最顶端的。

云岫伤不了他!

赫天点头,但是手中却是准备着如何对慕容尔出手。

慕容尔自然看出了他的把戏,戏谑的一笑,拔出腰间的软剑,“本宫不会杀你,但是你也要为你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赫天突然放声大笑,“慕容尔,不要把话说得这般漂亮,你手中没有噬灵剑又要如何杀我!”他早已经是方外之人,没有噬灵剑他只能伤他但是不足以杀他。

慕容尔点头,“你说的不错。”噬灵剑乃天地之间的奇物,亦正亦邪,单看在何人之手上,不过眼下噬灵剑在姬君念身上,也已经沾染了三分邪气。

“不过——”慕容尔翻手拿出了一瓶药水,赫天的瞳孔放大显示出极度的恐慌,“噬灵水,你是,是如何得到的。”

慕容尔嗤笑,“原本你是修习道术之人,这些邪物是不能近你之身的,可是你偏偏要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噬灵水和噬灵剑不同,噬灵水是真正的邪物,他是极其九千九百人临死之际眼底的泪水形成的,通俗来讲就是挖人眼球或许其中的眼泪,或者说是血泪更为明确一些。

怨气至深,所以对圣洁之物有腐蚀之力,而对心术不正之人更能以暴制暴的克制。

慕容尔治住了赫天后,便交给了小顺子,小顺子接过那噬灵水和慕容尔相视一眼,点了点头,艰涩的声音道:“待下去!”

处理好赫天后,小顺子才回来道,“殿下为何这般着急的对付他。”赫天留着不是还有些用处的么。

慕容尔看了小顺子一眼,这个眼神让小顺子心惊,赶忙低下了头,不敢在多说。

小顺子出去后,慕容尔一个人坐在那里,想的都是过去的日子,如果歌儿不在是歌儿,他要如何让她恢复记忆,那么要赫天何用!

慕容歌儿在寝宫中照料孩子之余就是每天研习琉璃剑法,而且也已经些小成。

她略有欣喜,只是对于朝上的事情,她听了后淡淡一笑,苏家的落魄是迟早的事情,得不到帝王的宠爱,却身居要位只能是一个原因帝王需要依仗他们。

可是如今的慕容尔在慕容根本不需要任何依仗。

☆、情爱

所以苏家的事情不是偶然,只不过她隐约的也听到了有人说她是祸水,她淡淡一笑,苏家不讨慕容尔的喜好,和她何干!

自古以来都有红颜祸水一说,可是没有不思进取的昏君国家又如何破灭,哪一道圣旨不是黄书亲手下发的,哪一个决策不是他们亲口吩咐的。

男人无能和女人何干!

至于要改立她为太子妃的事情,她更是淡淡一笑,回到卧室她抱起了他的孩子,“游儿……”

游挥舞着小手只是咯咯的笑,她看着怀中的这个孩子失神。

慕容尔推门而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她怀中抱着孩子,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母性的光辉似乎让她更加的柔和。

看在他的眼中也是越发的艳丽,心跳不自觉的漏跳了一拍,可是一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可能是占据了歌儿身子的孤魂野鬼,他眉间泛起一丝厉色。

慕容歌儿却浑然未觉,此刻的她完全沉浸在一种属于她自己的情绪中,没有云岫没有姬君念没有任何人,只是心灵的平静而已。

慕容尔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有在往里走,好似要透过眼前的这个躯壳来寻找他心中的歌儿的痕迹。

慕容歌儿痴痴的看着怀中的孩子,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心中想的是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这一刻是那般的平静。

最终她释然的一笑,过去的已经过去,她终究是一个凉薄的女人不能一直沉浸在任何不能重来的回忆中。

不过……有些嘲弄,她也不可能在爱什么人了。

她抬起头这才发现门口处的慕容尔,不知道他站在这里多久了,“你来了。”她轻声道,语气没有什么波动亦听不出喜怒。

可是看在慕容尔眼中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你……”他的手微台,走过去想去触碰她的脸颊,可是停在半空中却顿了顿。

她的眼睛太过明亮,有一种历经沧桑沉淀出的淡然。

有种对命运的不公想要反抗的决心,却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可是无论哪一种情绪都让他清晰的感受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他的歌儿。

其实答案早已经在他心中,只是他不愿意去承认罢了,“你从哪里来?”

慕容歌儿眉头一皱,没有想到慕容尔竟然问的是这么奇怪的问题,不过,她淡淡一笑,“我说了,你就会让我离开么,带着我的孩子远离慕容。”

他嗤笑,“远离慕容?你又想去哪里,你以为没有了宫廷的阴谋诡计,你到了外面就可以活的很好吗,这里的争只是没有硝烟,可是外面的明刀明枪你要如何过活?”

慕容歌儿点头,她承认慕容尔说的都是事实,在二十一世纪的法治社会单身母亲尚且不好过,何况是阶级森严没有□□的古代呢。

她在这里虽然过的不由自己,但是好歹是一国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了外面她很可能过的还不如现在,“所以,我曾经希望你让我去凤城。”

☆、你凭什么折磨我?

慕容尔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你一心想要逃离我,但是还想在我的庇佑下活着,慕容歌儿你凭什么?”

她点头,慕容尔说的都对,她凭什么,以往她有这样的奢望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凭借的是什么,而现在她手中已经慢慢的有了筹码。

琉璃剑法很是神奇,而且就好似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虽然只是短短的时日她已经有所小成,不出三个月她便可以大成。

到时候天下任她走!

慕容尔看了她一眼,“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笑了笑,“你应该听说过异世之魂。”

慕容尔眼中划过一丝冷意,“果然。”果然他坚持的感情早已经不存在了。

当年歌儿喝下忘情水后,再次醒来已经不认得他了,但是赫天说过歌儿还必须绝情断爱,就算爱也只能爱云岫一人,因为云岫是她的生引,不然很可能被反噬,所以他亲手掐断她所有的情爱。

让她去杀人,去麻木,去没有感情,每一次她问他为什么,他都会在心中问一遍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的感情会那般的辛苦,但是他也告诉自己只要等到他二十三岁的生辰一过,他们就可以回归到远点,歌儿也会回到他身边。

这么多年这是一只苦苦支撑着他的唯一信念。

可是突然有一天竟然有人告诉他,他的歌儿早已经不纯在了,他嗤笑,没有暴怒,心中只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疼痛。

他自认为可以掌控的了一切,可是最终却仍旧抵不过命运两个字。

他疯狂的大笑,拔出腰间的软剑指向了慕容歌儿,但是嘴里却是说不成一个字来。

慕容歌儿拨开他的剑,平静的道:“当年的事情究竟谁对谁错,我们无法考究,但是生活在这么一个世界何人不识在苦苦挣扎,我是占据了你心爱的女人的身子,但是并非我所愿,你若是想报仇我也不会坐以待毙。”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她又何尝不苦,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就那么消逝在二十一世纪,而不是到这里走一回,可是她活下来了,而且她如今的命更是云岫牺牲自己换来的,所以她会比任何人都更加用力的活下去。

可是她心口处竟然也会有略微的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流淌出了泪水,但是却流进了她的心中。

她知道这是原本的慕容歌儿留下来的情感,看来她对慕容尔的情谊也很深,深到魂以消散但是情却亦在。

慕容尔嗤笑,没有了刚刚的疯狂,“挣扎?你说的对,这世间哪一个不是在苦苦挣扎。”他面前的这个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的身子,但是住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灵魂,他心中的挣扎又是谁能够理解的。

慕容歌儿看着眼前的慕容尔,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天地为炉,蒸煮的何止你我?

这一刻她才是真正的释然,活在二十一世纪她又何尝不是这般的过活呢,无奈心酸每天都会伴随着她。

而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好在还有游儿。

☆、你恨他?

慕容尔突然沉声道,他的声音无比的沙哑,可是看着她却好像多了很多的期盼,“你可知道要如何找回她?”他只有疯了才会问一个占据了歌儿身体的女鬼这样的话,可是谁能体会到他心中的无奈。

如果只有疯狂在能找回歌儿,那么他愿用一生去寻找,哪怕赔上这万里江山!

她摇头,“只是她曾在梦中拜托我照顾一人,我不知道是谁,但是后来我推断那人是云岫,因为……”她看了一眼慕容尔,觉得这样的话说出来可能会有些残忍,但是她还是道:“因为我和云岫大婚的那件嫁衣就是她所秀,衣角处赫然秀了一个岫字。”

慕容尔平静的听完了她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对她的话做出任何的评价。

最后慕容尔道:“你好生待在这里吧,不然试图离开,不然……”他虽然没有说,但是目光却扫了一眼她怀中的孩子。

她没有言语,慕容尔离开后,她坐在床,上,突然想知道原本的慕容歌儿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慕容尔那样的人竟然会对她如此的痴迷。

想了很久都得不到答案,最后她释然一笑,感情一事原本就是一物降一物的,慕容歌儿是什么样的人她不需探究。

游儿还是哥咯咯的笑着,她觉得这个孩子似乎过得特别的开心,很多小孩子都是爱哭的,可是她却没有听过游儿哭过一声。

“咯咯……”他的小手在空中挥舞,好像要去抓她垂落的发丝,她把头发放进了他的小手中,于是他又开始咯咯的笑。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家伙。”很多时候她都不相信这个真的是她的孩子么,如果她这一生的苦都是为了让这个孩子一生快乐,那么她愿意。

孩子睡着后,她一个人在院中练剑,突然感觉好像有所感悟一样,体内的血液忍不住翻滚了起来,而她对力量的渴求也越来越强烈。

好像找到了这剑法的真谛她从此便可以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不会在有人可以束缚她。

手中的剑越发的疯狂,更让她心惊的是她体内的血液,好似遇到什么指引一样的沸腾了起来。

突然有人出手制止了她手中那把疯狂的剑,“这套剑法你是如何得来的!”七音双眼通红的看着她,语中的急切更是从未有过。

她只觉得身子一软,体内的血液还没有停止停止沸腾,她看到她的手臂泛起的都是淡淡的黑褐色,眉头一挑,看了一眼七音,七音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你是如何会这套剑法的。”

她心口一痛,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就吐了出去,可是确实黑色的,她一愣,这才想起,她体内不会的吸食了多少的毒素。

“无意中!”她不愿意提起她和姬君念那段过去,更愿意接受她生命中还有个南宫澈,同样一个人换了一个身份,她就义无反顾的迎了上去。

七音用手把上她的脉搏,“这套剑法只能加速你体内毒素的沸腾。”

☆、活下去的支柱

她一愣,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做声。

“你早就知道?”他沉声道,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他嗤笑,“你恨姬君念?云岫的死和他个关系不大。”

她别过头去,没有正面给予回答,云岫的死固然不是姬君念所做,但是他当日的不肯相救让她无法释怀。

他曾经是她最爱的人,曾经她因为他的死肝肠寸断,也一度因为他又从新回到了她的身边而欣喜若狂,如果说云岫给她的是让她甘之若饴的平静生活,那么姬君念无疑给了她跌宕起伏的爱。

爱之深责之切,让她放弃过去的爱恨情仇全然都是因为云岫一颗温润的心慢慢的抚平她的伤口,可是却又是姬君念,他的见死不救让她再一次失去了她心中最后的情感。

她虽然口上不说,但是毁掉姬君念所拥有的一切却是她生活下去的支柱。

想到这里,她体内的毒素更是翻涌的厉害,“呕!”一口毒血从口中喷出,落在了一旁的花草上,花草好似被灼伤了一般,她看的心惊,良久心中一片死寂。

“我说过这个剑□□加剧你体内的毒素运转。”她是万毒体制他早就知道,只是一直奇怪她体内的毒素虽然很多但是被她压制的一直很好,所以便以为是她体制特殊,可是却不曾想到她竟然修习了那套剑法。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可以说是命中注定的一种重合。

“如果我坚持修炼这套剑□□如何?”她沉声道。

七音皱眉,“你体内的毒素已经很多了,如果你不动武可以压制很久,但是若是这般,万毒体制爆发自然就是自身受毒素所吞噬。”其实万毒体制还有以另外一种利用的方法,就是利用体内的毒素成为攻击其他的利器,可是若是那般只会更快的增加体内毒素的爆发,而且还需要从外面不时的摄取毒素。

“谢谢你。”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的确是帮助过她,所以她说句谢谢也是应该。

“如果你恨姬君念,或许我可以让你放心。”他道。

她摇头,“不需要。”人活下去是因为信念,有的时候恨也是支撑一个人的一种,她想过放下,淡然可是却也只是表象,在看到孩子的时候她的心的确是平静的,可是手中的剑却让她不由自主的心生怨恨。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把剑有什么问题,可是她不愿意去深究,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感受到她的子女是被填满的。

或许她孤单寂寞太久了吧,就让恨意陪着她吧。

“可是我要说的是……”七音的话没没说完便被她打断,“我不想听,也许你真的可以让我放下,可是……我不想。”如果放下了,她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她想不到她还有什么可以支撑着她继续过活下去。

“孩子,你还有孩子啊?”七音道,也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言语中的急切。

她苦笑,“可是这是他的孩子。”

☆、每个人都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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