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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钱小妖 当前章节:146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姬君念看着她眉头紧皱,伸手为她把脉,可是良久,一向淡定的姬君念眉头也皱了起来。

因为他竟然摸不到她的脉搏。

而这个世界上没有脉搏却还活着的人,只有一种!

慕容歌儿摇了摇头,定了定神色,“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姬君念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儿突然进来道:“公主,李老汉家里有动静了。”

慕容歌儿面色一喜,“那边怎么样了?”

柳儿却没有她那么高兴,“事情恐怕有些变动,李泽死了。”

慕容歌儿下意识的看向姬君念,好像在说,你不是说你的药不会出错么。

姬君念不以为意的道:“药是死的人却是活的,药能算准,人心却是算不准的。”

☆、这可容不得

“公主,还有更糟糕的呢,那张家小姐还吃了官司,说是谋杀亲夫。”

慕容歌儿愣了半响,心中明白了一些,“去城主府。”

到了城主府的时候,大堂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老远慕容歌儿就听到,一些人在说,这张家小姐果然是不祥之人什么的。

慕容歌儿心中恼怒,这城中的大雾还没散去,这些人倒是挺有闲心的。

“这李泽一死啊,他们家就被大雾蒙住了。”

“原来以为是那张家的女人庇佑李家,原来是李泽有福啊。”

“有什么福气啊,娶了这么一个蛇蝎女人。”

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说什么都有,唯独一点让慕容歌儿记在了心上李家竟然李泽一死就被大雾蒙照了。

慕容歌儿并没有从大堂门口进去,而是先进了城主府,然后从内堂走进大堂的。

看到慕容歌儿,凤唯起身给她行了个礼。

慕容歌儿直接坐在了旁听的位置上,姬君念坐在了她的身旁。

大堂上跪着的是李老汉和张家小姐张初玉。

凤唯皱着凤目对李老汉道:“你为何判定是你儿媳杀害了你儿子。”

李老汉愤恨的瞪了一眼张初玉,然后道:“本事家丑,老夫不想外传,可是为了凤大人给老夫枉死的儿子主持公道,老夫不得不说了。”

说着李老汉愤恨的看了一眼张初玉,“这个贱、人,婚前失贞,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娃荡妇!”

李老汉一席话让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慕容歌儿眉头轻皱,看向那张小姐的时候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脸的平静。

而堂外听审的张员外气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张小姐才有些波动,但是也只是双目含泪,没有说什么。

慕容歌儿心中纳闷,她的反应未免太过平淡了。

“我儿子念她是个女子,婚前失贞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便没法做人,所以便未曾声张,可是这贱、人竟然不知道感恩,用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慢性毒药毒死了我儿子。”李老汉说的声泪俱下啊。

凤唯略微点了点头,然后对张初玉道:“李老汉说的可都是实情。”

张初玉抬起头,一双眼睛说是平静倒是不如说是麻木。

“我承认毒死了李泽。”张初玉的声音不大,但是满堂的人却都听得清楚。

堂外的百姓沸腾了,嘴里不断的说出什么浸猪笼的事情。

凤唯拍了下惊堂木,然后看了一眼师爷,示意她让张初玉画押。

供状摆在了张初玉面前,她却突然放声大笑,“我承认毒死了李泽,但是这押我却是不能画的。”

那师爷一怒,“这可容不得你。”

那师爷说完强按着张初玉就让她画押。

慕容歌儿突然轻笑出声。

凤唯看了一眼慕容歌儿,没有说话。

“本公主第一次看人审案子,原来犯人都是这么画押的啊。”慕容歌儿的声音不大,但是嘲笑之意很浓。

说完她一双凤目打量着凤唯和那师爷,最后落在了张初玉身上,“本公主愿意听故事,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好吗?”

☆、名正言顺

张初玉看着慕容歌儿,麻木的神情中终于有了些许的波动,“凤大人我不能画押,慕容法令有云,孕妇不判死刑。”

慕容却是有这道法令,当时慕容歌儿知道的时候还觉得蛮人文的,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但是也不意味着你肚子里怀了个孩子就可以随意杀人了,这个法令只是说,怀着孩子的时候不判,但是生下孩子后还是要判罪的。

凤唯面色无常,平静的吩咐人来给张初玉检查。

而那李老汉却大惊道,“这孩子不是我们李家的,不知道是这个贱、人在哪里偷来的。”

张初玉看向李老汉,嘴角闪过一丝嘲讽,“自然不是你们李家的。”

“你……你个贱、人!”李老汉不敢在公堂放肆,便只能对张初玉叫骂。

来的是一个老头,据说是城主府的医师,“回禀公主殿下,凤大人,此女并无身孕。”

张初玉抬眸死死的盯着那老头,“你胡说。”

慕容歌儿皱眉,刚想让姬君念给她把脉,大堂外围观的人却有一人道:“不如让在下来看看。”

说话的人正是在凤城有神医之命的柳青。

刚刚那把脉的老头有些不高兴,“柳青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老夫的医术么?”

慕容歌儿冷哼一声,“关乎一条小生命,不是你志气显示医术的时候,柳先生你进来看看吧。”

柳青给张初玉把脉,“张小姐确实怀有身孕。”

“这……”那老头还想狡辩,但是凤唯却瞪了他一眼,“吴先生失职,停发半年俸禄。”

凤唯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她是孕妇,此案一年后在审。”

凤唯刚想说退堂,张初玉却大喊道:“民女有冤,请大人做主。”

凤唯神色有些不好看,“你的冤情也一年后在审。”

说完凤唯像慕容歌儿行了个礼竟然就要走。

“慢着!凤唯,张初玉是孕妇,她状告之人想必不是孕妇,这案子不防现在来审。”慕容歌儿道。

凤唯赔笑道:“既然是一个人的案子,不防一起审,到时候也好省点时间。”

慕容歌儿冷冷的看着凤唯,“慕容法有云,死刑犯无状告全,本公主很想知道,到时候凤大人打算如何审这两个案子。”

说完她不待凤唯答话便道,“凤大人刚刚说两案并审可以省些时间是么?凤大人很忙么?如果凤大人这般的繁忙,这案子本公主来审。”

暗里说她是公主,审民案名不正言不顺,但是在凤城却不一样,凤城是她的封地。

所以她来审案却比凤唯来的还要名正言顺。

凤唯神色一凛,“你有什么冤屈细细道来吧。”

张初玉感激的看了一眼慕容歌儿然后道:“民女本是李员外家长子李世豪的未过门妻子,可是却因李世豪的离世嫁给了李泽。”

“很多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我与李世豪,却是父亲疼我,我们两情相悦才定的亲。可是这一切却毁在了李泽手里,我杀他乃是为我未婚夫报仇!”

张初玉一席话,李老汉气得老脸通红,但是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你想戏弄我吗?

凤唯沉声道:“你说李世豪死于李泽之手可有证据。”

“世人都认为他是患了疫病死的,可是为何三千人皆好为他死了呢,世豪虽然是世家子弟但是却和李泽交好,二人在疫病暴发前一起去了凤山,这事情只有我知道,回来后世豪便来找我,说是凤山……凤山有宝藏。”

“还说和李泽约好一起去寻宝,可是第二天就暴发了疫病,后来便去了公主府,而那李泽病愈后起了私心,想一个人寻宝,便用一种叫做醉迷香的要害死了世豪,原本我是不知道这些的,但是世豪当初回来后和我说起过凤山那天大雾,而他得到了一个通体碧绿的笛子可以驱散凤山的雾气。当时我见那笛子喜欢,世豪便送给了我。后来想必众位也听说过吧,在李泽想迎娶我的前几日世豪家里遭窃。想必是李泽没有得到笛子,才想娶我的。”

“我本不欲嫁给李泽,但是我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没有办法我嫁给了李泽,而李泽也是在我过门之前便知道我有了身孕的,他说他会待世豪的孩子如己出,我只是个女子,想保住世豪的孩子便嫁给了李泽,开始的时候李泽对我还很客气,但是时间长了我便能看出他为的是那笛子,我和李泽朝夕相处发现一些端疑并不难,一次他醉酒,我们争吵,他便说出让我和李世豪一样死去的话,后来我趁他睡着套了他几句话,他零碎的说出了一些,为了求证,我便和他说世豪死后我把笛子给世豪陪葬了,果不其然第二天世豪的坟墓就被盗了。”

“而且我在他的书房的一个暗格里发现了一包药,今天药王谷药王和凤城神医都在此,还请看一下这药是不导致世豪致死的药。”

说着张初玉把自己的耳环取下,然后拿出了腰间的丝绢,把耳环轻轻的掰开,倒出了里面的药粉。

“我害怕被发现,所以只偷拿出了这一点,他书房的暗格中,这种药还是有的。”

凤唯眉头紧皱,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而围观的百姓的心思却都放在了凤山究竟有没有宝藏上。

慕容歌儿心下有些怀疑,凤山有宝藏?

这个她是不相信的,而这张初玉恐怕还有所隐瞒。

和姬君念对视了一眼,慕容歌儿心中更加确信了,张初玉只为想为李世豪报仇,她所说的话也未必尽是真的。

姬君念看了一眼那药粉,和他那日从李世豪体内发现的毒素是一种。

而柳青也略微点头,那日他虽然没有在李世豪体内发现什么。

但是却知道李世豪是被一种毒物致死的,今天看到了这样的毒药,也略微点了点头。

凤唯当堂就要宣判,慕容歌儿和张初玉对视一眼。

张初玉马上道:“大人且慢,李泽身死不假,可是民女却只给他下了一些扰乱神智的药物,他怎么会死?”

凤唯面色一凛,“你刚刚已经承认是你杀的李泽,现在又说出这般话来,是在戏弄本官么?”

☆、让人寒心

张初玉面无表情的道:“民女不敢,只是昨晚有个黑衣人进府将李泽窒息而死,而李泽在奋力挣扎的之际还咬伤了那人的左肩。”

慕容歌儿微微一笑,“凤城百姓这么多,也无法一一探查别人的肩膀,这可如何是好。”

张初玉难得露出了笑容,却是有几分狠厉的笑,“李泽挣扎之际,拉扯下了那人的面纱,和凤大人倒是有几分神似呢。”

张初玉此话一出,凤唯倒是没有说话,而那师爷却厉声道:“大人也是你可以污蔑的。”

慕容歌儿突然厉声道:“清者自清,王师爷你这般过激做什么?”

然后慕容歌儿把目光转向了凤唯,“凤大人是本公主的城守,本公主也不希望你受冤。”

张初玉冷笑道:“只要看看凤大人的肩头是否有伤,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大胆,凤大人乃千金之躯岂是你这种罪妇说看就看的!”

说话的人是从外面进来的曲恒。

慕容歌儿冷笑,“那就由本公主亲自给凤大人检验吧。”

曲恒有些薄怒的道:“公主殿下,您只凭一个罪妇之言便怀疑您的臣子,未免太过让人心寒。”

慕容歌儿冷笑,“本公主亲自给凤大人检查就是为了还她一个清白,怎么曲将军认为凤大人必定通不过检验?”

曲恒赶忙道:“自然不是。”

“那就请吧。”慕容歌儿对凤唯道。

凤唯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倒是跪在下面的李老汉突然大喊起来,“我不告了,不告了,我儿子是病死的是病死的!”

凤唯依旧坐在那里脸上看不出喜怒。

这时候一个人突然冲进了大堂里,看见凤唯就跪了下来,“大人救我,救我啊,白骨索命啊,索命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式那公主府的李管家。

慕容歌儿看向凤唯,凤唯嘴角吟着一丝笑意,突然对慕容歌儿道:“公主当真好算计。”

慕容歌儿不看她,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李管家,你可看清楚了,哪里有什么白骨。”慕容歌儿对李管家娇声道。

李管家大惊,“白骨啊,三具白骨啊,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是凤唯让我干的,你们去找她,找她啊!”

凤唯冷笑的看着那李管家,曲恒却是大怒,“谁准你过来妖言惑众的!”

那李管家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般,“是凤大人让我做的,她说这样可以让公主威严尽失,公主走了,凤城还是我们的天下啊!毒药是她给的,是她给的……和我没干系啊,没关系啊……”

说完那李管家一个劲的在那里磕头。

曲恒大怒,一咬牙,拔出身上的刀像李管家刺去,“啊!”

李管家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完全没有了气息。

慕容歌儿大怒,“曲恒你要造反么!”

曲恒收起了尖刀,不看慕容歌儿反而对凤唯道,“公主不能明白是非,让你受辱,但是我却不能!”

慕容歌儿冷哼一声,“来人把他给本公主拿下。”

可是大堂上的侍卫都左看右看,没有人动。

☆、断他四肢

慕容歌儿冷笑,“很好,本公主也是今天才知道,凤城已经姓凤了。”

姬君念嘴角浮起一丝嗜血的微笑,轻声道:“断他四肢,留一口气。”

说着从大堂外的人群中飞进来四个身影。

“啊!”一声惨叫,曲恒瞬间倒在了地上,四肢皆断。

姬君念在她身后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凤唯冷笑着看着慕容歌儿,“公主今日所做之事不会后悔?”

慕容歌儿冷冷的打量她道,“本公主很想知道,你妄害了那么多条人命会不会后悔。”

凤唯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姬君念道:“她没有机会后悔,但是你却会抱憾终身。”

说完凤唯的身体突然冒出奇香,整个人慢慢的模糊了起来,最后化作了一堆花瓣,只留下一个人的左手臂。

而那肩头赫然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百姓大惊,一个个被这一幕弄的说不出话来。

慕容歌儿看了一眼姬君念,“这……她……”

姬君念皱眉,“她应该是尸控人最高级的一种,而她整个身体唯一是人类的只有她那一条手臂而已。”

躺在地上的曲恒睁大了眼睛看和凤唯变作花瓣的那里,满意的不可置信。

慕容歌儿和姬君念回到公主府,凤唯已经死了,凤城的浓雾却并没有散开。

“你是如何把这一切联系在一起的。”姬君念笑着问道。

慕容歌儿想了想,“其实很简单。”

一天她在城中闲逛,看到了最近凤城绯闻的女主角张初玉。

而张初玉对她讲出了李泽和李世豪上凤山的事情。

而李世豪死后李泽对她不断纠缠,目的就是那笛子。

张初玉怀疑李泽害死了李世豪。

而慕容歌儿也觉得张初玉的话说得通。

可是也许是女人的死心作祟吧,她总是认为一切坏事都和凤唯有关系。

于是便和张初玉设下计谋,张初玉嫁入了李家。

果然,张初玉一家给李泽凤唯就慌了,她要的也是那把笛子,而且她山的事情好像有些不简单。

于是凤唯想杀了李泽灭口,二人争执之间,偷听的人却不是没有丝毫自保能力的张初玉,而是姬君念。

还有管家的事情,让慕容歌儿想到了很多,管家直接指示府内的几个宫女害死了那三个人,而慕容歌儿假定管家是凤唯的人。

顺着这个假设,发现什么东西都可以说的通。

于是他让二狗每日给管家下点神情恍惚的药,然后在派人装鬼吓唬管家。

不得不啊说古代人还是很信奉鬼神的。

于是辛秘都从管家嘴里说了出来。

而她只要在找个好的时机把这些事情都演出来给百姓们看就可以了。

只是最后凤唯会自杀她却是没有想到的,不然也不会让姬君念在药王谷招来了几个好手已被鱼死网破了。

听了慕容歌儿的话,姬君念低声笑了,“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最大的功劳就是你看凤唯不顺眼了。”

慕容歌儿白了他一眼半响没说出话来,可是转念一想,好像是啊。

☆、防你红杏出墙

她认定凤唯是情敌,于是把什么都推她身上了,“结果……我就蒙对了,这么说劳苦功高的是你啊!”若不是凤唯对姬君念有异样的心思,她也不会天天花时间盯着她了。

“可是凤唯为什么要做这些呢?”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问。

姬君念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凤唯最后的那句话总是让他倍感不安。

“而且凤山上究竟有什么?让凤唯利用李泽灭了李世豪的口,然后又迫不及待的杀了李泽。”慕容歌儿心里想不明白。

可是现在漫天的大雾却不是上凤山去看个究竟的时候。

姬君念看着慕容歌儿突然道:“最近你还会头突然的晕倒么?”

慕容歌儿摇头,“没有啊,就那次突然的,可能是有些低血糖吧。”

姬君念最近时不时的在慕容歌儿嘴里听到什么低血压啊,低血糖啊,相思病啊,什么的新鲜词汇,“凤城的事情处理完了,等浓雾散开我们就回京吧。”

慕容歌儿点了点头。

夜里二人来到公主府的草坪处,慕容歌儿从腰间拿出了一把碧绿的笛子。

姬君念道:“这就是李世豪得到的笛子。”

慕容歌儿点头,“可是张初玉却说这笛子根本发不出声音呢。”

说着慕容歌儿把笛子放在了嘴边。

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慕容歌儿停了下来,“能发出声音啊。”

姬君念却看着这把笛子,“歌儿,这笛子恐怕有古怪。”

刚刚她只是吹了几声而已,他却觉得心烦意乱,脑袋里不断冒出嗜血的念头。

只是他心智素来强大,被他生生的压下去了而已。

可是这笛声即便是控制不了他,但是若是控制一些心智较弱的人,那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激发人心中潜在的杀意。

这笛子当真是毒。

慕容歌儿摇晃着这笛子,然后嘟了嘟嘴吧,“那我以后不吹他便是。”

姬君念拿过那笛子,可是那笛子却突然变红了起来,而且滚烫。

“这……”慕容歌儿有些吃惊,她接过笛子,笛子瞬间又变回了玉质品该有的冰凉。

“这笛子该不是公的吧,只认女子?”

姬君念摇头,这笛子恐怕真的不是凡物,不然何以对他的身体产生那样的变化。

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二人说起了慕容的一些事情。

慕容歌儿听得认真,毕竟她很快就要回到皇宫了。

被人发现是冒牌的公主可不是说什么好玩的事情。

“对了当初我体内的火毒是怎么回事?”慕容歌儿突然问道,而且他貌似说过只有他一个人能解。

姬君念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慕容歌儿有些惊奇,他这个样子还真是少见。

半响姬君念早已恢复以往的神色,还有三分悠然的道:“是本王下的。”

慕容歌儿嘴角微微抽动,“你下的?为什么?”

姬君念不看慕容歌儿,“是敌人,本王都要有所掌控。”

慕容歌儿掰过姬君念偏道一边的脑袋,“解毒。”

姬君念嘴角微挑,揶揄的道:“防着你红杏出墙吧!”

☆、她没机会后悔

“你……”慕容歌儿睁大了眼睛瞪着姬君念,良久都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只能撇了撇嘴巴,然后从腰间拿出一个银针。

至今扎在了姬君念的手上,“算是你给本公主下毒,本公主回报你的利息吧。”

姬君念看了一眼慕容歌儿,把她拉进怀中,“这点利息公主岂不吃亏……”

慕容歌儿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他的大手,抱着她……人家男主不是都抱腰的么,他的手为什么在她的,她的胸部!

“你手拿开!”慕容歌儿娇喝道。

姬君念却一脸你不说我还没发现的样子,于是大手隔着衣服竟然还捏了两下。

慕容歌儿和他四目相对,瞬间红透了脸。

“天太晚了,我要睡了!”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

随之姬君念却突然把她横抱了起来,“为夫送公主回去。”

是夜,柳儿猛的敲慕容歌儿的房门,“公主,不好了,公主……”

姬君念从房中起来,看着焦急的柳儿。

柳儿赶忙道:“城中不断有人来报,说自家的儿子变成了一堆花瓣。”

姬君念皱眉,却见慕容歌儿久久不曾出来。

啪!推开了慕容歌儿的房门。

却见慕容歌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而身上也被汗水淋透。

“歌儿,醒醒,歌儿……”姬君念焦急的道。

可是慕容歌儿却恍然未闻一般的躺在那里。

姬君念抱起慕容歌儿探了探她的鼻息。

抬起她的左手,手心赫然一个殷红的原点,“是她上次食用的灵异果种下的果魂。”

其实上次慕容歌儿误食了灵异果导致精神力特别的强大,竟而睡不着。

有人给她失了幻眠术后也只能压制灵异果一部分的药效而已。

只是后来姬君念在桃花林给她身体里弄了桃花隐,才把灵异果的药效都封存在了她的体内。

可是如今封印竟然自己冒了出来。

姬君念突然抬头看向了柳儿,“你说哪些人都变成了花瓣?”

“据说都是上次中了瘟疫的人。”

姬君念略微思索,恐怕还是上次的邪阵出了问题。

可是邪阵和歌儿有什么关系?

“她没有机会后悔,但是你却会抱憾终身。”

突然想起了凤唯的话。

姬君念把慕容歌儿平躺放在床、上,“墨笔,墨纸,墨颜,墨双,你们几个留下来保护她。”

说完姬君念起身朝凤山的方向赶去。

慕容歌儿眼睁睁的看着姬君念出去。

她试图叫喊,试图说话,可是他们却根本听不到。

而她竟然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

慕容歌儿抬起自己的手,试图抓住她的身体。

可是却从她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她大惊,去拿起桌上的杯子,却发现她的手从杯子中穿了过去。

“这……”她又死了么?

慕容歌儿茫然的看着柳儿一脸悲伤的守着她。

慢慢的平复自己的心情,突然她看到她的身体的左手手心上的一个圆点在冒着红色的光芒。

她走过去,抚摸上了自己的左手,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那个殷红的圆圈。

☆、那个偷看的人是你

“这……”她的手没有穿过去。

那个殷红的圆点似乎是她唯一能抓到的实物。

心中有些明白,“我现在的样子,就是所谓的灵魂体么?”

没有经过穿越这件事情她是不信这些的,可是既然她能够穿到别人的身上,灵魂这个东西就应该是确实存在的。

慕容歌儿用手抚摸着那个圆点。

突然一种神奇的力量浸透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她的灵魂被那个圆点吸进了体内。

慕容歌儿心中一喜,是不是灵魂住进了体内她就可以从新掌控这具身体了呢?

良久她发现她的视野里都是一片的殷红。

“我是被困在这里了么?”

姬君念一个人策马飞奔到了凤山脚下。

果然在凤山脚下她看到了凤唯。

凤唯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有些泣血般的妖娆,“你终于来了。”

“破开邪阵,本王饶你不死。”当初凤唯化作一片花瓣死去,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是看不出她的小伎俩,只是没有赶尽杀绝罢了,不是不舍,而是觉得没有意义,可是却放任了她对她那么大的伤害。

凤唯放声大笑,“只要她那般半死不活,你敢杀我?”

姬君念看着凤唯,“你是皇上的人吧?”

凤唯眸中略闪而过的吃惊,“是啊,我是皇上的人,你明知道我是皇上的人,还纵容慕容歌儿做这些事情。”

凤唯打量着姬君念的反应,“怎么后悔放过我?其实我若是真的死了,她也会这样,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不过也要感谢她,催动了魔笛,不然三千阵基也不会就那么死去。”

姬君念眉头紧皱,“这个邪阵是为了歌儿所设?”不然他实在是想不出那些阵基死了后,为什么慕容歌儿会昏迷不醒。

凤唯冷笑,“是也不是,不过阵基消亡慕容歌儿必死。”说着凤唯突然道:“她不是一直想杀了我为民除害么?其实有可能我倒是希望她活下来,看一看那所谓的邪阵都是为了延续她的生命……哈哈……她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怎么才能救她。”姬君念语气很是平静,但是腰间颤抖的竹剑却宣誓出了他内心的愤怒。

“说或者死。”姬君念厉声道。

凤唯冷笑,“没有用的,我是尸控人你应该早就知道,只要你找不到我的真身在哪里我就可以一直的活下去。”

姬君念冷冷的看着她,“你的真身,应该就是被李泽咬下去那块你左肩上的肉吧。”

凤唯大惊,“你、你知道。”

李泽只是个平凡的人类,若不是那天误打误撞伤害到了她的命门,怎么可能伤到她。

“那个偷看的人是你?”凤唯才想明白那个张初玉根本就是个没有丝毫武功的女子,怎么可能暗中观察的了她。

“现在你还不想说么?”姬君念并没有失控,虽然是为了她,但是他的心依旧很平静。

除了心底的那丝痛外,他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你真的喜欢上了她?”凤唯失神很久,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一脸的猥琐相

姬君念没有回答,“说!”

凤唯嗤笑,“这个邪阵似乎是可以救慕容歌儿的,但是她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我并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至于里面的奥妙,我只是觉得既然邪阵在能救她,那么毁了邪阵,慕容歌儿自然就活不了了。”

姬君念眉头微皱,“你所谓的毁阵,也不过是杀了三千阵基罢了。”

凤唯像看疯子一样的看着姬君念,“你想在找三千阵基来给她续命?哈哈,哈哈……没有用的,这三千人的挑选的法门谁也不清楚。”

“既然这样,留你也没有用了。”姬君念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包。

里面赫然是凤唯的真身。

凤唯看着姬君念歇斯底里的道:“你当真要杀我?”

姬君念没有回答,只是拔出了腰间竹剑,“嗜血,诛魔!”

随着那块小包的燃烧,凤唯也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

直到她消失在这天地间。

姬君念拿着通体碧绿色的竹剑,上了凤山。

来到了上次她和慕容歌儿走过,但是他却及时让她回去的地方。

看着前面茂密的草丛。

姬君念咬破了他左手的十指,将血滴在了剑上,长剑一挥,“开!”

轰!

原本茂密的草丛竟然变成了一个山涧。

姬君念皱眉,看着峭壁上的蔓藤,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山涧底下是一个祭坛一样的的东西。

上面写着很多人的生辰八字。

姬君念扫视过去,刚好是三千人。

而大阵中央,写的竟然是慕容歌儿的生辰八字。

“难道这就是他们慕容族人的秘密?”

“谁?”姬君念一闪身,眼前竟然是一个黑胡子老人。

“你、你、你是如何进来的?”黑胡子老头满脸都是褶皱,一脸的猥琐相。

姬君念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是这里的主人?”

黑胡子老头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大叫道:“是你杀死了三千阵基?”

姬君念冷哼,“是凤唯。”

“凤唯?那个死亡花控人?”黑胡子老头撇嘴道。

姬君念点头,“这里是怎么回事?”

黑胡子眼睛一转,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你的来意呢?”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姬君念,接着道:“你不是人类?”

姬君念长剑一挥,架在了黑胡子老头的脖子上,“说!”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慕容的国师赫天。”黑胡子老头能感受到姬君念身上的杀气。

“这世上没有本王不能做的事情。说,这里是怎么回事?”

赫天略微避开了姬君念的长剑,“正如你所见,这里是给慕容的长公主慕容歌儿续命的地方。”

姬君念眉头微皱,“她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赫天想了想,“慕容族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些辛秘,这个知道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以阁下的修为应该听说过吧。”

姬君念点头。

“所以啊,就是这个样子了,她需要用活人的精气来给她续命,所以我造了这三千归灵阵,可是我前阵子有些事情,把这里的事情交给了我的师弟赫红,可是他却给我搞砸了!”

☆、那你就先去陪葬吧

说道这里赫天显然是咬牙切齿的。

“等我回来想再次启动大阵的时候,三千阵基竟然都死了。”想到这里赫天更咬牙切齿了,这次事情若是失败了,慕容藏一定不会绕过他的。

到时候失去了国师的身份是小,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

“阵基是如何挑选的?”姬君念问道。

赫天却满眼颓然,“没有用了,就算是在找阵基也不可能了。”

姬君念冷哼,赫天赶忙补充道:“阵基都是经过严格的赛选的,而且在启动很麻烦,公主不可能撑到那个时候。”

“那她会怎样?”姬君念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这句话说的竟然是那般的轻。

赫天浑然不觉,姬君念的悲痛,只是沉浸在自己惨淡的未来中了,“死吧。”

姬君念眸中一闪而过的厉色,“那你就先去陪葬吧!”

赫天大惊,“你、你、我在想想,想想。”其实他也不全然给姬君念说了实话。

比如慕容歌儿的真身什么的,毕竟慕容歌儿这件事情牵扯太多,就算他今天为了活命说了出去。

明天慕容藏只会让他死的更惨。

还好有个慕容族人都有些辛秘这个挡箭牌,所以他不说眼前这个带着面具一脸煞气的男人也不会知道。

而且救慕容歌儿没有人比他更想救慕容歌儿的了。

因为慕容歌儿一死,引发的一系列的问题,慕容藏一定第一个拿他泄恨。

“你别动,让本座想想,想想。”赫天生怕姬君念一个没有耐心结果了他。

“她现在还有口气吧?”赫天忍不住问道。

姬君念点头,“昏迷中。”

慕容歌儿皱眉,“昏迷?怎么会是昏迷呢?”不应该是灵魂消散,肉体瓦解,整个人消失了么。

姬君念冷冷的扫视他,“那你认为该是如何?”

赫天被姬君念看的不敢乱说话了。

“我得去看看她才能想办法。”赫天弱弱的道。

姬君念皱眉,“那还不快走。”

赫天赶忙道:“现在不行,我谷中还有事情,不然你先回去等……”

姬君念没有说话,只是一把长剑飞了出去,扎在了赫天的头发上。

赫天吓得浑身颤抖,“大侠啊,现在真不行,就算是我去了,慕容歌儿也只有死路一条啊。”

看着姬君念一脸煞气,赫天赶忙补充道:“谷中还有个人和慕容歌儿同命,而现在他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说清楚!”姬君念未曾学过邪术,自然不可能从赫天这只言片语中听明白事情。

赫天支支吾吾的,“那人和公主同年同月同日生,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他们同命。”

一边说着赫天一边领着姬君念往屋内走。

“什么特殊的原因?”姬君念问道。

赫天正在思索要怎么说才能少告诉他一点东西,可是一进屋:“啊!他、他怎么不见了?”

赫天整个人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怎么可能,他……”

他回来的时候屋内的那人已经是个半死不活的人了,根本就是有出气没进气了。

☆、去看公主

要说他爬起来自己出去透透气,打死赫天也是不信的。

可是,就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竟然消失了。

赫天冲到那人床边,那样子似乎是要从床、上生生看出一个人来是的。

“人呢?”姬君念语气没有刚刚的戾气,但是让人听起来也绝对是不舒服的。

赫天一脸你别问我的样子,“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原本这事情他已经盘算好了,牺牲慕容歌儿救床、上这人,可是眼下……

慕容歌儿是死活都没救了,而床、上的人还没了。

他究竟能去哪里呢?“天要绝我赫天啊!”

“本王给你两个选择,要不现在想出点办法证明你还有活着的价值,不然……”

赫天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没有不然,我这就想办法,我们出谷吧,去看公主。”

其实在赫天心中他根本不认为慕容歌儿还有救,所以他现在脑袋中盘算的根本就是怎么逃跑。

姬君念看了一眼赫天,突然一道碧绿的剑气打在了他的体内。

“你,你这是做什么。”感觉心脏口处一阵疼痛,赫天尖叫的道。

姬君念冷哼一声,“走!”

赫天是不会武功的,但是他也知道姬君念放在他体内的东西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下想逃跑都不行了,今天真是碰到煞星了。

想着赫天不断的用血冲击那绿色的剑气,可是竟然都没有用。

姬君念冷哼一声,一个人走在前面,对于他的手段他很有信心。

根本不用害怕赫天会一个人逃跑。

慕容歌儿感觉自己在一片红色的海洋里,但是周围却是温暖的。

慢慢的她觉得眼睛好沉。

那是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疲惫。

可是冥冥中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不要睡一样。

她想起了前世看的报道,在雪山上的人都因为体力消耗太大而沉睡。

而这一睡就在也不会醒来了。

她不能睡,绝对不能,因为她还要活着等她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歌儿隐约的听到了人的脚步声。

是他回来了?

“你过去看看。”姬君念沉声道。

赫天走到床边,看着慕容歌儿,眉头却皱的紧紧的,突然他眼睛瞪得老大。

然后看向姬君念,“你认识那老杂毛,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姬君念皱眉,“你在和本王说话,是么?”

赫天差点没咬破自己的嘴唇,只是因为太激动了,竟然忘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地地道道的煞星。

“我,她的身上怎么会有果魂。”灵异树天下只有一颗,而果王也只有一个。

姬君念眉头微皱,“你说什么果魂?”

赫天眼睛一转,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不知道果魂,想到这里他的心又开始活络起来了。

如果能找到灵异树,他便可以打开当年那个老家伙留在他体内的禁制。

到时候,别说眼前这个男人要死,慕容藏都不会在敢和他大呼小叫。

想到这里,赫天佯装一脸悲伤的道:“原来你竟然不是什么是果魂,哎……

☆、本王不急

如果你有灵异树的线索,公主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可是……”

姬君念冷笑,“你想要灵异树?本王可以带你去找。”

“你真的知道。”赫天立刻激动的道。

随即他好像也感觉出他的反应太不正常,于是干咳了几声道:“呵呵,如果有灵异树就公主自然是可以的。”

姬君念点头,“可是灵异树远在苗疆……”

“没关系,我们可以现在启程。”还不容易有了灵异树的下落,赫天便有些忘形了。

姬君念冷哼了一声,目光平静的落在赫天身上。

可是赫天去感觉背后冒起了冷汗。

“啊!”他整个人跌倒在了地上,打起滚来。

“啊、啊、你、你疯了、啊……”赫天身上不时的冒出绿色的光芒。

整张脸都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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