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歌儿在心中冷笑,帝王结无情,他们恐怕也认为自己身边的人和他们一样的无情吧。
姬君念刚刚死去,别说她和他有着至死不渝的情分,就是没有情分,她也不可能马上在寻驸马。
不过表面上慕容歌儿还是柔顺的道:“歌儿全听父皇安排。”
慕容藏大喜,“常公公,吩咐下去,朕要设家宴为歌儿接风。”
常公公出去后,慕容歌儿称作不舒服在龙昔宫的偏院休息,只要等着家宴开始就可以了。
“公主,常公公让奴婢给您送些饼饵过来。”
慕容歌儿点头,她已经一天没有进食,那常公公倒是想得周到。
进来的是一个慕容歌儿没有见过的小宫女。
“公主,请慢用。”她把饼饵放到桌子上,就要出去。
慕容歌儿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公主,奴婢紫装。”
小宫女的样子倒是不卑不亢,见慕容歌儿皱眉,也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惧意。
“下去吧。”慕容歌儿吩咐道。
在看桌子上的饼饵,她倒是有些饿了,于是捡了一块顺眼的就吃了进去。
刚刚入口那饼饵就化了开来,随即慕容歌儿眉头轻微的皱了皱。
然后拿起了第二块饼饵。
很快到了入宴的时间。
因为是家宴所以来的人并不多,只有皇上皇后太子还有一个眼下正得宠的妃子。
慕容歌儿坐下后,那妃子便道:“公主在凤城受了伤,眼下可好些了。”
慕容歌儿微微点头,“多谢娘娘关心。”
☆、这般快乐
那妃子眉头一皱,“皇上只有太子和公主两个子嗣,本宫自然关心。”
说完那妃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皇后,一向强势的皇后竟然没有出声。
慕容歌儿没有心思琢磨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想来,后宫中只有一个男人,争斗总是免不了的。
慕容尔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慕容歌儿。
直到皇上暗中瞪了他一眼,他才略微有些收敛。
不一会常公公突然过来,在慕容藏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慕容藏眉头微皱,起身便离开了。
慕容藏一走皇后和那位丽妃娘娘也显得没有什么性质了,便也离开了。
这下宴席上便只有慕容歌儿和慕容尔两个人。
“怎么不吃?”慕容尔突然道。
“没有胃口。”
慕容尔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吃了吗?”
慕容歌儿挑眉,“皇兄记错了,歌儿重来不吃鱼。”
关于以前慕容歌儿的生活习惯自然是平日里姬君念告诉她的。
慕容尔眸中的情绪一闪而过,竟然是几分释怀。
看来他对她也全然不是没有怀疑的。
“这米粥做的是极好的,你尝尝看。”慕容尔接着道。
慕容歌儿点了点头,第一口米粥喝下去的时候,她的眉梢微微动了动,随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一碗米粥竟然是都吃了下去。
暗中看了一眼慕容尔,他神色如常,慕容歌儿心中明白应该不是她做的。
他对慕容歌儿有情,应该不会害她。
这时候原本丽妃的宫女折了回来。
“可是娘娘有什么事情交代?”慕容歌儿喝了口茶,低声问道。
“娘娘的宠物不见了,让奴婢到处找找。”
慕容歌儿微微笑笑,“是那边的那只小白猫么?”
那宫女一听大喜,就抱起了那猫咪,谁知道那猫咪竟然怎么都不肯走,慕容歌儿笑道:“想必是饿了吧,本公主刚刚小憩的那间屋子里有些饼饵,本公主不喜欢,你拿来赏了这猫咪吧。”慕容歌儿对她身边侍候的一个龙昔宫的小宫女道。
小宫女听命赶忙去取了那饼饵,而丽妃的宫女则是听了慕容歌儿的话,不敢走了。
小宫女拿回那饼饵,那猫咪果然很喜欢。
扑上去就吃了好几块。
慕容歌儿上去逗弄了几下那猫咪,心中竟然生出几分不忍。
可是很多事情都比同情心要重要的。
而慕容尔看着慕容歌儿娇笑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扬起一丝笑容,最近因为姬君念的事情让他心中有些添堵,可是既然歌儿现在还是这般的快乐。
想必姬君念在她心中也是没有什么的。
“这猫儿可能是渴了……”慕容歌儿起身,看向了那米粥,指了指一旁的宫女,然后道:“你给这猫儿弄点吧。”
那宫女听命,那猫儿吃了很多饼饵自然是渴了,可是上去舔了那米粥几下竟然就倒在了地上。
口吐白沫抽搐不已,没有几分钟就死了。
慕容歌儿心一惊,迅速侧脸看向了慕容尔。
☆、你不一样了
慕容尔以为她害怕,“没事的歌儿,死的只是一只猫……”常年在宫中慕容尔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件事情那猫只不过是个倒霉鬼罢了。
“来人,彻查这饼饵的出处,把她给本宫送到刑者司去。”慕容尔指着刚刚去取饼饵的宫女道。
说完慕容尔忍不住后怕,还好歌儿没有吃那饼饵,不然……
慕容尔紧紧的握紧了拳头,胆敢伤害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慕容歌儿冷眼看着那宫女被哭天喊地的带走,心中泛起一丝不忍,但是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适当的时候她自然会去把那宫女救出的。
不过……果然如墨颜所说,她得了果王的力量开始百毒不侵。
“本宫送你回去吧。”慕容尔轻声道。
慕容歌儿摇头,“我想去御花园走走。”
慕容尔眉头微皱,“本宫陪你吧。”
慕容歌儿心中不喜,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人走在前面。
慕容尔突然看到了她腰间的笛子,“这笛子是如何而来?”
慕容歌儿眼睛一转,“在凤城有人送的。”
果然慕容尔的面色一寒,可能在他心中,能送女人东西的都是男人吧。
不过她也不害怕,凤城和她有过接触的男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歌儿,本宫有没有和你说,这次你回来有些不一样了。”慕容尔突然道。
慕容歌儿微微一笑,“就像在没有去凤城之前,歌儿也从来不会知道原来我的命要那么多人来供给。”
慕容尔面色一寒,“你知道了?也难怪……你总是那么善良。”
“是你们的血太冷了。”慕容歌儿轻声道。
“那些都是慕容的子民,本来就应该为了王族牺牲,能选中他们是他们的荣幸才对。”慕容尔面上没有什么特殊的神情好像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一般。
“天凉了,你应该回去休息了。”慕容尔语气中全然没有商量,根本就全是命令。
慕容歌儿点头。
回到挽歌宫里,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突然一个黑影从窗户那边闪过,“谁?”
慕容歌儿握紧了身上的银针,可是心里却还是有些打怵,因为她的银针已经对两个人失效了。
一个是姬君念,一个就是慕容尔。
突然窗户一开,慕容歌儿皱眉,“是你?”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墨颜。
墨颜半跪下对慕容歌儿道:“公主!”
“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歌儿皱眉,对于墨颜他们四人她是觉亏欠的,毕竟如果没有她,姬君念不会死。
而且为了姬君念她也会好好照顾墨颜他们的。
“属下要公主身上的笛子。”
慕容歌儿眉头一皱,这笛子?
墨颜赶忙道:“只是借用,他日墨颜自会归还。”
慕容歌儿点头,“拿去吧。”
墨颜走后,慕容歌儿更加的睡不着了,她在这世上第一个爱她的人,和第一个她爱的人竟然是阴阳两隔!
翌日,慕容歌儿起床,来服侍她的人竟然不是柳儿。
“柳儿呢?”慕容歌儿问道。
☆、不要过去
小宫女目光闪烁,不敢答话。
慕容歌儿冷哼了一声,“本公主再问你一遍,柳儿呢!”
那宫女噗通跪了下来,“公主就是杀了奴婢奴婢也不敢说啊!”
慕容歌儿冷冷的勾起唇角,“好,本公主就杀了你,来人啊,拉出去杖毙!”
“啊……公主饶命,饶命,是太子的人带走了柳儿啊!”那宫女大喊道。
慕容歌儿不是傻子,略微思索就知道慕容尔要做什么了,她看向地上的那个宫女,“本公主问你,昨晚皇上设家宴,可发生了什么大事?”
小宫女一脸的茫然,显然不知道慕容歌儿指的是什么。
慕容歌儿心中明白,昨晚的事情已经被压了下来,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
但是现在慕容尔带走柳儿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灭口!
慕容歌儿赶忙走了出去,宫门口的侍卫却拦了她下来,“公主,太子殿下一会过来,您不能出去。”
慕容歌儿冷哼,“大胆,哪个敢拦我,今天太子不会责罚你,本公主也不会让你们活过黄昏!”
两个侍卫相视一眼,都有些惊奇,公主是个连宫女都不忍心责罚的人,今天竟然会说出这般狠话。
他们一失神,慕容歌儿就走了出去。
两个侍卫想去抓,可是一想到慕容歌儿刚刚的话,脚步都顿了顿。
慕容歌儿出了挽歌宫,便朝东宫走去。
结果竟然在东宫门口看到了柳儿。
柳儿一脸苍白,看到慕容歌儿就扑了过去,“公主,奴婢没有偷卖过宫中的东西,真的没有。”
这个时候太子身边的小顺子走了出来,给慕容歌儿请了个安,“启禀公主殿下,刚刚查明柳儿姑娘的事情只是个误会。”
慕容歌儿冷冷的看着小顺子,看到柳儿身上并没有伤。
她心中知道慕容尔根本打算杀了柳儿,自然不会拷打她。
而现在柳儿还站在这里,恐怕是她出来的事情有人早一步告诉了慕容尔。
很好,她的挽歌宫里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太子爷明察秋毫,本公主还要谢谢他了。”说完慕容歌儿转身和柳儿离开。
东宫中,慕容尔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手中把玩着一只看起来和昨天那只并无二样的白色小猫,“她真的如此说?”
小顺子点头,却是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慕容尔突然大笑了起来,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大了一些。
弄的那白猫一疼,抓子抓了慕容尔一下。
慕容歌儿看这那白猫,眸中一闪而过的怜惜,嘴角却冰冷的道:“活埋了!”
顺子应了一声,抓起那白猫就走了出去。
挽歌宫里,柳儿的身子还不断的发抖,“公主,就奴婢,太子殿下要杀我。”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昨晚的事情究竟是谁做的?
会让慕容尔帮他灭口。
这件事情慕容尔有心压下,自然就不会在宫中传开。
这时候一个宫女彩蝶进来道:“回禀公主,刑者司今早的确有死人运出,奴婢打听了一下,正是昨晚被抓进去的龙昔宫的一个小宫女,名唤乌尔!”
☆、我只信任你
慕容歌儿心中一凉,乌尔,不就是昨晚她让去拿饼饵的那个宫女么。
她拿着杯子的手有些苍白。
她又害死了一条人命是么?
倘若她不是想把有人要害死她的事情揭露出来,那个宫女就不会死。
“公主,你怎么了?”柳儿道。
慕容歌儿轻轻的摆了摆手,然后想了想,“那丽妃那里呢?”
彩蝶道:“和丽宫很安静,没有什么事情传出来。”
慕容歌儿点头,至于柳儿的事情,“你放心吧,太子不会在杀你了。”
今天分明是有人把她去东宫的消息提前一步穿到了慕容尔那里,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慕容尔卖了她一个面子放了柳儿,但是既然放了想必不会在杀柳儿。
用过早善,慕容歌儿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慕容歌儿想了想拿出笔墨写了一封信,“柳儿,你宫外可有家人?”
柳儿点头,“奴婢家里祖上就是京城的,后来因为家里出了变故就去了江南,后来为了生奴婢被卖到了宫中,不过前年家里人捎信过来,说哥哥也来了京城,做了些小买卖。”
慕容歌儿点头,“你可知道你哥哥在哪里?”
柳儿点头,这些年她没少让熟识的太监给她哥哥送钱,“知道的。”
慕容歌儿起身,“你跟我进来。”
二人进了慕容歌儿的卧室,“柳儿我现在想办一件事,但是想来想去身边值得信任的人只有你。”
柳儿扑闪着眼睛,看着慕容歌儿认真的样子不敢答话。
“你把这封信交给你哥哥,让他送去凤城交给柳青。”柳儿接过慕容歌儿的信,犹豫了一下,跪在地上道:“奴婢必不负公主所托。”
“你哥哥从凤城回来后,要想继续做生意,本公主也会托人照顾,倘若他想进宫做个侍卫,我也会叫人安排。”慕容歌儿道。
柳儿大喜,哥哥虽然做个小本生意,但是她也听说了只是糊口而已。
但是若是在皇宫中任职,那日后自然是不一样的。
“多谢公主。”
慕容歌儿嘴角微扬,眸中却有几分哀伤,“柳儿,你去找你哥哥这件事情,切记不要让旁人看到,还有信给了你哥哥,就说是递给你江南父母的家书。”
柳儿全部应下了,慕容歌儿打发了她出去。
从暗格中拿出了一把匕首。
割破了她的手指,然后把血滴在了花盆里。
短短的几分钟里,原本含苞待放的花儿,竟然开了花朵,但是很快就凋零了,最后竟然枯萎了,而且枯萎之后连根茎都化成了粉末。
慕容歌儿眉头微皱,她自从知道她能抵抗一系列的毒物后就开始研究她血液,可是造成她的血变成这样究竟是因为姬君念的缘故还是因为那果王。
这些天她查了很书籍,但是都找不到任何关于灵异树的记载。
赫天想必是知道的,但是很不幸,在她的复仇榜上赫天却是第一位。
傍晚的时候柳儿回来了,还带了一些天香居的胭脂水粉,分给了挽歌宫和她交好的小姐妹们。
☆、把她抱下来
慕容歌儿心道,这丫头倒是懂得为自己打掩护。
晚膳过后,她把柳儿叫进了卧室,“怎么样?”
柳儿轻轻的点了点头。
慕容歌儿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就是她可不确定柳青看了她的信便会来京城助她。
三天后,慕容歌儿和慕容尔一同去围场狩猎。
慕容歌儿看着她宫中那么多套骑马装,自然知道原本的慕容歌儿应该是会骑马的。
围场里,慕容尔一身黑色的骑马装,和他平日里表现太子身份的亮黄色袍子倒是判若两人。
慕容尔的五官长得自然是极好的。
但是眉眼中却总是有三分戾气。
慕容歌儿不禁要想,这样的一个人坐了皇帝,真的是百姓之福么。
慕容尔感觉慕容歌儿在看他,便轻声询问道:“歌儿看着为兄是做什么?”他的声音和他的面容很是不符。
慕容尔每每和她说话,好像都能勾起她的身体的一丝异样的感觉。
慕容歌儿眉头紧皱,是因为血缘的关系?显然不是的,因为她总觉得慕容尔在和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带有若有似无的勾引。
慕容尔见她不语,嘴角微勾,看着她眉头微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却觉得心里越发的欢喜。
好像血液中有什么东西在叫嚣一般。
慕容尔突然飞身,上了慕容歌儿的马。
从后面环住失神的慕容歌儿,然后拉了拉马缰绳,在她耳边轻声道:“歌儿,你变了。”
三个字让慕容歌儿原本还在想怎么把慕容尔从马上踹下去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哥哥说笑了,人总是会长大的,哪有一成不变的道理。”慕容歌儿怎么想这个时代的人应该都不会知道什么是穿越,但是最近她看到的邪门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慕容尔冷哼了一声,但是他是气息打在了她的耳边,却让她的心紧紧的提溜了起来。
眼看着慕容尔驾着马带着她离大队伍越来越远,慕容歌儿的心就越发的紧张。
刚想开口,慕容尔却突然道:“别说话。”
慕容尔驾着马,走了很久。
“吁!”慕容尔停下来马,把慕容歌儿抱了下来。
“大队伍在那边狩猎,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慕容歌儿低声问道,但是心里却是在盘算该如何办。
慕容尔系好了马,回头看着慕容歌儿,那双眸子中闪出的光芒好像要把她射穿一般。
良久慕容尔才突然道:“我们来狩猎。”
慕容歌儿还没反应过来慕容尔是什么意思,但是慕容尔已经向她走了过来。
慕容歌儿这才明白,所谓狩猎以她为猎么?
慕容歌儿一直往后退,可是后面在山林中又怎么可能走的快呢。
直到退无可退,慕容歌儿紧盯着慕容尔。
慕容尔嘲讽的笑道:“本宫知道你有那银针,你可以试试那它来扎本宫。”
“皇兄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对皇兄不利呢。”她一口一个皇兄,希望慕容尔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她的亲妹妹。
☆、难以启齿的羞辱感
可是慕容尔脸上的笑意却越发的浓了,嘴角的嘲弄让慕容歌儿心里直打鼓,“你真的是我妹妹么?”
说完慕容尔放声大笑。
慕容歌儿心中警铃大作,他发现了,她是借尸还魂,占据了他妹妹的身体?
可是就算是个这样,对着他妹妹的身子,他还能勃,发出欲望么?
对于慕容歌儿的疑问,慕容尔没有给予言语上的回答,而是……慕容尔直接扑上了慕容歌儿的身体。
“额!”慕容歌儿被地上的树枝划伤。
可是这个时候她哪里还顾得上疼痛,她挣扎的想从慕容尔的身下起来。
慕容尔冷哼,“用得着这般么?你的身体我哪里没见过?”
慕容歌儿大惊,难道这具身体和以前的慕容尔就是这种关系么?
一股难以启齿的耻辱感在慕容歌儿的心中迸发。
记得她刚刚占据这幅身体的时候原本的慕容歌儿好像让她守护一个人,她死都不能忘记守护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畜生么?
“你……放开我!”她如何也挣脱不开慕容尔的钳制。
隐约的好像记起以前无意中和姬君念聊天,姬君念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单凭武功能让他正视的人只有慕容尔了。
慕容尔已经动情,撕拉她使劲拉开了慕容歌儿的衣衫,看见她雪白的香肩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慕容歌儿吃痛,“你、放开我!疯子!”
慕容尔却浑然不觉的道:“我是疯子,那也是让你逼疯的!”
慕容歌儿无论如何也推不开他的钳制,“哥哥,我是你妹妹啊,是你妹妹啊!”慕容歌儿一边说一边打量慕容尔的神情。
果然在他听到妹妹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微微的颤了颤。
但是很快他眸中的柔软便被厉色所取代。
要上她肩膀的力度越发的大了起来。
隐隐的慕容歌儿感觉到淡淡的血腥的味道。
慕容尔突然好像中了什么魔咒一般的从她身上翻了下去。
脑袋一歪竟然昏了过去。
她赶忙起身,恨不得想杀了眼前这个畜生。
拔出慕容尔身上的配剑,明明只要一下,他就可以解决了这个畜生。
可是那把剑在她的手上就好像有千斤重一般。
如何也刺不下去,好像只要她泛起杀死慕容尔的念头,身体就好像万箭穿心一般的疼!
“啊!”慕容歌儿丢下手中的宝剑,微风一过,她只觉得彻骨的凉。
脑海深处好像泛起了一个冰凉的声音,“你不能杀他。”
“谁?是谁?”慕容歌儿大惊,可是慢慢的冷静下来后,她发现,这个声音,“是你?”原本的慕容歌儿。
可是无论她怎么呼唤,却得不到丝毫的回答了。
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慕容歌儿一咬银牙,咬破了她的手指拿着那把剑刺了一下马腿,然后把她的血滴在了马儿手上的地方。
这马好像极其的通人性,这原本就是慕容歌儿的马。
就连她刺伤它的时候他都没有踢他,只是嘶嘶的叫了起来。
慕容歌儿心中一阵疼痛。
☆、非礼她未遂
不久那马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慕容歌儿知道那是她的血液发挥了作用。
一滴泪水从慕容歌儿的脸庞滑落,“对不起!”
那马终于像是疯了一般的增开了缰绳,然后发疯的跑了出去,只是却回头望了一眼慕容歌儿。
只是那么一眼,她便在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倒在地上,“啊!”
她歇斯底里的叫喊,在这个人不如畜生的年代,在这个王权之上的地方,她究竟要如何活!
兴许是她的叫喊声惊来了侍卫们。
“太子殿下,公主!”
“太子殿下……”
慕容歌儿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尤其是肩膀上的那道伤口绝对不能人看道,“救命啊!”
马上就有闻声过来的侍卫了,“公主殿下。”
慕容歌儿仿佛受了极大惊吓一般的道:“那马疯了,太子为了保护我受伤了。”
说完还留下了几滴眼泪,侍卫们赶紧叫人弄了顶轿子来,把慕容歌儿和慕容尔送回了皇宫。
东宫里,慕容尔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皇后大怒道:“谁来告诉本宫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歌儿无辜的跪在地上,“母后息怒,是儿臣不好,皇兄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
除了这套说辞慕容歌儿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然要说慕容尔是因为非礼她未遂变成会这样的么?
且不说皇上和皇后会不会相信,就算是相信了,第一个出手掩盖这件事情的也只会是他们!
皇家是不会有丑闻的!
皇后看了慕容歌儿一眼,其中的寓意慕容歌儿根本没有看懂。
“你和太子自小感情就好,他舍命救你也是应该。”良久皇后突然道。
皇后的反应慕容歌儿有些意外,虽然他们二人都是皇后所出,但是古代封建思想一般家庭都是重男轻女的何况是皇室。
可是皇后竟然没有责骂她?
“是儿臣不好。”慕容歌儿低声道。
皇后点了点头,“你就在这里照顾太子吧,直到太子转好为止。”
慕容歌儿嘴里发苦,但是也只能点头称是。
过了一会太医便来来,太医给慕容尔诊脉,眉头皱的紧紧的,“回禀皇后,太子的身体没有丝毫异样。”
慕容歌儿心中也是纳闷,慕容尔喝了她的血,就算不像那盆花一般化作灰飞,至少也要像那马儿一样神志不清吧。
可是那太医竟然说太子没事,她咬了咬嘴唇道,“太医,太子既然没有事情,为何现在不醒。”
“这个……微臣不知!”
“混账!拉下去给本宫打,直到太子转醒为止!”皇后大怒道。
虽然和这太医没有丝毫情分,但是慕容歌儿不想在有人因为她而死亡,“母后,李太医看不出,我们在找其他太医看啊,皇兄的病要紧。”
这李太医吓得身体直哆嗦,天知道太子什么时候会醒啊,皇后这举动分明是要打死他啊!
皇后看了一眼慕容歌儿,对那太医道:“还不快滚!”
慕容歌儿想了想,轻咬红唇道:
☆、被他拽住了手
“母后,凤城有一大夫名为柳青,在凤城有神医之称。”
皇后眼睛一亮,“本宫这就让人去传。”
皇后走后,慕容歌儿留下来照顾慕容尔,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些东西不对劲。
皇后关心太子是肯定的了,可是太子昏迷不醒,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但是皇后又不像那么的着急。
好像……好像笃定太子不会死一般。
而慕容尔现在身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呢?
隐隐的慕容歌儿好像感觉到了慕容尔眉头微微的皱在了一起。
因为要照顾慕容尔,慕容歌儿只能寸步不离。
小顺子给她找了个软榻放在了外间,慕容歌儿冷笑,这个位置应该是古代的同房宫女住的地方吧。
小顺子看着慕容歌儿,突然道:“爷,醒来看到公主一定会很高兴的。”
慕容歌儿心中一惊,慕容尔对她的心思不会在宫中是人尽皆知吧。
在看那小顺子一脸的憨厚,好像浑然不觉他刚刚说了一句很不妥的话。
“你下去吧。”慕容歌儿道。
小顺子恭恭敬敬的下去后,慕容歌儿却听到慕容尔的梦语声,他说的是:“歌儿……”
这一刻慕容歌儿的心无比的复杂,在她看来慕容尔根本就是个变态。
心里正常的人哪里会喜欢自己的妹妹。
可是……“你真的是我妹妹么?”
他发现了什么?还是……慕容歌儿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难道说……“慕容歌儿本来就是不是慕容尔的妹妹。”
慕容歌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他有觉得不可能,柳儿他们都知道,皇上皇后是很宠爱她的。
尤其是皇后,后宫中的女人应该是没有什么同情心的,她若不是皇后的女儿,皇后怎么会宠爱她呢?
“歌儿……”慕容歌儿撇着嘴走到慕容尔的床边。
心中也是有些复杂的,她为什么会杀不了他呢?
只要她对他起杀心,身体就像万箭穿心一般的痛。
而且脑袋里那个声音,就是原本的慕容歌儿,可是他不是死了么?
脑袋里的事情越来越多,慕容歌儿竟然不知道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脖子已经酸掉了。
她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脖子,一道慑人的光芒好像正在看她。
“啊!”慕容歌儿吓得叫喊出声,在看慕容尔正在看着他。
“你醒了?”慕容歌儿道。
慕容尔上下打量着慕容歌儿,最后目光落在了她的肩上,“你倒是希望本宫睡死过去。”
慕容歌儿不语。
慕容尔却挣扎着起来,然后看着她,手微微抬起,慕容歌儿下意识的往后退。
却被他拽住了手臂,然后一拉,慕容歌儿整个人坐在了床,上。
“不想本宫现在对你怎样,就别动!”慕容尔威胁道。
而手却是扯开了她的衣服,看向了她的肩膀。
慕容歌儿的肩上的伤口没有多大,但是很深,看上去也有几分狰狞的味道。
慕容尔深吸了一口气,良久才道:“去给本宫准备洗漱的东西。”
☆、相貌倒长得不错
慕容歌儿起身,直到她走到门口,隐隐的才听到慕容尔不大的声音说道:“以后不会在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不用他明说,她也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
打了盆水,慕容尔洗漱过后,她让人传来了早善。
就这样慕容歌儿在东宫就充当了使唤宫女的角色了。
这几日慕容尔都没有出去,对外就说病没有痊愈。
但是慕容歌儿看他根本就是好的很了。
她心中纳闷为什么她的血液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但是也不敢问出口。
只是这几日在慕容尔身旁观察着,慢慢的才确认他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第三天的上午,小顺子来报,说是皇后派来凤城的神医来给他把脉。
慕容尔看了慕容歌儿一眼,“叫进来吧。”
柳青抱着医箱走了进来,“草民见过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慕容歌儿没有说话,慕容尔也只是打量着柳青,突然道:“相貌生的倒是不错,做大夫白瞎了。”
慕容歌儿心中有些懊恼,柳青却像是浑然听不懂慕容尔的意思一般,“草民给太子殿下把脉。”
柳青给慕容尔把过脉后,“太子殿下已经痊愈。”
慕容尔把目光投向慕容歌儿。
慕容歌儿佯装关心道:“不用再休息几天么?”
柳青摇头,慕容歌儿皱眉,“那生活起居呢?不会落下病根吧?”
柳青摇头,慕容歌儿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和慕容尔在一起她整日里提心吊胆,虽然如他所言他并没有在对她如何。
可是当一个哥哥“深情款款”的对着自己的亲妹妹看的时候,她听听都会觉得恶寒。
更何况她就是那个“妹妹”呢。
慕容尔嘴角微挑,然后对柳青道:“可是本宫夜里总是会觉得头疼是怎么回事啊?”
柳青想了想,“头疼的原因有很多,太子殿下据说被疯马所伤,可能是因为大脑过度震荡引起的,可以让宫人按照穴位每天揉捏,不出半月自然会转好的。”
说完慕容尔点了点头,“那么你就把那个穴位揉捏的方法教给公主吧。”
慕容歌儿刚要拒绝,小顺子便进来道:“太子爷,那疯马至今没有找到,不过刚刚御林军那边传来消息,在围场的小山谷中找到了一副马骨。”
马骨!
慕容歌儿心中一酸,一行清泪险些没有掉下来。
她一抬头,正好看到慕容尔的目光在看她,心中一惊,慕容尔却道:“追崇疯了就疯了吧,改日本宫在送你一匹好的。”
慕容歌儿点头,但是新中国却是无尽的酸涩,那匹马发疯的奔跑后,回头看的她最后一眼,她这辈子都忘记不了。
前世有人说马是通人性的,她并无什么感觉。
可是今天……她却切身感受到了。
那匹马儿一定知道她是在害它吧,可是却仍旧不忍心伤害她,即便是发了疯也跑的远远的。
慕容歌儿的手紧紧的攥住裙角。
慕容尔轻声道:“本宫一定会在送你一匹好马。”
☆、他不是个老实人
慕容歌儿点头,“多谢皇兄。”
慕容歌儿和柳青出去学习那个什么揉脑袋的方法。
一出门,慕容歌儿便道:“你真的来了?”
柳青摆弄自己的医箱,头也不抬的道:“不然还能抗旨不成。”
慕容歌儿撇嘴,“还是做皇后好啊,你我这个公主有力度多了。”
柳青突然抬头,看着她的神情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公主想做皇后恐怕不是没有可能。”
慕容歌儿没有说话,假装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也许,他原本便没有什么意思。
“这是人体穴位图,公主可以看一下头部的。”柳青递给了慕容歌儿一张图。
慕容歌儿认真的翻看了起来,突然道:“墰中穴在哪里?这里怎么没有?”
柳青有些嘲讽的看着慕容歌儿,“公主,要找的可是人体死穴?”
慕容歌儿点头,现代的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么?
柳青冷哼了一声,“人体根本没有什么死穴。公主还是看头部上的穴位吧。”
慕容歌儿皱眉,柳青这个人她自认为他不是个坏人,但是也绝对是个不老实的人。
“百会,印堂,晴明,太阳……这些都要按么?”慕容歌儿问道。
对于人体的穴道她还是很有兴趣的,毕竟利用好了可以多一些自保的本钱。
柳青轻笑,“公主记好这些穴位,然后选中没有穴位的地方揉捏就好了。”
“什么?你这是在延误太子殿下的病情!”慕容歌儿佯装薄怒道。
柳青却没有什么反应,拿出一本医术就在那里翻看,良久才道:“太子殿下的良药是公主殿下的纤纤玉指。”
“你,柳青你胆子很大。”太子对她的事情可能很多人都看的出,但是敢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的恐怕只有柳青一人了。
柳青放下书卷,“公主还想用在下,自然不会让在下轻易死了。”
慕容歌儿看着他,此人虽然聪明,但是聪明的很讨厌,“也对,本公主一定让你死的非常值得。”
柳青立刻换上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还揶揄道:“多谢公主知遇之恩,能让微臣死的壮烈。”
慕容歌儿冷哼了一声,“我会让母后给你在宫中安排个一官半职。”
柳青摆了摆手,“公主错了,是在太医院安排个一官半职,宫中的职位他日就算是死的在壮烈,在下也是不会干的。”
慕容歌儿白了他一眼,突然想到,宫中的职位,似乎只有……太监总管,小太监,大太监!
想到这里,慕容歌儿嘴角微扬,“你在太医院若是做的不好,本公主不介意把你安排在挽歌宫任职。”
柳青一副惶恐的模样。
傍晚的时候柳青的任命书就下来了,太医院的副院判。
但是认命柳青的人竟然不是皇后,而是太子慕容尔。
傍晚皇后来看慕容尔,慕容歌儿提出要会挽歌宫居住,但是皇后却拒绝了,“歌儿在这里多陪你皇兄几天吧,他平日里操劳国事,你们兄妹在一起的时间太少。”
☆、被绑着教学
慕容歌儿心下觉得皇后是真的不知道慕容尔对她的邪念,还是……
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在她的脑袋里,这个国家,不会是可以兄妹成婚的吧?
慕容歌儿当即惊出了一身冷汗。
古代是可以近亲结婚的,只是这也太近了吧!
“歌儿在想什么?”慕容尔揶揄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慕容歌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却发现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母后宫中有事便回去了。”慕容尔道。
慕容歌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摊开了柳青给的人体穴位图翻看了起来。
慕容而轻笑,下床走到她身边,:“这是柳青给你的?”
慕容歌儿点头却没有说话,和慕容尔在一起她一直秉着少说话少做事的原则。
慕容尔突然轻声道:“你的那银针配上这穴位倒是不错。”
慕容歌儿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但是自然是不能和慕容尔说的。
“怎么……将来想用在本宫身上……本宫的亲妹妹?”慕容尔就站在慕容歌儿的身后,他微低着头说话的气息打在了慕容歌儿的身上。
慕容歌儿心道,不知道他今天又发什么疯,“你我二人都是在深宫中长大,宫中看似宁静实则危险重重,且不说远的,就说那日家宴究竟发生了什么皇兄应该比个更为清楚。”
慕容尔突然轻叹道:“多学些也好,不过你看的懂么?”
慕容歌儿有些发窘,柳青那个王八蛋,只是给了他个图,便一头扎进了太医院的藏书阁中,什么都不管不问了。
“我来教你吧。”慕容尔坐在了慕容歌儿的身边,开始为她细细讲解这些穴道。
当然他不是以一个医者的角度教的,而是以一个学武之人的角度。
慕容尔所说的穴道,无一不是可以给人体造成巨大伤害的地方。
甚至很多穴道要同时刺上银针才可以发挥作用。
刺得顺序不同,给人体造成的伤害也不同。
就好比人耳后的穴位好后脑的一个穴位同时刺中便可导致那人失明。
“这些穴位如何救人呢?”在听了慕容尔口中说出那么多令人发指的致残人体的方式,慕容歌儿终于忍不住问道。
慕容尔有些讥讽的看着慕容歌儿,双唇轻起,“不知道!”
几日里慕容歌儿一直跟慕容尔学习人体穴位的问题。
直到第三天,慕容尔把她带到了东宫的后偏殿。
慕容歌儿心里有些忐忑,慕容尔冷哼了一声,“进来!”
慕容歌儿进去后,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这……”眼前都是人,而且是只穿了一条亵裤的男人,大概有十几个二十几个之多,而且这些人都是以各样的形态被绑起来的,
慕容歌儿当然知道慕容尔不是让她来看半裸男图的,“你……”
慕容尔神色如常,“实践!”
慕容歌儿拼命的摇头,“不!”她学这些东西是来自保的,不是用来害人的,而且慕容尔所教给她的刺穴位的方法都是极为阴毒的。
☆、不让他们侵犯
慕容尔冷冷的笑了,“这里一共二十四人,足以检验你这几天所学的,而且现在下不去手,将来要如何下手呢?”
慕容尔紧逼着慕容歌儿,直到她退无可退,“我不要,我只要自保而已。”倘若真的有人要伤害她,她必定不会手软,可是……他不知道这里被绑着的男人是什么身份,罪犯?死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