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颜易菡不能忍受现在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动作,她不敢直视安牧冰的眼睛,只能尴尬的别开脸说道。
☆、索要
安牧冰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身下的颜易菡,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空出的一只手捏住颜易菡的下巴,把她的头转向自己一边,他低声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颜易菡被迫看着安牧冰,他眉目如画,她不得不说,他是她这二十几年来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但是这也不能掩饰他好看皮囊之下的,那颗冰冷的心。
就好比说现在,他用这样大军压境似的姿势对着她,还好意思问她喜不喜欢?颜易菡垂目沉默,反正她是说不出口的。
颜易菡的沉默并没有惹怒安牧冰,准确的说是没有能够影响他下一步想要做的动作,只见他慢慢俯下身子,把唇凑到颜易菡嘴边,他闭眼轻轻吻着。
“放手,不……”
颜易菡刚一张嘴,安牧冰的嘴就顺势堵上去。
颜易菡又羞又怒,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只可惜安牧冰已经闭上了眼睛,她什么都看不到。
安牧冰的吻有温柔变成激烈不过十几秒钟,颜易菡微微皱眉,吃痛他竟然用牙齿咬着她的唇瓣。
“唔……痛……”
颜易菡低声呜咽着。
这次安牧冰倒是很听话,听到颜易菡喊痛,他立马放开她的唇瓣,毫不纠缠。
颜易菡诧异的看向安牧冰,只见他黑色的眸子中满是不清醒和欲.望,难道他还没睡醒?颜易菡心底大惊。
可是安牧冰没有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放开她唇的刹那,他已经俯身调整好身体的位置,颜易菡感觉到他下身的火热,瞳孔睁大,她害怕的喊着,“安牧冰,不要……嗯……”
请求变成压抑的低哼,颜易菡整个人脸色发白,秀气的眉毛纠结在一起。
安牧冰的动作并没有因为颜易菡的不适而停止,他的渴望才刚刚开始,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熄火呢?
闭上细长的眼睛,安牧冰低头吻住颜易菡的唇,身下开始有力的律动,颜易菡所有的呼声都被安牧冰吞入口中,看着他进闭上眼,一脸享受的样子,颜易菡的眼泪终是从眼角流出。
昨晚的一切她还可以用昏迷去逃避,但是现在呢?她清醒的被他压在身下,任他所求,他有没有想过她的心情?还是真像他说的,她对于他而言,只是一件有钱就可以买到的物品,和其他东西没什么不同?
思及此处,颜易菡的心底钻出巨大的悲哀,这股悲哀像是掺杂在空气里面,只要她一呼吸,就会感觉的到。
不知道是生理上的疼痛还是心理上的疼痛,颜易菡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安牧冰给踏平了,她闭上眼睛沉默不语,而他似乎很是迷恋,在她身上久战不歇。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痛苦的折磨以安牧冰的一声低吼结束后,颜易菡哆嗦着嘴角,泪早已流干,但她却不想睁开眼睛,当她害怕也好,当她逃避也罢,总之她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安牧冰。
“雪儿……我爱你……”
安牧冰轻轻亲吻颜易菡的嘴角,在她耳边轻声道。
颜易菡身子一颤,他又提到雪儿,难道上次不是她听错?
缓缓睁开双眼,颜易菡有好半天都保持一个动作,动也不动,当她确定从她身上翻下去的安牧冰已经再次睡着的时候,她慢慢侧过脸,看着他熟睡的面孔。
这个男人简直如谜一样,他出身豪门世家,但却对家世平平的她穷追不舍,开始她以为他喜欢自己,后来从他看她的眼神中,颜易菡清楚的知道这不是爱,因为没有人会看着自己爱的人的时候,眼中还会不经意间流露着恨。
后来他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债主,她不是傻子,当然猜得到这其中的原委,而他也真就毫不避讳的承认,他对她说,他只要她!
颜易菡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心智发育正常的普通女人;安牧冰是个男人,是个无论从长相还是家世来说都是一顶一的极品男人。试问这样的男人对自己穷追不舍的话,是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的。
颜易菡也是如此,虽然她口头上说着拒绝的话语,其实内心里面不是很排斥安牧冰的,她不肯接受他的原因是两人的身份和地位,别说这个年代讲究什么真爱,门当户对永远是真理,她相信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在现实中也会有,但她不相信自己会是那个灰姑娘,因为这个世界上同一时间做这个梦的女人太多了,她没心情插一脚。
所以就算是她帮她爸抵债,她也不会轻易的出卖自己,毕竟每个女人心中都有一个完整身子给最爱的人的梦想,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颜易菡做梦也没想到小莫会突然间病发,想到颜易莫,颜易菡的心脏又开始揪痛了,不知道他现在怎样?到了美国没有?手术会顺利吗?如果没有他,她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颜易菡躺在□□,就这样一件一件的想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是三个,也可能是更久,身边的男人动了动手臂,显然是在逐渐苏醒中。
这次颜易菡脸上没有惊恐的神色,准确的来说,她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一眨不眨的看着安牧冰,她在等着他醒过来。
缓缓抬起长而浓密的黑色睫毛,安牧冰露出黑夜般的漆黑眸子,与颜易菡的视线相对,他一句话不说,只是呆呆的望着。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纵使是颜易菡再怎么有定力,她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怎么安牧冰一句话都不说?难道他这是在梦游?!
“我醒了,你不用这副表情看着我!”
十分钟以后,安牧冰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对颜易菡说道。
颜易菡被吓了一跳,尴尬的别开脸,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来安牧冰是真的清醒了,翻身坐起,他揉了揉太阳穴,拉开被单迈步下床,他就这样一丝不挂的径自颜易菡身前走过。
颜易菡瞪大眼睛,愣了一下之后,她迅速红着脸别开眼睛。
安牧冰站在一面墙那么大的衣柜面前,一边找着东西,一边道,“装什么装?该看的你不是都看到了嘛!”
他的声音冰冷中还带着嘲弄,典型的安牧冰式说话方式,颜易菡低着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洗澡
安牧冰从大衣柜中拿出一套全新的衬衫,回头扔在颜易菡身上,他头也不回的说道,“去洗澡!”
颜易菡身上只有一条被单,薄的连她身上的曲线都看得出,她正愁怎么办呢,还好他扔过来一件衬衫,他背对着她在找东西,她顺势很快的换上他的衬衫。
安牧冰找了一条新的内裤,回身看着颜易菡,他冷着脸道,“怎么还不起来?”
颜易菡面露难色,不是她不起来,而是她根本就起不来,被单下面的两条腿像是灌铅了一样沉,她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给她做截肢她都不会有感觉。
看着颜易菡微低的头颅,安牧冰不悦的皱眉道,“怎么?不过是睡了一晚,你还真想赖在我的□□不走?!”
他冷淡的声音中充满戏谑,颜易菡眼睛瞪大,美丽的瞳仁在眼睛中晃动着,放在被单上面的小手慢慢收紧,她紧抿双唇。
突然她一把大力的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单,安牧冰的衬衫松垮的套在她身上,遮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她两条洁白的长腿赫然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或红或青的痕迹在向她证明,昨晚她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羞耻感和自尊纠缠在一起,至死方休,颜易菡始终没有抬头,用尽最大的力气去挪动靠近床边的右腿,她眉头紧皱,小腹处又传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她咬紧牙根硬是不吭声,她在用行动来向他证明,他的床,她不稀罕!
安牧冰如夜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颜易菡,看着她因痛苦而纠结的笑脸,看着她额角冒出的晶莹细汗,他的眉头不自觉的皱紧。
颜易菡微微呼出一口长气,终于把两条腿都拿到床边了,现在她只需要站起来就好。
一只手扶着床头,她一手按在自己左腿上,身子用力,她佝偻着站起身,刚想往前迈步,下身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终是忍不住闷哼出声,动作跟不上意识,她眼看着就要往前扑倒。
安牧冰是动作快于意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打横将颜易菡抱在胸前,看着她苍白如透明的面色,他冷着脸道,“你逞什么能?想要自杀也别选这种方式!”
颜易菡始终低着头不说话,但是从她被咬的发青的嘴唇上来看,她应该是很疼的。
心底一痛,安牧冰眉头皱起,抱着她往浴室走去,他冷声道,“想死也不要死在我的卧室……除非你想拉着你弟弟给你陪葬!”
颜易菡闻言瞬间抬起头,看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颚,她颤声说道,“你说什么?”
安牧冰抱着颜易菡坐在宽大的浴缸边缘,伸手打开水龙头,他回头看着她道,“我拿钱给你弟弟治病是有前提条件的,而这个条件就是你得把我伺候好了,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的话……”
安牧冰的目光顺着她衬衫下摆往她的长腿看去。
“我会随时随地停止对他的金钱供应!”
安牧冰眼神一变,黑色的眸子中透露着冰冷。
颜易菡只觉得自己被人逼到了悬崖边上,不管悬崖下面是怎样凶险的万丈深渊,她也不想再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了,她想要跳下去,哪怕是万劫不复,但他却总是能无耻的找出令她牵挂的东西,比如说是颜易莫。
“你不能这样!”颜易菡瞪着大眼睛对安牧冰喊道。
安牧冰面无表情,看着她因为愤怒而逐渐红润的小脸,他不禁伸手想去抚摸。
颜易菡伸手打开他的手,冷着脸道,“你说过会救我弟弟的,而且我也……”
颜易菡微微垂下视线,没有往下说下去。
安牧冰唇角勾起,他带着妖媚的笑容问道,“而且你也怎样?”
颜易菡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上的衬衫,她突然有些恨安牧冰,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要让她难堪?为什么他总是要让她亲手拨开自己的伤疤?
“说啊,而且你也怎样?”
安牧冰把薄薄的唇瓣凑到颜易菡耳根处,他带着蛊惑的口吻问道。
颜易菡只觉得浑身一麻,条件反射的往外边闪去,可她没想到自己正在安牧冰的身上,她一用力差点没摔到地上,还好安牧冰及时伸手拦住了她。
看着怀中又惊又怒的女人,安牧冰有些无奈的说道,“难道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颜易菡稳了稳慌乱的心脏,重新回头瞪着安牧冰,她一字一句道,“安先生,我想我们有言在先,你拿钱救我弟弟,我……我跟你在一起……”
颜易菡用尽了最大的勇气,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指甲深深插进肉中,她试图用肉体上的痛苦来缓解心里的。
“我现在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你是有头有脸的人,所以我希望你也能遵守你的诺言!”
在颜易菡说话的时候,安牧冰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蛛丝马迹,但让他失望的是,颜易菡脸上除了一副被逼到绝境也要奋起的倔强之外,有的只是强烈保护家人的欲望。
安牧冰好久都没回答,颜易菡也铁了心,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
“想让我长期救你弟弟可以……”
安牧冰薄唇微启,淡淡的说道。
颜易菡黑溜溜的大眼睛中闪着希望的火光,她不说话,因为她知道安牧冰会帮人,那就一定是有所图。
果然安牧冰不冷不热的继续说道,“不过你也要拿出点肯让我给钱的资本!”
颜易菡瞳孔一缩,他这是什么意思?她都已经给了他,他还想要什么?
颜易菡一副心思都写在纯净的脸上,安牧冰不由得笑笑,伸手划着已经放好的水,他低声道,“讨好你都不会吗?其实很简单的事情……”
颜易菡眼中仿佛能看到什么东西在逐渐破碎,她哆嗦着发白的唇瓣,很想张口说些什么,但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安牧冰侧脸看向她,颜易菡精致的锁骨露在衬衫之外,浴室温黄的光芒照在她洁白的皮肤上,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浅蜜色,她的两条长腿无力的垂在他的腿上,上面各式的痕迹证明他们昨晚确实是欢爱过,但为什么?安牧冰看着眼前的她还是这样的渴望呢?
☆、浴室
颜易菡不是傻子,她当然看的出安牧冰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心里害怕,她本能的想要逃离他的怀抱。
安牧冰一手压着她的双腿,一手揽着她的纤腰,眯起危险的双眸,他轻声道,“为什么总是想要逃离我?你很怕我?”
颜易菡伸出小手抵着安牧冰随时可能压过来的胸膛,尽量和他保持一段距离,她小声道,“我没有怕你……”
她说谎了,其实她是很怕他的,虽然他没有真的做过什么害她的事情,但这种恐惧就是形影不离,就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滋长出来的,想甩也甩不掉。
安牧冰盯着她不安的眸子,把她拉近自己身边,他继续道,“不怕我,为什么总是想要逃?”
昨晚在□□时她就想要逃,现在又是,这个女人到底想要怎样?!
颜易菡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向外撇着头,她尴尬的说道,“没有,我只是身体不舒服……”
她不知道这随便拉过来的理由是否能够骗过安牧冰,不过她没有别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了。
安牧冰看了看她不太好的脸色,又想到她今天下床时的样子,不禁皱眉问道,“哪里不舒服?”
颜易菡咻的转过头来瞪着安牧冰,这个男人他是在明知故问吗?!
对于颜易菡的愤怒,安牧冰不解的眯起眼睛,问道,“又怎么了?”
颜易菡气的脸色有点发红,没好声的说道,“安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不必这么拐弯抹角吧!”
如果他想要装糊涂的话,那么颜易菡绝对不会配合他的,昨晚他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连下床都下不了,现在还敢问她是怎么了,真是欺人太甚!
安牧冰薄唇轻启,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的美丽脸庞,他面无表情的回道,“你现在说话就很拐弯抹角!”
他……颜易菡满肚子怒气却不敢说什么,只能微低着头径自憋气。
有好半天颜易菡都不再说话,安牧冰张口问道,“说啊,你哪里不舒服?因为什么不舒服?!”
颜易菡撇撇嘴,不冷不热的回答,“没事,不想说了!”
安牧冰不悦的皱起眉头,伸手揽住她的腰,他微一用力,颜易菡就在惊呼中被他拉倒在他的胸膛前。
看着他那副近在眼前的妖媚脸庞,她余惊未退,想也没想就低声吼道,“你想干嘛啊?!”
安牧冰刚还在生气的脸瞬间换上得意的神色,他随口说道,“不想干嘛!”
颜易菡又气又怒,也顾不上害怕了,她直接皱眉说道,“放我下来!”
安牧冰看了看她的两条纤细长腿,然后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的要我放你下来?”
颜易菡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心底怒气上涌,她微红这脸蛋道,“我从来没让你抱我!”
安牧冰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手插进她的腿弯,他把她的两条腿放在地上,看着她还扒在自己脖颈上的胳膊,他戏谑的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后悔了?”
颜易菡闻言刷的收回自己的手臂,站在地上,她好像能感觉到脚掌和地面接触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微乎其微,她不想像早上那样,一走路就绊倒,所以她尴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安牧冰坐在浴缸旁边,看着一步也不敢动的颜易菡,他不冷不热的问道,“我要洗澡了,你就这样看着不太好吧?”
颜易菡冷着脸看着他,还是一动不动。
安牧冰点点头,道,“好吧,既然你都不害臊,那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说罢,他长腿一迈,整个人滑进大大的浴缸,舒服的叹了一声,他故意撇着头看了眼颜易菡。
颜易菡暗自调节呼吸,不想被安牧冰气死。
突然安牧冰伸出一只湿淋淋的手臂,对着颜易菡道,“你不进来一起洗吗?”
颜易菡下意识的往后退去,跟他一起洗?开什么玩笑!
结果她还没站稳脚跟,腿部的虚软又上来了,她眼看就要向后倒去,浴缸中的安牧冰眼疾手快,长臂一挥,他硬是拉住了她的胳膊,手上一用力,颜易菡就由向后倒改为向前扑。
在他放大的黑色瞳孔中,颜易菡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她整个人已经扑进了浴缸。
安牧冰的浴室有三四十平方,光一个大浴缸就足够好几个人一起洗浴,颜易菡扑进浴缸的刹那就觉得自己整个身体被温热的水流包围,接连扑腾了几下,因为她双腿无力,所以她始终维持着脸部在水下的状态,大量的水从她的口鼻灌入,就在她以为自己有可能被淹死的时候,一个有力的大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水底拉上来。
“咳……咳咳……”
颜易菡剧烈的咳嗽着,整个身体随之剧烈的上下起伏。
安牧冰双手扶着颜易菡的肩膀,宽大的衬衫沾湿后黏黏的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胸前几颗扣子散开,露出里面大片的雪白肌肤。
玩闹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安牧冰一眨不眨的盯着颜易菡,目光随着她脸上流到她锁骨处的水珠而向下。
颜易菡咳了好久,目光被水汽掩盖,她伸手去揉,刚想张口骂安牧冰是不是想谋杀,但他的脸却瞬间下移,她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压在了她的粉唇上。
好不容易呼吸到的新鲜空气再次被抢夺,颜易菡使劲儿拍打着身前的男人。
“唔……安牧冰……放开……”
颜易菡在水中用不上力气,而且她整个人都是靠安牧冰的扶持才能稳住的,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拼命的推打着安牧冰的胸膛。
安牧冰眼中的欲.望如火中烧,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是停不下来。
很想一次性榨干她口中的芳香,安牧冰一手扣在颜易菡脑后,用力贴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颜易菡害怕的很,明明已经很努力在推开他,但他的力气怎么这样大?大的她毫无反抗的余地。
☆、她到底算什么?
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颜易菡身上裹着新的宽大浴袍,被安牧冰抱在胸前,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微红的小脸贴着他的胸膛。
安牧冰把她放在大□□,见她一直沉默不语,他出声道,“我叫佣人把吃的送上来?”
颜易菡像是没听到似的,仍旧低着头。
安牧冰脸上没什么表情,径自转过身换上一套新的衣裤,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吃不吃随你!”
说罢,他就再也没有留恋的出了房门。
在听到房门被开启又重新关上的那一刻,颜易菡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顺着她透明的白皙脸庞,流到被他吻得满是瑰红色印记的脖颈……
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迎面扑来,即使这个空间内现在没有安牧冰,但她仍旧讨厌他留在她身上的气息,想到刚才在浴室中那香艳的一幕幕,颜易菡不由得把头深深低下……
她终究是屈服了,屈服在他口中的‘我是债主’,以及‘只有我救你弟弟’,当然,还有他本身,这是颜易菡最不能接受的。
思及颜易莫,颜易菡脸上的痛色就更大了,不知道小莫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是在去美国的路上了吧?没有人在身边照顾他,不知道……
铛铛,两声不大的敲门声将颜易菡的思绪迁回现实,她坐在大床之上,也下不了地,只能略微提高声音问道,“有什么事吗?”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说道,“颜小姐,少爷让我把午餐给您送到房间来,请问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午餐?颜易菡微楞,随即扭头往床头看去,安牧冰的床头没有放置表,她不知道现在已经这么晚了。
“哦,您请进吧!”
颜易菡面色尴尬,连带着声音都有些不大自然。
她听到走廊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不多时一个佣人打扮的女人手里端着托盘,出现在颜易菡面前。
佣人把托盘放到颜易菡身边的床头柜上,对着颜易菡弯腰,恭敬的说道,“颜小姐,这是厨房准备的午餐,您看还合您的口味吗?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重新准备!”
颜易菡尴尬的笑着,立马摇手道,“啊,不用了,不用了,谢谢!”
佣人低着头道,“颜小姐如果有什么吩咐的话,就尽管张口,我们都在门外!”
说罢,她恭顺的退了出去。
重新回到只剩自己一个人的空荡房间,颜易菡斜眼看着床头之上的精致饭菜,心里说不上来的泛堵,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拿她当什么?只是一个用身体来还债的女人?还是……他的女人?
肚子里面传来咕噜噜的叫声,颜易菡是真的饿了,又惊又怕,将近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而且还那么大的体力消耗!
端过托盘,颜易菡看着眼前的饭菜,不由的叹了口气,想到安牧冰说的那句话,她就是死也不能死在他的房间里,而且小莫的身体还没治好,她必须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来拖住安牧冰,直到小莫健康为止。
把一大口饭菜送入口中,颜易菡以为这么安慰自己之后会变得好些,但是事实证明她还不够坚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有瞬间觉得自己的口鼻中都是酸涩的,以至于她都吃不出饭菜的味道。
机械的咀嚼着,颜易菡用手背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不哭,她不能哭,如果她都支持不下去的话,那么小莫怎么办?她决不能扔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像是跟谁在堵着一口气,颜易菡收回眼泪,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
吃完饭后,颜易菡随手把餐盘放回到床头,人是铁饭是钢,此话果然不假,她刚才还虚软的身子瞬间觉得清爽不少。
把两条麻木的大腿挪到床边,颜易菡再次试图靠自己的力量站起身来,扶着床头,颜易菡咬着牙根。
虽然依旧不舒服,但还不至于疼的走不了路,颜易菡一路扶着墙壁往前挪动,来到安牧冰的大衣柜前面,她有些犹豫,昨晚她的衣服已经都不能穿了,她想要出这个房间的唯一办法就是穿安牧冰的,但是……
她又不知道随便动他的东西,他会不会生气,鉴于他这两天的喜怒无常来看,他生不生气都不是她能预料的,思及此处,颜易菡再也不踟蹰了,伸手拉开柜门,看着成排的高档定制衣服,她从里面随手拿出一套衣裤。
穿上之后,她本想马上离开的,但是无意间一瞥,她又看到大床之上纠结被单下的一抹红色,白底红痕,那是怎样的触目惊心,颜易菡不由得皱起眉头,她不想在这个房间内留下自己的一丝一毫。
上前扯下大床单,颜易菡拿着它往浴室走去,刚刚打开水龙头,她就又听到敲门声,她走到门边打开门。
还是刚才那个给她送饭的佣人,颜易菡问道,“有什么事吗?”
佣人微低着头道,“给颜小姐送水果和甜点!”
她这么一说颜易菡才看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佣人,佣人手中端着各式切好的水果和蛋糕。
“哦,不用了,谢谢!”
颜易菡声音有些冷淡,因为她真的不想和这个家的任何人有任何的交集。
佣人脸上仍旧带着恭敬的微笑,看到了颜易菡的手上沾着水,她眼睛不着痕迹的往浴室撇去,长长的床单一面在地上,另一面在水池中。
“颜小姐需要帮忙吗?”
颜易菡淡淡道,“不用,谢谢!”
刚想关上门,佣人说道,“颜小姐,少爷房内所有需要换洗的东西都是仅用一次的!”
看着颜易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她继续笑着道,“少爷有轻微的洁癖症,他用东西只用一次,也就是说您不必费力去洗床单,因为再也用不上!”
这回颜易菡是听懂了,她略显慌乱的移开视线,微微点了下头,她让开身子,对着佣人道,“哦,好吧,那你们把它拿出去吧!”
她再也不想见到这带着她血迹的床单,这无疑是向她提醒,一夜之间,她到底失去了什么。
“好的,颜小姐!”
佣人进去快速的把餐盘和床单拿出去,并且对颜易菡道,“颜小姐,我们马上为您换新的,请您稍等!”
颜易菡微垂着视线,不冷不热的说道,“我要出去一下!”
佣人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秒钟的僵硬,不过很快便掩饰了过去。
“好的,需要我们派车送您吗?”
颜易菡摇摇头,径自迈步往一楼走去。
☆、逞能
她不想再在这间屋子内待一分钟,出了安家别墅,颜易菡顺着路一道往自家走去,她走得匆忙,身上手机和钱都没有,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自己家,在天台的花盆底下拿出备用钥匙,颜易菡开门进屋。
不过十几个小时没回来,再站在这个熟悉的地方,颜易菡有瞬间的恍惚,觉得恍如隔世。
换上拖鞋走进卧室,颜易菡拿出一套自己的衣裤换上,站在镜子前面梳了梳头发,她深呼一口气,然后带上钥匙关上门出去。
打工的地方是一家距离她家不远的中型修车厂,老板曾经也是社会上混过的人,只不过后来金盆洗手不干了,在这里开一家修车厂。
颜易菡如往常一样,刚一迈进车厂大门就笑着道,“兄弟们!”
正在修车的男人们回过头,见是一脸笑颜的颜易菡,都凑过来七嘴八舌的问道,“你这丫头这两天跑哪去了?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颜易菡心里发酸,但脸上却笑得越发灿烂,回答道,“电话我落在车厂了,没听到!”
那天她去找安牧冰,本以为只要把事情说清楚就好,她马上就可以回来工作,手机和钱都没有带在身上,谁知世事难料,不过是一天一夜的功夫,她的整个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突然一个男声自身后传来,颜易菡回身看去,是穿着一身灰色工作服的明子,颜易菡平时拿他当兄弟看,不想让他担心,她随口道,“没什么事情……”
明子脸色不怎么好,低声问道,“小莫呢?”
颜易菡脸上的笑容僵住,看着明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明子一眼就看出颜易菡是在掩饰,他沉声道,“我昨晚去你们家敲门,你不在,小莫也不在,你们去哪儿了?!”
此话一出,车厂内霎时安静,所有人都把目光盯在颜易菡脸上。
颜易菡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赤.裸.裸的站在众人面前一般,脸色发白,她低着头不说话。
明子望着她苍白的面孔,心底一痛,走到她身边,他低声问道,“易菡,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小莫出了什么事情?”
颜易菡的眼泪眼看着就要掉下来,她抓紧身上斜挎包的袋子,指节发白,她应声道,“小莫他生病了……”
除了这样说,颜易菡不知道自己还能解释些什么。
“什么?小莫病了?”
“现在怎么样了?”
“你怎么都不和我们说呢?”
车厂内瞬间又炸开了锅,颜易菡瞪大着眼睛,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出来,她抬眼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们,她在这里工作两年多,和他们就像是兄弟一样,她知道他们是在担心她,但是……她真的想说,别再管她了,别再用这种口吻对她说话,她真的不值得!
明子把挂在自己脖颈上的毛巾递到颜易菡手上,他皱眉问道,“那小莫现在在哪儿?情况怎么样了?”
颜易菡攥紧毛巾不说话,她怎么说小莫现在已经被送到国外了?如果她这么说的话,大家都会怀疑她的来钱途径,她真的不想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不好的女人。
正当她为难怎么开口的时候,站在楼上有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孩喊道,“易菡姐,义哥让你去找他!”
颜易菡胡乱的用毛巾擦了下眼睛,回道,“好!”
又把目光转向眼前的人,颜易菡道,“我先上去了,以后再说吧!”
看着颜易菡有些慌乱的往楼上跑去,明子的眼中流露出一股迷茫的神色。
颜易菡来到楼上,暗自调节呼吸,她站在一间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吧!”屋内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颜易菡推门而入,正对面的黑色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男人。
“义哥!”
颜易菡随手把门带上,走到办公桌前面说道。
那个被叫做义哥的男人四十来岁,剔着很短的毛寸,从右边额角到眼角处一道伤疤很是狰狞,见颜易菡进来,他淡笑着道,“易菡啊,坐吧!”
颜易菡摇摇头,低声道,“对不起,义哥,我这两天……”
“易菡啊……”义哥出声打断颜易菡的话。
颜易菡抬眼看着他,义哥从皮椅上站起,走到颜易菡身边道,“易菡,你是个好孩子,义哥也不想看着你因为什么事情而走错一步,如果家里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我能帮的,一定帮你!”
颜易菡嗓子发紧,鼻子又酸又痒,眼看着眼泪又想往上涌,她赶忙回答,“没事,义哥不用惦记我!”
义哥看着颜易菡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探究,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只是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牛皮信封,义哥递给颜易菡,说道,“拿去给小莫买些好吃的!”
颜易菡不肯收,抬眼看着义哥,她坚定的说道,“义哥,真的不用,我自己能养得起小莫!”
义哥没有收回手,而是淡淡的说道,“你一个月打好几份工,起早贪黑的,自己吃不好睡不好也就罢了,但是你挣得钱除了供小莫吃穿,还要给他买药,我知道你没什么积蓄,拿去用吧!”
颜易菡微垂着眼睛不说话,她知道是自己没用,连弟弟都照顾不好,现在小莫病了,当他急需用钱的时候,能帮她的人却是她一直拒绝的人,而且最无耻的,她竟然为了钱爬上了这个男人的床。
义哥见颜易菡垂头不说话,他硬是把钱塞到她手上,说道,“别跟我逞能,你要脸面可以不要钱,但是小莫不行,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知道,这个世界永远不可能两全其美,是要自尊还是要金钱,两者必须选择一个!”
颜易菡抓着信封的手在不停地颤抖,她知道义哥告诉她这些都是好话,但是联想到安牧冰对她做的一切,她还是忍不住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害怕。
“好了,出去干活吧!”
义哥转身回到座位做好,眼睛都没抬一下,对颜易菡说道。
颜易菡几欲掉下来的眼泪终是堪堪收回,捏着信封的直接变得煞白,她低声道,“谢谢义哥!”
转身往门外走的瞬间,颜易菡知道她终究是屈服了命运……
☆、意外的消息
颜易菡从二楼下来直接去后面换了工作服,在储物柜内拿出手机,上面满满的是大家给她打的未接电话,颜易菡心里说不上是感动还是酸涩,匆匆把柜门关上,她走到前面去修理车子。
躺在矮矮的车身下面,颜易菡手里拿着扳子,目不转睛的捣鼓着车子底部的零件,狭小的空间,大量的工作,炎热的环境,所有的一切兜头扑来,颜易菡几次都有些发晕,晃晃脑袋,她前面的视线重新开始聚焦。
这样的感觉虽然累,但心里却无比的踏实,果然她还是不适合去抱人大腿,哪怕那种生活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
像是要靠工作来麻痹自己,颜易菡一次性在车底待了五个小时,等到她再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变黑。
到工作间去换回自己的衣服,颜易菡把牛皮信封放到随身的包里,刚想往门外走,身后的明子就喊道,“易菡,等一下!”
颜易菡停住脚步,侧身看向明子,他穿着白色的宽带背心,下身还穿着灰色的工作裤,迈步朝她走来,他递给她一个同样的牛皮信封。
颜易菡看了眼信封,然后又抬头看着明子,问道,“干什么?”
明子一眨不眨的回看着她,低声道,“小莫看病应该需要很多钱,你先拿去吧!”
颜易菡看着鼓鼓的信封,里面应该会上万,她问道,“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明子拉过她的手,把信封塞到她手上,他回道,“这是大家一起凑的,他们怕当面给你,你不肯要,让我来给你,你就拿着吧!”
颜易菡低头看了眼手上的信封,她重新把它递还到明子手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淡淡道,“我不能要!”
做这行挣得都是辛苦钱,颜易菡不会不知道,大家都有不为人知的难处,不仅是她,哪怕是眼前的明子,他也还有一个弟弟在念书,所以她不能要他们的钱。
明子眉头微皱,想把钱硬塞给颜易菡,但颜易菡却挡着不要。
“你逞什么能?大家都很担心小莫的身体,钱不是给你的,是给小莫的!”
见颜易菡是真的有心不收,明子不悦的说道。
逞能?所有人都在说她逞能,颜易菡心底的苦涩没人可以了解,其实她很懦弱,懦弱到在面对小莫生死的问题上,她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出卖尊严。
“你不用说了,我不会要大家的钱的……”
颜易菡声音依旧淡淡的,隔了一会儿,她怕明子还做纠缠,她又道了一句,“没事,义哥已经给过我钱了!”
明子微低着头看着颜易菡,过了好久,他终是说道,“大家都很担心你和小莫,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和我们说!”
颜易菡点点头,生怕再待一会儿就会忍不住哭出来,她说道,“恩,那我先走了,替我谢谢大家!”
明子刚想张口跟她说,用不用他送一下她,但是颜易菡已经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开了。
一路急步走到外面,当新鲜的空气迎面扑来的时候,颜易菡有瞬间解脱的感觉,大家对她的关心已经达到让她不能正常面对的地步,她无法想象当那群纯真的人,知道她为了钱和一个几乎没说过几句话的男人上床之后,他们会怎样看她。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颜易菡心里很惦记颜易莫,她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但她又不想回去面对安牧冰。
脑子中突然蹦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颜易菡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快步往医院走去,仍旧是小莫出事那晚住的医院,颜易菡找了好久,问了好几个人才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前。
轻轻敲响房门,颜易菡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请进!”
一个男声从屋内传来,简短的两个字不能让颜易菡判断出来,到底是不是他,她推门进去。
医生就坐在她正对面,两人四目相对,颜易菡是喜出望外,医生是面露惊讶。
“医生,你还记得我吗?”
颜易菡激动的走到医生面前,看着他问道。
那男医生是那天为小莫做手续的,见到颜易菡,他从椅子上站起,笑着道,“呵呵,颜小姐,你怎么来了?”
颜易菡见他认出自己,脸上笑着道,“医生,我是想来问问我弟弟的情况!”
男医生脸上微露诧色,出声道,“怎么?颜小姐不知道……”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到那天和颜易菡一起来的那个白衣男人,他长着一副让人过目不忘的容颜,但是性格却是让人退步三舍,联想一下,也许他们之间并不只是情侣那么简单。
果然,颜易菡脸上也是一片尴尬,她拉着身上的背包带子,小声道,“医生,我就是想知道,我弟弟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男医生看着颜易菡为难的样子,心里也不怎么舒服,所以直截了当的开口道,“今天从美国那边打来的电话说,颜小姐的弟弟已经醒过来了!”
“哈,是吗?”颜易菡立马高兴的笑起来。
“只不过……”医生又有些为难的接道。
颜易菡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他吵着要见他姐姐,不肯打针,也不肯配合治疗,很让美国那边的医护人员头疼啊!”
医生一脸的无奈,摇摇头淡笑着。
颜易菡心里像是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又疼又闷,沉着嗓子,她出声问道,“医生,请问你能把和那边医院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
她真的很想颜易莫,很想给他打个电话,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医生点点头,在纸上写下了一串号码,递给颜易菡,他说道,“有时间打个电话劝劝他也好,小孩子嘛,难免会不听话!”
颜易菡嗓子发紧,只能点点头,没回答。
医生想了一下,然后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去了四个陪护,都不让你去照顾,看来你朋友真的很心疼你嘛!”
颜易菡微楞,抬眼看着医生。
医生看着颜易菡不解的目光,他诧异的问道,“你不知道那天陪你一起来的那个人,他调了四个陪护去照顾你弟弟吗?”
颜易菡耳边嗡嗡的,不敢相信,难道安牧冰真的这样做?
☆、抢劫
像是丢了魂儿一般从医院出来,颜易菡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脑海中都是医生说的那些话,安牧冰给小莫派去了四个陪护?那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呢?还总是说些难听的话来让她伤心。
脑袋乱成一锅浆糊,心里千头万绪,她不知道该顺着哪条路走下去,现在天色已经完全变暗,颜易菡走在僻静的小路,眼看着就要到家了,但她心里却是更深的难过,这个没有小莫的家,她害怕回去后自己开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