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本书由书香门第(爪爪。)整理制作 ┃
┃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 ┃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
┗━━●●━━━━━━━━━━━━━●●━━━━━━┛
=================
书名:非我倾城:独宠嚣张小王爷
作者:公仪子画
文案:
顺手救了小王爷,不料被他缠上,威胁利诱恐吓齐上阵,嚣张至极,“本王要娶你为妃!”
顺手偷了皇后的东西,被太子瞧见,桃花树下,他温柔浅笑,“我要你做我的太子妃。”
顺手推了妖孽七王爷一把,被记恨在心,“败花,你不该惹我。”
而她心心念着的人,却用冷漠将她冻伤,回首低喃,“我此一生,已无回头之路。”
在重重阴谋与追杀之中,她终于看透自己的真心所向,可最后还是迟了。
是生,是死,没有你相伴,又有何重要?
末路回首,不倾城,不倾国,却倾其所有。
==================
☆、001 涅槃
夜色迷人,广阔无垠的大海上一艘豪华游轮缓缓前进,月光照着粼粼波光的海面,也照耀着,豪华游轮上沉迷于纸醉金迷奢华中的人们。
与此同时,游轮另一端某密室内。
“咔嚓。”
纤细的手指合上掌心一个银白色的,巴掌大小的迷你保险箱,顶上一颗拇指大小的的蓝宝石散发着迷醉的光芒,红润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迅速将迷你保险箱藏入腰间挎包内。
想不到这么容易到手。
黑影一闪,纤纤身影便消失在装置着红外线外加高防盗的密室内。
“叮——”
不到一秒,密室内忽然警铃大作。
“不好!有人闯入密室!”
“‘涅槃’不见了!”
“是黑桃Queen!黑桃Queen出现了!”
“快!报告队长,封锁所有出口,搜索可疑人员!”
不稍一分钟,船上已经开始出现骚动。
暗处的不悔嘴角咧着笑,看着混乱的人群,转身融入来来往往的宾客之中。
她就是专门偷盗古玩的神秘怪盗黑桃Queen。
此次古玩界中外各路有名人物齐聚豪华游轮之上,高价拍卖自己手中得意收藏,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一瓶紫色神秘药水——涅槃。
传闻涅槃是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神秘药水,据说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曾有人花天价暗地买到手,还没焐热就遭人暗杀,从此便销声匿迹。
谁曾想竟然会出现在这豪华邮轮上,成为拍卖会的强势噱头。
无人知涅槃真假,只因从来没人能够打开那个瓶子,虽然如水晶透明,但是却敲不碎打不烂,没人能解释这怪异的事情。
摸了摸腰间巴掌大的迷你保险箱,不悔笑得得意又张扬。
管它真假,回去让那个科学怪才啊叶研究一番,肯定能破解其中奥秘。
纤纤玉指优雅端起一杯红酒,轻抿了一小口,甘甜的味道还在舌尖打转,冷不防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往后一带,跌进一堵宽阔的胸膛。
“真悠闲啊,美丽的——黑、桃、Queen!”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微微的蛊惑一字一句传入她的耳朵。
☆、002 去你妹的蜘蛛精
“先生,你的搭讪方式真是……弱爆了。”
不悔略微转头,望进一双锐利的眼眸里,薄唇抿着优雅而冷淡的笑意,俊美的五官在夜色的衬托下更显得完美迷人。
她低低笑了声,“不过,凭你这张脸,就算再土再弱的搭讪也令人心动不已。”
不悔认得他,他是警界誉为最年轻最深不可测的刑侦队大队长,只要被他盯上,不出三天一定会落入他手里,无一例外。
想不到他们竟然把他请来了,有意思。
“从你踏入密室那一刻我就看着你,你还想否认么?”他大手微移,附上她腰间的迷你保险箱,眼神微眯,嘴角笑意更浓。
“你既然发现,为什么当时不抓,你就这么自信能抓到我?”不悔转身,他的手没有放开依然搂着她的腰,她放下酒杯,双手揽住他的脖子,红唇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打算对我用美男计?”
他笑,“你会上当么?”
“当然……不会!”话落抬膝攻其要害,他反应迅速,立刻倒退两步躲过。
身手不错,不悔冲他勾唇一笑,手中几枚特制飞镖对准他的脸射了过去,他身手出乎意料的敏捷,不慌不忙,几个优雅侧身便轻松躲过。
掷出飞镖的同时,不悔已几步攀上游轮围栏,在众人惊呼中一跃而下。
持久战不是她擅长的,但是声东击西为自己赢得脱身时间是她惯用伎俩,看来他对她研究还不够彻底。
“黑桃Queen!”
头顶传来一声不甘的怒吼,不悔嘴角微勾,绽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么多年来,她偷盗的东西没有上千也有八百,要是那么容易被抓,岂不是太对不起“黑桃Queen”这个称呼了?
迎着波涛滚滚的海面坠落,巨大的海风袭.来,发丝在空中飞舞,她似一只乘风翱翔的鸟,欢快的在夜空下飞翔。
在离海面只剩不到十米的时候身影猛然顿住,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在皎洁月光下折射出幽幽冷光。
从上而下俯视,她正好隐在阴影里,脚蹬着船身,不悔一边收着腕上的银丝一边缓慢地往上攀爬,小心躲避着头顶搜寻的光线。
“哇!蜘蛛精!”忽然一声惊呼炸响。
不悔抬头,一张圆圆的小脸跃入视线,一个可爱的小男孩正眨着大眼睛看着她。
哪里冒出来的小屁孩?可不要坏她大事。
她对着小男孩笑眯眯道,“小朋友,这里很危险,快回去!”
“蜘蛛精,我才不相信你!”小男孩朝她吐舌做了个鬼脸,忽然从背后拿出一把水果刀,“去死吧!蜘蛛精!我代表超人消灭你!”
小手一落一扬,只听“铮——”一声,银丝骤然断裂!
不悔脑子“嗡”了一声,眼眸顿时不可思议地瞪大!
不是吧!断了?真的断了?!
望向小男孩正义炯然的眼睛,不悔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睛,半天无法从震惊里回过神。
耳边刮过烈烈海风,她似一尊石像浑身僵硬着直线坠落,“噗通”一声,坠入波光粼粼的大海。
想她令无数警.察都束手无策威风八面光鲜亮丽的黑桃Queen,竟然栽倒在一个小孩子手里!
这要传出去,她还有脸出来混么!
耻辱!耻辱!简直太耻辱!
丢人!丢人!实在太丢人!
去你妹的蜘蛛精!去你妹的超人!
☆、003 手忙脚乱
“唔……”
恍惚间,后脑像是被人重重锤了一下,闷疼闷疼的。
还好她会游泳,不然真得淹死在海里了。
挣扎了几下,忽然瞥见银白色的保险箱自腰间坠落正迅速往下沉,连忙不顾性命扑过去捞,越往下胸口越难受,加上后脑的疼痛,她仿佛快要窒息般。
但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涅槃”说什么也不能丢了!
身体仿佛被一股坚定的意念控制着,命她不断游向迷你保险箱。
忽地,手臂被人拽住,不顾她的挣扎一路游向水面,眼看“涅槃”消失在视线里,不悔一掌向拽住他的男人劈去。
“咕咕……咳唔……”
谁知没劈到他,反倒呛到自己,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
“噗——”一出水面,不悔猛地吐了口水,拼命的呼吸久违的空气。
“姑娘,你没事吧?”拽她的男子关心问道。
深吸几口气,不悔内心气急,没有注意到他奇怪的称呼,一个眼刀子掷过去,“谁让你多管闲事啊?现在好了,我东西沉入海底了,你开心了?”
那男子皱了皱眉,没在意她的语气,耐心说道,“姑娘落了什么东西在河底?在下命人帮你打捞。”
“打捞?几千米深的大海,你怎么捞?你以为是小溪是湖泊是你家浴缸是……河、河底?!”忽地,不悔的脸色一滞,他刚才是说河底,不是海底?
一转头,她整个人刹时惊呆了。
四周建有亭台楼阁,一眼可见碧柳繁华,灯火璀璨,明珠绿玉,浩瀚如飞雪的粼粼河边,泊着轻舟游船,一片灯笼红似火,如星子点点倒影在水波之间,水轻晃,影飘摇。
这这这……这是哪里?
岸边,船上,无数好奇的脑袋望着她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打扮,陌生的脸,一切都是陌生的!
一个念头子在脑子里飞快闪过,不悔慌忙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鹅黄色的古装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老天!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穿越吧?
还不等不悔震惊完毕,身后传来一片惊呼吵杂声。
“上来了上来了!”
“找到王爷了!”
“大夫呢?快过来!”
一群侍卫打扮的人七手八脚自河里将一个白色身影抬上岸,立马急急奔来几个提着药箱的大夫,又是翻眼皮又是把脉的,总之,手忙脚乱。
现在不悔终于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真的穿越了!
何其幸运,又何其不幸!
幸运的是她没死,不幸的是,活错了时代!
“姑娘,既然无事,就快回家去吧。”救不悔起来的男子说完,也奔向了那边。
“喂喂!你说要帮我打捞的,别跑啊!”她的迷你保险箱还有“涅槃”还在水底啊!不悔几步追上去。
☆、004 人工呼吸
“王爷溺水时间过长,已经没有呼吸了,顾将军,这……”
浑厚且焦急的呵斥声响起,“不可能!刚刚分明还有气息,救!给我全力救!王爷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也不用活,全部陪葬!”
“将、将军,老夫实在无力回天啊……”
不悔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眼光瞥向地上的白色身影,不由得眼睛一亮,好漂亮的男孩子!
一张清美绝伦的小脸,大概才八九岁的模样,薄抿的唇,高挺的鼻,浓密的睫毛上,洒了一层细碎的光影,宛如初生的蝶翼,如墨的青丝束在脑后,玉面无暇,清美如皎月下开出的白莲,只是落水之后脸色苍白如雪,看着让人微微心疼。
“没用的东西!”不悔看见一男子暴躁地斥责着,一脚踹翻了唯唯诺诺的太医。
“与其在这里发脾气骂人,还不如想办法救人,不知道生死之间一分一秒都是格外宝贵的吗?”
不悔上前拉开太医,俯身探了探男孩的呼吸,又摸向男孩颈间的大动脉,温热的皮肤下脉搏隐隐跳动着,“还没死!”
“你是何人?!”被称做将军的男子皱眉,警惕地看着浑身湿透的不悔。
“废话等救了人再问。”不悔将男孩下颌抬起,撬开嘴巴,然后捏着他的鼻子,在众人抽气声中俯下头去,覆上冰凉的薄唇。
“你……你做什么!”男子大惊。
围观的众人也发出阵阵惊愕,一时看傻了眼。
“救人。”她淡淡回答,懒得去理会身边异样的眼光和鄙夷的讨论声。
不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多管闲事救这个男孩,也许是他长得太漂亮,不忍心看他就这样淹死吧,事后她自己回想起来时,是这样认为的。
她应用自己掌握的急救知识,冷静的为小男孩做着人工呼吸,俯身渡气之后,双手交叠按压他的胸口,如此反复十来次之后,终于,男孩“哗”一声吐出一口水,接着一阵猛咳。
“王爷!”男子猛地推开不悔,焦急的检查着那个小男孩有没有事。
“大夫!大夫呢!?”
“咦,竟然真的活了!”
“这女子使的什么法子,真神奇!”
一干侍卫一拥而上,簇拥着大夫眨眼间便将不悔挤出了人群之外。
不悔松了口气,还好自己的半吊子急救知识派上了用场,不然,这么可爱漂亮的孩子被淹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不悔!”
忽然身后飘来一声低呼,不悔心下一跳,这里有人认得她吗?
☆、005 不算犯法吧
她转过身,只见着一袭云蓝锦缎,发束玉带,俊朗如风的翩翩男子朝自己走来,目光冷冷淡淡,瞧不出喜怒。
他是谁?跟她说话吗?熟人?谁能告诉她这是哪位?
难道自己穿越到一个也叫不悔的女子身上?
不悔愣在原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大哥!”
正在她犯难时,一穿粉裙的女子追上来,后头还跟着跑得气喘吁吁的丫头,“小姐,慢着点!”
两人追上来,那丫头一看浑身湿漉漉的不悔,惊诧的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似的嗫喏着,“三、三小姐……”
三小姐?这么说是一家子咯?
“不悔,你这是……”粉裙女子疑惑地看着她,眼底闪过诧异与恼恨。
不悔没有漏掉她眼底的异色,挑了挑眉,不悔淡淡道,“天热,下河洗了个澡。”
女子一愣,又不甘心的转头问自己的大哥,“大哥,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我也不知道。”男子冷淡的视线在不悔身上转了转,没有嘲弄也没有厌恶,却也不见丝毫关心,只是单纯的冷漠。
不悔心下微哂,这真是她大哥?不是路人?
她撩了撩湿漉漉的头发,对女子说道,“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我只是闲得慌,救了一个落水孩童而已,不算犯法吧?哦?”
“呵呵,怎么会,不悔真会说笑……”女子嘴角抽了抽,笑得很是僵硬。
“还有什么问题?”扯了扯身上湿答答的的裙子,她现在浑身难受的很,可不想这副样子与他们在路中间闲聊。
“少爷,小姐,我们出来很久了,再不回府,老爷夫人该担心了。”小丫鬟见主子脸色有异,机灵提醒道。
等的就是这句话!不悔激赏地看了一眼小丫鬟,忙附和道,“是啊是啊,天色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
闹了一晚上,成功偷盗,意外落水,莫名穿越,她已经顾不上震惊了,肚子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眼下赶快补充体力才是最重要的!
男子看着不悔,探究的眼神像是在审视着什么,看得不悔背后发凉,他不会发现她是假的吧?
丫的不会这么火眼晶晶吧?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忽然接道,“也是,该回府了,不悔也一起吧。”
“什么……大哥!”粉裙女子低喊了一声,神色颇为不满,好像很不情愿和不悔一起。
男子严厉道,“静姝,不悔衣服湿透得赶紧换下,不然会着凉,你是姐姐,不可任性。”
咦?原来是姐姐啊,看模样最多不过十六七岁,还以为是妹妹来着,想不到“自己”比她还小。
不悔见她本意还想说什么,在男子眼神的制止下禁了口,最后还不甘地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不悔失笑,这个姐姐貌似很讨厌“自己”,而那个大哥,好像也不是很关心“自己”。
这兄妹关系,很耐人寻味啊!
丞相府。
管家赵伯看着一起归来的三人,惊得一双小眼顿时变圆了。
全府上下谁不知道二小姐和三小姐不和,大公子又极少插足她们之间的矛盾,今日太阳是打哪边出来了,三个人居然会同乘一辆马车回府!
这太稀奇了!
赵伯满心的疑问,在看见拉长了脸以示自己非常不高兴的二小姐之后,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能问出口。
不悔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秉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原则,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淡定自若,由丫鬟领着回了自己房间。
☆、006 已经背叛了
雨秋院。
“小姐,你怎么了?”采文战战兢兢地问盯着铜镜发呆的不悔。
自用膳沐浴后,她家小姐已经盯着这铜镜发呆半个时辰了,她心里直打鼓,不知道性情暴虐的小姐怎么又不高兴了,等一下不会又要拿她出气吧?
一想到手臂上还未痊愈的伤痕,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
而紧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的不悔,无视身旁紧张万分的丫鬟,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
丫的,这不是真的吧?这是“她”?!
按照穿越定律来说,投身富贵人家,长相应该差不到哪儿去,就算不是倾国倾城,起码也小家碧玉吧?
可是眼前这张脸,无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转着圈看,都是平凡到毫无特色。
在现代怎么说她也算是个美女了,怎么这个不悔长得这么平凡?
更何况,她大哥言子轩清逸潇洒,二姐言静姝貌婉清丽,怎么到她三小姐言不悔这就天差地别了呢?
莫名穿越已经让她很不爽了,居然还不给她一张漂亮的脸,这就有些过分了吧?
不仅过分,而且不公平!
不干啊!不好玩!她要回去啊!
“小姐……”采文又小声唤了一次,怎么小姐忽然变得好奇怪?
不悔转过头,看着唯唯诺诺的采文心下不觉好笑,她又不吃人,有必要害怕成这样么?
好吧,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只能接受了。
所谓知己知彼,好赖好混,她对这个丞相府还不了解,就先从她开始吧。
不悔微微一笑,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易近人,慢条斯理问道,“采文,你跟我有几年了?”
“四、四年了。”采文一惊,手心直发汗,垂着眼不敢看不悔。
小姐从来没有这么对她笑过,难道是被发现什么了吗?越想越觉得这是小姐生气的前兆,怎么办?不会被打死吧?她还不想死啊!
不悔没有注意她的神色变化,自顾自在心里分析着,这丫头跟了“她”四年,相处时间不算短,应该很熟了,可是她竟然还这么怕她,那只能说明原主对她并不好。
对她不好,必然对自己有意见,对自己有意见必然不会忠心,对自己不忠心,哎呀呀呀这就很危险了!
她是个懒散随性的人,十分不喜欢勾心斗角,做什么都是凭自己的感觉喜好,向来不知“为自己留条后路”怎么理解。
若放一个随时可能会搞背叛的丫头在身边,这不留下个大祸害吗?
不行,不行,得想个办法弄走!
想了想,她淡淡道,“我现在给你个选择,你是想继续跟着我,还是想换个新主子?”
以前对她不好,想必是不愿意留下的吧?
谁料采文竟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猛地磕起头来,“小姐,奴婢知错,求小姐放过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啊嘞,这是演的哪出啊?
不悔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难道这丫头做了什么对不起原主的事?
难道是已经背叛了?那就更留不得了!
☆、007 留还是不留
于是她试探着问道,“知错?你错在哪里?”
“奴婢……奴婢也是迫不得已……”采文跪在地上抖得跟筛糠子似的,老实交待道,“以前陷害小姐的事,都是二小姐做的,奴婢实在是迫不得已才帮她的,求小姐开恩,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咦?还有这种事?
看来这个言静姝很不待见这个妹妹嘛!竟然连她身边的丫鬟都收买了,还欺负不止一次两次了。
也就是说,她和言静姝是互相讨厌的敌对关系了?
难怪在河边事会毫不掩饰显露出对她的不满和厌恶。
不悔蹲下,勾起采文的煞白的小脸说道,眯眼微笑着,“跟了我四年都可以背叛我,你让我再怎么相信你?”
采文一听,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小姐饶命,奴婢发誓,绝对不会再做对不起小姐的事,如果……如果再犯,奴婢愿以死谢罪!”
黑线,她什么时候要她的命了?原主有那么恐怖吗,动不动以命相胁?
不悔能感觉得到她是真的害怕,只是,她的话还能信吗?
正准备借此机会把她赶走,突然一个念头在不悔脑海闪过。
等等,把她赶走了,自己不就一个人了?
她还不知道自己在这家里处于什么地位,对丞相府还一无所知,雨秋院就她们两人,只有她与自己最亲近了,这时候把她赶走是不是还太早了?
可是放过她,以言静姝那明目张胆的讨厌自己这点看来,以后肯定少不了矛盾,她若在言静姝的威逼之下再次害她,那岂不是玩完了?
不过,话说回来,纵然有潜在危险,但谁又能保证下一个丫鬟不会对自己不利呢?
而且这丫头不打自招供出了言静姝,说明她此时还不是言静姝的人,也许还有挽救的余地。
心里有了打算,不悔正色道,“我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采文大喜,“谢小姐……”
不悔摇摇手指,“先不忙着谢,我现在问你一些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事先说明,这些问题都非常简单,简单到可能是人人都知道的,一些常识性东西,不过重要的不是答案,而是你对我是否诚实以待。”
知道小姐肯给自己一个机会,采文哪还管常识不常识,立刻欣喜的磕头应道,“奴婢一定据实以答,不敢存有半点谎言!”
很好,要的就是这种态度,不悔浅笑一声,问道,“现在是什么年代?”
采文稍愣一下,想到小姐刚才的话,敛去了疑惑,回答道,“天辰三十二年。”
“几个国家?”
“除去咱们赤月,还有墨琰,南夜,华容,一共四个国家。”
年代国家都是她没听过的,也就是说她穿越到架空时代了?
杯具啊!不悔悲叹,什么都是未知的,前途一片惨淡加迷茫啊!
☆、008 计谋失败
沉吟了下,不悔接着问,“我爹娘叫什么名字?”
“这……”采文偷瞄了不悔一眼,犹豫中带着浓浓的疑惑。
“看来你对我的忠心还有待考察。”不悔脸色一变。
“没有没有!”采文不经吓,立即摇头表忠心,答道,“老爷名言书翰,二夫人名许知秋,二夫人已于十年前去逝。”
十年前去逝?这么说,她又成了一个没娘的孩子了?
不悔心口一沉,看来无论到哪儿她都不受待见,有些东西注定是她无法拥有的,不过无所谓,就算有那也不是她的,况且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
而后,她又问了些这身子原主以前的一些事和喜好,以及丞相府其他人,但也没有问太多,怕引起采文的怀疑,日后还有时间慢慢了解,不急于一时。
从采文口中得知,丞相一生只娶了一妻一妾,言子轩与言静姝为正室夫人所出,而她是小妾所出,地位待遇也就自然跟着下降。
自她娘许知秋十年前去逝后,她在丞相府更是倍受欺负,因此,她的脾气也格外暴躁,不善与人交好,得罪很多人。
在这府里,除了丞相宠着她庇护着她,其他人都惧她怕她讨厌她,只因她性格暴虐,娇纵霸道,打骂下人如家常便饭,以至全府上下没有人喜欢她,明嘲暗讽司空见惯。
不悔暗自叹口气,没想到“自己”这么不讨喜,还有一个时刻等着找麻烦的言静姝,看来悠然度日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你选择留下,就要绝对忠诚,如果让我发现你背叛我,结果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不悔坐在椅子上,冷然凝着采文。
“奴婢不敢,奴婢发誓忠诚小姐,不敢有二心。”采文举起手指发誓道。
“很好,今天的事无论谁问起,都不许泄漏半个字。”
“是。”
恐怕这丫头忠心是假,惧怕才是真吧?
她真有那么可怕吗?
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现在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助她尽快熟悉环境的人罢了。
---------------------------------------------
与此同时,丞相府,听雪院。
“啪!”一个响亮的耳刮子声。
“一群废物!”原本俏丽姣好的面容此刻愤怒地扭曲在一起,怒骂道,“一个弱女子都搞不定,你说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小姐息怒,属下明明确定没有呼吸了才将尸体扔进河里的,谁知道……”
“尸体?那现在雨秋院里的是谁?别告诉我是鬼!”好不容易骗她出府,打算借意外之名让那个贱人从此消失,现在可好,不仅毫发无损的回来了,还敢挑衅她!真是气死了!
一群下人唯唯诺诺的低着头,他们确实冤枉,明明用枕头闷死了三小姐,确定没有呼吸之后才扔进河里,本来万无一失,谁知转个身,三小姐竟然好好的出现在岸边,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二小姐,这次不成功还有下次,三小姐好像还不知道是我们做的……”
“啪!”又是一个耳刮子甩过去,言静姝怒道,“没长脑子啊?她上过一次当还会再上第二次吗?你以为她跟你们一样蠢吗?”
“是、是是,属下愚蠢……”
“小姐。”言静姝的丫鬟碧萱上前小声道,“过几天小姐不是要同她入宫么?到时候咱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入宫?”言静姝冷静下来,勾唇一笑,“碧萱,还是你懂我,不过不必咱们出手,就她那嚣张跋扈的性子,定得罪皇后不可,咱们只需在一旁看热闹。”
“是,小姐说的对,一旦得罪皇后,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碧萱笑着附和道。
皇后打算为太子挑选太子妃,这个位子她势在必得,哼,言不悔,咱们走着瞧!
言静姝眼里闪过一道尖锐的寒光。
☆、009 九王爷
雨秋院。
“采文,去找几个懂水性的小厮过来,等会随我出门一趟。”吹了吹画纸,上面正是她刚画好的迷你保险箱,上缀一颗蓝宝石。
“是,小姐。”采文应了声,立刻转身去安排。
经过一夜的思考,不悔始终觉得自己之所以会穿越,肯定是因为保险箱内“涅槃”的关系,不然怎么会什么都没带过来只有保险箱跟了过来?
她可不认为古代会有这么先进的玩意,如果能找到“涅槃”,说不定就能找到回现代的方法。
虽说这丞相三小姐身份足以令她吃喝不愁,穿住无忧,然而她还是习惯偷盗时无拘无束的日子,充满无限的新鲜和刺激,那样的生活才是她追求的。
呆板无聊的古代,她一点也不喜欢。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啊叶。
“小姐。”刚出去不一会,采文又突然折回来,眼中还带着讶异的神色道,“九王爷登门拜访,这会儿正往雨秋院来了。”
九王爷?不悔略微皱眉,她不是以前的不悔,不认识什么九王爷,要怎么应付才好?现在问采文显然来不及了。
“不悔,快出来拜见王爷。”人未到,声先至,发话的正是她爹丞相大人。
不悔放下画纸,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步出房门。
远远便见一群人簇拥着一抹白色向这边靠近,她一愣,走在最前边的,不正是她昨天救的那个漂亮小正太么?
原来他是个王爷!今天特意登门,是来报恩的么?
啊呀,趁机捞点银子应该不错,嘿嘿!
对面九王爷迎风而来,小小年纪浑身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高贵气势,只是身子未免太单薄,仿佛风一吹就倒的瘦弱模样,俊美精致的面庞上,有着一双与年龄不符的锐利的眼睛,盯着她一瞬不瞬。
不悔上前学电视里的样子福了福身子,“不悔参见王爷。”
司重羽走到不悔面前,略微打量了她几眼,“你是言不悔?昨天是你救的本王?”
声音清清脆脆,带着孩童特有的干净,如风铃叮铃悦耳。
闻言,不悔看着眼前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司重羽,心里不爽,小子,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么?你还能再傲点么?
怎么感觉他不是来道谢,而是来追债的,高傲得很!
不爽归不爽,仪态还是要的,她低眉微笑答道,“不错,是我。”
“言丞相,本王想和三小姐单独谈谈,您先去忙吧。”话是对着丞相说的,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不悔。
小子,你很拽啊!不悔挑衅的和他对视着,没有丝毫惧意。
“是。”丞相恭敬的躬身告退,临走不忘提醒不悔,“小心招待,万不可怠慢了王爷。”
可不得小心招待,看这架势,只怕是来者不善吧?
眨眼间,雨秋院内便只剩不悔采文以及小王爷和他的侍卫四人。
☆、010 追债的来了
一阵微风拂过,带起司重羽如墨发丝飞舞,刹那惊艳。
小妖孽啊!
这么小就长极具杀伤力,长大还得了?不悔在心底啧啧感叹道。
司重羽眯了眯眼,废话不多说,单刀直入道,“本王特地登门拜访,只是来讨回三小姐趁人不备之时拿走的东西。”
不悔心里一突,顿时警铃大作,就知道不是来道谢的,这不,面具下凶恶的真面目露出来了。
但她面上依然保持这淡定的神色,不慌不忙,微微一笑,“我不明白王爷指的什么?”
他似乎料到她会这么回答,神色笃定道,“本王指的什么,你心里很清楚。”
不悔笑容敛了几分,仔细看了他几眼,小小年纪气场倒不凡,比她还淡定沉稳,不过到底是小孩子,气势出来了,但还没强大到震慑人心的地步。
她复又浅笑,“虽然你是王爷,但血口喷人,栽赃嫁祸也是不对滴,你有证据吗?”
司重羽抿着好看的唇,黑如墨玉的眼眸闪过一抹寒光,“证据,一搜便有了。”
说着,对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还从来没有人能敢拿走属于他的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果然如传闻一样,骄纵霸道,且不知天高地厚。
侍卫颔首,立马上前就要闯入她的闺房。
“站住!”不悔抬手一拦,心中懊恼,她怎么傻到和一个小孩子讲理,更何况还是王爷,硬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他能找上门,自然是有足够的把握,再装下去,反倒显得愚昧可笑了。
不悔皮笑肉不笑,扯着嘴角咬牙道,“不劳烦了,我自己拿!”
进了屋,从抽屉内拿出一块金牌出来,往司重羽面前一伸,“还给你!”
他瞥了眼不悔手中意味能自由出入皇宫的金牌,没有接,薄唇微抿,“还有呢?”
咬了咬牙,不悔转身进屋,拿出一块碧玉,“喏!”
他眉尖微挑,“只有这些?”
深吸口气,不悔再次进屋,拿了一把镶嵌宝石的精致匕首以及一个蓝色钱袋,一股脑塞进他怀里,“呐呐呐……都还给你,谁稀罕你的东西啊!”
如果早知道自己是丞相府三小姐,何必去偷他的东西?她当时只是茫然的以为自己无处可去,只想顺手拿点东西解决吃住问题而已。
“我救了你一命,拿点东西不算过分吧?难道你认为这些东西比你的命还值钱吗?”还王爷呢,真是小气鬼!
他讥诮道,“你救本王自当要感谢,但是未经同意擅自拿走本王的东西,这与偷盗有何差别?还是三小姐有这特殊嗜好?”
☆、011 本王娶你为妃
没错,你还真猜对了,姐姐就是传说中令无数警.察闻之色变、大名鼎鼎的怪盗黑桃Queen!
不悔心中恨恨道,你尽管都拿回去好了,改天我再偷你一次,还专偷值钱的,把你这小气鬼偷得心滴血!
“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这小孩子一般见识,至于救命之恩权当我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瞎搅合,我也不奢望你报答了,王爷拿好东西,趁天还没黑请回吧!”不悔双手环胸,没好气的下逐客令。
“你怎可如此对王爷说话!”司重羽身后的侍卫飞宇实在忍不住,黑着脸斥责了一句。
“无妨。”司重羽对不悔的讽刺不以为意,盯着不悔看了半晌,似要看出什么端倪。
能在顾青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他身上这么多东西,绝非一般人能做到,忽的,他眼底闪过一道亮光。
他淡笑着,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三小姐可有意中人?”
“与你何干?”其实她想说的是:关你屁事!
他不恼,又问,“可有许配人家?”
“许没许不用你关心,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赖上你。”其实她想说的是:关你屁事!
不悔暗自嘀咕,这小子没头没脑的问这做什么?莫不是想要以身相许?开玩笑,她可没恋童癖。
然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话犹如一记闪雷直接将她劈裂了!
“那本王便娶你为妃!”
顿了一顿,不悔忽然叉腰一阵狂笑,“哈哈哈……小王爷真会开玩笑,你几岁啊?娶妃?”
伸手比划了一下他的身高,讽刺道,“等你身高超过我再来吧!小!屁!孩!”
最后三个字她是无声的以唇形表达出来的。
司重羽眸光一沉,倏的抓住她还没收回的手腕,指尖是她想像不到的冰凉,唯有手心是温热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本王娶你,无需得到你的同意。”
那狂傲的姿态,淡漠的表情,一点也不在意不悔的讽刺。
不悔一愣,慢慢收起笑容,一般小孩子被人奚落嘲讽一定会炸毛,厉声反驳回去,可是这小王爷……竟仿佛压根没听见似的。
望进他如墨的眼瞳,里面不带一丝感情,比他的手指还要冷几分。
她蹙眉,“王爷不是说笑?”
“本王从不说笑。”
“我只不过顺手拿了你几件东西,现在也完好无损的还给你了,王爷不必拿这种事报复我吧?”
古代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女子却只能从一而终,拿她的终生幸福来报复,这也太狠毒了吧?
而且她总觉得,无论他的气质,谈吐,神态,都不像一个小孩子该有的,特别是那凌厉深沉的眼眸,尤其不符,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一定不敢相信。
☆、012 娶你无需理由
都说古人早熟,可是这未免也太早熟了吧?
“报复?这点小事本王完全不放在心上,谈何报复?”他冷笑,脸上尽是莫测的神情。
不悔挣脱他的手,俯下身与他平视,“我问你,你几岁?”
“九岁。”
“我二……我已经十六岁了,知道吗?”差点脱口而出二十三,好在反应快。
他们相差何止七岁,做姐姐还差不多,就算要姐弟恋,她也不可能找一个未成年小屁孩!
“我不介意。”他仍然淡定十足,轻松应对,好像在说一件再常不过的事。
你不介意我介意!不悔不耐地翻了个白眼,这不让人笑话她老牛吃嫩草吗?
就算吃嫩草,也不会找浑身带刺的草扎自己吧,这不找虐么!
“尊贵的九王爷,我自问全身上下由内到外找不到一个理由能入你的眼,请问,能给我一个让你作出如此悲壮决定的理由吗?”她紧紧盯着他的黑瞳,然而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一丝波动,唯有淡漠。
“无需理由,我要娶你为妃,有这句话便足够。”司重羽好看的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无波,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么狂妄?不悔略一挑眉,“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好!”她直起腰,一手重重地拍在司重羽肩上,“有勇气!有魄力!但是,我不嫁!”
“大胆!”飞宇气得连脸色铁青,怒喝道,“王爷娶你是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你居然敢三番两次顶撞忤逆王爷,嫌命长了是吗?”
一边的采文早已震惊得目瞪口呆,这会又听到小姐居然拒绝王爷的求亲,更是吓得整张脸都白了,完了完了,这万一惹恼了王爷,会不会杀头啊?阿弥陀佛,不关她的事,千万别连累她啊!
“岂敢岂敢!我比谁都珍惜自个儿的命呢!”不悔连忙赔笑,讨好般对司重羽道,“王爷,我求求你,你还是看不起我吧?我自知没有那么大的福气,还请你收回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