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在介意什么,司重斐轻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达到目的,一些小牺牲,我不会拒绝。”
“真的啊?”不悔不信的睨他一眼,“那要不我再去求七王爷?”
司重斐立刻绷起脸,“你敢!”
不悔哈哈笑起来,“你看,原形毕露了吧?还说不拒绝,明明抗拒得要死,在七王爷那里时跟闷葫芦一样,好像多说一句就要你命似的。”
“不悔。”司重斐皱起眉,低声警告。
不悔心里偷乐,贼嘻嘻的靠过去,“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司重斐微微一眯眼,“吃醋?我更想吃人!”
说着,直接扑过去,一口咬上她的唇,不悔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推拒,“诶诶,说话就好好说话,咬人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我动的就是口。”他眉一挑,墨玉的眸子流转着危险的光芒。
“啊是动手不动口,不对,君子既不动手也不动口,反正,你什么也不能动!”不悔边躲闪边道。
“那我便不做君子。”司重斐邪气的笑着,心情想被她传染,眼里都是揉揉的笑意。
“没错,你不是君子,你是小人!”不悔眸光亮晶晶的,与他开着玩笑,“从远看,你是个小人,走近了看,你还是个小人,从里到外,你是个彻底的小人,哈哈哈……”
“那你不得一辈子跟着我这个小人?”他好气又好笑,用额头轻轻撞了她一下。
“我是千年祸害,配你这个小人刚刚好?不是吗?”不悔眨眨眼,俏皮的说道。
“祸害配小人?这个不错,我喜欢。”是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是最相配的,也只能是她,换了谁都不可以。
司重斐眼眸深深看着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喜悦。
不悔见他直直盯着自己,幽潭一样深邃的黑眸宛若旋窝一般吸引着她,让她无法移开视线,心忽然砰砰跳得飞快。
不悔眼睛如水洗的黑葡萄,亮亮的,微微闪烁着,她不知道这副无害的直勾勾的眼神有多诱人,司重斐眼眸一暗,低头吻了上去。
他温柔的轻吻,或轻或重的啃咬,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不悔只觉脸上越来越热,心底趟过酥麻的感觉,忍不住轻吟一声。
☆、266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司重斐一手抚上她的脸,正要加深这个吻,忽然门外响起顾青的声音,“王爷,七王爷来了。”
“呀~”不悔惊得一把推开司重斐,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
司重斐恼怒地低咒一声,深深呼口气,这才做起来,整了整衣服,大声道,“进来。”
司重莲进来的时候,看见两人不正常的脸色,特别是不悔,脸红彤彤的,目光有些不自然,他蹙眉古怪的看着两人,配合着他脑袋上缠着的纱布,显得很是滑稽。
“你们刚才干嘛了,怎么脸这么红?”司重莲哪壶不开提哪壶,刚问完就遭到司重斐刀子一样的冷眼。
他纳闷非常,“怎么了?”
“咳咳!”不悔假咳几声,掩饰了尴尬,道,“不知道七王爷来,是有什么事么?”
“我……”司重莲一顿,视线扫过不悔的唇,看见那红润的眼色,联系到他们刚才的奇怪神色,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心底犹如被雷劈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是不是后悔了,现在又想跟我们合作了?”不悔见他不说话,便噼里啪啦自顾自说道,“抱歉了,我们现在不想跟你合作,就算你现在拿着虎符也没用,我们已经不需要了。”
司重莲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看了看两个人,苦涩一笑,“我只是来问问,你最后为什么跟我道歉。”
不悔并不是个轻易示弱的女子,认为自己没有错的话,就算拿鞭子抽,她也绝不会认错,但是她那么认真的给自己道歉,必定是做了什么她认为对不起他的事。
然而思前想后,他都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所以便忍不住来问个清楚。
“这个,你当我抽风也好,当我开玩笑也好,已经不重要了。”不悔耸耸肩,并未仔细回答。
“怎么不重要?”司重莲急道,“我把你当朋友,朋友之间,需要这么客气吗?”
“七王爷真会说笑,”不悔不冷不热笑道,“我挑拨你和太子的关系,我工于心计,我虚伪,哪里有资格成为七王爷你的朋友?”
司重莲一滞,苦笑道,“对不起,我一时气急口不择言,若伤害了你,我道歉,那并不是我本意。”
是了,她还是个有仇必报的小女子,若没有原因,她不会对自己道歉,那么,他就更要弄清楚原因了。
“好吧,若你坚持,我选择原谅。”不悔叹口气,问道,“七王爷还有什么事?”
司重莲认真道,“你道歉的原因。”
“这个,我有权利选择不解释。”不悔蹙眉,她以为他会一笑置之,却没想到他会如此执着原因,有些头疼。
见她回避的态度,司重莲心急却又无可奈何,他静默了会,突然开口道,“若我向太子借来虎符,你能把原因告诉我吗?”
“我刚才说了,”不悔也有些无奈道,“我们现在不需要虎符了,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错过了,要知道不是所有人所有事都会在原地等着你,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机会也一样。”
☆、267 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犯人也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就直接判了死刑呢?”司重莲脸色异常认真,让不悔有些怔愣。
一个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人,突然认证严肃起来,竟让她一时找不到应对的办法。
“你若能借到虎符,我会给你答案。”司重斐忽然应下了此事,不悔惊愕的看向他,司重斐只是朝不悔微微一笑,并未解释。
他了解司重莲,有些事他可以漠不关心,但是一旦关心起来,不得到最后想要的结果,他是不会罢休的。
虽然对他一直跟随太子有些怨恨,但到底他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所以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那好,”见司重斐松了口,司重莲便不再多做纠缠,起身告辞道,“我会用虎符和你换答案。”
“七哥,”司重斐叫住他,说道,“你告诉太子,我是借,不是拿,我会还给他的。”
司重莲带着乌青的脸色一缓,扯着嘴角笑笑,点点头,转身走了。
“你真要跟太子借虎符啊?”不悔见人走远,立刻急道,“你不是不太愿意么?不用这样委曲求全啊。”
司重斐勾唇笑道,“能省则省,对付安王,我不想暴露太多实力,把五王爷推倒前面给我挡挡箭,不是很好么?”
“你要和五王爷合作?”不悔听了又是一惊。
“我想他应该不会拒绝,从各方面来讲,对他都是有益的。”既然五王爷想利用他,他何不干脆将计就计,反过来也利用他呢?
就看他们谁技高一筹,取得最后胜利。
“那不是便宜他了,”不悔不满道,“你不是要重新获得皇上的重视么,把好处给了他,你还剩什么?”
“我还有母妃在父皇心中的影响力,他则只有他自己,”司重斐勾起一抹自嘲,哂笑道,“至少我可以凭/借母妃,一点点爬上去,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好吧,她承认他没有他想得那么远,也没他想得深,这些算来算去的东西她也学不会,既然他心中已有决策,她也不好过多干涉。
“可是你别忘了,”不悔出声提醒道,“借了虎符后,你会欠太子一个人情。”
“怎么会?我是向七王爷借的,欠也是欠他,关太子什么事?”司重斐一本正经的道,“更何况,我们帮他摆脱唐敏的纠缠,这样一算,应该谁也不欠谁吧?”
“哇哇哇!”不悔拍手啧啧感叹,“原来你早就算好了,怪不得答应得如此爽快,说你小人,还真没说错呢!”
司重斐眯起眼,嗤道,“他坏我好事,当然得付出点代价。”
不悔闻言想起被司重莲打断的吻,脸色一红,没好气道,“你整个一心胸狭窄的小色.狼!”
“哦?”他哼笑一声,慢慢走近不悔,“那我是不是该把刚才没做完的事继续做完?否则怎么对得上你这称呼?”
不悔心下一跳,赶忙撒腿就跑,“呸!你自己跟自己玩吧,我不理你了!”
☆、268 这叫犯贱
司重莲的办事效率挺不错,也不知道他用什么理由说服了太子,天刚擦黑的时候,他居然真的将虎符给借来了。
“你这跟谁拼命呢,都伤成这样还到处跑,你也不怕留下后遗症,以后成残废了?”
不悔看着司重莲脑袋上纱布隐隐渗出了血迹,顾不上换药就来回奔跑,脸色苍白得吓人,心里也有些于心不忍。
“残废就残废,总不在心里留块疤强。”司重莲不以为意道。
“也不是多大的事,费这么大劲,值得嘛?”不悔叹口气,叫下人拿了药箱过来,准备给他先换药再说。
司重莲一直绷着脸,这会突然咧了嘴一笑,“我愿意!”
“这叫犯贱。”司重斐在边上冷哼一声。
不悔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伤员,就不能客气点嘛?
可司重莲根本不在意,嘿嘿一笑道,“若不是你们,我还不稀的犯贱,我也不指望你们这俩白眼狼对我感恩戴德。”
“真是委屈你了哈。”不悔白了他一眼,结果下人拿来的药箱,打算亲自为他换药。
手还没碰上他,司重莲一脸诧异的往旁边一躲,“你给我换啊?”
“怎么,你有指定的人,旁人不行啊?”不悔不高兴的拉下脸,“还是你怕我害你啊?”
“不是,”他有点受宠若惊,“我只是很惊奇,原来你还会这个啊?”
“我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不悔叉着腰,毫无形象的道,“你还换不换药啊,不换的话就回去吧!”
“换换换!”司重莲忙不迭的把头伸过来,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我来帮忙。”司重斐挽了挽袖子走过来。
司重莲脸色一变,猛地抬起头讨好的笑道,“九弟,你看着就好,这种事哪里用得着你亲自来啊~”
开玩笑,他虽面无表情,但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刮着他,摆明不是来帮忙,而是来“帮倒忙”的!
不就是换个药吗,至于嘛,司重莲腹诽道。
“哪里,”司重斐风轻云淡的道,“其他人不配,但七哥你不同,这点小事也计较的话,不真成白眼狼了,是吗,不悔?”
“呵呵~”不悔汗颜,聪明的不予作答。
这家伙,还说不吃吃醋,只是换个药而已,又没什么,人家为他都把自己伤成这样了,表示下心意又不会掉块肉,这是死心眼!
“别理他,”不悔拿起药,对司重莲露出一副天使姐姐般亲切的笑容,“来,别担心,换药这件事我熟稔得很,一下子就好了。”
司重莲将信将疑,最后还是眼一闭牙一咬,选择了相信不悔。
“啊!疼疼疼……轻点……”
“九弟!别别别,我自己来、自己来……”
“嗷——我恨你们——”
在司重斐各种“好意”的帮忙下,司重莲就跟坐过山车似的,惨叫连连,好一番折腾之后,不悔终于给他终于换好了药,他可怜兮兮的瞪着罪魁祸首,无声控诉。
“别这样嘛!”不悔拍拍他的肩,笑着安慰,“能让九王爷和九王妃一起亲手为你换药,多荣幸的事啊,开心点哈!”
☆、269 实打实的祸害
司重莲顿时爆发了,气急败坏的吼道,“开心个屁!俩骗子!”
看着司重莲那受气包的可怜模样,不悔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司重莲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不知为什么,看她那么开心的笑着,司重莲心里的怨念慢慢消失,最后也忍不住弯起嘴角跟着笑起来。
“看看,这不挺好,”不悔上下打量一番,满意的点点头,“脸色红润多了,哪还像半死不活的人?”
“就你这张嘴,死人也给你气活了!”司重莲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转头问司重斐,“你的话也该兑现了吧,东西我给你拿来了,解释呢,你最好别妄想敷衍我。”
司重斐看了不悔一眼,淡淡道,“你确定要知道?也许你知道后内伤会加重。”
不悔心虚的低下头,不说话。
“少废话!”司重莲不耐烦道,“你们俩无时不刻以欺负我为乐,我还指望能有什么好事啊?我这是想知道你们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好记在账上,日后一起报仇。”
“其实,你现在的伤,跟不悔有莫大的关系。”司重斐同情的看他一眼,道,“你会遭到群鸟攻击,是因为那群鸟是不悔引来的。”
司重莲闻言瞠目结舌,“你们想害死我啊?!”
“谁要害你啊!”不悔见他想歪了,连忙解释道,“那群鸟是我引来攻击唐敏的,谁知道她受了伤还要跑去找你啊?你这属于误伤,不是我本意。”
“你你你……”司重莲捂着胸口,果然内伤加重,气得说不出话。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现在这副下场,竟是这样可笑的原因,如果唐敏是罪魁,那她言不悔就是祸首!
实打实的祸害!
“冷静冷静!”不悔见他呼吸急促,一触即爆的模样,小心翼翼安慰道,“我不是跟你道歉了么?别气了,我这不准备想办法给你除掉唐敏,永绝后患么?”
“有你在,这后患绝不了。”司重莲咬牙切齿。
不悔摊手,事不关己的笑道,“呵呵,那不好意思,以后你就自求多福,别再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乱桃花给连累了。”
祸根在他自己,她也无能为力,总不能被人欺负还笑脸相迎吧?
“哼!”司重莲一抹脸,很恨的瞪了她一眼,甩袖离去。
“慢走啊,小心脚下,别摔了~”不悔挥手冲他背影喊道,司重莲闻言身子一歪差点摔倒,怒视汹汹的看了她一眼,大步离开。
不悔掩唇偷乐,仔细想想,司重莲虽然表面恶声恶气的,其实根本没怪她。
有时候觉得他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挂在心上,实际上也不是真的不放在心上,只是他善于伪装,把自己真实的一面用笑容遮掩,而笑容下面有多少心酸和苦涩,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你说七王爷他挺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就没有好姑娘喜欢他呢?”不悔感叹一声,问了司重斐一句。
“他?”司重斐垂下眼帘,不知什么情绪,淡然道,“这天下,怕没有哪个女子能看懂他,走进他心里,他看似风流,实则最重情,不动则已,一动,那就是飞蛾扑火的决绝。”
☆、270 投胎是个技术活
“你怎么知道,”不悔觑他一眼,“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样,还是你见过他喜欢谁了?”
司重斐忽然握住不悔的手,似感叹的轻叹一声,道,“他受他母妃影响太深,对感情这东西格外谨慎小心,众皇子中他最好相处,但能被他真心相待的人,没有几个。”
“他母妃?”这是不悔第一次听闻司重莲的母妃,不禁有些好奇。
“他母妃在他十二岁的时候,自杀了。”尽管司重斐说得轻描淡写,可不悔还是被“自杀”两字震惊到了。
“自杀?为什么?”司重莲那么开朗的人,完全无法想象他的母妃会去自杀。
知道不悔对这些事一概不知,司重斐却也并不像多说,只是淡淡道,“他母妃是个很美的女子,能歌善舞,却因家族势力薄弱,加上自身不善言辞,并未能得到父皇的喜爱,以至在后宫之中如履薄冰,受尽打压排挤,生活得异常艰难,最终因忍受不了压力,服药自杀。”
不悔心头一震,不禁为这个女子感到惋惜,也为司重莲感到心疼,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美色,若没有势力和手段留住皇宠,那一辈子便也就完了。
没了母妃的庇护,可想而知司重莲的生活会有多艰辛可困难,可他却生活得如此潇洒和豁达,不得不令人佩服。
她再一次深深觉得,那华丽的宫殿,就是一个金丝牢笼,是个不能靠近的火坑,否则,以她的性格和思想,最终的下场肯定是粉身碎骨。
“所以投胎是个技术活啊,投错了人家,注定倒霉一辈子。”不悔唉声叹气的摇摇头。
“说什么胡话呢?”司重斐有些哭笑不得,“人各有命,就端看自己怎么活了,活得好那是本事,活得差那是活该。”
不悔背脊一挺,“照这么说,七王爷算是活得好,是吧?”
司重斐沉下脸,“他活得好,你很开心吗?”
“为什么不?”不悔很有理的大声道,“你曾经也和他关系匪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他把你这个‘九弟’看得很重,他活得好,你不也应该感到高兴吗?”
“是,他理应活得好,”司重斐释然一笑,“不过,我和他再也回不到过去,我们的立场是相悖的。”
他对太子的恨,并没有牵连到司重莲身上,就算现在他还是太子最亲密的兄弟,他也很理解他的选择。
当初如果不是太子护着他,看重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司重莲,他是极重情义的人,有恩必报,所以他是不会背离太子的。
正因如此,他才对司重莲刻意疏离,就是为了日后站在相对的立场上,不会尴尬难过。
不悔心疼的揽住他,哀叹道,“如果你们不是生在皇家,那该多好。”
“不,”司重斐摇头,放松的靠在她身上,微笑道,“正因为我生在皇家,也正因为我受了如此多的磨难,我才能遇见你,把你留在我身边。”
☆、271 你是在调 戏我吗?”
不悔心底一悸,他从来不说什么煽情而肉麻的话,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不觉虚假,只觉甜蜜喜悦。
“这算对我表白吗?”不悔侧头问他。
“表白?”他挑眉,不解。
“就是对我表明你的爱慕之情啊~”不悔嘿嘿乐道。
“咳。”他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随即一脸正经的道,“你想多了。”
“我不只想多了,”不悔闷头直笑,“而且我想得可多了~”
司重斐一向严谨冷漠,几时被人这般调笑过,被不悔逗得哑口无言,那表情相当之微妙,介于羞恼和喜悦之间,看上去格外可爱。
“别不好意思啦,我不会笑你的。”不悔伸手捏上他的脸,皮肤光华,手感相当不错,不禁又多摸了一把。
“你是在调/戏我吗?”司重斐危险的眯起眼。
“哪有?”不悔学他一样,一脸正经道,“我只是觉得你的脸跟包子一样雪白雪白的,就想试试是不是跟包子一样软软的,你别误会。”
他勾起嘴角,“结果呢?”
“结果,”不悔趁机又摸上去,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不光软,还有弹性,很好摸。”
“那还要不要试试其他地方?”他哼笑,一把抓住她。
不悔就防着他这一招呢,他刚动,她已经兔子一般窜出去,跑出了门外,“你抓不住我,哈哈~”
司重斐唇边带着柔柔的笑,没有追上去,抬手摸摸不悔刚才碰触的地方,眼里都是愉悦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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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的第三天,所有人都在惶恐不安之中度过,一晚的平静过后,一大早,不悔还在睡梦中,就被一个爆炸新闻给轰了起来。
据五王爷揭发,安王因勾结江.湖术 士,企图行刺皇上,抢夺兵权,证据确凿,皇帝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把安王捉拿起来,连带着还在昏迷中的唐呈和唐敏都不能幸免,成了戴罪之身。
此次负责围场安全的官员,但凡与安王有关的,都无一幸免,被撤了官职,严密调查。
一连番的命令下达下来,个个都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雷厉风行的速度,让不悔都连连咋舌,才一晚上啊,这风云变幻来得实在太快了!
不得不佩服司重斐和五王爷的计划周密和完美,强强联手果然不是盖得,那打得安王叫一个措手不及。
所谓江.湖术士,不过就是那些杀手,当时司重陵跟着唐呈,肯定想办法取得了证据,一批来历不明的杀手忽然闯劲皇家围场,不论目标是谁,都是触犯禁.忌的罪证,那是对皇家威严最大的挑衅和藐视。
所谓的抢夺兵权,不用说,证据就是向太子借来的虎符,如此致命的铁证,即使安王再如何精明,也只能百口莫辩。
这件事由一向低调的五王爷揭发,再合适不过了,若说栽赃陷害,完全不成立,他们无冤无仇更没过往,五王爷完全没有理由陷害他。
所以,此事一惊曝光,皇帝立即毫不怀疑定了罪。
安王这次是真的玩完了,再无翻身机会。
☆、272 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
“哎呀,了结一桩大事,身心轻松啊~“回程的马车上,不悔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往软垫上一靠。
“唐敏暂时是待罪之身,还未定罪,你好像放松得过早了。”司重斐坐在她对面,若有若无的笑着。
“怕她啊,就凭她那智商,没了安王撑腰,我玩死她!”不悔捏拳冷笑,对唐敏不屑一顾。
对于这点司重斐很赞同,没了安王的唐敏根本什么都不是,根本不是不悔的对手,况且,还有他在,他绝不允许她再伤害不悔一根汗毛!
不悔忽然坐起身子,挑起帘子,看了看队伍前面的五王爷司重陵,安王获罪他功不可没,皇帝对他也是另眼相看,待遇也跟着上去了。
再看看这次刚露了个头,就没下文的司重斐,虽然不再被排挤在队伍的后面,也还是没多大的变化。
不悔撇撇嘴,还是心有不甘的抱怨道,“明明注意是你想的,为什么功劳都是他的?他至少也要分你一半嘛!”
“这是我的注意。”司重斐不以为意,“这次算我还他一个人情,日后我见父皇的机会还有很多,慢慢来也无所谓,更何况,我还不清楚五王爷他究竟多少实力,不想一下子吸引太多视线。”
“也是,”不悔放下帘子,坐到他身边,“让大家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一来可以慢慢探清他的底细,二来也有助于你开展势力,不错不错,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还有一点,”司重斐高深莫测一笑,“我们经七王爷之手向太子借了虎符,你以为太子会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的注意吗?他必然对五王爷起了警惕之心。”
“坐山观虎斗!”不悔眼睛一亮,兴奋的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五王爷想借你除掉其他障碍,你却反过来利用他与太子斗,好!我们就等着他们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司重斐失笑道,“你以为太子和五王爷是那么好糊弄,随便个小招数就上当了?我只是借太子之手探探五王爷的低罢了,在情报方面,我的确不如太子。”
“这样啊……”不悔失望的跨下脸,“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惊世绝招呢,敢情只是丢块石子试试深浅,”顿了一下又道,“若按你说的,你的情报不如太子,为何太子查不出来你的身份?”
“查也要有线索。”司重斐嘲讽一笑,“再说,他对我已死深信不疑,又怎会怀疑我的身份?即使他现在想查,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只要我保持沉默,他绝对什么也查不到。”
“我也绝对不说!”不悔比出两个手指,在嘴巴前画了个叉叉。
“我从不担心你会说。”司重斐轻笑。
回到九王府,不悔有种阔别已久的感觉,在马车上颠得不舒服,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倒在宽大柔软的大□□。
“累啊~”抱着被子滚了几圈,喟叹道,“还是自己的窝舒服!”
☆、273 二小姐殁了
静默良久,不悔似乎觉得缺了点什么,猛然一想,对了,采文那丫头呢?
她回来了,她不是该热烈的表示欢迎吗?怎么都这半天了,却不见她影子呢?这死丫头,又跑哪快活去了?
不悔翻身下床,刚打算去找她,她自己就慌慌张张跑进来了。
“小姐!你回来了?”采文看见不悔先是一喜,然后垂下脸一脸愁容。
“怎么了?我回来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啊?”不悔蹙眉看着她。
采文急忙摇头道,“不是的小姐,奴婢天天盼着你回来呢。”
不悔略一挑眉,“那你还摆出一副哭丧的表情干嘛?谁死了啊?”
谁料采文猛然一惊,“小姐怎么知道?”
这次轮到不悔吃惊,她随口一说而已,还真被她说中了,真的死了人?
“来来来,”她拉采文坐下,问道,“告诉我,谁死了?看你愁眉苦脸的,肯定是认识的,再看你毫无悲痛之色,应该是和你关系不太好的人,对不对?”
采文惊叹出声,“小姐,你真厉害,的确是的……”随即又止住了话头,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到底是谁,我迟早要知道的。”不悔做好心理准备,淡淡问着。
采文小心看了不悔一眼,才极小声的说,“是……二小姐殁了……”
“二小姐?”不悔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二小姐,不就是言静姝么?
饶是做了好心里准备,不悔还是惊得腾地一下子站起来,“你说什么?!言静姝……她怎么可能?!”
她走之前还风平浪静的,才三天,短短三天而已,言静姝就把自己玩完了?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是真的!”采文急忙看了看外面,焦急的拉拉不悔的袖子,“就昨晚上的事,消息还没传出来,奴婢今天一大早赶回丞相府,也确认了二小姐她真的……殁了。”
“昨晚上?”不悔惊疑不定的看着采文,“那你是从何得知的?”
按道理,她一个小小婢女,没途径能在第一时间得知这么重要的消息啊?
“是从……”小丫头突然脸红了,垂下脑袋小声道,“是从飞宇将军那里听来的。”
司重斐这次狩猎只带了顾青去,飞宇留下来看管王府,这件事飞宇知道不足为奇,但是采文……那就很可疑了。
不悔看着面前低垂的小脑袋,隐约看见耳廓都红了,低头凑近她嗅了嗅,夸张道,“我好像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小姐!”采文又羞又窘,脸色爆红。
“好了好了,你别恼羞成怒,我不说了。”不悔忍住笑,不想三日不见,这丫头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迅速将飞宇那硬朗大汉给拿下了,脸这种消息都告诉她,不愧是她的人,就是彪悍。
“这事你还告诉谁了?”不悔敛下眉,严肃问道。
消息来源可靠,也经过确认,那言静姝就真的死了,可不悔怎么想都觉得此事透露着可疑,言静姝那样争强好胜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她相信其中必有隐情。
“除了小姐,奴婢谁也没说。”采文连忙道。
☆、274 回娘家
“做得好,“不悔拍拍她的肩膀,道,“我去找王爷,在消息公布之前,你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明白吗?”
“嗯。”采文重重点了点头。
不悔找到司重斐的时候,飞宇刚好将王府之事禀报完毕,飞宇很自觉的退出书房,留下两人独处。
看不悔匆匆忙忙而来,司重斐心里已经知道她所为何事,抬眸看向她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不悔绕过书桌,站在他面前,心急道,“太子在的时候,言静姝虽不说过得风生水起,但也安分守己,表面无风无波,怎么太子一走她就出事,而且还是赶在太子回来前夕,这也未免太巧了吧?”
司重斐点点头,心有同感,“即使有可疑之处,但毕竟是太子的事,我们不方便插手,这还得看太子的态度。”
“太子……”一想到那清俊温雅的男子,不悔暗暗叹口气,言静姝在他心里恐怕与路人无差别,少了她说不定会觉得少个麻烦,他会替言静姝查明真相吗?
“我记得你和太子侧妃的关系并不融洽,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她来?”司重斐奇怪的看着她,这和她爱憎分明的性格不符啊。
“我不是关心她,”不悔靠着书桌,双手支撑着身体,叹口气道,“我再怎么讨厌她,表面上她也是我的姐姐,她出事,我爹心里肯定会很难过,我关心的是我爹。”
言静姝突然死亡,连她都觉得可疑,她爹那么精明的人又岂会轻易相信,如果没人肯去调查真相,他心里势必会难过不平。
不悔只是站在客观立场上认为,他对自己那么好,自己有义务为他做些什么,即使不能改变结果,但至少争取过,心里也会好过些。
司重斐了解的点点头,轻声道,“这件事我会关注的,你就别操心了。”
“如果能劝动太子的话……”不悔刚说一半,立刻惊觉失言,连忙道,“对不起,我不是想要你去找太子,我……”
“我明白,”司重斐浅笑着打断她,并没有因此而责怪她半分,“你不必向我道歉,你和太子侧妃是姐妹,于情于理,我都会去找太子,不过顺口一提的事,不必介怀。”
不悔赧然一笑,她真是关心则乱,大脑都混乱了。
言静姝殁了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当然只是小范围的,毕竟发生在皇宫之内,没人敢大肆宣扬,这并不是件光彩的事情,到底还是有所顾忌的。
而令不悔诧异的是,司重斐第二天居然特意安排她回娘家,让她去看望她爹,为此,不悔感动不已,没想到他还有如此细心的时候。
司重斐因为事情缠身脱不开身,所以没有与她一起回去。
当不悔再次踏丞相府时,那既陌生又数序的感觉让她心里有些些激动,毕竟这里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容身之所,新的人生也是从这里开始,心里对丞相府多少还是有几分感情的。
☆、275 这罪定得可有点冤
言丞相得知不悔回来,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刚刚痛失爱女,他似乎一下子苍老许多,头上也多了几缕白发,看得不悔心酸不已。
“爹。”不悔上前一把搀扶住他,自己也忍不住鼻头泛酸。
“不悔,好在你的选择是对的,没有枉送性命。”想起当初自己没有坚持阻拦言静姝,言丞相心里便后悔不迭。
但令他欣慰的是,他不看好的不悔如今生活得不错,也算对得起她/娘亲了。
“爹,您放心,我会过得很好,不会让您失望,您一定要坚强,好好活着,家里还有大哥呢。”不悔轻声劝慰道。
“爹明白,你别担心。”言丞相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不悔不得不承认言丞相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在重男轻女尤为严重的古代,也能打心底疼爱女儿,实在是不容易。
言静姝死了,最伤心的莫过于丞相夫人,整天以泪洗面,人也迅速消瘦下来,虽然不悔与她没什么交集,但是看到一个母亲这样伤心,难免有些同情。
言子轩为了妹妹的事也是操了不少心,他四处求人帮忙,想要得出言静姝死亡的真正原因,可是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伸出援助之手帮他们,大家都好像说好了似的,一齐冷眼旁观,这令在官.场混了一辈子的言丞相寒透了心。
在丞相府小住了几天,不悔也是跟着一起着急,一起寒心,最终只能把希望放在司重斐身上。
五天之后,司重斐亲自来接不悔回王府,言丞相送他们至门口,欣慰的笑,“有劳王爷亲自跑一趟,不悔性子浮躁,以后还望王爷多多包容,多多照顾。”
司重斐面色不改,却是十分谦虚的语气道,“父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不悔,不会让她受伤害。”
这一声“父亲”叫得言丞相喜逐颜开,两个女儿嫁出去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小女婿”亲口称父亲,心里直赞叹,还是不悔有先见之明,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坐上了马车,不悔才终于卸去了努力装出来的稳重和淑女,揉揉肩膀,撇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司重斐。
“看不出来啊,要么一声不吭,要么语出惊人,瞧你刚才把我爹哄得,脸上恨不得开出朵花来。”
司重斐黑眸看向不悔明显瘦了一圈的脸,微微蹙了蹙眉,“看来你在丞相府过得不怎么好,以后别回去了。”
“诶诶,你怎么这样啊,”不悔当即不干了,“开个小玩笑,至于剥夺我回娘家探亲的权利吗?你才在我爹面前保证的,怎么转身就要作废啊?”
“我保证保护你不受伤害,又没保证其他,你这罪定得可有点冤。”司重斐风轻云淡的摆出事实,撇清关系。
“你……”不悔气结,闷哼一声,“你不让我回家,就是伤害我!”
“是吗?”司重斐忽然靠过去,双手固定她的脸颊左右仔细看了看,看得不悔脸热心发毛,不悔吞吞吐吐道,“你,干、干嘛?”
☆、276 因为你实在很可疑
他的视线最终对上她的,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有光在跳动,他轻笑一声,“你若能在五天之内把自己养回原来的模样,我就许你随时能回去。”
“真的?”不悔一喜,然后又茫然道,“原来的模样?我现在和原来有什么区别吗?”
司重斐很认真的点点头,道,“你瘦了。”
不悔没料到他会突然冒出这一句,脸唰一下红了,心头轻轻悸动,然后傻傻笑起来。
“你以前是不是很会哄人开心啊?”不悔疑惑的看着他,明明很简单的一句关心的话,被他如此一说,听得人格外受用和开心。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不悔很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很有经验,被他运用得轻车熟路,手到擒来。
司重斐蹙眉道,毫不犹豫否认,“我没耐心去哄谁开心。”
“真的假的?”不悔仍是不太相信。
司重斐不悦的瞪她一眼,“怎么,你很希望我哄别人吗?非要我点头你心里就舒坦了?”
不悔语塞,呐呐地道,“因为你实在很可疑……”
话还没说完,被他冷眼一扫,自知理亏的不悔很没出息的噤声了。
才回到九王府,司重斐就被叫走了,他现在在皇帝面前露面越来越多,皇帝对他也慢慢重视起来,因此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忙。
他能在白忙之中抽空从特意去丞相府接她回来,她已经很满足了,他现在毕竟不是以前那个不受宠的闲散王爷,所以不悔很能理解他。
言静姝的事最终未能引起什么大/波澜,很快就被淡出了人们谈论的话题范围,他最终被定性的死亡原因是,深夜外出未能看清路,从而落水身亡。
当不悔从司重斐口中听得这个结果时,她真是觉得又可笑又可气。
可笑的是这么蹩脚的原因他们也能说出口,可气的是,明明这么明显的人为事故,却没人愿意为言静姝查明真相。
先不论言静姝人品怎样,单单就这件事而言,这样的处理结果真的让人感到可悲。
可是她生活在这样一个皇权至上是时代,人微言轻,也只有无能为力。
“能迅速平息风波,压住舆论,又能让众多权势皆袖手旁观,如此大胆又狂妄的,除了皇后,我想不到还有谁能有这个本事。”不悔忿忿不平的抱怨。
“吃饭的时候不要想这些,专心吃。”司重斐夹了一块不悔最爱的鸡翅给她,淡淡道。
“我也只有吃饭的时候能跟你说会话嘛!”咬着鸡翅,不悔口齿不清的道。
“我就不信没人怀疑皇后,她压下事实,无非是为了掩盖事实背后的真相,而通常这真相都是不可告人的,换做其他人我不会这么生气,但是对象是她的话,我怎么能不气,她的仇恨值一定是全赤月最高的!”
“气能如何,不气又能如何?”司重斐失笑道,“难不成你还希望太子揭发皇后,来个大义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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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你在哪,我就在哪
不悔嘴里的鸡翅啪一声掉到碗里,“是哦,我忘了这一点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道,“那碧萱呢?就是言静姝的贴身婢女?”
司重斐仔细想了下,才想起她说的是谁,“她是最后一个接触言言静姝的人,谷侧妃怕有人对她不利,所以将她调到身边了。”
“谷雪?”不悔愣了愣,随即浅笑道,“她人真不错,应该是惟一一个敢在皇后眼皮子地下唱反调的吧?”
司重斐不置可否想笑笑,“吃饭吧。”
吃过饭,不悔以为司重斐会向往常一样去书房,可是今天却半天没有动,垂着头沉思,像是在思考人生一样认真严肃。
“你今天很闲吗?”不悔单手托腮,狐疑的问道。
司重斐抬眸看向不悔,道,“你想入宫吗?”
“入宫?”不悔下意识的头皮一紧,“我入宫去做什么?暗地调查言静姝的事?我才不要咧。”
她又不是圣母玛利亚,言静姝的事她虽气氛,但还不至于一头热的去为自己不喜欢的人如此冒险拼命,皇宫那绝对是她的禁地,能不踏入就不踏入,能远离就远离。
“我的意思是,长住于皇宫。”司重斐纠正道。
“住进去?”不悔惊得下巴险些磕在桌子上,瞪大双目,“皇上让你搬回皇宫了?我也可以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