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非我倾城:独宠嚣张小王爷》作者:公仪子画【完结】(2013.03.04补全缺章) > [书香门第の爪爪]非我倾城:独宠嚣张小王爷.txt

第 27 页

作者:公仪子画 当前章节:148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10

皇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的打击过大,好几天没缓过劲来,什么举动都没有,就在不悔以为这次皇上又会如上次一样装傻不了了之的时候,劲爆的消息呼啦一声就传来了。

据说,皇上某天夜里在御书房发了好大一通火,差点没把宫殿给掀了。

据说,皇上先后去了那天被虫子袭/击过的嫔妃那里,然后脸色铁青的出来。

据说,皇上在玉凤宫呆了三个时辰,脸色惨白惨白的离开,之后皇后大病,卧床不起。

隔天,几道圣旨哗哗从御书房送出来,几个妃嫔被打入冷宫,知情的奴婢都被直接赐死,废黜皇后,关押天牢,此生不得出来。

几家欢喜几家忧,这是司重斐想要看到的结果,等真的实现了的时候,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意。

“你看上去好像不开心?”不悔见他眉头紧蹙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替他抚平,“小小年纪,老皱眉头可不好,以后容易长皱纹。”

司重斐抓住她不安分乱摸的手,失笑,“你再拿我年纪开玩笑,我定不饶你。”

“好啦,大哥,”不悔吐舌挤出一个鬼脸,“皇后都下天牢了,你还在愁什么呢?”

司重斐看着那一伸既收的粉舌,眸光一沉,“以后不许再别人面前吐舌头,听见没有?”

这家伙,大男子主义又上来了,吐舌头也要管?要不要这么霸道啊?

不悔本想反驳的,可一触到他微眯的双眼,又很没出息的举白旗,“好好好,都听你的,大爷!”

“这几天可能会比较混乱,你没事就不要离开泓萧殿,若是有事要办,先知会顾青一声,知道吗?”司重斐肃然的嘱咐道。

不悔点头应道,“我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聪明人都该避嫌的,更何况我们的身份微妙,更要低调,我明白的。”

司重斐歉然的看着她,叹道,“不悔,跟我一起,你会不会觉得很委屈?”

老是卷进这些是是非非里,让她跟着一起受苦,瞻前顾后,永远没有平静的时候,他觉得很愧疚,欠她颇多。

“说什么傻话呢?”不悔不满哼道,“我自己的选择,无论结果是什么都必须我自己负责,当初你也没拿刀逼着我选你,我没有资格怪你,更何况,选择你,我从未后悔过。”

司重斐心底那隐隐缠绕的恐慌一瞬间消散,一片清朗,她的无悔,也是他的无悔,从未如此庆幸,纵然输掉了过去,却赢得了她相伴的现在和未来。

他倾身抱住不悔,很用力,似感叹又似承诺在她耳边道,“不悔,很快就会过去了,很快。”

☆、327 废太子

原以为皇后打入天牢已是最火爆的消息了,却不想隔了两天更火爆的消息传来。

司重翊居然上到御书房,自请废太子,为皇后赎罪,更叫人惊掉下巴的是,皇上竟然同意了!

不仅废去太子头衔,更罢去他王爷身份,仅以皇子身份自居,搬出皇宫,远离了皇权争夺。

此消息一处,各方哗然,司重翊的举动无疑使得复杂的局面更加复杂,迷雾重重。

平静的假象骤然打破,便少不了那些野心勃勃、按耐不住的人开始蠢蠢欲动。

皇后的废黜,太子的罢免,令皇后一党瞬间成为了众矢之的,很快就有不少人浮出水面,趁机落井下石,逮着皇后一党穷追猛打。

不悔乍听到此消息时,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她脑袋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司重翊莫不是疯了吧?

就算没有皇后撑腰,以他的能力,绝对不会轻易被打到,放弃了好不容易到手的权利,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他这一退出,使得本就竞争之列的太子之位更像是一块肥的流油的肥肉,引来众多势力如狂魔野兽争相抢夺。

而在这众多野兽之中,一只尤为凶猛的势力一路披金斩棘杀出众人视线,站在了最前端,那个猛兽就是五王爷——司重陵。

皇上给了他一块御赐金牌,代表他于暗中将皇后一党的势力彻底瓦解。

通俗点说就是,司重陵在众人抢得火热之时,不动声色的把皇后一党给一锅端了。

虽然各方争抢得热热闹闹的,其实最有能力的莫过于三个人——刚被废掉的但人脉仍在的司重翊,现下最受皇帝喜爱如日中天的司重陵,重获皇帝青睐涟贵妃之子司重羽,也就是司重斐了,只是以四王爷为代表的那些人仍旧不甘心,还想争一争,抢一抢罢了。

在皇上态度不明确的情况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大家都各怀心思,静待下一个时机的出现。

天牢。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于夜色里缓步走来,步履稳妥,气势袭.人。

跟在他身后的侍卫腰配利剑,在大牢门口与狱卒小声交谈之后,狱卒惶然躬身,放他们进了天牢。

一路走到底,来到一个单独的牢房,狱卒打开劳门之后,识趣的离开。

只见大牢里,曾经高贵无比的女人,此刻蓬头垢面,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面容憔悴而枯槁,眼神呆滞,看见来人,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自黑色斗篷下伸出,掀开风帽,露出一张清贵俊逸的面庞,眼中萦绕着淡淡雾气,嘴角一抹浅薄笑意。

“您受苦了,母后。”来人赫然是被废除的太子,司重翊。

“翊儿,好孩子,母后就知道你舍不得本宫,”皇后激动的自木板床边疾步过来,伸手探上司重翊的脸,“是不是皇上让你来的,你是不是来接本宫出去的?”

她脸上是激越的希冀,司重翊却笑得很清淡,“我的确是舍不得母后,没有亲眼见到你死,我怎么都放不下心。”

☆、328 事实真是那样的吗?

皇后猛地惊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在说什么啊,翊儿,我是你母后啊……”

“是吗?”司重翊唇角扬起一抹冷笑,“你只是养了我二十六年罢了,生我的人,据我所知,曾经是你身边一个十分卑微的婢女——钰芙,而不是你。”

皇后的脸色唰地苍白如纸,狠狠拽住司重翊的手臂,表情几欲崩裂,“你听说胡说的?你是我的儿子,什么婢女,什么钰芙,你别被别有用心的人骗了!”

“是被别有用心的人骗,还是被你骗,你自己心里清楚。”司重翊拂开她拽着自己的手,目光冰冷,“钰芙这个名字你是忘记了,还是不愿想起来?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皇后惊恐的后退,司重翊看着她那闪烁不定的目光,冷笑。

“当年的钰芙曾是名门世家的千金小姐,后来家道中落,沦落为一名舞姬,你因嫉妒她的美貌,将她买回来做奴婢,肆意欺凌随意践踏,根本不把她当作人看待,这些,你可还记得?”

皇后脸色越来越苍白,一个劲地摇头,不知是不记得还是不可置信,被司重翊身上强大的气场迫得跌最在木板床/上。

司重翊继续道,“后来你将她带进宫,不巧被父皇看中了,把她从你身边带走,抢了你的恩宠,所以你恨她,千方百计的要害死她,这些,你可还记得?”

皇后脸色难看至极,厉声道,“别说了,这些都不是真的,都是恶意诬陷,我是你母后,你怎么能相信别人的谗言?”

司重翊嘴角噙着讽刺的笑意,“诬陷?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二十七年前,钰芙和你一同诊出喜脉,并且同一时间临盆,结果你喜得贵子,而她,却诞下死胎,最终因失血过多而死,好巧,是不是?”

皇后瞬间如遭雷劈,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可事实真是那样的吗?”司重翊眼眸里的薄雾弥散,浮起深深的恨意,“当年你有孕是假,抢夺他人骨血,蓄意杀人才是真!”

“那时你入宫多年却无所出,为了保住你的地位,你便假孕企图抢了她的孩子当作你的孩子,给她栽赃个假孕的罪名,却不想她生下的竟是双生子,于是你便一不做二不休,抱走一个,将另一个——活生生掐死!贿赂稳婆令钰芙在生产时血崩,并不给医治,最终导致她失血死亡。”

“你掐死了我的妹妹,害死我生母,霸占我利用了二十六年,还想让我认你为母,妄想!”

直到此时,皇后才终于绝望,原来那些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不会有人知道的阴谋,他早就知道了,并且记得清清楚楚,恨得隐忍而深刻。

原以为还有一线希望,可现在看来却是奢望了,他不会原谅她,他想看着她死!

想到此,她心底涌上刻骨的惧意,她突地站起来,扑过去抓住司重翊,“当初是我的错,我被嫉妒冲昏了头,才做出不可以挽回的错事,是我对不起你母亲,对不起你,可这么多年来,我是真的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的,你想想,我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吗?”

☆、329 你也尝尝那滋味

“为了我?”司重翊讥讽大笑,“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欲?你真的了解我的想法吗?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为我安排好一切,好的坏的,错的对的,不管我愿不愿意,强硬的塞给我,而我除了接受,根本没有选择,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皇后恐慌地摇头,急道,“翊儿,我是皇后,你是我的儿子,皇位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为了让你更稳的坐上那个位子,难道这也错了吗?你这么优秀,除了你,没有人能和你争,没有人!”

“你把那些人都杀了,当然没有人和我争了。”司重翊冷冷笑道,“但是现在,你不是皇后,我也不是太子,你所有的野心欲/望都化作了空想,这天下江山,无上权利,永远和你没关系了。”

“不!不可能……”皇后如受重创,恐惧非常,“你怎么会不是太子?是不是有人要反你,没关系,你找你外公,舅舅,他们都会帮你的,没有人可以撼动你的地位的……”

司重翊看着这个可悲又痴狂的女人,冷漠的打破了她的幻想,“这太子之位是你给我的,我还给你,如今我只是二皇子,我不稀罕你给我的一切,我想要的,我会依靠自己的能去得到。”

看到她眼底的怒气,司重翊又残忍的笑道,“还有你引以为傲的家族,昨天已经被父皇亲手铲除,连根拔起,你以为你现在活着,还能掀起什么风波?”

“不——这不可能!”她惊惧而疯狂的扑向司重翊,“翊儿,我是你母后啊,你怎么能这么做?你难道没有心吗?你这忘恩负义,不孝不义的逆子,你会遭到报应的!”

“诚如你所言,我会遭到报应,”司重翊淡然冷笑着,轻松制住发狂的皇后,“但是在这之前,是你得到报应的时候。”

话落,将一颗软骨散塞入她口中,迫她吞下,“我想你应该不知道,鲜血一点一点从身体里被抽干的感觉是怎样的吧?当初我生母是如何死的,如今你也尝尝那滋味罢。”

“不……”皇后满脸恐惧,挣扎着要逃,却突然浑身无力,瘫软在木板床/上,根本无法动弹。

司重翊如往常一样挂着浅淡的笑意,只是雾气环绕的眼里,都是冷色。

他将皇后的一只手拉出,露出手腕,于腕间摸上一种无色无味的药,那是一种可以令伤口无法愈合结痂的药。

他淡淡道,“不用担心,我只给你开个小口子,血流得不会很快,你一下子死不了,你还可以慢慢回想你这失败的一生,想想那些断送在你手里的冤魂,想想你死后,是会去往西天极乐世界,还是下到阿修罗地狱。”

在她恐慌万状的视线里,司重翊拔出她发间的一根金簪,利落的在她抹了药的手腕上划出一道血口子,鲜血顺着血口一滴一滴,慢慢滴落。

皇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的眼里有害怕,有恐惧,有慌乱,还有不甘和怨毒。

☆、330 彻夜不归

“记住最后送你一程的是谁,若见了我生母,记得告诉她,她的儿子很优秀,并且活得很好。”将金簪丢在地上,发出空洞的声响,司重翊转身,离开了昏暗压抑的天牢。

“爷……”出了天牢,季同跟在司重翊身边,看着他不豫的脸色,欲言又止。

为了脱离皇后的掌控,他牺牲的够多,被误解的也够多,但却谁也不能告诉,只能默默独自承受,季同跟了他这么多年,感叹他其实真的太不容易了。

“没事,回去吧。”拉起风帽,遮去他眼里哀伤的神色,大步离开。

第二天,皇后于天牢里自杀的消息不胫而走,令人唏嘘之外,更多的是大快人心和解恨,惟独没有同情。

皇后死了的消息不悔并不意外,她在后宫树敌那么多,想要她死的人也多如过江之鲤,她就算不自杀,也早晚被杀。

其中最想杀他的就是司重斐,可惜司重斐还没动手,她倒自己了结了,省去了折磨,真是便宜她了。

一轮风波很快于时间之中平息,不知不觉,时间又过了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不悔也不知司重斐在忙些什么,开始还好,但是这段时间越来越忙,特别是这两天,整日不见人影。

待到天空泛起迷蒙的白色,不悔忽然醒来,撇到身边空空的位置,心底隐隐不安,司重斐竟一夜未归。

心里担心着,不悔就再也睡不着,索性穿衣起来,窗户离门较近,有什么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不悔便靠在窗边支着下巴等他。

直到下人们起床开始洗漱干活,不悔都没能等到司重斐回来,这是入宫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心里不由得越来越担心。

“采文,”将门外的采文唤进来,不悔吩咐道,“去打探一下,王爷昨儿回来过没,现在在哪里。”

采文领命而去,小半刻钟就回来了。

“小姐,王爷今天天亮刚回,说是怕扰了小姐休息,就在书房歇下了。”采文小心看了不悔的脸色一眼,“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以前只有小姐和王爷闹不愉快的时候,两个人才会分开睡,难道小姐又和王爷闹别扭了吗?这据她所知,这几天都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啊?

“没事。”不悔蹙着眉摇头,心头的担忧不但没消反而更重。

司重斐此举明显是避着她,以前无论多晚,他都会回来,就算有事也会提前和她说一声。

这次不仅没打招呼,更是彻夜不归,思来想去,不悔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他却不能让她知道。

想了一小会,不悔站起来,决定去书房找司重斐。

到了书房,只见顾青一脸倦色站在门口,眉头高高蹙起,像是在烦恼什么的样子,他这副神色更是确定了不悔心中所想。

“顾将军,王爷睡了吗?”不悔上前,装作不知情的问道。

“王妃,”顾青轻轻行了个礼,几乎是立刻收起脸上的疲惫,肃然道,“王爷刚歇下,王妃有事吗?如果不是急事的话,等王爷醒来再说不迟,王爷这两天有点累。”

☆、331 你是谁,妖还是怪?

顾青已经说得很清楚,虽委婉,但明确表达司重斐现在不便见她的意思,不悔也不勉强,看了看门扉,才道,“那麻烦顾将军,让王爷醒了来找我。”

顾青颔首,“好的,王妃。”

等不悔一走,顾青转身进了书房,但见司重斐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身着洁白中衣,裤腿卷止膝盖之上,露出青紫於肿的双膝,丝丝血痕覆盖其上,衬着旁边雪白的皮肤,触目惊心。

“王爷,这样瞒着王妃,日后若知道真相,该如何解释?”顾青皱眉,担忧的问。

司重斐垂着头,拿出身后的药膏,倒于掌心抹在受伤的膝盖上,“能瞒一时是一时,现在知道,只会更糟。”

他的声音里充满疲累和倦意,还有若有若无的无能为力。

不悔等到晚上司重斐都没有来找她,不悔有些气恼了,就算忙没时间,支个人传个话的时间总有吧?这样将她晾着算是什么意思?

再去找他时,又是不在,这回不悔真的怒了,负气的也不再管他了,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他总是不顾她的想法,自己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只给她一个最后结果。

晚上不悔正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靠近,是熟悉的气息,防备的心也瞬间散去,接着旁边一沉,熟悉的气息更重,慢慢向她靠近。

终于肯露面了,可是不悔心里有气,不想理他,紧闭双眼装睡。

半晌,不悔的手忽然被他握住,触手微凉,不悔不禁瑟缩了下,司重斐勾着她的手指把玩,一下接着一下,从食指到小指,周而复始,不悔被他弄得烦躁莫名,猛地抽回手,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他睁着黑玉般的眼睛看着她,轻声问到。

不悔翻了个白眼,他早就发现她装睡,故意的吧?轻哼一声,翻个身不理他。

不悔以为他还会说什么,哪怕不是解释,至少故意把她弄醒也是有话要说的吧?可是等了半天,却不见他有什么反应,安静得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似的。

不悔心里的气又升了一层,忍不住又翻回来面对他,见他还和之前一样一动未动,睁着眼睛看着她,不禁一愣。

“你中邪了?”不悔伸出手去碰他的头,他也是乖乖给她碰,不躲不避,不悔不惊更诧异了,捏捏他的脸,“喂,你是司重斐吗?很不对劲啊,你是谁,妖还是怪?”

“你认为我是谁,我就是谁。”他眨眨眼,任由不悔掐他的脸。

“喂喂喂……”不悔手上起了鸡皮疙瘩,脑袋往后一挪,“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吧,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好慎得慌啊……”

不悔默默哀叹,她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任她蹂躏她觉得不习惯,认为嚣张,霸道,强横的态度才比较正常,这不科学啊……

“你在生我的气?”他动了动,靠近她,“你刚才不理我。”

“我在生气什么,你心里清楚。”说到这个,不悔脸色又拉下来,别以为乖乖给她捏几下就能让她消气,她又不是三岁孩子。

-------

Ps.卡文了,卡得我一愣一愣的,面对word脑子一片空白,愁……

☆、332 只要你睡着了别踹我就行

司重斐抿着唇,缓缓开口,“这些天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我不想你乱想,所以没有告诉你。”

不悔微惊,能被司重斐称作不好的事,那绝对不是一般的不好,应该是很不好,他不告诉她,难道是与她有关?

“为什么不想告诉我?难道是和我有关?还是和我爹有关?或者就是你出了什么事?”

司重斐眸光闪了闪,轻笑,“你看,我就说你会乱想吧,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联想。”

“不是吗?”不悔疑惑了,若是别人的事,他一贯都是冷漠旁观的态度,才不会这么热衷瞒着她。

司重斐叹口气,又往不悔身边靠了靠,两颗头挨在一起,他低声道,“不悔,若听见什么流言蜚语,不要信,更不要冲动,知道吗?”

“流言蜚语?”不悔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他到底瞒了她什么,为什么自己不说,还不准她相信别人的?怎么想怎么奇怪可疑啊?

“嘶……”司重斐忽然倒吸一口气,转移了不悔的注意力。

不悔立时紧张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他摇摇头,“不小心把膝盖磕着了,没事。”

“把膝盖磕着了?你?”不悔诧异的看着他,他武功那么好,伸手敏捷得很,会把膝盖磕了?不是吧?

司重斐尴尬的笑笑,“想问题想入得神,没注意罢了。”

不悔一脸黑线,知道他想问题时都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不出点小意外才怪。

“严不严重?我看看。”说着,她便要掀被子去查看。

司重斐连忙一把抓住她,“小伤而已,已经上了药,没事,只要你睡着了别踹我就行。”

不悔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我踹你?我什么时候踹过你了?我睡觉很老实的好不好?”

“老实?”司重斐似笑非笑地挑眉,“上次谁把被子都卷走,害我冻了一夜?”

“呃……”不悔语塞,往后退了退。

“是谁半夜掉到床下,还大喊有贼?”司重斐往前靠近几分。

“呃……”不悔干笑,又退了退。

“是谁每次做梦都要把我抱着,掰都掰不开?”司重斐的脸近乎贴在她脸上。

不悔退无可退,不禁恼羞成怒,“好啦都是我做的行不行你要不要那么斤斤计较记得那么清楚我让你踹几脚报仇好不好啊?死小孩!”

一口气吼出去,到最后忽然静下来,看见司重斐黑眸里那一闪而过的危险光芒,不悔心下一跳,糟糕,踩着他的禁忌了!

“死小孩?你叫谁?”他眼睛一眯,不悔心一抖。

“我我……是我,我是小孩,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无知小孩计较,呵呵呵呵……”

不悔干笑着,见他不为所动的盯着她,心里不知怎么想到,忽然伸出双手,用食指和拇指按住他的上下眼皮猛地一扒,就把他微眯的双眼扒开,他眼珠一动,跟撒了星光的黑圆石一样闪烁跳跃,但是配上他微愣的神色,怎一个滑稽了得。

不悔第一次看他这副滑稽的模样,不禁乐了,咧开嘴兀自笑起来。

☆、333 会是怎样伤心

不悔本以为司重斐会有什么动作,不想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反而嘴角轻勾,跟着她一起笑,“好玩吗?”

不悔讪讪收回手,呵呵干笑。

翌日,司重斐起床,刚一站起来便蹙了蹙眉,不满的扫了双膝一眼,不悔敏锐的捕捉到他的神色,便凑过来问,“怎么了?”

司重斐敛了神色,摇头,“无碍,伤口有点痛,等会上了药就好了。”

“你被什么磕到了?”不悔疑惑道,“看起来好像不轻?”

“还能行动自如,不算严重。”司重斐穿好衣服,回头对不悔到,“左右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吧。”

不悔不疑有他,翻个身滚回床内裹住被子又躺下了。

待司重斐走了,不悔睁着眼睛望着床顶发呆。

她知道司重斐肯定有事瞒着她,可是他顾左右而言他,几次转移话题不愿谈这些,表明要将她瞒到底,甚至连她胡闹的小玩笑也不介意,只要她心思不在那件事上,他什么都愿意,包括示弱。

以前他从不在自己面前展示他的伤,能瞒就瞒,不能瞒的也是毫不在意的淡漠,连毒发那样的痛楚都能忍受,何况小小的膝伤?更遑论主动告诉她了。

既然他如此费心的隐瞒,她也不好刨根问底,之所以不再问,是因为相信他不会害她,不想让她知道,一定是有他的理由。

于是,不悔就不再关心此事,就此揭过,前提是,没有后来的意外的话。

那天,不悔百无聊赖,带着采文出了泓萧殿四处转转,自从司重翊被废从皇宫搬出去后,她在宫里也少了谷雪这个能说话的朋友,其他的妃嫔心思都在皇上那里,而且跟她有代沟,根本没一个能来往的。

真是忧愁。

不知走到了哪里,忽闻远处一阵娇笑声,清脆悦耳,婉转软绵,柔柔的好像融到骨子里一样,惹得不悔鸡皮疙瘩直立。

不是不好听,是太好听,她从未听过如此酥软娇媚又不做作的声音,若是男人,恐怕早就酔在这声音里。

有了好奇心,不免就想要瞧瞧声音的主人,不悔脚步往前挪了几步,伸头一瞧,惊得脚下一滑,差点跌出去。

神秘的紫色裙装,衬着一张白皙而深邃精致的五官,脸上带着一抹自古天成的傲气和英气,瞬间鹤立鸡群,从一群人中脱颖而出,成为焦点。

竟然是五王妃!

她身边站的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如日中天的五王爷,司重陵。

他们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太监,似乎正要出宫的意思。

真是倒霉,在这也能碰上,想起之前司重斐的警告,不悔头一缩,脚步一转,就要溜之大吉。

“咦,那不是九王妃么?”仍是那酥软的声音,可此刻停在不悔耳里简直要死的难听。

假装没听见,不悔背脊一挺,坚定的往前走。

“原来我还想着九王妃会是怎样伤心,如今倒叫我不懂了,她刚才是在闲逛吧?”

她没有叫住不悔,似乎再问着身边的人,可话里的意思却很深远,让不悔心里打了个突。

什么叫做她“会是怎样的伤心”?什么又叫做“闲逛”?

☆、334 你好像一点也不知道?

莫非皇上已经明确要传位于司重陵,她已经把这园子当作她家的,她不能逛,应该在房里默默伤心流泪,这样吗?

“和我们无关的事,不要多言。”司重陵的声音淡而平静,好像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

“可是,她爹都要被砍头了,她不是应该四处求人想办法吗?怎么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还有心情闲逛?”

轰隆——

晴天霹雳!

不悔整个身子如遭雷击,僵立当场,“砍头”两个字在脑子里嗡嗡盘旋,心猛地一抽。

她爹要被砍头了?!

不悔脸色惨白地回头,看见五王妃正眨着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不,与其说疑惑,不如说是看好奇,一副与己无关,正待下文看好戏的好奇。

不悔直接忽视她这种让她很不舒服的眼光,几步走到她面前,颤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咦,你没听清吗?”她声音又加大许多,清晰且不容她怀疑的说道,“你爹要被砍头了,你一点都不难过吗?怎还有闲情在这里闲逛?”

不悔身子一晃,差点昏倒,采文连忙扶住她,“小姐……”

“不会的,我爹他好好的,怎么会被砍头?”不悔惊疑不定的看着她,半点也不信,“你是骗我的,我才不会信,我爹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怎么也轮不到他。”

嘴上说不信,手指紧紧扣着采文的手臂,似乎这样才能坚定自己的理智,不被她左右,可是心里却乱成一团。

想到这些天司重斐的忙,想到他的刻意隐瞒,想到他三番两次的躲避,她忽然感到恐惧无措,无法确定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怎么,你好像一点也不知道?”五王妃诧异的看着她,“你若不信,随便拉个人问问,看我有没有说谎,再说,我有必要拿一戳即碎的谎言骗你吗?”

“够了,不要说了。”司重陵出声阻止,转而对分明慌乱却强作镇定的不悔道,“令尊的事,我很遗憾帮不上什么忙,如今二皇子正着手调查,你可以去请他说说情,也许有几分转机。”

不悔脑子嗡一声响,心底的坚定瞬间垮塌,连司重陵都这么说,那也就是说,她爹真的要被砍头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不悔失魂落魄,仓惶逃回泓萧殿,要去找司重斐问个清楚。

司重斐那天告诉她,若听见什么流言蜚语,不要信,更不要冲动,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但即便司重陵不是她信赖的人,这时候说出的话,也由不得她不信。

看着那消失的仓惶身影,司重陵皱了皱眉,若有所思。

“想不到九王爷年纪小,心思到不小,连这种事也能瞒得下来。”

五王妃脸上带着笑,瞥了司重陵一眼,“也不知她哪里好,为了她,竟然用能换皇位的金牌去换她一命,还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一夜,结果她到好,居然没心没肺的出来逛园子,真是可惜了那金牌。”

司重陵眼里闪过微不可查的厌恶,转身道,“好了,你想要的也得到了,回去罢。”

☆、335 为什么瞒着我

司重斐回到泓萧殿,刚行至书房门外,就见守在门口的侍卫频频给他使眼色,指指门内然后又是一副大祸临头的眼色。

司重斐顿时了然,苦笑了下,看来该来的总是得来,她还是知道了。

果不其然,他推开门就看见坐在那里,身体绷得紧直,脸色沉郁的看着他的不悔。

他不慌不忙走过去,镇定的在他对面坐下,也不开口说话,等着她先开口。

现在他是说什么错什么,她都不会听,所以唯有等她开口,问出她想要听的。

“为什么瞒着我?”等了半天不见他开口,连一个解释都没有,不悔心里不禁更为火大,口气便也不怎么好。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瞒你的理由,只是你不能接受罢了。”

没错!他说得对极了,他瞒着她的理由她不可能不知道,他不想她伤心难过,自以为是的瞒天过海,妄想瞒她越久越好,可她也的确不能接受他如此霸道的做法,不仅不能接受,更是厌恶极了!

“你凭什么这么做,我有权利知道,若是不相干的人也就罢了,可那是我爹!”明知道她不能接受还要为之,不悔心里更是恼恨至极,他为什么每次都要不顾她的感受,擅自替她做主?

澈儿的事是这样,还有这次的事又是这样,还有以前很多无关紧要的事她都没去认真计较,但不代表她就统统接受了。

本以为上次澈儿的事她已经明确她的想法他能收敛一点,却不想他变本加厉,连这么重大的事都替她做主了,她甚至都要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和想法记在心里。

司重斐垂头,敛了眼睫,就是因为是她爹,所以才想瞒着,这大半个月东奔西顾,原以为自己手里有点权势可以顺利解决了难题,到最后才发现,他根本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无力阻止。

也让他清楚的认识到,就算除去了皇后一党,他仍然很弱,弱得连一个边关小将都赢不了,那种颓然和挫败,让他连面对不悔的勇气都没有。

连他都没有办法,甚至牺牲了金牌的最后一次权利才勉强保住了她,若将一切都告诉她,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和他一样,无能为力无法抗拒,看着一切发生,然后伤心难过,自责懊悔。

他只是不想她自责难过,所以才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想让她远离这一切苦痛。

她不接受也好,埋怨也罢,他都认了。

见他一直沉默不语,一点反思的意思都没有,不悔终于忍不住了,刷地站起来,“司重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过分?我的人生是我的,就算和你在一起,你也没权利剥夺我的决定和选择,霸道的替我安排一切,你这是对我人/权的不尊重!”

“就算告诉你了,你又能如何?”司重斐自嘲的冷笑,不是嘲笑她,是嘲笑自己的无能,没能救出言丞相不说,反倒让她更加埋怨自己。

☆、336 诬陷

不悔一窒,她爹出事他肯定不会置之不理,可她爹最后还是要被砍头,说明连他也救不出她爹,她就更不可能有办法了。

“知道是一回事,有没有办法又是另一回事,你不能因此而不让我出力努力,连最后一丝补救的机会都不给我啊。”不悔气到极致,反倒冷静下来,心里的悲伤也顷刻间涌上来。

想到这么多天,他爹正在受苦,自己却像个无关的人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心里就止不住的难过愧疚,所有人都知道的消息,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还是通过自己不喜欢的人口中知道的,多么讽刺。

司重斐无奈的笑,“没用的,就算给你机会,你也补救不了,因为对方根本就是要将你爹置之死地,一点回转的余地也没有,给了你机会,也只能让你更自责和难过罢了。”

“那也总比什么也没做过的好啊!”就算结果一样,做过和没做过本质意义就不同,他居然还能这么理所当然?

人生在世,不可能所有事都掌控在手中,就是因为不能掌控,才会有许许多多的磨难和坎坷,不能因为怕坎坷,就不去跨那道坎,不能因为怕受打击,就乌龟一样缩在自己壳里不去面对。

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这样懦弱的人,又怎能成长变强,又什么资格去得到自己想要的?

就是因为懂得活着的不容易,不会一帆风顺,所以不悔觉得自己的人生再如何悲惨不济,可她总归活着,活着就有希望,就有可能去争取自己想要的,就算没得到,争取过努力过,也不会留有遗憾了。

而她明明有机会去救她爹,却让司重斐生生剥夺了这个机会,让她心里留下那么大一个遗憾,她怎么可能不怨?

可是事已至此,怨有什么用?事情也不能重来一次。

好半晌,不悔敛去眼里的怒意,转而道,“我爹到底为什么会被砍头?”

司重斐抬眼看了看不悔,沉吟了下,还是告诉她了,“有人检举你爹结党营私,广收贿赂,养术士,与邻国为谋,意欲谋反,证据确凿。”

不悔惊骇,张口就反驳,“怎么可能?这分明是诬陷!”

是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事诬陷,言书翰的为人怎样,大多数人心知肚明,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是绝对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

司重斐叹口气,道,“你爹为官几十年,忠心耿耿父皇都看得清楚,可是言静姝一事,谁也不知道你爹有没有暗暗记恨在心里,所以免不了有心人的猜测。”

“那也只是猜测,算什么证据?”不悔怒道。

“可还记得安王是怎么败的?”司重斐轻声提醒,不悔愣了愣,惶然醒悟。

原来是有人给她爹下了套,早已准备好证据,只等着她爹往里跳,无论如何都逃不掉,因为对方的目的和他们算计安王一样——百口莫辩,必死无疑。

不悔脸色一白,跌坐在椅子里,这算是……报应吗?

“是谁?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爹?”

“魏云天,”顿了顿,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爹是父皇心腹,手握豹符的边关大将军魏杨。”

☆、337 我会让你后悔这么做

因为他是魏杨,皇上原本不信的,也忍不住信了三分,再加上那无可辩驳的“证据”,不信也不行了,所以言书翰才会被下令砍头,连他都没有办法。

“可是我爹,和他没有瓜葛啊?”不悔不明白这凭空冒出的魏云天,为什么偏要置她爹于死地不可。

“就是因为没有瓜葛,说得话才更有说服力。”就像当初让司重陵揭发安王是一个道理。

不悔不笨,很快就明白过来,“魏云天背后还有人,他要我爹死?”

司重斐没有否认,“我们能猜到的,那人也早有防范,因此根本查不到背后之人到底是谁。”所以他才如此束手无策,挫败不已。

不悔脑子飞快转着,想着所有可能的人,可最后她还是想不到有谁非要对付她爹来得到什么,好像谁都有嫌疑,仔细想想,那些嫌疑又无所依据,全是她的猜测,说明不了什么。

她闭了闭眼,再次睁眼,眼里已经没有焦躁和慌乱,坚定的看着司重斐,“我要出宫。”

司重斐没有意外,早在她敛了情绪问他爹情况开始,他就料到她会有这个反应,所以他很干脆的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不悔的情绪控制明显没有司重斐那么强,马上又激动起来。

“宫外不安全,你不能出去。”

不悔一听就笑了,“不安全?我爹都要砍头了,难不成他们以为我要去劫狱,布下陷阱等着抓我啊?”

她不知道,事实虽不是这样,但其实也差不多,此时以为司重斐又想控制她的行动,心里的反抗情绪格外强烈。

她起身绕过书桌,站在司重斐面前居高临下的瞪着他,“司重斐,我请你尊重我一点行不行?你曾说过不喜欢我的自作主张,你以为我喜欢你的擅自做主吗?我以前不和你争,是因为还没触到我的底限,现在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让我出宫,我会让你后悔这么做!”

司重斐眸光一闪,心猛地沉下来,“后悔?怎么个后悔法?”

“皇宫不是大牢,它关不住我,我要是离开,就永远不会再回来!”

她清楚司重斐的软肋,所以这番话可谓很重了,可话已经出口,就没有收回的可能,况且她也没打算收回,她就不信他能囚住她一辈子!

司重斐手指倏然收紧,他死死盯着不悔,黑玉的眸子闪着不知名的情绪,深不见底,“不悔,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不悔有片刻退缩,但马上又定了定神,道,“我很认真,不是乱说,并且,说到做到!”

“好!”司重斐忽而笑起来,可眼里却无一丝笑意,全是寒冽的冰冷,他猛地站起来,一股强大的气场逼得不悔心里咯噔了下。

“顾青,将王妃送回去!”

门外的顾青应声而入,有些吃不准的怔愣着看着他们。

不悔心里的不安扩大,“司重斐,你想做什么?”

“从今天起,不准王妃踏出房门半步,违者,提头来见!”说完,挥手命人将她带走。

☆、338 我不会原谅你

不悔很吃惊的看着司重斐,似不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前就算他不许这样不许那样,但从未如此限制她的自由,这已经不是限制,完全就是监禁了!

不悔心里顿时又气又怒,推开要上来抓她的侍卫,瞪着司重斐,“你确定要把我关起来?”

司重斐根本不看她,挥挥手,示意侍卫将人带走。

不悔说不清那一瞬间心里是什么想法,是伤心还是失望,她已经无暇顾及,因为一切来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连给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她就被侍卫带出了书房。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被拉扯出去好远,不悔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拼命挣扎,看着那一动不动的身影在视线里越来越小,不悔才明白,他是认真的,他真的要把自己监禁起来。

“你最好关我一辈子,否则我一定会离开这里,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哐——”

一声巨响,在不悔身影消失前从书房内传出。

顾青看着被一掌击垮的书桌,心中隐隐担忧,又看着脸色阴沉的司重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