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真是一路货色,除了吓唬就是威胁,有本事弄死我啊!”不悔轻鄙道,“恐怕你们不敢吧?我死了,你们想要的就得不到了,所以只能放狠话恐吓我,你以为我怕你们啊,别把我当成和你们一样没用!”
“你——”唐敏被气的血气上涌,扬起鞭子就要抽她,却被魏云天一把拽住了鞭子,“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贱/人!”
魏云天蹙眉,无怪乎唐敏每次都输,实在是因为她和言不悔差太多,大脑简单得一条线走到底,一点城府都没有,不输才怪!
“你冷静点,”想到她后面还有用,魏云天压下心中的鄙夷,缓缓道,“等事情了结,你想怎么打她骂她随你的便,可是现在,你不能动她。”
不悔暗忖,果然另有目的。
☆、351 天生一对极品
“魏云天,”唐敏指着他的鼻子骂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说话!”
魏云天冷冷道,“我是把你从五个男人身下救出来的人,你说我算什么东西?”
唐敏一窒,当着她最恨的言不悔的面揭她伤疤,让她的不堪都暴露在她面前,顿时觉得羞辱万分,眼眶都气红了。
“魏云天,若不是你死皮赖脸的求我,你以为我会跟着你吗?你以前不过是我爹跟前的一条狗,还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你以前不配,现在也不配,一辈子都不配!”
“啪!”
魏云天一巴掌甩到唐敏脸上,阴沉道,“唐敏,你以为你还是以前人人宠爱的小郡主吗?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死在哪个男人身下都不知道,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然我不介意把你送回去。”
唐敏愤恨的瞪着魏云天,咬着唇敢怒不敢言,想到从前的万千宠爱,再到如今的百般羞辱,她仍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心里顿时崩溃,眼泪啪啪往下掉。
不悔张着嘴,看着眼前戏剧性的一幕,她可不可以鼓个掌送朵花,真是太狗血了。
原来魏云天喜欢唐敏啊,真是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这俩人天生一对的极品。
不过,不悔从他们对话中敏锐的发现,魏云天遇上唐敏貌似是个偶然,那也就是说,就算没有唐敏他也会对她爹下手,唐敏只不过是个幌子,迷惑不知情的人,转移了注意力,差点就被忽悠进去了,好个奸猾的家伙。
既然魏云天抓她不是给唐敏报仇的,那么他的目的何在?
这边不悔垂头深思,那边魏云天已经将唐敏哄好,让人带走了。
“你倒是镇定,”魏云天走过来,蹲下对不悔道,“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被绑架的人向你这么冷静的,你就一点也不害怕吗?”
“怕啊,怎么不怕,”不悔挑眉道,“我怕你还没把我怎么样就死了,那真是太无趣了,给点猛料,告诉我你想干嘛,看能不能吓到我吧?”
对于不悔的挑衅,魏云天没有动怒,笑道,“你大哥言子轩是唐敏一定要抓,对我来说抓不抓都无所谓,我的目的是九王爷。”
果然!不悔心下暗沉,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你和他有仇吗?貌似你一直在边关跟魏大将军打仗,我家王爷一直在京城当他的低调度日,这么远的距离,也能让你惦记上?”
“他和我没仇。”魏云天压低声音道,意味深长道,“但是他和二皇子不和,这一点你知道吧?”
不悔讶异,“你是二皇子的人?”
想想也对,她出宫这件事本就隐秘,唐敏和他不可能会知道,而她一丛大牢出来就被他们绑来了,除了司重翊,谁能做到?
原来,司重翊要除掉她爹和司重斐,难怪他不肯救她爹,在司重斐处处和他作对时他表达出来的无奈和忍让也是装的,他早就记恨于心了吧?
原本还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他,现在想来不是她的错觉,而是他伪装太好。
四年前害死司重斐,现在又来害他,司重翊,你怎么忍心?
☆、352 跟我回去
当天,魏云天就给司重斐送去了一封信,要求他一人到重青山脚下来救不悔。
重青山大树环绕,躲藏埋伏的绝佳之地,司重翊独自一人前往等同自投罗网,必死无疑。
这种损司重斐利魏云天的事情,不悔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所以,不悔当晚就自个解了绳索跑了。
笑话,她曾经威风凛凛的大盗,解个绳索都解不开,还不如直接用绳子勒死自己得了。
她之所以忍气吞声任唐敏打骂,除了震惊之外,最主要是想探出她的底,现在不止探清了她的低,知道了她背后的人,还掌握了他们的计划,再留下就是等死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不悔别的大本领没有,逃跑可是个中高手,不稍一会,就逃出魏云天的势力范围之外。
现在回皇宫显然已经来不及,既要阻止司重斐去重青山,还要引他找到自己,该怎么做而不被魏云天发现呢?
不悔盯着手里仅有的三枚信号弹,思索了一会,有了注意。
她将三枚信号弹分别给了三个小孩,让他们在三个不同到底地方发出,每一枚信号弹中间隔了半个时辰。
等第三枚信号弹发出时,其实距离第一枚的地方很近,而她就在第一个信号弹炸响的地方等着。
不悔不确定司重斐是否会发现这是她的故弄玄虚,并在魏云天之前找到她,第一次和第二次信号弹炸响时他都没出现,她心里有点忐忑不安。
魏云天却是前两次都出现了,搜了一圈没搜到人,到第三次的时候果断不予理会,转身率人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人都走了,还蹲着做什么?”
身后忽然想起声音把不悔吓了一大跳,如受到惊吓的兔子慌忙转身,却看见了念叨多时的司重斐,噗通乱跳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司重斐……”不悔见到他的那一刻,不知道是害怕多,还是委屈多,死死看着他,突然发现离开这几天,她竟是如此渴望见到他。
司重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无措又欣喜的目光,微叹口气,一步一步走过来,“还呆着做什么,跟我回去。”
她骗了他,还差点给他带来麻烦,他竟然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不悔有些不安的看着他,心里很没底,总觉得他越是平静,越是生她的气。
“怎么,不想回去?”司重斐见她不动,脸色沉了下来,“言不悔,不要让我说第三次,跟我回去。”
“好。”不悔呆了一瞬,忙不迭点头。
没错就是这种语气,霸道不容商量,刚才那样温和的态度好像在两人之间拉开好远的距离,疏离客气。
直到跟着司重斐走了好远,不悔才慢慢回过味来,她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为什么要司重斐凶她她才觉得正常呢?
不悔默默泪了。
不悔像小媳妇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则司重斐,他一直绷着脸不说话,不悔明显感到他貌似对自己还有怒气。
“司重斐……”不悔小声唤了他一声。
☆、353 再说一次
司重斐脚步不停,没应声,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果然是在生她的气。
“司重斐。”不悔拉了拉他的袖子。
“我听见了,有话就说。”
“你是不是很不愿意见到我?”
“没有。”
回答得这么干脆,没有才怪,不悔泄气了。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再接再厉,有气要尽快撒掉,越拖对自己越不利。
司重斐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我怕跟你说话,我会忍不住掐死你。”
“……”要不要这么直白。
走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司重斐道,“我还要去一趟重青山,你跟无息先回去。”
“重青山?你去那做什么?”不悔惊愕道。
“魏云天给我准备了那么个大礼,我怎么能叫他失望而归?”敢动他的人,他必会叫他付出代价。
不悔连忙拉住他,“这明显是魏云天的陷阱,你去是自投罗网,不要去!”
“他没那个本事。”司重斐眼皮也没眨下,语气轻蔑至极。
“可在重青山,地理位置上他们就占尽优势,加上他们有意要害你,你即使再厉害也抵不过他们耍阴招啊!”他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嘛。
“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司重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不悔哑然,呐呐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遇到危险。”
他挑眉,“你担心我?”
这不废话嘛,不悔不是扭捏的人,将心里话都倒了出来,“这个世界上我只剩下你了,我当然担心你,比担心更多的是我怕失去沫,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就什么也没有了,我爹死了,我大哥下落不明,言家已经不在了,我不能再没有你。”
司重斐眼眸一亮,灼灼看着她,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她最真是的想法,一直以为在她心中自己从来不在最重要的位置上,让他气闷不已,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她是如此的看重他。
这个认知让司重斐对她的气,一瞬间消失殚尽,只余满心的柔情和喜悦。
他握住她的手,黑眸盯着她,“最后一句我没听清,再说一次。”
不悔从善如流,脸不红心不跳的道,“我不能没有你。”
“再说一次。”
“我不能没有你。”
“再说一次。”
“……你幼不幼稚?”不悔无语,她又不是复读机,一遍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
司重斐轻咳一声,重新板起脸道,“你不用担心,这次行动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你先跟无声回去。”
不悔气急,“说了半天你还是要去,就非要今天去不可吗?”
“魏云天只是小角色,我不会傻到跟他硬碰硬,只是去探探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司重斐解释道。
“对了,”说到这个,不悔立马想起来了,“魏云天是司重翊的人。”
司重斐略感诧异,“你怎么知道?他亲口告诉你的?”
不悔想了想,不确定道,“他没直接承认,间接说出了司重翊,如果他不是司重翊的人,那他无缘无故提司重翊干嘛?”
☆、354 吊胃口这种事很缺德
司重斐轻笑道,“你上当了,他最擅长转移目标栽赃嫁祸,你想想,如果是无声无息被抓了,他们会把我供出去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不悔赧然,这魏云天果然狡猾,差点又上了他的当,她怎么就这么笨,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呢?
“既然不是司重翊,那会是谁呢?”连魏云天狡猾如斯,那他背后的人肯定更加高深莫测,现在的情形是他们在明敌在暗,怎么都占不到好处。
“想要我命的人多了,但有能力的人少之又少,能让魏云天甘愿当棋子的人更少,”司重斐眼眸绽出一抹邪肆的光,“不外乎,就那么几个。”
“你知道是谁?”
“不太确定,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我也要去。”去看看,不动手,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可司重斐却一口否定,“不行,你跟无声先离开,万一有陷阱,我没法顾上你,”说着,他抚上她手臂上被唐敏打出的伤痕,声音不自觉带出一股寒意,“你的伤口必须要处理好,不然会留疤。”
不悔低头看了看,无所谓道,“留疤就留疤,我不介意。”
“我介意。”
“……”
司重斐见她不乐意的站着不动,轻叹口气,道,“你听话先回去,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保证你开心的秘密。”
不悔眼睛一动,“什么秘密?”他提出条件,“我回来告诉你。”
她不依,“我要现在知道,不然我不回去。”
她才出来几天就有秘密了,他到底做了什么,她实在很好奇,吊胃口这种事很缺德的呀。
“你去也可以,那这个秘密你就永远也别想知道了。”他别有深意的勾了勾唇角,成功让不悔纠结了。
司重斐吹了声口哨,远处一匹黑色大马沿着小溪奔来,跑到司重斐面前打了个响鼻,脑袋轻晃,司重斐伸手似夸赞地摸了摸,默契而亲昵。
不悔双手纠结地抠着衣角,在去和秘密之间徘徊不定,能被司重斐称为秘密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小秘密,然而她又很不放心他,想跟着一起去,可是秘密她也想知道……好难选择,怎么办……
“想好了没?”不悔抬头,司重斐已经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伸出手,“去的话就上来,琅邪还在等我。”
琅邪?不悔举棋不定的心立刻作出最快的反应,往后退了一步,“你去吧,我相信你会安全回来的,我等你回来。”
“……”司重斐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怒,原来琅邪的名字这么有说服力?在她心里,他竟然连琅邪都不如?
“无声!”司重斐话音刚落,一条黑色身影在树枝间几个起落便落到司重斐和不悔面亲,司重斐吩咐道,“送她回宫,不要让她乱跑。”
“是。”
司重斐最后看不悔一眼,然后策马离去。
那意味深长又带着丝丝寒意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悔身子抖了抖,悄悄拽了拽的无声,“他最后那个眼神什么意思,你看懂了吗?”
无声摇头,“没懂,”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跟随王爷多年,每次看王爷露出类似眼神,多半就有人要倒霉了。”
不悔惊悚了,那她岂不是要倒霉?可是,为什么呀?
☆、355 不是谁都有资格
无声和无息武功高强,暗地又有多个高手跟随保护,他们都是会轻功能在树林间穿梭自如的人,可不悔不会,无声不知从哪里又变出一匹马来,不悔身上带伤,便让无息和她共骑,其余人悄声跟随在后。
“无息,你知不知道王爷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忍了很久,不悔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想知道的心情越来越强烈。
无息回答道,“如果我知道,那就不是秘密了,况且,不是谁都有资格知道王爷的秘密。”
不悔失望的哦了声,心里却有股喜悦蔓延。
的确,不是谁都能知道司重斐的秘密的,她能知道他那么多的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了解他那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其实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她比谁都要靠近他,比谁都要重要。
一点一点了解,慢慢累积各种不同情绪,比一次性知道全部要令人深刻得多,那样一点一点将对方刻进心里的感觉,是无法言喻无法忘怀的,像毒药,却是令人甘之如饴到底毒药。
刚才还急切的心情,忽然平静下来,未来还那么长,她有的是时间去等待他的秘密和他给她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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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重斐一路畅通无阻,此处已经可以看见重青山,可一直不见魏云天有所动静,令他心里有点疑惑。
远处有马蹄声传来,司重斐注目看去,却见探查重青山情况的琅邪向这边策马而来,心里疑惑更大。
琅邪跑到跟前勒马停下,“王爷,重青山没有发现魏云天,四周布下的人也很松散,不像是要防守以待的样子,属下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
他话音还未落,远处忽然响起暗号,司重斐脸色顿变,脸色瞬间寒了下来。
琅邪的脸色也变了,同时凝重起来,那是……危险的信号。
司重斐二话不说,掉转马头狂奔而去。
“王爷,重青山那边……”
“撤离所有人,前方汇合。”不待琅邪回答,司重斐已经不见人影。
司重斐没跑多远,就见一名属下从树梢跃出,“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王妃……”
司重斐不耐烦打断他,“对方是谁?王妃现在如何?”
“无声无息护着王妃逃离了,但对方人多,皆蒙面黑衣,无法判断是谁的人。”
司重斐一鞭子甩开他,不再废话急速掠出,脸上写满懊悔,他不该让不悔独自回去的,如果心软带上她就不会出事,都是他的错……
身下的马儿的速度已经飞快,可对心里挠心般焦急的司重斐来说还是太慢,他索性弃了马,提气用轻功,以最快的速度王不悔那里掠去,满心满眼的焦急,眼里迸发的寒意足以将人射伤。
不悔,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无法原谅自己。
唰——
一把利剑从天而降,直逼司重斐脖子,司重斐眉头一凛,仰头下腰,剑刃在他鼻子一指距离的上方滑过,饶是他反应如此迅速,仍是被凌厉的剑气斩断了一撮墨发。
敢削他的头发?找死!
直起身子的同时,司重斐已经从腰间抽出软剑,轻轻一抖,反手向后一刺,那偷袭着便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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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无声男,无息女,本来只写无息的,上一章手误把无息打成了无声,V章节又不能改,我只好把无声无息都放出来了,囧里个囧……
☆、356 有人想杀她
不悔在无声无息的保护下虽没受伤,但是也被缠的很难脱身,他们武功高只能保护自己的性命,并不能对抗对方一批又一批层出不穷的人,他们以一敌多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很快便被团团围住。
忽然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目标是包围中心的不悔。
“小心!”无息挡到不悔身前,挥剑斩落利箭,箭头贴着不悔的鞋子钉入土里。
不悔眉头蹙起,有人想杀她!
从刚才这批黑衣人出现开始,她便以为他们是要杀他们,可无声无息与他们周旋之中发现他们不是要杀他们,而是要活捉他们。
可是,这一箭是怎么回事?
出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内部出现了意见分歧,各自行动,二是,这里还有令一批她不知道的人,伺机而动。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那便是魏云天和唐敏无疑了,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隐藏在暗处的,到底是谁?
不悔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她遇到的情况便如此,那司重斐那边,又是怎样的凶险?不悔不敢往下想,后悔自己意志不坚定,没有死皮赖脸的跟着他。
危险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未知的危险,像是藤蔓从四面八方一点点收缩,慢慢缠紧,让人无处可逃,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讨厌了。
“为什么不让我杀她!”
一阵娇喝传来,不悔心底一松,是唐敏。
“如果你还想报仇,最好别逆了我的意,不然我会让你死在她前面。”魏云天的声音阴沉,低含警告。
不悔抬眼,看见唐敏满脸不情愿的跟在魏云天身后走出来,站在不悔面前时又恢复高傲轻蔑的神情。
魏云天看了不悔一眼,命令道,“把他们抓起来。”
无声无息警惕的护着不悔,不让任何人靠近不悔一步。
“我劝你们不要挣扎少受皮肉之苦,这里都是我的人,你们逃不掉的,”魏云天势在必得道,“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三个马上就能被射成马蜂窝而不丧命,我的目的不是你们的性命,孰轻孰重,你们应该清楚。”
“狡猾的狐狸,”不悔冷哼,“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们就会改改束手就擒吗?现在我们是活的,保不准下一秒就成了尸体,大家都不算三岁小孩,何必说这些假惺惺的话来恶心人。”
他故意让她以为他会在重青山对付司重斐,却不想他竟然在通往重青山的路途中布下陷阱,等着司重斐自投罗网,不然司重斐绝对不会在这里与她分开的。
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十句有九句假的,已经吃了这么大的亏,谁还会再相信他?
“和我硬拼,你们得不到任何好处。”魏云天悠然道,“做人最重要的不是有骨气,而是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如果我是你,我会先假装被擒,然后挑准最佳时机反败为胜,而不是一味走死路。”
“你是你,我是我,如果我按你说的做,你会给我反败为胜的机会吗?”不悔往前走一步,抬手对举剑对着自己的黑衣人道,“我要杀你,把你的剑借我用用如何?”
☆、357 至少不是现在
黑衣人一愣,随即像是自己的智商受到羞辱般狠狠瞪着不悔。
“你看,连你手下都知道,自己最有利的武器不能交给敌人,我又怎么会傻到把自己的命交到你手里之后,还妄想能安然无恙的拿回来。”
不悔收回手,退到无声无息身旁,“要么你就杀了我们三个,要么带着你的满口谎言滚!”
魏云天脸一寒,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们吗?”
“你当然敢,只是至少不是现在。”不悔自信的道。
“有没有人告诉你,女人太聪明让人很讨厌。”魏云天有点暗恼自己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否则是个大麻烦。
“你以为我会对你有好感吗?你讨不讨厌我与我何干?”只要司重斐不讨厌她就够了,这个男人真是自大得够可以,好像天下女人都要对他俯首称臣才能显出他的伟大似的。
“她不能杀,那两个还不能杀吗?”唐敏忽然出声,冷笑地看着不悔,“要活捉的人是言不悔,又不是他们三个,杀了那两个,剩下她一个人害怕抓不到?”
不悔眸色一沉,如果她还有什么筹码和魏云天叫板,那就是武功高强的无声无息,如果他们死了,自己就算翻了天,也逃不出卑鄙的魏云天设下的陷阱。
魏云天被唐敏点醒,忽然笑道,“大家都听见小郡主的话没,还不动手?”
无声无息护着不悔迎上黑衣人,平静不到一刻的场面再次掀起刀光剑影。
唐敏先是一喜,喜魏云天听了她的意见让言不悔变了脸色,随后又恼了,他竟然把由头推到自己身上,若言不悔有个不测,所有后果就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了。
唐敏狠毒的瞪了魏云天,除了言不悔,她最恨的就是这个男人,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
“叮!”
不悔眼疾手快掷出一枚飞镖,打歪了那柄偷袭无声的利剑,无声速度更快,回手便是一剑了结了那人。
无声蹙眉,冲无息使了个眼色,无息仅仅犹豫了一瞬,便提起不悔,脚下一踏,带着不悔疾速飞离此地,留下无声拖住魏云天的脚步。
不悔张张嘴要阻拦,可是她却想不到阻拦的理由,因为只要有她在,无声无息便永远只能处在被动的位置,他们的目的不是保护他们自己,而是保护她。
再一次,不悔眼睁睁的看着无声为救她而把自己留在重重危险之中。
无息带着不悔并没有走多远,魏云天的人就追上来了。
不悔暗忖,得想个办法,不然这样永远也脱不了身,可是,其他暗卫都被魏云天的人托住无法来援助,这里只剩她和无息两个人,到底怎么办才能让大家都不死的情况下脱困呢?
“王妃,不用担心,王爷很快就会赶来了,魏云天这么急着抓我们,也是为了避过王爷。”无息看不悔脸色不太好,便出声安慰道。
不悔默然,魏云天抓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威胁司重斐,所以他既着急又不能杀她,如果能拖到司重斐找来,那么魏云天便没有优势了。
☆、358 立马抹脖子自杀
况且,她不认为魏云天会静静等着司重斐来救她,他一定在路上设置了重重阻挠,不然以司重斐的速度,不会到现在还没找来。
“无息,”不悔心思几变,开口道,“你把我放下来去找王爷……”
“不行!”她的话还没说完无息便打断了,“这太危险,就算我找到王爷以最快的速度折返回来,也快不过魏云天的速度。”
不悔沉默,无息说得不错,她武功不高,如果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她还有几分逃走的侥幸,可是在一敌多甚至更多武功比她高的情况下,她逃跑了几率为零。
“我们可以赌一赌。”不悔道,“在最终结果无法改变的情况下,除了拼死一搏,我们还可以选择赌一把,我相信幸运之神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可是……”
“没有可是,”眼看魏云天的人越来越近,不悔道,“相信我,他们要的不是我的命,我可以耍得他们团团转,我把希望放在你身上,希望你在我神疲力尽之前赶回来,不然我只能死了。”
无息身子一颤,“王妃……”
“无息,没时间了,快。”
她不能拖司重斐的后退,虽然她比谁都爱惜自己的生命,但是如果为了她而让司重斐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的努力化为泡影,她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她情愿牺牲自己,也不能让自己成为他的累赘。
看着不悔决然的的目光,无息轻轻点头,然后在魏云天的人到达的前一刻,扔下不悔,身影一闪,隐没在了树林间。
唰唰唰——
瞬间数到剑影将不悔围了起来,形成一道无形的墙壁。
“嘿嘿嘿,你当心点儿,别捅死我了。”不悔直直往最前面的那柄剑尖上撞,吓得那人连连后退。
“你躲什么躲,你不是要抓我吗?你不抓我就让条道好吗?”
不悔又往前一步,那人又后退一步,听了不悔的话止了步子,看不悔似乎没有要逃的样子,于是伸手过来抓她。
“哇!有毒!”在那人手碰上不悔的那刹那,不悔打开他的手,连连后退,指着他的脸一脸惊吓的样子,“你别过来啊,你那毒能传染的,别传给我了。”
旁边的黑衣人转头看去,果然看见一块块红斑从他脸上蔓延而下,只要露在衣服外的皮肤都长满了大小不一的红斑,那人大惊,不相信似的一扯领子,胸口的红斑告诉他,这是事实。
“非礼勿视!”不悔抬手用袖子遮住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让你们这群外行人见识见识过敏草的厉害。
他的同伴被不悔那句“能传染”纷纷唬得离他几步远,生怕被传染到自己身上。
不过到底是训练有素的人,在短暂的慌乱之后,立刻反应过来他们的目的是抓不悔。
不悔也没打算能靠这点小技俩来糊弄人,只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在他们来抓自己的时候,迅速拔出自己的匕首横在脖子上。
“你们谁碰我一下,我立马抹脖子自杀。”
☆、359 不留没用的废物
“她不敢,给我抓住她。”魏云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眨眼便近到眼前,不悔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也是有武功的。
“要不试试?”不悔挑眉冷笑。
“做什么垂死挣扎,”唐敏阴魂不散的出现,冷冷讽刺道,“还以为你多重要,大难临头,那些人还不是抛下你自己逃命去了,真是可怜。”
不悔只是一笑,并未说话,她这招挑拨离间真是拙劣,别说不是她让无息走的,就算是无息真的抛下她,她也不会相信无息会害她,因为他们绝对会以任务第一,个人性命第二,而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她。
所以唐敏的话不但不能刺激到她,更是让她看到唐敏丑陋的嘴脸。
“魏云天,除非我死,否则你是抓不到我的。”不悔手指轻轻拂过匕首锋利的尖刃,笑道,“我这把匕首已经好久没见血了,不如今天就让它一次喝个够。”
“抓住她。”魏云天阴沉着脸,他不傻自然听得出不悔那“一次喝个够”不是指喝她自己的血,而是其他人的血。
他的耐心已经用尽,不想再浪费时间,也没时间再浪费。
黑衣人齐齐朝不悔扑去,没人料想到不悔会还手,只见她在众人反应之前,迅速矮下/身子脚下一勾,一个黑衣人便被绊得一个趔趄,而不会在那一瞬间抓住那人的手反手一个过肩摔,然后用他的剑抵在她脖子上。
“都别动,否则我杀了他。”
比武功她不行,比近身格斗术,她却是有五分把握的,他们都是习惯拿剑用轻功作战的人,对付空手的弱女子,自然会生出轻敌之意,这便又给不悔增添几分胜算。
不过,还没等那些黑衣人动,一枚暗器已经提前结束不悔剑下黑衣人的性命,断了不悔的打算。
“我手里不留没用的废物,谁让她跑了,谁就和他一个下场。”魏云天看着不悔的目光犹如看猎物一般,让不悔很厌恶。
遇上比自己狠的对手,只有比他更狠才能有胜算,否则只有乖乖等着被抓的份,如果说之前的不悔是试探和忽悠,那么现在的不悔完全是拼着命在反抗。
魏云天看着那抹明显不敌却顽强挣扎的身影,就如同看着不会浮水的落水之人垂死挣扎,这种将猎物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感觉,让他心情不自觉的升高。
不悔抹掉脸颊上的血迹,看了眼远处魏云天势在必得的轻松笑容,嘴角微勾,手腕一扬,一根细如发的银丝射出,缠在树枝上,抬脚瞪向扑来的黑衣人,借力飞起,人影一晃就飞到了数米高的树枝之上。
在下面的黑衣人反应过来之前,不悔飞快的从怀里拿出一截烟卷一样的东西,点燃之后扔向他们,浓烟卷起,迎风而散,几乎立时响起了阵阵哀嚎。
“啧啧,苏卿叶的东西就是好用。”这是以前从苏卿叶那顺来的毒烟卷,可以刺激人的五官,使人感到强烈的如凌迟般的痛感,只是让人痛苦,毒不死人。
☆、360 智商是硬伤
远处魏云天的脸色刷的就变了,不悔呲牙一笑,冲他招招手。
“没有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本事,想抓住我,没那么容易。”随后看向他身后眼里要渗出毒液的唐敏,叹息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智商是硬伤啊!”
如果唐敏在绑了她的时候,将她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都搜刮走的话,恐怕现在不是他们脸色难看,而是该她绝望到底了。
其实这是唐敏天生的自我优越感帮了不悔,以为能把她抓到,就能随便蹂躏,一点不担心她会跑,再加上她身上的东西都是没有威胁性的小东西,也就没在意,正是因为她的自信过剩,给了不悔大把的机会。
只是这些东西虽给了不悔很多机会,却只能相对与唐敏而言,对魏云天来说,就根本不值一提。
因此当魏云天阴沉着脸飞速掠过来的时候,不悔吓得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遇到打不过又不容易骗的敌人怎么办,当然是跑了。
不悔一按腕间的宝石,飞钩挂上相邻的大树,在魏云天爪子抓住不悔的前一刻,如泥鳅一眼滑溜的溜走了,让魏云天抓了个空。
只不过飞钩再好用,也终究是快不过魏云天轻功的速度,不悔仅仅跑了十几米就被魏云天一把揪住头发给拖住了。
“猫抓到老鼠不会急于一时吃掉,而是一次一次放了又抓回来,看着老鼠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从而获得心里的满足和成就,并十分享受这过程。”魏云天狠狠一拽不悔的头发,迫她仰起脸,笑道,“你就是我抓住的那只老鼠,跑不掉的。”
不悔疼得呼出一大口气,咬着牙,反驳道,“如果猫过于自信,反而会给老鼠一丝可乘之机,再聪明的猫有时候也会失手。”
“看来你还没学乖,”魏云天嗤道,“你以为这个时候你还有可乘之机吗?”
“为什么没有?”不悔忽然诡异一笑,抬起手指向前方。
魏云天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却见一团黑云往这边快速移过来,来势凶猛,怪异非常。
“那是什么?”他手下加重力道,“你又耍什么花样?”
不悔看着魏云天变成酱色的脸忽然笑了,在黑云压过来之时,慢慢吐出三个字,“雀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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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重斐在琅邪以及一干杀手的协助下,以最快的速度清除障碍,冲出魏云天设下的包围圈。
他心里既焦急又懊悔,却并没有慌乱,因为他知道有无声无息在不悔身边保护,至少短时间内她不会有事。
可是当他看见无息却不见不悔的时候,心里谨慎的那一点镇定和笃定瞬间消散,内心的恐惧再一次席卷而来,差点让他一剑砍了无息。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不悔呢?”
“无声为救我们被魏云天的人缠住了,王妃让我来找王爷,她说,相信王爷会在她筋疲力尽之前赶去救她。”
也就是说,不悔现在是一个人在对抗狡猾的魏云天?!
☆、361 九死一生
司重斐周身的怒气暴涨,瞬间压得无息起都喘不过来。
“她让你走你就走,你到底是谁的人?!”司重斐怒极,挥剑欲砍,被琅邪即使拽住。
“王爷,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去救王妃,再迟就来不及了。”
琅邪不得不佩服不悔的勇气,敢于一个人独自面对比她强大的敌人,这步棋虽然最凶险,却也最有效,就看谁的速度快。
这赌的绝不仅仅是运气,还有信心,她对王爷的信心。
司重斐眼里酝酿着风暴,收起剑,对跪着的无息道,“带路!”
当一群黑压压的惊鸟从头顶呼啸而过的时候,司重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悔居然用了雀头香!
雀头香的恐怖他虽未亲身经历过,但看当初唐敏和唐呈的下场便知其厉害,就连武功不凡的司重莲都身受重伤,不悔她只会三脚猫功夫,身边又没有人保护,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她想用雀头香,利用发狂的惊鸟与魏云天同归于尽吗?
“王爷……”琅邪避过惊鸟袭过带起的飓风,担忧地看向司重斐,第一次从他身上看到了杀气。
司重斐跟着惊鸟群很快便找到了被惊鸟攻击的狼狈不堪的魏云天等人,搜寻一圈,他却没有看见不悔的身影,心猛地下沉,还是来迟了吗……
后背忽然被人拍了下,司重斐反射性的一剑刺去,待看清那人是谁时顿时大惊失色,猛地收住力道,剑尖在胸口前及时停下。
“不悔……”司重斐声音微微颤抖,不只是因为惊吓的还是惊喜。
“嘘——”不悔示意他不要出声,见魏云天那边没有发现拉着司重斐远离危险地带,小声道,“雀头香被我稀释了浓度,吸引来的惊鸟没有上次秋狩的时候那么厉害,最多让魏云天受重伤,却不致命,我正琢磨着怎么偷/袭能一次得手呢。”
司重斐眉尖的戾气并没有因为不悔的话而缓和半分,他牢牢盯着不悔,心中积压的担忧和怒气无处发泄,使得他看上去更为危险。
不悔被他盯得发虚,低眉顺眼道,“我错了……”
司重斐看着她,紧抿着唇没说话。
不悔继续,“对不起,我保证没有下次……”
“你这个保证我已经听了很多遍,你确定还有可信度吗?”
“……”
“不悔,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你知道刚才我知看见无息一个人是什么心情吗?”看见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司重斐心中有气却不忍再发,毕竟这次是他疏忽才让她深陷险境。
“对不起,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不悔双手合十,作努力忏悔状,“看在我刚刚九死一生、虎口脱险、大难不死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嗯?”
司重斐蹙眉,什么乱七八糟的词,视线扫到她乱糟糟的头发和多处撕破口子的衣衫,脸上还残留着已经干固的血迹,的确非常像死里逃生的模样,心顿时软下来。
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声,放缓了语气问道,“你好像没有被惊鸟攻击?”
☆、362 携带剧毒
不悔见他不再纠结她的错误,心里松口气,笑道,“跟魏云天和唐敏同归于尽这样的傻事我才不做,我既然敢用雀头香,当然是有对策的。”
不过虽说这次的惊鸟没有上次的庞大,但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其次这稀释的雀头香她也是第一次用,之前根本不知道会是什么效果。
她预料中的惊鸟应该是眼下的三倍以上,可实际数量和威力都大大下降,不能一次解决掉魏云天,不然她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想要偷/袭魏云天了。
不悔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掉瓶塞,递到司重斐鼻子下,“味道极淡,但是惊鸟却惧怕这个味道,我身上有这个,它们就不敢靠近我。”
司重斐挑眉,“这也是苏公子给你的?”
她身上随时都带着这些看似无关紧要实际危害不小的东西吗?
不悔没有注意到司重斐沉下的脸色,得意的笑道,“我从他那偷的。”
“……”要不是看在这东西的确派上了用场的话,司重斐一定二话不说马上把她身上那些乱七八糟从苏卿叶那搜刮来的东西统统都扔了!
“以后少用苏公子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悔轻咦一声,“你话里有话,含沙射影,你骂人哦。”
“他现在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只是骂人了。”
竟敢偷偷拐不悔出宫不说,拐完了就自己跑了,让不悔沦落到唐敏手里活受罪,没他多管闲事,哪来现在这些糟心事,岂止是骂,他都想杀人了。
不悔见话题又有引火烧身的趋势,连忙闭嘴不吭声,少说少错。
司重斐看了眼仍被惊鸟攻击的魏云天,问身后琅邪,“有弓箭么?”
琅邪摇头,旁边有人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弓箭,“回王爷,属下捡了几支箭。”然后又摸出三支箭递给司重斐。
司重斐接过箭,递给不悔,不悔不明所以看着他,他慢条斯理解释,“不是要偷/袭吗?”
不悔眼珠子一瞪,敢情这事给她提供偷/袭工具啊,搞偷/袭这事他居然也可以一本正经的好像参加竞技比赛一样正义凛然,不悔顿时对他肃然起敬,笑呵呵接过箭。
“我得给加点料,不然对不起大家团结一致的力量。”不悔又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瓷瓶,比先前那个稍微大点,把箭头伸进瓷瓶拿出,“这可是堪比鹤顶红的剧毒,见血封喉,让他们几条咸鱼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