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安慰的话显得太过苍白无力,根本无法治愈他心里的伤痛,反而会让人觉得得了便宜卖乖。
与其劝说,不如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无暇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时间一久,他自然能明白他的身边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可以去做,不会一味消沉下去。
水苏转换了下心情,笑着问道,“大哥,你不会再走了吧?”
言子轩愣了下,“暂时不会。”
“那就好,”水苏双手合十,拜托道,“那我可不可以请大哥帮我个忙?”
他没有拒绝,问道,“什么忙?”
“我要让司重斐亲自确认我就是不悔,”水苏道,“他现在肯定派人去墨琰国查找我的下落,不久便能有消息传回来了,我要大哥那时亲自跟他证明,让他百分百确信我就是不悔。”
既然她的语言不能让司重斐相信她就是不悔,那就用事实证明好了。
她在离开王府之前就已经修书给墨琰帝,让墨琰帝散播一些她的蛛丝马迹,以前在苏卿叶的建议下,墨琰帝没有大肆宣扬她的存在,以至外界很少有人知道她这个公主。
司重斐两年间找不到她可能就是她被保护得太好的缘故,这一次在她故意透露讯息给他知道,相信他很快就能查明白了。
只要最后言子轩把最后的砝码放上去,司重斐就能确信无疑了。
万一这样他还不信,那水苏只能吐血了。
“好。”言子轩考虑了一会,便爽快的答应了。
见到了言书翰和言子轩水苏很开心,很想和她们多聚聚,但是还担心另一边慕阳和流莺找不到她会着急,所以言子轩让她留下时,她委婉的拒绝了。
☆、459 有什么不一样吗
回到宅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宅子里静悄悄的,慕阳和流莺都不在,估计是去找她还没回来。
“喵~”团子忽然从暗处跳出来,抱住水苏的脚猛噌。
“咦?”水苏奇怪的拎起它,怎么只有团子在,没人管它吗?
不过五秒之后水苏就否定了这一可能,流莺知道她很在乎这只欠揍的猫,所以绝对不敢怠慢它,还因为它被打过,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团子趁流莺和慕阳去找她的时候,它自己留下来偷懒!
“你这只没良心的猫,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一点都不担心我?”水苏怒火噌的暴涨,团子见机不妙,调头就跑,一下子又溜不见影了!
“有本事别让我逮着你!否则我一定要把你阉了!”这只无节操的欠揍猫!
“请问……你是水苏公主吗?”门口传来一个弱弱的询问声,显然是被水苏那彪悍的怒吼吓到了。
水苏回头,看见一个侍卫打扮的年轻男子,疑惑道,“你是谁?”
“我是七王爷府的侍卫,”侍卫表明身份和来意,道,“七王爷吩咐若找到公主,就请您去七王府。”
“去七王府?”水苏愣了,怎么她才从三王府出来,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似的,司重莲找她又有什么事?
侍卫对上水苏狐疑的目光,连忙道,“是公主身边流莺姑娘找到七王爷,让王爷帮忙找公主的,现在流莺姑娘和慕阳都在七王府等着呢。”
诶?流莺居然懂得找强力的救兵来救她,不错不错,真是够冷静机敏的,比一百个团子加起来都靠谱,如果遇到危险身边只有团子那家伙的话,还不如直接自己了结算了,免得被气死。
“那赶紧走吧。”
水苏走了几步忽然想起团子,回头吼了一声,“团子,还不赶紧出来,想变团公公吗?”
团子刺溜一下子钻出来,跳到水苏身上装乖,水苏伸手拍了它脑袋一下,“别卖萌,我不吃你这套!”
一边的侍卫看得目瞪口呆,都忘了带路。
到了七王府,果然在那里见到了焦急不已的慕阳和流莺。
“水苏姐姐~”慕阳几步奔过来扑倒水苏怀里,“你去哪儿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坏人抓走了!”
“我没事,”水苏安慰的拍拍他的肩,“遇到熟人小聚了会,不是什么坏人,让你担心了真是对不起啦!”
“你没事吧?”她转头看向流莺,流莺宽心的笑着摇头,见她没受伤水苏也放下心来。
司重莲闲散地坐在一旁,悠悠道,“当初我特意邀请你到我这里来,你不肯,现在倒好,被人赶出王府看笑话,后悔吗?”
“谢谢七王爷的好意,再来一千次我依然会做同样的选择。”水苏笑道,“况且,我不是被赶出王府,而是自愿离开。”
司重莲脸色微变,勾起一抹嘲讽,“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水苏笑意不变,“前者是王爷休我,后者是我休王爷。”
☆、460 你就接受他吧
司重莲诧异,“你休了三哥?怎么可能?”
那么要强又要面子的三哥,怎么可能让一个厌恶的女人把自己给休了,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水苏也不想多解释什么,“今天的事多谢七王爷,只是虚惊一场,给七王爷添麻烦实在抱歉,没事的话,我想我该带他们离开了。”
“着什么急啊?”司重莲又恢复那玩世不恭的笑,道,“我到那宅子看过了,又小又破又不安全,怎么住人啊?今天是虚惊一场,保不准明天就是大惊一场了,反正我府上房间多得是,多你们几个也不多,就住我这里吧。”
“什么又小又破又不安全啊?”慕阳辛苦找到的地方被这样嫌弃,当场就不干了,怒道,“你有钱住个大房子了不起啊?那儿再破再小,起码自由自在,我们乐意住,你管得着吗?”
“别不识好人心啊,”司重莲也怒了,跟慕阳较起劲来,“你那一推就倒的墙能防得住几个人啊?也就挡得住你这样的小孩子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有人存心要害你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慕阳的一片诚心被司重莲批得毫无用处,顿时气得想冲上去打他,被水苏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虽然司重莲的话不好听,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她们是没事,但谁也不能证明以后都会相安无事,就颜馨来说,她走之前对她那样挑衅,她肯定会想办法找自己的茬。
他们人少力量小,若是七王爷愿意保护她们,也不失为一个解决办法,反正她也没打算离开赤月。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水苏犹豫着问。
“咱什么关系,别这么见外,安心住着便是。”司重莲爽快的笑笑,冲憋成包子脸的慕阳挑衅的扬扬眉。
眼见慕阳又要爆发,水苏赶忙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瞬间安抚下他的怒气,两眼放光,“真的?”
水苏神秘的眨眨眼,“当然。”
如此双方意见达成一致,水苏他们三人外加一只猫,便在七王府暂时住下了。
“诶?华容太子还没走啊?”水苏无比惊讶的惊呼道。
司重莲转着手中的酒杯,抬头看了一眼清明的月亮,叹道,“他说有人帮他处理职务,打算在赤月多停留一段时间,我真纳闷,当太子也能这么悠闲吗?”
想当初,司重翊还是太子时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啊,从没见他清闲过,不知道华容国是怎么治理国家的,这样下去,不怕亡国吗?
“他留在赤月,其实是为了你吧?”水苏一针见血,司重莲顿时脸就白了,她摇头叹息,“这世上不缺有情人,但这样专情的人着实不多,他为了你连国家都不理了,你就接受他吧。”
“什么专情啊,我呸!”司重莲不屑,抬手灌了一杯酒,气到,“面上如沐清风人模人样的,其实就是个风/流滥情的种马,谁稀罕?再说,我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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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 比你还美吗
咦?有状况,水苏立刻八卦起来,“怎么了?第三者插足?”
司重莲轻嗤,“要是这样还好了,最近他被一个男人缠住了,我亲眼看见的,他还骗我说他们没有一点关系,当我是笨蛋啊?”
“哟,都亲眼看见了?”水苏贼贼笑道,“长什么样?比你还美吗?”
“去!”司重莲怒骂,“老子是男人,少侮辱爷的尊严!”
水苏立即笑呵呵附和,“是是是,爷你最威武霸气,最微风满面了,姜珩放着如此优秀的你不要,真是瞎了眼!”
“对!他就是瞎了眼!”缓了几秒司重莲忽然发觉不对劲,“什么意思啊你?他又不是我的谁,他瞎不夏眼跟我什么关系,他要跟那个男人跑了我高兴都来不及,你少添油加醋惹我生气!”
是他自己提起姜珩的好吧?她只是顺应他的话题发展而已,怎么就成了添油加醋了?水苏无语的摸摸鼻子,怎么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像是吃醋呢?
不过,这话可不能说,不然又要被他怒火攻击了。
水苏换了个他能心平气和谈话的方向说道,“既然都被你撞破了,那就让他不要再来找你,让他们两个有多远滚多远,你不就清静了嘛!”
“你以为我没说啊?”司重莲咬牙切齿的道,“他找我一次我骂他一次,可他越骂脸皮还越厚,死不承认,可惜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然我就三个人面对面对峙,看他怎么否认!”
“这姜珩对感情太不负责任了,即寒了旧爱的心,也欺骗新欢的感情,太不是东西了,你不接受他是对的!”水苏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立刻得到了司重莲热内盈眶的赞同。
“没错没错!他就不是个东西,水苏你可要一直站在我这边支持我!”
司重莲丝毫没发现自己中了水苏的语言陷阱,承认了自己是姜珩的新欢。
水苏心里偷偷直乐,表面义薄云天道,“那当然,咱什么关系,好姐妹……不是,好哥们、好哥们~呵呵呵呵~”
在司重莲凶狠的目光下,水苏愣是把自己变成了一条汉子。
司重莲笑眯眯道,“既然是好哥们,那往后姜珩再来找我,你可要帮我挡着点啊~”
“啊?”原来他在这儿等着她呢,好嘛,她就这样被“好哥们”给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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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重莲是个实际派,说到做到一点也没跟水苏客气,第二天就拉她去现场抓证据了。
“你真的看到那个男人来找姜珩了么?”水苏有点忐忑的问。
“我特意叫人监视着他,这次准没跑,”司重莲拖着水苏来到姜珩住的地方,不容水苏反悔的道,“你昨天可答应我站我这边的,你等下一定要给我作证,这回看他还怎么狡辩!”
喂,这真的是为了摆脱姜珩的纠缠吗?太过认真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吃醋来抓奸的呢。
水苏无语至极,但也不好打击他的斗志,免得惹火上身。
忽然一抹白影从眼前一闪而过,水苏身子一僵,瞬间愣在当场,那身影……
☆、462 说好的支持呢?
“看!就是他!”司重莲立马追过去,大叫道,“给本王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见到水苏站在原地不动,司重莲拽了拽她,“傻愣着干嘛?”
水苏方才茹梦惊醒,愣愣看了一眼白影消失的方向,“没,我觉得你可能弄错了……”
“怎么可能弄错?”司重莲急的哇哇大叫,“我上次看见的是他,这次看见的还是他,一次可能是错,连续两次就不可能了吧?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找事瞎折腾!”
“你终于承认你是瞎折腾了?”姜珩慢条斯理的从房间走出来,脸上是从容不迫的笑容,“他是找过我几次,但完全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关系,何必捕风捉影给自己找逃避的借口?”
“我才没有逃避!”司重莲一见他就火力全开,一把拉过水苏道,“她也看见了,我没有说谎,一个大男人从你房间跑了,如果不是你们做贼心虚干嘛躲着我们,大白天的还怕见鬼了不成?”
“哦?”姜珩转头问水苏,“三王妃也觉得朋友间的往来也不正常吗?如果我和他是鬼鬼祟祟见不得人,那你和七王爷,又是什么关系?”
“呃……”水苏嘴角微抽,怎么就忽然扯到她身上了,“我没觉得姜太子你和朋友来往有什么不正常的啊……”前提是,那真的是朋友的话。
“看~”姜珩满意的对司重莲笑道,“是你神经太敏感了,都说我们真的没关系,你为什么就不肯信?”
“水苏,你到底帮谁的啊?”司重莲气煞,“我找你来是帮我做见证的,不是来气我的,说好站我这边支持我的呢?”
一边是精明狡猾的姜珩,一边是急躁怨念的司重莲,水苏觉得自己站哪一边都很危险啊。
再者说了,这明明就是他们之间的问题,干嘛要她这个无关人士来凑一脚啊,这明显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好么?
“我觉得吧,”水苏示意司重莲稍安勿躁,道,“不如把刚才那个人叫回来,大家当面说清楚,是不是误会,到时不就一清二楚了?”
“赞成!”司重莲当即举手同意,似乎是认定了姜珩和那个人关系不简单一样。
姜珩还是那副笑容,还是那自信的语气,却是很淡定的拒绝,“不行。”
“看看,看看,心虚了,不敢了!”司重莲像抓住他的把柄一样,冷嘲热讽道,“我就知道你是那种敢做不敢当,人面兽心的混蛋,在我面前装什么情圣啊,别恶心人了,就算我死,也不会喜欢你这种人的!”
“喂,少说两句!”水苏赶紧拉拉司重莲,他这话未免说得太重了,还没确定的事,他就已经给他拍板定罪,并还把人家的心意当廉价物品给批判得一文不值,这就有点过分了。
姜珩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笑容确实越发灿烂,“是吗?真不枉费我一片苦心,你终于开始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不过,你确定就算是死,也不会喜欢我吗?”
☆、463 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司重莲被他明明是笑,却觉得背后发凉表情镇住,一时失去了刚刚那气势,底气不足地大声辩驳,“当然,我喜欢的是一直女人,怎么可能喜欢男人,还是你这种男人,别开玩笑了,嘁~”
“很好。”姜珩拍拍手,笑道,“那就看看是你的决心坚定,还是我的毅力强大,只要你一天没有成亲,我便一天不会放弃,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你——”司重莲彻底被震惊,脸色阵红阵白,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司重莲的人最后没能抓到那个跑调的白影,和姜珩谈崩,兴致冲冲的去,怒气冲冲的回。
说实话,水苏也被姜珩那一句“直到我死的那一天”给震撼到了,虽然不是表白,却莫名让人有种心动的感觉,当然不是对姜珩心动,是对那句话心动。
在原来的现代社会,男男相恋已经很普遍,不会被人各种歧视嘲笑,在网络中更是充斥着铺天盖地的腐女,水苏自认为不是腐女,但也不排斥,真心相爱的话,她甚至会觉得很浪漫,偶尔也会花痴一下。
她相信姜珩对司重莲的感情是真挚的,但是却无法打动司重莲,这不能怪司重莲,因为根深蒂固的思想,让他无法接受一个男人的爱情罢了。
断袖在这个世界并不被人接受,更多的是被当成变态,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断袖者,这其实对他们很不公平。
每个人的感情都是珍贵的,不能因为性别而被抹杀,姜珩付出的感情和每个正常人都一样,并不会因为身份而高人一等,也不会因对象是司重莲就不堪入目,他应该得到世人的理解和尊重。
可惜,水苏想劝司重莲,只是话还没说三句,就被他的气急败坏的吼回来,完全不听,她实在没办法,人单力薄的,她根本扭转不了司重莲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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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姜珩闹过一场后,司重莲就躲到十里飘香买醉去了,姜珩也几天没找过司重莲,水苏不知道他俩要这样僵持到什么时候去。
不过水苏也没闲到去管他们的闲事,她还时刻关注了司重斐那边的动态。
他那边到是什么都没发生,就是颜馨好像有点按耐不住,频繁的找机会接近司重斐,不过都被司重斐挡了回去。
水苏心里宽慰不少,看来自己不在他身边,也无需担心什么,她相信司重斐不会背叛她。
“哎呀,完了~”水苏不好意思的揉着自己的脸颊,“才离开几天就控制不住的想他,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想念喜欢的人再正常不过,怎么会是没出息呢?”
“谁!”水苏惊跳而起,看到姜珩靠在门边笑意满满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姜太子,你找七王爷吗?他现在应该在十里飘香。”
姜珩自若的走到桌边坐下,“我不是找他,我找你。”
“诶?”找她?水苏愕然,“找我什么事?”
姜珩自怀中取出一个茶色锦囊,“跟你做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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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没能多更,我尽力了,对手指……
☆、464 他不愿意见我
“交易?”水苏奇怪看了那锦囊一眼,“我好想没什么东西可以和你交换啊?”
“不,你有。”姜珩笃定的笑道,“那天在我那里看到的人,你是认识的吧?”
水苏一僵,“姜太子怎么会这么认为?”
他笑道,“你和七王爷信心十足的来抓人,可你一见他脸色就变了,当场就和七王爷否定了我们的关系,如果你不认识,怎么会只一眼就确定是他弄错了?”
“我……”水苏失笑,坦白道,“不错,我的确认识他,可他不愿意见我。”
所以司重莲带她去抓人的时候,那人不是躲避司重莲,而是在躲避她,因为,那是消失许久的苏卿叶。
若没有恢复记忆,相信在见到苏卿叶的那一刻,她的情绪绝对会比司重莲更激动,只是想起了司重斐后,再见到苏卿叶,她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和心情来面对他,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掉。
“那我们接下来就好谈了。”姜珩修长的手指在锦囊上轻轻点着,笑道,“我对你们是什么关系不敢兴趣,但我看得出来,他在躲你,你想见到他吗?”
不得不说姜珩的观察能力很强,连这一点都想到了,水苏点头道,“是,我有很多疑问想要问他,可是他一直不肯露面,姜太子若能帮我的话……”
水苏忽然顿住,因为她想到姜珩能帮她见到苏卿叶,自己却没有什么能帮他的,这笔交易还怎么做呢?
姜珩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勾唇笑了,“我们之间唯一能牵扯上关系的,只有七王爷。”
水苏倒吸一口凉气,“你要我帮你追七王爷?”
要让司重莲知道了,还不跟她翻脸啊?她现在还借住在他府上呢,哪能主动去得罪他?
“不行不行,你喜欢他是你的事情,我怎么帮你啊?感情的事又不是能勉强来的。”
水苏连连摇头拒绝,“况且,司重莲他又不是一个孩子,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他有自己的思想,我一个外人,管他这些未免有些过界了……”
“别急着否定自己,”姜珩认真道,“我见过这么多人之中,你是最快最坦然面对我对司重莲的感情的,说实话,能被一个人理解,我心里挺宽慰,本来我都打算放弃了,可是我试过,这很难。”
“我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司重莲现在躲着我不愿意见我,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
姜珩有些狼狈的低下头,自嘲道,“我一辈子都被别人仰视着,却没想到在司重莲这里栽了大跟头,我以前最讨厌女人,因为女人太软弱,我瞧不起她们,可是司重莲,他让我败在了我最瞧不起的女人身上。”
“如果不是到了这种地步,我怎么会来寻求你的帮助?”
看着一个骄傲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如此自降身份的自嘲,水苏有些动摇,可是还有些犹豫。
“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他一天不成亲,你就一天不放弃么?他现在连喜欢的人都没有,你的机会还很多啊!”
☆、465 一言为定
“没喜欢的人?”姜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就是因为在他心里已经有人比我捷足先登了,而他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得到那个女人,不然我怎么会纠缠他这么久?”
“他有喜欢的女人?”水苏一惊,她怎么没听说过啊?难道是她失忆的这两年的事,那她岂不是错过很多事?
姜珩复又笑容满面,道,“你还差点成了那个女人的替身,这个你也不知道吧?”
“不会吧?”水苏又一惊,忽然想到那一次在十里飘香司重莲开的那个玩笑,难道不是玩笑,而是真的想把她骗过来,然后当作替身?
水苏顿时怒火蔓延,这司重莲,太过分了!居然拿她当替身,她有那么差劲吗?
“姜太子,我觉得这交易可行,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谨慎问道,“我怎么相信你不是骗我的?”
姜珩微微一笑,拿起茶色锦囊,到处一个小东西递给水苏,“苏公子近几次找我,都是因为这个。”
水苏顿时瞪大眼睛,惊呼出声,“血玉!”
“你认识血玉?”姜珩有点意外,笑容又多了几分把握,道,“这血玉是我十几年偶然得到的,不知道苏公子从哪里得知我身上有血玉,不远万里从墨琰国找来华容,又一路跟到赤月,见他如此执着,想必是很重要的东西,只要你帮我,这血玉我就无偿送给你。”
水苏惊疑不定,原来苏卿叶匆忙离开墨琰国,是为了找姜珩得到血玉,这血玉究竟有什么用?
看得出来姜珩手中的血玉和当初司重斐身上的血玉不是同一个,并且都是十几年前偶然得到的,苏卿叶执着的找血玉,究竟要做什么?
水苏忽然觉得,苏卿叶身上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他表面上看着无欲无求,远离尘嚣,其实他一直都在按照自己的步骤,一点点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比任何人都精于算计,他若要得到什么从来没有错漏,这是两年里,水苏亲眼见证过的。
就好比让她嫁给司重斐,他甚至连司重斐的面都不用见,就把一切安排妥当,事情都按照他的想法准确无误的进行着,毫无遗漏。
那么,现在他是否又算到,姜珩会把血玉拿来和自己交换呢?
水苏紧张的握起拳头,抿了抿唇,道,“姜太子,这个交易,我答应。”
她一定要找到苏卿叶问清楚,他这么周旋于她和司重斐之间,这么执着血玉,到底有什么目的。
姜珩目的达到,收起血玉,笑道,“血玉现在还不能给你,放心,我也不会给苏公子,你先让司重莲来见我,血玉我自会亲手奉上。”
水苏也提出自己的底限,“帮你是没问题,但我不能保证然七王爷接受你。”
姜珩从容笑道,“那当然,怎么努力是我的事情,只要你肯帮我,这便足够。”
“那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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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家有没有发现没有455章?嘛,不是我漏了一章,而是,我根本没写455……囧,最近眼神不好使,希望大家连同错别字一起无视这个愚蠢的BUG吧……
☆、467 不稀罕他的喜欢
为了让司重莲去见姜珩,水苏将司重莲从十里飘香给拖了回来,他那满身的酒气和不着调的态度让水苏火大。
“你能不能清醒点啊?”水苏恨不得迫他一盆冷水,咬牙道,“你成日除了喝酒就是喝酒,难道没别的事做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抛弃失恋了呢!”
“我高兴啊!”司重莲懒懒歪在软塌上,那双桃花眼里都染上了酒气,带着几分醉意道,“这几天姜珩没再烦我,看来他是有了自知自明,不再来纠缠我了,我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嘿嘿~”
“你那是高兴吗?”水苏白了他一眼。
他逃避的态度太过刻意,其实,他到现在都没发现他已经对姜珩有了动摇之心吧,自以为用这满不在乎和高调的宣扬就能证明自己的心情了,殊不知已经不经意间暴/露了自己的心迹。
水苏之所以敢答应姜珩,也是看出了这一点苗头,虽不敢确定能撮合他们,但让他们试一试,总比留下遗憾的强。
“听说,你有喜欢的女人?”水苏鬼兮兮的靠近他,笑问,“要不要我帮你追到手,这样就永除后患了?”
司重莲嘴角的笑一僵,“听谁说的?”
“听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的有这个人吗?”水苏摸着下巴,睨着他,“不会是你编出来打发姜珩的吧?”
司重莲忽然跳起来,“姜珩告诉你的?”
“你反应这么大干嘛?”水苏示意他坐下,道,“你整天冲他嚷嚷你喜欢的是女人,还找金枝来敷衍他,如此排斥的怕人误会,难道不是因为心里有个女人吗?”
司重莲嘴角一扯,轻哼道,“既然他都知道,还缠着我做什么,不知道越是这样越令人反感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水苏小心假设道,“如果姜珩是女子,你还会如此排除他吗?”
司重莲鄙夷,“哪家女子会不知羞耻,大老远的跑到陌生的地方缠着那个男人不放?”
“呐,你看,现在不是性别的问题,是你本能就排斥姜珩这个人,”水苏好言劝道,“可是你为什么要排斥他?就因为他喜欢你?可是他又没强迫你,只是喜欢你而已。”
“我不稀罕他的喜欢,他愿意给谁就给谁,我反正不要!”司重莲嫌弃的挥挥手。
“喜欢一个人是没错的,你可以不接受,但你仗着他对你的喜欢肆,意践踏他的尊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水苏蹙眉,耐心道,“如果你喜欢的那个女子像你对姜珩那样对你,你会怎么想?”
“她……”司重莲顿了下,否认道,“不是那样的人。”
“想当初唐敏那样缠着你,也没见你对她说过一句重话,为什么到了姜珩这就变本加厉呢?姜珩是男人,没女人那么柔弱,但他的心也是肉长的而非铁打的,不是你怎么伤都不会痛的。”
“你仔细想想,如果他不喜欢你了,你还敢对他说那些话吗?随便一句就可挑起两国战争,可他为什么要忍耐?”
☆、468 打架
看到司重莲投来疑惑不解的目光,水苏才道,“正因为他喜欢你,才原谅你对他的恶意中伤,宽容你对他的伤害,但这并不代表他心里没感觉。”
司重莲沉默的垂下头,闪着琉璃色的眸子清明得很,根本一丝醉意都没有,好看的唇轻抿,却是一丝弧度都没有。
水苏拍拍他的肩膀,“你真的认真去看清自己的内心吗?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只会留下遗憾,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想想,想清楚了,就跟姜珩心平气和的谈谈吧,接受也好,拒绝也罢,不要让自己后悔。”
司重莲翻了个身,不耐烦道,“你很烦啊,我要睡觉了,别来打扰我!”
水苏知道他是碍于面子,不想跟她谈自己说这些,不过没关系,不管他听进去多少,至少让他清楚了自己在做什么。
反正她的目的也不是劝司重莲接受姜珩,而是让他去见姜珩,比起前者,后者就简单多了。
果不其然的,司重莲第二天没有再去十里飘香买醉,而是乖乖呆在王府里,证明水苏对他说的话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只是让他去见姜珩,似乎还需要努一把力。
水苏眼珠子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奸诈,有了主意。
不到一刻钟,司重莲就风风火火的冲出去了,水苏在心里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他最近很奇怪啊,发生什么令人高兴的事了吗?”慕阳奇怪的问道。
“看他郁闷你很开心是吧?”水苏无语,他们俩好像天生不对盘,见面不到三句话就能吵起来,这几天司重莲没心情跟他吵,连慕阳故意挑衅都像没听见似的。
“没错,他越不高兴,我心情越好。”慕阳抓住水苏不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水苏姐姐你知道的,对吧?”
“我哪里知道?”水苏两手一摊,撇清关系。
“我刚才看见你叫人去跟他说了什么,然后他就出去了,”慕阳直接戳穿她,道,“你肯定知道,告诉我吧,我保证绝对不和别人说。”
你不和别人说,但一定会跑去奚落司重莲啊!
水苏撇嘴,况且别人的隐私怎么能到处宣扬,太□□道了,所以不管慕阳怎样软磨硬泡,水苏都没有告诉他。
水苏本以为司重莲去找姜珩,不管作出什么决定,都是好言好语,好聚好散这样,但让她意外的是,司重莲竟然是一身伤被司重翊抬回来的。
“怎么了这是?”水苏看到司重莲嘴角的淤青和血迹,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司重翊简短的道,“和姜珩打了一架。”
“不是吧?”她让他去和姜珩好好谈话,他居然跑去找人家打架,他到底要怎么想的?
“是你出的主意吧?”司重翊抬眸看了水苏一眼,雾气的眼眸里透出一丝冷意,“他和姜珩的本来就牵扯不清,你就别再瞎捣乱了。”
“我……”水苏语塞。
的确,是她骗司重莲说姜珩要走了,想最后和他见一面告个别,司重莲信以为真就去找姜珩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打起来,出了这个结果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469 亏大了
水苏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司重莲,愧疚的道,“对不起。”
“这个是你想要的吧?”他扔给她一个茶色锦囊,嘴角勾出嘲讽的冷笑,“你这尊大佛,我这小庙供不起,你走吧。”
水苏拿着装着血玉的锦囊,没料到姜珩会阴了她一把,把这件事告诉司重莲,让他误以为她为了血玉而把他给卖了。
可事实上,她的行为的确是如此,就算她有理由,那也是自私的理由,他会如此生气也是应该的。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跟你道歉。”水苏握了握手中的血玉,不敢去看他,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
司重莲没有理他,水苏也不好再继续待下去,转身离开了。
他认真的把她当朋友对待,无私提供住的地方给她住,她却拿他跟别人做交易,让他寒了心。
当时还觉得自己有理有据的,现在想来,那些不过都是她自己认为的,司重莲根本就没有承认过,她又凭什么替他做决定呢?
一个错误的决定,让她失去了一个真诚的朋友,这笔交易真是亏大了。
“我就知道七王爷靠不住,看吧,才几天就把我们轰出来了,幸亏我早有准备,不然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从王府回到慕阳之前买的小宅子里,慕阳就开始各种鄙夷吐槽。
“别说了,这次是我做错了事,和他无关。”水苏打断他的不快,“你不也很想住回来吗,现在如了你的愿,怎么还不高兴了?”
“我只是不高兴他的态度,”慕阳撇嘴道,“让我们住的是他,不让我们住的还是他,他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心情好的时候就施舍一下,心情不好的时候马上就翻脸,我们又不欠他的。”
还别说,这次真的是她欠了他的,水苏叹气,慕阳只是个孩子,什么也不知道,跟他解释也没用,就让抱怨几句消消气吧。
将宅子简单收拾了下,水苏便瞒着慕阳和流莺去找姜珩,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打架,这件事怎么想怎么奇怪。
要是司重莲不高兴打了姜珩还能理解,可为什么司重莲也会受伤呢?难道是姜珩打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姜珩这个人的人品就太差了。
水苏找到姜珩的时候,姜珩正在收拾东西,水苏好奇的上前问道,“你收拾东西干嘛?真的要走吗?”
姜珩连嘴角都懒得勾一下,淡淡道,“只是结束这一段荒唐可笑的感情罢了。”
水苏诧异,“荒唐可笑?”
姜珩转过头,他脸上也挂了彩,只是看上去没司重莲那么明显,说明他和司重莲真的打了一架。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司重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冷淡的看了水苏一眼,抬脚便要走。
水苏一把拉住他,“你什么意思,我用谎话骗司重莲来找你没错,但我没让他来找你打架啊,你不是说只要他来找你,怎么努力是你的事情么?怎么现代倒赖在我身上了?”
☆、470 到此为止吧
“赖你?”姜珩冷笑了下,“你难道觉得自己很无辜吗?起初我还以为你是理解我,我真是太傻了,你不过是把我当笑话一样看待罢了,如此耍我,还期望我笑脸相迎吗?”
“把话说清楚了,”水苏见他越说越过分,气道,“我怎么时候把你当笑话了?如果把你当笑话我会累得司重莲跟我翻脸吗?你敢说你们起冲突打架,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不是因为你,但是因你而起。”姜珩不愿和她多说,淡漠道,“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你自己回去问问他吧,血玉我不会跟你要回来,就当我为自己这两年的错付买的教训好了。”
“姜太子!”追上姜珩大步离去的背影,水苏凝神道,“你可以再多留几天吗?我想可能是你们之间有误会,我去找司重莲问清楚,然后给你一个交代。”
“不用了,”姜珩冷淡的拒绝了,“即使是误会,已经造成的伤害也不会消失,一切,到此为止吧。”
无论水苏怎样劝阻,姜珩最终还是离开了。
水苏忽觉心里有股深深房负罪感,自己的无心之过,就这样把一个不顾世俗眼光坚持了今年的感情亲手给毁了。
明明自己的事都未处理好,还以为自己有能力扭转别人的命运,真是太自大,太天真了。
虽然这件事过程她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但她仍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必须去找司重莲问个水落石出。
“公主请回吧,王爷现在不见任何人。”七王府的管家堆着笑脸将水苏拒在门外。
水苏没想到出来容易进去难,司重莲连见都不想见她,可是她没有放弃,又道,“你帮我跟王爷说一声,我就只耽误他一刻钟,说完话我就走,绝不多留。”
“你别打扰他了。”司重翊从王府里走出来,清透如玉的脸多了几分沉敛和威严,“有什么想知道的,本王告诉你。”
本王?水苏愣了下,方反应过来他现在不是太子,也不是剥夺权利的皇子,如今已是二王爷。
想到是他把司重莲送回来的,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欣然同意,“那就麻烦二王爷了。”
两人来到一座安静高雅的茶楼,从二楼推窗就能看见下面的一湖荷花,可惜此时他们都没有赏景的雅兴。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和七弟关系这样好的,”司重翊带了一杯茶放到水苏面前,“是三王妃的时候,还是离开三王府之后?”
“你什么意思?”水苏蹙眉,她不认为他有资格这样质问她和司重莲的关系。
“你要知道你是女子,和男子过密来往会有什么影响吗?”他雾气的眸子里一冷,“你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但请不要祸害七弟。”
“二王爷,你到底什么意思?”水苏怒了,“我怎么祸害他了?是骗了他的财,还是骗了他的色,亦或是造谣让他颜面无存了?好像都没有吧?你凭什么这样指责我?”
☆、471 护短
“凭你这次伤害了他!”司重翊冷硬地道,“他和姜珩的事,你没弄清楚就瞎出主意,险些挑起两国争端,如果不是仗着姜珩对司重莲的那点感情,你今日已成罪魁祸首!”
“什么?”水苏猛地一惊,有那么严重吗?水苏有点胆小气短,弱弱地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重翊虽对水苏不满,但还是将过程告诉了水苏。
原来司重莲去找姜珩时,发现姜珩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大呼姜珩是个骗子,然后冷言冷语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姜珩一怒之下就和司重莲争辩起来。
其实到这之后发生的事就完全和水苏没有关系,完全是司重莲自己挑起的,但如果没有起因,也就不会有这后果。
司重翊是在司重莲和姜珩争吵不下的时候,收到司重莲身边侍卫的消息赶到的,也目睹了后来的所有经过。
司重莲仗着司重翊在场,态度更是高傲起来,为了讽刺姜珩,竟然向姜珩提出了两个十分过分的要求。
一是要姜珩放弃华容国太子的身份。二是要姜珩与他一起帮助司重翊夺得皇/权。
司重莲以狂妄的口气对姜珩说,如果他能做到那两点,他就接受他。
任何一个正直的男人在听到如此侮辱的条件之后都会生气,更何况还是被喜欢的人如此对待,姜珩要是能答应,就不算男人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和原则,让他放弃生他养他的国家,那与叛/国有什么区别?
怪不得姜珩要打他,这真的是司重莲自找的。
如果当时要不是司重翊在场,估计姜珩当场就要回国,然后等着日后发兵赤月。
水苏算是服了司重莲,能把对谁都露出七分笑的姜珩激怒成那样,也就他有那本事了。
现在想想姜珩离去时心灰意冷的背影,不知是该替他不值还是该同情他。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的确有错,但主要原因还是在七王爷吧?”水苏惋惜道,“如果他无法接受,那态度好好的拒绝姜太子,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司重翊却不这样认为,道,“当时他认为是姜珩骗了他,所以很生气,觉得自己的好意被耍了,他本就是个一点就着的性子,面对一个欺骗自己的人,哪里能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