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绣一些小玩意练练手,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呵呵……”不悔抬头望着他干笑。
看她慌张而期许的眼神,司重斐没忍心追问到底,轻叹一口气,道,“都没什么能拿出手,你这绣功努力一点哪够,至少还得努力个好几年。”
不悔咧嘴一笑,抱着他的腰道,“才不用那么久,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484 我认为很值得
司重斐拥着不悔,空洞了两年的心此刻溢满柔情,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了下。
“不悔,你怎么会成为了墨琰国公主?你爹不是言书翰么?”难怪他找遍了大江南北都找不到她,原来被藏在了深宫里。
“关于这个,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不悔眨眨眼,“你要不要听?”
司重斐点头,“你愿意告诉我,我自然要听。”
于是不悔便将许知秋当年犯下的过错,以及与苏卿叶的恩怨都一一说给司重斐听,当初不能理解的事也豁然开朗,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如此说来,我能死而复生,你能恢复容貌,都是因为涅槃?”司重斐觉得不可思议,他一度认为涅槃不过是编造出来骗人的东西,想不到居然真的能令人起死回生。
“是啊,涅槃解除了我娘的封印,但是由于我失忆,灵力消失,所以被苏卿叶带走,此期间他一直想办法恢复我的记忆,可惜都没能成功,所以他把我送回了你身边。”
不悔深深感到庆幸,如果不是失忆,她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司重斐了,但也因为失忆,而忘记了司重斐两年。
说不清失忆带给她的是好是坏,但她却由衷感激,因为她最后得到的,远比失去的要多得多,要重要得多。
“真好,”不悔将脸埋进他胸口,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我用两年的空白,换来了与你一起的一辈子,我认为很值得。”
“一辈子……”司重斐低喃这三个字,唇边漾起满足的笑。
只要不悔回到他身边,过去那些都变得微不足道,此刻的满足已经足以消磨掉那时的惶恐、焦虑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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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悔醒的时候有点迷糊,扭头一看,这不是她的房间么?
她昨晚和司重斐说起她这两年的生活,她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是怎么挪到床/上来的,除了司重斐,也没人能送她回来了。
“公主,你醒了?”流莺撩起床幔,探头问道。
“嗯。”不悔掀起被子起身,“王爷人在哪里?”
她记得司重斐答应今天跟她一起去看望言书翰的,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很忙。
流莺扶着不悔,道,“王爷早上走的时候说了,晚点会过来的。”
“啊~”不悔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你说什么?”
流莺被她吓了一跳,愣愣道,“王爷说晚点会过来的。”“不是,前一句!”
“王爷早上走的时候说了……”
“好了!”不悔赶紧打断她,“我这次听清楚了,没有幻听。”
司重斐昨晚也留下了吗?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不悔脸上一会红一会白,偷偷看了流莺一眼,发现她并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才稍稍放下心来。
转念一想,忽觉不对,她凭什么心虚啊,她和司重斐正大光明干嘛怕被人误会啊?
想通这一点,不悔挺直了腰杆,大大方方的去洗漱,等着司重斐和她一起去见言书翰和言子轩。
☆、485 勿找,勿念
司重斐果然过了不多久就来了,两人一起出门,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谁都没带,只有他们两个人。
按照上次的记忆,不悔与司重斐找到了言书翰暂居的府邸,可是出门迎接他们的居然是一个没有见过的中年男子。
不悔本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但待他们说明来意,中年男子突然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不悔,“那位公子嘱托我,如有人找他们,就把这个拿出来。”
不悔将信将疑的接过信,取出信纸,打开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
信上只有四个字:勿找,勿念。
回去的路上,不悔情绪明显低沉失落,司重斐安慰道,“他们选择离开,是为了不给你增添麻烦,如今他们在赤月是不存在的人,如果被认出来,必将麻烦不少。”
“我知道,”不悔闷闷道,“可是他们为了我已经牺牲那么多,现在连一个安定的地方都没有,我真的很难过,我不求多的,只想报答他们,可他们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
司重斐道,“他们为你牺牲,不是图你的内疚和报答,而是心安,你能给他们最好的报答,就是好好活着。”
不悔心一动,微微一笑,“是啊,我得好好活着,我会把他们永远记在心里,他们虽不在我身边,但我永运不会忘了他们。”
“这就对了。”记住该记住的人,忘记该忘记的人,不是薄情,而是值得。
回到王府,不悔见司重斐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心生好奇,“你怎么了?有秘密瞒着我?”
“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司重斐想了想,不再犹豫,道,“关于你爹,言书翰的。”
“诶?”不悔一愣,“什么事?”
“其实当初偷梁换柱这一办法,是司重陵提出来的,也是他暗中相帮,才得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什么?!”不悔大为惊愕,“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就是司重陵让魏云天陷害她爹,最终判罪下狱,为什么转头又要救出她爹来?实在想不通啊。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司重斐无奈道,“当时还不知道陷害你爹的真正凶手是他,我正苦恼要怎么救出你爹,他主动找到我,我别无他法,只有选择与他联手。”
那个时候因为一切都处在迷雾之中,谁都有嫌疑,如果他拒绝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言书翰死掉,所以他放手一搏,结果搏对了,顺利救出言书翰。
他以为自己押对了,现在看来却不一定,因为直到此刻,他都没能明白,司重陵这么做的真正目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不悔看着司重斐,“你明明不用告诉我的,就算不是你一个人救的我爹,但你从始至终都不是袖手旁观,你比他做的要多得多,完全可以承受全部功劳。”
“我认为你有资格知道。”司重斐却笑道,“我的确想过独吞所有功劳,但那样我会觉得抢了别人的东西,我不希望你对我的感情,还夹杂着从别人那里抢来的成分。”
☆、486 永绝后患
“怎么办,”不悔一头扎进他怀里,“你告诉我之后,我觉得我更加喜欢你了,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什么都没为你做过,让我觉得自己好差劲。”
“谁说你什么都没为我做过?”司重斐揽着她道,“你一直默默陪在我身边,挨过挫折失败,经历了生死,这一步步走来,都那么的不容易,如今你还愿意陪在我身边,我已经非常满足。”
“原来我那么好啊!”不悔嘻嘻一笑,笑得眉眼弯弯,“那我以后闯祸了,你可不能说我不好。”
“我几时说过你不好了?”司重斐捏捏她的鼻子,眼底尽是宠溺。
不悔正想再说什么,门外传来敲门声,打开一看竟是颜馨身边的丫鬟,说是颜馨姑娘有事,来请司重斐过去。
不悔脸色顿时沉下来,一言不发的盯着司重斐。
司重斐眉头微蹙,“你告诉她,我很忙,没空。”
丫鬟杵在门口一脸为难,不悔冷冷瞥了她一眼,“颜馨姑娘怎么了?又病了吗?”
不悔着重那个“又”字,那丫鬟立刻脸色涨红,吞吞吐吐道,“没有,只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找大夫啊,找王爷有什么用?她几岁了,这点常识都没有?”
不悔往旁边一让,斜靠在门边,道,“敢情王爷就是一灵丹妙药,看一看就能药到病除,哎呀我真是长见识了,王爷还是去瞧瞧吧,免得耽误了病情,我可不想当罪人。”
司重斐心中一凛,知道不悔生气了。
在他还没认出不悔的时候,颜馨就频频装病博同情,借机打击不悔,那个时候他不是不知道颜馨拙劣的计谋,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不愿意承认水苏就是不悔,所以才没有戳破。
一次两次便罢,次次如此,真把他当傻子吗?
别说他认出了不悔,就是没认出,这伎俩他也忍不下去了。
司重斐眸光一寒,依然是冷冷两个字,“没空。”
“干嘛不去?”不悔淡笑道,“这次不去,还有下次,下次不去,还有下下次,她的耐心比普通人可强多了,干脆一次击杀,永绝后患。”
司重斐脸色不耐,正欲拒绝,不悔又道,“我说的不是气话,是真的,我不想再三天两头面对那病怏怏的脸了,搞得我都快觉得自己是欺压弱小的恶人。”
“那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司重斐转身和那丫鬟一起离开。
不悔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司重斐仍然没有回来。
她心中焦急又不安,眼皮突突直跳,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又等了一会,不悔实在等不下去,便悄悄潜进了颜馨的院子。
避过丫鬟和下人,悄无声息的靠近房间,奇怪的是门口都没有人,不悔将耳朵贴在门上,也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
奇怪,难道司重斐已经离开了?
可心底那不好的感觉不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不悔犹豫了下,还是小人的在门上戳了个小洞,偷偷看进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不悔顿时一股气血直冲大脑,脸色唰的白了。
☆、487 你死心吧
不悔当即抬脚要踹门,但在揣上的千分之一秒之际又撤了回来,深吸几口气,没有发生任何声响,推门而入,一步步走近床边。
地上堆着的衣服,有司重斐的,还有颜馨的。
司重斐则赤着上身,仅着亵裤,闭着眼睛躺在哪里,似是昏睡着一动不动。
而颜馨已经衣衫半解,露出粉色肚兜,正跪在司重斐身侧,俯下身准备亲他。
不悔伸手拽住她的头发,猛地往上用力一扯,在她惊叫出声的霎那迅速捂住她的嘴。
颜馨看到来人正是不悔,眼眸骤然瞪大,骇得身子发抖。
“怎么,下药下上瘾了?”不悔盯着她,讥讽冷笑道,“先斩后奏?不同意就来个一路二闹三上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当小妾吗?”
颜馨的嘴巴被不悔捂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拼命摇头。
不悔将她的双手控到其身后,一把按在床/上,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过我会回来,也跟你说过我会把你赶出王府,你还记得吧?”
颜馨恐惧而慌张的胡乱挣扎,哪还有半分病弱的样子,简直就是疯子一样。
“现在我回来了,你还以为我还会再给你机会吗?这次是你自己找死,别怪我不将情面。”
不悔松开她被钳制的双手,用膝盖压着,抽掉她的腰带把她的双手捆在背后,然后从她衣服上撕下一片碎布将她的嘴巴堵住。
颜馨被绑住无法动弹,嘴巴也被堵住无法呼救,心中又恼又恨又羞,唯有死死瞪着不悔。
“自己作出如此恬不知耻的事,瞪我何用?”
不悔双手环胸,冷睨着她,“妄想用如此卑鄙的方法迫司重斐接受你,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一点也不了解他,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如果他不愿意,哪怕你以死相逼,他也不会向你妥协。”
“不要以为你还有机会扳倒我,我告诉你,从司重斐接我回来的那一刻,你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不,准确的说,你从来都没有机会,你死心吧。”
颜馨一双眼睛满是愤恨和不甘,她不相信司重斐会是那么绝情的人,心中仍抱有一丝希望,自己于他有恩,即便自己这次做错了,他对自己也不可能那么狠心的,她不信。
不悔看她那癫狂和坚定模样,心中冷笑,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不悔转身拿来茶壶,对着昏迷中的司重斐兜头浇下。
司重斐很快惊醒,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不悔拿着茶壶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眼光瞥到床角衣衫不整的颜馨,慌忙移开视线低下头,又看到自己的样子,大惊之下心道坏了。
可短暂的慌乱之后他就迅速冷静下来,不慌不忙地翻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不悔看他那镇定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似的,心里又怄又笑,怄的是他竟然一点愧疚的歉意都没有,笑的是他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穿好衣服,司重斐扯过一床被子盖住颜馨的身子,一双眸子冷然看着她道,“颜馨,以前感念你救我一命,所以留你在王府,但是显然你误会了本王的意思,想要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很抱歉,你想要的本王不能给,也不会给。”
☆、488 只属于你一个人
“自你设计逼走本王的王妃那时起,本王便不再欠你什么,但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本王的底限,本王自是不能再留你了,明天你就走吧。”
司重斐说得决绝而不留情面,颜馨震惊而不敢置信的摇头,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又是装弱博同情,流几滴眼泪要有用,那孟姜女早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不悔转身,懒得再看她演戏。
“不要在本王身上浪费时间了,今日之事本王就当没有发生过,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不要再来惹本王。”
望着司重斐搂着不悔离去的身影,颜馨万念俱灰,这一次她眼里的泪不是伪装,而是真的伤心,可惜已经打动不了任何人。
“不要碰我!”不悔一把甩开司重斐牵着她的手。
司重斐沉默着再牵起,不悔又甩开,他再牵,她再甩,一次又一次,直到不悔没力气甩掉。
“不悔,”司重斐掰过不悔的头正视自己,看到她眼里隐忍的泪水,他的心猛地刺痛一下,“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是我疏忽了。”
“你让我等你,我就傻傻等你好几个时辰,可是结果就是差点让别的女人碰你!”不悔现在回想那画面,心仍止不住的一阵发凉。
她低低道,“别的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但只有男人绝对不和别人共享,如果今天她碰了你,我绝对无法忍受,不管我多么喜欢你,我都一定会离开你!”
司重斐暗暗心惊,害怕的一把抱紧她,“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不悔,今生今世,你都休想再离开我!”
“司重斐,你要知道,每一次我的离开都不是自愿的,我很私自,不会为了别人而忍受我不能忍受的,但凡我无法接受无法忍受了,即使你用铁链锁着我,我也一样可以逃走。”
司重斐身子一震,慢慢松开不悔,低头凝视着他,“我不会用铁链锁着你,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是不悔,若你真的要离开,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毁了这天下,让你除了我身边,无处可去!”
不悔被他淡漠而疯狂的话震慑,她相信,司重斐不是开玩笑,更不是威胁,他会说到做到。
司重斐见她似乎被吓到,眼神一柔,笑道,“对不起不悔,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你要相信我,我对颜馨没有任何感情,无论是人还是心,我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不悔愣愣看着他,看到他黑玉般的眼眸里只有深深的笑意,不复刚才的疯狂。
“不悔?”司重斐有点担心的抚上她的脸,是不是被他刚才的样子吓坏了?
不悔抓住他的手,沉默着拉着他往前走。
“怎么了?”司重斐心里略微不安起来。
不悔还是没有说话,拉着他来到司重斐房间背后的浴池,将他一把推进浴池里,然后自己也跟着跳下去。
“不悔?”司重斐错愕的看着她。
“我突然想到,为什么别人一逼,我就得离开?”
☆、489 要不要我帮你
不悔浑身湿/透,紧贴的衣服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贴近司重斐,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你是我的,我就要牢牢霸占着,若有人敢抢,我就打断她的手脚,折磨到她再也不敢抢,即使被当作恶毒的女人,我也绝不把你让给任何人!”
司重斐眸子一亮,欣喜的看着不悔,“这话,我喜欢。”
“对不起,我再也不随便说离开你的话,让你时时担心恐惧,我要留在你身边,一直留在你身边,永远……”
踮起脚尖,大胆吻上他的唇,生涩却不退缩,伸出舌头引/诱着他。
紧贴着自己的柔软身躯,羞涩而坚毅的眼神,沾着水珠微微颤抖的长长睫毛,司重斐的眸色瞬间暗得深不见底,当下扣紧不悔的头,重重的回吻,几乎夺走她的呼吸。
这一吻,势如猛兽,情如翻腾的洪水。
他火热的吻从唇蔓延至肩颈,厚重的呼吸喷薄在耳边,不悔脸颊泛起酡红的酔晕,似乎都能听见那怦怦的心跳声。
司重斐有力的手臂提起她的身子,压倒浴池的边沿,手指一勾,慢慢褪去她的衣服。
不悔伸手抱住他强健的身体,红着脸小声道,“不要在这里……”
“好。”司重斐低笑一声,在她唇上吻了下,抱起她走向内室。
小心翼翼将她放到床/上,司重斐的目光痴迷的欣赏着她的身体,不悔脸颊烧红,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阻隔了他灼热的目光。
司重斐低笑,“刚才不是很大胆么?现在倒害羞了?”
不悔咬唇,莹润的眼眸闪了闪,心一横,掀了被子,反正都到这里了,还害什么羞,她一个现代女性怎么能输给思想保守的古人?
红着脸伸手拽住他的腰带,用力一拉,非但没拉开,倒把他拉倒,一下子扑倒在她身上。
司重斐大笑,手指勾起她一缕发丝,“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不悔恼怒拒绝,再次伸手去剥他的衣服,固执认真的神情落在司重斐眼里,心底又是一阵涟漪,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红润的唇。
“唔……”不悔微微挣扎,“还……还没……”
司重斐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声音喑哑,“我吻我的,你脱你的。”
不悔翻白眼,他压着她,哪里还有力气剥他的衣服?
他的湿/衣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不悔扭动着身体抗/议,这一动作惹得司重斐呼吸更加急促,“别乱动……”
“你的衣服,好凉……”话未完,立刻被他的唇舌覆盖吞噬,手脚麻利的褪去了身上的湿衣。
没了阻碍,他吻得更为恣意而放肆,是那种可以把人吞没的狂热,温热的舌尖深深地探入,耳鬓厮磨,亲昵痴缠。
不悔情动,抑制不住的轻吟出声,这声音大大取悦了司重斐。
他炙热的呼吸一路向下,在锁骨间流连,然后往下,含住一枚挺翘绽放的花蕾。
“唔……”不悔身子轻颤,死死咬住唇。
不悔被他吻得身上燃起一簇簇小火苗,麻酥酥的快意如同小蛇一般游走不定,引得她喉间溢出了一串似有若无的轻吟。
☆、490 永世不忘
“不悔,不悔……”司重斐呼吸急促,一双燃着火焰的眼眸幽沉深邃得望不到尽头,跳动着欲/望,隐含着诱惑。
不悔水润黑亮的眼睛渴望而迷茫的看着他,带着小小的紧张,双手拥住他的肩背,抬腿勾住他的腰身,将自己与他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司重斐忍得额头冒汗,吻着她的唇角,“别怕。”
不悔很听话的点点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引得司重斐怜惜的亲吻。
尽管做好心里准备,但当他进来的那一刻,不悔还是疼得忍不住叫出来,眼角滑过一滴泪。
“不悔……”司重斐压抑着欲/望不敢动,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好痛。”小声呜咽,不悔委屈地看着他。
其实这痛尚在她能忍受范围内,以往被人追打的时候,比这要痛上千百倍,但是那时没人心疼她,她只有自己忍受,向人哭诉只会让别人笑话而已。
可是现在她不想再忍,她想让司重斐心疼,爱惜她,把委屈都告诉他,让他替自己分担这份痛,让她可以不必再一个人承受世间的痛苦。
司重斐也真的心疼她了,一遍遍亲吻爱抚缓解她的疼痛,在她耳边柔声哄道,“乖,再忍一忍,等一会就好了……”
不悔心里软化了,司重斐如此忍耐迁就她,让她怎能不喜欢他,不依赖他?
不悔双手捧着他的俊逸的脸,抬头在他眉心一吻,“将你眉眼印在我心,永世不忘。”
司重斐的爱念和欲/望在这一刻泛滥成灾,温柔而深情地吻上她,无声的传达自己激动和压抑不住的感情。
不悔的脚勾紧他坚韧的腰,这默认的邀请,让司重斐不再克制压抑,缓缓动起来。
起初不悔还是感觉到痛,渐渐的一股奇妙的感觉在身体里游荡,让她拥紧了司重斐,辗转迎合着他。
在彼此微急的喘息和轻吟中,她听见了他稍显快促但沉稳有力的心跳,也感觉到了他体内爆发出的劲韧力道,和着他的体温,他的气息……
心里,满满的全是他。
“不悔……”司重斐用力的吻噬着她的肩颈,匿藏的眸色深沉到了极点。
以一种奔涌的热情,放纵的狷狂,带着她一起在滔天的烈焰中纵横驰骋,恣意燃烧。
情至深处,难以言喻,化作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愉,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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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稍一动身,不悔便感到身下传来的痛楚,微吸一口气蹙起眉头。
“你醒了。”司重斐从外面进来,一脸神清气爽,手上端着一碗粥,“饿吗?”
不悔一见到她,就回想到昨夜的狂放沉迷,瞬间从脸红到脚趾,整个一煮熟了的虾子,连眼神都不知道该看往哪里。
“怎么了?”司重斐把粥放在一旁,坐到床沿,探身看她,“哪里不舒服?”顿了下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是不是还疼?”
不悔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抱紧被子,细若蚊吟道,“我想沐浴。”
司重斐微愣,然后笑了,“好,我抱你去。”
☆、491 不敢不从
“不用了……”不悔紧紧拽着被子,她还没穿衣服呢,“你、你先出去,我自己去,啊……”
司重斐连人带被子一起横抱而起,“躲什么,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不悔的脸轰一下烧起来,“看过又怎样?我不愿意再给你看,放我下来!”
司重斐眉一挑,居然真的松了手,不悔始料未及尖叫一声,连忙抱住他的脖子,身上的被子却哗啦一下子落到地上,不悔一惊松了手去捡被子,哪知脚一软一下子扑倒被子上。
司重斐失笑,蹲下来用被子裹住她,再次抱起来,“站都站不稳,逞什么强?”
这次不悔老实了,乖巧地窝在他怀里,被他抱去了浴室。
司重斐极有耐心的帮她洗着如瀑黑发,一寸寸擦洗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视线扫过她胸口锁骨上醒目的吻痕,满足而愉悦的笑了。
司重斐像是心情很好,帮她洗完又温柔的擦干,还不让不悔自己动手,取过衣服一件件给细心的她穿上,弄得不悔极其不好意思,脸颊从头红到尾。
“嗯,现在可以去吃东西了。”司重斐满意的盯着她半晌,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不悔心里感动又温暖,从来不敢想象司重斐还会为她做这种事,以前他多么高傲的人啊,只有别人伺候他,哪有他伺候别人的时候?
“你对我这么好,不怕把我宠坏了?”不悔嬉笑着打趣道。
“我就要把你宠坏,宠得只有我受得了你的脾气,这样就没人敢对你存心思了。”司重斐拉她在桌边坐下,桌上是丰盛的美食,看得不悔垂涎欲滴,司重斐笑道,“我不对自己的王妃好,对谁好?”
“那是,只能对我好!”不悔呲牙佯装发怒,“你敢对别人好,我弄死她!再抽你九九八十一鞭,扔进后山林喂老虎!”
司重斐忍俊不禁,“夫人的话,为夫不敢不从。”
“呸,少花言巧语!”不悔脸一红,哼道,“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一封你按压过的休书,你要惹我生气,哼哼~”
司重斐笑容一窒,在她身边坐下,“那休书我不承认,做不得数。”
“你不承认,但还是有效的吧?”见他脸色微变,不悔连忙道,“我可以撕毁,但是有个条件!”
看她小人得志的模样,司重斐恨恨地咬牙道,“我已经将颜馨遣送出府了。”
啊呀,被看穿了,不悔暗自吐个舌头,拿起筷子抿唇一笑,“那就没事了,呵呵,吃饭吃饭~”
“没事?”司重斐眼睛微眯,“没错,把休书拿出来就没事了。”
不悔装作没听见,继续埋头吃饭。
半天不见动静,不悔疑惑的抬头,看见司重斐正浅笑着看着自己,一怔之下差点呛到,赶紧拿过旁边的茶壶倒了杯水灌下。
“吃饱了?”司重斐伸手擦去她嘴边的饭粒,笑问。
“没……”不悔摇头。
“那继续吧。”他收回手。
被他这样盯着,不悔哪还有心思继续吃啊,放下筷子道,“不吃了。”
“怎么了?”
☆、492 你不会的
不悔瓮声道,“你都不信我。”
司重斐平白受冤,不解道,“我哪里不信你了?”
“我说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的,你还找我要休书,说明你不信我。”
“我不是没要了吗?”司重斐好笑的将她拉倒自己怀里,笑道,“你若想留着,那就一直留着吧,我不找你要了,行了吧?”
“我打不过你,就是想留着生气的时候,有个法宝在手可以让你乖乖听话,我又不会用休书要挟你做什么坏事。”
不悔放在他腰间的手狠狠掐了一下,“谁叫你以前每次吵架都不肯让着我,气得我都睡不好觉。”
司重斐哭笑不得,这还赖他了?
“我以后不和你吵架,我都听你的,嗯?”司重斐好脾气的哄着她。
“没骨气!”不悔笑骂,“你应该说,大事上绝不妥协,小事都听我的,要是我让你做什么祸国殃民的事,你还听我的,那我不成了红颜祸水了吗?”
司重斐愉悦的笑出声来,肯定道,“你不会的。”
不悔心里感动,嘴上却咕哝着,“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因为你是不悔,所以我相信你。”他盯着她看,那目光是纯粹的漆黑,温润柔和,看不到边际。
不悔心怦怦跳着,原来被人如此信任的感觉是那么好,心底溢满了柔柔的幸福感。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敢不敢跟我去?”司重斐被她亮如星子的目光看得差点控制不住吻她,连忙转了话题。
不悔重重点头,“去!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司重斐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低头吻住她,直到餍足之后才放开她,带着不悔来到了王府后院的树林。
“这里不是有老虎吗?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不悔心里怕怕的拽着司重斐的手。
不止有老虎,还有狼,上次差点着了颜馨的道,被狼给咬伤,这次虽有司重斐陪着,不用担心会受伤,但心里还是难免有点毛毛的。
“刚才不是说不怕的吗?”司重斐笑着睨她一眼。
“我不是怕!”不悔嘴硬道,“我只是担心,万一你被老虎拖走了,我怎么办?”
司重斐哈哈一笑,“那你打断老虎的腿,不是可以救回我了?”
不悔一噎,扭头冷哼,“我才不救,哼!”
“放心吧,老虎不会拖走我。”
绿树环绕,阳光细细密密的铺洒在地面,脚踩在青草上发出细微的嚓嚓声,不悔牵着司重斐的手,心中的害怕逐渐消散,只余心安。
司重斐轻车熟路的带着不悔穿过一片树林,只听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虎啸,不悔当即拽紧了司重斐的胳膊。
“前面有老虎!”
“别怕。”司重斐安抚的捏着她的手心,“它们不会伤害我们。”
“嗷~”一声,只见两只老虎凶猛的从数米远之外朝他们扑过来,不悔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好半天不见有什么异常响动,不悔瞧瞧睁开一只眼,却惊愕的发现一只老虎竟然亲昵的蹲在司重斐脚边,任他抚摸,另一只则围着他们打转,犀利的目光似在审视着她是什么人。
☆、493 我的温柔,只有你看得见
“这……”不悔又惊又愕的瞪大眼睛,抬头用眼神询问司重斐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只老虎,是我两年前开始养的,”司重斐转头,轻柔而笑,“养的时候只有一点点小,原本是要给你个惊喜,不想转眼,它们都这么大了。”
“是……送给我的?”不悔彻底震惊了。
她脑海迅速划过一个画面,两年前他们携手走在血雨腥风过后的森林里,她对他说想养老虎,被他毫不犹豫拒绝,然后一路拌嘴离开。
“那时的刻骨铭心,我信你记得,我也不会忘记。”司重斐抚着她的脸颊,黑玉的眸子里满是深情的笑,“我的温柔,只有你看得见。”
那一刻,不悔只听得见自己怦然心动的声音,只看得见他一低头的温柔,只觉得自己穿越千年,就是为了他。
“司重斐,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不悔眼眶湿润,扑进他怀里,“我怕你以后没有现在这样的耐心,我会很难过的。”
司重斐吻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傻瓜,不会的,我会一直对你好。”
谁曾想,他的话不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她哭成了泪人。
在现代所受的苦,让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不被人喜爱的,除了啊叶,再也不会有人对她好,不会有人忍受得了她的任性和坏脾气。
可是,司重斐对她的好已经超脱了生命,这份深情让她觉得,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喜欢她,只要他喜欢,这就足够。
不悔在司重斐的协助下,很快克服了对老虎的恐惧,与它们混熟了,尽情的在树林里奔跑玩耍。
两年前她只把老虎当作威风的宠物,如今这两只老虎,寄托了司重斐对她坚定的深情,是她和司重斐感情的见证,她会非常珍惜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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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那小小的一团真的好可爱,手腕还没有我两根手指粗,那小鼻子小嘴巴,别提多让人喜欢了……”
不悔一进屋,就看见竹星正叽叽喳喳兴奋的跟流莺说着什么。
“什么东西小鼻子小嘴巴的?”不悔好奇的凑过去,“母猪下崽了?”
“呸呸呸!”竹星嗔笑,“什么母猪下崽?是采文的孩子生了!”
不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采文的孩子生了?!怎么没人告诉我?”
上次见到她还是个大肚子,现在肚子里的家伙就出来了?她以为还有一段时间的,没想到竟这么快!
竹星被不悔的问得愣了下,“王妃很在意采文生的孩子?”
“当然在意!”不悔看他们诧异不解的眼神,又道,“飞宇将军跟随王爷这么些年,他的夫人生孩子我当然要关心了,快快,流莺,备上礼品,我们这就去看望她们。”
流莺应了声就去准备了,竹星闻言不疑有他,转身道,“奴婢去备马车。”
不悔来到飞宇的府邸,见到怀抱婴儿的采文,心里感慨万千。
从前胆小又卑微的丫头,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孩子的娘亲,拥有了她自己的幸福,不悔打心底替她感到开心。
☆、494 不如我们也生一个
“王妃。”采文看到不悔,连忙要起身给她行礼,不悔赶紧上前按住她。
“你身子还没养好,别乱动,乖乖躺着。”不悔瞧她惶恐紧张得都涨红了脸,失笑道,“这胆小的毛病,还是和以前一样。”
采文一愣,不解的看着她。
“你们在外面等着,”不悔转头对流莺和竹星道,“我想和采文单独说说话。”
待流莺和竹星出去后,不悔才对采文笑道,“采文,我是不悔,我回来了。”
采文顿时骇得双目圆瞪,抱紧怀中的孩子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惊恐地看着不悔,好似不悔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不悔受伤的捂住心口,“这就是你迎接我的表情吗?太伤我的心了……”
这语气、这表情……和记忆中的小姐如出一辙……
采文震惊而不可思议的盯着不悔,“小姐?……你真是小姐……”
“比珍珠还真,真得不能再真的真!我就是你家独一无二的小姐~”不悔张开双臂,“来,给个重逢的拥抱~”
采文噗哧一笑,然后眼眶一红,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小姐,奴婢以为你已经不在了,能再见到你,奴婢真的好高兴……”
“哎呀呀~”不悔一边替她擦泪一边嗔道,“你还在坐月子,可千万哭不得,哭坏了身子飞宇还不得跟我急,乖,别哭了。”
采文用力点着头,努力控制住情绪,红着眼睛笑道,“奴婢只是太高兴了。”
“别奴婢奴婢的了,你现在是将军夫人,身份和以前不同,得改口了。”不悔瞧着她怀里的孩子,笑道,“我家采文是个有福的,瞧瞧,这孩子生得多漂亮。”
采文脸一红,“是个男孩,小姐要不要抱抱?”
“当然要抱~”不悔探身,小心翼翼从采文怀里接过孩子,小家伙刚吃饱正砸吧小嘴睡得香,小小的一团让不悔喜欢极了。
不悔和采文边照顾小家伙边说话,把这两年大致发生的一些事都告诉她了,当然关于她爹娘和苏卿叶的事情不能和她说,那些与她无关的事只会给她带来麻烦而已,所以还是隐瞒比较妥当。
两个人说了好久的话,不悔才依依不舍的辞别,和流莺竹星一道回府。
自此不悔就经常往飞宇府上跑,一呆就是几个时辰,有时甚至让司重斐等得不耐烦,亲自来接她回府。
“他们府上就这么好,让你几天不去就不舒服?”司重斐沉着脸,一脸不快的问道。
“那是因为小亦峻太可爱了嘛,”不悔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攀着他的胳膊道,“你也见过他们的孩子了,真的很可爱嘛,再说府里无聊,我去他们家窜门又怎么了?”
窜门?司重斐不敢苟同,若只是窜门就好了,至少还知道什么时候该回来,她那模样只差住在他们府上,都快忘了哪里才是她的家。
“无聊吗?”司重斐大手一勾,抱着她往床边带,“那不如我们也生一个,这样你就不无聊了。”
☆、495 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诶!”不悔脸唰的红了,忙用手推他,“这根本是两回事嘛,我、我以后少去就是了……”
司重斐低下头脸贴着她的脸,轻轻磨蹭着,“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回事,看你那么喜欢他们的孩子,我嫉妒。”
“司重斐……”不悔心里悸动着,抿唇瞅着他,“在我心里你始终是第一位,没人能取代,你不需要嫉妒。”
“可是看着飞宇意气风发的样子,我便嫉妒得发疯,”司重斐圈紧了手臂,凝视着她的眼睛,“不悔,我们也生一个孩子吧?”
不悔笑嗤,“你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婴儿争风吃醋,羞不羞?”
司重斐暗恼,低头咬上她的唇,边咬边威胁,“生不生?生不生?嗯?”
“不生不生就不生!”不悔笑着闪躲,“我要告诉飞宇,咱们英明神武的王爷嫉妒他家儿子了,哈哈哈哈……”
下一秒,司重斐便惩罚性的吻住她,粗重且急切的吸允着属于她的芬芳。
“唔……”不悔被她吻得理智融化,很快就弃械投降。
司重斐揽住她,将她稳稳地抵在床柱上,在她的唇齿间碾转流连,似乎想吻她到天荒地老。
不悔的背烙得生疼,摸索到他烙铁般滚烫的身体,瞬间面红耳赤,在他怀里发出猫一般的声音,“疼……”
司重斐抱紧了她,顺势滚入锦帐,健硕的身子压着她,离开软软的唇瓣,情不自禁地覆上小巧白晰的耳垂,惹得她轻轻地颤抖,他逸出愉悦地低笑。
不悔低喘着,氤氲着水雾的眸子有气无力瞪了他一眼。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瞪是怎样的一种摄人心脾的风情,司重斐眸色暗沉,索性加大了力度,轻轻地啃咬。
他的手扯开了她的衣襟,沿着柔美的脖颈吮吻,吻到圆润性感的香肩,再到美丽精致的锁骨,火热的大手在她后背游走,灼烫着她的皮肤,也点燃了她的灵魂。
“司重斐……”身体里的快意让她羞于启齿,手指抓住他的肩,想要找个出口。
司重斐的手寻上来,扣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牢牢地按在身侧。
身体被制锢着,感觉却越发地敏锐。
司重斐俯身在不悔的身上,眼睛热切地注视着她。
她面颊绯红,瞳眸漾着水气,被吻湿的唇,在烛光下水润亮泽,漂亮得惊人,美得惊心。
他伸手,温柔地抚着她的被汗水濡湿的颊,眼底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不悔轻咬唇瓣,眼眸半睁,娇嗔地吐出二字,“阿斐……”
这两个字彻底击溃了司重斐,身体沉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轻吟声……
烛光摇曳,帐幔轻飘,不经意泄漏一片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