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要做些什么,你说吧!”端木齐问。
“你呢,只要戴顶帽子、戴个墨镜,然后再穿得严实保守些,让人看不出你的本来面目,跟在距离我十米到百米之间的位置就好,如果我没出什么囧态,你可千万千万不能现身哦!”肆苗苗像变戏法一样从身上的包包里取出了墨镜和帽子。
“来,戴上它们!”她亲手为端木齐戴好了墨镜,还往他的头上套了顶鸭舌帽。
端木齐也乖乖的任由肆苗苗这么做。
“为了感谢你答应我这件事,我陪你吃早餐吧,刚刚我已经交待过厨房送早餐来,你衣服换好,应该就有得吃了!”肆苗苗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
她蹦蹦跳跳的下了楼。
望着肆苗苗的背影,端木齐摇了摇头,心里是苦的,却忍不住的想笑。
他怎么就是拒绝不了肆苗苗,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很想很想帮她办到,哪怕是掏小酢跷,他都想帮她办到。
他衣柜里的衣服,基本都是肆易送给他的,端木齐换下原本穿好的衣服,穿了身比较不适合他平时风格的衣服。
这才下了楼。
餐桌上,果然放了满满一桌的早餐,看着他的装扮,肆苗苗都笑抽了。
“端木齐,你看起来好奇怪,你这个样子,一整天的跟着我身后,绍非不会以为你是跟踪狂吧?哈哈哈!“
他的嘴角是扬的,没有人看得到墨镜背后的他有多么黯然。
“我会尽可能的不让他发现,我在跟着你们,放心好了!”端木齐在肆苗苗身边坐了下来。
为了奉承端木齐,她一口一口的喂他吃早餐。
可是他却不接受她喂,而是一个人默默的一口气咽了好几块甜点,喝了一大杯的牛奶。
这一幕,都看在肆苗苗的眼里。
“你和从前的绍非真像,那么爱吃甜点,那么爱喝牛奶!”她说这话的语气有些失落。
她再粗心,也注意到了现在的白绍非好像不是很喜欢吃甜点和牛奶。
他们两个人的爱情,就是从甜点和牛奶开始的,可是,如今的白绍非都忘记了。
“是吗?他也爱吃这些?”他舔着手指。“这也没什么奇怪,这么好吃的食物,人人都爱吃,很正常嘛!”
反正,他对甜点,那是戒不掉的,别的食物,他是挑剔得很。
☆、我真的是端木齐吗?8
“可是绍非现在好像不喜欢吃了!”肆苗苗失落万分。
为了帮白绍非找回从前的记忆,她想带他去海滩,她想带他去从前的蛋糕屋,那个他经常去买蛋糕的地方,希望他能记起一些什么,至少,记起她。
“你一定不相信吧,绍非他跟你一样失忆了!”肆苗苗看着端木齐说。
“什么?失忆?”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肆苗苗。“怎么会这么巧?他为什么失忆了?”
“出了车祸!他连我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过,我不怪他,看着你因为失忆而痛苦的样子,我能够理解失忆的他跟你的感觉是一样的,他一定很想记起我!”她坚持相信,如果白绍非恢复记忆,他对她的心,肯定跟以前是一样的。
他对她的好,不是一天两天,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那他既然忘记你了,昨天又怎么会跟你表白?”他失了忆以后,对于大家所说的从前的恋人汪悦儿没了丝毫的感觉。
怎么那个白绍非还会向肆苗苗表白?
听到这些,他皱起了眉头。
心里暗暗的发誓,要是那个男人对肆苗苗敢有半丝的假意,他决不轻饶。
“从前的他那么爱我,一定是因为再次见到我还有感觉吧!不然,他还能因为什么原因,而向我表白呢?”她眨巴着眼眸,反正,她对白绍非是深信不疑的。
“好啦好啦,快吃吧,想必绍非已经在外面等我了!你等会自己想办法去上次那个海滩!”说着,肆苗苗从身上掏了些钱放在桌上。“这些是你今天的车费!不要跟我推脱,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
“喂,苗苗!我不能要你的钱!”端木齐看着肆苗苗给的钱,感觉很受伤。
做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要女人的钱。
现在的生活,他真是够了,他想,他是不是应该开始凭着自己的能力去找份工作了。
什么记忆,他不要再找了。
“不收下的话,你今天拿什么钱坐车啊?”肆苗苗灿烂的露出了微笑,而她人也已经到了门外。
端木齐无耐,是啊,如果不收下这些钱,他拿什么去跟踪他们约会。
答应肆苗苗的事情,他一定得做到。
吃过了早餐,经过乔装的端木齐出发了。
他打了辆车,前往了去过一趟的海滩,那里的环境,依旧在他的脑海,他和肆苗苗一样喜欢那片海,喜欢那间蛋糕屋,更喜欢那里的甜点。
只可惜,今天的他不是去欣赏美景、品尝美食的,他是要去当隐形电灯泡。
刚下车子,他远远的便看见了熟悉的背影。
肆苗苗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海滩漫步,不过,两个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散步。
端木齐走进沙滩,他点了杯果汁,这果汁摊离肆苗苗的位置就十来米远,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肆苗苗的笑容。
当然,男人是背对着他着,他看不清男人的面容。
真想知道白绍非长什么样子,毕竟,他是肆苗苗喜欢的男人,应该长得非常出众吧。
他假装喝果汁,戴着墨镜的眼睛,一直紧盯着不远处的小情侣。
☆、我真的是端木齐吗?9
肆苗苗早就注意到了端木齐的存在,她偷偷的在背后,打了个OK的手势,暗暗夸奖端木齐很守信。
有端木齐在这么近的地方,那她就放心了,一旦突然发病,至少,会有人支走她。
“绍非,还记得这片海滩吗?现在的你,还喜欢大海吗?”她手提着拖鞋,双脚浸在海水中。
海水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喜欢大海,就像喜欢你一样,虽然忘记了过去的事,但是感觉还在!”白绍非温和的说。
她仰视着他的眸子,脸颊红通通的。
只要他浅浅的一句话,她的心情瞬间就会好起来。
他搬正了肆苗苗的身子,微低下头,她意识到了什么,心跳加速,唇,竟被一片冰凉覆盖,她的眸子瞪得大大的。
没想到,白绍非居然吻她了,她不敢相信幸福居然真的来得这么的快。
不远处,端木齐还在望着她,她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怎么会知道,那墨镜底下的眸子,此刻呈着怎样的颜色。
端木齐僵在那里,吸果汁的动作也停住了。
心,好疼的感觉。
原来,只有当你看着喜欢的人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时,你才会深刻的体会到,那个人在你心中有着多么重要的位置。
端木齐低下了头,整个人感觉快要窒息了一样。
他甚至有一种想冲过去阻止他们亲密的冲动。
可是,他有什么资格?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人!他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别人的幸福。
眼睁睁的看着喜欢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拥吻,他却只能够默默的将喜欢的心情深藏起来。
白绍非慢慢放开了被吻得晕头转向的肆苗苗,笑着说:“第一次都是这么紧张的,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第一次?”她喃喃了一声,整个人像灵魂出窍了一样的全身发凉。
她又一次想起了那次的事情,如果绍非知道她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如果知道她根本不是第一次,他会不会因此不要她。
好害怕,好害怕会失去现在的幸福,她哆嗦着,紧紧的栓住了白绍非的手臂。
“怎么了?”他察觉到了肆苗苗的变化。
“绍非,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答应你,今生今世,非你不娶!”白绍非抚着肆苗苗的头发。“走吧,我们去前面的果汁店坐坐,边喝鲜果汁,边看大海,应该是件很惬意的事情!别胡思乱想好吗?”
“嗯!”她点了点头。
十分乖巧的跟随着白绍非的步伐朝果汁店走去。
等走到果汁店的摊位,她才突然想起来,端木齐也在这家果汁店里喝果汁的事情。
不过有什么关系,反正白绍非也不认识端木齐,他不会知道端木齐是她叫来暗中守护她的人。
加上,端木齐包裹得那么严实,连本来面目都看不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墨镜和帽子是她给的,怕是连她也认不出坐在果汁摊这个奇怪的顾客是端木齐。
☆、屋里藏着旧情人1
白绍非点了两杯果汁,坐在了端木齐正对面的摊位上。
这一次,端木齐总算是可以毫无障碍的一览白绍非的正脸了,透过墨镜,他的目光落在了白绍非的脸上。
就是那一刻,他的身体仿佛遭到了电击一样,整个人征在那里,心里的感受说不出的奇怪。
那个人、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看着他的感觉会那么的奇怪?
特别是那张脸,他好像好熟悉好熟悉的感觉。
强烈的感觉告诉他,他认识对面那个男人,那个叫做绍非的男人,每每一听到绍非这两个字,他就头痛不已。
一直觉得他跟那个绍非有着什么密不可分的关联。
没想到,今天见到他本人,他的感觉居然更加的奇怪。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他突然感觉身边的每个人都好可怕,都像有事瞒着他一样。
就连一直自称是他前女友的汪悦儿,昨天晚上也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明明海风袭袭就很凉,可是,端木齐的额头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他伸手擦拭着额头的汗,内心,百感交集。
是多么想站起来冲过去,揪住对面那个家伙的衣领,质问他,他们从前认不认识,可是考虑到正沉浸在幸福当中的肆苗苗的感受,他只能隐忍着内心的想法,克制着激烈疼痛的头部,像没事人一样,悠闲的坐着喝果汁。
连手心都在冒汗,他不停的将冷汗擦在裤子上。
坐在离肆苗苗他们这么近的位置,他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谈话。
“果汁好喝吗?”他笑着问她。
“好喝,你买给我的,当然特别好喝!”她笑着回答,大口大口的吸着透明玻璃杯里的果汁。
“喜欢就好!喝慢一点,你看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嘴角边都沾上果汁的颜色了!”白绍非说着,帮助肆苗苗拭去了嘴角的残渍。
她害羞得低下了头,内心甜甜的。
感觉好像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一样。
但这一幕幕,对某人来说,却像是刀片一样,残忍的在他的心口划上一道道痕迹。
为什么他总觉得白绍非的位置本应该属于他才对,守护肆苗苗的人本该是他才对。
可是空落落的脑海告诉他,一切,都只是他痴心妄想罢了。
堂堂千金小姐,当然只有富家少爷才配得上,他,一个什么也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守护?
好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他本不该出现的地方,不想再看他们亲热、听他们甜蜜的低语。
哪怕他们再亲密,如果看不见,至少没那么痛,可是明明已经看见了一切的他,却要装成毫不在意一样。
看着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热,莫过于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
他端起桌上的果汁,结了帐以后,默默的离开了座位,坐到了较远的沙滩上,一个同样可以守护肆苗苗的角落。
只是那个傻瓜女人又怎么知道,有一个真的真的喜欢她的男人,正在伤心。
☆、屋里藏着旧情人2
白绍非和肆苗苗在沙滩玩了近一天,端木齐也孤独的守了一天。
他甚至没有吃午餐,因为沙滩除了他最讨厌的海鲜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吃了,肆苗苗他们两人一直没去蛋糕屋的位置,所以,他连蛋糕也没得吃。
主要是答应了肆苗苗,他必须时刻守着她,而没敢离开她太远的位置半下。
“苗苗,今天真的很开心,你呢,开心吗?”白绍非问肆苗苗。
不用问也知道答案,肆苗苗的笑容,一整天都没有停过一下,可见她的心情有多么的好。
“真的很开心!”她重重的点头。
“可惜啊,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得这么的快,时间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说着,两个人并肩离开了沙滩。
肆苗苗向后对端木齐笔着手势,示意他可以回家了。
端木齐顶着巨饿的肚子,这才随后离开沙滩。
不过,他可没有车子送回家,只能够打车回肆宅。
白绍非亲自驾高级跑车,送肆苗苗回肆宅。
送她到了家门口,把车停好以后,他也跟下了车子道:“走吧,跟你一起进去看看你三哥!老久没跟他聊天了!”
“好啊好啊!正好跟我三哥一起分享一下,我们今天的心情!”肆苗苗巴不得白绍非多陪她一会。
于是,挽着白绍非的手臂,两个人进了肆宅。
易园里,肆易和汪悦儿夫妻两,正在种花,两个人亲力亲为的种花,挥汗如雨,却笑得无比的开心。
种花,是肆易提出来的,因为看出了汪悦儿心情不好,想是她天天在家没事做给闷坏的,所以,找了件事情,两个人既可以动手,将来又有收获,而且,还增近夫妻的感情呢。
汪悦儿抓了把泥巴,趁肆易不备,往肆易的脸抹了过去。
“喂喂,你不想活了吗?”肆易嘴上说着,却笑得前仰后合,趁汪悦儿一个松懈,亦抓了把泥巴,回了汪悦儿一记大礼。
两个人丢下手上的种值工具,索性互相的抹起了泥巴。
反正易园今天没有其它人,两个人闹得再疯,也没人看见。
他们像涂蛋糕一样,想尽办法往对方的脸上涂泥巴。
“哼,臭肆易,竟敢这么对我,尝尝老娘的厉害!”汪悦儿说着,朝肆易扑了过去。
肆易被她按在地上,她腿往他的腰部一跨,整个人骑在了他的身上。
湿湿的泥巴像涂墙一样往肆易的脸上涂。
其实,他又怎么涂不过她呢?只是让着她罢了。
“哈哈哈,我怕了,我错了,快饶了我!”他笑得肚子都痛了。
两个全身都是泥巴的人,在院落里,以极暧昧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全然不知易园突然闯入的两名不速之客。
“天哪,三哥三嫂,你们这是、、、!”肆苗苗看了这一幕惊叫起来。
看着汪悦儿骑坐在肆易身上的画面,她脸红红的躲到了白绍非的身后。
“苗苗,你们怎么来了!”肆易尴尬万分。
汪悦儿连忙从肆易身上下来,感觉怪难为情的,偷偷的瞥了肆苗苗一眼,正想说什么,转过身才发现进来易园的除了肆苗苗以外,还多了一个人。
☆、屋里藏着旧情人3
白绍非!
她敢肯定,此刻的白绍非表情难看得比阴天的天空还可怕。
他黑着一张脸,怒视着她,又是一副她欠他几百万的神情。
好不容易高兴起来的心情,在见到白绍非时,又一次阴暗下来。
这个莫明奇妙的男人,怎么每次他一出现,她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差,很不好。
她从来不欠他什么,他们甚至不是很熟,他怎么总是用这种表情对着她。
“苗苗,你回来啦!”她正下面色,直接无视了肆苗苗身边的白绍非。“让你见笑了,我去洗一下手和脸!”
汪悦儿说着,头也不回的大步进了房。
等汪悦儿走远以后,肆苗苗才凑向肆易小声说道:“三哥,对不起啊,我们回来得不是时候,打断了你们开心的游戏,害三嫂生气了!”
她还以为汪悦儿是气他们打断他们两呢。
“没事,你们来,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倒是我们两个太不拘小节,让你们见笑了!来,别愣在门口了,进来坐!”肆易连忙招呼未来的准妹夫。
白绍非勉强的扬了扬唇,没有说什么客套话,跟在肆苗苗和肆易的身后,进了肆易和汪悦儿的小天地。
“你们随便坐,我也去洗洗再出来!”肆易指了指满脸的泥巴,无耐道:“没办法,你三嫂跟你一样像个小孩子!”
说这句话时,肆易的表情充满了宠溺。
“三哥,不用解释了,解释等于掩饰,我们都懂的,哈哈!快去吧!”肆苗苗掩着唇偷笑。
肆易这才歉意的带着一身的狼狈,进了另一个洗手间。
“绍非,你要喝什么吗?我去给你端!”肆苗苗说。
三哥和三嫂不在,她便理所当然的当起了主人。
“给我一听可乐!谢谢!”白绍非说
肆苗苗点了点头,便进了厨房。
白绍非一个人在客厅里,上下左右的打量。
钱,到底是什么?它是可怕的东西,它可以让人的本性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连一张白纸也会因为钱而成为墨纸。
汪悦儿,你大概是因为贪图这里的荣华富贵,而忘记了你的初衷吧。
白绍非的手划过华贵的沙发。
这么华丽的一切,又有什么人能够抗拒呢。
他的嘴角轻轻扬起,现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什么真爱!通通都是TMD不值一提的笑话!
他只知道,有钱有权,要什么都有,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弄到手。
“绍非,可乐来了!”肆苗苗拿了听可乐出来。“我记得你以前不爱喝可乐,你的喜好,真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一切都可以变,对你的爱不变,不就可以了吗?”他接过可乐笑着说。
肆苗苗的脸颊再次现起两朵红晕。
“幸好你对我的感觉没变,不然我会伤心死!”她小声说。
白绍非过来,轻轻拥住了肆苗苗的肩膀,对着她的耳朵小声道:“今晚,去我家过夜!”
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过夜!绍非居然对她提出了这个要求。
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屋里藏着旧情人4
她已经失去了宝贵的贞洁,她再也不是第一次,她怕,万一被绍非知道了以后,他们的爱情,会永远的结束。
一整天对白绍非百依百顺的肆苗苗摇了摇头,说:“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以后,你是我要娶的人,我已经向全世界公开,还需要准备吗?你还怕我负你吗?”
“不是的,绍非,我只是,只是我自己的原因!”她连忙摇头,逃开了他的怀抱。
如果她还是完整的她该有多好。
她真的真的不介意把自己送给绍非,因为,她本就觉得自己应该要属于他。
“苗苗!苗苗!今天我这么辛苦,连午饭也没吃,你觉得你该不该做顿晚餐,安慰安慰我?”端木齐的声音从房外远远的飘了进来。
刚刚听路过的人说肆苗苗来了易园,所以,端木齐还没进门,就唤开了,他并不知道肆苗苗不是一个人来的易园。
听到这个声音,白绍非整个人愣了一下。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
肆苗苗也愣在了那里。
完蛋了,她忘记告诉端木齐,白绍非也跟着她回来易园了。
端木齐啊端木齐,你可千万别在白绍非面前说你今天跟在我们后头跑了一天啊。
她深呼了一口气。
没事没事的,反正他们两个也不认识,就像肆易向肆老爷介绍的那样,就说端木齐是家里的保镖不就好了。
她心里又没鬼,怕什么怕。
端木齐摘掉墨镜和帽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进了家门。
因为他希望自己在肆苗苗面前可以表现得尽可能洒脱一点。
“苗苗!”他喊了一声,人也已经到达了客厅。
刚进门,他便立即后悔了。
尴尬的站在门前,想退也不是、想进也不是,因为白绍非居然和肆苗苗一起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
特别是白绍非,吃惊得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似的看着他。
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吗?是不是他刚刚唤苗苗的语气太过于亲热了些,以至于白绍非会用这样的神情打量他?
他怎么知道白绍非送肆苗苗回来后没有离开!如果早知道,他就等迟一些回来了。
“苗苗,他是?”白绍非指着端木齐。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并且,还会出现在肆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绍非紧盯着端木齐的脸,不可思议得简直以为是他看错了。
“他呀!他是我三哥的保镖!”肆苗苗以为白绍非吃醋了,她连忙的解释。
可是她的这个解释,却让端木齐感到很心痛。
原来在肆苗苗眼里,他只是一个保镖,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保镖罢了。
“不好意思,我好像不该进来的!”端木齐想退走。
可是他在肆家就是住在易园的,能退到哪里去,他索性歉意的朝白绍非点了点头,大步往客厅里面走,经过白绍非的身边,迅速转身上了二楼。
他和白绍非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白绍非惊得险些站不稳脚。
☆、屋里藏着旧情人5
“绍非,你怎么了?他真的是我三哥的保镖,我没有骗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我三哥!”肆苗苗感觉到了白绍非的不对劲。
一向大方的白绍非,此时的脸色很不好看。
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但看在肆苗苗眼里,却是吃醋的表情。
这种表情,反倒是让她感到开心,看来,白绍非比她想像的还要在意她,不然,听到男人喊她苗苗时,他也不会出现这种阴暗的表情了,不是吗?
“这个保镖,是谁请来的?”白绍非心不在焉的问。
视线依然在端木齐消失的楼梯口。
“当然是我三哥啊,怎么啦?”肆苗苗扁了扁嘴。
很是奇怪,白绍非怎么会问这样奇怪的问题?
他不是应该问,这个保镖跟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敢直呼她的名字?为什么一副跟她很熟的样子?为什么敢叫她亲自做饭给她吃?等等的这一系列的问题吗?
“没什么,他长得有点像我一个死去的朋友。”白绍非依旧是惊魂未定的样子。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呢!”肆苗苗失落万分。
“苗苗,我公司还有事要处理,改天再来看你,我先回去了。”白绍非喝了一口的可乐。
“可是你不是说要跟我三哥聊天吗?他还没洗完澡耶!”肆苗苗真的舍不得白绍非。
刚刚不是说好了好好的叙叙旧的吗?她还以为绍非会留在这里吃晚饭呢。
“不了,等改天吧!”白绍非轻轻在肆苗苗的额头落下了一吻,附着她的耳朵说:“宝贝,我等你准备好,准备好把自己送给我!”
她的脸在听到这句话时,倏的红了。
含羞的点了点头,她送白绍非出了易园。
“进去吧,不用再送了!”白绍非朝肆苗苗挥手。
她依依不舍的也挥了挥手,这才转身回到了易园里。
心里,像装满了蜜一样的甜。
白绍非原来那么渴望得到她啊。
可是,她真的可以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吗?他会不会介意?会不会心痛?
她忐忑不安,一想到自己总有一天要交给白绍非,她就感到不安。
”苗苗,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呢?咦?绍非呢?”肆易已经冲了澡。
恢复了帅气的样貌,他边擦拭着湿发向肆苗苗走来。
“他说公司有事,所以就先回去了!”肆苗苗说。
汪悦儿也洗完了澡,从卧室走了出来。
客厅里没看到白绍非的身影,她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喜欢跟那个男人见面的感觉,一见到他,她的思绪就会被无端的打乱,她真的很讨厌那种感觉。
白绍非走了,她整个人也舒服了不少。
“刚刚洗澡的时候,好像听到了端木齐的声音,那小子今天一声不响的去了哪里?”肆易奇怪的问。
肆苗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怕我突然在绍非面前发病,所以让他跟着保护我的嘛!他午饭还没吃过,快叫他下来吃饭!”
“苗苗啊,这种馊主意,也只有你能想得出来了!好吧,念在他保护了我宝贝妹妹一整天,我亲自上去叫他吃饭!”肆易说着,把浴巾挂在了一边,便上了楼。
☆、屋里藏着旧情人6
客厅里,只剩下了汪悦儿和肆苗苗两个女人。
“苗苗,刚刚你男朋友看到端木齐了吗?”她很好奇,端木齐和白绍非见面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两个是根本不认识的呢?还是她想的那样,有着一定的不可告人的关联?
“是啊,见到了!”肆苗苗说。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和端木齐走得这么近,他是不是吃醋了?”汪悦儿婉转的问。
“可不!端木齐一走进来,绍非的脸色就沉下来了,可把我给吓坏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公司有事情,还是假的公司有事,端木齐一回来,他就说要先回去了!”肆苗苗说起这件事,还是一副失落的表情
都怪端木齐啦,如果他不回来,指不定白绍非就不会这么快走了。
“你的意思是,端木齐刚回来,绍非突然就走了?”她本是随便问问肆苗苗的。
可是,没想到这么一问,还真的问出了点端倪!
照肆苗苗这么说,白绍非见到端木齐时,真的表现得很异样?
“是啊,他走得可急了!唉!”肆苗苗叹了口长气。
“那端木齐平时跟你那么要好,他见到白绍非又有什么反应呢,我真的很好奇啊!”汪悦儿说。
“他啊,今天都跟我们后头一天了,我想他白天的时候,什么也看见了,所以,没什么反应,就上楼啦!”肆苗苗单纯极了。
不管汪悦儿问些什么奇怪的问题,她都没有任何的疑心,而是有什么说什么。
汪悦儿蹙起了眉头。
到底,那两个人有没有什么联系呢?
这么说起来,是白绍非见到端木齐时有反应,可是端木齐见到白绍非却没感觉咯?
肆易和端木齐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
汪悦儿看向端木齐,他的脸色并不好,看来,肆苗苗跟别的男人在他面前约会,他一定很伤心吧。
只是肆苗苗这个后知后觉的傻瓜却没看出端木齐对她有意思。
从小到大,身在豪门家庭的她,有着无数人的疼爱,她都习惯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了,她当然不会知道,有些人其实是没有义务对她好的。
之所以端木齐对她那么好,那是因为,他很喜欢她,发自内心的想要守护她。
“端木齐,今天谢谢你,为了抱达你,我决定,今天易园的晚餐,由我来全权负责!”肆苗苗拍了拍胸脯打包票。
“就你?苗苗,我怎么不记得你会做饭的事?”肆易挑了挑俊眉。
“饭不会做,面条还是会下的!今晚,大家就做好对我刮目相看的准备吧,我打算做泡面给大家吃!”肆苗苗异常得意的说。
“什么?泡面?噗!”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肆苗苗居然说得那么得意。
“得了得了,还是让三嫂给我们做一顿可口的晚餐吧,你啊,现在都有男朋友了,好好跟你三嫂学学怎么做个贤妻良母!一会,你去厨房打下手!”肆易指着肆苗苗说。
“三哥,你怎么只懂得夸三嫂,人家也能当贤妻良母的好不好!”肆苗苗不满的嘟起了唇。
☆、屋里藏着旧情人7
“就你还贤妻良母!只会做泡面,还好意思说!”
听着两个兄妹的对话,连端木齐和汪悦儿也忍不住笑了。
“我现在去做晚饭,苗苗,你要不要一起来帮忙?”汪悦儿说。
“好啊好啊!”肆苗苗屁癫屁癫的跟在汪悦儿的身后进了厨房。
客厅里的两个男人则对视了一眼,一个玩电脑,一个看电视去了。
整个肆家,估计,只有易园总是这么惬意的吧,角角落落都散发着淡淡的幸福的味道。
汪悦儿做的晚餐,果然是相当的可口,当然,今晚,也少不了肆苗苗的帮忙,比如说,洗洗菜,切切蒜什么的,这让汪悦儿做菜的速度提升了不少。
四个人聊着天南地北,一时间,其它的事情也抛开了脑外,笑声,不时的在饭厅荡漾。
汪悦儿看着端木齐和肆苗苗打情骂俏的样子,真心觉得他们两个更是般配。
可惜啊,这种事情,她一个外人似乎也管不了吧,毕竟,肆苗苗总是说她爱的人是白绍非的。
“你们几个,说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爸爸大老远的都听到你们的笑声了!”肆老爷的声音传了进来。
吓了端木齐一跳。
他连忙从餐桌站了起来,退到了旁边,可是已经来不及,肆老爷已经看到他跟主子们坐在一起吃饭的一幕了。
虽然不是分等级的年代了,可毕竟,他只是家里请的保镖,怎么可以和少爷少奶奶还有小姐坐在一起用餐。
这要是传出去,真是有损他们肆家的颜面。
哪怕肆易说这个人是汪悦儿的表哥也好,既然现在是肆家的员工,总得该避避嫌的吧。
“爸,你怎么来了?”肆易有些诧异。
爸爸这个时间不是该在主宅的吗?
“我怎么不能来?是不是因为我,打断了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没规没矩的胡来啊!”肆老爷瞥了端木齐一眼,暗讽他跟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的事情。
肆老爷这么说话,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特别是肆苗苗,心里很难受。
看着端木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心酸好心疼。
很想拉着端木齐坐回来,可是当着爸爸的面这么做的话,只怕改天他会找借口把端木齐给赶走吧。
所以,大家都没敢说什么,只能假装听不懂肆老爷的暗讽,连忙招呼他一起坐。
“爸,您吃过了没!”汪悦儿问。
“你们几个都不来陪我吃,我能吃得下饭吗?”肆老爷叹了口气抱怨。
“不是还有其他兄妹吗?”
“跟你们开玩笑的!我今天过来,主要是因为刚刚接到了一个电话!”肆老爷说起这话时,神情明显的有些高兴。
“绍非刚刚打电话跟我说,肆家和白家合资的美国分公司总经理辞职了,现在需要一名可以信任的人去接管!那家分公司的效益非常好,我不希望白家的人派人过去,我没想到,绍非居然愿意主动让出这个名额,这可多亏了苗苗和他的关系啊。肆易,你收拾一下,明天就去美国顶替这份职务!”
☆、屋里藏着旧情人8
“什么?爸!你开什么玩笑!我不去!”肆易猛的从座位腾了起来。
听了肆老爷的话,他连香喷喷的饭都没心思吃了。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没出息,美国你不去也得去!”肆老爷沉下了脸。
肆易看肆老爷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他真的急了。
他现在在家里挺好,他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工作。
“爸,我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个工作能力!病了这么久,我几乎没跟外界接触,我有什么能耐接管那么大的分公司?”
“正因为这样,你更得去,去美国好好学习!你放心吧,爸不会让你永远生活在美国,因为爸也舍不得你,只不过那家分公司的经营更为成熟,你去那里实践的话,学习的东西也会很多,你去半年,半年后,爸自然会安排别人过去!”肆老爷有肆老爷的想法。
这个名额虽然是白绍非打电话来让他选的,可是,肆易一直是他心目中,企业未来的继承人,如果要撑起这么庞大的企业,肆易自身必须强大起来。
“半年?一天我都不去!”肆易双手抱胸。
“三哥,你别这样,爸这么安排,也是因为他疼爱您啊,难道您看不出来他的苦心吗?”肆苗苗连忙来劝。
只有汪悦儿一直苦着一张脸。
白绍非打电话让肆老爷安排的人?
那个白绍非那么精明,他一定早看出了肆老爷膝下诸多孩子中最疼爱、最器重的是肆易,所以,他打电话虽然是让肆老爷安排人,其实早就知道肆老爷会安排肆易了,毕竟这个职务,是一块大肥肉。
白绍非他分明是想借机支开肆易!
想到这里,汪悦儿整个人凛了一下。
到底是不是她想太多了,是不是她最近疑心太重了?
白绍非他为什么要支走肆易?肆易对他来说,是什么障碍不成?
她忽然的不希望肆易去美国,想到他可能抛下她一个人离开,她就感到无限的恐慌,整个人变得空落落的。
“肆易,美国分公司那边,由你去,爸爸最放心!爸爸现在老了,很多事情需要有人帮助,爸爸真的太缺少左右手了,如果我再年轻十岁,我一定亲自前赴美国!可惜啊,我不会分身术,也没有回春术!”肆老爷叹了口气。
望着父亲白了一大半的头发,肆易忽然觉得心好疼。
这么多年来,他真的很不懂事,明知道爸爸很疼他,却总是要和他对着干,总是气他,却从没想过肆家这么大的企业,父亲年纪这么大了,其实经营得很累很累。
如果他这一次再拒绝父亲,不知道他老人家会失望成什么样子。
去美国可以,可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人是汪悦儿,他想带着汪悦儿一起去。
“爸,我答应你去美国分公司,不过,我只去半年,而且,我还要带着悦儿一起去!”他揽住了汪悦儿的肩。
“你一个大男人,到底有没有出息,去出差公务,你以为去玩吗?居然还带着老婆,就不怕人笑话吗?去半年可以,但是我不同意带着悦儿,你是去学习的,不是去谈儿女私情的!我相信,悦儿也希望看着你强大起来!”肆老爷怒喝起来。
☆、屋里藏着旧情人9
“把她一个人留在国内我不放心!”肆易的态度也很强硬。
“有什么不放心?在我们肆家好吃好穿,还有人敢对她怎么样不成?”
“去美国带着她有什么冲突呢?难道您到现在还想着拆散我们夫妻两?”
“肆易,你真是越说越荒唐,我要是真想拆散你们两,悦儿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吗?爸只是希望你独立,希望你可以学会独当一面,要想成为一个企业家,你首先要做到独立!在一个没有任何人帮助的空间下,生存下来,并且,成为那里的王!那么到了那一天,爸欢迎你回来!”
“可是我从来就没想当什么企业家!”
“谁叫你投错了胎,成为我肆宗华的儿子?很多东西都是身不由己的,你以为爸爸喜欢管理枯燥无味的公司吗?还不是为了让你们每个人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以后我不行了,是不是全家都要一起饿肚子!”
“你可以叫大哥去,叫二哥去,为什么要叫我去!”
肆易的话音刚落,肆老爷的巴掌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
“不识好歹的逆子!”他是太宠这个儿子了,以至于他是无法无天。
“够了,肆易,不要再吵了!”汪悦儿站了出来。
她再也不希望看到肆家父子因为她的事情而像仇人一样对峙了。
她知道,肆易这一趟美国行,不去也是得去了,可是她汪悦儿却不能去。
如果她走了,她的父亲怎么办?还有失忆的端木齐,生病的肆苗苗,他们全部都需要人照料,虽然肆家有钱有佣人,却都不及一个真心对他们的人来得贴心。
“肆易,听爸爸的话,去半年而已,一眨眼的功夫就过了,我等你回来!”汪悦儿抓住了肆易的手。
肆老爷感激的看着汪悦儿,还是他的媳妇明事理。
“悦儿!”肆易紧紧的握住汪悦儿的手。
他真的好舍不得她。
“好好工作,一个人的生命,不止有爱情,还有很多很多东西,我支持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五年的时间,你落下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只要这趟美国行不是白绍非的阴谋,那么她就无条件的支持肆易。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疑心,就去破坏肆易的美好前途。
毕竟那是肆家和白家合资的公司,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何况,肆老爷那么爱肆易,又是商场上的老油条,他这么坚决要肆易出去,那么代表那里肯定有它诱人的价值存在。
最重要的是,肆易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肆老爷是真的老了,看着白发苍苍的他为家里操劳的样子,连汪悦儿看了都一阵的心疼。
不管将来肆家的家业交给谁打理,肆易为肆老爷分心,那也是应该的。